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探索秘境惨遭触手侵犯,原是前辈传承获至淫之体(2/2)
触手在我的嘴里模拟着某种节奏,带来一种窒息般的快感,我的意识在这种刺激下愈发模糊。
“呜……好难受……停下……”我试图抗议,但声音被触手堵住,只能变成低沉的呜咽。
就在这时,两根细长的触手从我的耳道钻入,带来一种奇异的瘙痒和刺痛感。
它们在我的内耳中蠕动,低鸣声和黏液流动的声响在耳边回荡,像是一种诡异的催眠曲。
我的听觉被放大,触手们的每一次动作都清晰可闻,让我的大脑仿佛被彻底占据。
“啊……我的头……好奇怪……”我低声呢喃,身体在触手的掌控下不住颤抖。
触手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软弱,它们从耳朵深入大脑,释放出一股暖流。
那暖流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我的意识中突然浮现出淫靡的画面——触手缠绕着我的身体,无尽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的心理防线在这种侵蚀下彻底崩溃,从抗拒变为被动接受,甚至开始隐隐期待它们的下一步动作。
就在我以为身体已经到达极限时,小穴中的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猛地撞击子宫的最深处。
触手顶端分裂成数股细小的分支,在子宫内四处蠕动,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炸开,直冲大脑,我的意识几乎被彻底吞噬。
“啊……进去了……好深……要坏掉了……”我尖叫着,声音中夹杂着绝望与满足。
后庭的触手也随之加速,粗壮的触手在体内旋转,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的身体在触手的双重侵入下达到了巅峰。
“啊……我要……去了……”我呻吟着,身体猛地一颤,又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出,伴随着剧烈的痉挛。
我的高潮持续了许久,触手们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它们继续在我的体内抽插,让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我的意识逐渐涣散,身体在触手的掌控下沉沦,只能任由它们摆布。
在高潮的余韵中,我感到触手们开始在我的体内注入一种奇异的液体。
那液体温暖而黏稠,顺着内壁流淌,带来一种满足感,仿佛我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填满。
我的视线逐渐模糊,呻吟声变得低弱,最终在触手们的怀抱中昏睡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身上仅覆盖着一层薄纱。
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我的身体却异常沉重,每一个动作都带来酸痛与快感的回响。
我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柔软的床铺上。
之前的快感恍如隔世,似乎只剩一点淡淡的印象在脑海中萦绕。
我轻轻翻身下床,赤裸的双脚触碰到冰凉的木质地板,刺骨的寒意让我不由得缩了缩脚趾。
青色的纱衣早已不知所踪,纯白长巾和腰间的银链也不见踪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
我环顾四周,这里与触手深渊的诡异景象毫无关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木屋,只是坐落在一个幽深的洞穴之中,显得格外怪异。
木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幅装饰画,其中一幅尤为引人注目。
我赤裸着身体在木屋中四处探查,双腿纤长笔直,宛如冰雪凝成的玉柱,莹润如脂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迈步时轻盈无声,仿佛风拂柳絮。
臀部微翘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腰身柔软纤细如春柳,勾勒出胸前柔美的弧度。
乳房挺拔饱满,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透着一抹诱人的粉色,呼吸间微微起伏,散发着无尽的魅惑。
肩膀线条柔和,锁骨若隐若现,颈项修长如天鹅,手臂纤细修长,手指白皙如嫩笋,指尖在触碰木桌边缘时流露出从容与优雅。
我站立时如孤鹤独立,行走时身姿曼妙,仿佛一幅流动的画卷,天地间独一无二的存在。
我走到那幅画像前,凝神细看。
画中男子一副神仙模样,面容英俊而冷峻,眉宇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
双眸深邃如星辰,泛着冷冽的光泽,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一丝淡漠的笑意,叫人望之生畏却又心生向往。
发丝乌黑浓密,束成高高的发髻,头顶戴着一顶玉冠,冠上镶嵌着细腻的灵珠,更显尊贵。
他的身姿挺拔如雪峰孤松,身着华丽的仙袍,袍上绣着繁复的花纹,祥云与瑞兽交织,衣摆随风微动,宛如晨雾缭绕山巅。
肩上披着一件纯白长巾,边缘翻飞如雪,点缀着细小的剑形刺绣,平添几分飘逸与凌厉。
整个人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踏出,降临凡尘。
我好奇地用神识探测这幅画,突然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拉入其中。
眼前一花,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仙气缭绕的空间,周围云雾缭绕,远处仙山琼阁若隐若现。
而画像中的男人就站在我面前,微笑着注视我。
他的外貌与画中一致,英俊冷峻的面容带着一丝玩味,深邃的双眸锁定我的身体,仙袍下的身姿散发着高雅而灵动的气韵,仿佛天地间的至高存在。
“至阴之体,终于等到你了。”他轻声说道,声音如山泉般清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他向我走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脸颊,冰凉的触感顺着颈项滑下,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继续下探,来到我的双腿,轻轻抚摸着纤长笔直的玉柱。
指尖从大腿内侧滑过,触碰那莹润如脂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双腿微微颤抖,却没有反抗的念头。
他的手顺着腿部线条向上,来到我的小腹,然后探入双腿之间。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我的花瓣,探入湿润的甬道,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扣弄。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敏感的内壁被刺激得微微收缩,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口中发出浅浅的呻吟:“嗯……啊……”他微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拇指轻轻按压着我的阴蒂,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臀部微微上抬,迎合着他的动作,呻吟声逐渐高亢:“啊……好舒服……不要停……”
“你的身体已被改造。”他一边扣弄一边说道,“在触手深渊中,你被注射了催淫液体,身上刻画了淫纹,至阴之体已变为至淫之体。”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诉说一个古老的秘密。
我试图集中精神听他讲述,但身体的快感让我意识模糊,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勾弄着敏感点,我的呻吟声愈发娇媚:“啊……嗯……好深……”
他突然停下动作,将手指抽出,然后俯身吻住我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湿润而火热的触感让我头晕目眩。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他的手滑至我的胸前,揉捏着我的乳房,指尖轻捻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乳尖在他指下变得坚硬,呻吟声从唇缝间溢出:“呜……好痒……”
“吾乃万年前的圣欲真人。”他松开我的唇,低声说道,“在仙界树敌过多,被众人追杀,遂逃亡至下界。自以为命不久矣,便在修真界留下传承,只有至阴或至阳之体才能触发。”他的手滑至我的玉足,轻轻抬起一只脚,放在他的膝盖上。
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脚趾,脚底的敏感点被他轻按,带来奇异的快感。
我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呻吟声低低响起:“啊……那里……好奇怪……”
他继续说道:“这里才能保存万年,直到你的到来。”他的手指顺着脚背滑至小腿,然后来到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肌肤。
我的身体在这种抚摸下颤抖不止,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润的花瓣。
他再次探入我的小穴,缓慢抽插,手掌同时揉捏着我的臀部。
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啊……嗯……好舒服……”
“你的至淫之体不仅可以靠自身修炼提升修为。”他低声说道,“更能通过男女交合,激发(阴阳变)的力量。”他的手滑至我的腰间,向上探至胸前,再次揉捏我的乳房。
乳尖被他轻拉,带来轻微的疼痛与快感,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靠在他的胸膛上,呻吟声连绵不绝:“呜……好疼……好爽……”
“这和普通的双修功法可不一样,《阴阳变》通过至阴或至阳之体的天赋,于双修时阴阳合和,激发潜能。”他吻住我的耳垂,轻轻舔舐着耳廓,湿润的痕迹让我皮肤泛起鸡皮疙瘩。
“你修炼的(太阴一明钰)本质上也是借助至阴之力,如今至淫之体效果更强。”他的手滑至我的臀部,将我抱起,双腿环绕在他的腰间。
我能感觉到他的坚硬抵在我的小穴口,强烈的刺激让我呼吸急促。
“啊……好大……”我呻吟着,圣欲真人轻轻挺身,肉棒缓缓进入我的体内。
饱胀感和快感从下体传来,我双手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肌肤。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入最深处,刺激着我的子宫口。
我的身体在冲击下颤抖,呻吟声高亢而娇媚:“啊……进来了……好深……”
“至淫之体会增加你的欲望,让你更敏感,更愿意接受性爱。”他一边抽插一边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性别先天占优,吾在仙界勾引仙子,终因众怒险些身死。而你纵使四处双修,也只会被视为荡妇,无人觉亏。”他的手滑至我的胸前,揉捏着我的乳房,指尖轻捻乳尖,带来强烈的刺激。
我的乳尖在他指下变得坚硬,呻吟声愈发娇媚:“啊……嗯……好舒服……”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淫水顺着交合处滴落,湿润了身下的地面。
他突然放缓了抽插的节奏,将肉棒深深埋在我的体内,停下动作,低头吻住我的脖颈。
湿热的舌尖舔舐着我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我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嗯……啊……”他的手从乳房滑至我的腰间,轻轻扣住,然后将我翻转过来。
我顺从地趴下,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露出湿漉漉的花瓣。
他跪在我的身后,双手抚摸着我的臀部,指尖在臀瓣上揉捏,带来阵阵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声低低响起:“啊……那里……好痒……”
“你的功法有根本性的弊端。”他轻声说道,一只手滑至我的小穴,轻轻拨开花瓣,修长的手指探入湿润的甬道,“每逢月圆之夜,你是否要用专门的法宝镇住太阴之气?”他的手指在我的体内缓慢抽插,勾弄着敏感点,淫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我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意识却依然清醒。
“是……是的……”我喘息着回答,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他的手指,“师尊曾说……至阴之体修炼至阴功法,阴气过重……后期难以飞升……”
“正是。”他微笑着,手指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滑至我的大腿内侧,轻轻抚摸着柔嫩的肌肤,“你的祖师便是如此,未能飞升。如今,你已化为至淫之体,再无此弊端。”他的手指在我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来阵阵快感,我的呻吟声连绵不绝:“啊……嗯……好深……”我回忆起师尊提及的祖师事迹,她身怀稀世至阴之体,最终却止步飞升,如今看来,圣欲真人所言不虚。
他将手指抽出,换成肉棒抵在我的小穴口,猛地插入。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呻吟声高亢而娇媚:“啊……好大……进来了……”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撞击着我的子宫口。
他的双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拉向他,我的臀部与他的胯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的乳房在身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地面,带来额外的刺激。
“在触手深渊中,你的修为已被化去,元婴也被阵灵化去。”他继续说道,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戏谑,“现在的你只是一个练气一层的修士,但未来修炼将一片坦途。”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进出,我的心头一紧,多年苦修化为乌有,伤感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快感很快将这情绪冲散。
我低声呢喃:“啊……我的修为……”声音却被呻吟打断:“嗯……好舒服……”
他放缓节奏,将我拉起,让我背靠在他的胸膛上。
他的双手绕到我的身前,一手揉捏着我的乳房,一手滑至我的下腹,按住我的小腹,感受着肉棒在体内的进出。
我的头向后仰,露出修长的颈项,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嘴唇,舌头探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呜……嗯……”身体在双重刺激下颤抖。
“在床下左数第三块砖下有暗门。”他松开我的唇,低声说道,“按下后能开启一间密室,内有法宝丹药,可供你自取。”他的手滑至我的玉足,轻轻抬起一只脚,揉捏着脚趾,脚底的敏感点被他轻按,带来奇异的快感。
我的脚趾蜷缩,呻吟声低低响起:“啊……那里……好奇怪……”
“吾只是一道万年前留下的神念。”他继续说道,手指顺着脚背滑至小腿,再到大腿内侧,轻轻抚摸,“感应到你的到来才苏醒,为你改造至淫之体后,神念将消散。”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加速抽插,撞击着敏感点,我的高潮即将来临。
我心中暗叹,仙人手段果真恐怖如斯,万年前留下的神念竟能存留至今,还如此生猛地操弄着我。
“啊……我……我要到了……”我呻吟着,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从体内喷出,滴落在地面上。
他并未停下,继续抽插,让我的高潮持续不断。
我的意识在剧烈的快感中摇曳,呻吟声连绵不绝:“啊……好热……”
“吾不知本体是否逃出生天。”他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或许在某家姑娘的闺房快活,或许早已身死道消。吾只愿你能继承衣钵,将(阴阳变)发扬光大。”他的肉棒在我的体内释放出温热的液体,填满我的子宫。
我的身体在快感中颤抖,呻吟声渐渐低弱:“嗯……啊……”
他轻轻将我放下,气息逐渐平稳。
我躺在地上,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意识依然清醒。
他的身影慢慢淡化,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我喘息着,心中百感交集——修为尽失固然令人伤感,但至淫之体带来的坦途和密室中的宝物,又为我开启了新的希望。
我从地上缓缓起身,体内那股炽热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赤裸的身躯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
赤足轻触地面,脚掌柔软如玉,脚趾纤细修长,莹白的肌肤仿佛能感知每一丝凉意。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理智如潮水般渐渐回涌。
站起身时,我环顾四周,这画中世界广阔无垠,远处的山峦与河流模糊不清,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雾气笼罩。
我试图弄清处境,却发现自己毫无头绪。
修为尽失,如今仅剩炼气期的微弱灵力,神识虽勉强可用,却消耗极大,效率低得可怜。
我曾是元婴修士,对神识的掌控了然于胸,可现在,这具身体却像个陌生的容器,让我既熟悉又疏离。
我绝不会屈服于这所谓的至淫之体。
圣欲真人将我的至阴之体改造成这副模样,还未经我同意便对我肆意侵犯,这让我心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在仙界声名狼借,既非正道中人,也未必是魔修,正邪难辨,绝非值得信赖之人。
我咬紧牙关,红唇轻启,声音清脆如泉,却带着几分疏离:“我不会因此堕落。”这份清冷孤高的气质是我与生俱来的本性,绝不容动摇。
然而,我无法否认,至淫之体确实为修炼打开了一条捷径。
密室中的宝物、圣欲真人传下的(阴阳变),都为我重修之路提供了可能。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对他心存感激——更多的是戒备与深深的不信任。
他离开前将我独自留在这画中世界,既未告知离去之法,也未将我送出,我只能依靠自己,摸索出一条生路。
我尝试以肉眼观察四周,甚至驱动微弱的灵力探查,却一无所获。
画中世界浩瀚无边,神识如沧海一粟,难以触及边界。
无奈之下,我赤身倒在地上,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臀部的圆润在地面挤压下更显饱满,却无人欣赏这孤寂的美景。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进入此地的契机,是我当初以神识扫过那幅画,而控制此地的,是圣欲真人的残留神念。
或许,离开的关键也与神识有关。
我如今虽只有炼气期修为,按理无法动用神识,但至淫之体的改造过程,那些触手在我识海中注入了某种奇异的力量,使我的神识远超常人。
这或许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盘腿坐下,闭上双眼,集中精神调动神识。
起初,它如涓涓细流,微弱而缓慢,但随着我的坚持,它逐渐扩展成一张无形的网,向四周铺开。
画中世界的庞大超乎想象,神识稍一延伸,便觉疲惫不堪。
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沿着柔美的弧度隐没。
我皱眉停下,意识到这样盲目探查毫无意义。
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刚才与圣欲真人交合的那片地面,那里残留着我们双方的液体,在微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我赤足走了过去,修长的双腿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步伐间透着无意的魅惑。
我蹲下身,凝视那些液体,闪烁的光芒仿佛蕴含某种力量。
手指轻轻蘸起一滴,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甜香钻入鼻中,带着一丝诱惑。
我犹豫片刻,将手指送入口中,舌尖轻触,液体的味道甘甜醇厚,出乎意料地美妙。
我的眼神不自觉地迷离,红唇微张,露出一抹陶醉的神情,仿佛品尝到了人间至味。
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轻吟:“嗯……”声音柔媚而低沉,与我一贯清冷的声音截然不同。
下一瞬,本能驱使我俯下身,丰满的胸部微微下垂,臀部高高翘起,修长的双腿自然分开,肌肤在微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的舌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上的液体,可就在那一刻,理智如寒冰般将我拉回。
我猛地站起,后退几步,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衬得冰肌玉骨的肌肤更加动人,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
我怎会做出这等事?
以我的性格,绝不可能如此放纵!
至淫之体正在悄然影响我的意志,这让我既愤怒又无措,只能强压下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
我决定以神识仔细探查这片区域。
神识如细密的丝线,在空气中穿梭,缓慢而谨慎地搜索着每一寸空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的体力与神识逐渐耗尽,胸前的起伏愈发明显,丰盈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若隐若现。
我不得不停下,闭目休养片刻,赤足轻屈,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脚掌柔软地贴着地面,透着一股无言的疲惫。
恢复些许后,我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我放慢速度,细致地感知每一个角落。
突然,神识触碰到一处异常——一个无形的黑洞,正在疯狂吞噬我的神识。
我心中一惊,却隐隐感到,这或许正是离开的关键。
我咬紧牙关,将神识全力探入其中。
黑洞的吸力愈发强烈,我的意识如坠深渊,身体逐渐失去知觉。
就在昏迷前一刻,吸力骤停。
我的意识缓缓清醒,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奇异的空间。
四周光影交错,仿佛虚实难辨。
我试着默念“出去”,眼前光芒一闪,身体便轻飘飘地落在了熟悉的木屋之中。
我从画中挣脱而出,意识刚一清醒,便感到一股淡淡的眩晕。
手中紧攥着那幅画卷,我将其展开细细打量。
画中景物朦胧难辨,似乎并无特别之处,却隐隐透着一股奇异的灵性,仿佛随时能将我再度吸入其中。
此刻,我依旧赤身裸体,肌肤在木屋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白的光泽,胸前的丰盈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饱满而柔美,宛如未经雕琢的玉石,在微光中散发着无心的诱惑。
双腿修长而紧致,赤裸的脚掌轻触木质地板,脚趾纤细修长,带着一种清冷却又撩人的气质。
我将画卷随意搁置在木屋的桌上,心中一动,决定依照圣欲真人提及的线索,去探寻那所谓的密室。
木屋内寂静无声,我赤足缓步走回初醒时躺卧的那张床边。
床板粗糙,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我俯身按照圣欲真人的指示,轻轻按下床下左数第三块砖。
只听一阵低沉的轰鸣,床的一侧缓缓抬起,床下的地砖随之向两旁滑开,露出一条幽深黑暗的地道。
冷风从地道深处涌出,拂过我赤裸的身躯,胸前的双峰不由得微微颤动,臀部的弧线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我低头看向那黑漆漆的入口,赤足轻踏在冰冷的地面上,脚趾因寒意而微微蜷缩,心中暗自冷哼:“此秘境已然隐秘难寻,何必再设一道密室?圣欲真人当真多此一举。”可既已至此,我别无选择,只能忍受脚下的刺骨冰凉,缓步迈入地道。
地道内光线昏暗,仅有微弱的荧光从石壁渗出,我小心翼翼地前行。
如今修为跌至炼气初期,与凡人无异,赤裸的身躯在狭窄的空间中更显脆弱,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轻颤,臀部的柔美弧度在行走间自然流露,赤足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刺痛,却也衬出脚掌的柔软与莹白。
地道渐深,寒意愈盛,我咬紧牙关,眉眼间依旧冷若冰霜,步伐却未曾迟疑半分。
终于,我走到了尽头,一扇紧闭的石门横亘眼前。
我伸出手试探着推了推,石门纹丝不动,冷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我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旁的机关上——一具阴茎状的凸起与一个阴唇状的凹槽赫然在目。
我轻“呸”了一声,心中瞬间明了。
这密室显然是为至淫之体的传人所设,需以身体交合验证身份。
我眉间微蹙,唇角却泛起一抹自嘲的冷笑:“不过是机关罢了,与自慰何异?算不得自轻自贱。”或许是近日频频经历交合,我已有些麻木,又或许是至淫之体的影响悄然滋长,我只略作犹豫,便迈步走向那机关。
赤足轻踏在冰冷的石面上,脚趾因紧张而微微收紧,我低头掰开白虎小穴,对准那阳具的龟头,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下。
阳具的尺寸远超常理,甫一进入便撑开了我的穴口,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好在先前与圣欲真人的交合留下的湿润尚未消退,稍稍缓解了初入的不适。
我轻咬下唇,适应片刻后,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至淫之体的敏感让我难以自抑,呻吟声不由自主地从唇间溢出:“嗯……啊……”我双手撑在机关两侧,臀部起伏间带起一阵轻微的拍击声,赤足紧贴地面,脚趾因快感而蜷缩成一团。
阳具深入时,我的呻吟愈发急促:“啊……好胀……嗯……”淫水顺着阳具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我加快了动作,胸前的双峰随之剧烈颤动,饱满的曲线在昏暗中勾勒出一抹诱人的弧度,臀部的圆润在起伏间更显柔美。
快感逐渐堆积,我的身体开始颤抖,呻吟声愈发高亢而复杂:“啊……太深了……嗯……啊——!”随着一声尖锐的淫叫,高潮如狂潮般席卷而来,我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冲刷在机关之上。
喘息未平,我的身子微微前倾,赤裸的脚掌因脱力而轻颤,脚趾缓缓舒展开来,莹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映着微光,透出一股无言的媚态。
机关受淫液激发,发出一声低鸣,石门随之缓缓开启。
我喘息着站起身,双腿发软,赤足轻踏地面,脚掌的柔软触感与冰冷的石面形成鲜明对比。
我缓步走进密室,室内空间狭小,仅有一张材质不明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对弯月状耳环,旁边刻着“滴血认主”四字。
我抬手咬破指尖,将鲜血涂抹在耳环上。
耳环微微一颤,随即与我心神相连。
我探入神识,发现这竟是一对空间法宝,内藏诸多宝物。
我并未急于取出全部,只拣出一枚玉简。
神识渗入玉简,圣欲真人的声音悠然响起:“吾不知你是男是女,留下的宝物多为女子所用,若是男子,便自认倒霉吧。”他轻笑一声,“此耳环乃吾为柳仙子所制,未料她不领情,反将此事告知夫君,召人追杀于我。此空间法宝有计时之能,自吾神念消散起,每隔半个时辰自毁四分之一,两个时辰未出,便与宝物无缘。”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从画中出来仅用一刻钟,加上此间耽搁,时间尚充裕。
玉简继续传音:“看完此简,玉简自毁,机关将你传送出秘境。此处秘密随秘境崩塌,永埋地下。”话音刚落,玉简骤然发热,几息后碎成齑粉。
周围震动加剧,传送之力已然发动。
我低头一看,自己依旧赤身裸体,胸前的丰盈在震动中轻颤,双腿修长莹白,赤足踩在地面上,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我急忙探入耳环空间,翻出一身衣物匆匆穿上。
这衣物轻柔如纱,淡蓝色薄衫如雾般笼罩身躯,贴合时勾勒出胸前的饱满曲线,若隐若现,宛如晨曦中的雪峰,透着清冷却又撩人的美感。
裙摆仿若旗袍,前短后长,两侧开叉高至大腿,随着步伐轻摆,露出修长光滑的双腿,肌肤莹白如玉,线条流畅而紧致。
臀部的圆润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步伐间自然摆动,流露出无心的魅惑。
我赤足轻踏地面,脚掌柔软如玉,脚趾纤细剔透,金色脚环随着动作轻响,搭配弯月耳环的摇曳,与冰肌玉骨般的肌肤相映成辉。
震动愈发强烈,传送之力骤然发动,我的身影在木屋中消失,秘境的秘密就此埋葬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