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隐隐猜测这股气息来自夜音小姐的身体深处后,为了验证这个猜测,刚离开少女蜜豆不够两秒,我就又再一次的隔着黑丝和胖次的攻上了夜音小姐的穴口(这两个搭配真的很让人想继续在上面犯罪)。
“…啊……”
反观对于夜音而言,她的身体还在无视她意志的快乐痉挛着,迅猛的高潮击溃了少女的神智,尽管夜音她再怎么不愿意,这会身体也在如实的反映她此时的欢乐。
不过在理性崩塌前,她还是尽了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紧紧闭合尿道以至于不让自己耻辱的失禁,但让夜音没成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的深处其实还存在着另一股体液———已然盈满浆液的狭小宫腔,在快乐的刺激下,终是无法锁住里面的内容物,随即在少女子宫不停的收缩抽搐下,早已蕴满其中的独特的汁液开始通过狭隘的宫颈管一股一股的吐进少女窄小湿热的阴道里。
白鸟夜音因为羞耻而闭锁尿道的行为,无形之中也给了男人创造了进一步品尝和发掘她的机会。
重新的,用舌头隔着黑丝和胖次分开夜音凹缝的两瓣细肉,抵着、划着、品着少女最私密的入口嫩肉———夜音没有失禁,这无疑帮了我大忙,用舌头轻划少女下身腔道里的液体,先前这的味道是黏腻而微甜的美味,不含任何的腥骚,这会,随着这股可疑的充满生命气息的汁液流出后,我在粘稠微甜的淫液中品出了一丝丝的酸味以及血腥味。
血腥味?为什么夜音的身体里会有血腥味?瞬间疑惑了起来。生理期?
不对。
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许多对这股血腥味的猜测,可都被我从各个方面一一否决,直到我想不出其他理由的时候———卵巢,我突然想起了这个被我忽略了的器官,前面我挤碎掉了这位女孩的一枚卵巢。
那现在,如果说从少女身体深处流出来的这股奇异味道其实是来自那枚已损毁卵巢所流出的卵巢汁,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再一细品,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生命气息,因为我在尝着这位可人女孩最为宝贵的卵巢,卵巢里的卵子可是组成生命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呢!
用手轻按印象中夜音那枚卵巢所在的位置,顿时从少女小穴里溢出的生命气息以及血腥味更浓了,这样的联动无疑肯定了我的想法。
卵巢…卵巢汁……而当内心意识到这股汁液来自少女被碾扁的那颗最珍贵的性腺时,在兴奋之余,我只感到不可思议,我没想到我还能享用到先前行为的成果,不过我也没有任何一丝愧疚和不适,相反,当看到这位温柔待我,之后又不断的抵触我、抗拒我、面对我的折磨愣是忍着没有流多少眼泪的女孩,意识到这是这位女孩最珍贵的地方的破损证据,我稍稍吸了吸这股混杂着少女卵巢浆汁的汁液。
呡着少女珍贵之处的汁液的味道,想起之前挤搾夜音这枚卵巢的痛快,我再次感受到自己正在主宰眼前这位少女的命运,口中这黏腻的一点点儿的咸腥,不就正是少女她无法抗拒我的命运吗。
旋即,不再满足于隔着黑丝和胖次来舔弄夜音的我,伸手就要将她的裤袜和胖次一同扒下。
此时的夜音还维持着痉挛时向上拱腰的僵硬姿势,虽然刚刚我摁了一下她,但她的双腿还架在我的肩膀上,所以我也就顺利的将手伸进了她的裤袜与胖次里,随后,向下猛的一拉。
“咿……”脆弱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的冰凉似乎让夜音稍稍转醒,但终究只是稍稍反应一下,毕竟从我离开她的小豆豆到现在也就过了三四十秒,可能夜音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捏。
于是我就把夜音她的反应放在一边,将少女的裙摆掀起,让灯光更好的照耀到这里面,先前于客厅中只存在于幻想里的情景,即将在这充足的光线下化为现实,我不由的屏住呼吸,按耐着激动的心,开始迎接眼前的美景,正式的端详起这位文雅少女娇嫩洁净的会阴———夜音的阴户十分的白嫩与光滑,上上下下没有一丝毛发甚至连毛孔都细小得近乎看不着,其间的两片粉嫩丰满的肉唇更是紧紧的贴合着,若非其上涂满了淫荡的汁水以及还有一条从少女穴口一直绵延至胖次上的绵长丝线,不然我都看不出我在少女身下肆虐的痕迹。
阴唇闭得这么紧,看来即使高潮得失去意识,少女还是不想让我直接窥探到她身体啊。
喘着粗气,缓缓将手指轻轻搭在那条连接着少女穴口和胖次的粘稠丝线,搓了搓,很黏很滑,再慢慢的扯弄着,看着这条被我扯得越来越长,越来越细的淫线,嗅着空气中更为直接的少女内里的雌性气息,观瞧摆弄这般远比想象中还要美的多得多的淫秽情色场景的我,盯上了少女这道沾满淫水的紧闭缝隙。
“………”
迫不及待的将手搭在夜音柔软白净的丰满阴唇上,摁住打开,我看到了这位女孩一直埋藏其中的娇俏景色————入目是一对闭合着的十分粉嫩没有一点儿色素沉淀的娇嫩小阴唇,形状饱满对称,用手指轻顶,这两片十分柔软的小阴唇就会听话的倒向一边,不论这位女孩怎么拒绝我,她小穴这里的这两片小阴唇可还真的很听话呢。
再用手捏住夜音股间的这两片湿湿滑滑的细腻软肉,十分绵软湿滑的顶级触感随即传入指尖,好柔软!
夜音她就连小阴唇都这么软滑好捏啊。
随后,稍稍的将这两瓣迷人软肉再一拉开,这回,少女内里最私密也最引人入胜的娇媚景色,终于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显露在我的眼前。
“………?”
少女最为粉嫩柔媚的细软嫩肉随着小阴唇的分开最终没了掩护,伴随着这两片小阴唇的缓缓打开而被迫一点点的迎上男人火热的目光,一收一缩,将少女最为敏感私密的脆弱美好,尽数暴露出来————
“夜音小姐,你里头原来是这么的粉嫩呀”盯着少女股间再无任何遮挡的细软粉肉。“好漂亮。”赏看少女私处入口的我不禁发出这样的感想。
这处有着阴道口、尿道口乃至阴蒂的湿软粉肉可谓十分的软糯和稚嫩———手指轻滑其上,其间极其粉嫩而又湿润的细腻稚肉便还以我极为青涩的颤抖,指尖前的户中嫩肉,比起小阴唇更是只滑不涩。
比起周围洁白的肌肤,这完全展开的少女密处,无疑是在洁白之中绽放出的一朵极其诱人的粉艳之蕊。
极致的嫩粉,加以少女独有的柔软与滑润,这绵弹的触感堪称绝妙,而又在这处夜音原本保护得最好的稚嫩之里,上瞧,顶上光滑软弹的小阴蒂还未完全收回进皮肉里,就这么对着我露出一些些,生生怯怯的,样子煞是可爱。
下瞧,细小但在这又略微显眼的尿道口十分的圆润,就是这个小小的粉洞承担着将少女尿液从体内排出的职责么,用手轻掰,不出意料的没法掰开哪怕多点。
再往下,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目光对上女孩微微翕动的阴道口,尽管夜音她的私所已然被我完全展开,但这处粉稚的小小入口却还紧紧的闭合着,仿佛少女的意志一般,阻碍着我继续往她膣道深处窥探的视线。
手指轻掰这里头紧致但又有着粘稠丝液淌过着的入口细肉,只能微微打开一丁点儿,这儿的粉肉真的十分的滑嫩紧致,食指轻碰,便能从指尖体会到少女独有的柔软,再一轻推,一股陡然升起的紧窄与黏滑便混合着少女十分温暖的温度带着少女膣道内独一无二的包裹感一同出现在进入其中的指节之上。
“?!咿…咿…哈…”
怎么说呢?
被这般独特的包裹感所环绕包围着的手指就感觉好似正被夜音的膣道,被夜音膣道内的稚嫩膣肉给隐隐的温暖和吮吸排挤一般,很是舒服。
而这般侵入还引得夜音的身躯一阵颤抖,使得她窄小的膣道乃至屁股后面的粉嫩褶皱随之猛的收缩了几下,景象相当的可爱。
嫌不够似的用拇指抵住少女屁股后面的粉嫩褶皱的中央,再度激起女孩这儿的收缩,我感受着拇指被少女相当敏感的纹路给磨蹭的奇妙。
指下现在有着通往夜音身体深处的两条私密通道,我决定先从已然进入些许的前面开始。
不过在继续深入眼前少女的膣道之前如此的紧致已然让我产生了,夜音她会不会是个处女的感觉。
夜音身体的美妙我已体验了许多。
但当手指开始继续深入探索她的膣道时,来自少女膣道深处的狭小与青涩,不由得又让我惊讶了些,这般紧窄仅在入口处我便体会到了,但深处也是这么的紧窄吗?
在这即便有着粘稠的爱液作为润滑,可指头不使点劲还真就伸进不去,这也让我有点怀疑自己之后能不能把夜音她这窄窄的阴道给完全掰开,去观瞧她膣道深处乃至尽头的神秘。
总之,先做点准备吧。
可正当我想要继续探索女孩身体的时候,一双纤细柔滑的手却不合时宜的握住了我用于探索的手并挡在了我的面前。
随之,耳边响起了女孩极其虚弱的声音。
“不可以…动…”
………
疼,疼,好疼!
———要说激烈绵久的高潮除了给白鸟夜音带去迅猛又愉悦的性快感外还有什么,那便是高潮结束之后仿佛身体要被活活拆散似的极其激烈的激痛了。
因为高潮时身体痉挛的不行,乃至每个地方都在使劲,当这股劲散过后,受伤严重的身体不可避免的陷入了名为疼痛的重重围困,更别说之后还被忽然的按压了腹部,以至于造成了更严重的伤害。
这会儿,如果可以,少女完全是不想动的了。
“…疼……”
可私处和屁股被拨开还被肆意挖弄的羞耻,还是让她不自觉的使劲抓住了男人的手,尽管过程痛苦万分,尽管腹部和腿部的疼痛依旧难忍,但少女却依然坚强的咬紧牙关,呛着眼泪强行伸手阻碍着男人还在肆意活动着的魔爪。
固然白鸟夜音是一只恶魔,但面对羞耻和疼痛,她的耐受力其实和一般人类女孩并没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现在的她,状态已远不如从前,一来被封印了绝大部分力量,二来运转魔力的枢纽(足裸)已被破坏,可以说现在的白鸟夜音就是一名空有恶魔之名而无法调动力量的普普通通的人类女孩而已。
“哈…哈……”
但其实无所谓男人动不动,夜音这会都已经被玩弄得有些麻木了。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摒弃羞耻心化身成所谓的魅魔来迅速补充食物以便修复自己,可这,毕竟只是个不愿接受现实的脆弱想法,她做不到,她的身体也不允许她这么做,而且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显还想做些什么……她得做好准备…做好准备…准备———还有这样的时间和机会吗?
………
“疼么。”我继续用手指逗弄着夜音紧兮兮的青涩膣道,感受指尖上那一道道缠绕着的来自少女膣道内的独特黏膜与褶皱,在这柔软的层层沟壑环绕之下于这温窄滑润之里,朝上稍稍一扣。
“难道不是舒服?”
“嗯…哈…哈……”无法忽视的地方再度传来的极其酥麻的震颤,让本就处在临界点的女孩无法抑制的再度发出一丝娇哼。
面对眼前这个将头埋进自己腿间,即便自己已经伸手抵抗仍不断侵入自己身体又恶意满满总会在自己的言语中找寻乐趣的男人,夜音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了。
“你看你都舒服的叫出声,你是不是很喜欢这里面被这么抠?”用指尖继续磨蹭着少女膣道上方的那几道细密褶皱,紧接着就像要害被袭似的,夜音那被我压得开开的双腿就又有了些许想合拢起来的迹象,而这窄小温暖的膣道更是紧紧的绞住了我的手指。
“…闭……闭嘴…哈…嗯…哈…哈…”
“上面的嘴这么硬,可下面的嘴就不是这个意思哦,咬的这么死,我看你就是想让我肏,对吧?其实夜音小姐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才不是…才…不是……”
“那为什么要紧抓着我的手不放呢?”
“……”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插得更深一点,对吧?”
“!我没……”
“那我满足你”话音未落,手指便用力的朝着这位文雅女孩已经绞得很死的膣道深处一捅而去。
“咿!!!”
“诶?”可没等指头硬挤进入多少,我便又被指尖前的一层薄膜触感给拦下来了。“哈?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处女膜诶”
“唔?!!…啊…哈…哈……”
“你还真是处女啊”
“……”
抬起头看向夜音,却只见夜音她自顾自的偏着头,喘着粗气的看着另一边,好嘛,又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了,不过没关系。
“嗯哼~这层膜的弹性还挺不错的。”用指头顶这层肉膜,肆意的在夜音珍贵的处女膜上到处乱戳,但就是不戳破。
“呜呃…啊哈…”就这么恶趣味的欣赏着少女的痛哼,肉眼可见的,少女的身体再一次紧绷了起来,她的脸变得十分十分的红,身体想将我手指排出体外的意愿也越来的强。
可这样才有意思。
“不说话。那我要是这样…”手指稍稍挤进了少女处女膜中的孔洞,“再这样…”突然的又将手从薄膜那倒勾拉出一些。
“呃啊…”夜音的身子因此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你再不说话我就继续这么玩下去,直到把你这层膜玩破为止”再度用手指勾住了少女膣道内的那道薄薄嫩嫩的软弹肉膜,只要这层膜破裂,我是不是就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呢?
“咕…”终于在女孩吐出了一丝不甘的喘息后,我如愿听到她的反应。
“随你的便…”近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之后,夜音闭上了眼睛。
“随我的便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但,这是她对我的妥协吗?
………
然而与男人的想法不同,夜音其实没有什么想法,正如先前已然被玩弄到麻木,现在的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不管代价是什么,不管之后的命运如何,她都已无力拒绝眼前这个男人的任何行动。
不过咬牙等待男人下一步行动的夜音却没有等来预想中男人手指的亵渎,反而男人将手抽了回去, 这不免让少女她心生困惑,为此她稍稍睁开了眼睛。
随即,一根宽达三指半的肉茎便直戳戳的戳进了她的手心。
“咕哎哎哎?!”
“原本想先看看你里面的,但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有层膜在。”男人稍稍顿了一下。
“嘛,这是准备捅破你那层膜的东西,是不是很大,要不要摸摸?”男人戏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他倒不担心少女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抵抗,为此还大胆的握住少女的手并将肉茎顶住少女柔软的手心,享受着少女手中独有的细腻,柔软和温暖。
事实也正是如此,夜音这会确实没有力气去抵抗男人肉茎这般对她手心的侵犯。
“不要,拿开……好恶心…” 但没有力气,并不意味着少女就会在精神上屈服于男人。
只是,有些敏感的手掌心被这样磨蹭的感觉让少女不知所措,握也不是,拿也不是,就这么任由着被这从粗大肉茎的顶端所流出的恶心液体涂满手心。
“拿开?才不要,夜音你的手这么柔软,想当初你握住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让我的兄弟也被你这么握一下了。”后半段是虚假的编撰,但男人就是想顺便享受一下少女的手交。
为此他将少女的手指合拢了起来。
“噢,兄弟被你握住的感觉还真的挺棒的”
“呜……”夜音她已经不想再理会这个男人的大呼小叫了,可这变态又始终换着法子来回磨蹭她的手。以至于———
“玩够了吧?!!”她很少会对客人发火,但此刻她的怒气已然达到了巅峰。
“玩够了就给我滚开,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威胁性的握紧了男人的肉棒,可这肉棍也实在太粗了,以至于少女根本合不起手指,无形之中又给男人增添了一份乐趣。
“嗯哼,事到如今还这么嘴硬,那我就帮你疏通疏通。”完全不把少女的怒火当一回事,男人就这么的用肉棒在少女紧握的手心里又摩擦了几下,尔后抽出,并将其抵在少女那黄豆般大,连插进一根手指都很困难的稚嫩穴口上。
“看看你是上面的嘴硬,还是下面的嘴硬。”
“咕…”若非真的痛得没力气,少女这时真的很想起身给男人来几记狠的。
但身体上的虚弱又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她现在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用肉棒抵住她身体的入口。
在没有眼镜的帮助下,她大致估摸出男人的肉棒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长…
————好大,当白鸟夜音意识到这根即将入侵她身体的肉杆是多么的粗长而下意识往后一缩时。
男人顺势重重的往里一顶。
“嘎呜呜呜!!疼!!!”少女好不容易攒出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
……
“停下停下!咕呜呜!!别挤!进…进不来的!不要要戳了,好疼,真的好疼!!!啊呜!!…等…等一下……!!!”
重重的将肉茎卡进少女狭隘的膣穴里。
不得不说,夜音的阴道窄得令我难以想象,也不知道是我的太大,还是她的太小,即便有着爱液的润滑,可也才堪堪埋入一个头就难以为继了。
这膣道紧窄青涩得就好似根本容纳不下我似的,更别说她还很紧张,这又使得她生殖道里的粉肉如同绳子般紧紧的缠绕着我———如果要强行继续深入,大概就要弄坏她的阴道了。
不过突破这般紧致并强行进到她身体里会不会很棒?
这么想着,像是要激起夜音膣道的进一步收缩,手指沾了沾黏滑的爱液便涂上了夜音屁股里的那朵稚嫩纹蕊。
“呜?!”尚未从阴道前端被强行扩张的胀痛感中回复过来,夜音便又感觉到自己最为羞涩的后端出口被男人触碰。
“咕!呜哎哎———那里不行!!很脏的!!”她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是怎么将凉凉的液体涂抹上那,可她除了能抓着那只做恶的手外,其它的她都控制不了。
紧接着男人的手指就抵住了她后面的蕾蕊,未经她同意的坚决强硬的入侵进里面。
“咕咿!咿!好脏呜!!拔…拔出去…好难受…”肠道被入侵的耻辱与羞耻令少女一阵阵眩晕。
男人的手指挤开了她紧紧闭合的粉嫩纹路,无视收缩的侵入进少女极为灼热的肠间谷道。
一时间夜音的意识全都集中在了那,而前面含着男人龟头的膣道软肉则不自觉的稍稍放松,男人没有放过这个瞬间。
随即环住少女的腰。
“呜哈咿!!等!…等等!你要做……!”在少女还没了解情况的瞬间,将她猛的往下一扯。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似乎挤进了点,但不够。又将夜音的胯部往上一抬。
“疼!!!不要……”
定好,对准,再用没入少女谷道一节半的中指往里一挖。
即刻,环住少女腰部的手也狠力往下一沉。
“嘎!!!”
我成功的又将肉棒打进去了一点。
“咕呜呜呜呜————!!!!”
那就再来!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再来!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部收力,手指顶入——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毫不顾及这样粗暴的行为会给白鸟夜音带去什么样的伤害,我就这么的一点一点的以打桩的方式将肉棒打进夜音的身体里,每次使劲都是一次撕裂,而在某次撕裂中我已然感觉到少女的处女已不复存在,但我还在用力的往下凿,直到我凿穿了少女窄窄的膣道,重重的击中她最深处的那个肉环为止。
夜音下面流了很多的血,她的生殖道已经被我撑得不成样,而我的中指也完全没入了她灼热的肠肉,但这些我都不在意,我在意的是我的肉棒才进去了三分之二,就已经碰到了她的底。
“……”
看了一眼少女。随着我动作的停歇,她正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迹十分瞩目,仿佛诉说着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
“你这里面还挺浅的呀”
“我都进不完”
“要不要把子宫也打开给我让我进去瞧瞧?”
“那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少女这下大概又晕过去了,那我只好自娱自乐。
随即将注意力投入到对少女内里的感受———打进来时我没能享受,直到现在停下来,我才发现原来少女的膣道里面是这么的温润和舒适,先前手指所感受到的包裹感,如今我的肉棒也直接体验到了,真的很舒服。
少女的内里湿润而柔软,温度略高于体温,虽有青涩而紧张兮兮的肉壁紧紧的缠绕着我的肉棒,但我感觉只要我轻轻一搅就能让它们随我而动,其里蠕动或吸或排,疼痛使得少女膣道里的运动很不规律,不过正好抚在我这,我就感觉特别的舒适。
更何况少女最神圣和最私密的宫房就在跟前,挺进夜音位于子宫下摆的阴道穹隆里,顶着那又用龟头剐蹭着女孩神秘稚嫩的宫颈肉锥,细细品味龟头被宫颈肉环那独有的凹陷感给含住的感觉。
继续抠挖着少女紧窄灼热的谷道,感受从少女双穴肉壁里传来的心脏的脉动,我深刻的感觉到,我已经将这位少女占有了。
不过。
“要是真能进到白鸟夜音的子宫腔里就好了…”自言自语的小小的叹息了一口气。
在我看来,唯有进入到那里面,才算是真正的把少女完全的占有下来。
居然想进入刚见面不久的少女的子宫里,我也真是……随即便用肉茎抵住少女稚嫩坚韧又脆弱的宫颈肉环。
这样的动作也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阵抽搐。
“不…”夜音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被这个男人弄进黑雾中了。
每次醒来,她都希望这个男人能多少对她温柔点,可每次……这个男人都会想出令她为之一黑的更为恐怖的主意。
就像现在,他竟然还想进到自己最为脆弱的里面……
这般不知轻重就好像誓要把她玩到没有任何价值为止。
“啊哈…进不了的……”
“嗯哼~醒啦?”
“咕……”
“不过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男人将枪头抵住了藏于少女深处那圆润软弹的宫颈肉环。
“不要…”
而被抵住宫颈的少女则害怕颤抖的收缩密道,可这并不能阻止男人用肉棒在底部四处来回的剐蹭着少女那敏感的宫颈头,紧接着他就又抵上了肉环里那细小的肉孔,像极了一门蓄势待发的攻城锥。
“这里真的进不去的…”
再不阻止,这个男人真的会这么去做,而夜音她已经不想再受太多的折磨了。
“呜…”尽管顺从男人并不会好上多少,但这会儿夜音还是软弱了起来。“会…会坏掉的……”
“坏掉又怎么样?”男人再次戏谑的看向少女,感受并用力的朝里挤压着少女那圆润又充满弹性的脆弱要害。
他当然知道,寻常手段是不可能进到夜音的子宫里的。
“咕…哈…”内里被死死抵住的感觉十分的差劲,然而夜音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的时候,这会她得想出理由,而这样的理由不可能是“那里很重要”这样。
“不回答的话,我可就用肉棒帮你去势了哦。”既然寻常的手段不行,那就用粗暴的手段。
稚嫩敏感的肉环已然被男人压迫得抽搐了起来,像是害怕,像是求救,而这般抽搐,又令男人受用不已———感觉就像被吸着一样。
“不……”子宫被压迫的疼痛促使少女开始回忆男人说过的话以及男人渴求的。似乎有了点印象,然而男人率先开始行动。
“咕!呜呜呜———!!!”子宫口被瞬间碾压研磨的强烈钝痛使得少女眼前一黑,像是不容少女判断一般,男人开始冲击起少女她这极其软弹柔韧的宫颈肉环,击打起这处用于孕育的肉袋小口。
而随着这处脆弱的环肉被男人一遍又一遍的暴力锤击,仿佛整个孕袋都在被男人强制击扁似的,极为剧烈的痛苦让少女抛弃一切思考:再这么撞下去子宫真的会坏掉的,会坏掉的,不想被去势!
她一着急就按着脑海里一点点印象把话说了出来。
“坏…坏掉的话,就不完整了…呃啊!…”此时夜音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这是她现在唯一曾从男人的话语中抓出来的信息。
“你不是想看吗?坏掉的话就…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了…呜…”话音刚落,少女大脑就轰的一下猛然空白了———她刚刚说了什么?
“哼,你倒还挺自知的嘛。”男人确实想看,不如说从一开始刚刚虐待少女小腹的时候,男人就不止一次的说过想要看看少女子宫的这样一个想法。
随即停下,碾压少女脆弱孕袋的动作。
“那你来还是我来?”看着夜音,男人随手从衣兜里掏出三个小玩意儿,分别是两大一小的扩张器,并将它们拿到夜音眼前。
“咕呜…为什么你会带…”读书无数的少女,自然认得这三个玩意儿是什么,但她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东西男人会随身带在身上。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带这些东西,对不对?”将一个扩张器举起。
“我哪知道。”自从经历过那次创伤之后,我就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
就如现在,除了这三个玩意儿外,我身上还带着一个注射器,一针肾上腺素和一针强效麻醉剂,甚至还带着一把刀,像极了曾经那个变态杀人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东西的,我不记得了。
“这些东西我好像拿了很久,又好像没拿多久,不过正好,挺适合你的”
夜音从男人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不自然。
“所以是你来还是我来?”再一次将手里的扩张器举至少女眼前来回摇摆。
“……”但这丝怪异来得快,消失得也快。“我……”姑且还是把这股怪异放在一边,“…没力气…”少女得承担她所提议的后果。
“哼,真弱。那我来吧。”男人丝毫没有是自己把少女搞得如此虚弱的自觉。
说罢便将肉茎从少女体内抽出,连同抽出的还有深埋少女谷道的食指。
“嘶!轻点!疼…”这样的摩擦理所当然的再一次伤害了少女。
“哦,但已经出来了,不是吗?”男人恶趣味地将沾满鲜血的肉棒举至少女眼前。
“拿开!”男人没有射精,这意味着少女没法从精液中获取负面情绪。
也就是说她的状态还会一直这样下去。
“……”将头偏至一边,少女不想直视。
“好好好,那你把腰抬起来点,哦,也不用抬了”男人就这么将扩张器抵上少女的穴口。“自己掰开吧”
“……”千百年来,夜音从未探察过自己私道里的景象,更别说将其扩张开来让他人观瞧。
这样的耻辱让她难以承受,以至于半响都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快点,难道夜音你想让我弄坏你子宫不成?”可男人的威胁又让她感到恐惧,被撞击的那里已经疼得让少女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不得不配合他。
唉,微微叹了口气后少女闭着眼,颤抖的将双手按在了自己私密丰满的软肉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拉开。
“果然还是由夜音你来掰开会更有感觉啊。”
“闭嘴…”
“嗯哼~”看着少女羞耻颤抖的用手分开股间私处的软肉,看着那处稚嫩在女孩的双手间一点一点的显露出来,这般柔弱,这般屈服的姿态真的很美味。
“不知道里面又是什么样的景色。”看着少女逐渐将股间的一切秘密尽数暴露,欣赏着位于夜音这处稚嫩里的尿道口是怎样在少女的掰扯下显现它的小巧与圆润,同为存在于少女内里的私密,唯一完好的就是这处女孩用以排尿的小小粉洞了,只有它我还没玩过。
不过,看着那里,转眼我就看向夜音窄小柔嫩的小穴入口,玩弄她尿道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无不期待的拿起扩张器材,将它慢慢推入身体主人协助掰开的伤痕累累的膣道里。
“啊哈……”这样的行为让夜音感到异常的羞耻,而随着冰冷器械的不断深入,直至触及到少女的最深处,少女仍有着很强的不真实感。
如果这只是场梦就好了,她无不希冀的这样想着。
“好,该打开了。”男人开始旋转起扩张器上的旋钮,随之,这个器械的两片合叶开始强硬且不容置疑的分开少女神秘且饱含雌性气息的敏感内腔,将里面极其私密的粉肉完全展现。
“唔…哈……”由里到外被打开的感觉十分怪异,少女尽量的不去想这件事,可是逐渐灌入身体的冷风以及男人的喘息再加上无与伦比的羞耻,又总是打断少女神游天地的念头。
“好了…吗?”她不敢正视男人的脸,也不敢面对自己下胯那被缓缓打开的象征生殖的腔穴。
脸红羞耻得就像快要渗出血一般的她,只好看着另一边壁炉说道。
“已经可以了吧……”
“还没,才到一半。”男人兴致勃勃的看着夜音内里的雌肉,看着少女这充满淫液、血液的敏感通道被扩张器逐渐打开的样子。
随后他又调整角度让房间里的灯光毫无阻碍的照进少女的里面,进而将少女私处最隐秘的部分全盘揭露————粉嫩柔滑的细密褶皱遍布少女膣穴的上上下下,而褶皱之间的凹痕亦在光线的照耀下再无秘密可言,粉嫩、柔软、多汁、糜湿,不愧是这位少女全身最为羞耻的地方,窄窄小小的膣道,这象征着生殖的地方隐藏着白鸟夜音最为娇柔的一面。
再一观览,膣壁里的所有褶皱便于各种姿态青涩羞怯的暴露着各自的样貌,随着女孩的喘息,它们亦缩或亦舒,总体而言,以收缩为主。
而也就在这时,少女的膣道褶皱之中似乎又略微体现出了几道似是半环或环状的矮矮肉丘,随着每一次的收缩,浅浅显现,相当淫荡,与此显现的还有其上不断泌出和流出的掺着些许红色的混合雌液。
细看,紧实却又柔软的肉壁上充满着丝丝不断渗血的细小裂痕。
“哈…”听到才一半,少女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自然,男人也就看到少女膣道里的粉肉猛的一收缩。
“呜…”而这一下显然又让女孩疼得不轻。
“放松点。”男人继续扩张着少女这狭隘的通道。“我只是看看你的里面,不要这么紧张。”
“……”怎么可能不紧张啊,听着男人这没一点负责意味的发言,夜音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有点后悔了。
少女的膣道本就不大,所以之后男人很快就停下了扩张的旋钮。
将其大概撑开到了两指半宽的大小,正好满足男人继续窥探的欲望,又不至于很严重的伤害到少女。
虽然这时夜音的里面本就不应该插入任何东西。
“夜音小姐,你里面的气息很好闻呢”在固定好扩张器的瞬间,男人便开始贪婪的猎取着进入少女内里的空气。
“肉壁上的褶皱很粉很红看起来就很柔…”
“不要说!”少女本就无比羞耻,面对男人这般评说,显然有些生气,可不好发作的她,只好低着头嚅嗫着小声说到。
“要看…你就看…不要说出来……”
“呵,明明整个阴道都被我打开得这么彻底了,却还想保留尊严么。”男人看着少女极其稚嫩的腔内。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维持多久这样的表面尊严。”随即男人往里吹了口气。
“呜!”脆弱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吹,少女的身体自然被这口气吹得一颤。
“嚯,缩得很厉害嘛,不仅肉壁都缩了连最深处的子宫颈也都跟着缩了呢。”
少女不敢回话,而男人———
我的目光径直投入到夜音已然被扩张好的还在痉挛的最深处,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亲眼并近距离的观赏少女神秘的子宫肉颈,更别说这还是这位最让我上心的文雅女孩最不想让他人看到的秘密———粉嫩又圆润的颈口微微突出于少女的底部,作为少女孕袋的出入口,光滑软弹的肉环占据了少女膣道底部相当大的空间,有点像个中间只开了一点儿口的小甜甜圈,与周围的膣道褶皱相对,像是彰显它的特别一般,表面十分的光滑且富有弹性,想来咬住的话会十分软弹可口。
很可爱!
夜音这儿的肉环很可爱,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这会白鸟夜音秘不示人的子宫颈因为体位的原因正对着我,所以我也就轻而易举的看到了这个不断颤动的肉嘟嘟的可爱肉环中央那直通少女深处孕室的小口,真的很圆,很小,看着那名为子宫口的小洞。
这么小的地方真能生出孩子吗?
我不自觉的伸出在少女谷道密切探索过的手指,朝着少女最宝贵的地方,伸进并按住夜音深处这翕动不止的宫颈肉环,我感觉指头好像被夜音诱人的肉颈含了一下。
“咿?!!”夜音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被很恶意的按了一把。“你…你又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夜音你的子宫口太小了,所以摸摸看而已”
“哎?!!那里不可以碰的!!!”
“嗯?那你觉得你有选择的———权、利、吗?!”说罢我又将手指按在了少女那圆润柔弹的肉环之上———这样子用抠挖过少女肠道的肮脏指头触碰这位好似还有着一丝高傲气质的少女的脆弱子宫,肆意涂抹玩弄和污染她身为女性最重要的地方,让我又有了一丝征服般的快感。
“连子宫口都给我看了,你还装什么?”随即朝着这嫩弹的小口摁了摁,挤了挤,捏了捏,也是一下子的,少女脆弱的子宫和虚弱的身体便又还以我极其猛烈的痉挛。
“咕呜呜呜呜呜!疼!”夜音纤弱的双手几乎是一瞬间便握住了我在她膣道内肆虐的手的手腕。
“你!不要把你恶心的幻想强加…咿!不要戳那里!咿啊…咿咿咿咿咿咿!”她想要推开。
但从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这就是少女的子宫口,这就是白鸟夜音她性器中的核心,圆环上绝妙软弹加之其中那凹陷下去的小口,令我爱不释手。
弄坏她吧———继续下去,不知为何我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呜呜呜!!!…等… 停!停!!进不去的,别戳了!咿呀!!!!”
“哈…啊哈…你想看的你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要…”
“哦?并没有哦”抵着少女无处可逃的宫颈正中央用力往下硬挤的同时,将剩下两个扩张器举至少女眼前。“这两个还没有用呢~”
“哈?!!!”
……
之后,我就用上了这两枚扩张器。
在夜音苦苦哀求着“已经够了,不要再欺负我了。”之类的话下,将其中一枚塞进了少女的肛门,然后我就在少女的尖叫中看着那粉嫩的纹路被扩张器完全撑开———没有想象中的污物也没有想象中的异味,少女红润紧致其上透出青色静脉的肠道就是这么的干净。
干净的让我意外,我追问她是不是有灌肠的习惯,但她只是拼命的摇着头红着脸不肯回应我,自然自觉自己对少女做了些肮脏事情的我也就不想再追问下去。
再之后我又试图用那个小号的扩张器塞进少女的子宫口,不过即便是小号的扩张器,相对于夜音那儿也实在是太大,几番尝试都没能成功,最后恼羞成怒的我直接找了条小铁棒径直强插了进去,而夜音她最终也在混合着宫颈被贯穿时的紊乱剧痛之下又疼晕了过去,而她晕过去后我又尝试几下,当然也没成功,还将少女原本的软润坚韧的整个宫颈肉锥弄得一塌糊涂。
再然后就到了现在。
现在的我正坐在还没苏醒的夜音身旁,看着时钟。
“不知不觉就只剩最后40分钟了啊。”瞄了一眼好似睡着了的少女。
精致的容颜上遍布着数不清的泪痕,她撕心裂肺的哭了很久,乃至声音都沙哑了还在哭,以至于现在她的眼角还特别特别的红。
而原本就被我弄得凌乱的衬衫更加的凌碎了,因为先前为了突入少女子宫的尝试,我曾把她的衣服撕开,捏着她粉嫩的乳头,抠挖她柔软的肚脐,并以肚脐为着力点朝里使劲按下,少女对此异常的抗拒,也因此夜音的抵抗也在那时达到了顶峰,而我为了粉碎这样的抵抗,又猛击了她的平坦的小腹,之后更是因为几番尝试都没成功,我泄愤般的抓住她那只已被我扭断的小脚,听着夜音以不成人声的哭喊和惨叫,将她的足裸不断来回扭碎,并在骨骼不断碎裂的咔咔声中,将她送入了黑暗的深渊。
被这样对待后,少女的下面显得更加惨不忍睹。
鲜红的鲜血溢满股间,并混杂着一股难言的腥骚味,少女在虐待的过程中失禁了,当时她的股间突然喷涌出一股金黄的水柱,着实将我吓了一跳,可很快我便意识到了这是夜音苦苦忍耐已久的尿液,并为之感到惊喜。
与少女其他的体液不同,夜音圣水的气味意外的有些重,不过大概率是我的错觉,毕竟她的身体实在太神奇了,闻惯了少女好闻的味道后,稍稍遇到奇怪的味道出现错觉也是正常的。
还有,漏尿之后,夜音她似乎不知道自己下面又发生了什么,直到我将沾满她尿液的裙摆递到她面前告诉她时,从她当时的反应来看,我知道她的尊严在那刻彻底粉碎了,因为之后她就像一块死肉,直到晕厥都不再吐出任何有意义的话。
再往下瞧,质地上乘的黑丝被划破了许多处,也随之,少女肌肤的白皙与柔嫩则也通过这些地方显露了出来。
黑丝上这些破损的地方也是我在少女的挣扎中为了欣赏她而扯开的。
……
“玩够了呢。”看着眼前异常凄惨的少女,顺手从女孩体内取出那两个仍卡在少女阴道和肠道里的早已沾满少女鲜血的扩张器。
再看着这两个几乎闭合不起来的肉洞,瞧着内里嫩肉一点一点的艰难搏动。
“也该结束了。”我知道我即将抵达这场旅途的终点。
伸手摸向少女这微微凸起已然伤痕累累柔润腹部,轻抚这已然泛出大片青紫色彩的柔软肌肤。
再度将指尖勾向少女小小可爱的肚脐。
伸进去,手指轻扣着女孩柔软的脐眼,一边挖着,一边最后细细感受存在于少女脐眼里的奇妙褶皱,只可惜再也看不到她对这儿被玩弄时的回应。
而这份柔软,恐怕也是最后一次被人碰触了。
最后再将掌心轻放在女孩泛着青紫的平坦小腹。
夜音的肚子里面还在微微痉挛抽搐着。
稍稍移动,掌心抵着少女的腹腔,我感觉我摸到了少女内里杂乱无章又不停颤动的孱弱脏器————
“很疼吧。”看着昏迷后仍满脸痛苦神色的夜音,看着她紧紧缩成一团的眉头。
“就是它们让夜音你这么难受么。”
“……里面动得这么厉害…也难怪会疼了。”
“不过,放心吧夜音,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已经有了一个让你不再痛苦的办法哦”
“把这些让夜音你感到疼疼的东西全都拿出来。”
“没了这些疼疼的东西,夜音你就不会疼了哦。”
“所以等下……我会把你肚子打开,把里的所有全都取出来。”
“我知道你肚子里的东西是你私密的一切,所以我…”
没什么所以。
越不能看的东西,就越想看。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
感受着薄薄肚皮下不停抖动的少女器官。
抬手,手指划过少女肚子上的中轴线,边划着,边感受在这少女柔软肚皮之下的那些个脏器的搐动,手指比划着它们各自在女孩腹中所处的位置。
而每每经过一处,那一处内脏的抽动就变得愈发的剧烈。
“你里面好像动得更厉害了。是不是很疼?”摸着夜音的肚子,似乎感同身受的享受着昏迷中的她的器官痉挛,继而将口袋里的另外四样东西拿了出来。
“但是,很快就不会疼了哦”
旋即,我往注射器里注满药液———是麻药。
“先从这里开始吧。”再度撑开少女股间的柔嫩稚所,将针管对准少女用以排尿的小小粉洞,直接扎下,从正中央捅进夜音细小圆润的可爱尿道口,随后在它猛的收缩下穿刺少女窄窄短短的狭隘尿道,直到我感觉到注射器扎到了一个相当坚韧的器官,我才停止用力。
“扎中了呢”———我刺穿了少女的尿道,现在夜音用以储存那股金黄色尿液的柔韧器官,就在针头周围。
少女的尿袋子亦不能在这场灾难中幸免。
随即,我按住注射器的注射头。
“不过有点难按下去啊。”稍稍有点费劲的将半管麻药打进少女小小的膀胱颈口后,针头拔出,也随之,随着针管的离开,一股混杂着少女血液和尿液的充满骚味的浑浊液体便从女孩那条被刺穿的细小尿管,从夜音这不断收缩抽搐着的小巧粉洞里一点一点但又止不住的沥出。
“啊,存货剩得还挺多的啊,夜音。”看着女孩这止不住从尿道粉口里流出的,还带着丝丝热气的血与尿的混合物。
“不过,之后这会产生不得体液体的器官就不会在你身上了。”
“你也不想这种存着满满尿骚味的东西留在你身上吧?我会替你好好料理料理它的。”
继续将剩下的半管麻药往少女身上到处乱扎,因为不懂,所以也就是随意的扎进我感兴趣的地方———扎进夜音的上腹、肚脐、侧腹,扎进少女的手臂、胸口乃至一枚可爱粉致的乳头,看着这枚被麻醉了也依然挺立的粉弹乳首,看着它顶端一点点渗出鲜血的样子,我感觉我很满意———为什么是感觉自己很满意?
注射器里面还剩最后一点麻药,拿着它,我蹲在少女的胯间,用手拨开少女微微藏于包皮之下粉嫩阴蒂,盯着它,我在考虑要不要把最后一点麻药打进去,可旋即便摇了摇头。
这里不是应该麻醉的地方,所以我的视线又往下一扫———
我看到了少女那被我扭了不知道多少回的小脚,看着那处足裸,如果这些已然碎得凸出来的不规则骨头还能被称为足裸的话。
我抓住了夜音这处已然肿起了好几圈的腿肉,握着这连黑丝都掩盖不了下虚浮的触感,将最后一点麻药对准少女的足裸或者说碎骨里,扎了下去,将最后一点药液推入其中。
打完,收针,半蹲在少女双腿间的我拍了拍手。
是时候开始料理夜音那存有不妙气味的器官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少女仍处于昏迷中。
至少在我的视角里,夜音的身体除了被针头刺中的那几下会微微一颤,就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了。
自然,当我将她的双腿分得开开的,乃至又让她的胯间秘所再度显露出来时,少女也没有任何想遮挡住的迹象。
将夜音的黑丝裤袜的裤头连同湿透了的白色胖次一起拉到一个适合我看又适合女孩张腿的位置。
随后,手指再度按在了少女的胯间秘所,摁在那两片嫩肉上,分开,少女这处怎么都看不腻的稚嫩就又是彻底的展露在我面前。
历经这里的两个肉洞的鲜血洗礼,夜音这处最隐密的稚嫩已然示出极为凄惨的色彩,只是,这份凄惨并不能阻止我。
抓稳刀柄,用力一甩,将刀鞘甩开后。
我将锐厉的刀尖抵上了少女稚嫩中仍流出一丝丝尿液混合物的粉嫩小口,刀背朝下靠着少女的阴道口,刀刃朝上向着女孩粉嫩绵弹的可爱阴蒂,不带一丝迟疑,确认抵住夜音的尿道口后,握住刀柄的手,猛然用力往前一推———夜音好像轻轻的叫了一声,她的身体跳了一下,双腿瞬时紧绷合拢,只可惜我卡在少女的双腿正中央,无论她下意识再怎么想合拢双腿,结果也就只是紧紧的环住我的腰罢了。
这自然无法阻止我对她私处的切割。
尖锐的刀刃向前突进,它无情的切开着任何阻挡在它面前的少女的一切稚嫩,将这处女孩子最为柔软细腻也是最为羞耻隐私的阴户细肉,由一体分成两半。
作为刀刃前进的方向,少女小巧粉嫩的尿道口自然逃不开被摧毁的命运,它轻而易举的就被切开了,而随之切开的,便是女孩子一整条细细窄窄的尿管。
将刀尖插入夜音下体的过程很顺利,女孩子股间的柔软细肉根本无法阻止刀刃的切割与前进,很快我便又感觉自己捅到了那个相当坚韧的器官,手不停,再一使劲刺入,一种突破的感觉顺势从刀尖传至刀柄,从而被我感觉到———我刺进了眼前少女的膀胱里。
无论这位女孩子曾经拥有的气质是多么的不凡和文雅,这会儿我的刀尖都已然刺进了她用于储存尿液的地方。
我感觉刀尖抵上了夜音坚韧厚实的膀胱内壁,随即操纵刀柄让刀尖在她止不住收缩着的膀胱内壁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刀口,再控制刀刃在里一划,由里向外的切割夜音柔韧的膀胱肉袋。
这很有趣,我能感觉得到少女的尿袋正在一点点的变得破烂起来。但没一会儿我就停了下来————她没醒。
这样的破坏理应让她一如既往的醒来,就算有麻药的麻痹,但这时她也应该醒了,但她的双眼就是没有睁开,不仅如此,紧紧环在我腰间的双腿也渐渐失去了气力。
显然,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折磨下,少女的生命已然垂危。但我不会想这么多,我只觉得少女这样很无趣。
也许她是想醒,但醒不了?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我看向了剩下的另一针药———肾上腺素。
松开刀柄,就这么让这把直击少女羞耻尿袋的,宽达两厘米的尖刀留在夜音诱人的股间中央。
看着少女已然在乱刀中被切开一半的可爱阴蒂,我重新往注射器里装满药液。
随即,扎进少女的身体,完整的推完这整整一针的肾上腺素。
“有反应了?”过了一会儿,我看到少女眼角的微微抽动。
旋即,我拿起夜音的半框眼镜,将它好好的戴在了少女的脸上。
因为接下来……从少女的股间抽回刀具,无视那股随之涌出的鲜血,将尖刀抵住少女的上腹———我想让少女见证自己被剖腹的瞬间。
于是我调整了少女身体的角度,好让她能看到自己的肚子,然后在她苏醒的那一刹那———
尖刀没入。
接下来的时光,对我而言是极其美妙的享受;对少女而言则是极其恐怖的恶梦。
“我只是想让夜音你不再疼痛而已。”男人说着便操以尖刀向着少女的下腹猛然一划。
“咕呃呃呃———!!!”不再疼痛和划开肚子有关系吗?
伴随着这股连麻药都无法遮蔽的被剖开的剧痛,被强行苏醒的夜音发散的想着男人在尖刀没入她肚子时对她说的话。
而锋利的刀刃并没留给她思考的时间。下个瞬间,刀刃便轻而易举的就划开了少女腹部的肌肤。
“嗄啊啊啊啊啊啊!!!”
顺沿而下,一直切到了少女的阴户,乃至切开少女的阴蒂。
“咳咳咳啊不,不,不———!!好疼!真的好疼啊啊啊啊啊!!”
“咕?!!!”即刻,在阴蒂被切开的激痛还未散去,在夜音还没从肚子被剖开的痛楚中回神,她便愕然的发现男人将手插进了她的肚子,字面意思上的,插进了她的肚子。
这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他的手会伸进我的肚子里?白鸟夜音不明白。
“因为想看看你的里面。”而男人却好像知道少女会这么问,他自顾自的解答起来。
“看…里面?”夜音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或者说她拒绝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是啊。”话毕,男人没有留给少女多少思考的时间,说罢便将少女腹部往外一拔。
“咕!!!咔咕噢噢噢噢—咳!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则是徒手撕开。
男人把手伸进刀刃切开的地方,粗暴地由内紧抓着少女的腹肉,用力向左右两边掰扯开。
少女肚子里的宝贵之物,那些个肉、骨头、内脏随之全部暴露了出来。
当然,仿佛能让人发狂般的激烈疼痛随之袭来,可当疼痛达到一个阀值,疼也就变得不疼了。
少女剩下的只有恐惧和冰冷,她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地发出了悲呜。
“饶了我吧…救…救命……不要再扯了啊,啊啊,啊啊,会死的,我会死的啊啊,恶恶恶!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担心,这种程度是不会死的,至少暂时。”男人边回答边撩拔着少女内里的柔软脏器。
“比起那个…看!真是太棒了!多么漂亮的景色啊”
然而夜音的内脏在前面几次针对腹部的捶打以及男人的手的随意搅动下早已乱成一团,也不知道他在夸什么。
“好,好痛、啊、好,好痛啊啊啊啊啊啊!!!!!!”而脆弱的本该在身体里面的器官就这么暴露在身外,则又让少女在眩晕中感到一阵阵的不真实。
“好,好啊,啊啊,呜啊啊啊,痛,痛……!”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了。
这会儿,男人用手握住了她滑腻的肠道。
“咕!!呜叽!!不要!!你要干什……咿咿咿咿咿咿!!!不!!!”比起被扯开肚子,少女更害怕自己身体里面的什么东西被剥夺出来。
怕什么就来什么。
“全部拿出来呀。”说罢,男人便当着少女的面开始摘取藏于她身体内的,少女的内脏。
“咕呜呜呜———”
先是女孩滑腻的大肠。
“咕呃呃呃呃……我的…肠子……不要……咳咳…请……”
再是小肠。
“啊哈……不要拿走……”
然后是肝、胆、胃。
“咳……”在连不断抽搐攥缩的胃袋都被割走的一瞬间,少女猛然咳出一大股鲜血。“…还…给我……”
绝望中的女孩,只能祈求男人不要再继续下去。
但男人听完之后,就又往下继续摘取少女的肾,膀胱,乃至子宫。
“……”
说到子宫,在将少女的子宫彻底取出之前,男人先是在她的腹中寻找起她子宫另一侧的那枚灰白色的宝物,而寻到之时,随即便当着少女她的面,将少女这最后一枚卵巢拉起一些,随后———径直的将这枚少女的珍宝,这枚灰白色的椭圆卵巢给整个含进嘴里。
夜音无法形容看到自己卵巢被男人直接含住的震惊与绝望,杂乱的疼痛让她亦无法分辨卵巢被直接拉扯含住的怪异。
她只得愣在那儿,看着还和身体相连的宝贵卵巢是怎么在男人的口中显现出自己的形状,她只能祈求男人不要再干过分的事。
而过了不久,像是享受完少女卵巢独有的口感之后,男人轻轻的将它吐了出来。
随后,没等夜音有所反应,男人就又捏起子宫两旁那纤细的输卵管,将她的孕袋,将她的子宫给提溜了起来。
直到意识模糊的夜音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将这个梨形的可爱肉袋举起提到她的面前。
看着眼前这的肉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理解眼前之物的少女,不由得天真的对男人发出一丝哀求:“…宝宝的房间…不要…小宝宝还要在里面住呢……至少子宫……求求你……”随即就想阻止男人,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而男人则在握紧少女的子宫后,当着夜音的面将她的子宫剖开,而不再自成一体的可爱子宫,之后自然便轻而易举的被男人打开了,其少女身体内最为私密和神圣的子宫腔,就这么明晃晃的展开,毫无遮挡的暴露在男人和少女的眼中,两人的心境完全不同,男人看到这厚实宫腔里那光滑神圣的柔嫩宫壁时,他直接用脸贴了上去,边舔边吸,然后开心的吹着口哨。
而少女,对此只感到深深的绝望,她被弄坏了,不仅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女性的根本上,她都被弄坏得不剩什么东西了,而且不仅是被弄坏,里面还被剖出来看……
再之后,男人还恶趣味的指着这个已被剖开的子宫两侧那最后剩下的灰白卵巢(另一颗早已经瘪的完全扁了),给夜音讲解它们的作用,尔后,就从夜音的卵管采上拔下这最后一枚圆润健康的灰白卵巢,自顾自的塞入口中,不同以往,随着男人牙齿的咬下,夜音甚至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从男人的嘴里溅射出来。
但她已经没力气去做出更多的反应———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这个男人是怎么把她肚子里的那些个属于她的东西给一个个掏出,一个个碾碎………甚至是直接吃掉。
这是人类么?
看着自已那被切成一条条一片片的肠子,被劈成开花似的胃和阴道,被男人不停用舌头和牙齿舔咬咀嚼的宫腔内壁,被直接沿着刀口强行撕扯成数片的破损膀胱,以及那些被剖开几个小口,再被用力一捏,就四处爆浆的肾脏,肝脏……这样的场景看多了,夜音也就麻木了,有时她甚至会以为这些个被残忍对待的脏器不是她的。
现在的夜音真的很想假死过去,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身体不知为何莫名的有点不受控制,她发现自己没法将身体的机能完全暂停下来。
而这归功于男人的那一针额外的肾上腺素,不过她并不知道。
于是在少女腹腔被完全掏空,内里的内脏残片被剔除得一干二净乃至纤细的脊椎骨都完全显现出来后,拥有恶魔体质的少女仍吊着一口气。
之后男人便打开了少女的胸腔,击碎肋骨,看着肋骨后面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伸手。
“咕!!!…”夜音原本以为自己没有任何出声的力气了。
“嘎…嘎…恶…”但心脏被捏住的仿佛窒息一般的怪异痛楚。“咳……!”还是让她痉挛得挤出了丝丝痛哼。“嘎呜…!!!”
“好有力的心脏。”男人感受着手中之物的猛烈勃动,感受着少女生命的最后挣扎,毫不留情地,就这么紧紧的攥着它,抓着少女不断跳动好似在挣扎的心脏。
不合情理的赞叹了一声:
“怪不得你能活到现在,很有活力啊。”
随后,便在夜音最后的干呕痉挛中,强行让她的心脏停摆乃至大力掐破。
就此在汹涌喷溅的鲜血中将少女的意识彻底的送入了黑暗,之后更是啃咬强奸摘取出了少女的心脏。
从某种方面来说,白鸟夜音就这么被男人给杀死了。
再之后,男人便开始处理起少女以空无一物的尸首,如他先前计划的那样,先是千刀万剐,后是细细斩碎。
夜音的心脏被男人侮辱性的套在了肉棒上,不时套弄。
而夜音的身体,这具柔弱美好的身躯,则,骨与骨被男人拆散,筋与筋被男人挑断,肉骨分离,肉肉切碎。
手段就如男人曾经遇到的那个变态杀人犯一样,彻底的将白鸟夜音,这位少女给肢解成不能称之为生命的碎块。
这样的时间显然超过了之前剩余那最后40分钟,这期间,前台不止一次的来敲门,告知时间已到,可男人充耳不闻。
而前台她也碍于老板娘的规定,不能在客人还在里面的时候进来,进而只能在门外焦急的来回渡步,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开不了门。
………
最终,男人是在少女的小嘴里射的精,后面便抱头痛哭,缩至角落————他崩溃了,没有什么理由,在肢解少女的时候,他感觉自己不再是自己,他意识到了自己正在做的卑劣之事,他完全没有从杀死少女的行为中获得任何想象中的满足,他收获的只是无尽的空虚。
可他停不下来,他控制不了,就一具被什么给操控着的木偶,他被迫坚定的直到完全分割少女的躯体、少女的心脏、内脏之后,他才获得了解放。
而白鸟夜音,这位少女,这位活了千百年的恶魔,就这么的休息的前夜迎来了惨不忍睹的终结。
………
………
本来是这样子的,如果这位被肢解得支离破碎的女孩不是白鸟夜音的话,那估计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但好在,她是白鸟夜音。
————当然如果男人没有给夜音输送负面情绪,单单只靠少女她自己的话,那估计她的意识还得休眠个十几小时。
不过幸好,这里刚好有。
………
男人离开大约数分钟后,犹如时间倒流一般,少女被拆散的骨骼、碎肉、乃至脏器和喷溅四处的血液,全都开始聚拢起来,慢慢的合为一体,一片漆黑的光幕随之笼罩起女孩碎成一地的身子,能修复的就修复,不能修复的或已经没有了的地方那就重新生长出来———少女修复身体的这个过程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
尔后,光幕散去。
“呜…”白鸟夜音缓缓的苏醒了。
“嘶…哈…唔———!!!”不过在少女醒来的同时,一股极为激烈的痛楚便猛然袭向少女的意识。
“疼……”让初醒的少女不得不在地板上蜷缩起身子,“疼疼疼疼疼疼疼疼!!!”进而痛得满地的打滚。“疼———好疼!好疼啊!!!”身体的痛楚实在太过强烈,以至于少女痛得在地板上滚了好一阵子后才堪堪停下,继而继续颤抖蜷缩紧抱着自己的腿喘着粗气。
“好可怕的男人……”蜷缩着的少女抚着自己胸口。
虽然身体已修复如初,但死前或者说失去意识前的那份经历实在过于难忘。
那份足裸被粉碎的苦楚,那份被生生撑开膣道的耻辱,以及被割开尿道,打开腹腔乃至心脏被狠狠攥着的诡异感觉,说什么少女都不想体验第二遍了。
“还好…终于结束了。”这会夜音只想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哈…哈……”
“话说…这是什么味道?”夜音注意到了残存于口腔中的那股十分黏腥液体,好奇的稍稍细抿了一下,随后———
“呕!”她迅速的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嘴,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瞄了一眼时间。
不是吧…!
这家伙,难道射在了我的嘴里了?!!!!!
少女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遭受不同创伤时大致清醒的时间。
像刚刚这么严重的伤,在没有补充情况下,她本应沉睡上十几个小时。
然而现在她醒了,显然她得到了补充,而这份补充明显就是嘴里抿着的这股男人前不久前射进来的精液。
好想吐…
忍着强烈的呕意,夜音知道自己并不能真正吐出来,因为消耗巨大的她需要这股精液里所蕴含的负面情绪。
所以几乎是强忍着,闭着眼,混合着口水,少女强行的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好差劲…”可那股浓烈的味道还是这么的阴魂不散。
而也就在这时,少女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一阵敲击。
“客人?客人你还在吗?时间已经超了很多了,不要继续在里面呆着了。”是前台的声音。
“客人?呆?”少女听闻愣了一下。“难道说他还没走吗?!!!”惊讶之余,夜音随即在原地四处瞧了瞧,没发现男人的身影。
“那他会在哪?”总不会像以前的某位客人一样,不知死活的跑到窗台上吧。
心里暗暗的这么想着。
旋即,少女便静下心来,细细的感知房间,很快她就在房间深处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嗯?有两个人?”少女微微皱眉,那股气息中似乎混杂了什么怪东西。再一分辨,少女明白了。
“看起来暂时还不会危及他生命,姑且先向前台报个平安吧。”挣扎着少女坐起了身,随后有些颤抖的站了起来。
“不过这个样子,那像没有事啊。”微微叹了口气后,夜音对自己施了点遮掩性法术,至少在别人面前不要有事。
于是她就这么歪歪扭扭的扶着墙挪到了门口,随后在门口这稍稍理了理头发,并整了整衣服,确定遮掩法术确实有在好好的生效时,少女拉下了门把手。
“为什么这个门会被反锁两圈啊?”夜音明白了,前台她不进来的终极原因。
“从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了超时了么……”少女默默的扭开锁,“那得收些‘加班费’了”
旋即,门口打开。
“客人…诶!老板!”见房门打开,前台立即就迎了上来。
“您还好吗?没出没事吧?抱歉老板我……我没有及时向您汇报客人的心理状况……对不起…”在前台眼里,少女正扶着门笔直的站着看她。
虽然实际的少女其实还在微微的发抖着———遮掩法术有好好的生效呢。
“没事,不用道歉,放心吧,我没事。”少女理所当然的再一次撒了谎。
“那客人…”
“客人在里面睡着了,等会我会把他请出来的。嗯,你先回去吧,下班时间也到了,你也该回去了,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少女几乎是噼里啪啦的连着说完了这些话。
“啊…哦…”对此,前台感到有些诧异,因为她印象中的老板是一个比较孤僻冷漠的人,基本除了业务外,其他什么都是问上几句才会回答一句,很少会像现在这样一下子讲出这么多话,还是关心的话来。
“老板您真的没事吗?”
“放心,我真的没事。”夜音知道前台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对此她见怪不怪———毕竟让员工有这样的印象,是少女刻意表现出来的结果。
“哦,对了。后面一段时间我想休息一下,我这个业务就先暂停吧”
“哦…好…那客人…”
“我之后会亲自将他送出门的,你就安心回家吧。”摆了摆手,少女关上了门。
“…那家具……”
“家具没什么问题,客人他没有破坏什么?”稍稍打开一个门缝,少女回应着前台。“好啦,好啦,回家吧,再不走我可就要生气了哦。”
“哦…”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奇怪,但前台这会也不得不接受老板的指令。“那我先走啦…”
“好,拜拜。”少女又关上了门,隐约的还能听到反锁的声音。
“……回家,既然老板说没事,那就没事。”前台转过身,向着这幽深的走廊出口走去。“不过明天开始休息吗?这个得先记下来……”
………
“哈……”少女并不擅长打发人,何况她还要维持法术的运转。
她有些累了,不过想到那个男人还在房间里,她便心情复杂的倚靠着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该去料理后事了。这样想着,少女倚靠着门微微恢复了些力气后,便继续抚着墙开始走向男人所在的那个位置。
浅谈少女在男人身上发现了什么,其实也就是发现了一只在男人身上盘踞已久怨灵。
这只怨灵大概能解释男人行为异常的成因。
不过也只是成因,男人依旧是行为的主体,也就是说害夜音成这样,男人大概要占90%的责任。
所以少女并不打算放过男人,至少,当男人剥去恶意外衣之后,其下的负面情绪是异常充足的。
“还醒着吗?”隔着书架,少女侧着头往里瞄了一眼。
全身下去粘满鲜血的男人正抱着双腿缩在墙角抽泣着,与先前判若两人,很难想象得出一个先前毫不犹豫的便将少女残杀致死的男人,这会居然会缩到一个角落里面崩溃的哭泣。
但少女见到了,为此她还有些发愁。
“麻烦了啊”
如果说这个男人是睡着或者其他什么没有神志的状态,那夜音可以轻而易举的靠近男人,然后拔除掉那个一直纠缠着男人的怨灵,顺便她还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吃掉这个男人的负面情绪。
可现在男人醒着,还在那里哭着,而且好像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虽然站在门口夜音也能吃到点东西,但效率太低,总不可能让他留在自己家里呆一晚上吧。
想了想,少女决定用今天第一次遇见男人时的状态来面对他,之后在看机会用力量将男人催眠入睡———要不是修复身子用去很多的魔力,少女才不愿意靠近这个将她虐待至死的男人,她更倾向于隔着书墙直接将男人催眠。
可现在,靠近这个男人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稍稍理了理衣领,拍了拍裙摆,先前的白长衬已经被撕碎了,所以少女这会换上了新衣服———还是白长衬。
而其他大致没变,脏的,湿的地方,在先前少女修复身体的时候,便被少女溢散的魔力无形之中给清理干净了。
而保持这样形象也和少女接下来想演的戏有关。
“呼~~~”微微倚靠在书架上,闭着眼睛,长长吐了口气。少女下定了决心。
转身,走向这个折磨了她不止一次的男人。
男人对少女的到来,完全不知情。
此时此刻的他,满脑子想的是自己杀死了一位手无寸铁的少女,亲手折磨并残杀了对他很好的女孩,他对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感到很不真实,同时他又很后悔,非常非常的后悔自己杀死了少女,明明摆脱苦海的另一条道路就摆在他眼前,如果他当时能好好的与少女交谈,甚至和少女成为朋友,这一切想来会好很多。
但他没有,反而固执己见的认为杀死少女才是可以解救自己的唯一方法。
而杀死之后呢?
男人只感到深深的空虚,在完全没有获得任何预想之内的满足感的情况下,男人开始回忆起少女还活着的时候,回忆起少女的体贴。
“我为什么要杀了她啊?!!!”男人怒吼着,进而再度陷入崩溃。
少女此时已经走到了男人跟前,她当然听到了男人的怒吼,对此她默不作声,毕竟这里面受伤最严重的人是她,而夜音也就这么注视着这个已然陷入癫狂的男人。
稍稍犹豫了一下后,少女还是伸出了手,轻轻的抚上男人的头,总之至少先清洁一下顺便把怨灵从这个人的身体里驱赶出来先吧,少女催动了力量。
而在粘满男人全身连同地板上的血迹一同消散的同时,男人此刻也疑惑的抬起了头,有什么在摸着他,随即他便惊诧的发现少女就站在他的眼前。
“夜…音?”男人艰难的吐出疑惑。
“是我哦。”少女则看起来很轻松的回复了男人。
“你怎么…”
“因为客人你前面睡着睡着,突然就大呼小叫的站了起来跑到这里,我有点不放心就过来看了看”少女撒着谎,同时她也运用力量试图让眼前这个人忘记先前的血迹和相信她所说的每一句话。
“睡?”
“是哦,前面客人你在我膝盖上睡着了,怎样,还想继续再睡一下吗?”
“可是……你不是已经死了么,被我…”
“嗯?客人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男人盯着少女,隐约的他感觉哪里不对劲,少女的衣服没有变化,印象中他应该把这里撕碎了才对。
裙子也没有湿,没记错的话,当时少女的裙子被他拿来当成抹布用来擦拭地上少女喷洒出来尿液,少女的手和脚也都被他………处处都很不对劲,但再细想却已然模糊。
“所以是梦么”男人喃喃自语道。
“…大概吧,谁知道呢,毕竟来这的客人经常睡着睡着就做起梦了呢”
“我是怎么睡过去的?”
“这就不得不归功于我独特的技巧啦”少女说这话时表现得好像有些得意。“不过客人你真的记不起来了?”
“嗯…”
“那睡得可真够迷糊的呢”少女顿了顿。“还记得掏耳吗?”
“不记得了……”
“那我就…”
“不过”男人轻轻打断了少女的话。
“嗯?”
对男人来说,记忆什么的除非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都可以舍弃,如果前面发生的事是在梦里做的,那无疑是最好的结局,这意味着他没有伤害夜音。
而比起所谓的印象,现在的他,只想好好的感受这失而复得的感觉。
“…我可以抱抱你么?夜音”
“诶?怎么突然”
“就抱一下”
“呃…真是令人为难的想法。”说后半句时,少女似乎悄悄的叹息了一下。“只是一下哦”
“谢谢你!”听言,男人激动地拥上了少女。
“咕…”内里本就还微微疼着的夜音,再被男人这么一压迫,忍不住发出一丝苦楚,但很快她就压制了下来。
“…不客气”她轻轻的拍了拍男人的后背。“不过不要抱这么紧好吗?有些…嗯…有些难受”
“哦哦好,对不起,我有些太激动了”闻言男人松了松手,他没有注意到少女先前那一闪而过的难受神色。
“哈…这样就好多了。”娇小的少女轻轻搂着半跪的男人,缓缓轻抚着他的头。“感觉好点了吗?”
说这话时夜音已然从男人的灵魂那抓住了那只四处流窜的怨灵———怨气挺重的啊。
旋即,小手一拉便将这个饱含杀意的怨念从男人体内给抽离了出去。
而在抽离的过程中少女也因此得知了男人以前的经历———原来你只是在复刻曾经的遭遇么。
那,看着手中这个只有夜音她才能看到的实质般的怨念,随即少女纤手一挥。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不要再缠着这个人了,那股怨念便因此烟消云散。
“……好多了”男人只觉得,压在心头的重担好像减轻了不少,他将这归功于少女的怀抱,于是他用脸蹭了蹭少女柔软的胸口。
“呜——”胸口突然的被这个男人这么磨蹭,瞬间让少女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但她只能按耐下来。
“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这么像个小孩子啊。”
“因为夜音小姐你的胸口很温暖”男人埋在其间的声音很是低沉。
“……”却也让少女不知道说什么,无奈之下就这么任由男人,不过站的太久也是很累的。“说好只是一下的哦”
“嗯,嗯…对不起夜音,在梦里我把你…”
“梦里的事就不要说出来啦”少女打断了男人的话。“感觉是个很可怕的梦呢”
“抱歉,我没想到这个”男人恋恋不舍的从少女怀里离开。“请允许我向你致歉”
“对不起!”随即男人便弯腰低头,诚恳的朝着少女道歉。
少有人会在对少女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后,还会对少女道歉,这让夜音又稍稍惊讶于男人态度的转变。
尽管理由不同,尽管这个男人已经以为那些事是他在梦里做的了,但少女仍没想到他会向自己道歉,并且还是这种极其诚恳的道歉,这和他之前那个恶意满盈的态度完全不同。
拔除怨灵后,人的态度转变会有这么大吗?夜音内心暗想着。
“那我,就接受你的道歉了”思量了一下,少女接受了男人的歉意。
“好啦,好啦,抬起头来,挺起腰,起来吧。”少女伸手抚起了男人。“又或者,客人你要不要再睡会?还可以继续躺在我的腿上哦”
“要!”这之后男人便将头枕在了少女腿上躺了下来,而在躺好睡前他还说了最后一句话。
“谢谢你,夜音。”
“这是我应该做的。”话音刚落,少女便用手抚上了男人的头,就这么轻轻摸着,悄悄动用了力量。“好好睡吧”
于是男人就这么睡着了,不过这只是治疗的第一步,在了解了男人曾经的经历后,夜音明白这只是这个男人对待珍贵事物时的忍耐,他在强行压制自己的负面情绪,以让自己在少女面前表现的友善。
当然夜音很欢迎这样的态度,不过她现在要做的,恰恰是把这个男人所隐藏的负面情绪全部一股脑的挖出来。
为此她又将自己的能力加强了些。
之后过了不知多久,少女怀中的男人像是睡着睡着又猛然惊醒过来似的,再度发声。
“话说,夜音”男人强撑着。
“嗯?怎么了客人?”男人的醒,少女并不意外,她还在一点一点的扫出男人内心积存已久的积怨,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可以…和你做爱吗?”
“诶?!!”但这样直接的发言,还是让少女愣住了,瞬间她脸一红。
“抱歉抱歉”看到少女的反应,男人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当我没说过”随即双眼一闭,继续睡在少女的腿上。
“……”少女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似乎在思考男人的话,半响她才轻轻说道。“也是,该吃饭了”
之后,男人便做了个梦。
梦中,夜音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他就像发狂的野兽一样直接将少女她推倒并压在身下,疯狂的亲吻并索取着少女每一处肌肤。
梦中,他粗暴的扯开了少女的所有衣物,从夜音顺滑的发丝到精致的脸颊再到少女红润可爱的小嘴,从夜音白皙细腻的脖颈到盈盈一握的双乳再到少女平坦的肚子,他都一一亲吻而过,同时他还无视少女抗拒的用力吮吸起女孩极其粉嫩乳头尔后又在少女的肚子上用舌头舔弄挖掘着女孩可爱敏感的小小肚脐,之后更是移到少女的身下,舔舐亲吻着少女的大腿,私处及至不断收缩的紧致肛门,他还曾尝试用舌头挤进女孩这紧致粉嫩的肛肉,但在梦中他也遭到了少女对此的无情反击,之后,他便将目标转至少女的双腿,一路亲吻舔舐这滑嫩细腻的肌肤直到少女的足根,后面又在少女嫌弃的目光下,含住少女的双脚。
在梦里,他梦见夜音穿回衣服坐在他身上,还没等他表示什么,少女就用裹着上佳黑丝的小脚踩在了他脸上,边踩边骂着他,而他则陷了进去,尽情品味被少女踩踏的绝妙感受。
享受之余他握住了少女一直踩着他脸的小脚,随即他发现少女猛的颤抖了一下,但也没什么表示,她就这么踩踏着他,默许了他对她这只黑丝小脚的揉捏。
在梦里,他还梦到少女用双脚极为青涩的为他解决了一次,再之后,他就再也忍受不了欲火的侵袭,从而将少女娇柔的身子夺进怀里,扒开少女的裤袜和胖次,用硕大粗长的肉棒从少女的穴口刺入少女的身子,并在少女的的哀鸣声中戳破了一层薄薄的膜后插进了少女的最深处,旋即便是贯穿少女阴道,直抵着少女宫腔肉颈的迅猛的抽插。
在梦里,抽插抽插着,他就发现少女好像有了变化,女孩的黑发不知何时变成了白色,而她的双眸也由原来知性的黑变成泛有破碎白光的红色。
好美!
没等他继续感叹,少女就又是配合他的抽插,只不过这次,在少女一声声“人类”的语句下,女孩开始像王女一般驾驭着他,只不过在驾驭之中,少女那强忍痛苦的表情又是那么的好看。
在梦里,他还用肉棒侵犯了白发少女的粉嫩后庭,至于为什么不继续享用女孩前面的甬道,是因为他已经顶着少女最深处的肉环往里注入了精液。
尽管用肉棒继续亲吻欺负白发少女的宫颈这一想法很诱人,但他决定享用一下少女的后面,反正是在梦里。
少女对此没说什么,但他默认少女同意了,于是抽出肉棒,趁机抵在女孩十分细腻且好看的呈放射状的后蕾蕾心。
借着润滑,使劲突入,十分的紧,即便是在梦里,这入口也简直不是肉棒能挤进去似的,但他还是成功的挤了进去。
挤进去的时候他瞧到了白发少女的脸———几乎是噎着泪水紧闭着眼,紧咬贝齿强忍着他的侵入。
而进入之后,他便享受到了少女极为炽热紧窄的肠间谷道的包裹,旋即他便开始抽插起这处炽热,开凿、扩宽、发掘、改造着少女这处极为幽深羞耻的窄小炽道。
与少女的前面不同,少女的屁股后道是真的能“吃”下他整整一根肉棒。
将肉棒尽数掘入少女的后庭小口,体验着少女内里通路被肉棒一点点推扩而开的征服感。
待肉棒完全没入之时,随即他就开始享受起夜音后庭这条极其紧窄炽热的少女谷道对他肉棒的全方位“服务”。
秉持着梦中少女不会拒绝他的想法。
在夜音谷道里射精后,他从少女的肠道里拨出,重回了通往少女子宫的膣道。
享受着少女的谷道,抽插着少女的谷道,乃至向少女的谷道深处射出精液,他自觉已经享受完了少女肠道对他肉棒的所有服务,自觉想到自己的肉棒上应该已然沾满了少女肠道里应有的所有乃至污物。
尽管他从未感觉在少女的肠中撞上什么,但觉得自己肉棒已然裹满少女肠中污垢之物的男人,只想让这样的肉棒亲到什么,他再度想到了少女软弹的宫颈,想到了夜音宝贵的孕袋里。
不过在从少女的谷道抽出再次进入少女细窄的温暖膣道与她软弹的子宫颈口相亲前,少女阻止了一下他。
阻止之时,只见白发少女起身,蹲在他的肉棒前,用手稍稍环住他的肉棒。
随即,红着脸的她,低头,似乎说了什么,便轻轻的吻了一口肉棒的顶端,好似做了什么似的,旋即她便站起身来,重新调整角度将男人的肉棒纳入体内乃至让她最私密的宫颈与男人的肉棒再度相碰。
而男人他,则沉浸进了刚刚少女亲吻他肉棒顶端的那一幕,那温暖柔软与顺从的触感和感觉。
他感觉自己征服了夜音!
他感觉到少女似乎默许了他想污染她私密雌道内里的想法。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好似可干净,可肮脏,只要他想就真的变得十分肮脏。
是啊,这里梦里,梦里想的均会成真!大概。
想到这,好色情!
回顾起少女亲吻他肉棒的那一幕。
他开始狂想,开始冲击,开始用肮脏的肉棒不停贯穿少女的膣道,不停的来回深吻着少女无处可逃的娇嫩的宫颈肉环,并深深的嵌入其中。
肉茎摩擦着细柔的阴道内壁,撑开所有少女肉壁上的细嫩褶皱将肉棒上的污垢尽数涂抹其内,他品味着在白发少女主导下的抽插,品味着每一次撞击之下少女宫颈不自觉的吮吸以及用肉棒来回逗弄少女肉环的快乐。
他不停的袭击着少女身为女性最重要也是最私密的地方。
男人对白鸟夜音的子宫的索求胜过其他。
以至于,在梦里他甚至能听到少女说出他期待已久的一句话。
“人类……你…喜欢子宫里面对吧…啊哈…哈…虽然你把你那个变很脏……但我可以帮你…嘶……不过我不知道…呜呜!哈…那里被进之后会是什么感觉……哈…哈…所以请轻一点……”说罢,骑着男人的少女便将手抚上小腹,随之男人就感觉到在肉棒前面,少女最深处的那个触感鲜明的肉环在一点点张开,他撞了进去。
“咕————!!!!!”肉棒冲开宫颈环撞入子宫后的瞬间,他见到一直犹如王女般一直主导他的少女僵硬了下来,好似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等…等…疼…”而他也在这时,紧紧的抱住少女,然后将她的身子狠狠压下,将最后一点还在少女身外的长度,尽数没入少女的体内。
攻守易势。
“疼———!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梦里男人甚至还能听到,被这么粗暴的破宫之后,少女那仿佛撕心裂肺般的哭喊。
“咕嘎!呜———!人类这…不行这…嘎叽咿咿咿咿咿!!!轻…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咳…咳……”少女狭小的宫腔似乎容积本就不大,所以这会儿完全是被进入的龟头给强撑而开。
“好舒服啊———”然而与少女的悲呜不同,男人只感觉到舒服,在梦里,男人还能感受到这仅仅只能包裹住龟头的小小腔室的嫩滑,感受到女孩子孕育小宝宝的地方的神奇弹性,他细细地体会着女孩子深处这仿佛在孕育宝宝般的独一无二的包裹感,享受着少女子宫腔里的独有温度和滑润,享受着不断痉挛的珍贵腔肉对龟头的吮吸。
他情不自禁的抽插了起来!
而这紧紧捆着他的龟头的肉袋子则也随着他的抽插上下移动。
他还能在梦中听到随着他的抽插,而愈演愈烈的少女的哭喊。
“呜呜呜!!轻…嘎呜…不要拔…不要这么粗暴…让我…啊———!”梦中,他就这么以轰入少女子宫的方式不断来回带着少女整一个脆弱的孕袋摩擦着她的膣道。
由此他也看到少女痛苦痉挛的后仰着,嘴角不停的淌出了苦楚的唾液。
“恶啊…呜呜!!呜呜!!……至少等…人类!咕———咿咿咿咿咿!!!……太粗暴了…哇哈…哈啊啊啊啊!!疼!!!”
但男人是不会停下来的,这样暴力捣弄少女最重要的子房的他已经又有射精的感觉了,由此他要更加迅猛的用龟头责难少女柔滑嫩弱的子宫腔。
用龟头抵进夜音最深处的腔室,抵着娇嫩光滑的子宫内壁,摩擦着夜音的子宫内膜,捣着名为白鸟夜音这位少女最神秘最神圣的腔室,直到完全捣坏为止,对少女施以最为激烈的名为子宫奸的刑罚吧,这是梦中他最想做的事。
“不要!!人类…让你进来…咕——呜呜呜呜呜!!!不是要你……弄坏它的啊!!!”为此他居然还能听到少女对他粗暴行为的抗诉。
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既然是梦里,射精的念头催促他残酷的获取刺激!由此他越加疯狂的捣弄着少女的肉腔。
“咕啊———!”他能感觉到在自己激烈的不停捣弄下,少女宫腔内膜的脱落。
“啊…啊啊啊!!停!咯———子…子宫要坏…坏掉了……呜!!!”但少女的这声哀求,只能给男人增添动力,他没有停下,反而更为激烈。
“呜———!好过分……啊?!!!”男人戳进了已经脱落内膜的宫壁。“不……”随即肉棒一绞,“咕呜呜呜呜?!!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大批光滑嫩弱的宫壁内膜顺势从少女的宫室中脱落消除了,而男人也在少女宫内射了第一股直击少女卵管的精液。
“啊…啊……对…对不起了,小宝宝…妈妈…是个坏妈妈…咳…啊…没能保护好你住的房间…咳咳…”梦中,男人还能听到少女的这一抽泣,随即他握紧了少女的腰。
“…哈…哈啊…请…原谅妈妈吧……咳?!!!”突然的左右扭起来。
“咕呜呜呜呜呜呜?!?!!!!”用龟头研磨掉了少女宫内那最后一点儿的子宫内膜。
“啊…咳…咳咳………被…弄坏掉了…坏掉…,你满意了吧!”少女好像是对着他说,但又好像不是对着他说。
“所以该出……咕?!!!”男人再度耸动起腰。
“骗…骗人…不要…里面已经坏掉…”男人将少女的身体稍稍拔了起来。
“不要再…责罚子宫了好吗?我错了,不该给你…咿?!!…已…已经很脆弱了……”少女哀求的语气中已然有了恳求的意味。
男人突然有些不懂梦中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对待少女?他看到他自己将女孩的身子举起后,不顾少女的求饶,再度重重的压下。
“嘎———呜叽!太深了啊啊啊啊啊!!”龟头捅进了构成少女宫腔的紧实肌肉里。“不…啊啊!!…啊…会破……的……呜!!”
男人放弃理解梦中的自己了,因为这样捅着眼前这么温柔美丽的少女的宫腔嫩肉并污染她的感觉真的太舒服,太舒爽了,既然是在梦中———那就和自己一起来吧。
“咔啊…咕呜———要…死…要死了,好疼!!!”
“噫!子宫…子宫里面不可以这么钻的!!啊…呕…”
“不要磨里面!!!嘶!已经很薄了,不要再!!啊哈……!”
……
男人凿着凿着,边凿边对着白鸟夜音岌岌可危的子宫宫壁释放出一股又一股精液。
直到最后,接近精疲力尽。
“咯…咯…已经…极限了…”少女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句话后。
男人梦见自己,最后一次将少女的身子整个给抬了起来。
“不…不……不可……以————呜???!!!!!!”挺直腰板,并将少女重重压下。
噗——
伴随着一声从少女腹中传出的沉闷声响。
“恶……”梦中少女的小小子宫,女性的象征,孕育小宝宝的神圣场所,终于是在男人不停的责难下破开了一个大口……彻底被男人的肉棒贯穿,彻底的废掉了……
而男人,用肉棒贯穿白鸟夜音的宫腔后,便深深的埋进了少女柔软的腹腔,他用手掐住了身下这位白发少女纤细白嫰的脖颈,将她压稳,用嘴含住少女被迫吐出在小嘴外的小舌头,最后用肉棒捣弄着少女腹腔里的一切柔软。
他的龟头直接穿透了这位白发红瞳穿着文雅,套着黑丝的纤细少女腿间最私密温暖的窄短膣道碾进她的小腹里,少女的黑色长裙掩盖了这暴力的景象却无法改变这暴力的事实。
白鸟夜音被贯穿了的宝贵子宫就这么套在男人龟头的伞状结构下,失去内膜的柔软宫壁只能血淋淋紧紧的梱住男人的肉茎茎部,像一个没了顶的坏掉的飞机杯,任凭男人坚硬的龟头如何直接的撞击上少女腹内那些滑腻柔软的各个内脏,撞击上少女腰腹两侧里的那两枚圆润娇贵的卵巢。
与少女水乳交融?
他疯狂的享受着夜音付出了生命代价后才有的脏器交和卵巢交,尔后在少女被龟头碾碎的破烂卵巢里喷出了有史以来最浓厚也是最粘稠的褐色浓精。
白发少女在这样的激烈下,早已被男人掐断了气,而少女断气临终前躯体的剩余的挣扎则又令男人十分受用,他含着夜音十分柔软的舌尖吻上或者说堵住了少女小嘴并用力一吸,全然不顾他的下身则被从少女体内涌出来的鲜血和尿液浸湿,他享受着夜音的小嘴,同时他还享受着龟头碾进夜音珍贵的卵巢后被女孩破碎的卵巢组织直接接触的包裹感。
他感到了无上的幸福!
神出鬼差的,他用手隔着少女被他捣弄得异常柔软的肚子,摸了摸其下贯穿了夜音最珍贵地方的还在一抖一抖耀武扬威的肉棒,感觉一来猛的又射进一发,可没等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赞叹,一股强烈的兴奋后的疲倦便突然袭向了他,他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所有力量和情绪都随着这股精液的排出而消散,随后男人便脱力的倒下,重重倒在了这位曾温柔待他又给予他温暖,后又被他残忍捅破子宫腔室,因脖子被掐断而毙命的文学少女身上。
梦结束了,男人的意识就此陷入黑暗。
………
………
………
白鸟夜音从熟睡的男人的身上站了起来,佝偻着腰,微微捂着小腹。
“……哈啊……至少吃饱了…”她一拐一拐的走到男人旁边,好似腿间肚子里遭受了什么重击。
“只是过程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顺利呢?”她神色复杂的看着睡熟的男人。
“把我弄得这么疼,果然绝大部分的责任都在于你嘛…”小小的又叹了口气,今天少女她叹的气大概已经比上一个月的总合还多得多吧?
“那也不要怪我了。人类啊,你的罪孽我以知晓,但过去不应成为将来的绊脚石”说这话时夜音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妙的魔力。
“所以做个美梦,忘掉这一切吧。”说着少女一挥手。“就像其他人一样,你的罪孽我代你承担,永别了”
恶魔的力量随即活跃起来,将男人的这段记忆消除并改写,当然夜音她也没有忘记把男人那个沾满她性器鲜血的兄弟给清理干净放回去。
而在消除、改写、清理,做完这些之后,她便按着某个存在于男人印象中的地址———将男人传送了过去。
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夜音她处理这些事时并没特别摆弄男人的手机。
最后,在做完这一切之后。
我是不是太勉强自己了?想这句话时,白鸟夜音俨然很不得体的仰躺在地板之上,单手抚腹,任凭白发铺地,一动都不肯动了。
这就是发泄屋的老板娘,在休息的前夜的最后一天工作。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