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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何时待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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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的信使来了。

这些天以来,番仁的日常也就是照顾零幽的生活起居、打扫山门卫生,然后完成绘紫璇的训练任务,时不时还会跟上门前来拜访的丛雪、婉儿聊聊天。

接到传话的番仁,很快就做好准备,换上零幽送给自己的道袍,更重要的是,让苏慕月隐藏好自己的灵力。

既然对方为一宗之主,那肯定是大有实力的高人,而且慧明的死好像与他有些关系。

自己可不想创业未办而中道崩殂。

番仁坐在一个自动飞行的小灵舟上,捏着衣角,鼻尖传来那一股熟悉的草药香让他安心不少。

“小辈,你别那么紧张,有我送给你的丹药,就算对方修为再高,也不能拿你怎么样的!”

“谢谢前辈关心,我没……”

等等这声音好像是从自己的脑中传来的,而且好像不是苏仙师。

还没等番仁说些什么,体内的苏慕月已经快人一步抢先道:“臭老头!你怎么在这?”

话音未落,一个长相年轻俊美的男子从番仁的身体里冒出来,和苏慕月一样的方式。

“尺前辈。”虽然样子上看不出来,但番仁仅凭声音就认出了对方,于是弯腰鞠躬,郑重道。

“小番子,可别和这个老头行礼!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呵,就许你整日附在这小子身上游山玩水,就不许我出来透透气?”

番仁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青年,与之前的石灵模样判若两人。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青年向番仁俯身回礼,“老朽全名尺珛,是一名专攻幻境法术的学者。”

其气质完全不是苏慕月可比的,不论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行为举止,活脱脱地就是一个高人在世的模样。

“你在装你妈呢?”

藏在番仁体内的苏慕月终于忍不住了,也从身子里幻形出来,第一件事便是上去掐尺珛的脖子。

但这么做,无异于竹篮打水。他们都是灵体,两者并不能产生什么实质的碰撞,苏慕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对方的身体。

“够了,别闹了,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尺珛板着个脸,一副高人的模样,满脸正经地说着,还对着番仁比个眼色,似乎在说‘我说的对吧?’。

“我#*#*¥*!”

……

这一路上,苏慕月的嘴就一直没停过,不是骂对方是“寄生虫”,就是催促番仁将他赶出去。

“额即便你要我这么做,我也不会啊。”番仁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对方以及苏慕月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再说了,我觉得尺前辈不是坏人。”

“哈哈,你看,番小友都这么说了,你还是从了吧。”尺珛此刻化着形,拍着番仁的肩膀道,“再说了,咱们曾经好歹同事一场,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和这小子呢。”

反观苏慕月,此刻的她早已溜进番仁身体里,躲起来半天没说话。

“苏仙师?苏仙师?”

番仁在心中唤了好久都没反应,不由地有些担心。

“您生气了?”

“哼,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苏慕月偷偷地在其心中嘟囔了几句,“和那个臭徒弟一模一样……”

灵舟穿云破雾而行,四周云海翻腾如浪,恍若棉山雪原。

此间,尺珛就一直没停下兴奋的模样,匍在灵舟的围栏上,朝下面投以好奇的目光。

“前辈,您没见过外面的世界吗?”

“见是见过,只不过时隔多年,我没想到变化竟会如此之大。”尺珛撑开手,转身背靠栏杆,脸上掠过一丝伤感。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改之前的忧伤,眯眼笑道:“过了这么久我差点就忘了……好像知道苏老太婆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了。”

“!”

藏在身体里的苏慕月被此话吓得一惊,差点又没忍住现形。

“为什么?”番仁倒是非常好奇,询问道。

“我以前可以给人私人定制他们想要的幻境,这苏老太婆饥渴难耐,找我定制了一个……”尺珛每往后说一个字,声音就被自己难以压下的笑意呛得越来越小。

“啊啊啊!我和你拼了!”苏慕月再次冲出,祭出好不容易攒的一些灵力,一把打散对方的身体,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喂,你以前不是不在乎这些的吗,还天天到处炫耀你的性癖来着。”尺珛飘在空中,凑到番仁身边,“难不成是这小子的原因?”

“要你管!”苏慕月眉头微蹙,脸上竟罕见地浮现一抹红晕,随即隐入番仁体内再也不出声了。

尺珛见状哈哈大笑,转头对番仁比了个拇指,也随即隐入番仁的身体里。

灵舟此时开始缓缓下降,穿过云层,一座巍峨的山门映入眼帘。

青石台阶蜿蜒而上,两旁古木参天,隐约可见殿宇楼阁掩映其间。

最令人惊奇的是,整座山脉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中,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灵气。

“这里便是宗主的山门?”番仁不禁惊叹。

灵舟在山门前广场平稳降落。

番仁整理了一下道袍,刚踏上青石板地面,就见两名身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翩然而至。

她们步履轻盈,气息内敛,显然修为不低。

“奉宗主之命,特来迎接贵客。”为首的女子微微欠身,目光在番仁身上轻轻一扫,“宗主正在清心殿等候,请随我来。”

番仁连忙还礼,暗中却听到尺珛在他心中嘀咕:“小心些,这些侍女修为均在元婴左右,对方怕是来者不善啊。”

“这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苏慕月气冲冲地说道。

跟着侍女穿过长长的回廊,番仁注意到沿途的弟子们都在悄悄打量他,不时交头接耳。

也难怪,一个由宗主亲自邀请、又由贴身侍女亲自迎接的陌生来客,在他们这儿确实罕见。

不过倒是有几人认出了番仁的样子,并指出他便是宗门前段时间招进来的七柱天才。

很快,这些叽叽喳喳的质疑声便转为了羡慕。

侍女将番仁带进殿内,俯身行礼,便默然告退。

清心殿内云雾缭绕,檀香袅袅。殿中央的玉座上端坐一人,玄色道袍上绣着深青云纹,不怒自威。两侧侍立着八名弟子,皆是气息沉凝。

番仁垂首行礼,目光却猛地凝固在宗主腰间那块熟悉的青色玉牌上——那正是他从师母身上取得的物品,也是拐走师父之人那日拿走的物品!

缓缓抬头,那台上之人的模样让番仁瞳孔骤缩。

“吾宗之辈,皆为友人,不必多礼。”魏剑峰声音温和,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

番仁强压下心头惊涛,右手悄悄探入袖中,捏住了尺前辈送给自己的丹药‘去愁’。只需稍稍用力——

“且慢。”尺珛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看对方身后那个紫衣女子。”

番仁这才注意到阴影处站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狐狸眼。

“九尾天狐的血脉,居然还学着老朽的法术。”尺珛语气凝重,“真是后继有人啊……小子,很不幸地告诉你,我这丹药或许对她没用。”

“废物说是。”苏慕月在一旁骂道。

然后,他们便你一句我一句地吵起来,没完没了。

番仁指尖一颤,缓缓松开丹药。他感觉到那狐媚女子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自己,仿佛早已看穿他所有心思。

“晚辈番仁,拜见魏宗主。”他再度躬身,借机平复心绪。

魏剑峰微微颔首:“小友的事迹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他话锋一转,“不知小友师承何处?”

殿内顿时寂静。番仁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双狐狸眼,仿佛能窥破一切伪装。

难不成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偷偷修炼邪功的事?

番仁冷汗流了一身,此刻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苏慕月第一个察觉到番仁的异样,柔声道:“放宽心,有我在,对方不会看出你灵力的问题。”

番仁深吸了一口气,心平气和道:“在下没有师父,只是零幽长老门下的一名杂役。”

魏剑峰听罢,朝其他人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不一会的功夫,大殿之内,便只剩下了魏剑峰和番仁。

魏剑峰缓缓开口,道:“八年前,你和宇藏书两人因为饥荒逃到祈水县,寄宿在玲沫沫家中,而你不知为何失去了在这之前的全部记忆。七年之后,宇藏书因疾病而死。而玲沫沫也因为修炼邪功被人斩杀。”

魏剑峰瞥了番仁一眼,见他满脸震惊,继续道:“之后,你被当做凶手关了起来,期间,认识了县太令的三小姐冯采梦并拜她为师,她向父亲求情罢免了你的死刑,还教你修炼邪功……”

“你到底想干什么?”番仁没了之前的恭敬,手里紧紧捏住‘去愁’,随时打算和对方玉石俱焚。

“年轻人火气不必这么大,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吗?”魏剑峰起身走到番仁身边,拍住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的诉求。”

魏剑峰袖袍一挥,四周景物如水波般荡漾,转眼间两人已置身于一间雅致的茶室。檀香袅袅,茶香四溢。

“这里是青衣观最高的地方,几乎可以俯瞰所有长老的山门。”

魏剑峰打开门窗,随即指了指另一座另一座隐在云雾深处的山峰。

“那是‘扶摇山’,青衣观第二峰。”魏剑峰的声音平静无波,“你师父冯彩梦,就在那里。”

番仁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冲出胸腔。他死死盯着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恨不得立马冲过去证实对方话语的真伪。

“没有必要那么激动,你想见她,随时都可以,”魏剑峰摸了摸胡子,“她现在是第二峰的圣女,享有和长老同等的权力。”

“你想要我做什么?”番仁直奔主题道。

“呵呵。”魏剑峰掏出一块玉牌,递到番仁手面前。

这个东西番仁很熟悉,几乎和他之前在师母体内拿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上面的字有些不同。

“成为它的宿主。”

说出这几个字的魏剑峰,脸上早已没了之前温和,眼珠瞪大,布满血丝,表情只剩下癫狂。

“还有,你要帮我找到剩下的玉牌。期间,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番仁盯着他的眼睛,并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询问起体内两位前辈的意见。

“他给你就收着呗!白给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苏慕月率先抢答道。

“呵呵,这老头估计是容不下魂魄的一柱,不然不会让给你的。”尺珛补充道。

一柱?一柱的天赋是如何登上羽化境,还成为一宗之主的?

番仁压下疑问,接过玉牌,回道:“我答应你的要求,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当然!”见番仁答应,魏剑峰一扫之前的癫狂,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想要请教你。”番仁沉着脸,说道。

“说。”

“慧明长老她……”

“她死了,对吧?”

“那是你杀的吗?”番仁的声音中带点怒颤。

听罢,魏剑峰一愣,随即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事后才发现,且顺水推舟罢了。甚至可以告诉你那天袭击你们的怪物,就是我的二徒弟谭幽成,慧明也是他杀死的。”

“什么?”

“他和你一样,都是玉牌的宿主罢了。只不过他那天似乎有些走火入魔,或者说是被夺舍了?”魏剑峰捋捋胡须,“所以,知道了这些,你又想要做什么呢?”

想做些什么?这倒是把番仁问住了。

说实在的,和慧明之间他们并没有相处多久,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零幽那天为慧明的死哭的那么伤心,自己也跟着难受。

“呵呵,你知道为什么这么久,我都没有派人换下慧明长老的位置吗?”

番仁摇摇头,表示不解。

“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这个邪修合理地待在我宗!所以不要惹是生非,把事情闹大。我想,估计用不了多久,我那二徒弟便会彻底走火入魔。到时候,自然会让你替天行道的。”魏剑峰坏笑着,可即便是这样,他的脸上仍然是一副和蔼之色,仿佛这种表情印在了他的脸上,“还有,我也会帮助你修炼的。”

“怎么个帮助法?”

“呵呵,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

这是这周的第七次了。

婉儿跟着丛雪,在凡间的集市上东奔西跑,唯有美食和趣事才能使她们驻足片刻。

“唉?咱们好像准备出门找茗芶长老道歉来着吧?”沉溺在欢乐时光中的婉儿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管他呢?”丛雪一口咬下手上的糖葫芦,露出一个非常满足的可爱表情,“反正她们山门的人也不让咱们进去,正好顺路出来散散心呗。”

“她们似乎说是茗芶长老被一个可爱师弟给送回来后,便一直在房间闭关。”

婉儿倒是知道她们口中的那个可爱师弟说的是谁,无疑就是番仁。因为她们一直在吵吵,说什么要把这个七柱师弟拐回家。

一想到那几个人的花痴表情,婉儿就感到莫名的生气。

“小姐,你的糖葫芦。”

小贩的声音将婉儿从思绪中拉了回来。愣神之中,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对方粗糙的手指。

若是往常,仅仅是这般轻微的接触,就足以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浑身僵硬,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恐惧与恶心。

但这一次……

婉儿微微一怔,接过了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预想中的不适感并未如期而至,仅仅是心头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很快便平息下去。

恐男症……在好转?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番仁的脸庞。

是他吗?

“发什么呆呢?快尝尝,可好吃了!”丛雪已经三下五除二干掉了一串,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催促道,眼睛又瞄向了旁边的糕点铺子。

婉儿收回心神,自嘲地笑了笑,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她举起糖葫芦,正要张口咬下,鼻尖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甜腻气息,混杂在糖浆的香甜之中。

这味道……不对!

对于一般人来说,还真有可能察觉不出这其中的异样。但婉儿不一样,她经常用这种药诱拐无知少女,对此太熟悉了。

她脸色骤变,猛地将糖葫芦拿开,凑到鼻尖仔细闻了闻。那丝异样的甜腻更加清晰了——是聚魂散!

“怎么了?”丛雪见婉儿神色不对,也凑了过来。

“这糖葫芦有问题!”婉儿压低声音,语气冰冷,目光如电般射向那个依旧一脸憨厚笑容的小贩。

不过话还没说完,丛雪便先一步昏倒在婉儿怀里。

那小贩见婉儿识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露出一抹狰狞:“啧,没想到还是个鼻子灵的丫头片子!既然被你发现了,那就不用演戏了!”

他话音未落,周围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立刻有几个看似普通的行人眼神一变,瞬间围拢过来,成了一个个面目凶悍、气息彪悍的大汉,将婉儿和丛雪堵在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里。

集市上其他路人见势不妙,纷纷惊叫着四散避开,空出了一片场地。

婉儿眼神一凛,瞬间将昏倒的丛雪小心地靠放在身后的墙根。

她虽惊不乱,面对围上来的几名大汉,并未第一时间动用灵力,以免暴露修士身份,在凡俗地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见她身形灵动,步法精妙,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几名大汉的攻击间隙中游走。

拳脚出击,迅捷而精准,每一击都直击关节、穴位等脆弱之处,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那几个看似凶悍的大汉便哀嚎着倒了一地,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哼,一群废物,简直脏了本小姐的手。”婉儿拍了拍手,气息微喘但并无大碍。

不过这一场战斗也并不是没有收获,婉儿察觉到,刚才一些肉体上的碰撞并没有让她感受到什么不适,自己很痛快地便将他们放倒了。

师父曾经说过,自己在战斗技巧和修为上已经算得上很强了,只要能够克服对男人的恐惧,在宗门大比上取得好名次必是手到擒来。

然而,就在她心神微松,准备查看丛雪状况的刹那——

“嗤!”

一道锐利的破空声自身后袭来!一把匕首带着阴寒的气息,速度极快,角度刁钻!

婉儿虽已察觉,但终究慢了一瞬。她强行扭转身形,那匕首上附着的灵力依旧在她的左肩上撕开一个口子。

“呃!”一股冰冷的刺痛感瞬间传来,左肩处的衣袖被撕裂,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寒气更是试图侵入经脉。

婉儿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几步,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她猛地抬头,看向灵力袭来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着锦袍、面如瘦猴的青年,从街角的阴影处缓缓走出,手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光。

“唐江河!你怎么在这?”婉儿咬牙,认出了来人。这是她的堂哥,一个天赋平平却仗着家族势力作威作福的纨绔子弟。

“呵呵,小妹,别来无恙啊~”

唐江河的出现,让婉儿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在这里,那意味着……

她强忍着肩头的剧痛和心中的寒意,霍然转头,看向另一个方向。

果然,在人群早已散尽的街道尽头,一个身着华贵紫袍,面容威严,眼神浑浊无光的老者,正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她。

那目光只是微微扫过,婉儿便被吓得双脚一软,只是那么一瞬,深埋心底最恐怖的记忆便一股脑地涌出来。

唐千万!她的祖父,也是她一切噩梦的源头,她恐男症的根源!

“唐婉儿,玩够了吗?”唐千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如同重锤般敲在婉儿的心头,“该回家了。家族为你寻了一门好亲事,莫要再任性了。”

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左肩的伤痛远不及此刻内心恐惧的万分之一。

那些被她努力压抑、试图遗忘的黑暗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看着步步紧逼的唐江河,一颗心直坠冰窟。

……

天空乌云密布,只有几丝微弱的阳光透过云层,给行人提供照明。

天气很差,不过,这完全不能盖住番仁的兴奋。

那个玉牌,番仁试了试,半天也没能将其中的魂魄唤醒,苏仙师说这人的休眠期还没结束,所以不着急。魏剑峰给自己的答复同样也是不着急。

不过这些对于番仁来说都无所谓,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怀揣着与师父重逢的激动与忐忑,番仁几乎是跑着冲向第二峰“扶摇山”的山门。

魏剑峰的话语还在他脑中回响,师父冯采梦就在眼前这座山峰上,成为了和长老同级的圣女?

这一切都太过突然,让他既期待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惶惑。

就在他即将踏入扶摇山地界时,一个焦急的身影带着香风拦在了他面前。

“快跟我走!”

番仁定睛一看,是绘紫璇。她此刻鬓发微乱,呼吸急促,原本明媚的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惊慌,与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的师姐模样判若两人。

“绘师姐?你怎么……”

“我说了跟我走!”绘紫璇不等他说完,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转身便要带他离开,可她使了非常大的力,眼前这个男人的双脚仍然钉在原地。

此刻的绘紫璇,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与干练。如今,她这才发现自己身边可以依靠的人竟如此之少,并且在一个个减少。

闭关不见的师父,被拐走的师姐婉儿,以及同样下落不明的丛雪。

她发觉自己活的好累,尽管自己为山门付出了一切,却还是得不到师父的认可。

明明自己也早已如此认命,老天却偏偏连这样的平常也不愿赏赐给自己。

有谁能让自己歇一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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