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栎盗取《湖上精灵》（2/2）
总之她先稍微舒展了一下身体。
“没有，完全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翱空止暇、我和烟烟，是我原先的三人队。翱空止暇嗑这种药（一种致幻蘑菇提取物做成的药剂，可以短时增强战斗力和攻击性，减少痛感。在阿萨，这种蘑菇提取物原料是合法的，但是确认有副作用和成瘾性）增强战斗力，所以她能成为队长，实际上她没我强……我是说，我在想，如果那天我也嗑了药，或许她就不会死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安慰一下她，我只能轻轻拍抚她的左肩和手臂。
“但是烟烟不让我用药，我和她吵架了。她担心我会像止暇那样，冲动、上头，脑子一热就做出不理智的判断，烟烟怕我会离开她……你有经历过吗？队友的死。”
我把脸贴近她的头发，摇了一下头，我刚想再搂紧她说一些类似于“我会珍惜你”的话，她就突然起身挣脱了我的手。
“嗯，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她去穿我用衣架晾在床边的衣服，“……我们还不熟呢。”
成稿日期Vin 823.8.21.
8.10当天晚上，堇巳涵让我去她房间。
她的房间是队长间，和我们酒店单间的格局不太一样，是一个双层小Loft，楼下有一个小的开放式厨房和一个客厅，客厅是给小队成员一起开小会办Party用的。
这样的队长间一层楼有十一间，小队成员的房间就围绕着队长间分布。
我见过的女武神里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似乎都不喜欢在晚上开很亮的灯。
巳涵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理了一下右耳边的头发，夹到耳朵后面，我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
“嗯，”她问我，“昨天晚上，温雨童是不是去你房间了？”
我觉得不太对劲，从去年九月那件事之后我们就没有在日常生活中有过多交流，她几乎没有多问过我生活上的事，还是如实回答了：“呃，今天四点左右吧。”
“她……她去你房间干什么？”她在自己房间穿着露脐的白色短上衣，下身穿着宽松的运动短裤，还是比较轻松的着装，她抱着胸看我。
“她……呃，她想要我给她一个拥抱。”
“因为她的女朋友死了？”
“嗯？”我确实懵了一下，确实温雨童也没和我说过这个，“呃，是，是的吧。”
她将两腿交搁在茶几上，后背靠在沙发拷贝上，身体也因为这个动作向下一沉：“你喜欢她吗？”
我看到巳涵半仰在沙发上，她扭头看窗外，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这个动作，她的运动短裤被拉扯起来一些，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条有蕾丝镶边的白色内裤。
我赶紧收回眼神看她的右半边侧脸：“我…我不知道……”
“我……”她欲言又止。
“嗯。”
“……是因为我，我们几个才来到地球，我们是从阿萨逃出来的，我哥带着我们三个，那时候未汐还很小。”她把两脚从桌上放了下来，踩在地上，“我…可能是从那时开始，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依赖。他喜欢抚摸我的全知纹，我不太能接受别的男人碰那里。”她转向我，抱胸的两手摊开摆在身体两侧，“但是他死了，两年了，我觉得我应该尝试接受别人。你可以帮我吗？”
“午泽……不行吗？”我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知道我和我哥的事，他不愿意，只会在受伤需要治疗的时候才会……”巳涵移开了眼神，脸色发红，“……你走吧，就当我没说过这些。”
接着我跪到她边上，轻轻摸了一下她肚子上的全知纹，她两手攥着拳，身体也在细微抖动，发出紧张的讯号。
“你走吧。”她闭起眼睛。
我两手固定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一下她肚脐下方的全知纹，微光涟漪一样扩散开来，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我告诉她：“没事，慢慢来。”
第二天，8.11，温雨童竟然来让我帮她搬家。
温雨童原来住在三组那一层，后来也因为懒得搬房间也就没有强求，她现在主动来看我们小队周围的空房间，决定住在我边上。
她和我吃了午饭，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口中调到三组7队的烟烟，这是一个很小只有活力的姑娘，编着双马尾，出人意料的是她很会用扳手拆电路装家具，据说她还会自制炸弹、烟雾弹、催泪瓦斯。
我们帮她打理了大半年天，把胖猪从宠物寄存处领回来，送到房间安置好。
后来我兀尔德之泉上问烟烟，烟烟说她们也不算吧，就是正常的暧昧期，也没怎么藏着掖着，组长开会的时候翱空止暇都会带上温雨童，应该西团里挺多人都知道。
但她也交过男朋友啦，加油，喜欢就去追哦。她说雨童之前不是这样的，她很开朗，很爱笑，喜欢交朋友。
晚上我和午泽在楼下酒吧喝酒。
“她吃醋了，想和你睡。”这是堇午泽一口得出的结论，像是他这样自恋且谜之自信的男人得出结论。
“你是说谁？”
“都。”他喝酒，“我姐说话永远那么含蓄，你也永远是个木头。首先，我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理解，‘我哥喜欢摸我全知纹’这样的话，是他们俩做爱的时候，我哥喜欢摸我姐的全知纹。如果你真的明白她的意思，有没有一个可能，你不会把这段录音拿给我听。”
“我……”我愣了一下，“我当时也反应了一会儿，我的回答是不是错得有点离谱……”
“我和她做过。”
“呃，你可以不用这么直接承认……”
“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往好处想，或许她没有多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她身边唯一的没有亲缘关系的男人。”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转移话题，“你姐没有说你们为什么要从阿萨逃出来。”
“OK……”他看着酒杯里的酒，“……因为我姐的能力，是一个非常独特稀有的能力。当然，治愈力的全知纹很常见。她最神奇的地方是，可以在全知纹不发光的状态下，直接通过触摸肌肤被动发动，之前没有人是这样的。”
（另外补充：以前的治愈力符文很少有乌鲁兹的，她的全知纹，不仅可以恢复伤口，连体感上的精力和体力都能恢复，而且乌鲁兹因为是一个代表男性力量的符文，所以她的治愈能力在针对男性的时候效果会更明显，她自己研发乌鲁兹-美纳兹-拉格兹的组合符文把乌鲁兹转换成了女性属性，才能让她治疗女性时有同等的效力）
“因为她独特稀有，所以家族里的长老想要把她拿去研究，我哥看不下去，所以才把我们都带出来。”
“研究？活体实验吗？”
“我们家族最早出现全知纹的时候，他们把研究对象四肢展开固定，从肚子这边剖开，把这一圈带着全知纹的皮肤展开，但是依旧连着脊椎，先大致扫描全知纹的图形，然后分块解读每一块图形代表什么意思，进一步研究的时候会刺激特定区域，看连着哪些神经，反应到大脑的哪些区域。（有点像刑罚里的血鹰）”
“为了保住这一支血脉，他们会在研究对象被固定的情况下，把他放到特定的阵法里和多个异性交配，我们家族有一个祭台，就是用来做这个的。现在应该不会剥皮那么过分，但是也不会有多人道。”
我忍不住表现出一脸厌恶：“真的吗？”
就堇午泽这个人，我觉得他有满嘴跑火车的可能。
“我们家族的历史展馆里还放着第一张被剥的全知纹皮，你想看我可以带你回阿萨看。”
“……”
我突然很想吐，很重的酒味从胃里反出来，食道灼痛，然后开始干呕。
*这边的对话我根据录音重新整理过，因为喝酒扯皮内容过于琐碎。
温雨童一拳揍在我的小腹上，前一天晚上要吐未吐的腥甜味道还是最终喷了出来。
我倒在地上，趴在我的呕吐物里面，训练服沾上粘稠的橙色。
没有见过训练切磋格力玛下手这么狠的，温雨童完全不收力，似乎是在针对我一般。
她不让我认输，让我站起来，再站起来，再站起来，然后再把我捶到地上。
她的近战能力和格斗技术本身就是强于我的，身体强度也比我强不少，或许因为她有一点伐纳人的血统，在这个上面我吃不到任何便宜。
我作为血统比较纯正的阿萨人，对符文的领悟和使用能力还是要强过她一些，但总体实力上她还是能压我一头。
巳涵跑过来拽着我后颈的领子把我从呕吐物里扯出来，两手合起我的左手，治愈的力量从我手心传过来。我叹了口气。
温雨童跪伏到我的耳边，小声道：“你想和我一起去狩猎的话，就得努力变得更强，一直到不会拖我后腿的程度。”
原来是打个巴掌给个枣的这种俗套手段——很遗憾，我就吃这一套。
于是之后的每天，我都要抽出一些时间和温雨童一起训练。
说是她给我开小灶，其实我觉得她只是想找个健身的陪护，帮她解决剩菜的饭搭子，一个耐揍的沙袋。
成稿日期Vin 823.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