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涩之果的初堕(1/2)
距离那次大战已经过去三周,协会以惨烈的胜者姿态保护了城市,但同时也有着魔法少女在战斗中失踪。
为了拯救那些失踪的少女们,魔法少女协会虽然组织过了几次营救队伍尝试突破‘淫界’搜索她们,但都无功而返。
人们像是把她们的事情忘记,所有人都对曾经的城市保护者们闭口不提,像是逃避一样沉浸在其他无关紧要的工作里面,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和平。
可我心中的焦躁却没有办法停息,要说为什么的话,那是因为失踪的其中一位少女的名字叫做樱井晓,她在协会更为有名的代号便是:魔法少女霞。
作为近十年天赋最高的魔法少女,一直在对抗淫兽的最前线,是保护这座城市的最大的功臣。
同时,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是她的妹妹,名为樱井苍的魔法少女。
我努力克制着不安的情绪,来到已经到不知道多少次的地方,我踮起脚,朝着柜台受理处的内部看去,那里正坐着两个男性员工。
“我是魔法少女新月,隶属于治疗部队,请问有没有关于魔法少女霞的消息。”
男人听到声音,脱下耳机,放下手机,看到我之后露出困扰的表情。
“又是她啊?”
“这周已经是第几次了?”
“十多次了吧。”
柜台深处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咬住下唇,再次提高音量。
“请问,有没有关于魔法少女霞的消息!?如果没有的话,也应该尽早再次组织救援队,现在姐姐也应该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我们应该尽早行动起来才行!”
男人用着安抚着不听话的小孩的话语,摆出无奈的笑容,向我说道:“我们当然明白,协会目前也是把霞的救援摆在第一位,今天…不对,昨晚救援小队就已经出发,请你耐心的等待救援的结果…”
“骗人!”
“!!!”
我大声的呵斥住男人的谎言,声音吸引着大厅其他人的目光,他们看向我的视线相当地扎人,但我还是继续吼道。
“不可能,因为我已经向上面提交数不清的申请,如果有救援队出现为什么我没有收到通知…!?我可是,霞的妹妹,我不可能没有参与救援资格的!”
男人躲闪着视线,但还是磕磕绊绊说出不像样的借口。
“那…那是因为…你看,你是治愈的魔法少女吧,淫兽藏身的地底是很危险的,没有战斗力的魔法少女在前线只会成为拖油瓶…”
“你说我是拖……!”
就在我发出怒吼的前一刻,一道银铃般的声音插入进来。
“好了好啦,新月,吵架可没有办法救出姐姐的哦。”
一个年纪明显要比我大一轮的魔法少女插话进来,轻轻地按住我那过于激动而上下耸立的赤裸肩膀,就像是安抚着过激小猫的头部。
但是,这位魔法少女却轻轻地朝着男人歉意地点了点头说道。
“抱歉呢,新月是因为姐姐被失踪了才会那么激动。”
“就是啊,我们也是很忙的,请不要继续扰乱秩序。”
男人摆出一张令人生厌的脸庞,顺着前辈的话落井下石。
我见状想要立即张开嘴狠狠地训斥这些不负责的人,再用手狠狠地扇飞这些不知道感恩的臭脸,但是前辈却立马抓住我的手腕,用动作将我想要做得事情阻止下来。
“…!”
最终我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被前辈拉着不自愿地离开大厅。
而在离开之前,我似乎听见柜台里面的男人似乎正在讨论着什么被封棺材里面的魔法少女之类的生厌话题。
之后,我被前辈拉到一个无人的休息室,前辈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样,坐在桌子上翘起二郎腿,而我则是十分不满地盯着她。
“为什么要帮他们说话?”
“因为上面已经决定了。”前辈回答道,递给我一叠资料。
我好奇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那正好是我熟悉的一位魔法少女,她参加了两个月前的作战,虽然作战成功,但她却失踪,而现在她的头像上被印着大大的四个字‘放弃救援’。
我升起不好的预感,翻开下一页,同样的‘放弃救援’。
下一页也是,下下页也是,我像是入魔了一样继续翻找着,接着在最后一页,我终于找到了姐姐。
魔法少女霞,已失踪22日,因分析多种情况后,放弃救援。
“不可能,姐姐。为什么……”我绝望着细语,因为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姐姐她可是协会里面最强大的魔法少女,还是数次拯救城市的英雄,不可能就这样说放弃就放弃。
更何况,她是我唯一的家人。
将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被抽走一样,我道心破碎,眼泪流下,我紧紧地攥住那张为姐姐宣判死刑A4纸,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姐姐最后的余温。
前辈像是经历过太多一样,表情上并没有多少情感上面的起伏,仅仅是朝我问道。
“那么,要放弃了吗?”
我抬起头,盯着前辈平淡的脸,牙齿咬住下唇。
我的回答让前辈的无奈地叹息。
今日,魔法少女新月,真名为樱井苍无故早退。一封来自于协会警告的邮件在第二天发送到我与姐姐的公寓当中,但那时我早已经不在了。
……
我做完准备工作来到废墟区,这里是因为战斗而变得几乎无人居住,但也同时因为监管而成为黑市与犯罪盛行的区域。
听前辈所说,这里经常发生对少女的诱拐案件,而开始的时间正是上一次对‘淫界’作战成功后,也是姐姐失踪的时间。
而前辈推测这些诱拐案件实际是‘淫界’跟一些人类联手,故意将少女拐卖到‘淫界’。
协会已经注意到这个地方,并且会在近期内出手解决。
如果要趁现在潜入到‘淫界’那就只能利用这一小段时间,至于方法…
“被拐卖的少女几乎都一些刚刚性成熟的女性,年龄在10 —16岁,我记得苍你今年是12岁对吧,那正好是在那群人的目标当中,他们恐怕会直接将被拐卖的少女送往淫界。你是知道的,这座城市之下存在着‘淫界’。淫界的本质便是一个不断受精的子宫,无限的生产淫兽。每到一个周期,淫界内部的胎盘就装不下那么多幼子,所以大量的淫兽就会从‘产道’溢出到我们的城市。”
“而我们,魔法少女会拼劲全力消灭这些淫兽,但战斗没有终结的那一天,因为我们无法找到淫界入口,自然无法消灭其核心。所以,苍,我想让你做得并不是只是找到霞,而是找到从内部开启淫界的方法,这样我们魔法少女才有终结这一切的可能性。”
我轻轻抚摸自己赤裸的小腹,里面有着最终的保险。
我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开主干道,故意挑选无人的小巷走去。
拐卖人口的组织的优先目标应该都是一些无亲无故的少女们,她们因为没有依靠,所以只能靠着自己的身体赚钱,就算消失了一位,也很少有人会立即发觉。
我身上所穿的衣着便是故意模仿她们,上身身穿着窄小的破旧小吊带,大大咧咧地露出白皙的锁骨与脖颈,而下摆也仅仅到小腹,勾勒出我青涩的曲线。
下半身穿着藏灰色的迷你裙,故意选择了平时绝对不会穿出去的低腰款式,裙摆只能短到遮盖住臀线,上面也让我的肚脐完全暴露出来。
考虑到需要伪装的身份,如果穿着普通的内衣走光,说不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故意选择情趣款的蕾丝白色低腰内裤,布料也是恰到好处的覆盖处我的小穴与屁股,除了冷风吹过的不适感外,还挺舒服的。
——这不过情趣店还专门卖有这种少女(萝莉)款式,这个城市的情色产业也太发达了吧。
而包裹住大腿的便是透白过膝袜,听说男人们对这种织物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我就随便穿过来了。
而脚底便是相当普通的帆布低高跟鞋,听前辈说,适当的高跟可以让我的身子更加挺拔,就算是140厘米的残念身高也能显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要考虑到自己是魔法少女的身份被人认出来,我本来打算要戴上白色的口罩,但是前辈却全力反对。
说是戴上口罩会反而遮蔽我的美貌,说不定就没有男人上钩。
为此,前辈为我准备了一顶贝雷帽,短小的帽舌可以从上往下遮住我的眼睛,再加上身为治疗系魔法少女的低人气,这种简单的伪装就足够了。
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如此色情的衣物组合,内心自然是忐忑不安,双腿行走的幅度明显比平时更小,但就算这样摆动的裙摆还是会让我一不小心走光。
微凉的空气穿透我的胯间,但是我的皮肤却冒出细密的汗液,听说淫兽对女性的气味相当的敏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闻到我的味道。
本来在头顶的太阳已经渐渐西斜,我几乎已经在破碎的城镇里面来回转了两圈。
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已经发觉有几位油腻下流的男性用着炽热的目光盯着我,但却迟迟没有来搭话,反而被其他真正的幼妓抢先拉走,这不禁让我对自己的女性魅力感到怀疑,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女人味吗?
如果前辈在这里的话,肯定笑嘻嘻的回答‘没有’吧。
因为自己的身材跟真正的女性相比起来,既没有胸部也没有屁股,只有那些真正是恋童,萝莉控的男人才会对自己有性趣吧。
——那么那些淫兽为什么会故意去抓我这个年龄的少女呢…
就当我继续思考的时候,突然小巷的对面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的全身被披风所笼罩,让人看不出来其真实的体型。
只不过我突然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着他的身体里面散发出来,我体内的魔法回路在香气的侵蚀下开始自动启动,触发了被动防御的机制。
——来了吗?
我屏气凝神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觉,本来三无的平静外表露出下流的笑容,当然,这是我观察那些幼妓的成果。
我抬起头,向着黑色的影子靠近,距离越近,那股浓郁的媚香就愈发清晰,宛如这股香味并非通过我的触觉,而是被我的全身,乃至整个魔法回路所反馈。
“老爷…要不要…嗯?”
就当我背着不熟练的邀请,黑色披风的影子则是伸出手掌,包裹在手套里面的五指宛如是某种异形,正在不自然的扭动着模仿着人类的动作。
指头直接快速地攀上我的下巴,像是移动物品以强大的力量让我抬起脑袋,贝利帽也在这个粗鲁的动作掉落在地面上,毫无遮挡地露出我的面颊与瞳孔。
我自认为长得并不难看,蓝色瞳孔搭配着青涩的俏脸,红润嘴唇与恰到好处精致的下巴,我毫无疑问是一位精致的美少女。
只要是人就应该被我的美貌所动容,但是面前的人影却是以挑选商品那般的动作,扼住下巴,朝左掰去,又朝着右掰回来。
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却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划过我的脸颊,让我的肉体升起拒绝感情。
抵触的情绪让我唾液分泌,我反抗似得摆动头部,想要后退一步,但这时披风人影已经做完准备工作。
“不错的珍品,高质量的胎盘。嗯,居然不是处女。”
“?”
传入耳边的话语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是男性的声音,而是一位娇媚女声,但我身体顿时升起一股无由来的寒意,就好像自己变成兔子,而被猎鹰所注视。
我的肉体反射性地退后一步,想要逃跑,但这时披风人影的兜帽深处突然亮起艳红色的瞳孔,如同两颗燃烧的魔焰,直刺贯穿我的灵魂。
我迟到一步才意识到那是‘眼睛’,而某些高级淫兽是有着能以视线就将女性彻底洗脑的技能。
催淫,洗脑,发情,雌伏,高潮,漏尿,喷潮,极乐,失禁,绝顶,屈服。
这些象征性的淫色词语变成不可违抗的命令,以高浓度魔力的形态直接洗刷了我灵魂,将我稚嫩的身体本能碾碎。
我的身体仿佛被点燃的火药,彻底炸开。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微小流动都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拨动着我的神经。
我的乳头挺立着,仿佛被无形的手指捏住,尚未发育的乳腺发出阵阵刺痛。
“咿呜❤!!!!!!”
快感如狂潮般席卷而来,‘我’还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便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我的肢体颤抖痉挛,双腿一软直接坐在肮脏的地面上,小穴口不受控制地张合,一股热流猛地喷涌而出,其中还带有尿骚的味道。
我的呻吟尖锐而颤抖,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雌兽。
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强烈到让我否定此前的十二年人生,我的灵魂在这瞬间被快感彻底淹没。
最终我的四肢仿佛失去了骨头,无力地垂下,瘫倒在地面上,唯有被命令所支配的部位本能地反应。
我的呼吸急促,每次都夹杂着甜腻的媚香,让我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扭动,好像在迎合某种看不见的侵犯,双腿间湿漏下水,蕾丝内裤被我的体液浸透,紧紧贴在我的阴阜上。
我的双眼半睁,眼角淌下泪水,瞳孔看不见任何东西,可那艳红色的瞳孔却始终在我大脑中存在挥之不去。
“将她带走。”
黑色的披风下,莉莉丝命令道。
从着衣衫下面,几只触手形状的淫兽钻了出来,伸出几个触手,绑住我的四肢带到小巷的深处,消失在深邃的黑暗。
而有一些人听到了雌性激烈的呻吟声,像是闻着腐肉味道的豺狼跑到这个地方。
可是等他们到达的时候,小巷已经不见一人,只有在道路上还残留的小小水潭,其中飘荡着雌性的残香,以及尿臭。
……
不知道过了很久,我被少女们婉转的呻吟声被吵醒,四肢沉重得像是被灌了铅,鼻尖闻到甜腻腥臭的味道,我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灵魂还记得被洗脑强制高潮的痛苦,身体正在后怕,颤抖不已。
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瞳孔花了数秒钟熟悉了昏暗的环境,而我所看到的是一片雪白的肉体。
这里似乎是某种的监牢,跟自己一样的少女们正赤裸地靠在一起,她们稚嫩的身体正在不住相互摩擦,好像是在依靠着彼此的体温相互取暖,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她们的嘴中却发出甜腻的呻吟。
仔细一看,她们的双手正被反绑在背后,从着彼此摩擦的肉体,她们的年龄应该跟我相当,符合事先调查的10至16岁的少女们。
——看样子自己是已经成功混进来了。
钓鱼执法虽然成功,但同时也让我自己陷入难以被救援的处境,但好在,我的肚子里面还有着最终保险。
我低下头观察着自己的身体,跟那些少女一样,我的衣服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白色的过膝袜(?),略微起伏的稚嫩胸部以及白皙肉肉的阴阜全都暴露在外面,但我的双手也是被反绑在后背,让我无法遮蔽住敏感的地方。
当我意识到自己是浑身赤裸的时候,身体也开始逐渐发热起来,心跳开始加速跳动,细密的雌汗从着体表分泌,使我发出少女独有的雌香。
未成熟的乳樱竟在这个时候渐渐充血,而小穴里也开始有着难以克制的瘙痒与湿润的触感。
—— ?
我此前并没有自慰过,对色色的事情也只限于对‘淫兽’的了解。
在这种羞耻中迸发的快感,让我满脑子都是问号,难以理解身体竟然在这个状态下萌生出性快感。
或者说,我连这是快感都不知道,只是灵魂之中还记得那双艳红色的瞳孔赐予给身体的无限接近于瞳孔和极乐,让我的体表慢慢变得嫩粉,就连呼吸声都显得娇媚起来。
小穴变得瘙痒,仿佛被羽毛剐蹭,使我本能般的夹紧双腿,用着最为原始的方法开始自慰。
这样的摩擦终究只能升起有限的快感,如果我的双手是自由的就好了,我这么想到,挣扎着手腕想要从束缚挣脱,但是也只是让我的身体像是青虫一样扭来扭去。
在难以遏止的快感之中,我大脑里面出现姐姐伟岸的身影,这时她的话语浮现在我耳边。
“淫界的魔力对于魔法少女来说是极其危险的存在,魔力回路会被淫气改造,从而变成另外一种淫性器官 —— 胎堕。但好在胎堕并非是不可逆的,治愈那些受到污染的魔法少女,而这便是苍的魔法。妹妹,你无法跟我一起战斗,可你的能力可以拯救更多的人。”
这是我刚刚成为魔法少女时姐姐对我说的话,那时的我抱怨着无法跟姐姐一起上战场,而现在我依然怀有怨言。
身体内部的魔法回路在我的思念当中渐渐启动,纯洁宛如小溪般的魔力洗刷着我的肉体,让玷污身体的淫界魔力远离自己的身体,而同时,异常的性冲动与快感逐渐消失,就连刻灵魂之上的洗脑魔法也在逐渐治愈。
当身体恢复到往日的平静,我才重新开始思考自己目前的状况。
空气之中充满着侵略性的浑浊淫气,而这便是淫界的标志。
而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应该是淫界的某种监牢当中。
我抬起头,看到悬挂在监牢顶上的灯,我这才知道就算在淫界之中也是有电的存在,虽然就不清楚怎么发电。
而这间监狱并不大,跟一个卧室的大小差不多,但是里面却关着二十二名少女,上厕所的地方是在一个角落,没有遮挡,这意味着撅起屁股方便并不亚于一场羞耻的刑法。
而唯一令人感到在意的便是地面,淫界的地面并不是混凝土的设计,反而像是有着血肉的活物,双脚踩上去只会感觉到黏糊糊的柔软,并且好似在呼吸般有着轻微起伏,表面还散发着热气。
但也正是如此,赤裸的少女们以跪倒,侧身的姿势躺在地面上也不会有什么不适,也不会感到寒冷。
现在收集的情报有限,我只好缩紧赤裸的身体,双手抱着膝盖,老老实实地呆在角落,耐心地等待着情况发生改变之时。
监牢的生活比想象之中更加漫长,因为没有时钟,难以估计正确的时间流逝,但好在有着狱警的生物会来送饭。
以时间间隔来说,大概是每送两次饭,应该就是一天。
但我来说,比起时间流逝的顿感,更加让我感觉难以忍受的还是每天的饭菜。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混合物,盛在破旧的金属盆中,黏稠而腥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碗里的液体呈浑浊的乳白色,表面漂浮着半透明的胶状物,只有勉强还能看到几米饭和菜叶的形状。
就算隔着老远,我也能闻到浓烈的气味,那是腥臭与某种腐臭混合的味道,令人胃部翻涌。
起初我拒绝食用这样的食物,但周围的少女却露出反感的表情后还是像是饥饿的野兽般靠近这些“饭菜”。
她们用被反绑的双手艰难地支撑身体,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小口地吃着碗中的每一滴黏液。
有的甚至直接将脸埋进碗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脸上带着反感与迷醉交织的神情。
之后,令我没有想到的下流淫宴就这么开场了。
吃下饭菜的少女们突然将身体彼此贴近,她们的呼吸之中带着浓郁的春情,身子表面也冒出细汗,她们像是被魅惑一样开始趴在彼此的身上,伸出舌头舔舐着彼此身上的汗液。
我瞬间就明白了那所谓的食物便是精液与春药的混合物,而对于就连‘自慰’与‘快感’都还不明白的少女来说,这是一种催化的过程。
吃下饭菜的少女们的双手被反绑,无法触碰自己,只能依靠本能扭动身体,试图缓解那股从下腹升起的瘙痒。
她们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却远远无法满足被春药激发的欲望。
很快,监牢内响起了急促的喘息声,少女们开始互相靠近,身体紧贴,肌肤与肌肤的接触点燃了更深的快感。
一个少女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将脸埋进另一个少女的大腿间,贪婪地舔舐着对方湿漉漉的小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被舔舐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尖锐的娇呼:“啊❤……齁❤……”她的双腿夹紧,下体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洒在对方的脸上。
另一边,三四名少女背靠背坐着,臀部紧贴,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们的臀肉相互挤压,汗水与淫水混杂,顺着臀缝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迹。
她们的呻吟愈发急促,像是野兽般的低吼,身体在快感中痉挛,最终双双瘫软下来,喘息着喷出一股股热流。
监狱的地面是肉质的,温热而黏腻,像是活物般轻微起伏,散发着腥臭的热气,同时也在享受着少女们的体液。
汗水、淫水、尿液——洒满地面,使其变得更加湿滑,但又快速变得干燥。
但同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与春药的甜腻气息反而更加浓郁,淫气再次混入少女们的身体,使得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女们变成失去人形与尊严的下流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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