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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铁阴震龙虎,孤影跪寒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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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在空中,双腿一岔,垂直落下,将那长枪置于自己腿间,竟用大腿夹住了他的枪身!

“咔——”

不是撞击的声音,而是气机交汇的锁死之音。

武若灵脸色一沉,还没反应过来,长枪竟动弹不得!

他一愣,旋即大怒:“疯子!你疯了?这可是大铁枪!”

他怒啸一声,猛地双手后拉,劲由腰起,肩臂合抱,臂肌鼓张!

“给我开——!!”

长枪一震,枪身“嗡”的一声颤鸣,发出如破空刃响的音浪!

桑若兰却双腿微合,整个人像山石一般钉在枪身之上,纹丝未动。

武若灵怒从心起,再提气——

第二次暴力抽枪!

枪身剧震,地面灰尘飞扬,脸颊发红、筋脉暴突!

可长枪仍旧卡在女人大腿之间,一动不动!

“什么鬼……怎么抽不出来?”他脑海中终于闪过第一道寒意。

第三次,他开始微微发抖了——但仍咬牙猛抽!

“给我提!”

他双足陷入土中一寸,腰身死死锁住枪杆,要用腰身之力把夹枪的女人给提起来。

那枪头在女人阴下已经勒出一道印记,但是腿间的力量丝毫没有松动半分。

而他下盘几乎要被反震踉跄,可枪头连响都没响一声。

对面那女人,却在此刻,终于轻轻低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愤怒,不是警告,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

“你还要试几次?”的轻笑。

她眼尾微挑,唇角不屑,语气低柔,却像针扎入耳:

“你自己的枪……你都拿不出来?”

这一句话,如同千斤巨锤,不击他的骨,而击他的脸。

武若灵满额冷汗,手心渗血,他感觉这不是武斗,是被当众嘲弄。

他还不死心,硬是咬牙吼出一句:

“你他妈的——”

武若灵还在死命提枪。

脸色已然涨红,青筋暴起,气血翻腾如潮。

他的腰脊开始颤抖,掌心已被枪柄磨破皮肤,鲜血沿枪槽滴落,沾湿衣袍——可那枪身,依旧死死夹在那女子双腿之间,一动不动!

他不信!

他是龙虎山枪护法,苦修二十载,怎会输给一个女子的——腿!

“我就不信了!给我起来——!!”

他最后一次咆哮,真气全力灌入枪身!

下一瞬。

他感觉枪动了。

但不是被他抽动,而是——自己被枪带着动了。

“什……么?!”

一股奇异的反挑之力,从枪身最末端一寸一寸反卷而来,如蛇爬脊椎、似铁索缠魂!

桑若兰,终于动了。

她那双白嫩修长的腿紧紧一合,真气如锁,一瞬间反向灌入枪骨核心。

她微微一转腰身,双腿一绞,枪杆瞬间化作鞭身,绕身旋转!

“啪!!!”

武若灵整个人竟被自己手中大枪猛然牵引!

身形被长枪强行带离地面,腾空飞起,在半空画出一道抛物弧线,犹如一件破布袋子——

“咚!!!”

武若灵整个人像条被甩脱的鞭子,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夸张的弧线,重重砸在龙虎山道坛前的石台之上!

人没昏死,但已完全懵了。

场中鸦雀无声。

桑若兰缓缓松开了夹枪的大腿,理了理被枪头深深卡住下阴的勒痕,轻轻拍了拍裙摆,像是刚甩掉了一根不顺眼的草叶。

碎石崩飞,尘灰四起,惊得满场道徒神色惨变。

而桑若兰,脚尖一点,衣袍不扬,身形不乱,缓缓落地。

她白衣拂袖,如一片雪色轻云飘然归位,落在枪身断处。

她甚至懒得回头,只轻轻扫了一眼那倒在地上、喘气如牛的男人。

唇角缓缓勾起,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你叫武若灵?”

“看来你的‘武器’——不灵了。”

“妖女伤我两兄,今日定斩不饶!”

龙虎山第三护法——武若精,身形一闪而至,脚下无声,衣袍不动。

他没有怒骂,只有一声轻笑:

“也好,我最擅斩花。”

桑若兰气还未缓:‘又来一个?!’

唰!

一抹寒光闪现,剑未至,剑气先破三丈!

武若精瞬身贴近,一连七式快斩,快得如梦似幻——

“破衣式、斜云步、拂柳斩、寒枫落!”

剑光闪动之间,桑若兰衣角已被挑破,左肩白衣斜开,露出一抹雪肌。

男人剑光飞舞。

“妖女,我的剑,挑衣、斩骨,不沾血!”

银光一闪,又使出剑势三招!

第一招刺向小腹——桑若兰侧身避开。

第二招扫向肩颈——她微一屈膝,袍袖拂动。

第三招贴耳而过,剑风带起鬓边发丝微颤。

三招皆未中,却都逼得她身形闪动,未有还手。

其他护法纷纷眼亮:

“她挡不住了!”

可武若精眼神沉稳,这才是他要的节奏。

他剑法本就不求一击致命,而在步步试探,消耗体力,破其轻功。

第四剑,剑锋贴体,从腰际横切!

“哧——!”

桑若兰腰侧白衣破裂,露出如雪肌肤一线。

武若精眸中一亮。

第五、第六、第七剑,剑气连绵如雨,竟在她肩、背、腰各处划破衣衫——

她犹如一朵在风雨中飘舞的花,身法依旧曼妙,然而——已身中数剑,衣破五寸。

她未言语,只冷冷盯着前方。

而武若精嘴角缓缓勾起: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下一瞬——

武若精目光如鹰,盯住她略显凌乱的步伐。

前几剑,他削破她的衣肩、划断她的发丝——他知道她已经露出了疲态。

“再快一点,就能刺破她。”

他吸气一口,突然虚晃一剑,故意刺向她腰侧。

桑若兰一如既往地闪避,身形一折、一转。

就这刹那!

剑锋如电!

招式一变!

她身形应声而动,身子一旋,果然中计,露出咽喉一线空门!

——直刺咽喉!

“破喉斩!”

这一剑快若惊雷,力沉三寸,剑锋已然——

刺入了!

武若精嘴角一扬:

“你……上钩了。”

这一剑不再留情,不再虚晃,是他最强的“封喉一刺”!

剑身笔直,劲气破风,直贯女子咽喉!

“中了。”

剑尖已抵皮肤,剑锋透出喉前三分,再进一寸,就是穿喉之命!

周围弟子屏息,掌教武若虚眼中浮出一丝狰狞快意:

“她死定了。”

他清晰地感觉到剑尖划破肌肤的触感,感觉到了柔腻之中一层滑阻。

“刺穿了!她的喉咙,已经被我割开了!”

他呼吸急促,嘴角缓缓露出冷笑:

“妖女,就算你有两下子,我也要替天除妖!”

剑锋仍抵咽喉,他的手感到剑身传来的细微颤动——像是喉骨割裂时的回弹。

他没有抽剑,他要等,等她的喉管崩开、鲜血喷涌、头颅落地。

可——

桑若兰没有动。

她站定了。

就站在那里,玉颈微仰,咽喉之处,被那柄剑正正抵住。

不退,不挡,不惊。

她没有躲了。

“她认输了?”

“不,是她认命了。”

武若精眼中快意浮现,手指轻颤,准备缓缓收剑,以姿态留名:

“你死于我剑下,足矣。”

可时间一息,两息,三息……

那女子,依然站着。

呼吸,依然平稳。

她没有喷血,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她的嘴角,甚至缓缓挑起一丝讽刺的弧度。

武若精瞳孔一缩,低头一看。

“咔——”

那柄刺入咽喉的剑——

断了。

从剑尖处,寸寸断裂,裂纹蜿蜒向后,像被什么无形巨力从内部震碎!

而那喉咙——

毫发无伤,连一滴血也没有。

她缓缓吐出一句话,带着轻蔑与冷静:

“真无聊,你是在耍猴么?”

下一瞬,她反手一拨,断剑飞出,剑柄撞上武若精胸口!

“砰——!”

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碎两根石柱,跌在地上,喉头却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寒意。

那不是被斩断,而是被恐惧卡住了声带。

“武若精?也不怎么精嘛~”

武若强握着那柄几近门板大小的巨锤,双臂如铁柱,肌肉高鼓,血脉如虬。

眼见三个兄弟连败,他胸中怒火早已压不住,虎目圆睁,大吼震天:

“你这妖女,身如铁布衫,莫非是练了金钟罩?”

“哼,今天我武若强,必破你妖功,看你还怎么狂!!”

他一声狂啸,脚下猛踏,地砖碎裂,巨锤猛然轰出!

桑若兰此时白衣凌乱,香肩雪背半露,似仙非仙,似魔非魔。

她本想抬手用内力格挡,可余光一闪,发现那锤影竟虚不着力!

“是虚招!”

她身形微闪,堪堪让开。

可下一瞬,锤风猛然翻转!

巨锤竟如活物般横扫而至,直砸她胸口,直接冲入女子凸起的乳间!

“砰——!!”

一声闷响,震耳欲聋!

桑若兰胸口中锤,身形顿时被击退三步,白衣破开,前胸衣襟炸裂,漏出大片雪白,雪肤震颤!

她脚下划出两道痕迹,气血翻腾,脸色微红,一声闷哼。

“好小子……有点门道。”

场下一片大喜!

武若虚激动得几乎颤抖:“中了!她终于被打中了!”

三名护法也露出狂喜之色:

“四弟的锤,一锤能碎牛骨,她终于破防了!”

武若强猛地踏步,锤尖指地,大声吼道:

“怎么样?!疼不疼?!你这身破布,可保不住你几次!”

桑若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被砸裂的衣襟与泛红的肌肤。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疼是疼了点。”

“不过……”

她伸手轻轻按住被锤中的胸口,掌心拍了拍依旧挺拔的乳峰,乳下下传来铁石般的回震声。

“只是外皮破了,里面——可还好得很。”

她玉手轻轻点点了自己乳峰,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这里还这么挺,你使劲了没?”

武若强神情扭曲,连声骂道:“妖女,敢羞辱我,看锤!”

他怒吼着猛砸数锤,地面崩碎,尘土飞扬,可桑若兰每次都在最极限的缝隙中滑身而出,如雪飘、似烟旋。

他气得大骂:

“大哥二哥三哥!她总躲,我砸不中!你们还看什么,快上,制住她!让我一锤给这个骚娘们砸个稀巴烂!!”

三兄弟互视一眼,虽有伤在身,但面上不甘心屈辱——

武若有提刀、武若灵断枪、武若精握着半截残剑,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逼近!

四人合围,封死桑若兰各处退路,路,刀、枪、锤、残剑!

杀气如山压顶!

场边沈老爷早已坐立难安,额上冷汗滚滚,悔意滔天:

“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头?三人都不是对手,四人围攻,她还能赢么……我这简直是造孽啊,造孽啊~”

此时此刻,桑若兰被围在阵中,白衣染尘、发丝凌乱,香肩裸露,胸前肌肤青红交错,看上去确实不似先前那般神明不侵。

但她却在这一刻,缓缓闭上了眼睛。

四面杀机如风压雪落,封锁了她每一个退路。

武若强正面逼锤,沉如山岳;武若有提刀贴侧,虎步凶猛;武若灵持断枪扫身后腰;武若精手握残剑,剑光如蛇,封她步伐轨迹。

桑若兰衣衫斜裂,青白交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却仿佛不觉寒冷,只是轻轻眯起了眼。

“这是在逼我啊……”

她没再说第二句话,便动了。

第一步,她脚尖一点原地,半转身形让过锤影,身体如柳枝拂风,贴着锤头边缘掠过,避让只差毫厘。

第二步,她身形下潜,顺着武若灵的枪身一滑而过,指尖贴着枪柄划开,用力一拨,将那刺来的长枪滑出半寸偏角。

第三步,武若有大喝一声横刀砍来——

她身形急旋,半身折腰,反手勾住刀背,一点借力,竟在空中翻身越过,落地轻如雪,裙摆绕膝如霜花回风。

武若精早已等在落点,残剑刺出!

桑若兰眉头一动,脚下一错,错步踏出一寸,堪堪避开剑锋,却也在裙摆边缘留下一道寒意深透的细痕。

气浪逼压,她虽未中一击,却已连退数步,呼吸一窒,气血翻涌。

桑若兰已被四兄弟逼至角落,背脊贴墙,退无可退。

刀、枪、剑三锋,同时指向她喉颈、腹心、腿根,每一寸都是杀机。

而正面,那柄门板大锤高举在上,死死压住了最后的空间。

武若强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妖女,你倒是能闪!但现在——你还怎么躲?”

“我知道你练的金钟罩,身体硬得离谱。”

“但你再硬,能扛住四人压制?能扛住我这最后一锤?”

他高喊着,双手紧握锤柄,气劲灌体,脚踏虎步,大锤如山崩雷落,猛砸向女子双乳!

“妖女!你这骚奶子吃我一锤!!”

沈老爷在场边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急忙闭上眼:

“完了……这一下怕是血肉模糊……”

“砰——!!”

锤头结结实实砸到女人的胸前,触碰到双乳的瞬间,整个石墙一震,尘灰爆起!

可当烟尘落定——

桑若兰仍站在那里。

身形未动。衣衫前胸虽被震开,雪肤微红,胸部依旧挺立,却未凹陷、未破皮,连一滴血也未见!

武若强虎口剧震,手臂发麻,锤柄险些脱手,惊叫出声:

“什、什么?!”

“这么大力……竟然连你胸都砸不进去?!”

他不服,怒吼着再起一锤,这一次——直砸女子天灵盖!

“砰!!”

空气轰鸣,地砖龟裂,锤影如山压顶!

可再次落锤——仍是无功而返。

桑若兰的脑袋如玉雕金铸,纹丝不动。

武若强整个人被反震之力震得飞退三步,蹲地喘息,脸色通红,嘴角都涌出了血丝!

“我……我草……砸头都不行?!!”

“这女人……她他么的是人么???”

而桑若兰,缓缓抬眼,胸口雪白微敞,气息平稳,神色如常。

她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挑,声音懒散而冷:

“怎么了?”

“还不够劲儿,有点痒啊~”

“没招了?嗯?”

她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让四兄弟寒毛直立。

两锤重击无果,武若强被反震得踉跄后退,脑中嗡鸣不止。

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身躯——不是金铁,胜似金铁。

女人衣服已经被震的七零八碎,雪白的肌肤大片裸露。

喘息间,他余光一瞥女子腿间,却在一瞬间捕捉到女子衣袍下的一抹异色——

那是裙摆震起之际,掠过的一道森冷灰青。

如铁锈之色,却不是布料。

不是皮甲。

而是……

“什么?!”

武若强瞳孔骤缩,脑中闪过江湖传言中一个极其隐秘的名号:

“铁……青?”

“铁青色……铁阴之门?!”

一股寒气从脊背直窜天灵,他整个人瞬间站定,锤柄都差点脱手。

“她……她是……铁阴教主?!”

“那传说中……刀枪不入,阴窍封绝,采人魂魄、噬阳不留的极阴之体?!”

这一瞬,他脑中江湖流言与眼前一切全部重合:

三位兄长尽败她手;

自己两锤全力砸下,却连她皮肉都伤不了;

现在她衣衫破裂、浑身香汗微透,却从未露出惊慌,只是越来越冷静。

武若强额头冷汗如雨。

而沈老爷,早已脚软如泥。

“是铁阴教主!”

武若强死死盯着她,脸色狰狞,眼中已无理智,只有狂怒和羞辱的复仇:

“你就是铁阴教主又如何?!你把我兄弟都打了个遍,我今天——就让你这个天极高手陨落!我武若强也应该在江湖有一个名号了,我就拿你当的垫脚石!”

他踏地而起,双锤并提,真气如火山喷涌,整座龙虎道坛都在颤抖!

“铁布金身?我武若强——管你什么狗屁不入,我他么就今天让你破个洞!!”

桑若兰看着他杀红的眼,唇角冷冷一挑,声音如风吹过冰面:

“蚍蜉撼树!”

“你还没见识过——真正铁阴的威力。”

下一瞬,她双足一并,膝盖微屈,玉腿绷紧如弓,猛地下沉一蹬!

“轰!!”

以她腿根下为心,一圈幽灰真气猛地爆开,地砖震裂、香风突起!

女子身下的铁阴全面张开,漏出猩红的血肉,源源不断的真气涌出,顺双腿之间阴窍逆涌而出,真气在女人胯间凝成一环环旋纹,环环叠套,竟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以阴口为阵眼的——极阴旋风阵!

风卷残云,气浪呼啸!

四兄弟脸色大变,“什么,这娘们,逼也有绝招?!”

武若灵率先出枪刺阵,朝那阵眼阴口刺去!

可那阵中阴穴位眼的旋力如漩涡吸潮,长枪未近肉身便被吸入阵中,化作一团灰芒!

“什么?!”

武若有大刀横斩、武若精残剑快刺,纷纷强攻!

但所有兵刃一入旋风范围,皆被吸飞、震碎,竟连剑柄都被剥夺!

这不是阵法,是陷阱,是坟场!

就在此时——

真气已成阵,阵心旋风激荡,香雾如丝,卷起地面飞石与冷光。

桑若兰立于阵心,衣衫碎裂处,肌肤雪亮胜雪,香肩滑腻生辉,细腰盈盈,几乎被阵风托起。

就在四人惊异于这真气之时,她忽地轻喝一声,玉足一点地脉:

“给你们看点真本事!”

整个人高高跃起,裙摆翻飞,半空之中,她双腿横展如弯弓绽月,腰肢轻旋,竟以身御气,带穴中旋风而舞!

那姿态若月下轻狐、动而不乱,偏生杀意藏在每一分转身之间。

空中腾飞的巨阵旋风以女人为中心越来越大。

武若强尚未反应,便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

“砰!”

突然一道雪白玉腿从旋风中横扫而出,正中他下颌,整个人被踢得腾空飞起,撞向道坛柱顶!

武若精刚欲挥剑,只见腿不见女子,玉腿在旋风隐形中如鬼魅般斜斜扫来,玉腿所碰之处,剑已断,人已飞。

武若灵、武若有几乎同一时间被那翻飞的腿影击中胸膛与肩窝,筋骨错乱、五脏震颤,摔出数丈之外!

空中,桑若兰一身残衣如裂雪飘舞,双腿连绞,扫出四记弧光如月轮,将四人尽数抛出阵外,砸在龙虎山石兽之下!

而她在空中旋转一圈之后,缓缓坠地,裙角掠地,双膝微曲,一足点地,一足弯收,恍若媚狐半卧,杀意未歇,穴中魔阵,微微收势,铁阴之口,再现人间。

她轻吐一口香气,声音慵懒,语调却藏着深深的讥诮:

“陪你们玩了一会……你们就忘了,天外还有人?还天极高手陨落?你们那点修为,再来100个,也费不了我半点真气。”

风散阵息,香雾消融。

四大护法各自瘫软在地,或断臂、或内伤,眼中尽是惶惧与羞愧,连抬头都不敢。

而此时,旋风阵破,衣袍残败,她那铁青如锁的阴窍之色,在混乱战场的尘光中一闪而现。

四人瞥见,皆是瞳孔紧缩——

“是她……是她……她真的是——铁阴教主!!”

铁阴真身现世,江湖大名赫赫——却无人敢直视。

四大龙虎金刚,终成地上败犬,连连跪地,低声求饶。

桑若兰未作回应,只是轻轻撩了撩已经破成碎絮的衣襟,勉强遮了肩膀。

她一步步,走向那早已僵立在场边、眼神涣散、膝软如泥的武若虚。

站定。

她没有问话,只是缓缓伸出手——

单掌一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武若虚浑身发抖,已然吓破了胆:

“教……教主……我们……我们……不知那小姑娘是您的人呐——!”

桑若兰声音如刀:

“阿瑶在哪?”

武若虚呼吸都断了,涕泪横流:

“她……她……早、早就被买走了……刚送来,看那小姑娘长的俊俏,就有牙婆来高价买人……”

“只要有人出银子,我们便卖……卖哪儿去了,我们也不知道……不知啊!教主,饶命啊,饶命啊!!”

“……买走了?”

桑若兰的手忽然松了,整个人如被抽空筋骨,一下子跪倒在地。

她撑着膝,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京畿脚下,被牙婆带走,若不是进了小馆子卖身,那便是被贩出外地、甚至送进山寨、海外——

一旦失联,几乎等于“永不相见”。

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眼泪流下,喉头却像被谁狠狠掐住:

“我……拼了一辈子……连她都……保不住?”

下一刻,她猛然一掌横扫!

“轰——!!”

武若虚整个人被掌风震飞,撞在石狮之上,昏死过去!

她仍跪在那里。

风吹起她破烂的衣袍,拂起她额前贴汗的发丝。

她一动不动。

——除了那两滴,终于忍不住滚落的泪水。

她闭着眼,轻声哑语:

“阿瑶……我对不起你。”

“我……是个失败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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