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生 第13章 红莲起乩祸萧墙(2/2)
林谣虽仗着佛体所习得的“妙法莲华”,身法奇诡与众不同,方能在花素攻势下闪转腾挪。
却苦于未曾习得过任何拳脚招式,一时间被压制的极为狼狈,只能被动闪避,无从还手。
好在他每每遇到险招时,或扭腰转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议的时机与角度脱出重围,使得花素的招式频频落空。
不知何时,花父和花母也来到了院子里的空地中央,看着二人。
林谣欲从攻势中寻得一良机逃脱,却苦于被掌风压制。
花父花母更是站住了东西两角,堵住了他唯二的去路。
花素渐感无面,掌势骤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连珠不歇。
眼前的少年身体并不甚壮硕,随便一掌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偏生那少年躲躲闪闪,如鱼儿般从缝隙之间躲过。
一开始她还能蹭到少年的几片衣角,或是撕扯掉他肩头布料,时间一长,那少年轻功益渐精熟,身形诡邪,于方寸之间来回飘荡,便是再也碰不到了。
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林谣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高贵但却妖魅,同时存在于这雍容华贵的夫人身上。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丰硕美肉。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瑰姿艳逸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傲人美乳上的小葡萄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
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光辉,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玉体又是那么的娇美,坚挺的乳头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雌熟。
最终,她仰卧在了地上,水蛇般的双臂环过膝弯,扒开那雪白的臀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将自己尚沾着花露的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润翘的美臀迎合着蚌肉开合,颤声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侍奉恭迎…降临……” 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和阿芙蓉的香气一模一样。
这是西域奇经中的一种极为恐怖的魅术,自身淫靡之气勾引男子与其交合,更以无上瑜伽牢牢锁住男子的龙根。
棒肉与穴壁紧密相连,以至于后期会血肉依附,合二为一,使劲浑身解数都无法挣脱,只能沉沦在无尽肉欲之中,榨干精元而死。
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褪尽罗裳,将自己婀娜丰盈的胴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迫不及待扑将上去,发泄出这辈子所有的体力以享片刻欢愉。
更何况这风韵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光天化日之下,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坎坷飘零,更是心性澄明,对纯粹的肉欲有着极强的定力。
否则也不会被选为明王,与小萝莉赤裸相拥,空乐双运,圆满次第。
林谣本对花母颇为尊重,虽然二人无数次对自己隐瞒欺骗,可向来并无恶意,况且自己方前也是有求于人。
只是他一向瞧不起歪门邪道,又对如兽般毫无理智的肉欲很是厌恶,淡淡道:“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若真对此事感兴趣,不如去街上插根茅草,卖了身子,也好过在这里摇臀乞怜。”
赤裸的人妻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愿林公子莫要嫌弃奴家,与我同榻.........欢好......共修大道........”
心里却想:”就算我功力尚未大成,遇到寻常江湖一流高手也轻易用魅术诱惑了,这林公子身无内功,却似没事人一样,当真可怖。“
花父面色一沉,他一直以拥有一个贤惠明德的妻子为傲,是以二人相敬如宾,琴瑟和鸣。
妻子由于功法特殊的缘故,需要时常与外人,门徒交合。
交欢时,一众门徒难免有鄙鄙侮辱之语喷出,但私底下,没有人不敬重这个为了大业舍身的女人,是以众人与她也只是单纯的肉体交合,并无精神方面的逾矩之情,更遑论言语羞辱。
林谣的这番嘲讽惹恼了他几分。好在花父涵养颇高,才没有立即动怒。他在一旁厉声道:”我夫妇二人有错在先,相求于你隐瞒不说,是我二人不对,但我内人为了我付出颇多,你也不可侮辱我妻半句!“
林谣听到他说”你“ 而不是”侄“,也明白花父动了真怒。他脚下一边躲避着花素攻来的飘摇散腿,淡淡道:”倒不是小侄辱她,你二人把门让开,小侄二话不说直接走。再也不辱她半句。“
花父沉声道:”却是不能,无论如何你也需要把祭典过完才能放走。“
林谣冷笑一声,心道:“鬼知道他二人是否还隐瞒着什么,保不齐这大典中,要把我人精榨取供凝凝长生,再留一夜,明日说不定便不是人了。” 眼看自己不能轻易脱身,他口中嘲弄更盛,目光撇着庭院的方位和动怒的二人,以求露个破绽脱身。
可没等他找到机会,花父冷哼一声,陡然间蹂身上前,推开气喘吁吁的花素,”飕,飕“ 就是两掌。
幸好林谣讥讽之余,时刻注意花父的眼神,看他面带恼怒便提前反应,身子向着身后荡去,饶是如此,胸前的衣衫还是被激起的掌风狠狠吹裂,散为灰色蝴蝶飞飘在庭院中。
只需再多一寸,自己胸口的膻中穴便要被抓住,任人宰割。
他连忙闭嘴收心,不再调侃言语,仔细闪躲起来。
花父的掌力不再像花素,揉乱混杂的手法,而是一种林谣完全没有见过的奇诡功夫。
左手呈鹰爪,向前探去,右手虚晃,似拳非拳,似掌非掌,力道更是虚浮阴柔,吞吞吐吐,变幻莫测,让林谣为之一愣。
就是这一愣的功夫,蓦然间之见花父双手交错,左爪斜斜取向右肩,右掌向左肋按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林谣寒毛倒立,只觉得此情乃自己生平从未遇见过的大险,想要依照《妙法莲华》的“归无妄” 向左急踏,却已不能。
虽躲过了撕扯右肩的鹰抓,可花父的右掌早已赶到,狠狠的拍在了林谣左肋处。
昨日夜晚,花父花母还叹赞自己的步法灵敏鬼魅,非二人所及,林谣还颇为得意,却没想到花父比自己想象强的太多,恐怕都和先前遇到的李流风伯仲之间。
花父也知道林谣步法精妙,终究未曾习过内功,是以心中怒火中烧,手上却只使了三四成的力道。
饶是如此,也让林谣痛的冷汗直流。
情不自禁伏下了身子
“咻——!”
见此情景,花父双指并起,直点他“章门”。
林谣身形一震,尚未回气,花父已绕身至背后,三指连点“天突”“神藏”“中府”,将睡穴尽数封闭住。
林谣仰头倒地,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看见花母起身,紧接着便是簌簌穿衣声,那素衣重新披在那雪白硕润的身子上。她开口柔声安慰花父道:”夫君别生气了,这小子牙尖嘴利却也挨了你一掌。好在我们把佛体安然无恙的取到了。通知圣主,开坛起乩吧。“
林谣再也坚持不住,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落日,是夜。
大地渐渐被寒冷与黑暗彻底吞噬。
此刻,就连地平线上那一丝猩红的残光,都已是最后的奢侈。
一名身穿粉绸纱裙,扎着双环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着跑向园子深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虽然今天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不过好在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今晚是红莲绽放的日子,任何人都不该坏了这份好心情。
寺庙不算大,却立于一座高高的石台上,石阶颇陡漫延至一处空地上。空地中央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一脸正气的国字脸,女子雍容美貌,一袭白纱素衣倒也气质高雅。
另一侧站着一少女,面色蜡黄,垂手站立,眉眼恭顺。
“爹,娘,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 小萝莉轻声问道,声音娇软。
那男子温声道:“有点周折,不过好在明王并无大碍。庆典仍能顺利进行。莺儿和唐文也都没跑成。”
“嗯,那就带上来吧。” 萝莉甜甜的笑道。
不多时,一个穿着葱绿罗裙的丫鬟和小厮打扮模样的少年便被押送了上来,二人面如死灰,身子抖得像筛糠般,几乎站不稳。
“莺儿,你吸食完寒食散后,在明王哥哥面前暴露了,对吧?。” 萝莉微笑道。
“我……我……” 被称为莺儿的少女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眶倏地红了,泪涕纵横,爬跪上前欲搂住小萝莉的丝袜小肉腿,却被她身子一斜,闪躲开来。
“凝妹妹…呜呜呜呜呜……凝妹妹我不是故意的………你就给我这一次机会吧…呜呜,你还记得我当年陪你一起逛街嘛?我们一起玩,一起读书的,你忘了?”
小萝莉笑容甜美,没有理会莺儿,转身向一旁低眉顺眼的黄衣少女道:“花素,去吧!”
“好……好的…圣……圣主………交给——”
话音未落,那黄衣少女却如闪电般冲了上来,她用一条看上去如春藤般柔软的玉臂夹住了莺儿的脖颈,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头顶上,熟练地将那丫鬟的头颅扭转了一圈,寂静中颈椎折断的咔嚓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那颗头颅便被不可思议的拔了下来,末端还附着点皮肉,被丢在一旁,划出一痕血滩。
莺儿的躯体仍在抽搐,但头颅上双眼暴出,舌头吐了好长,仿佛从来就没有属于过那个躯体。
“你呢?唐文哥哥?” 小萝莉转头向少年看去。
被吓傻的少年只能磕磕绊绊的蹦出几个词:“我…我没吸…………我是被……被莺儿……………被莺…………被逼的………我………” 他脸色苍白。
小萝莉甜甜的笑道:“哦,好吧,那这次就饶过你。” 说完她拍了拍手。
少年脸上顿时浮现出喜色,道:“谢……谢圣主…怜——”
话还没说完,花素便用相同的手法将他脖子扭断,那少年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还带着喜悦的笑容,便头身分离开来。
小萝莉这才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佛殿,轻轻娇声道:
“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