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个第一次(1/2)
自从宇哥死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番仁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玲沫沫变得如此阴沉消瘦,不由有些心痛。
“人死不能复生,先去吃……”
“你懂什么!”玲沫沫仿佛被碰到逆鳞一样,“一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说着说着,玲沫沫的眼泪缓缓流出,一下子竟晕了过去。
番仁被吼了也不生气,只是默默地将她抱回房间里,给她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番仁双膝无力地跪倒在地上,朝那人怒吼道,原本那张憨厚老实的脸已经扭曲地不成人样。
站在他面前是一位长相绝美、超凡脱俗的“仙子”。
没错,就是仙子。
她穿着一身青色道袍,手握三尺青锋,一双美眸冷冷地注视着一切,反复世上所有杂念都与这张脸无关一样。
此刻她的脚下却是满地鲜血,地上还倒着一位早已气绝的少女。
“她是一个邪修。”面前这个女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倒在地上的并不是别人,而是自己一直暗恋许久的青梅竹马玲沫沫,自己只是去放个牛的功夫,回到家里时就看见这一幕。
番仁此刻已经怒火攻心,捏紧拳头,发了疯地向眼前这个凶手扑去。
“唉,我并不想伤及无辜。”
话音未落,只见女人轻轻抬手,番仁的整个身子就在空中翻滚了180度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番仁被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被压在衙门的公堂之上。
周围还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在议论纷纷。
“庶民番仁,杀害玲家之女,你可认罪?”讲话之人正式浙水县的县太爷冯启灵,身旁还站着一个全身用黑袍裹住的人。
番仁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磕头喊冤:“杀害我青梅竹马之人,另有其人,还请县令大人明鉴!”
冯启灵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半眯着眼,两个手指搓了搓胡须,回道:“那你说说,那人是谁?”
“大人,我不知道……”番仁咬咬牙,“我只知道那人美得不像人,穿着一身青色的道袍,拿着一把剑,轻轻挥手就将我掀翻在地。”
番仁的话让冯启灵微微一愣,一旁的黑衣人小声在其耳边说道:“可能是青衣观,也可能是锁心屏的。”
“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冯启灵皱了皱眉,小声自言自语道。
“番仁十恶不赦,谋杀玲家之女,据我朝法律,以命抵命,执行死刑。”
“来人,拖下去。”
番仁听到这句话如遭雷劈,大吼道:“冤枉啊,大人!”
话还没说完,几个彪形大汉就架着番仁,离开了会场。
……
玲沫沫,玲沫沫,你今天真好看!
啊,今天又去找宇哥吗?行吧。
玲沫沫,你怎么不动了,你别吓我啊!
“玲沫沫!”
番仁从梦中惊醒,被吓出一身冷汗,回过神来,才发现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而自己已经身处监牢之中了。
“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说完,一块石子砸向番仁的脑壳,力道不重,但也让自己感受到刺骨的疼痛。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姑娘在睡觉吗。”
说话的人是关在番仁隔壁的狱友。
番仁捂着头,循着声音望去,只是第一眼就让自己看呆住了。
她那双深邃迷人的淡蓝色眼眸带着慵懒与不屑,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秘密;一头浅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随风飘舞,更添了一份妖媚,身穿囚服也难以遮掩住她的魅力,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一马平川的胸脯。
在这昏暗的监牢中,她的出现仿佛带来了一抹清风,让番仁心中的烦闷和绝望一扫而空。
但也只是一瞬。
番仁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越看越觉得她像一个人,那个杀死玲沫沫的凶手——都美得不像人。
“喂喂喂,看够了就把你的口水收一收,本姑娘今晚可不想睡在湿漉漉的床上。”
“敢问姑娘所犯何罪?”番仁冥冥之中感知到,这个女人一定和杀死玲沫沫的凶手有关。
“我?杀人呗!”女人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事情。
“那你杀的是谁?”突然番仁眼神一凌,狠狠地瞪向她。
“虽然我不介意你这样看着我,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出门在外不要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那和裸奔没有区别。”
女人摇摇头,不屑地看着番仁。
“本姑娘杀的,可都是一些自称仙子、那些高高在上的婊子!”
“仙子?”番仁抓住一个词,继续追问下去。
“你们凡人,可能一辈子都不曾了解修仙者吧,可怜巴巴活上几十年、轮回上百次,都要勤勤恳恳地为皇帝老儿打工。”
女囚犯慵懒的起身,行了一个贵族才会的礼仪。
“重新介绍一下吧,我名叫采梦,是一名邪修哦。”
邪修?这个名字在番仁的心里掀起惊天波澜,之前青梅竹马被杀,好像就是因为那个凶手说玲沫沫是一名邪修。
“哦?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啊?”采梦笑呵呵地说道。
如果这样,或许可以找到杀死玲沫沫的凶手,甚至将她踩在脚下,为玲沫沫报仇。
番仁立马跪向采梦,头重重地砸在地上,一字一句说道:“在下番仁,还恳请仙师收我为徒。”
只是想到复仇一词,番仁的脑袋就没再思考过,现在的自己只想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采梦听到突如其来的这番话,刚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现在却变得害羞腼腆起来。
我还从来没当过师傅呢,这会是什么感觉呢,感觉好麻烦啊,但之后会有人给自己端茶倒水,自己要负责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万千思绪从采梦脑里飘过,犹豫与不决充斥着她的内心。
再说自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菜鸟,说什么杀人也只是用了一些像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招式才将人放倒,自己的造化真的可以吗?
“采仙师?”番仁见半天没动静,低声询问道。
听到“仙师”二字,采梦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她头一次感受到被人敬仰是什么感觉。
“咳咳,收你为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采梦干咳两声,来掩饰自己的虚荣与尴尬,然后她轻轻转动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禁闭双眸的女子出现在番仁的牢房里。
这不正是那天那个凶手穿的衣服吗?
番仁呼吸急促,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喂喂喂,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凡人,一生都难见到几个长相俏丽的女人,但也不用如此饥渴吧。”采梦摇摇头,不屑地说道,“我先说好,她可是个死人。”
“死人?”番仁不解地问道。
“嗯,没错,我的第一个考验便是……”采梦扭扭捏捏、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后面的话来。
“便是?”
被番仁这么一追问,采梦更加不好意思了,加上要维护自己仙师的气场,后面说的话以一种非常诡异的语气脱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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