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门如狱,香穴断阳(2/2)
“啪!!”
赵阳的指尖狠狠撞上那一点铁青之穴,真气轰然灌入,按照术理,这一击若中,寻常女子哪怕是三阶高手,也会因阴窍被震,气脉逆乱,当场瘫软,魂魄浮离!
但——
他这一指刺中之后,并无想象中的气脉冲裂、香气反涌,反而像是戳在了一块嵌在肉中的寒铁之上!
“轰!”
剧痛瞬间自指尖爆起!
反作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整条手臂撕裂,“咔嚓”一声,他的中指在接触点瞬间折断,骨节错位,血肉炸开!
赵阳倒退两步,脸色煞白,喉头一甜,强忍着才没吐血,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那女人裙下。
而那道“铁门”——仍旧冷静如昔,连一点红意都未泛,仿佛他那全力一击不过是个虫咬,连门皮都没刮破。
桑若兰这才缓缓垂下视线,低头望着赵阳,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愉悦:
“点到了?”
赵阳咬牙不语,额角青筋鼓起,剧痛如潮。
桑若兰轻笑:“嗯~很好。你至少找对了位置。”
“只是你……太弱了。”
赵阳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手指,苦笑着摇头,喃喃自语:
“我还真以为……还能有点效果……”
“看来我想多了……”
“人家天极高手……根本不怕这个。”
他此刻终于明白,夜后传的术再狠毒,也不过是对“普通人类”而言的杀器;而眼前这女人,早已超出了那一套伤人伎俩的逻辑。
她的阴穴,既是身体的一部分,也是法阵的一环,是她功体最强防线,不容玷污,不可破防,对于寻常女子来说,这里是最脆弱的部分,但是对于这个常年修炼采补之术的天极高手,这里就是最强的部分。
哪怕你找准了穴位,灌足了真气,只要她不愿——你连“门”都进不去。
而那椅上的桑若兰,缓缓起身,整了整裙摆,淡淡道:
“你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不可入、不可侵、不可欺了吧?”
她转身欲走,声音冷冽:
“你不过是个连女人的逼都打不开的男人……还想献术?”
“留你何用?”
桑若兰整了整衣襟,缓步走到赵阳面前,眼神从他断指扫过,又扫回他脸上,嘴角微扬,嗤笑道:
“就这两招?”
“你这点手段,也敢号称夜后亲传?可惜了,夜后都死了五年了,哪怕她在时,也未必比得上我半分。”
她缓缓俯下身,语气忽而放柔,仿佛在讲一件轻松的事情:
“不过,你既然主动找上门来,也算有胆气。”
“我便给你一个选择。”
她轻轻抬起一根纤长的玉指,像是随意指着一道生死分界:
“要么,就地杀了你——不动刑,让你痛快地死,留全尸。”
“要么……”
她忽而俯身至赵阳耳边,气若幽兰,字字酥麻:
“便宜你一下,和我交合,被我榨死。”
“也算是送你……极乐黄泉。”
她说得极慢,咬字极轻,尾音带着一点笑意,宛若青楼娘子在挑客,却每个字都如匕首般扎进赵阳自尊。
赵阳低头看着自己肿起的断指,又看看这不可撼动的女人,心中早已明白——
活命的筹码没了,情报不被信,香术试不破。
此刻的他,不过是她玩弄于掌心的一个“笑话”。
他深吸口气,咬牙而笑,眼中竟有一抹狠光:
“行。”
“那就斗斗床技——你要榨我?我奉陪。”
“老子活得窝囊,不如做个饱死鬼。”
桑若兰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那笑意由胸中荡出,愈发畅快,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斗床技?”她笑得前仰后合,眸中满是轻蔑,“就你也配?”
“说说看,你打算怎么斗?你用什么斗?”
她挑起他的下巴,语气忽而带着一丝戏谑,眸光如钩:
“要不这样吧——”
“你当初怎么玩冷燕的,把冷燕羞得自杀的……你也给我‘来一下’?”
她吐字极慢,那句“来一下”分明意味双关,既是轻佻,又是命令,令人羞怒至极。
赵阳牙关紧咬,喉头一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你真……想试?”
桑若兰转过身去,缓缓解开腰带,语气轻淡如风:
“来啊。”
“若你真能斗得过我,哪怕一刻钟——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她低头,裙袍脱地,一身雪白的肌肤宛若冰山玉壁,那铁青色的阴门赫然如封死的战阵,冷然矗立,幽幽流转着极阴之气。
“若斗不过……”
她轻轻转首,眸光幽幽,如梦中杀意:
“就死在我胯下吧。”
石室之内,灯火暗红,香烟缭绕,温度悄然升高。
桑若兰立于床前,手指微动,纤细的腰带“哗”地一声滑落地面。
她并未催促赵阳,也不言语,只是缓缓褪下外袍,一寸寸露出那令人心悸的身段。
雪肤胜雪,腰肢纤柔如柳,却挺立有致,胸脯丰盈高耸,曲线之下是如月般圆润紧翘的臀部,腿根白皙滑腻,无一丝赘色。
她的身体完美得几近冷酷,没有一分脂粉之媚,唯有压人心魂的冷艳与神圣,仿佛不是女子,而是一座雕成神像的极阴之体本尊。
而那阴处铁青之色,在光影下更显神秘,仿佛封锁万物的阴阙之门,毫无生气,却又带着令人心寒的生命威压。
赵阳喉头滚动,只觉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她身体深处蔓延而出,未曾交手,心神已乱。
他强作镇定,慢慢脱去衣物,欲唤出阳气,却惊觉丹田微震——那一根“应起而起之物”……竟悄无动静。
“缩阳入腹”虽本是他防止被采的高超技法,此刻却不知为何——真阳不应,血气凝滞,连主动运气都毫无反应!
赵阳心中一惊:“不对……怎么回事?明明我心法未乱——”
可他还未调整呼吸,便听耳边传来一道淡然入骨的轻笑。
桑若兰已坐上床榻,双腿交叠,懒懒倚着锦被,手指轻轻敲打着腿间铁青的阴口,眼神从上到下打量着赵阳,仿佛在看一只失了爪的公猫:
“怎么,斗床技,不举?”
赵阳一愣,额上冷汗微冒,刚要说话,桑若兰却已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踩在他胸口,脚趾挑起他下巴:
“你不是说,要斗么?”
“就你这副样子,也敢说要榨我?”
她声音带着懒散,却每个字都像是冷针扎进赵阳的尊严,唇角勾起的笑意,不带一丝欲望,只有纯粹的轻蔑:
“原来你说的‘缩阳入腹’,是真的阳入了腹,而不是缩起来藏着。”
赵阳咬牙,想要调息运功,却发现体内阳气如被压在海底,动弹不得,真元刚起,便被某种无形之阵锁住——正是她体内的“锁阴噬阳阵”已悄然运转,在无形中将阳脉封死!
这并非普通的阴寒压制,而是一种香术、阵法、身姿、气场四重叠加的极阴压榨。
赵阳忽觉腿一软,竟被她的玉足轻轻一顶,就跪坐在了榻前!
桑若兰歪头,微笑:
“你想让我榨你?”
“你这点阳气,不配入我体内。”
“不过……你若能自己举起来,我便让你进来试一试。”
赵阳低头看了眼自己那一处毫无动静的耻辱之物,脸色青白交替,羞愤难当。
这一刻,他明白了:不是阳不起,而是——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敢起。
她的气场、肉体、术阵、神识之力,已将他压得毫无男人之姿。
赵阳跪坐榻前,头低如尘,胸口起伏如鼓,额上冷汗滴落在地。
那一刻,他的耻辱已至极点。
——不举。
——不硬。
——不动。
在女人面前,在仇人面前,在压他至死的铁阴教主面前。
但他心中那口气,却仍未死。
“我赵阳……什么时候怕过了?”
他闭上双眼,口中默念心诀,丹田处那一缕被压制至极限的阳炁,宛若将熄之火,在体内微微震颤。
他调息,收神,缓缓运转“缩阳入腹”后逆解之术——
“阳火反引,命关微启,冲破阴锁——开!”
一股微弱却炽热的阳力,从尾闾升起,沿着督脉一节一节冲上,冲破她那无形的香术压制,宛若冰山下的岩浆,一点点推动血脉与欲念!
他的身子,轻轻一颤。
而那身下的垂软之处,竟在压制中——
缓缓勃动。
缓缓挺起。
渐渐直立如矛。
桑若兰斜倚榻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闪过一抹浅笑,似讥似赞,似调侃又似玩味。
“咯咯……”
她轻轻笑了笑,声音清脆宛若玉珠落盘:
“你可真是……坚强啊,这玩意还挺大的~”
“不过——”
她轻轻抬手,一根指尖在自己铁青色的阴口处,轻轻一弹。
那处“铁门”之内,竟随她一指而蠕动,泛起一道幽光,隐隐似阵纹微启,寒意逼人。
“举起来了又如何?”
她含笑看着赵阳,眉眼轻挑:
“你觉得,你这根阳物,就能插进来了吗?”
“你要如何破我这个——铁门?”
赵阳望着那铁青幽门,仿佛不是要进入女子身体,而是要攻下一座通天古阵,破开一道阴锁神门。
那不只是生死之门,更是尊严之门,神魂之门。
他咬紧牙关,眼中血丝暴涨,低声:
“我若进不去,就死在门前。”
“但我要试。”
他缓缓挺身,带着血丝与傲骨,直视那个封锁一切的“门”。
桑若兰倚坐榻中,长腿微张,铁青之门如一座禁阵静静矗立。她眉目轻挑,带着淡笑,似在等他“自取其辱”。
赵阳静立榻前,阳物已硬如铁,血脉奔腾,仿佛听见体内真气如雷如鼓。
他低声念动术诀,悄然运转丹田,“缩阳入腹”之术在体内反转,蓄势待发。
“极阳灌顶,阴封可裂。”
他缓步逼近,阳气透体,身上蒸腾起淡淡热浪。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纯阳之炁,一寸寸逼向桑若兰身前。
“咔。”
一声轻响,桑若兰腿间,那铁门般的幽阙之上,竟隐隐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符纹光晕——
那是锁阴噬阳阵的自运征兆。
她修为虽高,但女子阴窍本为主动采引之所。赵阳这等纯阳之气,在她毫无戒备地放开身姿之下,阵纹竟先一步运转,自行开启了吸力微缝!
赵阳心头狂跳——
阵已起,门已松!第一道封锁……破了!
赵阳知道,仅破阵远远不够。桑若兰仍掌全局,随时可收阵闭窍。
想进这道门,必须趁她心念未固,出其不意,撼动其神识!
他一步欺身而上,未及交合,忽然双手托住她香肩,猛然低头吻住她唇!
“摄魂吻!”
唇齿交缠,术力暗涌,赵阳将摄魂术全力施展,直刺她魂海中心!
桑若兰睫毛一颤,果然心神微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恍惚与惊讶。
她未曾料到,赵阳竟敢主动以魂术接吻,更没料到这吻中竟有“摄魂扰识”的术力!
仅一瞬,她锁定阴窍的精神意念微弱了一个呼吸!
赵阳心中一震:
“机会来了!”
趁她阵开、心松、意散,赵阳毫不犹豫——
下身一挺,阳根如针,一击刺入那幽冷如冰、坚不可破的铁青阴门!
“喝啊——!!”
阳气自阳物猛然爆发,凝于一点,化作“金针真芒”,一寸寸刺入铁门内壁!
那瞬间,赵阳只觉自己阳根仿佛插入一座夹魂之锁、封窍之狱,寒意扑体,几欲冻裂,但他咬牙死撑!
桑若兰身躯一震,身体下意识一紧,顿觉下阴处被一道热力生生刺透阴门关口,刺入她从未被破过的铁封中线!
她原本冷然无波的脸色终于变了——
凤目轻颤,薄唇一张,喉中一声不自主的低吟:“……嗯?”
赵阳全力贯注阳气,手臂抱紧她腰,低声咬牙:
“铁门也能破,只要我够硬!”
桑若兰低头看他,眸光冰火交缠,杀意未动,情意未起,只有一抹真正的惊疑:
——“他竟……真的进来了?”
赵阳那一击贯入之后,整个人紧贴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水一滴滴洒在她香肩上,阳气仍在缓缓注入。
桑若兰看着这“擅闯禁地”的男人,嘴角带着似笑非笑的讥意,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却每个字都如刀锋:
“进来了啊?”
她轻轻一夹,阴窍忽地一紧,如阵门合拢,仿佛要将入侵之物生生夹断!
“你不后悔吗?”
她轻声问道,眼神中却泛起一丝残忍之光,“我这地方,可曾夹断过钢剑、咬碎过炮管……你不怕么?”
赵阳咬牙承受那令人发狂的挤压,面上却反而露出一丝苦中作乐的笑容:
“你既然让我进来,那就是想好好‘云雨一番’。”
“死在床上,总比死在你那一脚之下有尊严得多。”
桑若兰挑眉,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带着那种上位者对卑命之人的调戏:
“你这小嘴,倒是挺甜的。”
她缓缓仰身靠入锦枕,姿态慵懒、酥胸摇晃,语气却突然一变:
“那这样吧——”
“我先不动。”
“你不是说,你学过夜后的采术?”
她目光淡淡落在赵阳脸上,宛若盯着一件精致又危险的玩具:
“来啊,把你的阴招全使出来。采我,试试。”
赵阳心头骤紧——
她不是在诱惑,而是在“设阵”。
她的身体是战场,她的阴窍是阵眼,她此刻“放你行动”,其实是——要看你施术轨迹、术力方向、气脉节奏。
稍有破绽,便是被她识破术理、反榨封窍的死局!
赵阳目光一沉,心中术诀已起,丹田蓄势待发:
“好。”
“那就让你试试夜后留给我的东西——”
“金丝摄魂引,阳入藏元,香随魂动!”
榻上,气氛缓慢升温,香烟如水。
赵阳全身绷紧,阳根深插在那道幽门之中,每一寸都被死死夹住,如陷寒铁机括之间,动一分便似磨骨,退一寸便似抽魂。
他试图前后抽动,哪怕只是一点点,但那夹吸之力实在骇人,一阵阵不规则的吸力仿佛能感知他真气流转,一有波动,便瞬间收紧,使他如被活活掐住命脉。
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身下艰难地一点点抽动,像是驴拉石磨般沉重而迟钝。
“哈……哈……”
赵阳喘息如破风箱,心中一片烦躁,却又死不认输:
“不可能……区区一处阴窍,怎么可能将我阳气死死锁住……”
“是时候了!”
他猛然咬破舌尖,将那口血精引入丹田,强行灌注至阳根,双目一凝,爆喝:
“金针——入窍!!!”
阳气骤涌,真元凝针,自根而出,直刺那花心深处,顺着九曲回廊,欲破其中枢,击散香阵之核!
那一瞬,赵阳整个人仿佛拔剑入鞘,阳精凝于一点,化作针芒,硬生生贯入那夹吸之中的“丹田中轴”!
气脉轰鸣,术法激荡!
然而——
“咚!”
仿佛一股不可抗拒的气墙,自桑若兰体内反震而出,金针之力被生生化解于窍脉外围,无法再入一寸!
赵阳浑身一震,气血翻涌,差点仰面倒栽!
“什么……?”
他双目圆睁,不信邪地又运“金针入窍”横刺冲任、封其魂窍,三术齐发,连绵不断。
但——
桑若兰始终摊在那里,腰不过微动,唇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讥讽而不屑的笑意。
她那铁青之处紧紧锁着他,任他术来如浪、阳炁如火,她却如一尊冷玉神像,毫无反应,体内之阵不动如山。
赵阳越战越虚,越拼越弱。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根本……没有防御。
她只是在看。
在等。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座山,让你撞——撞得断骨裂筋、精竭神崩,然后看你怎么哭。
赵阳牙关死咬,指甲陷入掌心,低声骂道:
“这女人……到底有多深……”
他已使尽了夜后所授之术,招数齐出,全数溃败。那阴窍中如海中死穴,吞尽阳气,却不为所动。
榻上,阳气已竭,术法已尽。
赵阳依旧挺身深入,却如陷囚笼,动弹不得。桑若兰酥胸微颤,双眸微闭,似乎早已看穿他所有招数,静待他精竭而亡。
赵阳却忽然低低笑了。
笑容有些虚弱,却透出一股出人意料的轻松与狡黠:
“没防御……你会后悔的。”
他轻声低语,语调像是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丝诱惑与戏谑:
“夜后……夜后当年不断榨我。”
“我就是在那种时候学会的——只要让你‘爽’,你就会放下防御。”
“到那时候,我再来一针——你可就拦不住了。”
桑若兰眼角微动,却并不回应。
赵阳却突然收起一切术意,换上一副温柔文弱的神情,语气里竟有了几分讨好:
“教主大人,我们别采了,好不好?”
“这样斗来斗去……太累了。”
他伸手抚上她光洁的腰肢,动作轻柔得仿佛真心臣服,脸上带着一丝书生的羞涩和渴望:
“我们……就像寻常男女那样,好好享受一场云雨,不行吗?”
“我赵阳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也略通诗书琴画——”
“你若愿意听,我还可枕畔吟诗一阙,为你歌咏月下香魂,销魂夜语。”
他说得动情,眼神柔和,手势温顺,姿态一低再低,几乎将之前那副“采术刺杀”的狠劲完全洗净。
桑若兰缓缓睁眼,看着面前这个忽然“伏低做小”的男人,嘴角一勾,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你啊……”
她轻声呢喃,像是在看一只咬人的猫,忽然蹭人求宠,又像在看一条流浪的狗,咬不动了开始撒娇。
“换策略了?”
赵阳低头,声音温柔:
“我只是想让教主……舒服一些。”
桑若兰笑出声来,抬手轻轻抚着他下颌,低声:
“行,那我倒要看看……”
“你这个会背诗的书生,要怎么让我——爽?”
她不再夹紧,而是缓缓松开几分力道,阴窍中那层冷铁般的锁力微微一散,仿佛真的在等他“好好伺候”。
她要看,这只男人——敢不敢趁虚而入。
赵阳腰下轻轻一送,那根阳物在铁门幽阙之间缓缓耕动,角度极细,动作极慢。
不再是狂突猛进的爆力之势,而是如绣花针般细密挑动,如书生执笔落墨,每一下都似有意无意,带着三分柔情,七分算计。
“教主……”他声音低沉,略带一点喘息,仿佛因努力取悦她而气力不支,“可舒服些了吗?”
桑若兰半眯着凤眼,似乎真的被他那种细腻、轻缓、似真似伪的伺候勾得有些意动,轻“嗯”了一声,整个人懒懒靠着锦枕,没有立刻反击,也未即刻再启锁阵。
赵阳感知到她阴窍深处的阵力确有波动,锁力减弱,真气运转已不再寸寸阻断,便继续缓缓抽送,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是在舔着一座神庙的大门,既敬畏,又亵渎。
他眼神微微一亮,心中念道:
“就是现在……她开始享受了,意识正慢慢松懈……”
“她越放松,阴门阵线就越空……”
“我只需再让她沉沦一点,就能……刺入最深处!”
他忽地低头,贴近她耳廓,声音仿佛情郎哄媚:
“教主……你真美。”
“若能死在你这香里,做鬼都甘愿。”
他一边低语,一边以指在她腰窝轻抚,用嘴去含她锁骨之处,又贴上耳根,唇齿轻咬,香气交融。
桑若兰缓缓睁眼,目中那点讥讽已淡,换作几分戏谑与淡淡愉悦。
“你啊……”
“是所有试图杀我的人里,嘴巴最甜的一个。”
赵阳闻言,心知她开始“情神微动”,不再以“敌”视之,正是术入之机!
他眼中精光一闪,腰下一突,骤然发动积蓄已久的术诀:
“金针——返脉入窍!”
这一次,他不再以正面硬破,而是借她防线松懈,悄然调转阳气走小周天,自根而上,从“会阴穴”以旋针之势贯入,再一次冲向她丹田阵心!
这是真正的金针入窍·反形式!
——既非怒刺,而是软钻;
——既非破阵,而是滑过阵隙、借她体内运气之势,反入阵心!
这一刻,桑若兰眉头轻轻一蹙,身子忽然绷紧,双腿不自觉地收紧,却已经晚了一线。
赵阳只觉那铁青之门中,一道最深处的阵纹被他这一指撩动,整座香阵微微一颤!
她,动容了。
桑若兰本是漫不经心地“享受”赵阳的伺候,未料这男人突然术势一变,阳气如丝如钻,从她“会阴”至“丹田”缓缓旋动,竟真有一丝刺破阵心、直探元府的趋势!
她眉头微蹙,神识一凝,终于察觉——
“不对,这金针……不简单!”
“他是在撩我天极丹田!”
堂堂铁阴教主,怎能容许这种“以阳逆阴、窥我本宫”的行为?
她脸色一寒,香躯一紧,体内《锁阴噬阳阵》轰然运转,阴窍猛然收紧、香阵大闭,铁青之门瞬间产生巨力!
那不是夹,不是吸,而是杀。
千斤真气、阵纹交错,锁住赵阳阳根,阴窍骤然成渊,欲将入侵之物生生碾碎成血泥!
赵阳只觉一股撕天裂地的压力自下而生,仿佛阳根被十道钢锁勒住、百柄锯刃拉扯,痛得五脏翻滚、魂魄欲散!
他知——这一瞬,她已动了杀意。
“若不出手,就真要废在这儿了!”
——就是现在!
赵阳骤然抬手,食指一竖,真气汇指尖,化作断魂银线,直指她小腹之下——
“夺魄·断香针!!!”
一指,快如鬼影!
刺入处,正是桑若兰体内阵络交汇之地:曲骨穴!
“呃——啊!!!”
那一刻,原本一指掌控全局、俯瞰一切的铁阴教主,忽然香躯一震,娇吟破防!
一股热流自下而上奔涌而出,香气瞬间乱作一团,原本森冷的丹田之地,竟在这一指之下失控泄元!
桑若兰惊怒交加——
“怎……怎么可能?!”
她死死咬牙,却已觉下阴温热,体内香阵竟被撬开一线,护住丹田的阴阳交锁被破,阳气灌入,她竟在失神之下走漏真元,第一次……被榨了一缕气。
她盯着赵阳,凤目圆睁,脸上浮现出无法掩饰的惊怒与羞耻!
赵阳则一口气吐出,强忍剧痛低吼:
“你以为我只会舔你、哄你?我早就在等你露破绽。”
“这一下,是给冷燕的。”
那一指刺入曲骨的一瞬,原本坚不可摧的铁门,骤然一松,原本如玄铁般的触感,竟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柔软温热的肉体质感。
如山压顶的夹力,宛如被真阳贯穿后顿然瓦解,一缕阴气带着微微的颤意从女子体内逸散,破绽已现!
赵阳眼神一亮,“破了!”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趁她惊叫泄元之际,腰下猛力一挺,阳根如破门之锤,长驱直入,直刺丹田!连番冲击!
桑若兰身体一震,雪白的肩头猛然一抖,发出一声难以自信的低吟。
“唔……!”
赵阳趁势抬手,一记拳风如龙,真气澎湃,轰然击打在她平摊小腹丹田正中!
“砰!!”
一声闷响,女子香躯如雷贯电,整个人仿佛被从床上打得轻轻一跃,腰腹之间剧烈一震,原本已失守的阵力彻底崩散!
她身体微微蜷起,修长白腿在空中抖了两下,整张脸骤然煞白,眉眼间浮出一抹难以掩饰的——痛感与羞意。
赵阳杀心已动,低吼一声,“你不是要斗床技吗?”
“那我赵阳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反榨!!”
他猛地一按她肩,将她重新压倒床上,那本该居高临下统御局势的女子,此刻被压得双膝微张、长发披散、雪肌泛红,竟无力回击。
他的手掌重重落下——
“啪!”
一记耳光,抽得清脆!
“啪!”
又一记,落在她左乳之侧,雪肉震荡,香艳中透出被羞辱的颤栗!
桑若兰眼中终于现出震惊之色,她似要运功还手,真气才一凝,却又被赵阳下身猛撞一下,“铁门”刚复人身,如今再遭重创,体内气息完全紊乱!
她想开口,却刚一张唇,便被赵阳欺身一吻,舌如破军,摄魂如蛊!
她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闷声低吟,“呃……嗯……”
赵阳目光如火,低吼道:
“你也有今天?铁阴教主?天极之尊?现在不过是——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罢了!”
赵阳双目血红,知道此刻若不一举定胜,天极之主必将反扑!
“不能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他猛然爆喝,双手化掌如风,连续不断地落在女子雪白如玉的身段上——
“砰!啪!咚!”
手起掌落,专挑要穴狠打!
——一记击打“神阙”,令她真气涌乱!
——两指点中“藏元窍”,迫使她下丹田一震!
——掌劈“幽香穴”,撼动香阵外围!
而与此同时,他下体阳根仍深植在她体内,阳气自阴窍涌入,顺着女子的冲任双脉一路游走,穿梭四处,尝试撬动那天极女修的精元根本!
赵阳气息狂乱,嘴角带血,却兴奋至极:
“采了!我赵阳要采走你!榨干你!”
香气之中,他的阳气仿佛一条燃烧的火蛇,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撬动经脉、挑拨穴窍,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细微颤栗。
桑若兰面色煞白,身躯止不住地轻颤,香汗涔涔,娇喘不已。她眼神之中,第一次浮现一丝慌乱。
但就在赵阳满脸狞笑,准备将真气直冲她的“丹田正宫”之际——
他忽然一怔。
真气冲入的那一刻,仿佛撞上了一道无形的铁壁!
无论如何撞击,她的丹田核心仍旧如玉璧封锁、坚如磐石,真气四冲,根本无法采走她任何一丝元力!
赵阳满头冷汗,气息几乎逆转,怒声低吼:
“他娘的……你都破防了,怎么还采不走!?”
“你这女人……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他再也忍不住,疯狂得如同困兽,从床榻下猛然抓起那柄他早就发现的匕首,眼中杀意与羞辱并存:
“我看你是练了什么狗屁金刚不坏功!”
“那我现在——剖了你!!!”
匕首寒芒一闪,直刺她洁白无瑕的小腹!
——这一击是实打实的杀意!
——这一击,是屈辱与绝望的爆发!
“噗!”
“砰——!!!”
刀尖狠狠刺在她腹上!
却在触及肌肤的一刹那,如撞坚壁,匕首应声炸裂!
赵阳整个人被震得手臂反弹,虎口剧震,手臂几欲脱臼,跌坐床上!
“什……什么?!”
他瞪大双眼,看着那女子玉腹未留一丝血痕,依旧光滑如雪、柔润如初。
桑若兰缓缓睁眼,气息虽乱,唇角却重新浮起那抹冰冷的笑意:
“你以为……我破防了?”
“呵……”
“我只不过……让你玩到这里而已。”
赵阳瞪大双眼,望着那女子的小腹,竟连刀锋都留不下半点痕迹——
肌肤仍是那般白皙,细滑如玉,仿佛世间最温柔的瓷釉,甚至连一道红痕都没有。
他愣了几息,嘴角抽搐,连自己都不知是怒极还是怕极。
而榻上的女子,却已缓缓睁开眼睛,眼尾还泛着被采术挑动后的湿润,香肩轻颤,气息未稳——
但嘴角那抹笑意,却冰冷得足以冻裂一切。
“你是不是以为……”
她的声音低软,尾音却藏刀。
“我真破防了啊~?”
忽然,她大笑,笑得酥软却杀气凛然,胸脯起伏如波涛汹涌,躺在床上望着骑在她身上的赵阳,笑得热浪翻滚,肆无忌惮!
“我以为你夜后传人有多厉害~”
“我不设防都采不走,你还想剖了我?”
她眼波流转,媚意如毒,“你啊,连‘玩具’都不配。”
赵阳面容扭曲,已陷入理智崩溃的边缘,血丝遍布眼白!
他怒吼着举起匕首,再一次向她胸乳刺下!
“去死吧你这疯女——!!”
“砰!”
钢刃再一次撞在她圆润挺拔的雪乳上,却像刺在了玄铁之上,竟连乳肉都未抖一下!
匕首反震飞起,赵阳整条手臂麻痹!
他不信邪,怒喝着挥拳——
“老子不信你是金刚不坏——!”
但这一次,桑若兰却笑容一收,眼神陡然变冷,口中吐出一句阴沉至极的判词:
“你就做太监吧。”
下一瞬——
她下体幽门猛地收紧,锁阴噬阳阵全面启动!
阴窍之内,千斤之力陡然爆发,仿佛十道锁魂索自内卷出,死死缠住赵阳的阳根。
赵阳察觉不妙,猛运真气护住根本,欲拔身而逃,然而——
为时已晚!
“咔——嚓!!!”
只是微微一夹。
赵阳还没来得及逃脱,便觉阳根剧痛如裂,仿佛千道铁丝自体内贯入,又化作绞索,从肉内骨外一层层旋扯!
“啊啊啊啊啊!!!”
他痛得五脏俱裂,神魂撕碎!
那瞬间的断裂,赵阳痛得如野兽般翻滚嘶嚎,喉咙撕裂般地嘶吼着,却连完整的叫喊都发不出来,眼神发直、全身抽搐。
下体一片血红模糊,阳根连根而断,血肉被生生碾为肉泥!
腥红的浆血混着撕裂的筋膜,一缕缕、一条条,在他腿间宛若被搅碎的内脏般坠落,一团血沫中,甚至还能看到碎裂的白筋与折断的根骨。
“呕……呃呃呃——!!”
那铁青色的阴穴像一张饕餮血口,不仅生生碾碎了他的阳根,还在阵法运转中将那团血肉之躯——缓慢地,“一点点”吐了出来!
下一瞬。
那铁青的阴门处,竟开始轻轻鼓动,仿佛在“反刍”一般,将他那早已被碾成肉泥的阳根,一缕缕、一片片,从体内慢慢推挤出来!
“噗……啵……呃啵……”
每一声,都是血肉与阵力摩擦的湿响。
首先吐出的是断裂的皮肉,裹着些残余的精血,像红白相间的血肠。
随后,是断筋碎骨,苍白如筋条,被“啧”一声卷出数寸,啪嗒落地!
最后,那本该昂扬不屈的阳根前段,也已被碾至血肉模糊,如烂泥般从她体内“滑”出来,耷拉在她大腿根上,混着血水、阴液和精液,汩汩滑落。
整根——彻底被“吐”出来了。
一地都是赵阳阳物的碎片,鲜血未干,还在悸动,而那口“铁门”,却依旧紧闭无痕,仿佛刚刚只是吐出了一块不合胃口的死肉。
桑若兰低头望了一眼,轻轻笑出声:
“啧,倒是有点分量。”
她轻轻抬脚,将那团血肉踢开,淡淡道:
“可惜没用。”
赵阳浑身是血,瘫软在床前,双腿间血如泉涌,阳根早已无存,连肉泥都已被穴“吐”了出来。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脸色惨白,双目失焦,却仍死死看着那个缓步起身、理了理发鬓的女子——
铁阴教主,桑若兰。
他声音发颤,仿佛在挤出灵魂最后一点残响:
“桑教主……我真的是夜后指示,我……我与她共事多年,我知道她的术……她的阵……我能帮您……”
“求您……留我一命,有用……”
他语气卑微如尘,神色里却依稀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不甘死得这么快,不甘什么都还没做成。
桑若兰背对着他,正在轻轻束起长发,那绝世之姿依旧完美无缺,连香肩都未颤一下。
她忽地转身,缓缓抬腿,一步跨坐在他眼前,将那冰冷铁青的幽门,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残破的脸,仿佛是最后的讽刺,最后的蔑视。
“你说你是夜后的人?”
她轻笑,眼中尽是讥讽。
“你要是她徒弟,会这么没用?”
“就你这样的……也配做夜后的棋子?”
赵阳眼中浮起惊惧,身子在颤,可眼角却下意识地避开那张开在他面前的阴门——
那是他曾试图破开的地狱之门,如今却成了他人生最后一幕的幽冥。
桑若兰轻轻一笑,语气不急不缓:
“我也不需要一个太监。”
她伸了个懒腰,铁青之门微微一震,似有光泽在褶皱中流动。
她忽然歪头想起什么:
“哦对了……你还有点‘东西’,留在我体内呢。”
“我不喜欢……有杂物残留。”
下一瞬——
“啵。”
阴穴一紧,猛地一吐!
一道腥红血肉裹着丝丝真气,如刀般破空而出,带着高频震动!
赵阳连反应都来不及,眼睛刚微睁,嘴唇刚动了半寸——
“噗!!!”
血肉飞刃瞬间穿透他额心!
“咔!”
骨裂声响起。
他瞳孔猛缩,整个人颤了颤,嘴角残留着一句未说完的求饶:
“我……我……”
血花如梅,在他眉心绽开。
他颤抖了两下,头一歪,砰然倒地。
——再无声息。
就这样。
江湖浪子、夜后棋子、采花公子赵阳,死在了天极女修的胯下。
不是死于刀剑,不是败于拳术,而是——
死在铁青阴门的轻轻一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