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魔影邪踪(2/2)
渐渐得,父亲的声音小了下去,一阵碰撞拍打声后,满脸愁容的聂七娘走出来,凌乱飘散的发丝粘在晶莹发红的脸颊上。
年岁还小的他只觉得母亲此番模样有种道不出的凄美,不禁上前抱住腰肢,往日那股钻入口鼻的香味也没了。
“娘,你们是怎么了?”
以前的爹娘都是恩恩爱爱的模样,这次回来之后争吵不断,是被那个魔教魔头打败的原因吗?
勾起发丝到耳后的聂七娘抚摸儿子头顶,听到里面的动静后将其拉开双手抱住脸颊挤出一抹笑容。
“只是一些烦心事摆了,欢儿带妹妹出去先吧。”
“放心吧,娘亲。欢儿会努力修习七合术,将来将大魔头打败杀死。”
挥了下拳头的吕留欢抱起朝向母亲张开双手的妹妹离去,待到他们身影消失,聂七娘欣慰的面容化为一丝潮红,双腿间滴落几滴晶莹的液体。
左顾右盼确定四下无人之后,她蹲了下来,拉开有些粘稠的衣襟托出一个硕大的奶子,红褐色乳晕、乳头留有不少凹痕。
另外一只手深入胯下,上下摆动起来,美艳别具风韵的面容仰起来微微张开口。
在一阵雨露落入地面后,她收起呻吟的丑态扶着木门回去。
过道尽头,两个小脑袋隐藏在草丛后面看完了这一幕。哥哥吕留欢抱着妹妹吕霈灵,遮掩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娘亲为何会这样?会那里捏着奶子尿尿,好像很舒服又不开心的模样?
内部,唇红齿白的俊秀少年坐在床榻上,见到聂七娘红着脸衣衫不整归来褪去身上的衣服,玉冠摘掉,长发如瀑披散身后。
娇小身躯同样白皙无比,乳房区域微微鼓起,乳头膨胀如小指般大小。
最让人诧异的是其坐着吕虚冲胯上的私处,粗大的肉棍一柱擎天,卵袋遮掩的下方吞没了那根属于底下人的阳根。
本该俊秀的面容又有一股女人的娇媚。
“七娘,张穴,让妾身看看你的自渎。”
声音同样男女难分,迫于压力,聂七娘拉起裙摆弯腰朝他露出丰满无比的臀部,软肉间的粉嫩穴口沾满水渍。
“再靠近一些,妾身可要好好体会一番天下十三绝的美色。”
臀肉几乎贴到少女脸上,细小的手指钻入浅褐色的菊眼抠挖,每一下刺激都能让下面的小穴吐出一些汁水。
闭着眼睛的聂七娘不去想,还不如当初死在魔头的手下,好过夫妻二人被魔教这阴阳妖人双双淫辱。
吕留欢偷偷来到窗户破损小洞上,里面真好可以看到床榻一脚。
里面他的娘亲光着身子,坐在床上上下摇晃胸膛硕大的奶子,细腰上还搂着一双小手。
看脸上的表情,还有叫喊声,似乎非常舒服。看着看着,火热从身体深处升起,他觉得胯下有东西硬硬的,急忙离开这里。
不多久,逃难的人来到七合门,点名要见他的娘亲,还带着一个比他稍大一些的女孩。
对方穿着齐胸襦裙,戴着童趣发誓,肌肤红润白皙,直看得他移不开眼睛。
母亲聂七娘出来拉住女孩,她顺势靠在怀里。
“欢儿,这是你的远房表姐覃夏,以后你和灵儿可要好好与姐姐相处。”
那女孩转过身,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上面的聂七娘维持笑容同时脸颊露出一抹绯红。
在不易看到的裙摆下,素白的小手伸入了里面,按弄那里光秃秃一片的阴阜。
莱国与楚国的边境被群山分割,六脉山坐落其中。
自从杨亭、刘恨花失去消息后,短暂动乱的六脉山被二掌门杨莲协助杨亭夫人虞碧萱稳住大体运转,熄灭各派想要争夺掌门之位的心思。
掌门庭院内,两具丰满的酮体交叠在一起,成为代掌门杨莲在胯下耸动下体,风韵犹存的面容与正处芳华的俏脸贴在一处呻吟,细看有几分相似。
柔声细语的红妆女子挨在杨莲一侧,为他轻抚健壮身躯,吞咽间能看清喉咙的喉结。
拍臀部一阵肉浪后,杨莲停止动作从红褐色的肉唇中拔出沾满的阳根。
“师姐,你这老逼和可儿的嫩逼有很大差距了。”
趴在上面风韵犹存的女子双手拉开臀肉,讨好般回头:“师弟,师姐的屁眼还可以,来操师姐的屁眼。”
杨莲抽打臀肉,露出一抹笑,“你这个骚货,看我操烂你屁眼。”阳根没入褐色菊眼,在里面抽动起来。
呻吟的女子抱紧下面的女儿,她们是杨婷的妻子虞碧萱和女儿杨可儿。
杨可儿原本嫁出去了,后来夫丧回归六脉山,与杨莲勾搭上。
在杨亭被传出死亡后,在各方压力下,虞碧萱也被迫委身与杨莲,母女共侍一人。一切都少不了红妆女子何忆春的暗中引导,他乃魔教后护法。
回归苦山寺的证方将师兄证空骨殖放好,自己主动请罪被关押在伏魔塔之中。
这天,老主持明理推开了铁门进来,他已经白发苍苍,脸上褶皱堆叠。
“如今魔教重出江湖,你应该去了结因果,不该在这里躲避,破而后立的道理希望你能够明白!”
在明理离开后,证方也站起来,手带着枷锁离去。
枢密府内,梁蝶眉心被点缀回银色的弯月印记,不着寸缕的娇躯如同临产的孕妇被架了起来。
耻丘上原本茂密的黑森林消失露出下面白嫩的软肉,密缝是渗透满水泽的沟壑。
会阴下那抹颜色粉嫩不少的雏菊张开吐出一条粘稠的膏状物,蠕动带来的快感刺激着娇躯主人的感官,在最后一段没出来后,那里颤抖了几下,肉蛤深处的穴口流出一道淫水。
见时机已经成熟的秦昭信挺起胯下的阳具对着密缝,上面的梁蝶抬起螓首,用恐惧般的眼神看着。
“嗯……嗯嗯……”
抵在那里的火热坚硬肉棍顶开两瓣软肉,径直插入狭窄湿润的花径之中。
“啊——啊——!”
即使经过了前戏的舒缓,但梁蝶初经人事的小穴仍旧承受不了剧烈的摧残,在她身上的陆荟蔚按揉双乳,减轻她的痛楚。
“奴奴,记好主人刚刚说的。”秦昭信高大健壮的身体倾斜压在梁蝶胯部,每一下都让她流出口水大叫,蛮横冲撞的龟头没几下吻到最柔软的花心。
龟头伴随抽动一下下滑蹭玉道内敏感的褶皱肉壁,直让美人娇躯微颤,气质清冷的面容变得娇艳妩媚。
“呜呜……唔唔……”
“我要开始了。”
秦昭信摘除红唇间的口球,娇喘连连的俏脸得以舒缓,面容上慌张的迷人风情正在被情欲吞噬,美眸蒙上一层朦胧的月华。
“唔……不要……”
未等缓过气,身上的人朝欺压上来吻住檀口,耸动起来的下体加速数倍,狭窄包裹被火热肉棍彻底撑开,粉嫩穴口左右的软肉被挤到两侧,伴随着抖动宛若蝴蝶翩翩起舞,淫靡至极。
四肢、腰肢的束缚被陆荟蔚打开,佳人绷紧的娇躯化身八爪鱼死死缠上秦昭信的躯体,想要被抽插的下面舒服一些。
娇喘从缝隙间漏出来,欲火渐起,接连被阳具龟头亲吻深处花心的梁蝶感觉玉道还有菊眼深处奇痒无比,肉壁主动包裹棒身,企图借助上面的凸起摩擦来舒缓,适应异物的在内部冲撞。
索取檀口一起的舌头离去,玉道之中重重抽搐的肉棒抽离,被空荡荡打断快感的梁蝶眼睛褪去月华泛起水波,抱住后背的手指直接嵌入血肉之中。
“不……啊……不要离开……好痒……”
就在软肉夹着龟头时,搂抱压着她的秦昭信一瞬间捅了回去,破开湿润狭窄的娇嫩肉壁,捣到花心嫩肉的敏感上。
“啊——”瞬间涌上来的快感让梁蝶双眼泛白几乎昏厥过去。
身上封禁的穴道被冲开,浑厚内力被渡过来的真气引导,本就火热的娇躯变得如同火炉一般,透红的肌肤冒出细密的水珠。
内心松动出巨大口子的她无法再拒绝秦昭信的索取,蠕动起来的玉道内壁主动迎合,只需要再轻微刺激一下,她就能达到那股前所未有的极乐升仙之感。
呻吟也化为娇媚的求饶,玉颜滑落两滴晶莹的水珠,留下淡淡的痕迹,它们很快又被吻过脸颊的舌头扫除。
渍渍交合声逐渐放大,娇嫩的软肉缝隙溢出大股粘稠,在一次次撞击贴合中被甩飞到二人胯部。
大口吸气的梁蝶死死抓紧握住的背后,娇弱无力的身躯就要到达那个高潮。
“呜呜呜……”
在反复激烈的冲击下,几乎整根肉棒挤出去的嫩穴溢出大股水渍,痉挛抽搐几下的娇躯瘫软倒在床上。
忽然间清醒过来的梁蝶望着上面面目狰狞的秦昭信不知道是喜是悲,妩媚的面容带上一股纠结。
“奴奴,收好主人的赏赐。”
放开精关的秦昭信将肉棒顶到最深处,包裹棒身的玉道随即收紧,又被绷紧膨胀的棒身撑开,一大股粘稠的精液直直打在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压着她喘着粗气一会之后,秦昭信将略微发软的肉棒退了出来,红嫩的穴口缩回了指头般大小,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化为一道粘稠白浆从软肉之中流了出来。
在他想要彻底分开时,缠在腰部的美腿纹丝不动,梁蝶怯弱娇媚的面容害怕般望着他,双手抱在胸部上。
“不想怀孕的话就让放开让嫂嫂吃了这些精种。”
美腿松开,秦昭信将她挪过去,陆荟蔚俯身贴近淫靡无比的阴阜,檀口微张,粉舌卷起那道流淌出来的白痕,进而亲吻住娇嫩的穴口吮吸起来。
在里面搅动剐蹭肉棒的时候竟然又让那里泛起一起渴望的感觉,她闭起眼睛忍耐,火热夹杂味道的东西抵到娇艳红唇上。
睁开眼,是秦昭信坐在到她螓首旁,刚刚插入自己体内的肉棍就在脸色横着,想要插入自己嘴巴里面。
“你对我身体做什么了吗?”言语间,冒着热气的龟头进入了口腔之中,马眼内残留的精液滴落被连着香津吞咽了下去。
“给姨母你注入六九归元功的真气而已,你不是要以身饲魔吗?我如你所愿。”秦昭信扶着她脑袋,让她可以更好吞吐。
梁蝶含着棒儿的檀口微张拉出粘稠的细丝:“好,姨母答应你,但是你不能让我怀孕,还有不要为祸武林,有什么对我来就好。”
内心松动的她不似之前的清冷、刚烈,许下的承诺反复出现在脑海。
“那就要看奴奴你的表现了,说实话,我对你们武林根本没有兴趣,连事端也是你们挑起的,反而我还要被称为魔头。如果不是你这种脸让我想起了母亲,我不会对你那么宽容。我只知道母亲来楚国皇族,不知道她具体的家人。”
梁玉梁蝶父亲乃楚国公卿,具体哪一个秦昭信并不知晓,梁玉在世的时候也从来说过在那里的生活,包括她父母亲。
“忘记过去吧,如今姨母只是你的女奴!”梁蝶也不打算告诉他,内心担心他会报复回去。
棒身连着龟头含了进去,小舌先行舔过龟头,进而裹住棒身,技巧有些生疏,但秦昭信见此开怀了许多。
羞怯的妩媚与勾人心魄的眼眸足以掩盖这些瑕疵,眼角那缕淡淡的皱纹不足为道。
光是看着美人就让他那里重震雄风,待到香津布满肉棒表层,他将脑袋轻轻放下,转而来到胯部抱起陆荟蔚在红透的脸颊亲吻一口。
“辛苦嫂嫂再等一会了。”
梁蝶被翻过来趴在床上,打在臀肉的鼻息让内心有些忐忑,股沟那抹吐着粘液的菊眼被手指按入,还有一抹冰冷的滑腻。
黛眉微蹙,娇羞的脸颊埋入被子之中,遮掩明艳与慌张。
秦昭信见此收回手指,转而用龟头抵在上面,然后顺着润滑挤入进去,绵长的娇喘让躁动直上心头……
雍国皇宫内,雍容端庄的沈云婳与南宫雪怡给面前的冷傲女子行礼。
眉心点上弯月印记的梁蝶恢复往日广寒仙子般的高洁,抬头让二女起来,自己反而跪了下去,高高翘起被黛色裙摆勒出诱人轮廓的美臀。
“奴奴拜见二位姐姐主人。”
沈云婳和南宫雪怡急忙扶起她,居高透过衣襟可以看到锁骨下被丝带圆罩托起来的浑圆雪乳,拉开裙摆,私处一览无余,夹在穴儿的玉棒被三角丝带勒住底部。
“这畜生真会作贱我们,现在连姨母都不放过,后面会怎么样想到不敢想,希望晔儿和玟姐儿不要像他那样!”
脸颊刮起一抹绯红的沈云婳吞咽一下,南宫雪怡加重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上。
还难以适应的梁蝶也红着脸:“是奴奴的承诺,不怪主人!”
此刻她面容明艳动人,与那股气质矛盾无比,沈云婳与南宫雪怡拉着她进去宫殿。
“那好,就让奴奴来服饰哀家,到时候好满足那畜生的逆伦宏愿。”
知晓梁蝶身份和秦昭信的打算后,二女除了开起玩笑还是接纳了她。自此太后身边的护卫又多了一位。
义王府内,姜无疾拍裂桌子,吓坏了汇报的亲信。
“既然太后喜好女色,那就多搜罗天下美人送进去做宫女,就参照那个女奴的样貌去找,本王就不信了!”
亲信汗流浃背,那样风华绝代的美人哪有那么好找的。
见他久不久不作答,姜无疾大袖一挥:“还不快去!”
亲信急忙领命滚了出去,起身踱步的姜无疾越想越气,刺客莫名就成了太后的新欢,这个秦昭信果然是大奸大恶之辈,还有那个妖后。
一抹倩影从屏风后闪过,姜无疾不觉得是自己眼花,急忙追上去。
在来到后院亭台时,果然在萧瑟落叶上站着一道身姿窈窕的背影,三千青丝如瀑,直落到盈盈一握的细腰。
迷人的浓香钻入口鼻,一时间让姜无疾恍惚站在原地,光是这股气质就让人惊心动魄,那肯定不比那个女奴、秦昭信妻子差。
压下杂念与躁动,姜无疾走过去厉声喝问:“你是何人,擅创王府可是死罪。”
如画的背影转动,翘首以盼的容颜被他收入眼底,不是幻想的模样,而是有些失望。
浓妆下的容颜线条略微深刻,算得上美人,但并不是太后女奴那样的绝色!
充满磁性的声音钻入耳膜,“王爷,奴家是看到这里有人陷入愁绪来开解罢了,何出此言!”
言语间,纤细玉指滑过玉颜,简单的动作与春水美眸勾起姜无疾内心的荡漾与失神。
“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这个妖人给本王束手就擒。”
恍惚间,对方欺到他身前,柔夷左右环抱将温香软玉贴了上来,钻入鼻子的浓香直摄心神。
“王爷就是那人啊,让奴家为王爷分忧吧!”
红紫衣裙落在,二人翻滚要到地上激烈交合。
待到姜无疾清醒时,沐浴了恩泽雨露的娇弱身躯趴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下体的绵软还被包裹在狭窄的穴道之中。
扶起身上之人,两团硕大的白皙滚落视线,顶部的红嫩凸起娇艳欲滴,如葡萄果肉般诱人。
视线滑过小腹、细腰到神秘区域时让他呆住,原本的耻丘是一道小小的伤疤豁口,自己的阳根是插在对方娇嫩的菊眼。
一瞬间的激灵让姜无疾将身上之人拉起快速后退,手忙脚乱。
“你这个妖人,竟然敢欺骗本王,你该死。”
指着卷起衣裙的人,姜无疾又羞又怒,自己居然和男人做了那样的事情,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那人拉上衣襟,泛起红霞的俏脸娇羞无比,半遮半掩。
“王爷刚刚抓着奴家不放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奴家身子的妙处可都给了王爷您!”
有些反胃的姜无疾急忙穿好衣服,打算去叫人。
对方见此,飞身飞去留下一道声音。
“夜深人静时,奴家会来与王爷继续共度良宵。”
脚步虚浮的姜无疾倒了下去,然后朝后丢去石头大吼:“给本王滚,本王要宰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