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毒(2/2)
“还有克…莎,我舍不得你们…”
“露西娅,你一定会没事的,小姐和老爷会保护你的。他们会向神祈求让你回来的!”
里诺也将克莉莎拉过来,三个人的脸颊贴在一起,沉默占据了极大部分。
“我的花冠在哪?”
“在这呢,都在这呢。”克莉莎拿起旁边摆好的两顶花冠放到她身上,并让她的双手握住搭在上面。
“哥哥在哪里?还有克莉莎,我看不到…咳…咳…听不…”
想要继续说下去的露西娅猛烈咳嗽,发黄的液体从嘴里吐出来,里诺急忙擦拭掉那些积液。
“好冷,你们在哪?不要离开…”
“我们在这呢。”里诺顾不上其它,和克莉莎左右环抱住露西娅,只是这一句话之后她像是停止在那里,疲倦的眼皮的落下。
“露西娅…露西娅…”克莉莎轻轻摇动几下贴在身前的小女孩,不禁大声痛哭起来。
悲伤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里诺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克莉莎搂在胸膛安慰,二人的中间是再度昏睡的露西娅。
“是我不好,我没有甄别好对方的身份就让她负责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是我……带露西娅去耶希亚圣教堂吧,我要去祈求,对,要去祈求,要让神知道,祂虔诚的信徒正在遭受苦难!”
慌乱之后的克莉莎失去了平日那份从容,急忙想要搂住露西娅离开,里诺阻止了她,这样的露西娅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那我自己去。”克莉莎擦掉眼角的泪水,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不用了,在家里也可以,你的虔诚已经不需要证明。”
最终里诺托来那被羽翼雕刻包裹的圣徽放好在桌子上,克莉莎跪在前面喃喃自语,声音非常细小。
露西娅双手已经握住那洁白的花冠,脸上的痛苦消失变回之前的安眠。
坐回到椅子上的他双手握紧,空荡的脑海里恢复思考。
我不相信没有机会报仇,你们…
“少爷,调查到洁娜从西侧门跑出之后就不见了,今天那边的街道有非常多运送节日货物的货车。给守卫的借口去请城南的医师。”
“嗯~”
听完勒夫的回答之后,里诺只是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他继续调查。
可能那个洁娜已经死在洛凯特那复杂的地下水道之中了!
下毒的人费了一番心思,还非常了解露西娅的饮食,褐叶是拿来给露西娅这个年纪厌恶吃饭的小孩开胃用的…
除了弗拉维,他想不到谁会这样要大费周章谋害露西娅,但是也不对。
他杀了自己不是更好,让某位王子娶了露西娅,那么塔里克伯爵领就能名正言顺被彻底拿下。
不管怎么说,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里诺少爷,您的朋友来了。”
赫德利带着绮娜来到这里,这让里诺有些意外,还有她弟弟加内斯也在。
“绮娜看到你没有按时去她的队伍报到,所以就来找你了。”加内斯解释,看到床上露西娅也不免皱起眉头。
绮娜已经从赫德利那里得知这里的事情,上前握住露西娅的手跪在床上虔诚祈祷起来。
里诺示意赫德利可以离开,因为加内斯欲言又止的状态。
管家离开之后,他示意一边还跪在圣徽前的克莉莎可靠,加内斯叹了一口气。
“陛下是昏了头了吗?别忘了特奥多尔和斯特雷利家,相信另外几个公爵很快就会有反应了。”
加内斯也想说自己家,但还是咽了回去,万一隔墙有耳就不好。
趁没有当家的人明着搞,怕是不久就边境烽烟四起。
里诺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自己也不清楚这座没有记忆的府邸被渗透成什么样子,有些事情心里面清楚就好。
“真的没办法了吗?”
在加内斯说完的时候绮娜也转头看向里诺。
“我拜托了切特尼牧师,他很快会到的。”
“谢谢你,愿神护佑露西娅。”
听到里诺的回答绮娜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地上起来。
“露西娅怎么样了,是谁做的,我去宰了他。”
更大的嗓音响起,维特斯得知消息也带着特丽莎和奥拉来到这里,加内斯让他小声一些,示意大家都明白。
特丽莎带着奥拉来到床边,盯着这个前几天还很活泼的孩子,脸上失去了那股朝气的红润,只有逐渐走向死亡的凋零。
奥拉也伸出小手在指引下抚摸了一下手臂,为她呢喃了几句。
等里诺向他们说完之前克里夫的诊断时,又有一位不速之客前来。
“埃利奥特男爵?”
赫德利带着位优雅的年轻人进来,他留着齐肩的褐色卷发,下颌没有胡子,先和里诺几人相互见礼。
他是巴兹儿公爵最小的弟弟,也是他们在王都的代言人。
“露西娅小姐现在怎么样了?”
里诺摇了摇头,示意大家不要靠太近了,去外面说。
“我们聊聊吧,其他人也会陆续来的,你要冷静,相信神会庇佑露西娅小姐的。”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埃利奥特加重了冷静一词。
里面只留下绮娜几个女性,同时里诺让拉博纳也回去继续照顾露西娅。
“你是代表巴兹儿公爵大人来的吗?”
见四下只有他们之后,里诺直接开门见山,实权贵族派肯定会借机联合起来,抵制国王弗拉维利用总督区限制他们领地的问题。
“可以那么说吧,克布尔诺普斯公爵,厄塔尔公爵还有那些有领地的大人们都不希望成为下一个特奥多尔。”
“所以我要顶在前面必须要找一个说法吗?”里诺领悟他的意思。
“难道你不想吗?耶维斯下游的平原可不像泛林地区那些谷地一样崎岖,但远比任何一处地方富庶。”埃利奥特正色直视里诺的眼睛。
里诺摇头:“我连那里的样子都记不起了!”
二人短暂陷入沉默,随后又回去与维特斯,加内斯一起。
“我感觉你在想很危险的事情?”
思来想去,维特斯还是提醒下对方,教唆自己好友顶在前面不是什么好建议。
“你误会了,难道你不担心自己哪天就莫名被毒死吗?”
呃…,维特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露西娅的身份就在那,这比上次的事情还严重。
敲门的声音再度响起,里诺看向门外,赫德利再度来到那里。
“里诺少爷。瓦伦斯王子殿下,埃利亚公主殿下,玛蒂公主殿下来了,需要您出去迎接。”
“我知道了,走吧。”
“会怎么说呢?”埃利奥特小声自言自语,与几人一起出去迎接。
瓦伦斯·布尔诺是国王弗拉维与前王后所生的大儿子,也是继承人,31岁正直壮年。
弗拉维由于只给自己加冕了皇帝称号,相应的皇后称号一直没有授予出去,下面的人只是改变对他的尊称。
同样留着齐肩长发的瓦伦斯带着左右的埃利亚与塞娜芬娜进来,他的上下颌都留着修剪整齐的胡子,彰显成熟的魅力,样貌虽然不如埃利奥特那样英俊,但当政者气质非常足。
其实除了埃利亚这个被承认的私生女颜值高之外,另外几位王子和公主都只能说及格吧,联姻看重的是身份,样貌看得过去就好。
“关于露西娅的事情,我们都感到很悲伤,我已经让御医准备最好的药物前来医治。帕莱塔和露西娅年纪都差不多,看到她就像看到我的女儿一样。”
“谢谢您的关心,瓦伦斯殿下。”里诺在旁表示感谢,内心里面暗骂装什么长辈,这些事情之后他已经失去了对王室的尊敬。
埃利奥特也只是例常行礼,甚至对于自己侄子的未婚妻埃利亚也没有脸色变化,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请进。”他很不想露西娅再被别人打扰,后面的人再来就截在外面。
“露西娅,露西娅…”
进来的塞娜芬娜激动大喊来到床前想要握住搭在被子上的小手,它们正握着叠在一起的花冠。
绮娜简单见礼提醒她现在的露西娅经不起折腾,看着就可以了。
头发包括胡子全白的老人紧随而至,穿着白边暗蓝教袍,身边跟着两位年轻的神学士。
与几位重量级人物见礼之后靠近露西娅并和站在一边的绮娜点了点头,随后拿出挂在脖子里面的小型圣徽开始念念有词。
“露西娅真的没办法了吗?有捉到那个人吗?”
趁着短暂的空余,埃利亚退后半步,非常忧虑地询问里诺。这是她难得可以放下防备一起挨着的女孩。
里诺摇了摇头,请大家去会客厅坐,这里不适合再成为大街了。
迈出脚步时,注意道贴近的塞娜芬娜迎上来的表情,只是表面挂在稍微痛心一些。
她也要说什么?问什么吗?
“你不要太难过,露西娅会好起来的,相信神。”
被注意到之后,对方也跟着说了几句跟着埃利亚直接离开,还是往常那副模样。
安顿接待好这些人之后,他回到房间里面,切特尼已经站在那里祈祷,感觉到里诺来之后,睁开有些浑浊的眼睛。
“相信神,相信伟大先知,祂们会指引露西娅归来的。”
“愿我们永远沐浴在光辉之中。”
又是安慰的回答!里诺已经有些麻木。走完流程的他们也告辞离开,绮娜来到面前,犹豫许久开口。
“放心吧,神赐福了露西娅,她会没事的!”
“多谢!”
里诺疲惫的右手抬起来挥了挥,示意仆人送客。
他很累了,连绮娜与切特尼的温柔表情都没有太多在意,只想自己独自在露西娅身边待一会。
通报的赫德利又来到这里,是普罗斯旺伯爵与埃斯特温伯爵的儿子们来了,整个后半天里诺几乎在忙着和这些来客打交道。
不受影响只有在那里虔诚祈祷的克莉莎和照顾的拉博纳、特丽莎几人。
最后还留在这里就只有维特斯,其他人正好借此机会商议怎么向皇帝施压,让他停止总督区对自家领地的侵吞。
等到天黑的时候,里诺在贴近露西娅,她的生命特征已经接近于无,喝下去的药剂根本不管用。
还有一边跪着的背影,已经凝固在那里很久。
“起来吧,事情已经发生了!”摇摇欲坠的克莉莎也瘫在他的双臂间,整个人昏了过去,眼眶那里已经红肿一圈。
安顿好她之后,里面还有一个小透明在,一直坐在床脚的奥拉握住窗帘默默倾听着这一切,特丽莎已经和维特斯去用餐。
里诺将她搂过来抱住,抚摸着脑袋的时候莫名流出泪水,整个人就要一她为中心蜷缩起来一样。
“露西娅还会起来吗?”奥拉终于也问起这个,她似乎快感受不到之前的温度了。
“不知道。”他摇了摇头。
“是和爸爸一样去神的家里吗?”
“是的,不会的,还没那么快…”
“我要出去。”奥拉挣脱出来,拿衣裙里面拿出她的小袋子,将里面的光球放到花冠中间。“它会照亮露西娅的路吧!”
“谢谢你,奥拉。”里诺又抱住她,他后悔带她回来了,她不该和自己一样担惊受怕,朝不保夕。
勉强分清环境的封闭密室内,裹在斗缝披风的身影纷纷落座,桌子上摆放的蜡烛只是装饰没有被点燃。
“陛下才不会那么蠢,不过也好,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做。”
“若无其事的拆掉我家的领地,削减士兵数量,看到了吗?什么都不做就是塔里克家族的下场,他们将会是下一个特奥多尔。”
“必须在请愿会的时候行动了。”
……
扶着额头的塞维鲁·弗拉维·布尔诺放下那些繁杂的文件靠在椅子背部。
侧边的书架翻转打开,里面走出一位酒红色长发、丰腴高挑的美妇人。
感受到房间的温暖之后,她脱掉厚重外套来到弗拉维身后给他按摩额头。
成熟美丽的容颜不减半分热烈,雅致长颈上的装饰宝石光彩恰到好处落在裸露的白皙阴影内。
“你的女儿就和我的弟弟一样蠢,现在在沾沾自喜吧。没有朕给她收拾手尾,信不信那群王国吸血鬼、蛀虫现在就要求剥夺一切流放掉你女儿。”
按摩的贵妇先是皱起眉头厌恶,又是担心与无奈,“谢谢您,陛下!谢谢您包容她!”
没等她说完,弗拉维将她一把拉到身前,肩膀、背部正好朝下靠着大腿。
“陛下,不…要…”
身上包裹的裙子被拉了下去,胸部红褐色乳晕的乳房冒出大半个头。伸进来的手指在口腔里面滑来滑去。
她只能这样无助的看着,双手不敢有丝毫动作。
“你们这些蠢货坏了我计划知道吗?我要杀两个蝼蚁不是简简单单,你们怎么就不懂我对布尔诺家族的付出,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为了你们没有隐患地接下这一切。”
大声的质问没能让贵妇有时间回答,拉开的裤子上跳出一根勃起的东西,粗暴地在贵妇嘴里推送。
在里面沾满唾液之后,她被抬起丢到桌面,双腿被双手高高拉开,裙底下白色打底裤在阴阜间开有空档,国王弗拉维蛮狠地将胯部棍子直插里面。
“陛下,不要…好痛…”在上面的贵妇一边呻吟一边求饶企图让在她身体下耸动的人温柔一些。
随后撕扯的双手将她的位置换来换去,在一番被动承受之后,无助的她边落泪边呻吟。
几刻之后,身上失去所有衣物的贵妇趴在塞维鲁·弗拉维胯下,潮红的脸颊内凹,在吮吸含在嘴里的男性生殖器。
有些皱纹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酒红色头发,注视下来的视线又变得无比温柔。
“回去好好管教玛蒂,让她别选错了人。”
下面的贵妇把痕迹清理干净后将其裤子穿戴回去,默默收拾散落的衣物站起来弯腰行礼,还算丰盈的乳房上留着一道道手掌的印记。
“谢谢陛下,我会的。”
得到允许之后,她迈开脚步从原本进来的地方退下,浓密毛发的阴阜流出几道液体到大腿内侧也不管不顾。
直到走下阶梯才穿上残破的裙子,抹掉挂在眼角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