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棋盘上的诡谲与棋桌下的阴谋(1/2)
任务难度:2★
确保场地不被魅魔侵扰
地点:新潞城
备注:新潞城是与魅魔老巢接壤的边境城市,故而每逢城内有重要集会之时,往往会聘请猎人在场地里暗中保护。
全国棋手大赛的半决赛如期在这里举行,由灰青石砖为主体构建而成的朴素城市,难得有了几天张灯结彩的日子。
这场受到广泛关注的盛事,也彻底冲淡了几个月前赫星坠落给这座城市带来的不安,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在娱乐匮乏的王国,战棋是为数不多能给人带来消遣的活动之一。正因如此,这项模拟现实中战争的桌面游戏也受到了广大群众的喜爱。
“雄二、三刀兄,好久不见。”
“泓一吾友哟,数月不见,武运昌隆乎?”
自从成为2★猎人后,几人也是各自奔走,聚少离多。
晋升后的任务要忙碌和危险的多,经过长时间的风吹日晒,几人的脸颊和胳膊上多出了不少伤痕,那些风吹日晒雨淋的痕迹,让他逐渐褪去了少年的模样。
这回的任务性质较为特殊,与其说是任务,相比平时受的苦头而言,已经算得上是休闲时光了。
故而这也是几名猎人难得的聚集机会,泓一也是带上了莹莹,借着出任务的名义与朋友们看比赛聊天,不失为一件美事。
“啊哈~!这不是大废物三刀和小杂种米七吗,怎么?你们也来看棋吗?你们看得懂吗?”不和谐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莉莉薇丝大公爵之子——阳。
“哈哈哈哈哈哈……”随行的侍从也附和着哄笑。
“真可怜,来看棋连个座位也没有吗?不会是买不起吧?要不要我阳某人大发慈悲,让你们进我的豪华VIP包间坐坐。”就连阳手里捧着的保温杯也是看似价值不菲,温润的黑玉杯身外,镂空环绕着金碧辉煌的城堡与喷火的飞龙。
自打上次的新潞中学魅魔讨伐战过后,也不知是中了彩票还是捡了宝藏,阳仔的行为举止便愈发阔绰起来。
“谁要你在这里假惺惺…”三刀正欲回嘴。
“走,去就去呗!”说话的是丝丝。
“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割鸡 ♪ 可爱滴阳仔~♪ ”萝莉蹦蹦跳跳地唱着歌,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精神,带头把众人带进豪华包间,完全无视了阳的反应。
棋手在受到保护的封闭空间进行对弈,而他们的对局动态会透过魔法仪器实时投射到观众的屏幕上。
“全国棋手大赛半决赛,由撒日朗棋神 宁挽风,对阵雪见流 雪见里奈!”
“棋神!棋神!棋神!”在观众席中,支持宁挽风的声音占据了绝对主流。
这位天才棋神不仅是夺冠的热门选手,还是新潞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士,因此受到当地棋迷的支持也不足为奇。
对弈室
“久仰棋神大名,小女子雪见里奈,这厢有礼了~”棋桌对面的典雅少女一袭雪白浴衣,上面点缀着淡粉色的樱花,盈盈向宁挽风行了个拜礼:“小女棋力不济,还请棋神大人手下留情呀~”
宁挽风只是还礼,对少女作出的低姿态不置可否。
“猜先结束,由宁挽风选手执黑先行~!”
“啪!”只见宁挽枫第一手便将第五路的小卒向前推进,这是较为冷门的开局。
“进五路卒么,很少有人选择这么走…我记得,雪见流的棋手擅长以远程棋子为核心的阵容。难道说他想用重骑兵换掉对方的弩炮台?”此刻的泓一也正对着棋局沉思。
“换掉弩炮台有什么问题吗?”旁边莹莹好奇地问道。
“这样交换会使开局的先手优势丧失,且棋界公认,重骑兵的作用大于弩炮台,所以这样的打法通常是得不偿失的。但是宁棋神既然选择了这样的走法,必然有他的用意。”泓一耐心地解答。
对弈室中,少女精致的小脸也是愁容满面。
“哎呀呀,弩炮台要被吃掉了~应该怎么办才好呢?棋神大人真是一点也不懂得客气呢~”她轻摇着折扇,紧紧盯住棋盘思索着。
“抱歉了里奈小姐,宁某在棋盘上唯有全力以赴而已。”熟读雪见流棋谱的宁挽枫,心中早已有了破解之法。
不出泓一所料,黑方的重骑士与白方的弩炮台完成了一波交换,随后双方各自摆开阵势,让棋局进入初期的对峙阶段。
“阳少爷,该喝药了。”管家看了一眼手表,提醒道。
“哦对,是该喝药了,既然是鬼畜老六的药方,想必是靠谱的。”阳仔默默想着,前些日子被女治安官踢伤的部位还在医院隐隐作痛。
他打开自己的奢侈品保温杯,将提前熬好的“秃鸡散”缓缓服下。
阳所不知道的是,秃鸡散虽为男科圣药,专治男子五劳七伤之症,对阳仔的物理伤亦有显着的疗效。
然而,此药生效时会给服用者带来极其剧烈的活血效果。
为了避免患者服药后痛苦,赵六会同时开出麻药作为缓解。
却说阳饮毕,合上保温杯,继续观赏着比赛,药效在他体内渐渐发作,此事先按下不表。
对弈室
“里奈小姐实力不俗,阵容真是滴水不漏。”宁挽风落下一子,淡定自若道:“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纵观此刻的棋局,乃是黑方辗转腾挪,觅击强攻,而白子则结成紧密的阵势防守,教人看不出丝毫疏漏。
几回合下来,双方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这一手,你又将如何抵挡呢?”宁挽风将攻城车一横,架在白营正中的大门口。
“妙手哇!”观战的泓一不禁起身赞叹道。
“这样一来,白方面临两难抉择。吃下这辆攻城车,便需要付出轻骑兵与枪兵,两颗棋子作为代价;若是选择不吃攻城车,白方左右两翼的棋子则被其互相分割,攻城车也能获得一次升变的机会。这下白棋怕是要陷入劣势了。”
“呐、不愧是棋神大人,果然技高一筹呢~”雪见里奈轻提皓腕,带起一阵香风,用轻骑兵吃掉了黑方的攻城车:“不过呢,‘宁失一子,莫失一先’的道理,小女子还是懂得。”
“只可惜不似棋神大人,坐拥‘灵台方寸’与‘瞬息推演’两大传说天赋~夺得全国大赛冠军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吧~?”
宁挽风被称为棋神,自然不无道理。
“灵台方寸”者,又称心弈,纵使不借助外物,也能毫不费力地将构想的棋局记忆在心中,仿佛心中装着浑然天成的棋盘;而所谓“瞬息推演”,给他带来了远超常人的推理与演算速度,局起局终,万般变化与展开,皆在一息一念之间。
这两项万千棋手梦寐以求的天赋,无论获得其中的哪一项,都有很大概率成为名震一时的棋手。
而宁挽风如同天神眷顾一般,竟同时拥有两项,可谓空前绝后。
“知道吗?里奈自幼在家族学习棋艺,只因是庶出,又是女儿身,没能继承家族的天赋。纵然棋下得不错,仍遭家中族老排挤,母亲病重,直到过世时也无人问津……”纸扇后的少女似是有些感伤。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过我是不会放水的。”换掉白方的轻骑兵和枪兵后,宁挽风挥手将刺客打入敌军本阵,升变为暗杀者。
“也是呢~里奈侥幸进入四强,应当满足了。”雪见奈里轻叹一口气,调遣己方兵将围堵暗杀者。
可宁挽风又岂会让少女得逞?
一颗小小的暗杀者棋子,与友军里应外合,竟是搅得白方本阵天翻地覆,白棋大半主力被牵制住,进退维谷。
棋至中盘,雪见里奈的阵型渐渐散乱,又被黑方赚去好几个士兵与一个弓手。
“黑卒要攻入本阵了,黑方战车虽然位置靠后但暗藏杀机,白棋的牧师也有危险。”泓一是包间里看得最认真的,“白棋再找不到翻盘点,恐怕要落败。”
看到自己喜欢的棋手占尽优势,观众大多欢呼雀跃,阳仔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他感到一股汹涌的暖流在腹部涌动,隐隐约约有向下体冲击的趋势,这让他有了不祥的预感。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往下走……”阳仔的私密部位伤得很重,别说触碰了,就连排尿也是一种折磨。
最让阳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股热血一溜烟从下腹窜入生殖器。
首先是睾丸开始发麻,酸痛感越来越强烈,接着就是肿胀的阴茎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怎么了阳仔?是不是冷,要不要我给你拿一床棉被?”丝丝首先注意到阳仔的不对劲,异常热切地嘘寒问暖。
“对对对,我是有点怕冷……包间的寒冰法阵强度太高了。”阳仔本就蜷缩着身子,为了瞒住自己的难言之隐,还装模做样地打起哆嗦。
丝丝殷勤地给阳仔披上一床棉被,又递上一大壶热茶:“来,喝点热的,这样就不怕冷了。”
在萝莉热切的关照下,阳仔的肚子被灌进了整整一大壶茶水,挪动身体时还能感受到腹内有液体晃动。
对弈室内的少女眉头微锁,她何尝没有看出后方压阵的黑色战车杀机暗藏,然而冥思苦想后仍找不出妥当的解法。
“呐,棋神大人~您所引以为傲的,所倚仗的,是自己的天赋么?”雪见里奈先手调出白方战车,碾掉黑方边卒,这一举动却像是主动寻衅。
“嗯?什么意思?”宁挽风不解,手中的暗杀者深入敌阵,破掉白方左翼的文官。
“并没有其他意思噢,里奈想要和棋神大人进行一场公平的比试,仅此而已。”精巧的纸扇张开半掩脸蛋,宁挽风无法确认她的表情。
“现在的比试就不公平了吗?”宁挽风还没说完,就感到小腿被柔软的棉织物事摩挲着。
那柔软的触感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间。
“你什么意思?打算用这种歪门邪道来巧胜我吗?”宁挽风运转棋子的手却没有因此停下,棋神在棋盘面前永远是专注的。
“棋神大人想必是对小女子产生误解了。这样~要不咱打个赌~”
“赌什么?”虽说宁挽风依然处在高度专注的状态下,但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起了一点正常反应。
“棋神大人听说过能量吸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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