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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失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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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斯的语气冷得让她畏缩,不听话固然会惹怒魔王,但抗拒的心思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被磨灭的,于是她的两只手僵硬地停在半空,没有推开他,却也没有放下。

“不放是吧?”

莱斯懒得管她的纠葛,他捏住少女的手腕,解开镣环后将它们反铐在身后,然后继续握着她的乳房揉捏,拇指不时划过敏感的乳尖。

“呜……呜哦哦……”希雅难耐地摇晃身子,被反铐的姿势让她的胸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而紧密的拘束感也让快感变得更加激烈,被肉棒堵住的小嘴溢出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呻吟,几乎没有干涸过的小穴又颤抖着吐出好些淫水,顺着洁白的大腿滑落。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下意识地合拢了嘴,想要咬紧牙关以抵抗胸前的瘙痒。

“蹭破一下,我就在伊莉丝身上砍一刀。”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少女的心猛地一跳,意识被强行拉回,她又努力地长大了嘴。

莱斯没有停下手,乳首处的快感持续而猛烈,但无法到达高潮的挑拨就只是单纯的刑罚而已,希雅呜呜咽咽地忍耐着,还不得不分出一半的精力去服侍肉棒,过度的感官刺激让她的神经濒临崩溃。

一、二……快了吧,应该快了吧……等数到一百就差不多了……

她在心里数着吞咽的次数,从一到一百,再从一到一百,她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结束,但只有给自己设立一个摸得着的目标,才能坚持下去。

……可如果不会结束呢?

她朦胧的意识突然被一道惊雷炸醒,身体因害怕而抖个不停。

结束也只是这一次的结束,如果莱斯以后一直这样对她呢?

口中的肉棒更加腥臭了,原本刚刚好踩在她底线上的折磨,变得一刻也无法忍受。

她知道自己并没有那么在乎伊莉丝,或者说,并没有他人想象的那么善良,讨伐魔王的职责也是犹豫了很久,直到见识了太多的死亡,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下。

即使能够自由对话,她对伊莉丝的了解还是很有限,她们之间没有多么深的牵绊,只可说是同病相怜罢了。什么样的傻子,才会为了萍水相逢的人奉献自己啊?

只不过是想证明自己还有一点价值,她不是一个被送到敌人床上的,可怜得只剩下肉体用途的祭品,而是一个还能够保护他人的人……

所以伊莉丝并没有那么重要,吐出嘴里那个恶心的东西吧,即使莱斯对她拳打脚踢也不张开嘴,虽然仍要面对黑暗的未来,但至少现在能从这难耐的窒息感中解脱……

少女的嘴唇发着抖,抚慰莱斯肉棒的舌头慢慢停下了动作。吐出去,吐出去,她对自己说着,但脑中又不断浮现出伊莉丝浑身是血的模样。

她哭得更厉害了,尽管哭声都被卡在嗓子里,能发出来的只有细细的呜呜声,唾液从无法合拢的唇边流下,滴落到胸脯上,好像柔白的乳房也在哭泣。

她最终还是没有将肉棒吐出。

她再次顺从地前后动着脑袋,服侍那根东西,依旧没什么技巧,不是忘了用舌头包裹前端,就是忘了合拢嘴唇给他更大的快感,但仅是看着希雅泪流满面的脸,莱斯就兴奋得难以自持。

他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他捧着少女的脸,快速又深入地抽插了几下,将顶部抵在喉头,一道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向少女的喉管。

她没能全部咽下去,一部分精液从不堪重负的嘴中溢出,落到胸口和地上。等到莱斯将肉棒抽出,希雅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发出干呕的声音,但呕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什么。

莱斯看着她从咳嗽中平复下来,轻飘飘地命令道:“舔干净。”

“什……?”希雅呆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莱斯,舔干净,是说她身上和地上的精液?要把这些舔干净?

任她再想保护伊莉丝,再想做出顺从的一面,也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不要太过分了。”

“怎么,不服气?”莱斯钳住她的下巴抬起。

希雅努力掩盖愤恨的心情,她想要说没有,想要说好的我会照做,但身体本能的恶感使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来是真的很不服气呀。”莱斯捏着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阵,他用拇指按着她的嘴唇轻轻摩挲,很是温柔亲昵的动作,却让希雅出了一身冷汗,不自觉地往后挪了一寸。

“真的,很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他笑了一声,掐着希雅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然后把她夹在腋下,大步向房门走去。

希雅起初觉得魔王是要把自己扔到床上,但见他路过床铺也没有停下的意思,有些急了,“你、你要干什么?”

“不想出去看看吗?”

出、出去?希雅眼前一黑。若是之前,能出去当然是一件好事,就算找不到出路,也能得到一些情报,但现在她被玩成这副样子,身上精液的痕迹都没有清洗,出去要是被其他魔族看到……

她在莱斯的手臂中奋力挣扎,但很显然毫无作用,她想大骂却不敢,想求饶又不甘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莱斯握住门把手旋开,再有几秒,再有几步,她就要被带到未知的恐怖中去了。

霍兹一走进礼堂,视线就被黏在了门扉旁的某样“摆设”上。

那是个被牢牢禁锢着的人类少女,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又被锁链拴着后手铐吊起,她不得不踮着脚尖以缓解手腕处的压力,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收缩,从嗓子中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声,光是看着就觉得辛苦极了。

她大概是刚被掌掴过,白皙的脸颊上印着多道指印,伤处红肿得厉害,小嘴被塞口球堵着,透明的津液从口球的缝隙中不断落下,将胸口的布料沾湿了一片,她的五官因痛苦纠成了一团,可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霍兹有些惊讶于她居然穿着衣服,但不得不说,这是个不错的小技巧,男式上衣只堪堪挡住她的腿心,要露不露的模样反而使她更具诱惑力了。

除了镣铐外,少女的上身还遍布着手指粗的麻绳,滚圆的胸脯被绳索捆得更显挺翘,她很明显正处于发情状态中,双腿不安地磨蹭,浑身泛着异样的潮红。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见粉嫩的乳尖挺立着,根部好像还戴着什么,每当她吸进呼出空气,乳尖摇晃着蹭到衬衣,就会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身子激烈地颤动。

论相貌,她不算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更何况脸蛋和身体还仍显青涩,但她有种奇妙的气质,能同时激起雄性生物的破坏与保护欲。她的眼神有时迷蒙,有时清明,似乎在拼命抵抗快感,当她暂时清醒时,看起来就像是被逼至绝境的幼兽,因恐惧而瑟瑟发抖,但又不甘心地想要给予捕猎者反击,而当她沉溺于情欲时,溢出的呻吟与躯体的反应也是矜持的、内敛的……这让霍兹完全无法移开视线。

红色的瞳孔……霍兹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迦南的勇者吗?他曾经远远地在战场上看见过她,对她的战力佩服又嫉恨,后来迦南投降时,看见她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地上,才发觉这是个挺不错的女人,可自那之后,陛下就一直将其藏在自己的房间里,好像不打算同部下分享,他还暗自可惜过。

月余不见,她变得更诱人了,原来被剥光盔甲,被踩进泥泞的她是这么惹人怜爱啊。霍兹咽了口口水,虽然这是魔王的东西,但既然把她放在了礼堂里,就是默认了所有魔族都能对她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吧?于是他很自然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握住少女的酥胸。

他突然被一道阴冷的视线刺中,他不禁打了个冷颤,放下了手,疑惑地环顾四周。

他看到莱斯正直直地盯着他。

霍兹有些糊涂了,刚才是魔王瞪了他?这是不想他碰勇者的意思吗?他的右手微微动了动,但还没有抬起来,莱斯威胁的视线又射了过来,他只得收回手,识趣地坐到了长桌边。

“你也被陛下瞪了?”左侧的费利西斯凑了过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你也是?”

“大家都是。”右侧的韦瑟也探过了脑袋。

“我不明白,把……”霍兹仔细搜刮了一遍记忆,从犄角旮旯处找到了勇者的名字,但身为奴隶的她应该不会再叫这个名字了吧?

他顿了一下,小声问道:“把那个女的放在这儿,又不让我们碰,是要干什么,纯当摆设吗?”

“立威啊,调教啊,什么原因都可能有。”费利西斯又欢快地打开了话匣子,“你可不知陛下有多迷那女的,为了她的事找了我得有八百回!我跟你们说,我都要怀疑陛下真的爱……诶你们怎么了?”

凑近的脑袋们急匆匆地又缩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霍兹在心里翻了大大的一个白眼。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出来,但霍兹知道有些魔族对于休战的决议很是不满,私底下议论着魔王是不是被那个祭品迷了心智,会不会因此发布些对人类更友好的规定,也就费利西斯这个没脑子的,会在魔王眼皮底下提起这么敏感的话题。

他晃着酒杯,心不在焉地咽下一口酒水,往日可口的饮品这次却了无滋味,他的心思还系在那个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瞪着他的少女身上。

“莱斯”头痛欲裂,这痛楚并非来自肉体,而是来自于精神。

他的记忆没有中断,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强忍怒气,脑中的一根弦是如何崩裂,然后他就被另一股力量——也许是莱斯的残念,也许是魔王的本能——所控制。

准确地说那不是控制,他仍然醒着,只是理智被狂热的情感挤了出去,好像灵魂漂浮于躯体之上,不带任何感情地,从第三视角看着这副躯壳如何凌虐希雅,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能够阻止的,只要他努力想要阻止……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等到他把希雅捆好了放到宴会的礼堂中,灵魂才慢慢回到体内。扶住墙壁时,他又有了切实的触感,看到少女凄惨的模样时,他又知晓了何谓怜爱。

他想要把希雅解下来,但心中残存的愤怒让他停下了动作:失控时的自己做的是有些过分,但既然说了要给她长点记性,宴会还没开始就把她带回去,是不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希雅之后会更加恃宠而骄,不听他的话吧。

于是“莱斯”打定了主意坐到座椅上,但很快他就坐立不安了,他不时地向少女投去一瞥:她看上去真的很辛苦啊,一直挺着胸脯扭着双腿磨蹭着,发出的呻吟如哭泣一般,让他的心又痒又酸。

“莱斯”知道她的焦躁来源于何处——她的乳首和阴蒂根部都箍着一件小小的金环,迫使最敏感的三点肿胀挺立,无法从最轻微的刺激中逃脱。那是最基础的小玩具,没有震动或是吮吸的功能,但对于情欲被调动起来的少女来说,却是噩梦般的刑具。

那三点会持续不断地产生极具存在感的、被压迫的快感,但也仅限于此,她无法因此绝顶,她只能拼命地扭来扭去,拿乳尖去蹭身上的衬衣,每蹭一次,就会浑身一抖,腿间洒下淅淅沥沥的淫水,但同样的,这只会给她带来快感,而不会高潮。

不仅如此,他还记得刚刚给她下了药,有没有稀释来着?似乎是没有……他把之前的自己大骂了一顿,这要是又有什么后遗症怎么办!

还有她红肿的脸颊……“莱斯”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知道她其实是很怕疼的,虽然她不知好歹,总是试图激怒他……不对,不对……是他在默许,甚至鼓励希雅反抗,她的性子到现在还没什么改变,更多的责任是……在他身上吧?

喜怒无常的,说一套做一套的,都是他自己。

怒气不知何时消散一空,“莱斯”心中只剩下愧疚,但他刚刚站起身,就有魔族走入殿内,他下意识地坐了下来,摆出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那魔族盯着希雅看了一会儿,伸手想抚摸她,“莱斯”维持不住表情的自然了,捏着酒杯使劲瞪他,瞪得他畏惧地缩回了手。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魔族,他毫不停歇地瞪着他们,于是谁都没有能够碰到希雅,他们一脸茫然地坐到长桌旁窃窃私语,而“莱斯”也失去了放开希雅的最好时机。

真正的莱斯是不会这么做的,他想,莱斯会对有趣的玩具感兴趣,他可能会想要独占她,但不可能调教到一半就因心疼而住手。

他不停地喝酒,刻意不将目光转向希雅那边,他照着想象中莱斯的动作,喝下部下们的敬酒,和他们大声谈笑,说着会让普通人类吓晕过去的残酷笑话。他觉得灵魂又飘了起来,飘离了他的身体,平静地看着自己演戏,他尝不出酒水的味道了,可是这种无悲无喜、不需忧虑任何事物的感觉很不错,他几乎要沉浸其中,直到他无意中望了希雅一眼。

他看到了在情欲的间隙中,她所露出的,恐惧而悲伤的眼神。

他的灵魂突然变重,直直掉进了躯壳中,四周的杂音潮水般涌来,他又能尝出酒水的滋味了,但却难以下咽。

“陛下有哪里不适吗?”雷普斯端着酒杯问他。

“莱斯”哈哈大笑,说只是气氛不够热烈,多找几个女奴过来吧,还有那个勇者,一起带到我这儿来——这是莱斯会做的事,于是他没有考虑就照做了。

他笑完就怔住了,捏着酒杯的手指缩紧。

他这才明白这次失控的原因。不仅是因为魔力的侵蚀,魔王暴戾的本能,更因为他一刻不停地揣摩莱斯的性格与心思,他像是一个入戏太深的演员,连自己的人格都被污染。

莱斯确实死了,但却以另一种形式在他的体内复苏。

不,他们本就是一体的。

——你终于发现啦?

细小的声音在他的心里嗤笑道,是莱斯的声音,也是他自己的。

——你还分得清自己是谁吗?

他不理会那笑声,只是死死地盯着希雅。在他下令后,一个侍卫解开了将她吊起的锁链,她的双脚终于能踩到地面了,“莱斯”听到少女放松地舒了一口气,但很快又转为痛苦的喘息。

那侍卫抓住她被反铐的手臂,用力推着她前进,她走得摇摇晃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蹭到肿立的乳尖与阴蒂,仅走出几个脚掌的距离,她就多次快要跪倒,又被强行拖起。

桌边的魔族们都吹着口哨,兴奋地看着昔日英雄受辱的模样,叫侍卫走得再快些,再粗暴些,当她痒得受不了,不自觉地挺胸磨蹭衣料时,他们又笑骂她是骚浪的母畜。

“莱斯”从未见过她的眼睛这么红过,却没有泪水流下,也许是已经流干了吧。与此相对的,少女下体的淫液却一刻没有停歇,在她与门扉之间连成一道透明的湿痕。

她又被迫着走出一步,然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赤裸的脚掌蜷缩,牙齿紧紧咬着口球,她站立着,在众目睽睽中高潮了,没有发出一丝呻吟,只是无声地颤抖着,从紧闭的双眼中又流出了泪水。

哄笑声快要把楼体掀翻了,押着她的侍卫也咧开了嘴,他坏心眼地继续推搡她,硬逼着少女在高潮中也要迈出步伐。

——其实是谁都无所谓吧,不如说,要是能变成莱斯,你所担忧的事会少很多。

确实如此,“莱斯”阖上眼睛,把翻天的起哄声与少女绝望的泪水都摒于脑后。

确实如此,如果能成为莱斯,就不必担心身份泄露,就能忘记耻辱的往事,就能随心所欲地活着。过去的几十年,他没有留下什么一定要守护的回忆,他只为了夺回这个位置而活着,所谓的“自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是这样吗?

他想到了刚刚望向希雅的一眼,他无法忘记那一瞬间,他从飘飘忽忽的超然状态,被拉扯着坠落到真实的世界,那不是一种愉快的感觉,但他又成为了他自己。

没有想要守护的回忆,想要守护的东西吗?

“莱斯”深吸了一口气,他猛地站了起来,长桌边的魔族们都惊讶地望着他,脑中的声音也蓦地消失,像是被他的莽撞吓跑了。

他直直地盯着希雅,眼睛一眨不眨。她仍闭着双眼,哭得弯下了腰,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发抖,但没有任何声音,她只是在发泄着最纯粹的悲伤,这让他的心也变得湿漉漉的。

他知道自己有着强烈的施虐欲——也许没有魔族可以例外。他想象过许多过分的事,仅靠着过人的自控力才没有动手。他想要日夜不停地操干她,把紧窄的小穴变成自己的形状;想要更严厉地拘束她,把那双手永远限制于身后,唯一能做出的挣扎就是在高潮时握紧拳头;想要立下更严苛的规矩,控制她的饮食,言语,姿态,感情,控制她呼吸,排泄与高潮,控制她的一切;想要在她身上打上印记,戴上用途各异的淫具,让她成为只懂追逐快感的肉块,而只有他能为她发泄肉欲。

他想看她在情欲、在耻辱中扭动哭泣的样子。

可并不想让她这么伤心啊。

肆意痛哭的地方不是这里,不应该是这里。

希雅被押送到距他只有几步远的地方了,但“莱斯”连这几步都等不下去,他用了瞬移,在顷刻间出现在希雅身边,他按住侍卫的手,把少女圈到怀里,她抖得很厉害,连带着他的心尖一起颤动。

去他妈的伪装!

“莱斯”注视着一张张诧异的脸,使劲克制着自己才没有把这句话吼出来,却也没有余力再作出假笑,他绷着脸说道:“只是调教奴隶的手段罢了,本王暂且离开一会儿。”

他带着希雅从礼堂中消失,回到了那个奢华但阴暗的房间内。

希雅僵硬的身体瘫软了下来,她厌恶这个房间,但此时此刻,她甚至产生了这里是庇护所的错觉。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后,又将脑袋贴紧了“莱斯”的胸膛,她怨恨魔王的作为,可如今她不知道该在谁的怀里哭泣。

“莱斯”将希雅身上的绳索和口球解开,反铐的双手重新锁到身前,又将那些磨人的金环取下。她的脸颊肿得更高了,手腕也血淋淋的,“莱斯”本想先给少女治伤,但她在他的怀里蹭个不停,发出呜呜咽咽的求欢声,他只得暂停施法,捏着少女的阴蒂揉搓,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她嗯嗯啊啊地娇吟,柔软的腰肢弓到极限,这是只在他面前展现的媚态,“莱斯”看得心尖痒痒的,但仍是满腹忧虑。

他在冲动之下带走了希雅,就算没人怀疑他的身份,那个“魔王被人类女子迷了心窍”的谣言也会愈演愈烈吧,也许会有什么隐藏的祸患。

可是管他呢!他现在只想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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