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捡来的小狗叫主人了（2/2）
怀里的人乖乖任她摆弄，双手安分的放在腹部，目不转睛的仰视她。
“睿睿喝粥吧。”
“粥？”肖睿弦有一些不可置信和激动，“母……小狗能喝吗？”
刚刚让他过来喝粥时他的动作就让她想到那事，现在这话更是让她确信某事，怪不得她抱起时只有那么轻的重量，一米八几的正常男生，估摸着都不到一百三。
“睿睿当然能喝啦，这些是我专门给睿睿买的粥，只有睿睿能喝哦。”
肖睿弦被这句话震的眼酸，嘴唇开开合合却发不出声音，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姜昭秋熟练的单手打开盒盖，用勺子先给他喂了口白粥。
随着粥落下肚子，肖睿弦又泪眼婆娑的往她怀里钻，“小狗会努力对主人好的。”
听到这话，姜昭秋心里一梗。
虽然她嘴里说这是她捡来的小狗，但是她知道这是个人，一个本应该光芒万丈的活在阳光下的人，但是此刻他的精神被蹂躏，他的人格被那些畜生打碎，她压抑着心里的怒火，一言不发的喂了半碗白粥，半碗蔬菜粥和几口鸡丝粥。
全程他都没抬起过头，似乎在努力学狗吃饭，舌头总是先伸出来舔勺子上的粥，之后才迫不及待的吞下。
等怀里的人喝饱后，她将人抱着轻放到床尾，小心不让他伤处再次受激。
床上的人乖乖坐在被子上望着她，双眼澄澈的好像空无一物，又好像对她满心欢喜。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她终于感觉到了头疼。
她选择救人，一方面是出于道德，另一方面是不想看着老师口中的优秀学长被当做禁脔。
目前看来，这个学长好像脑子不太清醒了，是各种药物作用吗？
还是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变“傻”了——不想被当做一个玩物又无法反抗，就只能给自己下心理暗示，将自己封闭起来。
“肖睿弦。”
姜昭秋双手撑在他双腿边，弯腰平视他那空洞的眼睛，“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面前的美人眨了眨眼，“我是主人的小狗。”
“不，你不是。”姜昭秋单手按住他头顶。“你是肖睿弦，你是肖氏的继承人，你是C大高材生，一个很优秀的人。”
床上的人轻轻摇头，垂眸喃喃自语，“我是母狗，骚货，不是不是好东西……”
“你不是，”姜昭秋有足够的底气让他不再回到陈羽手里，“那是他们嫉妒你害怕你，嫉妒你那么优秀，害怕掌握不了那么优秀的你，才把你羽翼折断，将你贬低到尘埃，这样那群畜生才敢触碰你，他们因为自卑才越加折磨你的肉体和尊严。”
姜昭秋认真的语气将他混沌的脑海劈出一道光，肖睿弦缓缓抬头看向那双眼睛，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直视那双眼。
不是中药之后的幻觉，就和他印象里的一样，是一双看起来就很温柔的眼眸，里面此刻满含认真和鼓励，她似乎是真的认为他是一个很棒的人。
可他不敢赌啊，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在心里骗过自己他就是那样淫荡的一个人，这样面对那些人的各种侮辱才能不崩溃，他不敢想象在经历这样的美好时刻后，回到那个地方后他自己该怎么办。
眼里泪水直接成珠颗颗滚下，想到过往的自己和半年多的折磨，他的精神马上要达到崩溃的边缘。
八个月啊，他受了八个月的折磨，那群人撕扯着他进入了地狱，被以前22年没有受过的黑暗折磨的失了自我，感觉被囚禁前的人生好远好远……即使之前的人生过得也是心惊胆战，但是比起那些肮脏还是要幸福太多。
他脑海闪过第一次被折辱的场景，陈羽喂他吃下那颗药，冷眼看着他在地上扭动，因为他撑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求饶，又给他塞了更烈的药，最后，高贵清冷的少爷像一个浪荡妓子一样，趴在地上掰开自己的屁股求操，嘴里放荡低贱的话就那么顺理成章的说出来了，他被陈羽狠狠蹂躏，两处穴口塞满他的精液和血丝，身上伤痕遍布。
本以为这就是地狱，没想到在那无数次粗暴的性事之后，他被送到了各种人床上，有时候甚至三四个人一起折磨他……
还有那个地下会所，无数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送入那里，关在暗无天日的禁闭室，等人调教好后送入各个“宴会”，或者等待那些大人物来挑选宠物。
他在一次口交时不小心用牙磕了陈羽性器后，被送到那里调教了一周，他才发现，与那里相比，陈羽对他的所做所为竟然算的上“温和”。
无数只羔羊落入食肉动物的地盘，没有法律和道德，全是人性最丑恶的部分……
眼看着面前的人眼神渐渐涣散，似乎陷入什么恍惚，姜昭秋将人轻轻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他的头和清瘦的脊背，嘴里也尽是温柔的语句。
“肖睿弦，你很棒，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不是一个玩具，你不应该是他们那群畜生的玩具。”
“学长，还记得我们学校的那个池塘吗？听说刚好是在你们那届养了几只大鹅？现在那边已经成了它们的天下了，每次去那边都能看见几只肥鹅昂着脖子巡视地盘。学校很多流浪猫也被学生们安置在那里，还专门成立了一个社团，经常举办各种募捐来给它们买猫粮买窝……”
“去年还有三只流浪狗，可惜学校害怕发生事故，把它们送到收容所去了……”
女孩的温柔伴随这些絮絮叨叨飘入肖睿弦的世界，这一刻，他的世界逐渐温暖起来。
肖睿弦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转瞬改了口，眼神也变成刚开始的迷离。
“主人～”
明明是清冷的嗓音，偏偏因为长时间的沾染情欲导致有些妩媚，“主人，不要抛弃小狗好吗？”
姜昭秋有些挫败，却更加气愤，毁灭一个人的精神很难，但远远比重塑一个人的人格简单。
肖睿弦得到了他想听到的承诺：
“不会抛弃你的，睿睿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忍心抛弃呢。”
他再次拉着她的手向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