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来自北方的消息（2/2）
“火药的配方拿到了吗？这可是件大杀器。”
导致格伦堡城墙倒塌的罪魁祸首已经被间谍探明，是一种叫火药的新事物。
洛瓦哈纳人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压缩到特制的箱子里面点燃，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周围的东西摧毁。
弱点是怕水、潮湿还有雨天，过分干燥又容易被点燃。
“我家老头不肯告诉我，应该能拿到吧，只是花多少钱而已。”
“到时候弄不出来会给学院研究的，应该要好几种东西混合，我们去守好奥雷梅斯的实验室就可以。”
“正好我问问他最近矿物颜料有新配方出来了不，买回去拿点分红也好。”
奥雷梅斯是研究矿物染料的教师，给大家教导绘画的技巧，这个健忘的中年人整天沉迷在他那堆石头里面，到时候问什么都方便。
在他回家时，横在回家路上的河流侧跑出几个慌乱的男女，衣服破烂，全身乱糟糟。
几个士兵也从他们钻出的下水通道里面跑出来紧追不舍，安静的大街顿时变得鸡飞狗跳。
耶维斯河对面的整治活动都过了那么久还没结束？
不过那些人也没几个好人，他们将大街上落单的小孩一抱里面，基本就不可能找回来，除非在那些地下势力有关系。
得小心一些才行，要是奥拉被掳走就不好了。
从特丽莎处接回奥拉，对方脸色没了之前的忧郁，想明白就好，自己或许没有身份，但留个好印象让未来的孩子有个身份也好。
回到侧对面的自家，他敏锐发现门口植物装饰框后面缩着个人，是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皮包骨头的双手紧紧搂住自己。
“赶紧离开，不然我让士兵来抓你。”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他不敢赌对方是什么人，直接开始驱赶。
对方的眼神注意到坐在他手臂的奥拉，然后的惶恐挥动双手小声嘀咕朝后面深处逃离。
弥漫的馊味也终于散开，奥拉没有放下捂住小鼻子的手。
“盯上我们家了是吗？”
看来要麻烦下戴斯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加害别人那就要接受后果。
克莉莎照常带着露西娅来看他，算是熟悉之后，奥拉也不抗拒她的拉抱，更多时间是握住自己的双手任由对方摸来摸去。
送人回去的时候，他让拉什迪给戴斯传个话，有空过来一下保护这里。
回去的马车前，艾尔询问起老大拉什迪为什么不直接安排人给少爷守着就行了。
“你傻啊，等下少爷知道就又跑了，我让我的护卫军兄弟多巡视这片区域，不过是多喝几顿酒而已。再在周围安排家里几个兄弟就行。”
洛瓦哈纳的使者到了，里诺还没能继承爵位也没有官位，因此没有去王宫里面参与，唯一的好消息是绮娜也去了，她是宗教一份子，自然有属于自己的位置。
趁这个空闲时间，他去奥雷梅斯的授课处，处在外面的墙壁画有一道道差不多大小长短的颜色痕迹。
踏入大门，空气之中有种泥土石头刺鼻味道，过道两边已经堆着收集石头的木框。墙壁挂着人物、景色画像，它们的颜色有的暗淡有的鲜艳。
靠近最里面房子的时候，研磨的声音越来越快，跨进去，那位健忘的中年老师果然在堆散落的石头敲敲选选，几个倒霉的学生在分类的颜色矿石后研磨成粉末。
注意他进来后，头发蓬松的奥雷梅斯直起身双手拍拍腹部的衣服。
“又是来问配方的吗？”
“是的，那是一股刺鼻的味道，里面不单单一种。”
“你跟我来吧，但是不要说出去。今早院长带了几个官员找上了我，给了我那几样东西，有些我看不明白。”
被他和维特斯打好预防针的奥雷梅斯果然答应了下来，有些期待的他跟在后面走入上面二楼有人把守的房间。
他以实验助手为理由带他进入里面。
这里的光线比下面更好，中间的桌子摆着几样东西，透明发黄的罐子有小半罐黑色的粉末。
奥雷梅斯小心从里面取一小勺放到器皿里面，“这就是那个火药的原料，真是神奇的东西，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呢。”
“我来看看。”里诺也拿起小夹子分析起里面的东西，放大镜不断贴近，“这是木炭吧，还有这个刺鼻的东西是硫磺，这个透明的结晶…”
“是的，我也不清楚这个是什么东西。但它点燃之后非常快。”
奥雷梅斯又拿出一粒粒混合物的成品压缩在厚纸管里面，点燃那根浸满灯油的纸绳丢到远处围起来的小框里面。
不大的膨一声让他若有所悟。
“还有什么情报之类的吗？”
“里面主要工作那几个管得很严，还需要时间，不过他们描绘了这个奇怪的东西。”
纸张被挂在墙壁上，是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C、S、HNO3，里诺照着念了出来，奥雷梅斯惊讶地问他是不是知道，是这么念的吗？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文字。
“我也不懂，直觉告诉我该这样读，这得问那个纳尔西斯了。”
“不用着急，木炭南部山区有非常多优质的森林，硫矿可以从东西两边的矿山里面采集，就差这个晶莹的物品了。”
激动起来的奥雷梅斯沾起几粒品尝，随后又吐掉，里诺不得不感慨他真不怕死，难怪干这行的人都那么少。
“那里周围有发生什么大改变吗？比如多了什么？”里诺感觉自己立答案就差一些，可是脑子里面空空如也。
“这样吧，你明天来，负责信息的昆特爵士还会来交流情报的，我们直接问他。”
“好，最好有的改变都给出来，直觉告诉我，这东西的名字在那些改变里面，是我们没注意到。”
又看了一遍墙壁那张潦草字迹后，他默默记下这些乱七八糟的符号，然后和有些激动的奥雷梅斯出去，对方将翘上去的头发朝后拢。
“平时看你画画画得魔鬼看了都摇头，没想到挺清楚矿物这些成分的。”
“毕竟经历过那种屈辱感觉，怎么也得找回来场子。”
“有斗志就好！”
重新复习一遍基本的文字写作，他到特丽莎家等待维特斯回来。
相对自己家的简约装饰，还是这里的温馨许多，有个主持家务的人差别很大。奥拉在这里也多了些人说话。
“学院要开竞技赛了，到时候让维特斯带你去亮亮相，整天缩在这里可不好。”
“这要看他，他愿意带我去就去，在这里也挺好的。”
她在和女仆比特曼准备晚餐，房子不大也没有专门的空间做就餐室，只能稍微隔出一些谈话休息的地方来做厨房。
“那是什么？”站在他前面被他抱着的奥拉也抬起头，除了偶尔落寞的哭泣，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一堆人在互相取乐，争夺满足自我感觉的东西。”
“有你吗？”
“会有吧…”
“那我也去听听。”
里诺答应了她，这样维特斯也会带着特丽莎去，她应该很期盼在众人面前被承认的感觉。
错过预估的时间很久维特斯才回来，身上还穿着去觐见的正式服装，面色有几分不愉快。特丽莎上前给他更换衣服。
应该是被罗伊登伯爵单独交流了，看脸色结果不好。
“来使有说什么？”维特斯落坐，他问起最想知道的。
“狮子大开口一番，想要敲大笔赎金，还不能保证有多少人。”
今天朝堂的情况让他愤愤不平，差点忍不住去下场打一顿那几个满口谎话的来使。
“卡梅莉亚和鲁伊思呢？还有其他人？”
“他们说被北地之民掳走的人他们也没有办法，这群人桀骜不驯，也是他们擅自决定南下劫掠的。还暗示我们报复回去他们会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谁能回来的权力就不在他们手里了！”
想到那个比她母亲性格好很多的女孩就这样失踪了，里诺也是默默祈祷一下，希望她的神能够护佑她安全回来。
至于副行政官特雷斯顿家除了那个受伤被扛走的梅兹，其他人全部死亡，活着的女眷也被掳走。守城的麦克斯顿、奎伦等将领都倒在废墟里面。
“陛下让想赎回家属的人自己去安排，对于其它内容都拒绝了。然后就是互相口头承诺不会再大举侵犯对方。”
“那估计是要交换时间来准备，战事就在这几年了。”他不相信弗拉维能够咽下这口气。
西北两颗钉住反叛的斯特雷利家钉子就这样被拔掉，那么到莫伦总督区就会沦为前线，好不容易的经营就这样没了！
“那个纳尔西斯说要带来变革，在未来的十年内让洛瓦哈纳国力压倒性战胜周围所有的国家。”
“多么大的雄心壮志，比我们志向高远。”里诺忍住笑意与对面严肃的维特斯不同。
“你还真别笑，我们北部防线西边依靠雷蒙山脉的复杂，东边是吕赛儿河，现在让他们拥有打破高墙的武器，真的不一样了。”
“那如果我们把底部的城墙朝外面修的，比如一个三角形这样看他们怎么炸得穿，再多修几层预防。”
里诺思路突然清晰了一些，今天奥雷梅斯之行的收获又来到部分。他直接拿纸和维特斯画起来。
“上次他们是挖墙埋到里面炸开的，那么我把墙在地基的时候就修成这样，像梯子靠着墙那样。”
“对啊，比那种在外面挖个水渠的靠谱多了，就是花费大。”
他画了几个角凸出多角形，“按照这样模式修建，当一处受到攻击的时候，另外几处的支援也可以一起抵御。”
“弩箭能射的那么远吗？”维特斯构思了一下，思路是正确的，但是武器射程不够啊，这个距离弩箭的威力穿不透皮甲了，只能用重弩，成本太高了。
而且这角的道路变得狭窄，防守的人又上不去，容易被猛攻击破一处。
“不是这样的，他们是要革新战争的武器，会有一种更高效，杀伤力更大的东西出来。我明天再去和奥雷梅斯老师探讨一下。”
拍了拍空空的脑子，里诺不再强行去想，等那些情报给点思路。
“那我明天也和爸爸说一下你的想法，起码城墙按这样修可以防备，就算炸开也不会因为没经验而混乱。”
“感觉世界会变得不同！”
里诺感慨了一句，喝了口肉汤，还好特丽莎用碳炉给食物保温没有被寒冷影响，蹭吃蹭喝就是好。
踏过变得昏暗的道路，他再次注意到之前那个流浪汉还在里面的某处房子前，他锁好门和窗户，准备一把随时拿到手的锋利短剑。
这群人走投无路了还是另有目标？
他熄灯靠在窗户边上注视下面街道的情况，很久都没有动静，直到巡逻的卫兵路过又是一阵驱赶的声音。
暂时放下心的里诺回到床上，搜查整顿洛凯特的黑暗面反而将那些不安分因素朝周围的区域驱赶。
另一边同时回到床里面特丽莎抱在维特斯的怀里，她也注意到他回来的脸色不好。
“你还是不要忤逆伯爵大人了，我这样也挺好的，你有时间就来看看我。”
“不用太担心，我会摆平爸爸、还有妈妈的。”
他拉起面容忧愁的特丽莎拉开包裹的长衣服，里面白腻的柔软跳了出来。
他从淡红的嘴唇一路吻到同样白皙细腻的脖子、锁骨、红嫩的乳头，就在他继续往下时，特丽莎背对站他身上弯腰往被子里面钻去。
白净鼓起的阴阜呈现在维特斯面前，他用舌尖轻轻品尝了几下肉缝里面的滋味，双手掰开丰满的臀部埋头里面寻找敏感的区域，特别是那颗冒出来的肉粒。
抚慰过后他们各自拥抱住对方靠在绵软的被子疯狂撞击交合的私处，紧紧贴在一起的嘴唇怎么也不放开。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暂时忘记未来的烦恼。
小房子里面的奥拉拉开被子起来，又被女仆比特曼安慰下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