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警花妻子的异常(1/2)
暮色降临,奎都城区的雨势稍稍减弱,但天空仍然阴沉如墨。
柳如烟坐在警车的后座,她怀中紧紧地抱着一个灰色的手提箱,浑圆丰盈的双腿不自然地紧紧并拢着,虽然距离被戴上贞操锁已经过去一天了,但她之前都是昏迷的状态,此刻清醒状态下感受身下的异物,尽管星露已经抑制了蜜蝶的效果,金属贞操锁冷硬的触感和那根震动棒的存在,仍让她坐立难安。
林副队长叹了口气,目光在后视镜中与柳如烟相遇:“你知道,我一直很敬佩你的坚强。八年来,你从未放弃过禄牛,也从未放弃过追捕旗袍恶女组。”
柳如烟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接话,那双带着血丝与疲态的杏眼低垂着,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其实,关于蜜蝶技术,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林副队长犹豫了一下,继续道,“在星创实验基地,金秋博士告诉我一些事情。”
柳如烟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什么事?”
“蜜蝶本来是用来治疗神经损伤的,”林副队长解释道,“金秋博士最初发明它是为了让瘫痪病人重新站起来。”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击中了柳如烟。
八年了,她的丈夫王禄牛因为工厂爆炸事故卧床不起,下肢完全瘫痪,上肢也只有有限的活动能力。
如果蜜蝶能够治愈神经损伤…
“你是说,”柳如烟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蜜蝶可以治疗禄牛的脊髓损伤?”
林副队长点点头:“能不能治疗你家禄牛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就听金博士说了这么一句,不过不是白蕊对你用的蜜蝶,你知道,她们用来伤害你的是改造过的。”
柳如烟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蜜蝶——这个曾让她陷入高潮地狱无尽折磨的东西,竟然可能是拯救丈夫的希望?
她现在迫切的想要回家查找这方面的信息。
“如烟,你确定要回家吗?”林副队长透过后视镜关切地看着她,“我可以带你回警局休息室住一晚。”
“不用了,谢谢。”柳如烟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只是那抹笑容未及眼底,“我已经两天没回家了,禄牛会担心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下体的贞操锁里那根震动棒仍在蠕动着,虽然不再带来疯狂的快感,但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所遭受的屈辱。
更令她恐惧的是,金秋博士说过,星露的效果只能维持八小时,之后她必须再次注射,否则那炼狱般的高潮折磨将会重新降临。
想到金秋,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感激。
与很多人一样,她对星创科技和金秋博士了解的并不多,只是听过这两个名字,但此刻,是它们给了她现在怀中的银色液体注射器,给了她维持正常生活的唯一希望。
车窗外,奎都的街景在雨幕中变得模糊。
霓虹灯的光芒透过雨滴折射,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色彩。
柳如烟望着窗外,秀发半掩着她憔悴的侧颜,思绪飘向八年前那个改变她一生的夜晚。
那是她和王禄牛结婚的第一年,那时她还不是警察,他们正畅想着未来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那天,王禄牛加班到很晚,工厂突然发生爆炸。
当柳如烟赶到医院时,医生告诉她,王禄牛的脊髓严重受损,下肢完全瘫痪,上肢也只保留了有限的活动能力。
而这,都是因为旗袍恶女杜伊在工厂附近的一次犯罪行动引发的连锁反应。
“到了,如烟。”林副队长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柳如烟抬头,看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楼。
这是一栋政府为伤残人士家庭提供的福利住房,位于奎都中环区的边缘地带。
不算豪华,甚至显得老旧,但胜在设施齐全,特别适合行动不便的人居住。
“谢谢你,林姐。”柳如烟深吸一口气,准备下车。
“等等,”林副队长略显犹豫的开口,“如果你有时间,最好给陈局长打个电话,她这两天都在担心你。”
听到这话,柳如烟的娇躯僵硬,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陈局长就是奎都警察局的局长,她的直属上司。
她心中涌起一阵厌烦,她太熟悉陈局长那种审视的目光了——不是上司对下属的关注,而是猎人对猎物的垂涎。
“我明白了,”柳如烟声音平静,手指却在车门把手上不自觉地扣紧,“谢谢提醒。” 她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陈局长曾经暗示她,如果她愿意“配合”,不仅能获得追捕旗袍恶女组的资源,还能为王禄牛争取更好的治疗条件。
现在,在她最脆弱的时刻,她又盯上了自己。
“记住,每八小时注射一次。”林副队长叮嘱的声音继续传来,“如果有任何不适,立刻联系我。”
柳如烟点点头,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她的动作刻意放慢,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尽量避免相互摩擦,薄薄的尼龙面料勾勒出她匀称的腿部线条。
即使有星露的抑制,她仍然下意识的害怕任何可能激活蜜蝶的刺激。
电梯缓缓上升,柳如烟靠在冰冷的金属墙上,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丈夫。
她不愿意告诉王禄牛自己被白蕊用蜜蝶折磨的事实,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胯下还锁着个嗡嗡作响的震动棒。
八年来,她一直是这个家庭的支柱,她不能在他面前崩溃,她的崩溃,很大程度上意味着这个家的崩溃。
电梯门打开,柳如烟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家门。
“禄牛,我回来了。”柳如烟轻声呼唤着,推开了卧室的门。
王禄牛躺在特制的医疗床上,听到妻子的声音,脸上浮现出一个微笑。
他比八年前消瘦了许多,但眼神依然保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尽管只有柳如烟能察觉到那光芒下隐藏的疲惫。
“卧室的一角,家庭医疗AI机器人'心灵'正闪着两个永不关闭的象征眼睛的绿色小灯,这是政府为所有伤残人士家庭免费配备的'贴心助手',外形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冰箱,顶部有一个全息投影仪,两侧各有三个机械臂,能够提供一些基础的医疗和护理服务,以及向中央系统传输受监护者的生命体征数据。”
“如烟,”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我都开始担心你今晚又不回来了。”
八年前,那场由旗袍恶女杜伊引发的工厂爆炸夺走了王禄牛的行动能力,也将这对恩爱夫妻的生活推入深渊。
“抱歉这两天都没回家,案子有些棘手。”柳如烟俯身亲吻丈夫的额头,她刻意控制自己的足下与丈夫保持尽量多的距离,更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躺到他身边。
她害怕贞操锁的震动会被丈夫察觉。
“你看起来有些不对劲,”王禄牛敏锐地观察着妻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柳如烟心中一紧。王禄牛虽然身体残疾,但他的观察力和敏感度丝毫未减。八年的朝夕相处,他对妻子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有一些线索,”她含糊地回答,“但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只是我有些累啦,”柳如烟勉强笑道,“我今晚睡沙发,不想打扰你休息。”
王禄牛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疑惑,但他没有多问。
当柳如烟转身离开时,他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似乎在刻意避免摩擦双腿。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但他立刻将其压下。
“如烟,”他叫住了妻子,“我爱你。”
柳如烟背对着丈夫,她了解丈夫,当他的自卑和不安在作怪时,总是会通过对自己听到这句话时的回应来确认。
她想到这两天受到的屈辱,眼眶霎那温热。
她用力咬住丰润的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我知道,我也爱你。”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去洗个澡,很快回来。”
她匆匆离开了卧室,生怕丈夫会看出更多端倪。
感受着丈夫对自己的爱,她真的不想让他知道他等着回家的妻子这两天在外被一个罪犯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甚至在私处被锁上了贞操锁,里面还有一根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和持续刺激她阴蒂的装置。
走到客厅,柳如烟将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茶几上,然后呼叫了家庭医疗AI。
“心灵,请到客厅来一下。”
片刻后,心灵的全息影像出现在客厅中央。中年女性护士的投影面容和蔼,声音温和。
“柳女士,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
柳如烟环顾四周,确保丈夫听不到她的声音,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心灵,我想了解关于蜜蝶神经修复技术的信息。”
心灵的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一朵转动的菊花,似乎正在搜索相关数据。
“蜜蝶神经修复技术是由星空创新(Star Innovate)科技公司首席科学家金秋博士发明的,最初用于治疗神经损伤和瘫痪病例。”心灵平静地回答,“该技术使用纳米粒子重建受损的神经通路,使患者恢复部分或全部运动功能。”
柳如烟的心跳加速了。这正是她所期望的答案。
“那么,这种技术可以用于像我丈夫这样的脊髓损伤患者吗?”
“理论上是可以的。”心灵回答,“但该技术目前在公共医疗系统中属于高级治疗项目,受到严格限制。”
“什么意思?”柳如烟追问。
“根据现行政策,蜜蝶神经修复治疗名额优先分配给政府官员、军方人员和社会精英。普通公民需达到特定'社会贡献分'才有资格申请,且等待名单长达数年。”
柳如烟感到一阵眩晕。
又是社会贡献分——这个决定了公民在各领域获取资源的优先级,甚至也影响着公民生育配额的评分系统,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作为一名普通警察,尽管她日夜奋战在一线,但她的贡献分仍然远低于那些政府高官和企业精英。
“那么费用呢?如果我们自费呢?”柳如烟不死心地问道。
“完整的蜜蝶神经修复疗程费用自费合计约为268万联邦币,相当于普通家庭十年收入。”心灵继续道,“即使有医疗保险,自付部分也需要约92万联邦币,相当于您三年的警察薪资。”
希望如同泡沫般破碎,柳如烟感到一阵绝望。她和王禄牛的积蓄早已在维持生活和基本治疗上耗尽,每月的救济金勉强维持着家庭的运转。
“蜜蝶,白蕊用蜜蝶肆意妄为的折磨了我一天一夜,而我的丈夫却瘫痪八年都无法得到它的救助吗?”想到此处,她只觉一股难明的情绪积郁胸口。
“谢谢你,心灵。”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挫败感。
心灵的全息影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补充道:“柳女士,您可以尝试申请特殊案例评估。有时候,对社会有特殊贡献的公民可以获得优先治疗权。”
柳如烟苦笑了一下。
特殊贡献——这正是她一直在追求的。
她追捕旗袍恶女组,同样有出于这方面的原因。
只是在之前,她是想通过提高自己的社会贡献分,能给她和王禄牛争取到一个专属于他们家庭的生育配额。
“我明白了。心灵,请回到禄牛的房间继续监护他。”
当心灵的全息影像消失后,柳如烟拿起茶几上的手提箱,走进了浴室。她锁上门,身躯靠在冰冷的门上,终于允许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浴室里,柳如烟小心翼翼地打开金秋博士给她的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七支装有银色液体的注射器,每一支都标有精确的时间间隔。
她拿起一支,回忆金秋博士的指示,将针头刺入自己的手臂。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迅速扩散到全身。
几秒钟后,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感笼罩了她的神经系统,似乎那种隐藏在表面之下的、随时可能爆发的快感威胁被进一步压制。
“星露…”柳如烟低声自语,看着空了的注射器。这个名字听起来如此美丽的神秘液体成为了她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脱下衣服,站在镜子前,强迫自己直视那个锁在她下体的金属装置。
贞操锁的设计精巧而残忍,完美地贴合着她的私密部位,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撬开。
从外表看,它就像一条做工精致的金属内裤,但内部却藏着那根不断蠕动的震动棒和无数蜜蝶纳米粒子。
柳如烟伸手触摸那冰冷的金属表面,感受着内部震动传来的微弱震颤。
在星露的作用下,这种震动不再引发疯狂的快感,但那种异物感和被控制的屈辱却无法消除。
她打开淋浴,让温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
水流顺着她的肌肤滑落,擦过她红肿不堪的阴唇,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随后她闭上眼睛,任由温水冲走表面的疲惫。
想起了与王禄牛相识的那一天,想起了他们的婚礼,想起了那场改变一切的爆炸,想起了八年来每一个艰难的日子。
然后,她想起了在车上时林姐对她说的话:“蜜蝶本来是用来治疗神经损伤的,金秋博士最初发明它是为了让瘫痪病人重新站起来”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如果她能够获取到蜜蝶技术,也许她可以亲自治疗丈夫?
柳如烟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家居服。她需要掩盖贞操锁的轮廓,避免丈夫起疑。
当柳如烟回到卧室时,王禄牛已经半靠在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到妻子进来,他微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吧,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聊聊了。”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
她害怕靠得太近,丈夫会察觉到她的异常。
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他的邀请。
最终,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尾,与床头的丈夫隔床相望,保持着奇特的距离。
“案子顺利吗?”王禄牛关切地问道。尽管身体残疾,他始终关注着妻子的工作。
柳如烟摇摇头:“旗袍恶女组又逃了。”她省略掉自己被白蕊袭击的经历,“但我有了一些新线索,与黑市有关,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她们。”
“禄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问出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你听说过蜜蝶神经修复技术吗?”
王禄牛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来:“听说过。那是星创科技的尖端技术,据说能让瘫痪病人重新站起来。”他苦笑了一下,“但那是给那些有钱人和高官准备的,不是给我们这样的普通人的。”
柳如烟心中一痛。丈夫的话印证了心灵告诉她的现实。
“但是,”她不死心地说,“如果我能立功,提高我们的社会贡献分,也许我们就有机会了。”
王禄牛深深地看着妻子,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如烟,你已经为我付出太多了,我不想你再为我牺牲更多。”
“这不是牺牲,禄牛。”柳如烟紧握住丈夫的手,“我们是夫妻,同甘共苦。我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王禄牛的眼中泛起泪光:“我知道。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那天我没有去那个工厂加班,如果我能早点回家…”
“别这样说。”柳如烟打断了他,“那不是你的错。是旗袍恶女杜伊引发了那场爆炸,是她夺走了你的行动能力。”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自抑的愤怒,“还有白蕊,我一定会抓到她们,让她们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王禄牛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如烟,复仇并不能让我重新站起来。我不希望你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的语气依然平静而理性,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但柳如烟知道,这平静下隐藏着多年来积累的痛苦和无奈。
在深夜里,当他以为她睡着时,有多少次看到他默默流泪。
“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禄牛。”最终,她轻声说道,“作为一名警察,抓捕罪犯是我的职责。”
王禄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柳如烟感到下体的震动棒发出的声音更加明显了,她不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如烟,”王禄牛突然开口,“你最近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孩子?”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重锤,砸向了柳如烟的心。生育权——这是她和王禄牛另一个无法实现的梦想。
在当前的地球,因为资源在过往漫长的文明历史中被消耗殆尽,已经有很多资源是通过采星人在资源星上开采后运回地球了,这导致在地球的每一个人所消耗的资源成本都极高。
因此,生育配额是基于个人财富或者社会贡献分分配的。
作为一名普通警察,柳如烟的个人财富远远达不到在地球生孩子的标准,贡献点也不够,但还算有希望。
“我们会有孩子的,禄牛。”她强作镇定地回答,“再等一等,等我立了功,提高了我们的贡献分…”
王禄牛看着妻子倔强的眼神,突然笑了,他伸手轻抚妻子的脸颊:“如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即使我们永远无法拥有自己的孩子,即使我永远无法重新站起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这句话听起来温情脉脉,但柳如烟能从丈夫微微颤抖的手指感受到他内心的挣扎。
王禄牛从不轻易表达自己的情感,尤其是脆弱和无助。
他总是试图保持坚强,不想成为妻子的负担。
但此刻,他的防线似乎有些松动。
“我也爱你,禄牛。”她轻声说道,俯身亲吻丈夫的额头,“永远。”
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王禄牛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如烟,今晚可以睡在我旁边吗,我想你了。”
柳如烟的心猛地一跳。她不能让丈夫发现她的秘密,不能让他知道她的下面被锁在贞操锁里,不能让他看到她的屈辱。
“我…我今晚有些不舒服,禄牛。”她艰难地说道,“我怕会影响你休息。”
王禄牛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他很快掩饰了起来,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平静的微笑:“没关系,你好好休息。”
柳如烟感到一阵内疚,她知道自己的拒绝对丈夫意味着什么,这些年来,除非她不在家,否则都会在王禄牛的身旁陪他入睡,哪怕是什么也做不了,只是陪伴。
但此时她别无选择。她轻轻吻了吻丈夫的脸颊,然后离开了卧室。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色如墨,雨水依旧无情地拍打着窗户,柳如烟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电视机的荧光在她疲惫的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电视上播放着关于旗袍恶女组最新犯罪的报道,白蕊虐杀了市区里一名体型肥胖的男性,依然逍遥法外。
是在她被蜜蝶袭击失去意识的时候吗?
柳如烟咬紧牙关,正是因为追捕她们,自己才落入如此境地,被植入了那个恶魔般的装置,随时可能变成一个只知道高潮的淫荡玩物。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些被侵犯、被控制的记忆,如同阴影般挥之不去——在奎都水网,白蕊用手指深深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将她整个人从水中顶在水面上,那种被完全支配的耻辱感,以及……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这两天的经历让她身心俱疲。
被白蕊的蜜蝶袭击、在金秋的实验室接受治疗、回到家后还要隐瞒丈夫王禄牛自己的异常状态——这一切都让她精疲力竭。
金秋告诉她,每八小时必须注射一次,否则蜜蝶纳米粒子就会重新活跃起来。
她看了看一旁的电子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距离下一次注射还有两个多小时。
“应该可以先休息一下…” 不知不觉中,疲劳占据了上风,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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