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紧缚贱母(2/2)
“5公斤加在辫子上?” 没反应。
“3公斤的铅垂挂在奶头中间?” 没反应。
“最紧的面具配呼吸抑制瓶?里面加入新鲜的圣水跟你昨天的运动袜?” 没反应。
“脚趾尖仅仅可以触碰到一小块不稳定的圆形积木,并且将两根大脚趾用鱼线绑在一起?”
紧缚贱母终于抬起头,“那好吧,爸爸!”她发自内心地笑了。
男子也笑道:“这几天你跟着我看了不少母畜牧场的直播,感觉如何?这可是上个月乔恩才给我介绍的暗网最棒的直播频道,我发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富有创意的玩法。紧缚贱母,我想要增加对你的调教强度,更多的拘束,更多的改造,更多的羞辱,更多的痛苦,你能接受么?”
紧缚贱母诚恳地答道:“贱货这具身体,就完全交给爸爸您支配了,您随意玩,只要别玩死就行了。贱货还想给老主人多祈祷几年冥福。”
见对方态度坚决,男子试探地问到:“鼻子上穿一只超大超重的鼻环?”
“没问题。爸爸别嫌弃贱货丑就行。”
“剃光头?除了眉毛外全身永久除毛?”
“好的,爸爸。”
“全身刺青、烙印上各种羞辱的话?”
“贱货很期待从镜子中读出来。”
“丰乳、乳晕美黑?”
“只要爸爸喜欢,贱货也会喜欢。”
“隆鼻,永久性强力鼻钩?用鱼钩将鼻头刺穿吊起来?”
“爸爸不嫌弃就行。”
“阴蒂割包皮,穿入一根合金栓保持永久敏感勃起?再穿上几个环?”
“听起来好刺激呀!一定很爽!”
“提高肛门的敏感性,令肛门成为第一性爱器官?”
“反正贱货的阴道也不配获得快感,能增加一只新的小屄岂不是赚大了。”
“拔掉所有的牙齿,换成乳胶牙,从此只能吃半流质猪食?”
“没问题,贱货本来就不配吃人类的食物。”
“砍掉所有的手指、脚趾?”
“这样不就走不成路了,没法玩野外押解放置等游戏了?姆…爸爸您看吧,反正贱货将身心全部都交给爸爸…就算是要处决,贱货也心甘情愿!别太疼就行…”
“从膝盖跟肘关键处截肢,改造成母猪奴隶?”
“听起来不错,可这样就没法玩贱货最喜欢的紧缚放置游戏了呀。当然要是爸爸非常喜欢的话…贱货全部听您的。”
“当紧缚贱母年纪大了开始快速变老的时候,爸爸准备处决你,喜欢什么样的死刑方式呢?绞刑?断头台?枪决?注射?淹死?火刑?”
“姆……除了淹死和火刑太痛苦,似乎其它都行。最好能保留贱婊的完整头颅,埋在老主人的棺材底下,永远忏悔贱货的罪孽。”
“好,这些事就交给爸爸吧…那么趁着重度改造之前,先好好玩玩紧缚再说。”
“贱货非常期待哦。”
“爸爸买下了一座郊区的烂尾楼,趁着还没有动工,去地下室玩捆绑放置如何?牵着赤裸的你蒙眼捆绑走上几公里,进入最底层的肮脏废弃地下室,再将你紧紧绑在某根管子上放置一个晚上,跟虫豸老鼠为伍。全程用微光摄像机拍摄,剪辑后免费发到网络上”
“哇,真是太刺激了!贱货真是迫不及待呢!一定要将我拍的漂亮一些!”
“或者跟普利斯家一起再去一趟私人小岛,玩紧缚游泳和潜水,看这次贱母能不能憋气超过三分钟。”
“恩,贱货一直有在锻炼憋气的。上次就差了5秒钟,输给普利斯家的公用肉便器丽莎可真不甘心!”
“冬天去库克县的山中别墅玩雪地紧缚放置?”
“好呀,上次的雪天倒吊鞭打强迫放尿实在太刺激了!贱货最后的尾尿都流到胸脯上结冰了,要是爸爸当时有圣水,直接喂给贱货或者尿在贱货脸上就好了,趁着热乎劲还能取取暖。”
“感恩节的踮脚电击行走喜欢么?”
“呜呜呜,爸爸太坏了,将贱货的双脚用直杆脚镣铐住,又卡在电击架底部。贱货无法彻底踮起脚尖躲避电击,明明学过芭蕾很擅长踮脚的。却既不能踮直脚尖又不能放下脚掌,还得想办法往前挪动去关闭电源,实在是太难受了。”
“来自中国的巨大木枷放置感觉如何?”
“好无聊呀,将颈部、手脚同时锁在里面,完全不能动弹,除了坐在哪儿数指头,别的什么都不能做。爸爸还不如将贱货紧缚起来呢,至少可以从绳子的束缚感中获得愉悦。贱货更喜欢简单一些的足枷搭配其它拘束。”
“那么从欧洲订做的手工单手套呢?”
“系上很紧很舒服哦,手肘完全靠在一起。除了洗澡时间外,贱货感觉可以光穿单手套配脚镣持续几个月甚至几年。还能用嘴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为爸爸分忧。”
“传说中的美国粪箱想不想试一试?我正安排工人在伊利诺伊州的度假别墅中安装。”
“呜呜呜,听起来太恐怖了,贱货感觉自己的脚趾会烂在里面。请爸爸怜惜,别一下子玩坏了呀。”
“放心吧,小说中是关入粪箱一个月,我最多将你一次关24小时,应该没事的。”
“好,全听爸爸的。只要爸爸深思熟虑决定的事,贱货绝对服从!”
“对了,停止避孕,给爸爸生一个孩子怎么样?毕竟坎贝尔家需要继承人。”
“咦,贱货的身份会不会影响到孩子心理健康?嘛……算了,爸爸看着办吧。贱货很期待能服侍小主人呢,要是能成为真正的家族祖传奴隶侍奉多代主人,这可太酷了!”
“聊这些好有感觉呀,我要射了,妈妈放松肛门,我要射入你的直肠中。”
“是!爸爸,请尽情的享用贱货的肛门吧!”
射精完毕后,男子喘息了几分钟,强打起精神将女奴的固定绳和分腿杆解开。
紧缚贱母见主人没有给自己继续松绑的意思,便利用有限的行动力翻身成面向下撅起屁股的姿势,尽量减少肛门内宝贵的精液流出。
又艰难地爬到男子的胯下舔舐小主人,以尽到奴隶承恩后清洁主人生殖器的职责。
男子躺在床上,抚摸着紧缚贱母的长发,神游天外,片刻后他问道:“紧缚贱母,爸爸该结婚了,给你找一个新妈妈如何?两个人一起来疼爱你。”
紧缚贱母闻言浑身一震,旋即又平静下来,她将头埋在主人的裆部,嘴里含着鸡巴,闷声闷气地答道:“好呀,爸爸早就该结婚了,请给贱婊找一个天底下最严厉的妈妈,天天可以严格管教贱货,真的好期待呢。”
虽然嘴上说期待,但是声音里面并没有什么期待的情绪。男子也不挑破,只是呵呵一笑——她除了接受,还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爬起身来,将母亲夹在腋下,行走到最近的厕所,男子将对方仰面朝天丢在地板上。
随后,取出三根绳索将贱母的颈部与头发还有双膝连紧在几个隐藏的地板环上,让对方无法动弹。
紧缚贱母本以为主人带自己来厕所是为了排泄顺带让她喝点圣水的,没想到一进来便被紧紧固定起来,她有些疑惑不解地用扑闪扑闪地大眼睛望着主人,并不敢主动开口询问。
男子将一只开口器塞入她的嘴中,强迫她将下巴张开到快要脱臼的程度。
随后邪恶地笑道:“这几天看了黄家牧场的直播,加上今天跟妈妈你好好谈了场心,我有些想法很想实施。是时候给你一些新的东西了。记住,服从是女奴的天职!”
说完,他将两只开塞露艰难地挤进自己的直肠中。紧缚贱母猜到了他的意图,惊恐地摇头想要阻止,然而这并不可能。
片刻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眼前主人那多毛的屁眼一张一合,一些半稠半稀的棕黑色大便带着恶臭不偏不倚地落入她的嘴巴。
而她根本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
男子拉完屎后,紧缚贱母的脸上已覆满着棕黄色的污秽。她试着不咽进去这些屎。但当她看到主人拿了一双橡胶手套出来,她知道她完了。
她猜对了。
尽管她已经在快要呕吐的边缘,男子仍然把一大坨大便塞进了她的嘴里。
然后捏住她的鼻子,这样她不得不把口中的屎咽进去,否则的话便没法呼吸。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的眼眶中肆意横流,但男子却体验到了自出生以来最强的快感。
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大的快感,比如将母亲送去母畜牧场培训一段时间。然后再娶一个精力旺盛的虐待狂老婆来帮助自己调教她……
听说牧场的母畜大部分是可以买卖的,那么买一头年轻的母猪或者母狗回来给紧缚贱母做伴也是很好的。
想到让母亲成为家中最低级的贱货,吃下所有人的屎尿,他就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将紧缚贱母的绳子稍微松了一些防止肢体坏死,男子没有给她清理,反而在她口中又尿了一泡深黄色的尿,还往她脸上吐了两口痰,便关灯离开。
仅留下紧缚贱母一个人在黑暗中啜泣。
她会适应的,男子心想,贱货的适应力是极强的,她最终总是会适应这一切的。我还能小睡上四来个小时,明天早上再来解放她也不迟。
陷入宁静的梦境之前,男子脑中隐隐约约冒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更多…我还想要更多……
会有的…父亲…这既是为了帮你报仇,也是为了我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