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番外篇 永不分离*】(2/2)
一尊是阴阳怪气的安行鱼,另一尊就是他了。
为什么都是不能好好听人说的话呢,现在根本打断不了啊。
她脸上强撑着得体的微笑心里腹诽。
这是特地找的时间,还跟他的堂妹季月提前对过时间线,确定最近温嘉宁最近都会加班,又避免了人多她会尴尬。
把腹稿的说完季延,终于在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心爱的姑娘。
可她只是捂着嘴,眼睛红红的看他。
好半晌才说出话,声音颤颤巍巍,带着些恐惧:“对不起季季警官,我真的对你没有这种想法,希望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怎么了温小姐,是身体不舒服吗?”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好不容易连成一片,季延担忧询问着想靠近,她马上惊慌阻止,并且指了指门让他走的意味明显。
难道是自己的话,把人小姑娘吓坏了吗?
他连忙远离,并且再三保证:“我不过来,不过来,抱歉温小姐,我是个粗人,没正经追过女孩子,让你为难了,我现在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随后就是匆忙离开的脚步声,办公室再次归于平静。
“啪!”温嘉宁用力推开了在裙底作乱的人,直接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复又揪住他的校服领子将跪着的人拉起。
“姐,刺激吗?”
他无畏仰起头看她,脸上颜色潋滟,嘴角还残留着不知名的粘液,说出的话却是惊世骇俗:“在相亲对象面前被自己弟弟口,比在床上留的”
于是另一边脸上,也对称的染上了红,温嘉宁大口喘着气怒斥:“你疯了吗安行鱼!”
疯了,疯了,都疯了,这丫根本就是个小疯子。
两个人以这种的状态回家了,最终也不知他怎么跟安平遥说的,总归只是被说教了一番。
可到了半夜她依旧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着事情,直到听见自己换了新锁的门,又被拉开,有人用脸蹭她背,又拉住她的手指揉按。
“手打疼了吧,下次不会这样了。”
“原谅我好不好,对不起,我只是太害怕你不要我了,姐。”最后的尾音,偏偏是落在这个称呼上,很巧妙,让人狠不下心。
“你”
她磨磨蹭蹭转过身说话,却看到他脸上红印明显,一下子气焰就熄了,但又碍于是原则问题,最后只能别扭的问他:“还疼吗?”
他皮肤白,她根本没用多少力气,脸上红的却唬人的很,几乎连成一片。
“不疼,让你消气就好,姐。”又落在了称呼。
这个字,烫的人心里难受,还没说话,她就已经占了下风。
他对温嘉宁的死穴掐的太准了,于她而言,示弱远比强势来的有效的多。
而家,又是她致命的弱点,亲人永远是她心中的第一位,只要咬死这个关系,总归是能半推半就的达到他地目的。
她会因为害怕被发现,而导致家庭决裂,自然也会舍不得让弟弟受委屈。
所以安行鱼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之后,又顺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结束后身下依旧没有放开的意思,声音依旧放的很轻:“跟温叔叔说,你不喜欢他。”
“嗯。”也许真是被他打动,她竟然真的头一次答应了,甚至抱住他。
“去了大学要好好照顾自己。”
心中,早已有隐秘的种子种下,可温嘉宁并未察觉,亦或者不愿阻止。
没关系,没关系的。
到了新的地方,就会把发生事情抛之脑后,开启新的人生篇章,他青春正盛,只是一时的迷恋罢了,到时候一切都能回归原位的。
她开始,用尽自己最坏的心思去想他。
可是似乎,并没有,事情开始朝着不可预计的方向发展。
上大学后,不知突然发了什么疯,他非要和家里坦白他们的关系。
好说歹说,才阻止了他。
这段感情,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他们长大了,温成国和安平遥年岁也上来了,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
真的可以不管不顾吗?不能的。
说的很含蓄,但是安行鱼听的明白,终究还隔了层世俗的关系啊。
然后接下来的假期,他没有回来。
清梧和明京路途本就遥远,来往都不知要多少钱,家中虽然不算贫寒,但也确实不到不了能让人大手大脚的程度。
她安慰自己,又猛然警觉,为什么总是为他找理由了,各种意义上的。
一切宛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他直接了当给安平遥定了去明京的机票,原因说是兼职赚钱了,实际原因只有他俩清楚。
回来之后,这个温婉知性的女人在她面前,难得脸上带上了浓厚的愧疚感。
温嘉宁怒气冲冲去质问,结果他倒是委屈上了:“女朋友不理我,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只是想让妈来陪我几天而已。”
“姐,我真的有错吗?”
他这手先斩后奏,用的出神入化,她气的牙痒痒也只能掰碎了往嘴里塞。
好在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安行鱼倒是许久没作妖。
每天除了发点黏糊糊的消息以外,似乎应着临近毕业,忙的不可开交,只余下她每天看着饭桌上欲言又止的安平遥。
但温嘉宁忘记了一个点,小孩在无声无息的时候。
绝对没憋好屁。
她如往常回到家,一打开门周围气压低的可怕,安行鱼低着头跪在温成国面前,脸上还顶着个鲜红的巴掌,安平遥站在一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爸”这个场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挪着步子到唯唯诺诺的到了他身边。
想到过这天会到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看到女儿这个表情动作的温成国,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下差点气火攻心,血压上涨,手忙脚乱的一顿忙活才好不容易降下。
父亲仿佛突然就变得脆弱苍老,看着自己照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
不住摇晃着脑袋:“老了,老了啊 ”
刚还拍着背的手瑟缩,温嘉宁羞愧的低下头,从小到大,父亲从未对她有过任何辱骂责打,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对父亲的无措。
是无休无止的纵容犯的错,她不是一个好女儿,也不是一个好姐姐。
她越想越惶恐,另一只手就在这个时候,接替了她的位置,轻轻继续拍着温成国。
眼含担忧的他比起自己,更像温成国的孩子。
这件事就这样在一场闹剧中被揭过去,只是父亲待在家中时间变长,不住得打量着他们,于是温嘉宁只能避免和他们共处一室。
“你害怕了吗,姐?”
“你后悔了。”
用的是斩钉截铁的语气,他们彼此,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对方,却又像头一次认识一样怀疑对方。
“后悔也没用了,姐,你总得对我负责的。”安行鱼眼含着笑:“我们结婚好不好?”
她被这句话弄得不知所措,最近父亲的态度也有了逐步软化迹象,以温成国的性子,一个半辈子恪守本分的老好人,安行鱼是怎么让他同意的。
明明不应该这么简单的,但他偏偏做到了。
再接下来的事情,就格外简单了,温嘉宁都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着结了婚。
而婚礼是在明京举办的,伴娘是林悦心。
她依旧是一副,对安行鱼极度不满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早晚都得被这小崽子吃干抹净,从小你就可劲惯着他,这下好了吧。”
林悦心在她旁边,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可更多的谜团,依旧笼罩着这个看似深爱着她的弟弟,不,现在应该是她即将要相伴一生的人。
“谢行瑜?”
在某次他参加了个酒局后,她有些迟疑的开口试探。
屋内暖黄的灯光笼罩,起先他还只是让她帮他按着穴位,听到这个名字,他睁开眼:“怎么突然叫这个名字?”
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片清明。
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因为长年累月身处高位,让他从内到外有股上位者的威压。
温嘉宁只笑笑,捏了下他的脸:“好奇而已,对我还有什么秘密吗?”
“没有,只是曾经的名字。”
观察她神色无异,他复又闭上眼,从善如流解释,顺势拉住她的手吻了吻:“我永远是姐姐的小鱼,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在意。”
已经是多年夫妻,之前阻止之后,他已经鲜少在她面前喊姐姐了,此时又听到这个称呼后,她脸上一红推开他。
“没醉就自己休息。”
说完她就径直去了卧室,余下他一个人待在客厅。
作为谢氏现在真正的掌舵人,怎么可能还有人敢灌他酒,纯粹是为了在她面前装可怜。
想明白后,她直接闭上了眼,可还没睡着就有人环住她的腰。
一股沐浴之后的香气,混着淡淡酒气在她耳边呢喃:“我错了,姐,求求你了,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明明道歉,语气湿湿哑哑,显然勾引成分居多。
想到最近因为月事,已经多日未开荤的家伙,温嘉宁想起抵抗为时已晚。
“你!”手很轻松的深入,安行鱼对她的身体太过了解,很轻松就让她软了声调:“混蛋。”
“是,姐,你骂的对。”
所有的事情都合情合理,水到渠成,到最后她已经没有一丝力气推拒,只能由着他在在她耳边说些羞死人的话逗她。
夜凉如水,什么都不需要管,姐,小鱼会一直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