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声(1/2)
云翳不知何时又遮蔽了那高悬明月,只有些许星光渗透洒下,落在白发美人的脸颊,在此时的氛围下,那绝色俏颜显得格外冰冷,与平日里的欢悦温柔截然不同,柔情似水的双眸中,也只是淡然无波,毫无情感波动。
数年前,柳凝烟在江湖上叱诧风云,硬生生在混沌世道开辟出了自己的道路,有一次,她在一处两军交锋的疮痍战场走过,周遭尸横遍野,白骨委积,就以这副神态在兵锋交界处坦然漫步,在场兵士无不如临大敌,寒芒在背,可看着那横插进来的少女,亦是无人敢率先动手。
不知是谁偷袭射出一根羽箭后,身着红袍,曼妙无双的倩影紧随回击。
千军避易,土崩瓦解。
那时的柳凝烟年仅十八,就有着主导一场战役走向的力量。
如今的她武功更甚曾经数倍,若在当时侥幸存活下来的敌人看到她这副样子,怕是会被吓得魂飞魄散,如鼠逃窜。
云思渊能感受到师父的咄咄逼人,却不知事情严重性。
情急之下他不假思索道:“不久前有人过来拜谒师父,我……我与她交过两次手,略胜一筹,没给师父丢人。”
少年说的话极为聪明,言语中无半点虚假欺骗,但却将事实真相弄得模糊不清,让人无从考证。
听闻这话,柳凝烟蹙其的眉目微微放松,但又想要刨根问底,继续发问。
这时,云思渊拿起那瓶蔻丹,慢慢递了过去,低头道:“这是今日午时,在城中闹市给师父买的。”
当瞧见那瓶早就让自己心心念念的豆蔻,女子顿时心花怒放,把刚才的不悦完全抛之于脑后,连忙接过:“果然还是为师的好爱徒呀,小云你有心了。”
柳凝烟张开怀抱,直接搂抱住面前俊逸温柔的小少年,在其脸颊上轻轻吻了好几口。
惹得云思渊浑身酥麻,犹如被电弧击中,动弹不得,当缓过劲来,脸颊和耳根顿时滚热,好似受寒中了热病,脑海一片恍惚不清。
在少年愣神之际,柳凝烟牵着他的手,将他拽入屋去:“小云,不要发呆了,快些进屋来给为师涂上。”
“唔……先停……”少年想要走开,但却抽不出手,就这样被气稀里糊涂地拉入客厅。
厅内光芒黯淡,伸手不见五指,不知师父回来,少年就没有筹备蜡烛。
但见白发美人只是轻打了个响指,藏在某处抽屉中的灯油瓶自主飘出,像是有无形之手将它倒入干枯灯芯将其点燃。
那火光透过特质的青纱纸渗出,氤出暖黄与靛色光辉,铺洒在房间每一个角落,天上月华也因师父心情再次显现,绕着窗棂,铺洒在屋内的瓷板上,若覆盖上了一层淡霞交加的霜。
对于师父手段,云思渊见识太多,早就不足为奇,但却难以理解这一切是如何做到?
为何同样是武者,而自己踏入宗师境界,却也做不到将气机挥指如臂,改变肆意天象的地步?
没等小家伙思绪多久,柳凝烟就牵着他的手,坐在一张长软绸床上。
“师父……”云思渊磕磕绊绊,不知如何是好。
分明在与卓姑娘相处时自己有说不完的话,像是一个成熟且风趣的翩翩君子那般谈论。
可在这个看似有些任性跳脱的美人师父面前,始终就是个懵懂无知木讷乖巧的小孩子。
“来,给为师涂上吧~好爱徒。”
柳凝烟眨了眨那双澄澈且风情万种的美眸,旋即,抬起了那双赤足,轻柔落在了少年腿上。
灯火闪烁,隐约带来些许暖意舔舐过来,绕在少年的脸上,让他下意识侧开,可双目视线却难以回避那与自己相互接触的梦中之物,而他脑海也很快被它完全填充。
对这双自己早就见识过无数次的尤物他没有半点腻烦,反而却因为常常相处却无法亵玩,导致心中始终有种朦胧模糊的感觉,就好比青梅竹马两情相悦,随着时间推移,男女有别愈发疏远,但却因种种原因无法表明心意……
这种情感就好比是美酒那般,时间越久越发香醇。
呈现在云思渊眼中的画面,也变得更加清晰,星辉和灯辉耀在上面,反而显得黯然失色,如此近距离相处,他能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踝骨浑圆柔闪烁着米粒般的光泽,也如同敞开的水墨画卷,徐徐展开,让人视线不由向下偏移,那足背白皙透亮映入眼帘,让人不禁想起无暇白玉,可若是用白玉来形容这般冰肌玉骨,简直是抬举了白玉,微微凸显的青筋在其中约约显现,让这双玉足更显质感,衬托出那让人心神跌宕的性感,十根玉趾修长且剔透,藕芽春笋似的葇荑,那光滑的趾肚更胜那打磨浑圆的珍珠。
伴随脚趾微微绷起,足弓曲线弯成一轮月牙弧度,似喝醉了的丹青画仙扬起笔锋,勾勒出一道惊人天人的杰作。
粉润的脚掌微绽霞光,有让人不禁联想起炎炎夏日的池塘芙蕖,瓣片粉白相衬,远观且不忍亵玩焉。
而那中央的足心更是让人叹为观止,不论欺霜赛雪,白璧无瑕,还是国色天香之类的词汇修饰在上面,都未免显得俗气,它比丝绸更柔顺,比月华更皎洁,比桃花更妩媚,只要细细看上几眼,此生便是难以忘怀。
妖媚浑然天成,娇艳不似人间凡物。
柳凝烟故意翘了翘玉趾,温笑道:“之前涂的豆蔻被洗掉了,本来觉得可惜,但小云你恰好买了新的,按照佛家来说这是缘法哦~之前涂抹的都是赤色,这回换做墨色,倒也算是尝试尝试新事物,你习武也是如此,不要遇到瓶颈便心中烦恼,修行这东西,越往后境界越宽广,所能遇到的东西也越多,说不定哪一日新有感悟,换个方向便畅通无阻,大有精进。”
“嗯……”
大多注意都落在了这双玉足上,少年回答也变得漫不经心,他红着脸,吞咽着涎水,拧开那瓶黑色豆蔻,用纤细毛刷在其中搅和两下,慢慢抽出。
他练剑无数,造诣不浅,就算是手持千斤重物也能维持身臂一体,巍峨不动,可如今手中物品轻若鸿毛,不管他多用力捻着却还抑不住的轻颤。
深深吐纳两下,他才将沾染墨色豆蔻的小刷落在那晶莹指甲上,轻轻摩挲。
其实不只是他,身为师父的柳凝烟此刻也是无比忐忑紧张,她想下意识蜷缩脚趾,但却还是强撑着绷紧起那诱人足底!
毕竟她平日里极少将脆弱的双足让人肆意摆弄,要知道因功法和天生的缘故她的肌肤敏感,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紧张,尤其是足底更是重中之重,莫要说呵痒抚摸,纵然是别人在上面哈了一口热气都能引得这天下第一阵阵酥麻。
虽将罡气护住足底,可当那小毛刷在她趾甲勾勒时,也让她本能刺痒,背脊不寒而栗。
“呼呼……”
邪火在少年心中不断滋生,欲望本能令他想要用手去抚摸那脚板,但那份道德底线却不断克制这个念头,不断告戒着“师徒有别”四个大字。
人生最痛苦的那莫过于自己心心念念的宝物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却又像是水中圆月无法真正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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