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状告刘盈(1/2)
“我要告,镇抚司十二都使,刘盈。”
这一句话落地,仿佛惊雷震堂!
堂内,众人呼吸几乎齐齐一窒。
一名镇署吏目险些将手中令牌失手掉落,旁侧文司执笔更是愣在原地,笔尖在卷面上拖出一条浓墨长线。
“他疯了吧……”
“竟敢……当堂告刘都使?”
“还是当着刘都使的面!”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魏临川,想从那座如山的人影中窥出怒意,可魏公的面色依旧沉静如潭,看不出半分情绪。
而此刻,刘盈整个人已经缓缓转过身。
他脸上再无笑意,唇角僵硬,眉眼冷竖,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楚御!”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几乎带着颤:
“你一个……死囚!戴枷之身,也敢当堂诬告本使?!”
“你——哪来的胆子?”
他衣袖猛然一甩,整个人如暴风怒吼:
“你以为仗着魏公准你翻一桩旧案,便能撒野不成?”
“堂堂镇狱之堂,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你若真想申冤,就该摆证、讲理,而不是在这胡言乱语、泼天扯虎!”
刘盈眼神森寒,几乎咬牙切齿:
“我身为都使,镇三署五律,怎会与一死囚争执?”
“但你敢这般妄言,便莫怪我——当堂追加一罪!”
此言一出,文案司、符吏、吏目纷纷色变。
而那棺前之人,楚御,却始终站着,站得纹丝未动,目光不躲不让。
他只是轻轻吐出一句:
“你在怕什么?”
就这么五个字,像一刀,劈开了堂上所有人的惊愕。
刘盈瞳孔一缩,脸色更青,怒极而笑道:
“本使岂会害怕!”
刘盈话音未落,堂中仍余怒气未散。
可就在此时——
高台之上,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够了。”
声音不大,却清晰的落入众人耳中。
众人下意识看向魏临川,只见他眉眼不动,面色沉冷,声音平静道:
“堂前翻案,申者陈情,司者听证。”
“楚御是否冤犯,本座自会裁定。”
“但只凭他一人之言,尚不足以动你刘都使分毫。”
他缓缓抬眸,看了刘盈一眼:
“若你无鬼,又何必发怒?”
短短几句,声调不高,语气不重,却威视十足。
刘盈脸色顿变,咬牙之下,只得拱手低声:“……属下知错。”
堂下众人皆低首无言,空气一瞬冰冷至极。
魏临川眼神一沉,缓缓看向楚御,语声不高,却句句带锋:
“楚御。”
“你可知你方才所告——是何等人?”
“镇抚司十二都使,掌三署律令。”
“若你所告无据,依律——擅讼诬官,罪加一等。”
“你可知,当如何治你?”
全场静如死水,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向楚御。
可那戴枷之人,却只是淡淡拱手,语气不慌不忙,开口:
“回魏公。”
“草民当然知。”
“若诬告平民,打五十大板;”
“若诬告官员——刺面、贬身、发配充役,断三年籍贯。”
说到这,他忽地抬头,嘴角微勾,语气清冷:
“可若草民所告——证据确凿,有据有理。”
“那我便请问一句——魏公……”
楚御抬眼,一字一顿道:
“——您,敢不敢判?”
此话一落,堂上轰然!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楚御,神情错愕。
他在逼魏公?
他在——正面问魏临川敢不敢判镇抚司十二都使?
这可是整个昭华朝都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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