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妈妈站在沙发旁，手忙脚乱地擦掉手上的精液，又用纸巾抹去脸上的痕迹。

她的脸红得像是火烧，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连体服，渔网袜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像是还没从刚才的亲密接触中回神。

王老头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眼神却还是死死盯着妈妈，像是意犹未尽。

妈妈没说话，匆匆拿起米色风衣，披在身上，像是想逃离这个的地方。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急促，臀部在渔网袜和连体服的包裹下扭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柔软而充满弹性。

王老头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美味。

他的裤裆又微微鼓起，像是老二有了复苏的迹象。

他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模糊却带着玩味：“真是个骚货。”

妈妈推开门，逃也似的离开了。

画面里只剩王老头一人，他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笑透着一股阴险，像是已经盘算好了下一步。

我关掉监控，瘫在床上，心跳还是没慢下来。

妈妈回来了，我听到客厅的门响，脚步声急促，像是在掩饰什么。

我悄悄推开房门，看到她站在厨房，穿着家居服，脸上还带着点慌乱。

她低头洗菜，动作机械，像是想用忙碌掩盖心里的不安。

她的背影透着一股疲惫，像是被刚才的事压得喘不过气。

“妈，你没事吧？”我试探着问，声音有点干。

“没事，就是有点累。”妈妈回头挤出一个笑，眼神却躲闪着，不敢看我，“小明，午饭马上好，你去写作业吧。”

我点点头，没再问，怕她起疑。

午饭时，她做了红烧鱼和炒青菜，像是想让家里恢复正常。

可她的话比平时少，眼神总是飘向别处，像是心不在焉。

我低头吃饭，心却乱得像一团麻。

妈妈的慌乱、她的沉默，让我更加确定，她被王老头的事困扰着。

她的羞涩、她的愧疚，像是被药效和他的挑逗困住，理智在一点点崩塌。

吃完饭，妈妈说要休息，回了卧室，关上门。

我帮她收拾了碗筷，锁上房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是没慢下来。

妈妈的模样、她的反应，像是一把刀，扎在我心上。

我想告诉她王老头的真面目，可我又能说什么？

她现在满心羞涩，像是被自己的行为吓到，我怎么开口？

更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心底深处，竟然有点期待——期待她会怎么变，期待她和王老头之间会发生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生活像是恢复了平静。

妈妈没再去王老头家，像是因为第一次帮其他男人手淫的尴尬，选择了回避。

她每天按时做饭，陪我吃饭，问我学校的事，脸上总是挂着笑，可我能感觉到，她的笑不自然，像是强撑出来的。

她的眼神总带着点慌乱，像是怕我想起什么。

爸爸还在加班，家里只有我和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我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偷偷打开监控，看看王老头家的情况。

画面里，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是有些焦躁。

他的脸上没了之前的得意，像是因为妈妈的冷淡感到不安。

我知道，他在等，等待妈妈再次走进他的陷阱。

第三天晚上，吃完晚饭，妈妈和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爸爸难得在家，穿着件灰色睡衣，靠在沙发上，像是累得不想动。

妈妈坐在他旁边，穿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脸上没化妆，显得有些憔悴。

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笑声不断，可妈妈的眼神却有些空洞，像是心不在焉。

突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放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振动。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慌乱，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不安的东西。

她赶紧拿起手机，站起身，低声说：“我去房间回个消息。”她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想掩饰什么。

爸爸点点头，没多想，继续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