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阿凡推波助澜:“慕容医生,够真诚!台下气氛有点冷,生活化调教接受的人少,您咋看?”慕容雪冷笑,语气冷酷:“SM不是儿戏,我也不强求。谁接受不了,可以走。我只想要个懂我的丈夫”
阿凡继续提问:“您刚才提到您是处女,并且对同龄男性不感兴趣。那么,您对您未来的夫奴丈夫,在性方面有什么期待呢?”
慕容雪的目光再次扫过台下的年轻男嘉宾,最终落在了某个角落,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性是婚姻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希望我的丈夫,能够完全信任我,并且愿意接受我的引导。我会教他如何取悦我,用我的方式。至于他自己的感受……只要他能够让我感到愉悦,我也会尽力满足他。”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我偏爱年轻的、如同女孩般的清秀类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在性方面会排斥男性。我愿意尝试,只要他足够纯粹,并且愿意臣服于我。”
阿凡坏笑着追问:“慕容医生,您刚才提到您是处女,那您和您的女奴之间……会进行性行为吗?”
慕容雪坦然地回答:“当然。性行为是亲密关系中重要的一部分。我和小雅之间,有着非常亲密的身体接触。我会探索她的身体,让她体验愉悦,这也是我‘引导’的一部分。”
台下再次响起一片哗然,显然没想到慕容雪会如此坦诚地谈论自己的性生活。
阿凡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主线:“慕容医生,您对您未来的夫奴丈夫,在生活方面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吗?您希望他如何照顾您?”
慕容雪的表情柔和了一些:“我希望他能够细心体贴,在生活上照顾我。我的工作很忙,压力很大,回到家后,我希望能够放松身心。他不需要多么能干,只要能够把家里打理好,让我感到舒适和安心就足够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也不会让他白白付出。我的经济能力足够让他衣食无忧,甚至可以提供他更好的生活条件。我希望我们之间是一种互补的关系,他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而我则负责提供物质保障。”
阿凡举起麦克风,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坏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祝福:“慕容医生,您的坦诚真是让人佩服!祝福您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夫奴丈夫!不过,生活化SM,尤其是您说的夫奴模式,社会地位和颜面问题,男嘉宾怕是很难接受吧?弟弟们,谁愿意当众跪舔丝袜啊?”观众席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喊:“哈哈,太丢人!”
“谁敢上?”但也有人起哄:“我愿意!”
“慕容医生调教我!”
慕容雪淡笑,轻轻晃动肉色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语气清冷却透着自信:“阿凡,隐私和面子,我早就考虑好了。我保证,任何调教,尤其是公开露出,都会在陌生城市甚至国外进行,比如东京的夜店、曼谷的私人会所,费用全由我承担。”她顿了顿,眼神扫过台下,带着支配欲,“我会提前安排,确保绝对安全,绝不会泄露丈夫的身份。在外人面前,我是温柔贤妻,他是我的完美丈夫,这层关系永远不会暴露。”观众席爆发出掌声,有人喊:“慕容医生牛逼!”
“这我能接受!”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稍缓。
陌生城市?
国外调教?
她还真会玩!
可这变态癖好还是让我腿软。
洪刚瞪大眼睛:“操,国外玩SM?有钱!可我还是要柳玉娟,F杯操翻全场!”听着洪刚又这样说,我已经没有兴趣再骂他了。
阿凡挑了挑眉,继续追问:“那么,慕容医生,您已经有了一位长期调教的女性伴侣,也就是您的小雅。如果将来您有了丈夫,您打算如何处理这段关系呢?您还会继续调教小雅吗?”慕容雪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小雅我会继续调教,她是我的艺术品,十年的心血不会放弃。小雅对我来说,不仅仅是一个调教对象,更像是一个……我倾注了很多心血的‘作品’。我们的关系已经非常稳定和默契,我没有理由放弃。”
阿凡的眼神变得更加玩味:“那么,您的丈夫和小雅之间,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他们的地位谁更高一些?”
慕容雪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丈夫,自然是这个家庭中最重要的男性。他将是我唯一的伴侣,我们之间是法律认可的夫妻关系。小雅对我而言,是特别的……艺术品。她的地位自然无法与我的丈夫相提并论。我的丈夫地位绝对高于小雅。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小雅绝不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和他有任何接触,哪怕是眼神交流。”观众席炸锅,有人喊:“我操,丈夫是正宫?!”
“女奴只能看?”我脑子轰的一声,啤酒差点呛到。
丈夫高于女奴?
还不能单独接触?
这医生把人当宠物养?
阿凡坏笑更浓,甩麦克风:“慕容医生,够严格!您的意思是,女奴当您丈夫的……奴下奴?哈哈,弟弟们想知道,丈夫能和女奴玩啥?”观众哄笑,有人喊:“奴下奴?太刺激!”
“一起调教!”慕容雪冷笑,似乎对这个说法不太满意,语气清冷却透着威严:“阿凡,你误会了。我的丈夫不是小雅的主人,他只听我的命令。小雅是我的专属,丈夫只有在我在场时才能和她接触。如果我不在,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阿凡继续追问:“那么,您是希望您的丈夫作为夫妻主,和您一起共同调教小雅吗?”
慕容雪摇了摇头:“那倒不是。我对小雅的调教方式,有我自己的体系和节奏。但是,如果将来我和我的丈夫感情足够深厚,彼此信任,当我的情绪或者感觉到了某种程度,我不排除让他作为情侣主的身份参与进来。但这必须是在我完全同意的情况下,但如果我不允许,他不能有任何动作。调教的节奏、方式,全由我掌控。”
观众席口哨声不断,有人喊:“我操,情侣主?!”
“慕容医生霸气!”
我瞪大眼睛,手心全是冷汗。情侣主?一起调教?!这医生疯了吧!她要把丈夫和女奴都玩弄在股掌间?
阿凡的表情变得更加暧昧:“听起来,慕容医生在性方面也是一位掌控欲极强的主导者。那么,您的调教方式,是有性调教还是无性调教呢?”
慕容雪坦然地回答:“两者都有。对于小雅,我们之间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这是我们关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至于我未来的丈夫……我希望我们之间也能有和谐的性生活。”
阿凡的眼神一闪:“那么,如果您的丈夫想要和小雅发生那个啥吗?您会允许吗?”观众起哄:“上床不?”
“细节!细节!”慕容雪淡笑,目光扫过台下,带着支配欲,回答再次出乎意料:“在我的允许和安排下,可以。但我必须全程监督,并且对整个过程进行掌控,包括时间、姿势、力度,甚至是否使用保护措施,都必须由我来决定。”
台下再次响起一阵复杂的议论声,一些人觉得慕容雪的控制欲简直令人窒息,而另一些人则觉得这种坦诚和直接反而令人感到某种程度上的“刺激”。
观众席炸了,有人狂喊:“我操,丈夫有福了!”
“这我能接受!”但也有人低声嘀咕:“全程监督?太变态!”我脑子一片空白,啤酒杯摔地上,碎了一地。
和女奴做?
还要监督?!
这医生是控制狂吧!
她白天救人,晚上玩这么重口?!
阿凡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他转而问道:“慕容医生,您刚才提到您希望您的丈夫能够照顾您的生活起居。那么,您会允许您的丈夫在没有您允许的情况下,和小雅进行任何互动吗?比如说,只是简单的聊天或者接触?”
慕容雪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绝不允许。我的丈夫只属于我,这是底线。在我不在的情况下,他们之间不能有任何私下的接触,无论是言语上的还是肢体上的。我的占有欲很强,我不允许我的伴侣和我的……朋友之间有任何超出我掌控的互动。”
阿凡坏笑着总结道:“看来慕容医生的丈夫,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很有‘福气’的,毕竟妻子并不完全反对他和别人发生关系。当然,前提是妻子完全掌控。慕容医生,您对您未来的夫奴,在调教方面有什么特别的‘口味’吗?需要他做好哪些心理准备呢?”
慕容雪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的调教方式,可能确实会比较重口。我希望我的丈夫能够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并且愿意尝试和接受一些非常规的体验。捆绑、鞭打、滴蜡、言语羞辱,这些都是可能稀松平常的。甚至未来的黄金和公开露出,都是我的爱好。有意向的男嘉宾,最好有心理准备,臣服不是游戏。当然,我会循序渐进,以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进行。”
阿凡继续追问:“如果您的家人,特别是父母,反对您这种特殊的婚姻模式和生活方式,您会怎么处理呢?”
慕容雪的回答显得非常果断:“如果我的丈夫真的有意愿和我在一起,并且能够接受我的全部,那么家庭的反对并不能成为阻碍。如果他们实在无法接受,我们可以选择在经济上给予他们支持,但生活方式是我们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来干涉。当然,如果我的丈夫非常在意家人的看法,我会尽力去沟通和解释,但我不会为了迎合他们而改变我自己。”
阿凡清了清嗓子,继续追问:“慕容医生,您的计划太完美!可如果丈夫的家庭反对怎么办?比如父母不同意他当夫奴?又或者单纯嫌弃您年龄太大”慕容雪淡笑,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没关系。如果男嘉宾真有意向,但家庭反对,我可以让他和小雅结婚。”她顿了顿,眼神冷酷,“但前提是,他必须做绝育手术,随时佩戴贞操带,身份证、护照等证件全交给我保管。他的身体和人生,都属于我。”
观众席瞬间炸开,有人喊:“我操,绝育?!”
“贞操带?太狠!”有人低声骂:“这女的疯了!”我瞪大眼睛,啤酒差点呛到。
绝育?
贞操带?
交证件?!
这医生要把人当奴隶养?!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天塌了。
洪刚张大嘴:“操,绝育?她当男人是狗?!”
阿凡的表情变得更加惊讶:“听您这意思,您对您的小雅,采取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来确保她的‘忠诚’。您刚才提到了‘绝育’,这已经超出了普通SM的范畴。听您这意思,小雅已经做过绝育手术了?她被您控制到啥程度?”
慕容雪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是的,小雅已经做过绝育手术了。”
台下瞬间一片死寂,刚才还议论纷纷的观众,此刻都被慕容雪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震慑住了。
阿凡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慕容医生……您的意思是……您的女奴小雅,已经被您……”
慕容雪坦然地承认:“是的。这是我们之间关系的一部分。她自愿接受了这个安排。”
台下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一些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向慕容雪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阿凡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慕容医生……您的控制欲……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您的小雅,到底被您控制到了什么程度?”
慕容雪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小雅她……生理上对黄金和公开露出还有一些障碍,但我一直在引导她,她也在努力克服。至于心理上……她几乎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她的喜怒哀乐,她的价值观,甚至她的身体,都与我紧密相连。”
台下彻底炸开了锅!
“绝育手术”、“完全属于”、“离不开”这些字眼,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个看似高冷的妇产科医生,其内心深处隐藏的控制欲和病态的占有欲,简直超乎想象。
阿凡努力维持着场面,声音干涩地问道:“慕容医生……您对您未来的丈夫……也会采取类似的……控制手段吗?”
慕容雪的眼神柔和了一些:“对于我的丈夫,我会给予他更多的尊重和自由。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建立在相互理解和信任的基础上的。‘夫奴’更多的是一种我们之间的情趣和相处模式,而不是完全的人身控制。当然,基本的服从是必须的,但我不会像对小雅那样……极端。不过如果是再和小雅结婚的前提下,那绝育手术和贞操带是必要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丈夫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我们之间有爱,有感情,而不仅仅是控制与被控制。”
阿凡的眼神锐利地捕捉到了慕容雪话语中的一丝矛盾,他继续追问道:“慕容医生,您刚才说您的丈夫是您唯一的伴侣,您和小雅之间更像是特别的朋友。但您又提到,在您的允许下,您的丈夫可以和小雅发生性关系。那么,如果小雅她不愿意呢?如果她不愿意接受您的丈夫,不想和您的丈夫有任何肉体上的接触,您会怎么处理?”
慕容雪听到这个问题,脸上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被她压制下去。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缓,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雅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她的存在,以及我们之间关系的维系,都是建立在彼此自愿的基础上的。当然,我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如果她明确表达了不愿意,我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强调:“但是,我的决定同样重要。如果我认为我的丈夫和小雅之间建立某种程度的联系,能够增进我们三个人之间的和谐,或者能够满足我个人的某种需求,我会希望小雅能够理解和配合。我会耐心地与她沟通,让她明白我的用意。”
阿凡紧追不舍:“如果沟通无效呢?如果小雅仍然坚决反对呢?”
慕容雪的眼神微微眯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瞬间。
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我相信,通过我的耐心沟通和引导,小雅会明白我的想法。我们之间有着多年的信任和依赖,她很清楚,我的任何决定,最终都是为了我们关系的稳定。如果她仍然无法理解……我会让她重新审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阿凡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听出了慕容雪话语中隐藏的威胁。这所谓的“重新审视关系”,恐怕意味着小雅将会面临非常不利的境地。
台下的观众也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刚才还带着一丝好奇和兴奋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不安的沉默。
洪刚在一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低声对我说道:“兄弟,这女医生太可怕了!她所谓的‘尊重意愿’,恐怕只是说说而已!那个小雅要是敢说个‘不’字,估计要倒大霉!”
我深有同感,慕容雪看似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一种极端的控制欲。
她所谓的“沟通和引导”,恐怕就是利用她对小雅多年的精神控制和情感操控,让对方不得不屈服于她的意志。
放手?
引导?!
这医生根本是洗脑大师!
她白天救人,晚上把人调教成奴隶,连退路都不给?
阿凡点了点头,他已经充分感受到了慕容雪那如同铁桶一般的控制欲。他知道,再深入追问下去,可能会触及一些更加敏感和危险的领域。
阿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感觉自己主持的这档节目,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他的认知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引向尾声,他转而面向台下的男嘉宾,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各位弟弟们,听到了吗?慕容医生对于她未来的丈夫,有着非常明确的要求和规划。她渴望一份以她为主导的婚姻关系,希望找到一位年轻、愿意臣服的伴侣。同时,她与她的……朋友之间,也存在着非常特殊的关系。你们之中,有没有哪位弟弟,愿意接受这份独特而充满挑战的‘爱’呢?请勇敢地表达你们的选择!”
台下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些年轻的男嘉宾身上。
面对这样一位强势、神秘、且拥有着惊人秘密的成熟女性,究竟谁敢接受这位如同冰山一般冷艳,内心却燃烧着病态控制欲的妇产科医生?
而我,只希望这场荒诞的闹剧能够尽快结束,我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充满了扭曲欲望和疯狂暗示的地方。
慕容雪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还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人,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