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母与女(2/2)
那时,自己感觉母亲就像无所不能的大侠,为自己驱散一切邪祟,比那个混蛋老爹好多了。
可,后来却……
从回忆中醒来,冯采梦看到一脸真挚的少年正盯着自己,一下子通红了脸,将手瞬速收回,缓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感受着手心残留的温度,冯采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对番仁说道:“傻徒弟,我有要事托付给你。”
……
冯府的一处地下通道内。
番仁感受着这里阴冷潮湿的空气,只能借助微弱的火光看清其微微的一角,地上还时不时传来水滴撞地的声音。
这让自己颇感惊奇——冯府下面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他跟着冯采梦往里走去。
走廊曲折蜿蜒,其尽头有一盏油灯,昏黄的烛光照射在地上,映照出了一条长长的影子。
但这灯光并非是照亮前进的指引,是迷惑来者的诱饵,真正需令人注意的,是阴影中藏着的人!
“师傅小心!”
番仁立马跑过去护住冯采梦,将她抱在地上,并用灵力护住自身。
但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到来,反而倒是自己的肚子被狠狠踹了一脚。
“蠢……蠢徒弟,你干嘛呢?”冯采梦语无伦次地说道。
刚才被抱住的一瞬间,冯采梦想了很多。
但全是一些不好说出的内容……
感受着腹部的疼痛,番仁这才缓缓抬头看去,居然是那个黑衣神秘人。
“三小姐,你是来探望主上的吗?”黑衣人冷冷地说道,不带有任何感情。
冯采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说道:“恩,我来看看娘亲。”
黑衣人没有继续说些什么,利落地从腰中取出一把钥匙,插进门锁,打开房门后便消失在灯火之中。
进房间之后,番仁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这里与刚才极窄的通道不一样,宽敞而巨大,几乎能装下整个冯府。
而那一排排的像是棺材的木盒子整齐排列着,一直延伸至深处,透露出古朴森然之感。
番仁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了,而一旁的冯采梦像是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出声解释道:“这些都是因为修仙者而死的普通人。”
冯采梦把“修仙者”说的很重,仿佛像是在说仇人一般。
继续往深处走去,番仁感到一股莫名的寒冷侵袭着身体,但身体却没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是一种柔和的力量缓慢抚慰着他的身体。
“师傅,您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番仁忍不住问道。
冯采梦没有答话,只是继续向前走着,停在一个用冰制成的棺材里,仿佛解答了番仁的一切疑问。
里面躺着一个美妇,虽然已经逝世多年,却仍然保持着美丽的模样,皮肤白皙细腻,宛如新生婴儿般嫩滑,乌黑秀丽的长发扎着单马尾单挂在肩上,她穿着一件紫色的锦绣宫装,头戴凤冠,栩栩如生地安睡着,像是沉浸于一场甜蜜的梦境之中,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梦。
番仁愣怔地看着冰棺,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悲伤,似乎明白了一切。
“师傅……”
看着棺中之人的冯采梦,泪流满面。她颤抖地伸出手,想触摸那张熟悉的脸庞,却始终没敢靠近。
番仁看着此时的冯采梦,只觉她周围的光芒忽暗忽明,像是即将熄灭的烛火。
她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凝固的蜡像,又像是风中飘荡的魂魄,只剩下一副躯壳。
反应过来的冯采梦,擦干眼泪,回头说道:“现在,我与你一起施展驭尸术,尝试复活我的娘亲。”
……
番仁似乎听懂了冯采梦的说法,据她对驭尸术的多日研究,只要两人的灵力配合得当,就能施展成神期的法术。
只不过这多少听起来有点不靠谱。
不过自己还是选择相信师傅。
“真的要这样做吗?”番仁半跪在冯采梦的娘亲面前,双手正笨拙地解下其身上的华贵衣服,一边问道。
“是!”冯采梦下定了决心,断然道。
番仁不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专注着自己手上的动作。
片刻之后,冯采梦的娘亲身上的衣物褪净,变成了一具赤裸的女性尸体。
她的肌肤雪白胜雪,线条优雅而富有质感,胸前饱满坚挺,纤腰盈盈一握,翘臀浑圆挺翘,修长笔直的玉腿完美地勾勒出女子玲珑有致的身姿,尤其是腿间那隐约凸起的花蕊更是引人遐思。
番仁不由咽了口唾沫,心中已经说了快一万句抱歉了。
“噗嗤——”一股热血突然喷溅在了他脖颈的皮肤上,顿时让他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冯采梦的脸颊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苍白。
“师……师傅?”番仁艰难地开口叫道。
“没事,只是动用了一点精血的力量罢了。”
冯采梦说谎了,这个她自创的法术,由于不成体系,会大量消耗她的灵力,而她自身的灵力非常薄弱,只好用精血替代了。
为了让母亲更好的吸收灵力,冯采梦脱下衣服,直接上去抱住了躺在冰棺材里的母亲,用自己身体当做灵力传输的媒介。
冯采梦将头埋在母亲的胸前,她又一次感受到了母亲的怀抱,只不过这次不同于以前的温暖与踏实,而是充满了冰凉的刺骨之感。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傻徒弟,一定要在半个时辰内……”冯采梦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到最后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了。
“师傅,师傅?您怎么了?”番仁急忙爬到冯采梦跟前,发现她闭目晕厥了过去,连忙扶住她的肩膀,焦急地呼唤道。
下面的步骤就和之前修炼时一样,还是要双休,而且是和师傅的母亲!
巨大的背德感让番仁一时无法思考,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但想到师傅付出的巨大努力,番仁咬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
可一个新的问题出现了,师傅现在此刻正牢牢保住了她的母亲,他根本没办法将师傅拉开,否则法术效果就会全部失效,然后功亏一篑!
此刻,冯采梦的头死死埋在她母亲的双乳前,而下体的阴唇也与她母亲的阴唇紧紧吻在一起,丝毫没有分离的意图。
“这……”
番仁脱下裤子,挺着老二,看着眼前两具白花花的胴体,心中充满了五味杂陈。
“失礼了,师傅。”
闭上眼,番仁用下体猛地向前一挺,沿着缝隙插进去。
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老二正被母女二人的阴唇紧紧吸住,他顿时羞红了脸,赶紧抽离了出来。
可就是这么一抽,让番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仿佛自己的老二已经飞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摇摆,甚至带起了阵阵电流,令番仁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冯采梦的阴唇非常滑嫩,好像从未被人开发一般,而她母亲的玉门则是紧密结实,充满弹性。
第一次插入没有瞄准好,番仁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尝试。
即使没有其他液体的辅助润滑,自己的老二在其中也如游鱼得水,非常顺滑。
可每当番仁想把老二送进师傅母亲的体内时,都会滑着进入母女二人的阴唇之间。
“可恶,这个时候就别对不准了!”
番仁越感到急躁,就越容易失误。
冯采梦的阴唇在自己老二的挤撞下,微微开出一个小口,轻轻地吸住老二的上半部,而她母亲的阴唇,则早已将番仁老二温柔的包裹住,就像母亲拥抱她的孩子一样。
二人相互配合,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老二围住,而且二人一个身体火热,一位浑身冰凉,带给番仁双重的刺激。
“师傅,你怎么还没醒啊!”
番仁急得团团转,额头上沁出细汗,可偏偏师傅就是不肯睁开眼睛,任由自己在她们之间进行抽插。
为了更好地进入她母亲的小穴,番仁俯下身子,上身贴在冯采梦洁白无暇的后背上。
一股清香涌入鼻腔,伴随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与湿腻,瞬间席卷了他的感官。
师傅,好香……
有那么一瞬间,他居然对自己的师傅产生了异样的想法,但很快就被自己的脑子给镇压下去。
她的发丝也在时不时地蹭到自己的胸口、脸颊,惹得一阵酥麻,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停歇,仍然在不停地抽插着。
渐渐的,自己的老二竟然慢慢胀痛起来,并且有些肿胀的迹象,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感觉来了……
番仁以土下座的姿势微微起身,轻轻抬起冯采梦的小臀,将其压在自己老二上,然后借此撑开她母亲的阴唇,猛地向前一顶,居然碰到一个硬物。
用手向里面探索了一下,居然从里面摸出一块玉牌!
番仁默默收下这块玉牌,又继续顶入其中。
她的幽径仿佛在欢迎每一个来者,温柔地贴合着自己的老二,而且随着进入的深度,它似乎更加的紧绷。
肉壁的冰凉与老二灼热的滚烫形成强烈的反差,不断刺激着番仁。
双手握住冯采梦洁白的胴体,然后下体开始了疯狂的律动,一下、一下、又一下……
母女二人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起来,仿佛是在回应他的动作。
这只是为了帮助师傅,这只是为了帮助师傅……
番仁的口中不断念叨着这些,下体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停止。
终于,随着老二的几下抽动,积压在体内的液体决堤而出,填满了冯采梦母亲的花园里。
这样就算好了吗?
做完这些后,番仁将衣服给母女二人披上,倒在一旁,拿出刚才得到的玉牌,陷入了沉思。
这究竟是什么呢?
……
青衣观的某处洞府内。
纤竹浑浑噩噩地跪倒在地上,对着面前的一个白衣老者行礼道:“师傅,徒儿犯错,请求师傅责罚。”
老者名叫魏剑锋,即是青衣观的宗主,同时也是纤竹的师傅。
至今已是羽化后期强者,可不知什么原因,已经卡在这里上千年,迟迟无法进入成神的境界。
纤竹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而魏剑锋听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没事就好,去静心房好好休息吧。”
等到纤竹走后,洞府的侧房里走出了一个衣冠不整的妖艳女子。
“你不是说记忆会完全消除吗,她的记忆怎么恢复了?”魏剑锋眉毛一挑,冷声质问道。
“不可能,那个小妮子估计只是受到点什么刺激,让她想起点皮毛罢了。”
魏剑锋沉思了一会,又问道:“你有没有办法,让她更……”
“不行,除非你想让她变成傻子。”女子摇摇头道。
魏剑锋皱了皱眉,愣了愣神,可下一秒却突然暴怒,双手死死掐住女子的脖子,吼道:“谁允许你抢我的话的!我的长生路……不可能在此终结!”
过了好一会,魏剑锋才松开手,女子捂住喉咙,咳嗽着,恐惧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颤抖着身躯,不敢再多言语。
“到现在才找到欧阳家一块玉牌,还付出了如此之多的代价,我的女儿……”突然,魏剑锋顿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感受到了,一个……不,是两块玉牌,就在浙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