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新武器（2/2）
“之前我和维特斯说过怎么防备这种火药炸倒城墙的方法吗？那个武器我想起来了。”
这时候他再度看向德克斯三人，请求他们按照自己刚刚的比例去研磨火药，对于他们来说这是一个上升阶级的机会。
三人也点头回去，这比给人画画有前途多了。昆特让一个护卫跟随。
“奥雷梅斯老师，你绘画保存的圆筒拿一下，我去找几块铁片，维特斯你去找坚固的绳子，昆特爵士麻烦你不要让大家靠近这里。”
半吊子的他也因为一件事的激动而努力起来，很快奥雷梅斯就拿来几个手臂粗的圆筒来，他将收集来的铁片包裹上去，并且在底部上钻了个小孔。
见他再用几根棍子固定在圆筒外捆绑，几人更是好奇了。
“你们在做什么？”
友好亲切的声音响起在耳边，是赛娜纷娜和埃利亚，护卫也拦不住她们，只能弯腰行礼让她们进来。
“有圆型的石头吗？还有不要的画，奥雷梅斯老师你有灵感了？”
忙碌起来的里诺显然顾不上不少太多，侍卫的短剑都被他来固定斜放的圆筒。
“有的，你等一会啊！”
“再拿几根棍子，让它固定在前面。”
对方难怪说要十年，他感觉纳尔西斯说的内容真的可以实现，但是真的会那么简单，毕竟有异端“巨兽”那样的东西存在，不知道莫伦总督乔文抓住了没有！
“嗯～”赛娜纷娜再次彰显自己的存在。
埃利亚则打量架住的圆筒，这是拿来做什么，捆得那么紧？
“埃利亚殿下，赛娜纷娜殿下。我们发现了洛瓦哈纳之前在西北战争里面的武器原理，目前在验证。”
简单解释的里诺用眼神询问昆特，他示意就到这里，再深入就没必要了，让二位公主见谅，这是陛下的命令。
“那我们在旁边看着。”赛娜纷娜和埃利亚后退两步不再多言。
“用烧红的铁条插进去点燃比较好。”
里诺让人搬来炉子，挑根铁丝条放进去，周围已经聚集很多人观看，昆特的意思就是想让洛瓦哈纳的来使知道他们也会制造，不担心的消息的泄露。
“之前我不是说过，会有新的武器出来吗？”他拿起根棍子对着凸起土包削出个大概的多角形模型。
外围的守卫虽然拦不住公主，但那群跟随的拥趸可以挡住。
面孔上有一道横向疤痕的老人很自然从他们让出的位置进来，腰部挺直，精神抖擞，腰部别着一把装饰用的礼仪佩剑，暗青色眼眸注视着里诺的刻画内容。
“那么相应防御的城堡也会出来，高耸的城墙反而会成为敌人利用的手段。”
德克斯几人抱来研磨好的火药，里诺对了下圆筒口大小，让他们将其压实进去，同时将奥雷梅斯失败的画作挂在前面举起来。
垒实里面的火药之后，那一碗圆滚滚的石头被倒进去。
里诺让几个护卫后退举盾保护好后面的公主几人，自己也拿去底部烧红的铁丝。
“你手怎么在抖？”举盾保护他的维特斯同样有些紧张。
“怕死啊，等会立马趴下，斜放盾牌在前面。”
烧红的底部沿着孔洞进去，一缕白烟伴随着沉闷的爆炸声传开，里诺立马缩到维特斯里面，二人死死贴着地面，盾牌被强烈推动了一下。
哇～～，惊叫声从周围传来。
再站起来，前面那幅画布已经被打烂，石子被抛到远处的地方，圆筒底部裂开倒在一边，如果不是有铁片包裹已经炸开。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维特斯通过实况展示理解里诺之前跟他说的内容。
“如果对方一堆人冲过来肯定会伤亡惨重。”脸上有疤痕的老者也靠近打量起冒烟的底座。
“威尔克斯男爵正好你也可以给些意见。”
昆特和这名在神学院教导军事理论知识的老将交流，来得刚刚好。
“我之前还以为是格伦伯爵和林德维尔子爵无能，现在看起来确实意料之外啊！”
里诺趁着大家的兴致还在拿起空着的画纸，画出长圆形的轮廓，中间是平行的大小空心。
“比如把铁做成大小贴合的圆球放进去，点燃火药将那这个铁球抛出去，远远就能将进攻的士兵砸死砸伤。这也是他们为什么要改进冶炼工艺的原因，要做成能承受火药爆炸的圆筒容器，并且尽可能减轻重量。”
脑海的思绪点点冒出来，他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一样，纳尔西斯的目的恐怖还不止这个，是什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圆筒容器得有多重？上千斤了吧。”奥雷梅斯结合自己的经验推断，这个圆筒容器也必定是金属铸造。
“是的，所以他们不单单是改进冶炼的工艺，还会改进交通的方式，我们可以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里诺点了点头，奥雷梅斯比自己这种突然冒出来的东西靠谱多了。他指着那个像是星星堆在一起的土包。
“和闪亮星星一样的东西。”赛娜纷娜好奇地靠近些，被遮挡的埃利亚同样靠侧前一些。
“是的，和星星一样。我好像记得它叫棱堡，到时候打探一下洛瓦哈纳那边的说法。我想纸张上被涂抹掉的东西就是这座堡垒的规划。北部，王国与洛瓦哈纳直接接触的国境东边部分被吕赛儿河隔开，我们在关键的位置都建有高耸城墙的城堡抵御。各位试想一下，如果被那么大的铁球不断砸，被火药不断爆炸影响，近乎和地面垂直的城墙能撑多久？倒下来的石头会不会把护城河掩埋方便敌军从缺口冲进来。”
里诺比划了一下，在场除了少数几个其他人并不明白。
“格伦堡就是例子。”
维特斯点了点头认可他的说法，他是经历过的。
“确实很难判断，毕竟还差很多。”威尔克斯持保守的态度，不过爆炸炸开缺口这个就已经很有价值。
“可以去找铜匠、铁匠来做一门看看，顺便关注他们的研究。”里诺不着急说服他们，毕竟自己心里也没底，不敢说大话。
棍子回到土包上说起之前的内容，“棱堡建的墙矮而厚，这样前面说到的高城墙在新武器前的劣势就一扫而光。保持一定的倾斜角度让砸下来的铁球被弹开，减少损伤。这些楔子一样突出的部分可以架设新武器，里面层层叠叠堆上去可以布置下很多人和武器。这样不但可以覆盖城壕和棱堡之间的空地，一侧被进攻左右两侧也能马上支援，对方想要攻破必须花费巨大代价。”
专心听完的威尔克斯也明白了，不过这一切都要建立在里诺说的新武器上。
“我会和陛下说明的，你也准备好随时觐见陛下。”
里诺合理的解释让昆特相信了几分，等间谍继续传回情报就印证所说的了。
“东西可以先做着，到时候陛下问起来我们也好有东西交差。”奥雷梅斯朝昆特直接说了自己的需求。
简易的图形被里诺画到画布上，像是一根空心的圆柱，里面的内壁应该还有什么的，在挠着脑袋抬起头时，绮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围观人群里面，和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样远远看着，表情时疑惑的。
他此刻才注意到自己算是站在一个单独的位置，面对前，面围着的埃利亚、塞娜芬娜、奥雷梅斯几人还有后面呈半圆的吃瓜群众。
院长阿曼尼与两位副院长瑞恩、赫卡特也赶到，那几声动静他们还不知情呢。
阿曼尼戴着学士帽留着白色长发长胡子，整体给人和蔼，和两边板着脸的一男一女不同。
“我这个院长可还不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想必这位里诺老师可以给我们解答一下吧。”
他们看向单独站在一边的里诺，他拿着棍子就像上课的教师一样。
里诺将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昆特也趁机请求院长给予人才理论的研究支持。
思考片刻的阿曼尼同意了昆特的请求，并且让伊西斯教派的副院长赫卡特负责此事。
两国信仰不同，到时候真像里诺所有有新武器出现让对方攻入进来，那么大批国民也会死去。
“看来神学院又出了一名天才，我很荣幸成为你的学院长。”
安排好要紧的事情之后，他再给予里诺认可，这个最近的问题学生难得安分下来。
“不敢当，只是我在某些书里面看过，想不起来罢了。”
里诺可不敢承认，自己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偷懒这个肯定没有问题。
“一定不在学院的图书馆。”阿曼尼的眼神有些奇怪，拍他肩膀同时眨了眨眼睛，表示会保守秘密的。
了解事情经过之后，他也和瑞恩离开，同时让围观的学生各自回去学习，几个明显的群体各自散开离去。
记下里诺的话语之后，昆特带着那简易的画布回去复命，同行的还有赫卡特，她要跟进整件事情。
“你还来画画吗？估计以后这样的日子不多了。”奥雷梅斯询问里诺。
“我已经把我知道都告诉你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指望不上。”
里诺说完准备与维特斯开溜，他可不想整天待在那无聊的实验室里面。
“但是解读传回来的情报你总要来吧，这里可是只有你会，还有刚刚说的那个词解释一下。”
“对啊，我还什么都没懂呢。”塞娜芬娜也附和奥雷梅斯，她刚刚和埃利亚就和透明人一样被无视，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这个人太不识好歹了。
“殿下，这是机密，不能泄露。”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对方也不是真心要学的，那几个拥趸还在后面等着。
出乎意料的是埃利亚也开口了，“我想了解一下里面的知识，你可以再教一遍吗？”看向他的蓝色瞳孔带着求知的渴望。
这位低调的殿下难得开口，她的眼神让里诺相信了她，点了点头回答她的疑惑。
埃利亚额头宽阔与脸下半部协调，椭圆脸型柔和，鼻梁高挺增加五官的立体感，棕金色长发上的装饰不多恰到好处的低调。
身体有些瘦弱，与发育丰满的塞娜芬娜差了一些，着装也不如塞娜芬娜的鲜艳热烈，气质明显收敛起来。
出于是私生女的身份，里诺认为她这样低调也是挺好的，除了把她当工具的父亲没有任何背景。
对于她，里诺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熟悉，比起塞娜芬娜，自己对她更有好感。
“刚刚说的新武器应该不止一种吧？”埃利亚听完里诺给她说明的战争变化提出了这个疑问。
“是的，刚刚我展示的也算是一种，比如对方骑兵冲过来，我们排好直接射击，一下子就能倒一大片，顶在前面的人非常需要勇气。”
里诺将被弹开的圆筒按回被炸开的土堆那里，比划了一下范围，放上生锈的铁或者铅，对方不死也能折磨到死。
“还有就是拿在手上的缩小版，排成一排齐射，我觉得洛瓦哈纳的纳尔西斯会做出来的。”
“你那么了解他？”埃利亚少女的表情是带点八卦。
“直觉而已，说实话我没见过他。”
又聊了一会，奥雷梅斯拿着那圆筒回去做试验了，并且让里诺随叫随到，这是他身位老师使唤学生的权利。
塞娜芬娜见插不上堂姐与里诺的对方就结束话题离开，她不信这个人不跪倒在她石榴裙下，就和面前贝米这几个一样。
“我也该告辞了，谢谢你的解答。”埃利亚随之也离开和自己的堂妹一起。
里诺目送这位款款而行的私生女公主，此刻身边就只有维特斯与周围收拾现在的留下来护卫。
“真是可惜，她就比你大一岁而已，如果是她和你结婚该多好。明年就要去北方守寡一辈子了！”
“现实就是这样，我们现在谁也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而且你有真正了解过她吗？”
“我真正了解她还得了，陛下、我父亲怕不是先把我打死。”
……里诺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家伙总能歪曲自己的意思，本来好好的一句话。
哇——！
从草墙后小道出来的绮娜吓了他一跳，还好对方只是侧着头看她，一副今晚要弄死你的模样离开了。
“让你自己是自己的神，要是平民就要上火刑架了。”维特斯拉着他快步离开。
穿着洁白服饰、样貌英俊的高大青年加入到了还没走太远的塞娜芬娜一行，带点忧郁的绿色眼眸回望身后，有几分不屑，随后将手里的白花绣球递给开心的塞娜芬娜。
维特斯握紧了拳头，怒目远视，轮到里诺拉着他。
“等他把盘接了再动手，给兄弟一个面子。”
“也只有你不在意了！”
后续的时间除了神学知识的授课就是报名参加学院的冬季竞技赛，里诺挑了个射箭的项目，应该能取个中游的名次吧，不至于那么快被淘汰。
“我替你报名骑马决斗，你替我干掉洛伦佐然后再输给我。”
自作主张的维特斯直接替里诺报了一遍，丝毫不在意已经石化的身后人。
里诺指着自己，难道指望自己去挑战上一届冠军，还有为什么要输给你？
“我想要要纯白花圈给特丽莎戴上，帮帮我，反正你也不会为塞娜芬娜拼命，为兄弟拼命一次怎么了？”
呃…，里诺表示不要指望自己，估计没遇到洛伦佐就被别人淘汰。
夜晚回去，里面隔着七八户的人家还在争执，忍不住凑热闹的他抱着奥拉过去。
发福的劳里夫人这次是朝士兵们哭诉，她的女儿好像被掳走了。
士兵们也很为难，下面的通道已经被铁门封死，隔壁邻居说的是她女儿和人私奔了，但是妇人一直说她是被掳走的，自己也不能不管。
“是那个最近一直缩在这里的流浪汉吗？”后边里诺询问。
“就是那个人，里诺大人，你可要为我们作主。”
劳里夫人确认里诺的话，她的女儿劳娜，16岁的女孩被人掳走了。
士兵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根据调查那个男叫奈吉尔，是耶维斯河西区纺织工的儿子，他们两家不同意过于年轻的二人结合，所以奈吉尔离家出走，并借机来这里接走劳娜。
这里是神学院外围的区域，接到居民的报案他们由不得不管，恰恰劳里夫人还是用人贩子这个理由。
里诺抱着奥拉离开，这种家庭爱情的纷争本来就难办，看来最近是多虑了。
劳娜与他打过几次招呼，看起来也不像那么冲动的人，难道是被塞娜芬娜看到他们打招呼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