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剪根之夜(2/2)
“真不容易啊——你这般折腾,我一点都没疼过。”
封子元跪伏在霁月床前,额头已渗出一层细汗,喉中气息滚动,双手微颤。
他已连试四次蛮力,皆无果——
而她,冷燕,香躯一展,短裙半卷,双腿并拢如石,根本不曾为他动过半分。
香艳如玉,锁得如铁。
她靠在锦枕上,媚眼微睁,看着他此刻模样,唇角轻轻一挑:
“怎么?不掰了?累啦?”
这句话一出,封子元心头一紧——羞,怒,火齐至。
但他深吸一口气,终是低下身,缓缓将一只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指尖压在她下腹偏下一寸——正是女子藏元窍所在之处,气机藏聚,阴精归宫之所。
他不敢重,只以指腹轻描,顺着她腹肌的起伏,缓缓绕出一圈又一圈。
冷燕眉头轻蹙,眼角倏地一动,微微抬头,盯住他。
封子元低声道:
“你这腿,我掰不开。”
“那我就试试……让你自己松。”
冷燕轻哼一声,嗓音像酒温热:
“你若真敢动我藏元——就别怪我……夹断你。”
封子元却不理,手指继续在她窍位处绕动,缓缓由顺时改为逆时,每一圈都越描越深,力道也从虚浮转为揉压。
他的另一只手也跟着贴上她的小腹,感受小腹肌肤之细腻,丹田之气也十分充盈,像是温柔地把玩着某件极其珍贵、极其危险的密器。
这一刻,冷燕终于眸光一闪,轻吸一口气。
她只觉丹田处的那一缕真气,在他的指腹旋转之间,被拨动一丝,牵连着整条气路、双腿根部的紧合之力也随之一滞。
而封子元早已低头俯身,脸贴近她腹部,气息灼热。
他看着那双原本死死紧贴的膝盖,竟在此刻微微松开,出现一道肉眼可见的缝隙。
那缝极小,却足以让人心中狂跳!
封子元的指腹刚刚扰动到她下腹丹田处,感到一线真气如泉涌浮动。
他唇角一动,眼中闪过微光,正欲顺势上探再进半寸——
冷燕忽然眼神一寒,身体微抬!
只见她猛地抬起双条玉腿,大腿根部纵掠而下,骤然夹住了封子元的脖颈!
双腿一夹,如门阙合拢,直接将封子元整颗头箍入自己下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霎时之间,他整张脸原贴在她小腹之上,现鼻息喷薄,几乎埋进了她裙下幽香之间!
冷燕低笑出声,声音里尽是掌控与讥讽:
“你不是要破我窍?我跟你说了,你若碰我藏元,我就夹断你!”
冷燕轻松坐起,裙摆顺着腰线滑落,那一对夹住封子元头颈的大腿,仍紧紧合着,香气如潮,将他整张脸困在藏元窍下、阴穴之前。
她低头看着那藏在自己裙下、几乎像被豢养般动弹不得的男人,忽然笑了——
笑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几近宠溺的嘲意。
“哎哟,……行啊。”
“刚才还知道找我藏元,点得倒准——这第二式,也算你破了。”
封子元想要动一动头,却被她双腿一收,脑袋再次被夹得更紧几分,连呼吸都充满了她裙下那带着体香与汗意交融的幽甜之气。
短裙遮住光线,男人视线模糊,隐约能看清女人的穴口微微噙动,阴阜饱满,阴毛整齐,并未蔓延到穴口,穴口光滑无褶皱。
玉门紧闭,但是能感知内部肌肉紧绷。
但此时男人呼吸急促,并无心欣赏着香艳之景。
她俯下身来,身子贴得极低,柔软饱满的胸脯垂下,头发拂过他脖颈,薄唇凑至耳侧,低语如蚀骨的香风:
“可这第三式——”
她话音未落,忽然一笑,轻轻吐出几个个字:
“——锁精哦~。”
话音落地,她腰身一沉,动作干净利落得如一头掠食的狐豹——
啪!
冷燕双膝一张,身形下滑,整个人直接跨坐在封子元腰上,双腿一勾一缠,如铁索缠龙,瞬间将他下盘牢牢锁死!
她坐得极低,裙摆如墨水淌下,整张脸带着春光,整副身子却压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她阴穴贴着他的丹田,一收一合之间,便似引得他真气浮荡,精关似被轻轻一撩,就已颤了半分。
封子元闷哼一声,双手想要去推她,却发现她早已以腿锁腰,以腰锁脉。
“公子哥,今晚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冷燕轻声道,唇贴他下颌,吐息如兰。
她手掌贴上他的胸膛,轻轻一抹,一寸寸游走,最后落在他心口之上。
“这可是的第一步哦——”
“心浮神乱,气归于下,阳起则锁。”
她眼神妖冶,声音却仍旧温柔如水:
“接下来嘛……”
“看你能撑住几回合~”
冷燕骑坐其身,腿如蟒缠,腰如弓绷。
封子元只觉下腹丹田处被她裙下双唇死死夹住,不仅无法发力,气机更在她每一次细微的收穴中被牵得浮上浮下,有去无回。
他本欲运气稳脉,却刚提起真气一线,冷燕便轻轻一抬腰,贴着他小腹的那一寸柔软穴口,如有灵性般一滑——立刻引得他气息涣散,几乎泄力!
她低下头,唇贴他额间,声音又轻又媚:
“公子,我先用我的玉穴给您按按摩~”
她说着,身子前倾,乳房下垂,胸口贴上他下巴,酥软之处压得他全身发紧,呼吸紊乱。
紧接着,她双腿微收,夹住他的腰脉要穴,像锁链一扣,锁住他精气运行的节点。穴缝一紧,如玉指摘花,轻轻掐住男人丹田之上的肌肤。
“心神不静、下窍欲动,那便是欲泄之时。”
封子元此刻全身紧绷,女人的气息让男人感到一阵威压,连眼神都在微微颤抖。
她不采他,却让他在濒采之间挣扎不止。
冷燕见他咬牙不语,反倒更添几分兴致。
她轻笑着俯身,指尖在他胸膛画圈,缓缓滑下,划过腹部、至腰线、再抵至腿侧……
“不说话?是怕你一开口,就泄了?”
话落,她忽然俯首,唇落在他左颈幽香窍所引之线,一口轻啄。
那一吻,不重,却仿佛一道摄魂之钩,牵住了他心神最深的那根弦。
封子元闷哼一声,全身一震,竟险些失声。
冷燕察觉,唇角一翘。
“你看你,亲一口,又要泄~”
她缓缓移唇,吻至他耳后,低声轻语:
“接下来……就是‘摄魂吻’。”
她轻咬他耳垂,气息如兰,细腻、温热、近得仿佛钻入骨髓。
下一瞬,她唇贴其唇,舌尖探入,灵巧如蛇,舌气交融,封子元只觉一股异样气流从喉至心,再坠下丹田,仿佛整个人都被她一口一口地抚过灵台,灵魂轻飘,气海动荡。
冷燕唇舌交缠,气息如雾。
她吻得不急不缓,却一寸寸深入,一缕缕真气随着唇齿舌尖,悄然绕入封子元体内,顺喉入心,再坠丹田。
封子元只觉腹下一股热浪翻滚,精气奔突欲泄,精关之下隐隐颤抖,仿佛只要她放开阴口,任其纳入,自己那道最深的精元屏障,就会彻底溃堤!
她还未采——但那一口口香吻,仿佛每一下都像“先抚神,再牵魂,最后取气”的术式节奏。
她轻笑着,嘴唇微启,喃喃道: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泄了,对不对?”
她笑的更加妩媚,玉指轻弹裙下穴口玉珠。
“我若现在让你进来,轻轻一吸,你一息都撑不住。”
封子元满面是汗,唇角尚留她唾液的温热,腰身几近酸软。
他忽然意识到——
不对。
她不是调情,不是欢爱。
她好像……是在采。
那吻,那腿,那腰,那不着寸缕,紧贴男人小腹,软糯温湿,蠕动嘬吸的阴口——不是逗弄,是布阵,是术。
她根本不需要与你真交身,她只需要阴口微微一贴,香气微微一摄,就能让其气涣神迷、精元自涌——
就能采走!
他心中一凛,一个念头猛然浮现:
“这些青楼女子多年却容貌未改,原来每一场房事,她都在偷采补!”
但他一滴也不想给!
封子元咬牙,心念飞转,强行沉气归元、闭关守窍,死死将那道欲涌的精流压回丹田。
冷燕伏在他耳边,忽觉气流一滞,气息收敛,不禁微微蹙眉。
“嗯?不顺了?”
她再次夹紧双腿,腰身内旋一记,试图引出他的涣散气机。
男人不动声色地缓了缓气息,却悄悄开始凝神调息,将体内最后的阳元,聚作一线,藏入命关深处,不吐、不动、不让她寻得。
冷燕感知到男人在气息骤竟然有了变化,但她眼中笑意却一寸寸荡开,唇角微扬,媚意十足。其阴穴不再磨蹭男人下腹藏元。
腰身一点点下蹭,阴穴口此时已经置于男人阳物上方,丝丝热气撬动男人龙首阵阵瘙痒,突然身体一阵下沉,玉门吞龙,便无任何阻碍,那一瞬间的合拢,仿佛天地初闭。
封子元只觉下体一阵剧颤,那处鼓胀的阳物被一股湿热轻轻一缠,仿佛陷入一口温泉,却隐隐有力从中牵扯。
她气息微沉,腰下动作极缓,似在微调姿势,阴穴内如沟壑山谷,又如层峦叠嶂,每一处山峰沟壑,完美包裹住龙首,山谷之内甚有清泉渗出,淫液迅速充斥整个膛内,温热潮湿,那每一寸摩擦,都像有丝线绕着他的精关轻轻抽动。
她骑跨这公子,低头一笑,目光仍带戏谑:
“怎么不动了?方才还挺硬气。”
她的声音不高,像是调情,又像自语。
实际上她不过想取些气息轻补,毕竟这男子阳气浮动,恰是可用。
可封子元却面色骤变——
他感到自己的气机已被她悄然引动,方才的防御已然无效,此女子并非简单行男女交合之术,不只是榨取五谷杂精,而是直接内力入巢,穴内有股真气吸住龙首,竟是要行采补之势,自己那一缕精元像是被拨线的珠串,一节节脱出丹田,向下滑落。
他心中大骇,骤然警觉:
“这是采阳之术,她……她真在采我。”
“我若泄了……她便得利,我便失命!”
这念头一起,冷汗立刻顺背流下。
冷燕却毫不知情,只觉他全身骤然绷紧,嘴角微翘,他终于要缴械了。
“啧——你也太紧张了吧?”
她腰下一收,夹得更紧,阴内中微微一吸,气流顿涌,竟然带出他体内一点微弱真气入她冲任之间。
封子元咬牙闷哼一声丹田猛震,几乎破防,“此女不为榨精,竟为我真气?!”
而她则眉心一松,仿佛尝到甜头,心想:
“嗯……这阳气,倒是比寻常人醇厚几分。”
“那今天得陪我久一点才行。”
其实她作为青楼名妓,不可能伤人性命,只当是小补怡情。
而封子元不知道这些,他非同寻常男子感觉不出有些妖女会采阳之术榨人根本,封子元而是有一定修为,他能辨出女子在挖他根基,内心如被雷击,心中暗骂:
“这女人……竟然是个邪的!”
男人还在做疑。
女人腰身一拧,肥硕的臀部再轻轻上下翻飞几次,那阴穴收紧如丝,淫气起伏如浪,每次翻飞均带起阵阵淫液水液花在胯中飞溅,吧唧吧唧甚至摄人。
封子元并非大罗金仙,无垢之躯。他双目一紧,喉头一哽。
“啊——”
那一线阳元随着阳精一并泵出,再也按不住,自阴囊冲出,泄于她体内。
冷燕感受到那一瞬的热流和黏腻感一并袭来,迅速充盈了穴内空间,眼神中一丝满足悄然泛起,嘴角更是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娇傲。
她腰下动作缓缓停住,坐得稳稳当当,一副“收功坐将军”的姿态,眼睛完成一道月牙,缓缓将男人阳物从阴口褪出,随后穴口紧闭,竟不让阳精渗出一分。
“哦~你还射的挺多的。”
封子元却面色大变,猛地运气内视丹田——
“完了……我……被采了!”
冷燕却不知他的心思,毕竟男人很快缴械射出阳精,又偷采一丝真气,甚是高兴,她拍了拍他胸口,笑得花枝招展:
“这么快就泄了?我还以为你能撑到月上中天呢~”
封子元气息仍未稳,胸膛起伏不定,额上冷汗未干。那一泄之后,他并未立刻再动,而是望着骑在他身上的女子,眼神渐冷。
“你……是听雨楼头牌?为何采我元阳?”
冷燕一怔。
这一问,不大不小,声音平平,却仿佛冷水入油锅,让她心中猛然一震。
——这男人竟能察觉!
她本意只是“轻补”,随手而为,不料竟被对方识破,而且说得如此直接。
冷燕眉目微动,随即换上娇媚笑意,轻轻扭腰,柔声撒娇:
“公子阳气这么盛,奴家采一点点,也无妨嘛。”
她靠得更近,唇几乎贴上他耳根,低语如幽兰:
“你瞧……人家最近皮肤都不好了,可怜见的~”
她本想用几句轻调哄过去。
却听封子元冷冷一笑:
“没想到……你还是个妖女。”
这句话一出,冷燕眼中笑意瞬间凝住,腰间微僵,脸上的媚意也褪了几分。
她目光微冷,嗓音低了两度:
“乱世女子,习点防身之术……就成了妖女?”
她原本以为,这男子不过是风流书生、软玉温香,任她拿捏。
不曾想,他不但识术、还言语带锋,分明不是寻常客人。
封子元见她瞬间由媚转冷,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一刻的冷燕,美得像把藏锋的剑。
他微叹口气,转移话锋,像是真不愿再闹下去,嘴角一勾,语气缓和些许:
“罢了,今日之事我不追究。”
“但答应我,不许再行采补之术——我花了银子,你就把我好好伺候了吧。”
冷燕眼神一变,仿佛被打趣,一时间娇羞一笑:
“公子还生气呢~”
她腰身轻轻一摆,仍稳稳坐在他身上,下腹微动,阴口微张,似无意间又牵了他一缕气息。
她低头,轻咬唇瓣,嗓音软得像化不开的蜜:
“我冷燕在京城,可是有口碑的。”
“采你一点,不白采。”
冷燕微微一笑,长睫轻颤,像月下初绽的莲花,柔媚之中藏着决意。
“今晚嘛……我肯定让你,物超所值。”
——作为听雨楼的头牌,自己从不欠客人“最后一份温柔”。
她缓缓起身,抬手解开外裳,衣带轻落,纱衣滑下,一具雪润柔躯,如月下白玉,宛若仙娥脱羽而下。
她的肩,削若远山;她的腰,细如柳风;
那双丰盈挺立的酥胸在夜色中轻颤微颤,虽不及芙蓉,但也水润透光,几乎能滴出香来。
纤细玉腿轻跨,裙摆半敛,阴窍间微有香露自动滑落,已为男子而润泽如春。
她重新坐上男人身上,这一次不再玩术、斗心、锁窍,而是用自己最温热最柔媚的身子,给予这个男人极致的“伺候”。
低头一笑,她凑在男人耳边低语:
“你就躺着别动……我来。”
语罢,腰身缓沉,阴穴轻轻复上他的阳门,极致贴合,一寸不差。
她动得极缓,宛如流水推舟。
她的节奏是极有职业美感的——不急不躁,前紧后缓,每一动都如丝绕玉,每一收都若藤缠骨。
冷燕闭着眼,轻咬红唇,喉间溢出低哼:
“嗯~公子……这样可好……”
她以为男人此刻定然气息不稳、神魂飞散,可她听了半晌,却不见身下之人有半分回应。
她睁开眼,俯身看去,封子元正躺在那里,眉头微皱,眼神淡淡。
她心中微讶,腰身一转,夹力微收,又是一记娇颤而下——
男人还是不动。
冷燕眼神一闪,心中疑起:
“怎么回事?刚才他泄得那般快……现在反倒像没感觉一样?”
她轻咬银牙,眉眼含媚,腰下一收一送,带着一丝蓄意挑逗与炫技之意:
“啊-啊-奴家这功夫,怎么样啊~”
说罢,她加大力度。
身躯上下如波,乳房翻涌,臀线起落若龙舞,阴穴收缩如绞丝,膛肉紧密似蛇口,丹田间更将气机引动,以极阴秘术牵动冲任之力,企图催动男人精关松动,提前泄出。
可男人依旧沉着如山,气息沉稳,甚至眼中不见半分涣散。
他没有泄。
她知道——这个反应,不对劲。
她忽然收势,身形微凝,眼神露出第一次的狐疑与警觉。
心中一震:
“不对,他方才还被我采过一次,泄的极快……如今怎的……一滴也不动?”
她腰如柳绞,身似波翻,阴窍之力一波强过一波,已然将提锤之力全部贯入,夹搅收锁,丝毫不留情面。
从轻揉慢搅,到快收猛冲,阴穴深处绞得如铁箍绳索,真气灌注,阴内肌肉鼓涨,穴内褶皱竟能紧咬锁龙根,夹合如砧。
她闪过一丝坏笑,暗运采术,心道:
“我这能提50斤玉锤的力道,今晚不叫你哭出来,我冷燕两个字倒着写!”
可几个呼吸过去,身下的男人依旧安静如初,连一声喘息都不曾泄出。
冷燕心头浮上一丝异样,控了控自己正在夹吸的阴穴,力道如常,暗道:
“嗯?不对劲……难道是我今日心情不好,功力不稳?”
她眉头一挑,不服之气骤起,便是再动。
她的身姿像风中之花翻飞,腰肢沉浮之间,乳浪肆意翻飞,竟起出一丝狂妄的劲道——
——她加快了频率,浪叫连连,压紧了双腿,阴肉褶皱又缩了三分,整个下体如绞盘,夹住男人之龙首,使劲榨取!
这一身榨术,原就是“铁阴锁阳”,本意是叫男人在三十息必然交出阳精内——
可如今却连个哼声都未博得。
“怎么还没泄?”
冷燕眼角轻跳,唇角一抿,再咬牙运劲。
这一榨,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她虽体修极阴功,体力本非凡俗,但此时膝头微颤,腰背酸痛,肌肉紧绷间,竟生出一丝……疲乏。
她终于气息一乱,动作一缓,整个人软软伏在男人胸前,酥胸贴肌,吐息如兰。
“怎么还没出来!?”
话一出口,语气中已带了几分羞,几分喘,几分……不解。
而男人,缓缓睁开眼。
那眼神里,不再是被压时的冷忍——而是一抹含着锋意的笑,一缕藏了很久的邪光。
他嘴角轻勾,声音低沉:
“你不是说,要给我……物超所值?你这样不行啊~”
话未说尽,手已搭上她的腰窝。
下一瞬,他身形猛翻,肩一沉,腰一转!
交合之处依然紧贴。
冷燕尚未来得及惊呼,便已被他反手扣翻,压入被褥之间!
反客为主
长发洒落,粉肩贴床,整具香躯便已被压得紧贴榻面——
男人俯身而下,手掌稳扣她两腕,下盘稳稳顶住女人阴穴,身形似山,气息如雷。
冷燕瞳孔骤缩,第一次感到:那一整夜的压制……在这一刻,全数还了回来!
封子元俯首靠近她耳边,嗓音带着一丝寒意:
“你要是不行——那就……我来。”
此时冷燕整个人贴伏在床褥之中,肌肤触布,浑身光滑香汗,腰臀高翘如月,娇喘未息。
她本想挣脱,却发现身上的男人像座山,手臂力道惊人,仿佛单手便能控住她纤腰。
她还未来得及运劲,忽然只觉下体一沉——
封子元腰下一送,便如狂风卷地,径直冲入了她阴穴深处,直入花心!
那一刻,冷燕呼吸一滞,阴窍深处如被铁锤重撞,方才还能随意拿捏脆如柳棍的阳物,此时竟然如金刚杵一般,竟然搅得花心口微微颤动,冷燕双目轻颤,指尖瞬间扣住床褥。
“啊……!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大!刚才没这么大啊~~!”
她口中溢出一声轻呼,娇吟未落,便迎来第二次更猛的撞击。
封子元没有说话,只是以极稳极狠的频率,一下一下冲击。
冷燕只觉腰下阴如海中浮舟,每一撞都似将她带离地面,肉体如浪翻腾,内壁传来绷紧拉扯之感,微痛夹着酥麻,令她身不由己地轻颤。
“这……这男人……不对劲~”
“怎会有这等功力……”
冷燕想夹紧双腿,紧缩阴窍,但是竟然聚气困难,阴穴被阳物撑得满满当当,连一点回旋余地都无。
她试图调整气息,但封子元却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时间,腰身若龙,节奏又狠又稳,一点点把她从“技巧主导”拖入了最原始的“本能压制”。
“冷燕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不舒服啊!”封子元,满脸坏笑地冲击着冷燕。
她练过锁阳采术,能榨能收,但她从未遇见过一个人——能在她极限绞榨之后,反手以力道撞得她体腔发麻、肌肉抽紧!
“我草,不行,有点疼!”
撞击持续未歇,已足足七八十下!
她的玉臀已被撞得直颤,小腹泛起阵阵痉挛感,阴穴深处更传来一阵涨胀微疼,花心已经发麻,连内壁都跟不上节奏了。
她咬着唇,低低喘出一句:
“你……你力气怎会这般……久……这般硬……”
声音带着初次的虚弱与不安。
封子元却低头一笑,眼神不减冷意:
“你不是说,想让我感到物超所值吗?”
“我来给你物超所值!”
封子元依然冲击阴穴约百下,但依旧精力充沛,阳物丝毫不见软,他不顾身下女人面容已经出现不适之状,如山压下,一下一下地撞入她体内,不快不慢,却稳若古钟。
他的动作没有狂野横冲,而是极致稳准狠——
每一下都恰好击在她阴穴最深处的那酸软花心之中,每一寸推进,都让冷燕的肌肉痉挛、体壁发涨、真气不稳。
冷燕已经喘得不成声。
“不……不对……更疼了!”
她本想提气护窍,却发现真气在剧烈撞击下早已散乱,根本无法聚拢。
她咬着牙,玉臂紧抱身下被褥,想收腰,却发现自己的腰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只能被动承受。
她下意识看他,男人眉眼沉静,气息如常,甚至没喘一口重气——
那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在羞辱自己!
她意识到不对,自己采补之术已经顶峰,床上只有她榨男人的份,怎么可能会有反采这回事?不对劲!这男人……不是硬撑,而是真能撑!
她羞恼交加,口中气息已乱,嗓音发颤:
“你……你怎么还不泄!”
封子元垂眸,嘴角微翘,俯身贴在她耳边:
“你不是榨过我一夜?”
“我才刚回敬半刻钟,姑娘这就撑不住了?”
冷燕想说话,男人却一个猛撞令她腰肢一抖,小腹剧颤,花心颤麻,只能“呜”的一声,还不敢大声喊出,她还不想让其看出难受。
但那一瞬,她真的有些怕了。
她练极阴采术多年,从无一败。
哪怕宗师强者,也不曾有人在她榨术之下坚持这么久还气息不乱。
可这男人……
他不光不泄——他连气都不乱。
而自己,却已经从酥到酸,从酸到疼,从自信女王,变成喘息求歇的床奴。
她带着最后一点倔强吐出一句:
“你……够了吧……”
封子元却只是低声一笑,嗓音如钩:
“不够。”
“今晚……是我来伺候你。”
冷燕这时才明白,今晚根本不是房战,是反间局。她明艳、技高、采术在身,却被一个看似文弱书生,翻身控术、反榨入骨!
她没想到这个公子,看似文弱,竟然是个武林人,不过这也怪她,如果刚开始和这个男人对对诗文,谈谈歌赋,可能这个男人就会露馅。
但是现在已经晚了,已经上了床,让姑娘榨了这么久,此时反榨,她不想受也得受。
冷燕此刻已是娇喘不止,整个人仿佛被撞得魂魄散乱,身下阴穴酸胀如潮,肌肉软得几近抽搐。
可就在她气息乱成一团、意识尚未聚拢之际,忽听耳边传来封子元低低的咒语之声:
“缩阳入腹,反采以化。”
“锁气于丹,金针探窍——摄阴,起。”
话音未落,女子只觉男子下体忽然一震!
那原本如山般撞击她体内的阳物,忽而不再推进,反倒在她阴穴口静静一挺,紧贴最女子穴口上端敏感之玉珠,不动如山——
“缩阳入腹?”
下一刻,她便觉一股炽热如针的真气自下而入!
“金针探窍?”
那真气初时细如发丝,顺着她阴穴蠕动之处一点点向上游走,缠绕交错,穿入花心直入子宫藏元,竟似在“撩拨”她体内最核心的极阴之气!
冷燕骤然变色,失声惊呼:
“你……你在采我?!”
封子元眼神不动,只淡淡一笑:
“你玩了我半夜,连喘息都不许我一个——这点利息,总得还回来吧?你都能提10斤玉锤,我这点分量不足为奇~”
冷燕大惊,顿感不妙,欲运极阴功法抵御反采,却发现体内冲任之气早被方才长时间撞击扰乱,穴道微胀,丹田如火,根本无法封穴护元!
她试图拔身而起,想用阴穴之力,把金针顶出!
可一动之下,只觉阴穴之内,那股金针般的气息竟随之搅动——
如春水扰涌、百线缠丝,直搅得她气乱神迷、魂魄轻颤!
“不……你不能采我……!”
她气息紊乱,语带慌张,意识到那丝真气已经在体内开始“环转”,正勾动她体内那道极阴本源,逐寸逐丝地“引”而非“抢”——这不是夺命,而是摄术正宗!
而她自己——
已被撞得阴窍松散、无力抵御,任他阳气如丝如索,在她体内穿行无阻!
冷燕惊怒交加,满身香汗已湿,丹田炽热如焚,体内那股自阴穴涌入的金线真气不断搅绕,将她原本尚存的“阴元核心”牵扯不止。
“要泄了~要泄了~”
她心惊如雷,神经紧绷,调动全身气脉、咬牙逆转经脉,意欲施展“极阴固元诀”,封锁采补通道。
然而这一回——术一启动,便觉不对!
男子已经缩阳入腹,女人无法反采,但金针已经入窍,已震散她下腹真元流动之序,冲任窍、藏元窍均隐隐松动,气线堵塞!
她强行固元不成,反令那丝缠绕阳气瞬间炸开,如银针炸骨,沿她体内最敏感的阴窍气膜深处猛然一搅!
“啊……!!”
冷燕一声尖呼,整个人弓身抽搐,阴穴如遭雷击,穴肉几乎撕裂,花心破裂,体内那点阴元防线瞬间断裂!
金气顺窍狂涌,犹如针刺蚀骨,流出她体内深处的极阴根基,牵引着她最原初的采补本能——反被采、无可拒。
封子元察觉气机逆卷,嘴角冷笑不止,腰下动作却始终有条不紊,一下一下吸收被牵扯出的精元。
冷燕再无力还击,口中却呢喃着残破咒诀,断断续续,毫无章法。
她意识已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泛白,喉头涌起一股腥甜,气机乱撞于心脉之间——
“不……不可以……我……”
可惜她话还未出口,一口血未吐出,白皙双眼中泛起一圈浑浊的白光,瞳孔震荡,唇角泛白——
她,已被榨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封子元低头看着她,眼神中不再带羞耻,只是冷静地,注视这位曾经骑压自己整夜的极阴女修。
“你采我半夜,我采你半柱香。”
“不过分吧?”
冷燕已不知第几次气机翻乱、阴窍颤痛。
她整个人伏在榻上,香汗浸透了榻褥,发丝凌乱如乱絮,玉体瘫软似失魂之躯。
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尚未并拢,小腹仍在微微抽搐,阴穴之中金气犹残,穴肉微绽,竟还不时漏出细微真气,如泉断又滴——
她曾是那冷傲如雪的听雨楼头牌,可此刻却如一头被采空的羔羊,眼神涣散、唇角泛白,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出,只能软软躺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封子元缓缓起身,整了整衣襟,目光垂下,俯瞥她一眼。
他眼底未见怜悯,只低声冷笑:
“白长卿被你们采去一阶修为……”
他顿了顿,望了她阴穴一眼。穴口出一片狼藉,穴肉外翻,淫液和血液交杂在一起,见红了。
“我,也不过采你们一阶……咱们,扯平了。”
他说着,转身欲走,刚走出两步,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床上女子玉体狼藉,身下湿痕交错,香肩颤微,唇角微张却发不出声音,宛若沉醉梦魇中的花魁失魂。
“明明是一副好皮囊,为啥要学什么采阴之术,入什么铁阴教?”
他眼神冷静,看了一眼窗外月色,又望一眼房门,确认无人窥探。
便轻轻吐出一句:
“好一个剪根计划~该去领赏金了。”
说罢,袖袍一卷,整个人如雾随风,遁入了夜色之中,只余榻上香艳狼藉,残气未散。
天色微亮,初光透入霁月房中,落在一片凌乱的床褥上。
冷燕缓缓睁开眼,眉头一动,便觉全身酸痛欲裂,特别是下身阴穴处,隐隐火辣胀痛,如遭针绞。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身体,忽觉腿间一股温热微黏之感,自指尖滑过……
她低头一看——
血。
阴口之下,一抹深红,正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染湿了白褥与床角。
那一瞬,她像是被雷击般顿住,脑中一片空白。
一幕幕残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回脑中——
今天不是月事之日,那说明——
男人的冷笑、咒语在耳边炸裂、穴口一寸寸金线如针穿肉……
她挣扎过,抵抗过,可最终——她输了。
她被反采了。
冷燕脸色瞬间苍白,几乎不敢相信。她强撑着坐起,咬牙提气,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聚于丹田。
可……
“怎么会……”
气聚不成,丹田仿佛空了一截,那曾经踏入“化劲”的真气流转,如今竟仿佛断了桥,再无法循行归位。
她的修为,坠回了聚气境(二阶)。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脚冰冷,眼神失了焦。
三年辛苦修炼、百番床战、千夜磨窍,一朝归零。
她不是一个寻常妓女,被桑姨重点关照的“教主接班人”之一!
这么多年,床上功夫无敌手的冷燕,对自己接铁阴教主的未来之位非常憧憬。
——如今,这样的身体,还能接什么位?
她呆坐了许久,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直到目光落在床角那枚——锁阴玉锤。
她咬牙拿起,动作缓慢如老妪,不顾还在流血的穴口,将那枚熟悉无比的锁心珠塞入自己阴穴之中,提起细丝,手指轻拈,缓缓垂下锤体。
十斤,区区十斤。
“不过是平日晨练的轻锤……”
她深吸一口气,尝试夹紧下体,将其提起。
可刚一用力——
“啊——!”
一阵撕裂般的刺痛猛然炸开,像有什么地方被残留金气反噬!
她腿一抖,玉锤“啪”的一声坠地,震得她下身颤抖,脸色雪白。
她再试,又是剧痛——不光是力量不够,而且阴窍已损,提不起,也夹不动。
她抱着膝,身子蜷缩着坐下,眼泪终于一滴滴落下,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哭了,哭得没有声音。
曾经能提起五十斤的玉穴,此时连十斤都能带来剧痛。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她被暗算了!
这场失败,让她失了修为,失了教主之路,也失了作为听雨楼头牌的尊严。
冷燕坐在镜前,铜镜中映出她憔悴惨白的脸庞,眼角红肿,唇色尽褪,像是一朵枯败的寒梅,被彻夜冷雨打折,连高傲的骨都湿透塌软了。
她望着镜中那双再也提不起气的眼,喃喃低语:
“我冷燕……曾是听雨楼头牌,三年未败。”
“如今……连锤都提不起来了……”
她笑了,笑得凄凉。
她曾最傲的,不是脸,不是琴艺,而是那道阴窍内修出的力与术、香与火——
如今,那儿破了、裂了、空了。她的未来也跟着一起碎了。
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天光未亮,绣春楼的伶人尚未起床,一切寂静无声。
她低声自语:
“我若继续活着,如何面对桂嬷嬷?面对楼中姐妹?面对桑姨?”
“一夜之耻,永世之辱。”
她转身,从妆台抽屉中取出一把极薄的剃眉刀,轻轻划开,指尖一颤,露出一抹血色。
她坐在床榻边,将白皙如玉的手腕伸出,置于膝上,闭上眼睛。
“对不起……桑姨。”
一抹银光闪过,割下的手腕如桃花一绽,血顺着她手指滑落榻面,落在昨日残乱未理的玉锤之上。
红白交融,仿佛在讽刺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阴门利器,如今不过血肉凡胎。
她的身子缓缓倒下,唇角却仿佛轻笑了一下,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
再也承受不动了。
房内寂静无声,窗纸微动。
清晨第一缕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脚趾上,暖意淡淡,却无人回应。
而床前,那一锤十斤的锁阴玉锤,静静地,沾染了一点血,微微晃动了一下。
仿佛在颤,也仿佛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