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交易(2/2)
顶部标注为“王禄牛”的空白的对话界面上弹出一段视频画面,画面柳如烟衣衫不整地躺在奎都水网的水泥平台上。
她双眼上翻,娇躯在极度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
下身被一件闪着冷酷银光的金属贞操装置紧紧锁住,大量蜜液从缝隙间喷涌而出,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片晶莹的水洼。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大开又紧闭,仿佛在抗拒又像在渴求,整个身体在欲望的电流中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发出的呻吟既痛苦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那来自于三天前随柳如烟追捕旗袍恶女的警用机器人,它虽然被白蕊破坏了,一颗未受损的光学传感器却上传了当时的画面。
交易三:奎都辅生福利住宅区
王禄牛独自一人在家中,没有开灯,轮椅静止在狭小的窗前,他仰着头,目光穿透雨幕,只能看到对面那幢同样衰败的公寓楼。
灰暗的混凝土墙面上,几盏昏黄的灯光点缀其间,像是破败身体上的疮疤。
那栋公寓楼就像一堵冷漠的围墙,切断了他与这个城市繁华夜景的联系,正如同瘫痪将他与鲜活的世界隔绝,让他沦为一个边缘人,一个被遗忘的存在。
他已经坐在这里一整天了。
时针无情地滑过十一点,柳如烟依然没有回家。
她说过今晚会晚些回来。王禄牛想着,一种不安的预感如同藤蔓般缠绕着他的心脏。
自从昨晚那场意外的”偷听”后,他的心如同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铁,既痛苦的灼烧着他的心神。
又以一种令他羞愧的方式刺激着他残存的感官。
他驱动着自己的轮椅去查看通讯终端——这是奎都辅生福利计划为残障人士提供的最基础配置,需要他用仅存的上肢力量辅助操作。
他曾听说富人区有实验性的神经反应外骨骼,能够直接响应使用者的神经信号,辅助瘫痪者独立行走,但那对他而言遥不可及。
他想给柳如烟打个电话。意外的发现终端上有一个未读信息,来自一条来自陌生号码,没有署名,没有文字,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是医生吗?”
王禄牛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他看到了封面图上一个似乎身着警察制服的身影,他顷刻联想到了什么,一股寒意从他的后背侵袭全身,他犹豫了几秒,终于点下。
视频开始播放。
一个像是废弃的水渠旁的水泥地面上,他的妻子——柳如烟,那个平日里端庄自持的女警官,此刻却如同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娇躯在极度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扭动。
下身不断地向上抬起又摔落地面,连裤袜在大腿根部撕裂,一件闪着冷酷银光的金属装置显露出来,大量汁液从缝隙间喷涌而出,在空中肆意挥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汇成一片晶莹的水洼。
“如烟……”王禄牛的身躯僵住了。
没有声音,但王禄牛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听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就像昨晚从客厅传来的那些声音——粗俗、放荡、不堪入耳,却又引人沉沦。
视频还未播放完,王禄牛猛地按下暂停键,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挤压他的肺部,让他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那不是如烟……”他骗自己,声音颤抖。
但那确实是她的样子,她的身体,她的警服。那是他的妻子,他朝夕相处八年的妻子,在视频里经历着某种极度的性虐待。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在通信终端上,那个暂停的画面定格在柳如烟面部表情最为扭曲的一刻——她的眼睛上翻,粉红的舌头整个吐出,眼泪鼻涕徜徉在脸上,嘴角还有白沫在外溢,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样子,一种完全沉浸极致性高潮中的淫贱。
关掉它。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
但你需要知道真相。另一个声音反驳。
够了,你已经看到足够多了。
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最终,他颤抖的手指再次伸出,点下了播放键。
视频继续播放,柳如烟的身体在地面上不断痉挛,双腿时而紧紧夹住,时而大大分开,她的胸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警服的扣子已经崩开了几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内衣的边缘。
视频持续了约三分钟,全程都是柳如烟躺在地上,不断地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看似永无止境的高潮。
最后,画面定格在她晕厥在地的模样,五官扭曲的脸上全是口水泪水鼻涕白沫混成一片的水渍,整个人如同被玩坏的母猪。
王禄牛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脑中长久的嗡鸣,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滚——愤怒、屈辱、悲伤,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视频结束了,王禄牛却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手指缓慢的再次伸过去,就好像这手触及的越慢,他的妻子就能保持多几秒的贞洁,直到……指腹再次触碰下了播放按钮。
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地观看这段令他痛苦的视频,但他无法停止。
每一次播放,他都能发现一些新的细节——柳如烟手指的抽搐方式,她嘴唇的颤抖,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
直到他心若死灰的闭上眼。
他的大脑中又开始浮现出无数淫靡的幻想——柳如烟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她丰满的双乳在对方粗糙的手掌中变形,乳头被揉捏得通红挺立;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缠绕在对方腰间,修长的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曲;她的嘴唇贴在对方耳边,低声呢喃着那些昨晚他听到的淫言秽语……“骚穴又要坏掉了……”
“不要啊,老公对不起……”
“骚逼要喷水了……”
这些话语如同尖刀,一片片劈在他的灵魂上。
是谁?是谁在拍这个视频?是谁在玩弄我的妻子?是那个妻子口中说的白蕊吗“你是谁?为什么要发这个给我?”王禄牛颤抖着手指,回复了那条消息。
“如烟,你在哪,你在做什么?”他同时也给妻子发信息。
他拨通妻子的通讯语音。
盲声……
都没有回应。
他猜测到了什么。
“回答我!你在对我妻子做什么?!”他再次发问,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依然没有回应。
愤怒和恐惧交织在一起,王禄牛开始疯狂地输入:“你这个xxxx!离我妻子远点!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在做什么!”
“懦夫!躲在屏幕后面的xxx!我是她的丈夫!你这个卑劣的人!”
“我会找到你的,我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沉默。
一条条信息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王禄牛的怒火中逐渐混入了绝望和自卑。
他的目光不断在手机屏幕和窗外的雨夜之间游移,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回应。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凌晨两点,王禄牛依然坐在轮椅上,手机屏幕的光芒在他的泪水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已经发送了数十条消息,从愤怒的质问到卑微的恳求,但对方始终保持沉默。
也许……也许这正是她想要的?一个阴暗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也许她早就厌倦了照顾一个废人,渴望被真正的男人占有?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最终颤抖着打出了一句话:“让我看看。”
不要笑,那是他的灵魂在这残缺身体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发送出去的瞬间,王禄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但同时又有一种病态的解脱。
他承认了自己的无能,承认了自己对妻子的控制已经荡然无存。
“我恨你们!”
他嘶吼着,用仅剩的可以活动的上肢疯狂的锤击自己的大腿,这双不会给他任何反馈的大腿。
“我到底是怎么了?”王禄牛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我怎么会……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软弱,更恨自己内心那个变态的、渴望看到妻子被别人玩弄的自己。那个自己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真实地存在着。
窗外的雨声渐渐变小,可内心的风暴却越发猛烈。他抬头望向窗外,雨滴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泪痕,如同他破碎的心。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她已经不属于我了。我必须改变,必须重新站起来,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黑暗中的火种,迅速燃烧起来,照亮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驱动轮椅,来到家庭医疗AI的终端前。
“心灵,”他呼唤道,声音中带着一种新生出的决然,“有没有更廉价的蜜蝶神经修复治疗渠道?任何渠道,非官方的。”
心灵的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凝聚成形,中年女性护士的形象看起来温和而专业,但那双人工智能的眼睛中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王先生,我必须提醒您,任何未经官方认证的治疗方法都是非法的,可能对您的健康造成严重危害。”
“我知道,“王禄牛苦笑道,“但我已经等不起了。”
心灵沉默了一会儿,全息投影闪烁了几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内部计算,然后说:“我检测到您的情绪波动异常。根据《家庭健康管理条例》第47条,我有义务记录并报告任何可能导致自我伤害或社会不稳定的行为。您在维稳系统中的不稳定值将被调高,社会贡献分已经被扣除5分。”
王禄牛愤怒地捶打床边,轮椅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晃动:“操你妈的监控系统!我连寻找治疗的权利都没有吗?”
心灵继续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您的情绪波动超出安全范围。再次警告:继续此类行为将导致更多社会贡献分被扣除。”
王禄牛深吸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如果社会贡献分降得太低,他和柳如烟将失去更多基本权利,包括现有的医疗补助。
他驱动轮椅,移动回到卧室,从床头柜的抽屉夹层里拿出一个小型平板电脑。
这是他在柳如烟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的,用来在无聊的卧床时间里消遣。
但它还有另一个用途——通过一个名为”洋葱”的程序,他可以访问那些被政府封锁的网站,进入所谓的”暗网”。
王禄牛启动了洋葱程序,输入了一串复杂的代码后。
“连接成功。欢迎来到洋葱网络。”
这是奎都城区的暗网入口,一个不受政府监控的虚拟空间,各种非法交易和信息在这里自由流通。
王禄牛知道使用这个网络的风险,但他别无选择。
他在搜索栏中输入”神经修复 黑市 奎都”,然后搜索。
几秒钟后,屏幕上出现了几十个结果。
大多数看起来都不可靠,充斥着夸张的广告词和可疑的承诺。
但有一个名为”救赎”的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
救赎实验室提供前沿神经修复服务,由前星创科技研究员主持。成功率85%。不要求预付款,治愈后再付费,放心更省心!联系方式:救赎之母——武冶杏-NX7809
王禄牛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击了联系按钮。
几分钟后,一个加密的视频通话请求弹了出来。王禄牛深吸一口气,接受了请求。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她有着一头蓬乱的红色短发,脸上戴着一副古怪的护目镜,只露出下半张脸。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寻求救赎之人。”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略带神秘,“吾是救赎之母——武冶杏。”
她的用词古怪,语气却稳重沉着,有种一本正经说疯话的怪异感。王禄牛注意到她背后的墙上贴着一张写着”星空创新“大字的旧海报,已经泛黄破损,在海报上,以拙劣的黑色线条涂鸦了一团东西。
像是山羊。又像是一个女人。
这人好像不太正常王禄牛心中暗暗戒备。
“我……我叫王禄牛。”他犹豫了一下,“我看到你的帖子,关于神经修复……”
“牛,你是哪里人,城内人还是灰区人?”武冶杏直接打断他问道。她的手指在屏幕外轻敲着什么,似乎在查阅资料。
“呃,我是城内人,我是联邦公民。”
所谓灰区,即不属于城内范围的其他区域,是没有公民身份的人汇聚生存的恶劣之地。
“啊,又一个被官方医疗系统抛弃的可怜虫。”武冶杏的声音中带上一丝嘲讽,“让吾猜猜,脊髓损伤?瘫痪多久了?”
“八年。”王禄牛简短地回答。
“八年……时间不短了。”武冶杏的语气突然又变得柔和的,几乎是怜悯的,“官方的治疗对你来说太昂贵了,是吗?他们总是这样,把最好的留给最富有的人。”
“是的,我们……我们负担不起。”
“我听说你能提供蜜蝶治疗,”王禄牛继续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有魄力的男人。”武冶杏的嘴巴勾起一抹弧度,旋即开口:“蜜蝶治疗?别想了,流入黑市的蜜蝶全都是异化版,除了让人高潮外只能当星露的靶子用,说起这个,妈的那个给吾供货的婊子就那么喜欢看人高潮吗?哦话说蜜蝶是神经层面的东西,吾现在手上有更高级的货——星露!”
她的语速加快,越说越亢奋,“他是意识层面上的,简直是众神的造物!吾完全无法理解它的结构,它能帮你建立意识层面上的链接,直接接管你受损的神经系统。众所周知,星露具有能够精准的匹配蜜蝶纳米粒子的特性,毕竟都是伟大的星创科技研发的产品,高浓度星露又能直接连接你的意识,所以这是种新技术正是借助这种原理的双重注射治疗,首先吾会给你注射用异化蜜蝶粒子变种而来的纳米神经接收器的溶液作为靶点。这些纳米机器人会自动定位并附着到你受损的脊髓部位,形成一个微型神经桥接网络。完全无创,甚至不需要手术。然后通过注射高纯度星露,高浓度星露会立即与这些蜜蝶纳米接收器上的受体结合,掌控它们并在你体内模拟出一条液态的神经通路,就能绕过受损脊髓,直接通过意识链接方式连接你的大脑和下肢,这个过程中的关键所在就是,你的脑神经和蜜蝶纳米神经接收器会被高浓度星露进行连接,如果成功的话即可达成双向链接,如果失败的话……”她一口气说了很多,喋喋不休。
就像一位过于沉浸在自己研究中的科学怪人,习惯了用自己的方式思考,完全忽略所在的环境。
异化蜜蝶、星露、意识链接、纳米机器人——这些词汇在王禄牛的脑海中回响。
他听不太懂,他曾在官方医疗渠道寻求过各种治疗方案,但从未听说过这种可能性。
这让他既怀疑又充满希望。
一直到她说到失败的时候,似乎才终于注意到自己说的太多了,武冶杏的声音戛然而止,“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听不懂,你只要知道打两针就够了。”
“如果这是真的,为什么官方医疗系统不提供这种治疗?失败的话会怎样?”他问道,声音中混合着怀疑和渴望。
武冶杏发出一声嗤笑:“就快有了,只是现在它还在实验阶段,还不够‘安全’,不够‘稳定’,不能给城内人们用,要先用灰区人的贱命来给试。”
武冶杏继续解释道,“吾需要更多的人体实验数据。你可以成为吾的志愿者,免费获得治疗的资格,但需要定期向吾报告身体状况。”
王禄牛的心跳加速了。
这听起来太过诱人,免费的治疗,虽然实验阶段有风险,但自己这样的人,再失败又能失败到哪里呢?
“我接受。但我有一个要求,”王禄牛说,“如果治疗成功,我希望能够……重新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武冶杏笑了,那笑声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太简单了,这正是星露能做到的。只要给你注射对应部位的蜜蝶靶点纳米机器人,它就能让你的意识自由掌控这个部位的肉体。你想多硬就多硬,想多久就多久,你会成为比以前更‘强大’的男人”
她停顿了一下,语调转而显得有些复杂:“不过,既然你问了,吾就提前告诉你,不同于普通星露,注射高浓度星露失败的话可能会有一点微小的副作用。这其实与你的个人体质有关,有少数人的身体对高浓度星露的意识连接反应程度太高了,就会星露的连接完全连到不知道什么上去了,改变他们本来的某些……特质。可能会经历一些身体和心理上的变化。你知道”不可名状”吧?就是变的不可名状了,这也就是该实验的危险所在,不过这个概率很小,你准备好接受这些变化了吗?”
王禄牛没有立即回答。
他嘴巴张在半空,内心天人交战。
他想起这两天的经历,刚才看到的那段视频,想起妻子在另一个人手中达到高潮的画面,想起了她那被欲望扭曲的面容。
一股怒火和决心在他心中燃烧。
什么不可名状,他不在乎!“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他最终突出了这几个字,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与魔鬼做了一笔交易。
“把地址发给我,很快就要天亮了,天亮时我会派人送针剂给你,”武冶杏似乎很满意王禄牛的答复,她发出几声嘿嘿的怪笑,说道,“你拿到后就要立即注射,之后我的人会每半天来采集你的血液和组织样本,监测治疗效果。记住,这必须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期间禁止配合政府配发的家庭医疗AI体检。”
王禄牛想了想,答复道:“明白了。”
“很好,”武冶杏满意的再次叮嘱,“记住,城内人,保密!如果被发现,你会很麻烦。” 随后,通信挂断。
通话结束了,王禄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到一种奇怪的解脱感。
他知道自己正在踏入一个危险的未知领域,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他想挽回妻子,如果他想重获尊严,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机会。
在他未注意的角落,一直静立于房间角落的心灵AI,那两个象征眼睛的绿色小灯闪烁了一下,由绿转红,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虽然没有直接监听到这段对话,但它记录了终端的异常活动,并将其标记为”高度可疑行为”。
家庭的社会贡献分再次下降了15分,同时一份报告被自动发送到了社会维稳监控中心。
在奎都的某个角落,一盏红灯亮起,一条警报被触发。
警报:王禄牛-柳如烟家庭,社会稳定风险指数上升,建议进行干预。
而在这条警报信息的下方,是一段加密的视频文件——那是心灵AI视角下,王禄牛在卧室用平板电脑进行通信的录像。
这个家庭已经被标记为”需要密切关注”的对象。监控系统的冰冷目光开始聚焦在这个不起眼的公寓上,记录着每一个异常的数据点。
而此时的王禄牛,沉浸在即将重获新生的希望中,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轮椅的扶手,想象着自己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刻。
他会拥抱柳如烟重新占有她,用自己的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用自己的双腿支撑起这个家庭。
他会重新成为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窗外,黎明前最后一滴雨水,滴落地表的水洼中,掀起一道微澜,融入在黑暗里。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王禄牛的命运,也将在这个不眠之夜后,走向一个全新的方向。
无论那是光明还是更深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