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古帝国遗迹（2/2）
弗拉维没有见外，和他像聊家长一样。但是里诺可不会承认莫须有的东西。
“陛下，我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我从他的手稿上想起曾经在哪看过，想了好久又想不起来。”
这是真话，他需要看到那些东西才能说个一点意思，但是很多都不懂。
“好，不勉强你了。那么解读的事情就麻烦你配合一下。”
“遵命，陛下。为王国效力是臣等的职责。”里诺站起来行礼接下这份任命。
昆特整理好最近间谍偷窃回来的内容，都是简易符号与奇怪的模型，还有几个符号被白线连接起来，里诺没看懂。
画着那个圆筒模样的武器图纸也在里面，对方称为火炮，底部大一些的圆珠从多个角度切开展示在上面，还有手持的火枪，爆炸的炸弹。
据说这些都是那个纳尔西斯新发明出来的词汇。
这多机密的东西对方压根不怕泄露出去，因为关键的内容全是符号，他们根本不懂这些内容表示什么？
除了认出来可能是表示长宽度的内容后，其它只能靠间谍去窃取那些工匠的总结，他们学习过肯定明白。
弗拉维也不着急，他让里诺带一份手稿回去和奥雷梅斯研究。
“对方得知我们知道火药的原理之后也提出棱堡的防御理论，但是说后续有把握攻破这些东西，这个也是你在哪里看到的吗？”
面对亲切询问的弗拉维，里诺不得不警惕里面存在的陷阱，这老登笑里藏刀的，等下塞自己一个勾结敌国的罪名。
“是的，陛下。因为这个武器是推射的…”
他利用图纸说明情况，棱堡脆弱的地方在上空，如果是抛射从天上砸下来并且炸开，那么上面的守军会遭受极大损伤，或者从空中丢炸药下来直接炸。
觉得天荒夜谈的弗拉维忍住笑意，“你说那块铁还会炸开？”
“我觉得他们会做出来，可以盯着那个纳尔西斯的研究。”
昆特急忙像弗拉维表示自己会加紧关注的，要是在洛凯特里面坐着都被外面砸进来的东西炸死可就是大臣们的失责了！
说完这些，弗拉维话锋一转回到塞娜芬娜身上，“听玛蒂说，最近你都不理她、也不关心她，这是真的吗？”
“陛下，是臣不对，最近一直沉迷在这方面，我会向玛蒂公主道歉的。”
表面惶恐实则肚子里面骂开花的里诺还有挤出笑脸，这个鬼地方真不是人能待的。
“知错就好，玛蒂可是很喜欢你的，你不要辜负了她，明白吗？”
他连忙再次向弗拉维保证自己认错的态度，对方才将这件事翻过去。
再然后就是问他病情的普通事，有没有恢复过来，再去看一下医生，做完该有的关切，他终于在侍内总管相送下离开。
弗拉维转动位置看向窗户外面的天空，深邃的眼睛一动也不动。
昆特起身弯腰，“陛下，这个不要紧吗？”
“只是对普通人的玩意而已，你跟进就是了。真正的世界可不是那些小伎俩能够玩弄的。”
领命的昆特也激动离开，只有知晓另一面的陛下才那么镇定，但对于他来说这是获得伯爵、公爵头衔的变革之路。
在他走后，弗拉维房间又来了一个人，他全身隐藏在斗篷兜帽以及昏暗的背景里面，对那个位置的人也没有多大敬意和额外的情绪。
“布尔诺国家的塞维鲁陛下，这件事已经查明，仲裁不成立。”他说完就消失在这里，也不等对方有没有回复。
靠在椅子上塞维鲁·弗拉维握紧手指，从容的微笑变成了愤怒。
里诺抱着临摹手稿回到奥雷梅斯的二楼实验室，他还没有从扩建的地方回来吗？
德克斯邓几个学长也不在，又被拉去干苦力了吧。
进到内室，调配颜料的桌面前是埃利亚，她裹着围裙防止被沾染到衣服。
“埃利亚，我来吧。”
这些工作本来应该是仆人来的，按道理埃利亚可以绕开规定像塞娜芬娜一样带个贴身侍女。
但是她没有，里诺也一直劝她带着，但结果就像之前那样。
“没关系吗？”埃利亚熟练将物品交给他，乖巧后退一步等待。
“你不介意颜色不太对就行。”
里诺将几团基础染料搅拌在一起，照着奥雷梅斯的动作来做，简单粗暴。
看着有些担心的埃利亚又走了回来。
“玛蒂公主不在吗？”
碍于情面里诺还是要询问一下，真希望她永远都不在，这样自己就不用时时刻刻忧心。
“玛蒂她和朋友们去玩了，说是发现了新的乐趣。”
“你不一起吗？”
二人并排在桌面，各自忙着手头的内容，很快将颜料板补充好。
“我的画还差一些，我对那些不感兴趣。”
“正好看看殿下你的大作，请。”他主动拿起颜料，正好奥雷梅斯还没有回来闲着也是闲着。
“没有太多意见就好，大作算不上。”
埃利亚临摹的是圣女救世、两大教派都承认存在过的圣人珍宁。
里面的她沿着光线勾勒的阶梯下来，自身携带的光芒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怜悯仁慈的面容有着不可亵渎的圣洁美丽，背后过腰的长发漂浮发散到四周让她整体看起来如同一轮太阳，张开双手朝下方地面跪拜的信徒做出怀抱的姿势。
阶梯的尽头蔓延到天际，埃利亚在那里勾勒出简单的光点，合起手在胸前祈祷了一番。
“眼睛那里还差滴泪水。”他指出了与两大教派壁画不同的地方，他们也争夺圣人珍宁到底是哪一边的，对眼角的泪水勾勒不同。
埃利亚摇了摇头放下画笔，“我对这里的把握不好，画不出来！”
“我觉得可以了，你比我画的好多了。”不懂怎么欣赏的里诺看完整体，觉得好看就行了。
侧边憋住的笑声还是被他敏锐察觉到，埃利亚抿着嘴巴转向一边。
里诺也明白自己是抽象派，无所谓，自己又不擅长这方面。
奥雷梅斯带着德克斯几个学生回来，短暂的相处结束，埃利亚告辞离开，马鲁夫替她搬运画作交给在外面大门等候的仆人。
里诺终于可以将那堆临摹手稿交给他，“我看不出来了，还是从纳尔西斯后面的行动去向分析吧。”
“那我就更不可能了，找一下研究远古帝国遗迹的西坎德吧，趁他还没有带着学生外出的现在。”
西坎德是洛凯特神学院的历史老师，同时也是研究远古帝国痕迹的学者，最出名的成果是找到了那顶古帝国的皇冠。
布尔诺的上一任国王因此得到宣称认为自己是正统，塞维鲁·弗拉维··布尔诺更是直接加冕为皇帝。
对于同样认为自己是正统的洛瓦哈纳自然不承认，在文书往来中拒绝称这个僭越的人为帝。
历史系的院楼和奥雷梅斯的办公室差不多古朴，出土的各种物品像他的矿物、画作挂满在周围。
一行人在腐朽的武器堆里面看到了正在辨别文字的西坎德，他举着放大辅助镜片，盯着满是锈迹的断裂铁片。
在助手的提醒下他注意到站在一边的奥雷梅斯和里诺，他的年纪比奥雷梅斯还大一些，但是频繁的外出深山老林加上风吹日晒实际看起来和花甲之年的老人一样。
“奥雷梅斯你打算好好跟我学习古代文学了吗？遗留的壁画不会让你失望的。”
“西坎德老师，我是来向您请教一些问题的，我最近要去研究新出现的东西，恐怕不能和您一起去了。”
“没关系的，那处地方就在洛凯特的东南，非常的近。没想到一片低洼烂地居然埋着那么多宝藏，还好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发现了它。”
奥雷梅斯眼看话题就要偏离急忙拿出那堆手稿抄下来的符号和西坎德说明，他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凭空创造出那么多新事物，按照里诺所说应该远古帝国的遗留。
接过来的西坎德端详了一会挥手将周围的助手与学生都叫过来，“去对比一下我们保存下来的古帝国文字。”
“麻烦您了，西坎德老师。”
“正好奥雷梅斯你也在，帮我看看这些武器残骸的材质，它们被侵蚀那么久也能保持锋利。”
西坎德拿起一把抹掉锈迹的断剑割向皮革在上面留下一个整齐的豁口。
接过来奥雷梅斯意识到冶炼可以参考里面的金属构成，遂直接坐到西坎德身边和他深入交流。
站在后面的里诺表情无奈直接离开这里。
每个老师总会记得自己关注的学生的爱好，几下就能把他留下来！
时间过去几天，与他同一条街道里面的劳里夫人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女儿劳娜，每天都在纠缠巡逻路过的士兵，认为是他们的失职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