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又回到大巴车上?(1/2)
然而,当我一踏出大巴车的车门时,突然又发现自己竟然又进入到车里面……而此时,我观察了一圈,发现这次的大巴车反而更加破败:
霉斑在车窗玻璃上结成蛛网状血管,暗绿色菌毯顺着车顶铁皮爬满整节车厢……每根扶手都裹着层滑腻的脓膜,随着车辆颠簸滴落黄浊黏液,座椅套早已腐烂成絮状物,露出底下漆黑的仿佛是柏木棺材板一样的东西,甚至,缝隙里不断涌出裹着血丝的蛆虫。
不仅如此,通过铁线蠕虫共享过来的“视野”,一种仿佛是打了高对比度的亮彩色的特殊视觉的协助之下,我还发现……在那表面浮着层油亮虹彩的第三排座椅,一个穿藏青夹克的男人头颅后仰一百八十度,喉结处裂开条蜈蚣状的缝合线,随着呼吸喷出带火星的纸灰。
不仅如此,他的皮鞋正在融化,露出半截森白趾骨,脚踝处缠绕着写满符咒的裹尸布……而过道对面的老妇人头巾已霉变成青灰色苔藓,数佛珠的指骨间黏连着腐肉,暗红佛珠每转动一颗,珠面就凸起张扭曲的人脸,渗出沥青状的黑血滴在过道,立刻腐蚀出冒着青烟的孔洞。
她膝头的帆布包鼓胀颤动,突然裂开道口子,钻出半只长满绿毛的婴儿手掌……车尾阴影里蜷缩着团人形黑影,细看才发现是无数蟑螂组成的躯体,每当车辆转弯,虫群便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白的孩童骨架,脊椎上串着七枚生锈的铜钱。
而驾驶座则是完全被菌丝吞噬,而且根本看不见司机的上半身……他的躯干完全融进了菌丝构成的驾驶台中,仅剩半截颈椎从菌毯里刺出,挂着串风干的耳骨项链;每当转弯,菌丝堆里就会伸出三条裹着黏液的触须,同时缠绕方向盘、换挡杆和手刹,触须表面布满吸盘,每个吸盘中心都嵌着半枚人类臼齿。
驾驶座下方,也是不断传来黏腻的蠕动声,大团半透明的菌丝卵正顺着踏板滚落……这些卵囊内蜷缩着微型人形,我仔细一看,发现都是缩小版的乘客样貌,而且这些乘客似乎一直都是处于在恐惧和嚎叫的状态,但是却没法出来。
就在我直接坐在第一排,然后还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些卵囊时,车载广播突然自动开启,这喇叭,先是里面喷出大股裹着蛆虫的黑血……接着才是在滋啦的电流声中,传出童谣的变调吟唱:
“菌丝长啊白骨滑,黄泉路上莫还家……”
每唱一句,驾驶台就生长出寸许长的骨刺,方向盘上的人脸发出无声的惨笑……而此时,因为铁线蠕虫们在我皮下欢快地“游来游去”,有些甚至从我的毛孔和手指头里面钻出来,在空气中摆动着金属质感的头部,导致我直接毫无违和感地混入到这群灵异里面来。
但是,坐在最后方的那对情侣的女方的尖叫声,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划破了车厢里黏稠的寂静……只见那个女生死死攥住男友的胳膊,美甲在男生羽绒服上抓出五道血痕,她的瞳孔在铁线蠕虫游走的反光中几乎都快要收缩成针尖大小。
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她视网膜上映出的可怖画面……十七条钢青色的铁线蠕虫扭着奇怪的“舞姿”,正从我领口、手指和下体中钻出和舞动。
“终点站到了。”
不过,似乎是因为运气不错,一声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接下来的躁动,一个美艳异常的女售票员从第一排的侧座椅上站了起来,她从阴影里起身的瞬间,车厢顶灯骤然蒙上血色光晕……那张脸像是用月光与寒冰雕琢的杰作,黛青的眉峰斜飞入鬓,鼻梁折出的冷光竟在车窗上凝出霜花,琥珀色瞳孔里浮动着鎏金细沙,眼尾缀着颗泪痣,却红得像新鲜扎出的血孔。
过于完美的唇形,却是泛着尸僵的淡紫,勾起弧度时扯动皮下青黑色血管……暗红制服领口露出的一截脖颈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颈椎骨节间游走的幽蓝荧光,工装前襟别着的铜制胸牌爬满绿锈,模糊不清的姓名一栏边缘凝结着血痂;每当她移动,就有细碎血色冰晶从发梢簌簌坠落。
染着墨黑丹蔻的指甲划过座椅靠背时,金属表面立刻复上薄霜……及腰长发看似柔顺如缎,实则每根发丝都在缓慢蠕动,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些头发,像是无数缠绕在一起的春蚕,正吐出泛着尸臭的银丝。
此时,车门缝隙外翻涌的浓雾正裂开一道苍白缺口,像被无形刀刃割开的腐肉,隐约露出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而一直毫无存在感的第一排的西装男人……突然就站起身,融化中的皮鞋在地面拖出胶质黏液,他递上的冥币泛着青灰色冷光,正面印着的玉皇大帝画像方法正在审视什么,然后轻微地点了点头。
紧接着,当女售票员涂着黑色甲油的指尖触碰到纸币时,票面突然燃起幽蓝火焰,灰烬中浮现出男人的生辰八字……之后,便是拖着“黏腻”的步伐慢慢地下车了,是的,物理意义上的“黏腻”。
“下一位。”
女售票转头看向过道,这个动作让她的脖颈发出瓷器开裂般的脆响……后排的“孕妇”怀抱着不断渗血的襁褓,递上的冥币用金粉画着往生咒,在铁线蠕虫的复眼视觉中,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些符咒正化作锁链缠住孕妇的脚踝,将她拽向车门外翻涌的浓雾。
……
见到这些恐怖的情况,我发现,身后的那一对小情侣,男生的手指都深深掐进女生颤抖的手腕中而不自知,羽绒服下渗出冷汗的掌心黏腻得几乎要滑脱……此时,他瞥见通道上竟然一时间还没有乘客准备下车之时,他立刻拉着女友就站了起来。
“趁现在!”
他压低嗓音,喉结滚动时扯动得脖颈都暴起了好几条青筋……而对方的女朋友,则是被拽得踉跄,高跟鞋鞋跟“咔”地陷入过道沥青状的血泊,拔起时带出半截蛆虫残躯。
顿时,她喉咙里溢出幼猫似的呜咽,美甲在男生手背划出五道血痕,却被他更用力地反扣住五指……而此时,女售票员正垂首清点一沓泛着磷火的冥币,发梢蠕动的蚕丝似乎将阴影给织成一块恐怖的蛛网。
此时,也不知道男生怎么想的,似乎是想要屏住呼吸绕过她,大概是因为对方脖子上的长命锁此时发出了淡淡的金光,所以才准备孤注一掷?
三步。
两步。
一步。
车门近在咫尺,霉绿的金属把手爬满脓疱……只是此时,男生颤抖的指尖才刚一触到门框,整扇车门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铰链摩擦声,自动滑开半尺,腐臭的冷风灌入车厢,吹散女售票员发间坠落的血色冰晶,一粒冰碴擦过女生惨白的脸颊,瞬间腐蚀出焦黑的凹痕。
紧接着,女售票员身上那铜制胸牌上凝结的血痂突然裂开,露出一只浑浊的瞳孔,正紧紧地盯着他们两人。
“请补票。”
女售票员的声音如同淬了霜雪的银簪划开冰面,每个音节都渗出幽蓝寒气,顺着脊椎裂隙渗进骨髓深处……顿时,我发现他们两人后颈立时浮起细密冰珠,仿佛被毒蛇吐出的霜信舔舐着神经末梢。
男生喉结滚动的声音像颗卡在锈管中的弹珠,而此时,只见女售票员脖颈扭转时扬起一阵异香,初闻是浸过月光的白檀,细辨却混着骨灰瓮底沉淀的腐兰气息……她瓷白的后颈皮肤裂开细密纹路,裂纹间渗出蓝荧荧的液体,在幽光中如同流淌着星河的汝窑开片。
当头颅完全转回正面时,男生感觉心脏被冰锥刺穿……那张脸美得令人战栗,只是丹凤眼尾缀着纸钱才会用的金箔勾成的彼岸花,而她的唇色是死人回光返照时的淡紫。
“三、三百够吗?”
他哆嗦着抽出粘连的纸币,三张百元钞票在菌丝冷光下泛着尸蜡般的油润,突然,女生突然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当女售票员那染着墨黑丹蔻的指甲突然刺穿纸币、一同贯穿自己男友的手掌时,他竟反而表现出诡异的愉悦的愉悦感。
而男生,此刻却是在恍惚中,似乎是嗅到更浓郁的香气,当女售票员垂落的发丝拂过他手背,每根银发都散发着雪水煮青梅的冷香……紧接着,那指尖带起一缕胭脂色雾气,钞票背面的防伪线突然活过来,化作细小的红蛇缠上他指节。
“活人的钱?”
女售票员轻笑时,齿间仿佛是牙套一般的微型铜钱叮咚作响,那些铜钱竟是用人骨雕成,中心方孔里嵌着血珠凝成的珊瑚……接着,只见发梢垂落的银丝突然间绞住男生手腕,他这才看清每根发丝末端都仿佛是仿佛毒蛇一般裂开了口子,然后,只见血腥气突然漫开,男生这才发现,自己的汗珠甚至是不知何时渗出来的鲜血,正被银丝所吸吮,在发丝中化作嫣红的玛瑙珠子滚动。
“不好意思,我们不收,请付‘肉票’。”
而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售票员,只见她说话时舌尖抵着上颚的时候,舌面上竟然还有金粉烙刻的“往生极乐”四个字……而且随着对方的话说完,整节车厢突然漫起淡粉雾气,而此时,车上的菌丝网络里面,竟然开始逐渐依次绽放出美丽的曼珠沙华花,只是,这每片花瓣上面,都仿佛是胡着半透明的人皮似的。
女售票员那染着墨黑丹蔻的指甲轻轻划过男生的脖颈,动作轻柔得仿佛情人的爱抚,却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细长的血痕……那些伤口并不深,却泛着诡异的幽蓝色光芒,血珠凝结成冰晶的瞬间,散发出一股腐烂兰花的甜腻香气。
“公子这双手臂……”
她吐息间溢出冷梅幽香,指甲却是突然暴涨三寸,如同淬毒的玉雕刀锋刺入到对方的肩胛之中!
“倒是上好的描金杆。”
剧痛炸裂的瞬间,男生的骨骼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仿佛无数蚕虫在啃食桑叶,那种令人牙酸的声响从体内传来,然后,在大巴车的挡风玻璃上,他呆愣地看到,此时玻璃上正映出他双臂被齐根切断的骇人画面……断口处不见鲜血,唯有霜花凝结的血管如同冰雕的珊瑚枝,在幽光中折射出妖异的虹彩。
接着,只见女售票员将那两条手臂轻轻放在一旁,动作优雅得宛如在摆弄一件艺术品……她的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妖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濒死之人……最会发情呢……”
女售票员舌尖卷起男生耳垂,淡紫唇色染上几分血色……当染着墨黑丹蔻的手指划开男生裤腰时,菌丝突然集体收缩,车厢温度骤降至呵气成霜,而女生只能惊恐地瘫坐在黏腻的菌毯上,眼睁睁看着男朋友的阳物在寒气中逐渐勃起,涨大,最终变成了从来没有见过的尺寸!
仿佛是知道自己的寿命已经所剩无几,拼命想要留下自己的后代似的……在幽蓝的光线下,那根勃起的大肉棒,却是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而紧接着,硕大的龟头表面,就开始迅速覆满霜纹,甚至在顶端的马眼处,竟还开出一朵冰雕的曼陀罗。
而此时,女售票员制服长裤如蜕皮般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耻骨……本该是阴阜的位置,赫然生着朵蠕动的“肉莲”!
而此时,它的花瓣间还在不断滴落荧蓝色汁液,在菌毯上腐蚀出袅袅青烟,当然,对于我来说,我竟然觉得这“肉莲”有一种熟悉的美感,让我的下体略微硬了一些。
“黄泉路冷,借公子元阳暖暖身子。”
她跨坐时扬起一阵异香,初闻是雪水烹茶的清冽,细辨却混着尸油熬花的腥甜……男生破碎的呻吟卡在喉头,瞳孔中映出自己下体被肉莲吞没的骇人画面,那朵妖花内壁布满晶状倒刺,每次收缩都剐下片片血肉,又在寒霜中冻结成剔透的血琥珀。
而此时,车厢底座四散的菌丝突然暴涨,裹住男生身体将其“悬吊”在距离里面几厘米的位置,让其这样悬挂在半空之中,无法动弹……而女售票员则是雪白的脊背弓成新月,脊椎骨节发出玉器碰撞的脆响,她裙下肉莲疯狂旋转,每片花瓣都裂变成口器,啃噬着男生的“巨蟒”。
“二十七、二十八……”
女售票员计数声带着餍足的颤音,男生皮肤已呈半透明状,脏器轮廓在皮下清晰可见……当第三十声落下时,他最后一声呜咽冻结在喉间,肉棒在“肉莲”绞杀中轰然断裂,紧接着,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之间那根冰雕般的“残肢”就这么刚好“坠落”到女生的脚边。
只见内里此时,仿佛是封存着千百条扭曲的灰白蛆虫一般,在冰层中仍保持啃食的姿态……接着,只见女售票员慵懒地起身,在看到女生似乎是没有反应后,只见她缓缓地拾起男生那已经成冰雕的巨大肉棒。
“这是找零。”
女生机械地摊开掌心,指尖刚触到那团寒雾缭绕的冰晶,睫毛便结满细碎霜花……“冰雕”表面流转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她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凹凸纹路……冻紫的大肉棒下血管如墨色毒藤虬结,断裂部分的骨茬间黏连着半透明的神经末梢,正随她掌心的温度缓缓蠕动。
女生指腹触到冰雕的刹那,寒意如同毒蛇信子顺着骨髓游走,那冰晶表面竟生出无数细小的倒刺,勾住她掌纹疯狂吮吸体温……她看见自己呼出的白雾在冰雕表面凝结成霜,霜花诡异地拼出“看这里”三个血字,而她随着字迹的指引,却是惊恐地发现,这“冰雕”的马眼处,竟然还被恶趣味地“穿”上一枚两人的订婚戒指!
随之而来的,是膝盖骨因为害怕而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一瞬间,她立刻将这带有恶趣味的“冰雕”给猛地扔了出去,然后痉挛着不断后退……最红,发现了仿佛要撕裂喉管的尖叫声。
“呃啊啊啊——!”
此时,女生的双腿像被抽去筋骨的提线木偶般乱颤,镶着碎钻的美甲深深抠进菌丝地毯……她倒退时左脚绊住椅腿,丝袜“刺啦”撕裂的声响里,蜜桃色裙摆翻卷露出青筋暴起的大腿,皮肤上正浮现出与冰雕如出一辙的血管纹路。
当臀部落地的瞬间,车底上的菌丝突然绞住她腰肢,迫使她以蛙泳般怪异的姿势向后蹬腿,十根脚趾在香槟色高跟鞋里痉挛成鸡爪状。
“不要……不要过来……”
嘶哑的哀求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精心涂抹的珊瑚色唇釉被咬得斑驳……她的瞳孔因为害怕而剧烈颤抖着,美瞳边缘泛起菌丝状的蓝晕,精心烫卷的栗色长发被冷汗浸透,发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
失禁的瞬间,浅咖色液体在米白裙摆洇开琥珀色溪流……菌丝贪婪地吸吮着温热液体,在她身下绽开无数朵半透明尸花,尿液流经的地毯突然浮凸出青铜钱币,方孔里钻出的婴儿手掌攥住她脚踝,铜锈以惊人的速度顺着血管向上蔓延。
“救……”
随着,最后一声呜咽卡在喉头,她仰面倒下时脖颈反弓成诡异弧度,却是被大巴车地板上的座椅边缘给“咔”地一声勒进皮肤……紧接着,菌丝趁机钻入微张的唇缝,在她舌面催生出冰晶状疱疹,在晕厥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是裙摆上那滩水渍正凝结成男友的脸,菌丝编织成的睫毛轻扫过她裸露的膝盖。
……
在处理完那对可怜的情侣之后,女售票员屈指叩击胸牌的刹那,铜锈簌簌剥落处绽开冰晶玫瑰,每声敲击都激起菌丝网络蓝光荡漾,那些寄生在车壁的荧光孢子应声炸裂,在她瓷白的锁骨凹陷处凝成星屑般的碎钻……她眼尾金箔勾勒的曼陀罗纹正在缓缓绽放,琥珀色瞳孔里浮动着鎏金沙漏,细看竟是无数个挣扎的微型人影在指缝间坠落。
暗红制服裙摆扫过菌毯的刹那,织物褶皱间流淌出熔岩般的血色光晕……她行走的韵律像毒蛇蜕皮时的游弋,每寸裙摆摆动都精准复现敦煌飞天的流云弧线,却又在转折处突变成捕食者收缩肌肉的致命弧度,十二对青铜婴儿手臂时不时从裙裾暗影中探出,缠绕银链的腕关节反曲成蜘蛛步足,铜钱碰撞声编织成摄魂的安魂曲。
而她的下体,还在时不时流出仿佛能够魅惑人心的荧蓝液体,坠落的瞬间,菌毯总会翻涌起粘稠的浪潮……而且我还看到,那些荧蓝珠液并非垂直滴落,而是如同活体水银般沿着菌丝网络蜿蜒爬行。
菌丝群聚处隆起半透明的人脸,张大的口腔贪婪吮吸着毒汁,每滴液体被吞噬时,人脸便多凝实一分,最后竟显出方才那对情侣七窍流血的面容……紧接着,只见女售票员她停驻在我面前时,发间银丝突然开出半透明的优昙花,寒雾从她赤足下升腾,菌毯表面凝结的冰霜里,浮现出历代乘客临终前扭曲的面容。
染着墨黑丹蔻的指甲抚上我喉结,甲面暗纹竟是我从小到大的生辰八字,在幽光中渗出朱砂色的泪痕,然后幽幽说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