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2)
“进来吧。”
帘后,一道慵懒又温润的嗓音传来,音色不高,却如同暮春时节的酒,微甜微烫,轻轻一撩,便能将骨头熬软。
顾清池神情一肃,率先拾步而入。
苏绾绾紧随其后,步伐轻盈,红裙曳地,裙摆边缘因刚才对峙还未理整,仍高高掀着一角,露出白腻腿根与粉缎内角,在金砖铺地的昭明殿上,尤其惹眼。
昭明殿内,香烟袅袅,宫灯遍列,轻纱缭绕之中,一张紫檀雕金卧榻横陈在殿后玉台之上。
榻上,一道身影倚坐锦褥之间,云发如墨,宝钗轻插,一身水色纱袍半褪半披,内着云霓薄绸,襟口开至雪乳边缘,乳团高耸浑圆,隐约可见粉晕晃动,像是被轻轻一握便能弹出掌心的雪团。
那人懒懒倚着软枕,一只玉足赤裸伸出纱袍之外,趾甲点着绯红,脚弓高挑,肌肤光滑得像方才刚被温泉泡过。
她,乃当今皇帝之嫡长女,风华无双,才冠昭华的绝代帝姬——昭仪帝姬。
她没有抬眼,只懒懒抿了一口茶,红唇印痕浅浅留在盏沿,那一抹水光透过轻纱乳沟,晃得苏绾绾心跳一紧。
半晌,她才缓缓抬眸。
——那是一双美得几乎不真实的眼睛,眼尾轻挑,眼神却冷静得可怕,像春水罩冰,似笑非笑,艳而不媚,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想在她脚边伏下,跪着求一声怜。
她的目光在顾清池与苏绾绾身上缓缓掠过,最终落在两人身上。
“吵完了?”
她语气极轻,像懒洋洋的猫,却又带着莫测的讽意,“本宫从帘后听你们斗得好生热闹,还以为你们想脱得干净些,分个高低。”
苏绾绾轻笑,一拜到底:“殿下冤枉,臣婢可舍不得真碰顾姐姐一指头。”
“嗯?”
昭仪帝姬似笑非笑,指尖轻轻搅动茶盏,慢悠悠道,“舍不得碰她?还是舍不得让她先碰你?”
苏绾绾抬眼一望,眼波含水,语气绵绵带钩:“若是殿下想看,臣婢倒是愿意让顾姐姐骑在我身上……让殿下评个输赢。”
此言一出,顾清池眉头一蹙,甩袍便跪,冷声抱拳:“臣女顾清池,参见殿下。”
昭仪帝姬未急着回应,只抬指轻轻一弹茶盏盖,“叮”的一声脆响,回荡在殿中。
“嗯。”
昭仪帝姬轻轻一声低吟,眸光微转,缓缓落在顾清池胸前——那军袍尚未更换,革甲紧绷,扣缝高鼓,雪乳在皮革下轻颤微动,令人眼炫。
“刚从天牢回来?”
“是,殿下。”
顾清池挺身回道,声音清冷:“天牢湿重,尸房阴寒,臣女不敢耽搁,查案匆急,未及更衣,冒犯殿下,还请恕罪。”
昭仪帝姬未语,眸中淡漠,唇角却挑起一丝懒意。
她缓缓倚回金纹软榻,腰身一倾,纱袍顺势滑落半肩,露出一截温润玉肌,锁骨若月弯,肩线柔润饱满。
胸前丝缎塌陷,映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呼吸轻颤,如春水暗涌,勾魂摄魄。
她半眯着眼,嗓音软软落下,犹如玉珠滴盘:
“衣裳紧不紧要……无妨。”
“本宫瞧得出,你确实来得匆忙。”
话落,她抬手取过一盏温茶,纤指轻托,瓷白盏身映得指尖莹润如脂。
她慢悠悠地启唇抿茶,唇线微启,眸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顾清池,语调平稳淡漠,却自带天威:
“说吧,案子查得如何?”
顾清池跪拜拱手道:“两具尸体,皆非天谴。膳房女官柳氏被人喂药灼体,死前受辱惨烈,下身藏有香木薄片;另一尸腹中藏密信,死于人为之手。”
言罢,她从怀中缓缓取出两样物事:一方染血香木薄片,一张细密折起的丝帛信笺。
她双手平托,低头高举,声音如刃:
“臣女查得匆忙,证据在此,请殿下过目。”
茶盏边,昭仪帝姬纤指微顿,盏中热香氤氲而起。
她眸光一挑,缓缓坐直。
这一动,胸前雪乳轻颤,纱衣顺势下滑,竟露出半团莹白浑圆,薄纱轻覆之下,一点嫩粉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颤落出来。
她却似全然不觉,眼神平静,语声轻缓:
“此两物,可曾指明凶手?”
顾清池沉默片刻,沉声回道:
“密信残缺,未有署名;内容多为旁枝琐事,唯香木薄片下刻印痕,酷似……荣王府嫡子之私印。”
话音落下,殿中气息微滞。
昭仪帝姬抿着茶的动作微微一顿,盏中清香翻涌,她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了下,片刻后,她缓缓坐直,雪乳微颤,纱衣滑落得更低一寸,露出胸前一道近乎要裂开的乳缝,嫩白如玉,轻薄如雾。
她目光落在顾清池身上,那视线从她高束的军袍一路缓扫而下,掠过她胸前那一线绷紧的扣缝,略过湿透的腰封
“查得不错。”她慢声道,声线慵懒:“只是——”
她微一挑眉,唇角带笑,语调轻柔:
“短短半日,你便如抽丝剥茧,将此事翻得这般透彻……”
顾清池沉声应道:“臣女诚不敢妄断。确有旁人援手。”
“旁人?”
跪在一旁的苏绾绾眼角一挑,似笑非笑道:“莫不是姐姐近日在天牢里结识了什么新人?”
顾清池微一停顿,答得干净:“乃一名死囚。”
“死囚?”
帝姬眉心微扬,嘴角微勾:“宫廷秘案,竟靠死囚解?”
她轻抬玉腿,香榻边缘压出一抹雪色大腿线,紧贴丝褥,浑圆如玉雕。
“清池,你眼光向来高得很。竟也会听信一个被枷锁锁住的人?”
苏绾绾垂首偷笑,雪白耳垂微颤,却一语不发。
顾清池却未退,双膝微前,胸甲那对饱满玉乳往前一顶,竟隐隐鼓出乳尖的弧度。她低头,自怀中缓缓抽出一物:白玉为令,银莲为纹。
顾清池双手奉上那物,声音一顿,抬眸望向凤榻之上:
“殿下,臣女本也不敢信……可他,却将此物,当众掷予臣女。”
赵昭仪眸光微敛,未语,却已缓缓起身。
她赤足踏下玉榻,脚踝如霜雪雕琢,十指涂着丹红漆彩,艳若凝脂。足尖轻触玉砖,未沾尘色,宛如画中仙步出帷幔,又似玉骨美人走进凡尘。
她行得极慢,每一步都牵动身上纱裙微扬,曳地红绡仿佛被风指轻拨,香风阵阵,带着熏衣与体香,扑入顾清池鼻端,轻得像吻,重得如火。
帝姬行至近前,倏然停步。
她高高站在顾清池面前,身姿微俯,胸前那双莹润雪乳几乎垂到顾清池额前。
轻纱轻掩之下,乳团微颤如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滴细汗自乳尖悄然滑落,沿着曲线一路坠下,最终滴在顾清池的额角——
冰凉,腥甜,透着淡淡的乳香。
顾清池身子微僵,不敢动,耳中却轰然如鼓。
帝姬似毫无察觉,只是伸手取过那枚玉令。
她指尖如玉,拂过银莲之面,光影折在她眼底,美眸微转,声音清冷而幽缓:
“这东西……他为何会有?”
顾清池抬首,额上那滴香汗尚未干透,顺着鬓角缓缓流下,带着灼人的温意。
她沉声答道:
“臣女不知实情,他只答此物,三日前由一位神秘女子交于她,并叮嘱三日后臣女会去天牢查案,届时,只需将此物交予臣女,便可借臣女之力上达殿下……翻案救家。”
话落,殿中一静。
昭仪帝姬眼神微敛,纤指缓缓摩挲着玉令,银莲花纹在她指下轻微颤动。她眸中笑意不减,唇角却挑起一抹淡淡凉意。
“好大的胆子……”
她嗓音轻软,却字字含锋,“连本宫的棋,都敢替我先落一步?”
她语落不待回声,身形已缓缓转过。
那一转身,红纱翻动,腰肢若柳,步步生香。她缓步回榻,每一步都踩得轻缓有致,裙摆如火,曳地漫卷。
她刚一坐下,纱衣顺势松落,半肩玉滑而出,锁骨轻凸,胸前雪乳高耸,仍微微起伏不定。
她抬眸看向顾清池,眼波潋滟:“那死囚是谁?”
顾清池拱手答道:“名叫楚御,出身仵作世家。父彦山、兄楚重山,皆为验尸解部之官。”
“三个月前,发生命案——死者名红蕖,原为荣王府内婢。”
“案卷初呈为‘羞愤自缢’,实则尸体舌骨未断、勒痕浅薄,下体与后庭遭严重侵害,死状……极惨。”
帝姬眸光一动,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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