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重光二年,克复国都安城不久的大雍朝廷,诸位相公在为接下来的战争计划争论得喋喋不休。
元符九年春,大雍先帝姜焐在被病痛折磨3年后撒手人寰,留下太后沈云婳与三岁幼帝姜晔。
由于其生前荒淫无度、治国昏庸无道,致使大雍民不聊生,军备废弛。
元符九年冬,敌国楚、越从东南而来,莱国、奚国自东、北而至,四国联手,势如破竹,一路深入围困国都安城。
重光元年,城破,太后沈云婳携幼帝姜晔往北而逃,敌军穷追不舍,危难之际,被贬为银州团练副使的秦昭信率众杀出,挽救大雍于危难之中。
重光元年底,复归枢密使的秦昭信整编勤王之军,收复国都安都。
重光二年,楚、越联军退至虎踞峡,莱国、奚国退至石线关。
此二者乃大雍西北与东南的雄关,大雍朝棠诸位重臣正为先发兵哪一路而争执。
“虎踞峡扼守常河,常河流域乃我大雍粮仓,应先兵发虎踞峡。”
“现在正值春讯,常河上游冰雪化水,此时若时强攻,正中楚、越二国下怀。应当先收复石线关,将莱、奚国拒之门外。”
“说得好听,粮草从哪里筹集?”
“难道你想看到奚国的骑兵几天就来到安城下吗?”
奚国原为国号为燕,被依附到国内的草原戎族鸠占鹊巢,摇身一变成为文明礼仪之邦,为了区别过去特地改名。
……
群臣叠叠不休之际,绘有大雍及五国的地图屏风后。
太后沈云婳被半解深青色纱罗袆衣,娇躯平躺、四肢张开束缚在木架机关之中。
有些粗糙的手掌握住、轻揉饱满丰硕的乳峰,手感绵软、肌肤细腻、稍微一按,从指缝之间满溢出来的白肉将手指包裹,乳香四溢,如塞上酥酪。
当按到顶部那粒敏感乳头时,金钗流苏摇动,九翚四凤冠下的绝美面容轻抬,其眉峰如远山含黛,脸如羊脂白玉雕琢,下颌线条柔美却不失棱角,眼瞳在阳光下泛着金芒,眼尾恰好一抹绯红,鼻梁挺直如琼瑶,唇色似三月桃花。
在轻轻嘤咛几声之后,那双手拂过盈盈一握的腰肢,分开遮掩私处的最后一角裙衣。
修长的美腿只有足底包裹着白袜,一览无余的私密三角区域面对着地图屏风后背,臀线优美如弯月。
从这里看去,阴阜饱满洁白,其上修建整齐的阴毛带有不少晶莹液体,其下阴蒂从肉套之中微微露头,分开的粉唇夹着白玉雕刻而成棒子,它填满了水流潺潺的蜜穴。
淫水流过会阴,被阻隔在娇嫩粉菊的褶皱纹路之中,被撑到极致的它们紧紧包裹住插在里面的第二根白玉棒。
待双手肆意抚摸一番后,金丝穿过娇艳欲滴的红嫩蓓蕾在其根部缠绕几圈,太后沈云婳微张檀口,忍着痛楚目送另一颗乳头被照例此事。
两根金丝的另一端接在在蜜穴外的白玉棒末端,微微露头的阴蒂同样被抓住,只不过缠绕它的金丝被接在了菊穴玉棒末端。
待到一切完成,靠在太后身侧的人站起来,拉动机关绳子,那倾城面容刚好到达胯部的高度。
原本绛纱翟衣裹住丰腴体态将身前一侧展露,吹弹可破的羊脂玉肌在阳光下泛着暖金色光泽。
胯下的绝美面容轻开檀口露出粉舌,眸含春水,高耸的酥胸、完美的身材曲线、诱人的神秘区域让他忍无可忍。
解开束缚,一根因膨胀而狰狞无比的肉棍打在俏脸之上,粉舌卷住棒身,在其微微后退时吃下龟头。
同时含糊不清说着:“秦爱卿的……大棒子……又来惩罚……罚哀家了。哀家对不起……先帝……呜呜呜。”
上面的人双手按住她脑袋,将整根粗大的阳具深喉没入檀口之中。
“贱畜,你哪里还有太后的样子,现在的你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狗,我要为了先帝狠狠用大棒子教训你。”
说罢,他将檀口当做肉穴猛烈抽插起来,冲破咽喉底部的柔软进入更深处。
“如果你高潮了,就是对不起先帝,就要带着它们去上朝。”
“嗯嗯嗯……”
言语的刺激让堵住口穴的沈云婳感觉一股禁忌的激动,穴道之中蠕动的玉棒阳具带着她敏感的三点一起施压,怎么不可能高潮……
“贱畜,你哪里喷水了。”
见那抹黑色之下射出一道水渍,大手朝摇晃起来的乳球拍打,细腻的白肉根本无法阻挡痛楚,每一下只会让沈云婳那里积攒更多感觉。
辱骂、奸淫着她的大臣正是大雍第一功臣秦昭信,她的死鬼丈夫怎么也想不到被贬谪到边荒的他还会回来吧,在自己御案操着自己的妻子。
当想到无能的姜焐仿佛就在后面看着,她在抑制不住身体的操动,一大股尿液喷涌而出,被蜜穴夹住的玉棒几乎掉出,金丝将乳头连美乳一起朝下了扯了大半。
恰好卡在底部的阴蒂金丝也被带着一起,接连刺激之下,被束缚起来的娇躯剧烈晃动。
“贱妇,接好了。”
在檀口之中抽插的肉棒加快速度,吊垂的卵蛋打在鼻梁两侧,那股刺激阴道水渍分泌的味道直直占据呼吸所有,尚未褪去的燥热再度被点起。
在食道之中冲刺的龟头释放出一股浓稠的精液,丰腴的娇躯再起一阵晃动。
未等红霞褪去,机关被收起,她落了下来,私处二穴吸入推出的玉棒,赤裸的娇躯披着华贵长衣,双手扶住那肉棍进行清理。
灵巧的舌头一下下点入马眼,双唇含着龟头下的冠状沟研磨,她渴望着再来一次,变得迷离的双瞳直直朝上,带着哀求。
秦昭信伸手按在她头顶,面带温柔:“这张小嘴真是永远也喂不饱。”
“哀家下面还有两张小嘴呢?”
撒娇似的沈云婳美艳得不可方物,此时的她也不过才26,柔美面容连秦昭信都不禁沉醉许久,直到她转身趴在地面拉起长衣,将翘臀高高举起在面前。
娇嫩粉菊与柔嫩蜜穴被玉棒占据,先前流出的淫水在周围的肌肤留在痕迹,他带笑抹掉残留的水滴,俯下身子。
“不,你这有三张嘴。”说罢从其头上拔下一根金凤钗,对着玉棒上的尿道口一点点挤弄进去。
冰冷的触感被传导到沈云婳大脑,那细小的金针在侵入她最后隐秘的地方,一些话语脱口而出。
“陛下,秦爱卿他在侵犯臣妾的尿道,你看到了吗?不要啊……又进来了一些……”
敏感传遍全身,自觉兴奋的沈云婳让臀部举得更高,她从下到看着秦昭信握住金钗一点点将它送入尿道之中。
因为刺激小小高潮了一下,口中的呻吟也更加放肆。
“臣妾的口儿、穴儿、屁眼都是秦爱卿的形状了,现在他连尿儿口都不放过,陛下快救救臣妾,臣妾要死了……”
她作势朝朝臣们方向爬走,但拢住腰肢的双手又将整具身体拉了回来“聒噪。”
将一只精致凤凰留在阴阜上后,秦昭信抽打那充满弹性的翘臀,生了孩子之后反而更加有韵味了。
在拍打到穴儿淫水直冒时,他拉开嫩菊之中的玉棒让其挂在空中拉拽阴蒂,身体猛然颤抖的沈云婳连连求饶。
“秦爱卿,哀家那里不行了,痛……好痛……”
“太后,微臣有个好主意。”
他注意到后面的椅子,阳具插入沈云婳尚未闭合的娇嫩肉洞之中,抱着她走过去。
……
外面,就在群臣们争论到站起来打算动手之际,一侧屏风被拉开,御座空置,只有在幕帘后的太后沈云婳。
绛纱翟衣裹住丰腴体态,宽大的衣袖在肘间堆出云朵般的褶皱,端庄秀美的面容之上带着一抹红晕,不知是妆造脂粉亦或者是自然使然,冠身金凤振翅欲飞,翠羽流苏在日光下泛着幽蓝“臣等见过太后。”
行礼之后,他们询问枢密使秦昭信什么时候到?现在少不了他这个主心骨。
幼帝姜晔现在才5岁,出去必要的朝会也不能常常折腾,免得先帝的最后一丝骨血夭折。
沈云婳双手放上桌案,检查堆积在那里的奏折:“秦爱卿有要事要忙,不过他已经将决定告知哀家。”
太后的呼吸很重,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很重,逐渐培养起来的高位者威仪让底下大臣战战兢兢,如临大敌。
难道是有哪方面不满意,幕帘后,雍容祎翟的身影在用力按着桌子,像似忍耐着身体动作,是要发怒了吗?
宰相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向执礼(54岁)双手握住玉板低头开口:“臣斗胆询问,秦枢密之事是否需要臣等协同。”
太后是因为自己等人不知道秦昭信要去做何事而发怒吗?可是对方也没有及时知会啊,怎么能怪自己等人。
“向卿误会了,哀家是看到奚国国在关北的暴怒而愤怒。”
声音又变得有些急促,让人抓摸不定。众臣松了一口气,看太后的意思是先要出兵石线关了。
幕帘里面又陷入沉默,沉重的呼吸声传了出来,正当几人细听之际,宫女从外面进来,给他们搬来椅子。
“谢太后。”
“免礼。”说完帘幕后远处的身影撑起一些,“诸位卿家相信也看到奚国在山北各州的暴行,那里的百姓在期盼着天兵到来,一定要抓住这良机将蛮夷彻底驱逐。”
奚国即使自欺欺人改名,大雍另外五国从未将它认为是中原之民,明里暗里都对其的野蛮排斥。
大臣们纷纷点头,可以趁机联络策反莱国,与其重修联盟。
御案遮掩的下方,太后赤裸的美腿分开,玉足分别踩在秦昭信双脚之上,丰臀坐在其胯部之中。
他身体朝后弓直,双掌从头顶朝后撑在地面,恰好成为她坐卧的凳子。
青筋凸起的狰狞肉棍被股沟间的柔嫩肛菊包裹,他缓缓抽动,箍紧在棒身的那圈褶皱被撑到失去起伏,粘稠肠液从间缝隙渗出被反复的动作不断涂抹在上面。
感觉到那股滑腻的触感,太后双手按住桌子,脸颊愈发羞红,蠕动的肠肉想要挤出进入深处的肉棒。
奈何吊悬在阴蒂的玉棒总会在这时晃动,让敏感至极的身体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阴阜之间的粉嫩唇肉也快要夹不住从蜜穴之中出来的白玉阳具,肠道抽插的肉棒不断朝靠近它这侧肉壁发力,让流水潺潺的温润内壁不堪重负。
她想要将它挤出去痛痛快快来一次,绷紧的金丝拉拽乳头勾起一丝痛楚又让她冷静下来。
宽大衣袍掩盖了内部娇躯赤裸的淫靡,没有让她直接失态。
“至于粮草……嗯……秦爱卿说了,可以从南源国借,皇儿可以与他们公主联姻。”
太后说完,微微抬起的身体做了下去。众臣点头,这倒是个办法,毕竟大雍与南源国乃秦晋之好。
“既然如此,刘参政听命,哀家命你出使南源国,办理此事。”
“臣临命。”参知政事刘坤领命。
太后此时呼吸变得急促无比,身下抽插的肉棒在加速,她要想办法掩盖这一切,那根又爱又恨奸淫着她屁眼的男根蛮横冲开肠肉包裹,要将高潮送她体内深处。
阴阜中退出半截的玉棒不断滴落淫水,嵌入尿道之中的金凤在晶莹水滴润色下变得栩栩如生,羽翼晃动的流苏宛如要振翅高飞,凤鸣九天。
“义王到——”高亢尖锐的声音洪亮无比。
“啊——”几乎要高亢的太后猛然一拍桌子,抑制住娇躯地痉挛,穴儿间的玉棒被吐了出来,几道晶莹的水渍从粉嫩湿润的水道之中流淌到地上。
朝臣们纷纷跪倒在地,一位英武高大的蟒袍中年男子从外面走入,见此情形也不在意。面容轻佻来到最前面下跪行礼。
“臣姜无疾叩见太后。”
来者是先帝姜焐的弟弟,大雍义王姜无疾,如今三十二岁正值壮年,也是大雍目前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你来干什么?未经过哀家允许,你竟敢私自入宫?”
沈云婳正好借此掩盖自己的失态,被肠液涂抹到发亮的暗红肉棍从嫩菊之中抽离,沿着会阴滑了空虚的蜜穴内道之中。
察觉到下体变化的她朝后瞪了一眼,明明还没射给菊儿小嘴就离开了,他言而无信。
想看着她出丑的秦昭信缓缓插动,温润的阴道紧致不输后穴,能够顶到底的深处柔软亲吻龟头马眼,每一下将棒身之中的玉液全部吮吸出来。
“臣听闻太后在国事忧虑,所以不请自来,陛下乃皇兄唯一的骨血,臣身为皇兄亲弟、陛下亲叔怎么能置身事外。”
说罢,姜无疾自顾自起身要朝里面走去,之前按兵不动的他眼看就能名正言顺,结果半路杀出个秦昭信救了这对母子,那个家伙皇兄为什么就没赐死他呢!
这家伙之前可是传闻与沈云婳有染,现在他们再无阻碍了吧。
“姜无疾,你殿前失仪想要做什么?还是要说要来了杀了哀家吗?”
面对姜无疾的试探上前,沈云婳横眉冷对,身上气势压迫感十足,让对方活生生止住步伐。
身下,泥泞淫靡的私处前还挂着两根滴水玉棒,不安分的阳根一点一点研磨蜜穴,如果被朝臣看到御案之后的这番模样,看到衣不遮体的淫荡模样,她将威严无存。
“不敢,是臣冒犯了。”连连后退的姜无疾察觉到一丝不协调,但朝臣还在,他不能太张扬。
等到除掉那孽种,自己登上大位,一定要这个贱妇好看,大庸第一美人是吧,只配做自己的舔脚尿壶。
“不敢就给哀家听命,出征石线关义王府发兵六千,听从枢密使秦昭信调遣。”
“臣领旨。”姜无疾不敢在此时忤逆,但兵能不能动起来就不关他事了。
定下先攻石线关,收复山北各州之后,朝臣们告退,姜无疾也被内侍护送离开。
待宫女关上大门,沈云婳松了口气,整个人朝后倒了下去,卧在秦昭信身上。
被肉棒填满的蜜穴还在留着晶莹水滴,地面积攒起来的那滩淫水几乎就要蔓延出去。
撑在地面的双手被解放,毫不犹豫侵入衣襟握住那傲人硕乳蹂躏。
“嗯啊……秦爱卿,哀家要去看皇儿了,你不能再这样了。”缩在怀抱里面的她慵懒娇喘,平时声如珠落玉盘,此刻酥麻绵软、沁人心脾。
“太后的小嘴尚未进食,微臣先喂饱它们。”秦昭信露出一抹奸笑,将太后压在御案之上,任然留在阴道之中的肉棒终于可以猛烈冲刺,释放自己的忍耐的快意。
被顶到心扉的沈云婳双手握住摇动的御案,痴迷的面容呻吟:“秦卿的大肉棒冲开哀家的宫房了,要怀孕了,皇儿,娘亲对不起你……”
“淫后,给我接好,露出半点精种唯你是问。”啪啪啪,手掌在白皙臀肉留下阵阵肉浪,呻吟不断,二人陷入极乐的肉欲之中……
皇城太和殿内,幼帝姜晔学着面前女孩的比划练习起来,奈何手脚并不协调,几下就自己绊倒自己。
女孩伸手扶住,粉雕玉琢的小脸布满担心:“陛下,您没事吧。”
他伸手握住女孩手臂,同样稚嫩婴儿肥的小脸有些害羞:“玟姐儿,我没事。”
“陛下,您应该自称为朕,爹爹说了不能乱了礼数和威仪。”女孩提醒他。
“玟姐儿,我也要私下这样和你说吗?我不想。”姜晔幼小的心灵不想因此隔开与女孩的距离。自己5岁,她才6岁,这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了。
“如果是陛下的命令,素玟领命。”女孩欣然接受。
她乃枢密使秦昭信之女,按道理待嫁闺中的女孩不该告诉外人自己的闺名,但对方全然信任他,自己也要珍惜,况且她身上总有一股气息吸引自己,感觉待在一起很安心。
“好了,今天差不多就到这。玟姐儿就不要打扰陛下了。”
体态柔美、足尖轻盈的女子迈步而来。
青丝如银河倾泻,发间别着九瓣白玉兰银钗鹅蛋脸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两颊有浅浅酒窝,笑时如春雪初融,腰肢柔软似春柳扶风。胸部丰满却不显臃肿,随呼吸起伏如雪山圣湖,衣料下隐约可见深色衣痕。
月白衣裙扫过青石小径,恍若惊鸿掠过水面。
对方熟悉无比的身姿总是给姜晔第一次的惊艳,是和母后那种温婉端庄完全不同的美。
“怡姨”/“陛下”
男孩姜晔非常有礼貌,甚至有些拘谨,对方也弯腰朝他行礼。
她是秦昭信的妻子南宫雪怡,身旁女孩秦素玟的母亲,自己母后的闺中密友。
满具成熟风韵的鹅蛋脸庞被晨光镀上薄金,看得人如此如醉,似残留着玟姐儿脸上的稚嫩。
穿着整齐的太后沈云婳出现在青石小径尽头,秦昭信与宫女太监跟在身后。
“看来哀家也没有来迟。”
“儿臣拜见母后、相父”/“民女拜见太后”
“免礼。”/“臣见过陛下”
沈云婳樱唇含笑,脸颊蒙上一层红晕,在阳光照耀之下美艳得不可方物。她拉近南宫雪怡,让宫女、太监去远处候着。
交相辉映,美如仙子的二女一时让男孩姜晔的眼睛不知道放哪,还好身边有玟儿姐姐贴着自己。
“皇儿现在是打基础的时候,练功点到为止即可。待到玟姐儿10岁,皇儿你12岁时候,才是各自正式修炼六九归元功时。这样玟姐儿还能继续教导你,皇儿你明白吗?秦爱卿你说是不是。”
原本站在后面的秦昭信出来道是,他身躯健硕高大,为了避免争夺太后威严,总会后退一些。
沈云婳说完与挽着手臂的南宫雪怡相视一笑,脸颊那么绯红更甚,宛如牡丹盛开的绚烂。
心里面仔细盘算了一下的姜晔当即点头答应,这样十几岁的时候玟儿姐姐还在他身边。
“玟姐儿,你会继续教我的吧?”为此他转头看着身侧的可爱女孩,小手握住对方的掌心。
害羞低头的秦素玟挨着他小声说话:“这要问爹爹和娘的意见,玟儿自然是愿意。”
羞答答的两个孩子让沈云婳喜笑颜开,眼神撇向双手不安分运转内力在她和南宫雪怡屁股上按揉的秦昭信。
“先前皇儿你相父说,要南源国的公主嫁与你,恐怕有些难了!”
话语说出,按在臀部上的内力大手用力一抓,她和南宫雪怡贴着在一起几乎要忍不住高潮,潮红起来的脸颊急忙憋住。
可不能在这里去了,从二女裙底朝上看去,私密之地一片空荡,夹着玉棒的穴儿边缘布满粘稠水渍。
听完,姜晔小脸也瞬间布满着急,拉着秦素玟朝身后按,转而面对沉住脸色的秦昭信。
“相父,朕命令你,不需朕和南源国公主和亲,朕以后要娶玟姐儿,要娶南源国的公主你自己娶。”
童言无忌的他明显不得其中的复杂关系,太后听得是又喜又羞,羞是秦昭信居然还不罢手。
原本当初要给他尚书令总领内外之事,但他却说规矩不能坏,复归原职枢密使即可。
当年荒唐的先帝姜焐给二十出头他封为枢密使,可是招来不少嫉恨和打击。现在如今三十有一也算成熟了一些。
“好,臣不与南源国提联姻之事,总会其他交换可以满足的。陛下如果您16岁时仍然非玟儿不娶,那臣就将玟儿许配给陛下。”
“相父,一言为定,不许诓朕。”
面对这个笑意盈盈、救他于危难之中的相父,他不讨厌,伸手与他拉勾约定约定起来。
“一言为定。”秦昭信蹲下来,与姜晔拇指对拇指,身后的女孩双手扶着姜晔的肩膀,面容满是羞涩。
“那陛下该去学习了,由臣带您去吧。”
“玟姐儿也要来,以后她是朕的皇后,也要识字。”
编了个理由,姜晔将女孩留在身边,还好母后和相父都没有反对。
经历了去年、前年惶恐不安的日子之后,他害怕孤独,喜欢有股特殊气息的秦素玟陪伴自己。
目送三人远去之后,忍耐许久的沈云婳与南宫雪怡畅快般呻吟出来,微微分开的胯下滴落几滴水珠打湿地面。
“我们回去吧,雪怡。”
脸上娇羞无比的太后声音酥麻,挽着手臂的手偷偷按住南宫雪怡的酥胸,让她迈步时差点忍不住嘤咛几声。
对方白了她一眼,美艳的面容也带上坏笑,捻住衣衫下金丝拉扯,还以颜色。
被吩咐过的侍女们已经离开,她们互相搀扶,脚步带些紊乱,在青石街道留下一连串水渍之后终于走回寝宫之中。
合上门,胯下传出细密的震动之音,她们站立不住倒了下去,身上衣裳随之一散露出浑身雪白诱人的美肉。
南宫雪怡的胸部被束胸深色胸衣包裹,明明已经很大了,却还只是束缚之后的规模。
两具拥有魔鬼般曲线的娇躯趴在那里痉挛,脸上忍耐到极致到极致的面容在渴望着那一丝高潮,二人贴近彼此,胯下塞入穴儿的玉棒震动个不停,互相抵住彼此的阴阜让那股剧烈共享。
“婳儿,爱我。”南宫雪怡抓住太后的樱唇,抱住她,她也抱着自己回应。
被玉棒塞住的蜜穴内那颗跳蛋从在外面事后就开始震动个不停,还有屁眼肠道内也有几个,它们或被棒身挤压着,或卡在敏感的区域,一起刺激身躯的高潮感。
沈云婳含住对方樱唇,唾液因粉舌纠缠互相摩擦而发出隐秘的声音,她体内的东西也刺激着她的敏感,还有插在尿道的金钗,缩微收缩就能感觉到刺痛。
在两声高亢过后,二人阴阜上的玉棒被挤出半截,末端的金丝绷紧,死死拉拽住上面娇红鲜嫩的乳头,那丝痛楚惊醒着二女,让她们清醒过来。
秦昭信不知道何时来到这里,除去衣服,露出壮实古铜色的身躯,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冒着一股热气。
二女见状,羞红脸跪爬到底下,南宫雪怡束缚的胸衣被解开,两团带着嫣红的白肉弹跳起来,单个乳球双手合抱都不能握完。
指头大的红褐色乳晕被当被金丝缠绕,还有一根银针从顶部插入。
她们握住肉棒,双唇相对含住龟头,从马眼舔舐到根部,继而各自吞入卵袋一颗蛋。大腿再分开写,有些毛发的菊眼露出来。
沈云婳朝上白了一眼:“就会作贱我们。”说完抢先南宫雪怡一步亲吻住那里。
南宫雪怡也不好她争,双手托起雪乳几乎将整根粗大的阳具包裹在沟壑之中,仅仅露出来粉红龟头被檀口含入。
秦昭信双手环抱,看着两位美人在胯下奋力卖弄,一个是大雍第一美人,一个是武林第一美人,现在都屈膝在他胯下。
舔舐过每一寸地方后,她们起身趴在凳子上撅起臀部,股沟之中被蠕动推出来一些的玉棒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秦昭信双掌拍击二女的肥臀,打得了那里又一次淫水直流。
“真是欲求不满的骚穴,天下也只有我才可以制住它们了,不然又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那哀家请秦爱卿以身入局,镇压哀家着欲求不满的穴道。”
诱人的丰臀摆动,阴阜那里的金凤流苏晃动,加上泥泞的二穴,让私处无比迷人。她挨紧南宫雪怡细腻的脸颊。
“雪怡你看到了吗?秦爱卿把哀家的尿道都被侵犯了。”
见状,南宫雪怡也嘟着嘴回眸表达委屈:“夫君,妾身也要。”
比沈云婳更为酥麻声音一出,几乎让秦昭整个人都瞬生愧疚,伸手摘下其头上的白玉兰银钗。
尖刺一段对准玉棒下的小口,那里还残留着几滴味道浓烈的液体,抹去之后,他将银钗缓缓插入进去。
双手握住凳子的南宫雪怡闭紧眼睛忍耐,身上雪白细腻的肌肤绷到最紧,连带着夹在双穴之中的玉棒都吞入一些。
沈云婳伸手贴住她的脸颊,脸色带些担心:“雪怡,用内力护住那里吧,那样就没事了。”
紧闭的眼睛睁开,南宫雪怡摇头:“不,我要感受夫君的触感。”
废了一番功法之后,玉兰花戴在阴阜上面,下面的地面则留下一滩水渍。
秦昭信抚摸二人的臀瓣,胯下一挺:“都给我把穴打开,我要操你们了。”
四根体表粘稠的玉棒落了下来吊悬在半空,几颗制作精密的椭圆球体砸在地面滴答作响。
南宫雪怡被翻过来,沈云婳被面对面压到她身上,二人的乳头、阴蒂皆被金丝缠绕接在一起,蛮横进来的巨根先冲开南宫雪怡的蜜穴,在阴道深处带出大片水渍,深深浅浅的抽插带着身体在晃动,连着彼此阴蒂的金丝时而拉紧,丝丝快意的痛楚撩拨身体的敏感。
二女呻吟,互相亲吻,在等待积攒的高潮到来。
……
重光二年秋,莱国主动退兵与大雍重修旧好,两国联合大败奚国于燕河北山野。莱尽取燕南之地。
大雍官兵在枢密使秦昭信统率下,赶在大雪封山之前收复山北各州,让大雍龙旗重新飘扬在石线关。
垂拱殿,独坐御座的大雍皇帝听取太监汇报山野之战的战果,尚且年幼的他听不懂弯弯绕绕的名称,只知道相父秦昭信将东面、北面的敌人赶了出去。
被打发归来的义王姜无疾弯腰来到他身侧,小声说起一些秘闻。
“祝贺陛下得此大胜,听闻秦枢密之妻与太后共寝一室,还望陛下当心。”
“皇叔何出此言?”在姜晔看来,母后与南宫雪怡站在一起看得非常舒服啊。
“陛下您还年幼,不知道人心险恶,秦昭信将妻子献给太后、将女儿送来巴结陛下您,须得提防不轨之心啊!不然就像两年前一样。”
自认为暗示很明白的姜无疾离开他,露出笑容恭贺,毕竟太后现在就在幕帘之后端坐着。
明明内心厌恶至极,但庄肃雍容的模样、还有母仪天下的气质总是让他心脏加速。
姜无疾提醒自己,当初皇兄可能就是被她害死的,千万可不要被美色给迷惑了。
成为太后的沈云婳依靠秦昭信的阿谀几乎统揽整个大雍军政,对于自己的爱好丝毫不掩饰,将秦昭信来历不明的妻子南宫雪怡留在宫中颠鸾倒凤,日夜尽欢。
还残害忠良,将先帝留下来的老臣们贬谪或者杀害,他一定要还隐忍下来,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还有秦昭信这个出卖妻女换取官位的小人,誓要他在安城百姓面前受千刀万剐而死。
与莱国联手之后,秦昭信将他排挤回来,不就害怕自己抢了他功劳,换成自己也依旧能收复山北各州。
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的姜晔已经在怔怔出神。
还是太小了!姜无疾内心思索,要么趁小,要么让他们也别好过。
是夜,太后寝宫内,一闪而过的黑影来到床榻前。
拉起帘子,才睁开眼睛的太后被捂住嘴巴,随即昏死过去。
宵禁时间延长后,安城的夜晚还算热闹,克复山北各州、颖阳府路的消息传回来后,不少人就像过起节日一般宴请好友宾客,不醉不休。
长乐坊某处昏暗的青石街道,醉酒归来的男子扶着墙壁又是一阵呕吐,只感觉前面天旋地转,重影层层叠叠。
牵着绳子的高大身影走在侧边,脚下是两道爬动的东西,后面摇着尾巴。
勉强站直身躯之后,他往前摇摇晃晃走了两步。
“兄台,你是遛狗吗?不如去吃两碗酒,前面是酒鬼曹的酿坊,那个劲大。最近官兵驱逐了蛮夷,我请客。”
“是啊,带出来走走,不然不认得路。那可是件好事。”
见没有反对,那人拿出一块碎银,证明自己不是说假话,随后一把拉着牵绳的高大身影往前走。
恍惚之间他还闻到一股香味,混在酒气之中有点奇怪。
侧看男子另一侧的下方,两道摆动尾巴的身影有些奇怪,尾巴根部是白花花的浑圆,躯体上一截黑一截白,腹部鼓起,前腿明显矮一截,前腿腋下还吊着个雪白的团状物摇来摇去,几乎拖地。
里面那条的已经在拖着地了。
正当要凑近看时,牵绳的人扶住就要滑倒的他:“兄弟,你还有请我吃酒,可不能倒在这里赖账。”
声音浑厚,提醒了他现在的要事,强撑住身体他当即拍着胸膛,包能吃到的。
黑色的狗头和狗耳朵就在那里晃,他也不在强行去看,免得晃晕自己。
于是找起话题:“兄台,你这狗腹部怎么那么大?看着又白又黑的,前面矮,后面高;腋下拖着个瘤子,狗屁股也肿。我还没见过这样的狗。”
牵绳人提紧绳子,面带和善微笑道:“两条西域来的母狗,这里人没有见过正常。”
“难怪兄台你要带它出来认路,也是,认得家后免得把崽下到哪个地方死了。”
打了酒嗝的醉汉伸出手指向前方稍微凉一些的小们,外面摆着两张残破的木桌,上面灯笼挂着曹氏酒酿。
“就快到了,今晚我们一见如故,不醉不休。”
牵绳的人停住脚步:“兄弟稍等一会,我的母狗们要下尿了。”
水流声滴滴滴响,没有那种,没有那种一泄如洪的哗啦感,夹着香味的骚气拥了上来。
“看来我不在家这段日子,她们被下人惯坏了,下个尿也淋到身子,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说罢从腰间抽出鞭子,末端落在下方靠着墙壁抬起腿的浑圆屁股上,打得尾巴不断颤抖。瘤子没有拖地那个还多了一鞭。
醉汉总算知道怎么看得那么肿了,原来是被抽的,急忙伸手阻拦。
“兄台,你这样用力把母狗打流产怎么办?这些畜生又怎么会知道礼仪道德。赶紧吃酒去,晚了酒鬼曹就要睡了。”
牵绳人收好绳子看向那两道趴伏在地面摇晃尾巴的颤抖身影:“也罢,不能让两条贱母狗打扰我和兄弟你的兴致。”
二人来到靠近角落暗处的桌子,桌子三只脚加靠着墙壁青砖缺口,勉强是稳固。
见没人出来,醉鬼猛着拍几下发出极大声响,可是里面还没有回应。
他旋即站起来走向那门不断拍打:“曹老儿,开门做生意了。打扰了我兄弟兴致,小心我把你门~”
未等他说完,门打开,里面走出个抱着酒坛的愤怒小老儿。
“醉鬼四,生意我给你做了,你目无尊长,明天我必去族长那告你。”
两坛子烈酒被摆到桌子上,老板曹老儿打量了一下坐着的牵绳人,拉起的绳子隐没在角落死角那。
难怪能和酒鬼四混到一起,都是脑子有坑的。
“曹老儿,吃食也上一些,还有吃剩的馍馍。”酒鬼四扶在门口那里催促。
见给了钱,他拿出用莲叶包装好的花生、肉干,还有一大碗冰冷的馍馍。
这人吃得下吗?花了钱别浪费这些白面馍馍。
他不是专门的酒馆,只是酿酒供应的,平时也有熟人来此吃酒,便备下一些熟食。
在小声骂了两句傻缺后,关门回去睡觉,他还有早起呢。
酒鬼四坐下,立马倒上酒和牵绳人干了一杯,醇厚的酒香可比外面那些来劲多了,身体忍不住一抖。
“兄台,在下姓曹,名环,家中排行老四,因为爱好喝酒,被起了个浑号酒鬼四。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牵绳人也饮下烈酒,一股暖意涌向全身,确实不错。他拱手回复道:“在下姓秦,单字望,家中排行老大,因此大家也叫我秦大。”
几乎坐不稳的酒鬼四直呼好家伙:“难怪看兄台你气度不凡,原来是家中大哥儿!我大哥也很厉害,前阵子跟……对,也是秦……大名鼎鼎的秦相公去杀蛮夷了,他现在在颖阳路当一方镇守。”
“那你为何沉浸在酒肆之中,不兴建功立业之志,现在正是大雍急需用人之际。”
牵绳人秦大拉动绳子,两道爬行的身影从他侧下的角落黑暗出来,用脑袋蹭向他的脚。
窗户透出来的余光打在其身上,如弯月曲线般完美的臀部雪白有不少红色鞭痕。
这哪是狗,分明是两个被黑色皮革捆绑起来的女子。
头上带着狗笼形状面罩,双手、双脚被皮革带折起来捆绑,吊垂的雪白瘤子是丰硕的乳房,除了勒紧根部的布带,上面只有捆住乳头的金线。
腹部鼓起如怀胎四五个月,摇晃的尾巴根部塞入股沟之中娇嫩雏菊,边缘溢出一圈油亮的滑腻,被抚平褶皱纹路的肉环死死夹住它,同时控制它摇晃水泽泥泞的阴阜中是根玉棒,底部短短的金线接在阴蒂之上,那含羞半露的下方,硕乳拖地的女子是一朵白玉兰花,另一个则是振翅飞翔的金凤。
它们贴在柔嫩的肉唇之中,卡着紧挨着玉棒棒身,一滴滴带着骚气的水珠从上面不断渗出。
居高临下俯视,二女身材曲线完美,尤其是丰满无比的肥臀光是看着就让忍不住想入非非。
酒鬼四摇头:“我耍耍嘴皮子可以,但是真去到肯定会贪生怕死,有我哥哥们去就好了。”
见秦大往桌下下看,他推过那碗馍:“给母狗们吃吧,加点肉也行,我们吃酒就行。畜生吃得比人还好。”
秦大道谢,转手将那些东西撕成沫。
“说得是,我这母狗金贵,吃饭还要人伺候,要弄得精细的,不然还吃不了。”
酒鬼四一碗下肚,摆摆手:“少来这一套,就是太惯着了,找点水拌一下爱吃不吃,饿着的时候,你就是屎尿混一把它们都吃了,不然不记得你的味道,不清楚谁才是主人。”
见没有水,骂了几声后,他拿起那坛烈酒朝大碗里面倒去,冲混了撕碎的肉沫与白馍。
“听哥哥的,拉把尿进去,饿急了连你屎也吃,狗不就吃屎的。你没有我这也有。”
“四兄弟说得是,我试试。”
说罢,酒鬼四颠颠撞撞来到后面的桌子方便起来,秦大望向下面抬起头晃动的美女犬,从裤裆掏出略微勃起的阳具,一股水柱落在烈酒搅拌的大碗之中。
几乎满溢后,他小心翼翼下去,拍了拍两个脑袋,温柔地说:“这可是我曹兄弟赏你们,给我吃完它。”
略微拉起面罩露出咬住口球的檀口,二女将淡粉樱唇深入里面吮吸起来,烈酒味、尿骚味混在一起,滋滋的声音看起来是非常美味。
系在脖子上的绳子连着金丝,金丝末端是乳头、阴蒂三点,稍微一拉,几乎快速吃了一半的二女呛到停止,鼻孔之中也溢出一丝白浊混沌。
鞭子落下抽打臀部,不顾身体的敏感反应,她们急忙回去继续吃。
撒完尿的酒鬼四归来,直接和秦大各自分了一坛开喝,他差不多也要回去了。
“照我说,官兵接下来得等楚、越交战时在去收复虎踞峡,强攻不行,常河是一条大江,楚国也是大国。”
“那依曹兄弟之言,何时为好。”秦大询问。
“大雍可备战两年,整顿水军。那时候楚、越都会因为分赃不均闹矛盾,我们派人用重金贿赂离间。”
“曹兄与在下所想不谋而合,果然相见恨晚,干。”
“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做是最难的,这就该秦相公自己想了,我们干。”
在酒鬼四几乎趴到桌子时,同样有些酒气的秦大挥绳拉来两条凳子在后背。
地上舔干净大碗的美女犬被提了上面,他细细抚摸后背白皙的肌肤,再亲了几下被打红的臀肉,那股芳香诱使着让他下面勃起。
将红色、白色尾巴拔出柔嫩的菊眼,快速闭合的肠肉小口内部是一汪水潭。
“曹兄,你说这两个母狗,是白尾巴的喷水喷得远,还是红尾巴的。”
几乎不省人事的酒鬼四抬起手,迷迷糊糊说着:“肯定是红尾巴的,那股骚气我在这里都闻到了。”
“好,就让我看看。”
鞭子抽打在臀部,两股夹着黄色的液体喷射到远方,秦大拿起酒给酒鬼四倒一点。
“老四,你输了。白尾巴母狗射到墙上了。”
“侥幸而已,这次肯定是红的赢。”
伴随着二人反复下注,美女犬的腹部越来越小,直接怎么抽也出不来。酒鬼四早已经趴在桌子不省人事。
秦大将尾巴塞回去,拔掉阴阜的玉棒,贴在红尾巴美女犬耳边哈着酒气开口:“太后,微臣要进你的骚穴了。”
“唔唔唔……”
说不出话语的美女犬被按在凳子上,秦大勃起的阳根插入那片水泽泛滥的泥泞之中。
乳房拖地的白尾巴女子在途中被按到上面,那根带来痛楚的金丝又将阴蒂相接,肉棒在上下两个温软潮湿的蜜洞进进出出。
……
第二天在角落茅草堆里面醒来的酒鬼四曹环感觉到一道寒凉,瞬间酒意全无,急急忙忙起来朝家中而归。
拿着棍子的曹老汉看到他,骂骂咧咧举起冲过来。
“天杀的畜生啊,竟然把老子家门口弄成这样,你还跑!”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酒鬼四回头,曹老汉家门口一侧的桌子和凳子被拆成了木条。
地面上满是黄色污物,天气寒冷,让它们结成一块块的痕迹,对面那道墙更是一大一小两滩,显眼无比。
那兄台的母狗果然厉害,自己也要去西域买一个回来。
“你不要含屎喷人,我还被丢在茅草堆差点冻死了。”留下一句话后,他光速逃离。
太后寝宫内,宫女敲响房门,小声提醒现在太阳已经出来,然后惶恐守候在外面。
进宫请安的朝臣夫人们可还在等着太后,还有要批复的国事。
床榻上,秦昭信左右挨着熟睡的太后与南宫雪怡,云雨之后的肌肤细腻晶莹,面容恬静柔美。
动静再起,沈云婳半起娇躯,藕臂轻拉被子遮掩雪白酥胸,拍打秦昭信带着胡渣的粗犷脸颊。
“赶紧去山北再回来,不然哀家怎么和别人解释你出现在这里。”
秦昭信直接坐起来,被子被别到床尾,两具带着昨晚鞭挞痕迹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之中。玉乳嫣红上的齿痕、泛红的阴阜还带着残留的气味。
“微臣遵旨。”变黑许多的秦昭信拱手完就要抱起娇羞的南宫雪怡,沈云婳拉住她。
“雪怡现在是哀家的,你还没回来呢。”
面容娇媚的南宫雪怡作势躺到沈云婳怀中,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秦昭信,玉足脚趾伸到那根朝天肉棒上剐蹭。
秦昭信双手抓住她红褐色的头,将插在上面的银针一按,然后施展轻功从暗道离开此地。
吃痛的南宫雪怡呻吟了一声,连带阴阜密缝之中都渗出一滴水珠。
外面的宫女听到这声柔媚入骨的娇喘,脸颊瞬间绯红,脑海想象着太后与南宫雪怡这两位绝世美人在里面旖旎的画面。
穿上明黄常服的沈云婳处理完国事之后,将那几个抨击她留宿人妻的奏章一把丢进火盘里面烧了。
皇城司眼线情报,这几个家伙昨晚还去了青楼,他们也不害燥。
说到昨晚,她下面还有点痒痒的,空虚的蜜穴腔道似乎又开始分泌淫液,后面的柔嫩雏菊一吸一吸感觉少了东西在内部。
秦昭信不让她们带棒,也不让她们每日清理菊眼肠道,就是为了昨晚看自己那样出丑。
光想着被蒙蔽的感觉,她好像又要来了,整个人提着一口气之际。
太监德明缓缓张张从外面跑进来,被打断意境的沈云婳柳眉微皱,他也是老人了,如此没规矩肯定是大事。
对方滚着跪到近前,慌张开口:“太太后,有人下毒,陛下……”
未等他说完,沈云婳拍桌而起,大步朝资善堂而去。
宫女、侍卫们慌慌张张跟上,来到那里才发现虚惊一场,被毒死的不是姜晔。松了一口气的她让姜晔和秦素玟来到左右身侧。
资善堂直讲刘恭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请罪,还好死的是谏议大夫王忠彦的儿子王悼。
为了缓解孩子对学习的抗拒,沈云婳让王爷、大臣们的孩子也进入资善堂陪读,这样秦素玟进来也勉强可以解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即使死去的是大臣的儿子,但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况且王忠彦还是龙文阁学士这种宰辅之外第一序列重臣。
刘恭颤颤巍巍说起询问孩子们的结果,今早王悼来最早,顽皮的他拿起桌子的点心就吃,到了上课时候,脸色发紫,随后倒了下去。
宫女、太监们跪地求饶,他们检查那些点心,没有发现问题的。
“将涉及此事的人都看好,让刑部侍郎韩峥给我彻查,要是秦枢密回来之前没有结果,那就不要怪哀家不留情面了。”
“还有厚葬王悼,他也算是为了陛下而死,召王忠彦进来。”
这群人简直胆大包天,真当她不敢动手。
内心已经有猜测的沈云婳带走姜晔与秦素玟,在那里跪着资善堂直讲刘恭陷入起不起的纠结之中,太后没有吩咐关于他的。
义王子姜晨与几个同伴开溜,不多时,里面的人都被各自的家奴接走,双膝发麻的刘恭依旧大气不敢出。
荷塘边上,得到一日闲的姜晔在此跟南宫雪怡学起武艺,柔美的身姿、跃起的体态曲线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恍惚间他像是在看玟姐儿,而女孩就在他身边,婴儿肥肌肤乳白柔嫩,他已经偷偷用脸颊贴了好多次。
演习完剑法,身着修身月白长裙的南宫雪怡回到他们二人面前蹲下来,雪白雅致长颈下的锁骨区域有种说不上的魅力与诱惑,更下面是饱满鼓起,撑起一个斜面。
“都记住了吗?这是南宫家的丽水剑法,以后你们遇到要学会怎么躲避。”
待二人点头后,南宫雪怡化为一道优美的曲线消失,她去找太后了。
守候在左右的太监、宫女无比紧张,太监德明更是提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再让这群懒货去看。
姜晔则拉着秦素玟去练习书写,未写满一张,他压在桌子上看向认真书写的秦素玟。
“玟姐儿,今天你带的胡饼里面甜甜的很好吃,你明天还会带吗?”
女孩放下笔抬起头:“当然可以,那是我家的刘婆婆做的,她做的点心都很好吃。”
见他偷懒,她装作大人模样:“陛下,你不写完我就要告诉太后娘娘了。”
姜晔急忙提笔,挺直腰端正姿势继续临摹练习,还以为今天不会有侍讲监督。
月底,大雍官兵回朝接受封赏,秦昭信又获得了一个太师的名头,百姓之中的威严日益高涨。
夜晚,搂住太后与妻子,他说起后面的计划。基本与酒鬼四曹环说的差不多。
在常河上段的安信路操练水军、积攒粮草,等楚和越内讧,水陆并进攻克虎踞峡。
大雍朝廷没有人比他更懂楚国了,雪怡就不要让她跟着,那里不适合她。
他握着太后玉乳顶部、手指捻住乳头,对方面容舒适,正闭着眼睛享受。
还是雪怡这里的更为敏感,右侧的她几乎缩到了自己怀里,乳头那根冒出一点银针已经挂上一滴乳白色的水珠。
胯下白净饱满的耻丘渗出一道水渍。
忽然,太后轻启檀口:“姜无疾那个小人果然和他哥一样,阴险狡诈,看到那副虚伪的模样我真想把他头拧下来。”
是在说之前姜晔被下毒的事情,调查牵连了出的人都被最有嫌疑的姜无疾避开了,沈云婳憋着一口气。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是皇族的代表,还不能动他。先保护好陛下,不要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哼!就让他多活一些时日。”
说完略过此事,太后睁开眼睛,双手环抱秦昭信将酥胸埋在他脸上。
“玟姐儿保护了陛下,哀家该怎么道谢你们二位,生出玟姐儿的好父母。”
“微臣全凭太后作主。”秦昭信从乳香四溢的温软之中发出声音。
“坏。”沈云婳打了他脑袋一巴掌,娇羞同时将南宫雪怡拉起,二人眉目相对,微微一笑,芳华让百花失色。
“上次去了长乐坊,这次就去永宁坊。哀家和雪怡的菊儿肠道还没清洗呢。”
秦昭信双手按在她们柔软湿润的阴阜,手指侵入内部紧致的温润腔道:“看来小母狗的骚穴又欠操了,微臣得要好好用上手段。”
欢声笑语酥软心儿,今夜又将是三人的不眠夜。
……
重光四年,大雍在楚越断交后兵发虎踞峡,水陆大军压境之下,双方在此展开决战。
夜晚,大雍中军大帐内,秦昭信正在翻阅有图画小人的书籍,边看边笑,这些黄毛夷人的东西有些还是可取的。
急促的脚步声靠近,他放下书籍,提起铁锏离开主位,一阵香风飘过,诡异袭来的柔剑几乎要划过脖子。
他稍微侧开躲避,袭击者从面前擦肩而过,她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腰肢纤细却暗藏劲力,衣摆随风轻扬,见突袭不成急忙拉开距离。
手中下意识挥动的铁锏刮开蒙面黑纱。
其上面容精致,鹅蛋脸庞上眉如远山,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凌厉,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气质所带的英气让整体容颜平添几分魅惑。
手持上寒光凛凛的长剑,剑法诡异莫测,施展的正是南宫家的绝学丽水剑法,剑尖所指之处,似有水波荡漾,令人防不胜防。
“陆荟蔚。”秦昭信对其名字脱口而出,时间过得有点久,对方还是那样美丽。现在应该有28了吧!
“叛徒、白眼狼,你还记得我是吗。”
对方毫无客气之意,再次挥剑而来,直取秦昭信性命。
此刻,埋伏在左右的同伙也鱼贯而出,封堵所有生路,结成剑阵的密集剑雨要将围在中间的身躯彻底刺成筛子。
只见秦昭信不慌不忙举起双锏,他注意到其中阵眼那道灰白头发的身影,在格挡这个瞬间带着得意微笑开口。
“南宫建德,你妹妹南宫雪怡在我这很好,我太喜欢她了,恨不得无时无刻抱着她不放开,感受她的双唇、脸颊、温软胸膛还身体内的温度,吻遍占有她的每一寸地方。”
话语一出,那道蒙面身影撕开面罩,露出近乎癫狂的中年面容,对秦昭信怒目圆瞪,恨不得将他挖心掏肺。
他用剑指着秦昭信:“你这个叛徒,奸淫掳走了我南宫家之人,南宫家与你不死不休。”
见丈夫南宫建德冲出剑阵,陆荟蔚提醒:“夫君,莫要中了他的激将之法。”
可是还是因为南宫建德提前移动让秦昭信抓住剑阵破绽迅速摆脱死局,他手持双锏将长剑打得弯曲,近乎崩断,非常了解对方的一招一式。
“你这个老东西也有四十多了吧,陆荟蔚现在可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能不能顶得住。我可是每次都让雪怡无比满意才停下,你知道,爱抚她的感觉每次都让我有种新鲜感舍不得停下。你不行的话,我可以介绍几个名医给你。”
秦昭信的话语刺激得南宫建德逐渐失去运用招式的理智,陆荟蔚红着耳根无比恼怒,但还是不断提起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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