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2)
昨晚的疯狂像火烧过全身,轩儿的粗大鸡巴次次捅进花心,羞涩的低吼混着我的浪叫,操得我腿软,淫水淌了一床。
凌晨我们相拥睡去,汗水黏着皮肤,热乎乎的,像一对情人。
可天亮了,梦得醒。
我不是那种沉溺的女人,生活得继续,工作不能乱。
早上我仔细冲了个澡,热水流过乳沟、腿根,洗去昨晚的腥味,换上黑色职业装,紧身衬衫勾勒胸部,窄裙裹着臀部,丝袜摩挲着大腿,镜子里我又是个干练的女人。
对着镜子抹了口红,我暗叹:昨晚的荡妇得藏起来,今天得好好上班。
办公室里,电脑嗡嗡响,同事寒暄着问周末干嘛,我挤出职业微笑,敷衍几句,心底却闪过轩儿的脸,羞涩的笑,汗湿的额头,粗大的鸡巴顶着我肥臀。
骏的影子也冒出来,那紫红的龟头操得我尖叫,粗暴却干脆。
我心底痒,骚穴微湿,赶紧调整坐姿,暗骂自己:别乱想,工作是工作!
会议室里,投影仪嗡嗡,领导讲销售数据,我翻着文件,条理清晰地记笔记,偶尔提个建议,同事点头赞同,我冷静得像从没放纵过。
可桌下手机震个不停,我低头一看,屏幕亮着“轩儿”,心底一沉,羞耻涌上来,赶紧按静音。
会后我躲到角落,翻开手机,十几条短信扑面而来:“阿姨,我想你”
“今晚再操你好吗”
“你的骚穴好紧,我硬了”。
还有几个未接电话,语音留言嗫嚅:“阿姨,接电话,我想你……”他的声音青涩又急切,像只粘人的小狗,亮亮的眼神在我脑子里晃。
我心底痒得笑,又有点烦,回了句“忙,别打”,想让他消停。
可没过十分钟,电话又来了,他急切说:“阿姨,电话里弄一次好吗?我想听你叫!”
我毫无兴趣,暗骂这小子烦人,想起他昨晚羞涩的模样,心底软了一下,躲进茶水间,门一关,敷衍低吟几声:“嗯……轩儿……”声音干巴巴的,骚穴微湿却烦躁得要命。
他那边喘着粗气,笨拙地说:“阿姨,你的贱妹妹好爽……”没章法的骚话让我翻白眼,我随便嗯几声,挂了电话,心底冷笑:这小奶狗,粘得真烦!
下午开会,讨论部门团建,不是啥大事,我低头翻文件,裙摆摩挲着大腿,丝袜紧贴皮肤,脑子里却闪过昨晚的画面,轩儿的鸡巴挤进骚穴,啪啪声响彻房间。
我咬唇压下那丝痒,暗骂自己:我咋这么贱?
可手机又震起来,还是“轩儿”。
我气得脸烫,会议室里同事还在聊,投影仪嗡嗡响,这小子没完没了,简直不可忍!
手指颤抖着滑到设置,迅速拉黑,电话、短信全拦截,心底舒了口气,却又有点空荡荡的。
同事投来一眼,我挤出微笑,假装没事,低头继续记笔记,职业装紧贴着胸部,像在提醒我昨晚的放纵。
我暗叹:工作不能乱,这事得断。
晚上回到家,客厅昏暗,我换上松垮睡衣,瘫在沙发上,腿根还隐隐酸痛,昨晚的疯狂像烙在身上。
手机屏幕亮着,我犹豫着点开拦截记录,吓了一跳:四十多条短信,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轩儿。
从“阿姨,我爱你,接电话”到“阿姨,你干嘛不理我”,再到“求你,我想再操你的骚穴”。
他的语气从深情到急切,像只被抛弃的小狗,嗫嚅着求我。
我皱眉看着,厌恶涌上心头,这粘人的劲儿,哪有宾馆里那乖巧的模样?
手指滑到删除键,果断按下,号码彻底清空,心底冷哼:烦人就断,别再乱我心。
客厅静得像坟,我靠在沙发上,睡衣松垮地贴着皮肤,乳头隐隐顶起,骚穴微痒,像在嘲笑我的放纵。
我暗骂自己:我咋这么贱,昨晚还浪叫着让他操?
可轩儿的粘人,烦得我头疼,没完没了的短信,像绳子勒着我。
骏就不一样,粗暴却体谅,干完就走,从不缠我,懂我的界限。
我想要的,是乖巧的男人,听话,懂分寸,干我时猛,事后别来烦,像只安静的狗,等我召唤。
粘人?
那就滚远点。
欲望还在,心底痒,可我得管住自己。
工作第一,生活得有秩序。
明天还得开会,日子得继续。
我得清醒,别再乱。
昨晚删了轩儿的号码,心底空荡荡的,睡得却踏实。
早上醒来,阳光洒进卧室,我赤裸着站在镜前,乳房饱满,臀部圆润,腿根还带着昨晚的酸痛。
我仔细冲了个澡,热水流过乳沟、腿根,洗去那股腥味,脑子里却闪过轩儿的鸡巴,粗大烫人,操得我淫水直流。
我咬唇暗骂:别想了,这小子不三不四,危险又不干净,谁知道他跟多少女人乱搞?
骏也一样,粗暴爽快,可毕竟是露水情缘,靠不住。
我心底痒,骚穴微湿,羞耻得脸烫,暗叹:我咋这么贱,总管不住这浪劲儿?
可我不是小女孩了,得找个正经男人,踏踏实实的男朋友,省得再被这种粘人的小奶狗缠得头疼。
可找谁呢?
我裹着浴巾,瘫在沙发上,睡衣松垮地搭在肩头,乳头顶着薄布,隐隐作痒。
身边的男人太熟,同事、朋友,总觉得没感觉,干巴巴的,像嚼蜡。
让亲戚朋友介绍?
更不行,他们眼里我是个端庄的职业女人,哪敢说我想找个年轻的,25岁以下的,眼神亮亮的,鸡巴硬邦邦的,能操得我腿软?
我心跳加速,脸烫得像火烧,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这世俗社会,哪容得下我这种念头?
中年女人找年轻男人,别人眼里就是笑话,是骚货,是不要脸。
我咬唇暗骂:凭什么?
可心底那股浪劲儿,偏偏就喜欢年轻的,青涩又猛,像轩儿那样的身子,像骏那样的狠劲儿。
我得找个正经的,干净的,至少别像轩儿那样粘人,像骏那样体谅。
思来想去,我翻出手机,搜了一家相亲机构,广告写得天花乱坠,说是高端保密,专为成功人士牵线。
我心底一横,拨了号,约了下午见面。
换上职业装,白色衬衫紧贴胸部,黑色窄裙裹着臀部,丝袜摩挲着大腿,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咔响。
对着镜子抹了口红,我暗叹:得端庄点,别让人看出我心底的浪。
机构在市中心,玻璃隔间亮堂堂的,空调冷气吹得我手臂起鸡皮疙瘩。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女人,职业装笔挺,微笑得像假面,低头递来一张资料表。
我接过笔,沙沙填下年龄、职业、收入,心跳得像擂鼓,羞耻得手心冒汗。
轮到“择偶要求”,我咬唇低声说:“男的,25岁以下,身高180以上,干净,性格……听话点。”
话一出口,我脸烫得像火烧,低头不敢看她。
她低头记笔记,嘴角微抽,眼角眯了一下,像想笑又憋住。
我心底一沉,羞耻混着愤怒涌上来,暗骂:这小丫头,笑什么?
凭什么我找年轻男人就该被鄙夷?
她敷衍嗯了声:“好的,记下了。”
语气克制,却藏不住那丝异样,像在说:你这岁数,还想找小鲜肉?
我的脸更烫,手指攥紧笔,恨不得摔门走人。
可我毕竟不是小女孩,理智压下火气,挤出职业微笑,默默填完表,交了钱,拿了收据,果断转身出门。
她的眼神像针刺在我背上,我挺直脊背,高跟鞋踩得咔咔响,暗叹:忍着恶心,也得把这事办了。
夜晚的街头,霓虹闪烁,冷风吹过,我裹紧外套,职业装紧贴着胸臀,丝袜凉飕飕地贴着腿。
心底乱糟糟的,羞耻得想哭,又气得想骂。
凭什么中年女人就不能喜欢年轻的?
凭什么我要被那小丫头鄙夷?
可心底那股浪劲儿,骚穴微痒,像在嘲笑我的倔强。
我暗骂自己:我咋这么贱,非要找个年轻的操我?
可我不想再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乱搞,轩儿的粘人,骏的露水情缘,都不是我要的。
我想要个干净的,听话的,25岁以下的,能操得我满足,又懂分寸不缠我。
社会不接受?
那就匿名,谁也别管我。
我得清醒,生活得继续,明天还得上班,日子得往前走。
可心底总有点空落,鑫快到期末考试,这一个月都没回来。
晚上回到家,客厅昏暗,我换上松垮睡衣,瘫在沙发上,乳头顶着薄布,隐隐作痒。
翻着手机,想起鑫的模样,高大的身形,腼腆的笑,眼睛亮亮的,像个大男孩。
记得上次他在篮球场挥手,汗水顺着额头淌,笑得那么干净。
我心底一暖,寻思要不要去学校看看他,给他带点吃的,母子俩好好聊聊。
可转念一想,骏也在那学校,想到他粗暴的抽插,紫红的龟头操得我尖叫,我脸烫得像火烧,羞耻得想钻进地缝。
万一碰上,多尴尬?
我摇头压下念头,暗叹:不能去,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别再乱心。
骏这孩子,倒没完全断了联系。
偶尔QQ上会冒出条消息,屏幕亮光一闪,“嘿,阿姨好!”
语气轻松得像个老朋友。
有时他聊学校的事,比赛赢了,食堂新菜难吃,絮絮叨叨像个小孩。
有几次还试探着问我恋爱的事,“阿姨,追女孩该送啥花?”
“谈恋爱咋哄女朋友?”
我看着屏幕,心跳微乱,脑子里闪过他汗湿的额头,粗大的鸡巴顶着我肥臀,操得我浪叫。
我脸烫,羞耻得手心冒汗,敲击键盘,浅浅回几句:“送玫瑰吧”
“多关心她”,克制得像个长辈。
昨晚他又问:“阿姨,你说女孩喜欢啥样的男人?”
我盯着屏幕,骚穴微痒,暗骂自己:我咋这么贱,还惦记那滋味?
可我得守住底线,回了句:“听话点,懂分寸。”
然后赶紧下线,关了电脑,心底冷哼:他和我,早就结束了,只能当生活调剂,绝不能再像过去那样。
客厅静得让人心慌,我靠在沙发上,睡衣松垮地贴着皮肤,乳头隐隐顶起,像在嘲笑我的克制。
我暗叹:我咋这么贱,骏的鸡巴,鑫的笑,都让我心底痒。
可我不是小女孩了,生活得有秩序,工作得继续。
鑫是我的牵挂,但得让他自己长大;骏是过去,不能再乱。
欲望还在,骚穴微痒,可我得管住自己。
周六上午,阳光洒进客厅,我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睡衣松垮地搭在肩头,腿根隐隐酸痛,像在提醒我那夜的放纵。
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亮着“未知号码”,我皱眉划开,传来一个女声,职业得像机器人:“您好,是焦倩女士吗?我们是相亲机构,给您安排了位男士见面,今天下午三点,合适吗?”
我心底一沉,坐直身子,试探问:“什么男士?多大?”
她顿了一下,语气依然公式化:“35岁,公司经理,身高182,条件不错。”
我火气蹭地窜上来,声音发颤:“我不是说25岁以下吗?你们怎么搞的?”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紧接着一声咯咯笑,像没憋住,刺得我脸烫。
她赶紧清嗓子,敷衍道:“抱歉抱歉,实在是找不到25岁以下的,这位35岁的我们也费了好大劲才匹配到,挺优质的,您见见吧?”
我气得心跳,攥紧手机,恨不得摔了。
想起那次报名,工作人员嘴角微抽的鄙夷,这笑声更像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凭什么我想要年轻的就这么难?
凭什么他们总拿这种敷衍的态度对我?
我咬唇,强压火气,冷声说:“你们这服务也太不靠谱了。”
她又嗯哼几声,敷衍得像背台词:“真的尽力了,25岁以下的男士很少报名,您先见见这位,感觉不好我们再调整。”
我没好气地挂了电话,手机甩在沙发上,心底乱糟糟的,羞耻混着愤怒涌上来。
35岁?
那不就是跟我差不多的老男人?
油腻腻的,哪有我想要的那股青涩猛劲儿?
可转念一想,几千块的报名费,扔水里多亏?
我咬唇犹豫,骚穴微痒,像在嘲笑我的不甘。
暗叹:不去白不去,钱不能白费,权当看看热闹。
下午,我翻出一条深蓝色连衣裙,贴身但不显露,胸部曲线若隐若现,裙摆到膝盖,配了双低跟鞋。
对着镜子转了圈,抹了点淡妆,遮住眼角的细纹,我暗叹:得体面点,别让人觉得我急吼吼的。
心底却不情愿,像被逼着演戏。
咖啡馆在街角,玻璃窗透着阳光,木桌上放着菜单,空气里飘着咖啡香。
我推门进去,周围低语嗡嗡,几个年轻女孩瞟了我一眼,眼神像针刺。
我找了个角落坐下,心跳微乱,手指攥着包带,脑子里乱糟糟的。
35岁的男人,会是啥样?
满嘴甜言蜜语,还是西装革履装成熟?
我的脸烫,羞耻得想走,可钱都花了,来了就得面对。
我得冷静,生活得继续,日子得往前走。
我低头看表,指针指向三点,咖啡馆里只有我一个人在这角落等着。
我心底一沉,羞耻混着烦躁涌上来。
居然是我先到?
想起和骏约会,他每次都早早站在路口,汗湿的额头,青涩的笑,眼神亮亮的,像只听话的小狗。
我心跳微乱,骚穴微痒,暗叹:这算什么,自己巴巴地等着个老男人?
手指攥紧包带,我咬唇压下那丝不甘,盯着咖啡杯,热气袅袅,像在嘲笑我的尴尬。
几分钟后,门铃叮当一响,男人走了进来,西装笔挺,头发有点稀疏,眼角细纹藏不住岁月的痕迹。
外表还算整洁,谈不上油腻,但跟骏的粗壮身形、轩儿的青涩猛劲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的笑容公式化,像开会前的寒暄,朝我点头:“你是焦倩女士吧?抱歉,路上有点堵。”
我挤出微笑,嗯了声,心底却烦躁得要命,暗叹:这就他了?
没一点活力。
坐下后,他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开始自我介绍:“我公司经理,收入稳定,平时喜欢看书,偶尔打打高尔夫。”
我点头应付,眼睛瞟着窗外,脑子里全是骏的鸡巴顶着我肥臀,轩儿的粗大捅进花心,羞耻得脸烫。
他越说越起劲,语气沉闷像背稿:“女人到这年纪,就该顾家了,事业再好也得有个依靠,男人得养家,女人得温柔点。”
我心底冷笑,世俗的腐朽味扑面而来,哪有半点年轻人的火热?
他说着老生常谈,性别刻板得像教科书:“我想要个贤惠的,能管家,偶尔做顿饭。”
我机械地嗯哼,挤出假笑,手指攥着咖啡杯,恨不得泼他一脸。
这算什么?
油腻倒不至于,可这满嘴偏见,毫无活力的嘴脸,让我恶心透顶。
我脑子里闪过骏的汗水,轩儿的低吼,心底那丝浪劲儿被这腐朽的腔调掐得干干净净。
实在受不了,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假装皱眉:“抱歉,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走。”
他愣了一下,礼貌点头:“没事,下次再约。”
我抓起包,果断起身,推门离开,阳光刺眼,心底却如释重负。
咖啡馆的低语抛在身后,我暗叹:浪费时间,浪费钱,这种男人,离我远点。
回到家,客厅昏暗,我换上松垮睡衣,瘫在沙发上,乳头顶着薄布,隐隐作痒。
手机屏幕亮了几次,都是相亲机构的号码,我直接挂断,后来干脆拉黑。
心底烦躁得像团乱麻,羞耻混着愤怒,暗叹:几千块扔水里,这破机构就是个坑。
35岁的世俗男人,满嘴腐朽偏见,哪配得上我心底那股浪劲儿?
我想要的,是25岁以下的,青涩猛烈,像骏那样操得我腿软,像轩儿那样眼神亮亮,可这世道,哪有那么容易?
骚穴微痒,像在嘲笑我的失落,我咬唇压下,暗叹:算了,顺其自然吧,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生活得继续,日子得往前走。
日子像水一样流过去,平静得让人心慌。
鑫上了大学,考试周拖得长,电话和视频都少了。
昨晚好不容易打通,他声音闷闷的,说复习到半夜,眼睛熬得红。
我心底一酸,想起他小时候抱着我撒娇,亮晶晶的眼神,如今却隔着屏幕,疏远得像陌生人。
我试着聊几句,问他吃得好不好,有没有交朋友,他嗯嗯啊啊,敷衍得像应付任务。
挂了电话,客厅静得像坟,我靠在沙发上,睡衣摩挲着皮肤,乳头隐隐顶起,心底空落落的。
鑫是我的牵挂,可他得自己长大,我不能老黏着他。
骏那边,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QQ消息像风吹过,轻轻点一下就散了。
他偶尔问句“阿姨,最近忙啥?”
或者发个学校的事儿,语气轻松,像个老朋友。
我回得克制,简短几句,“忙工作,你呢?”
就打住。
他也不纠缠,懂分寸,这点我还算满意。
可上周他突然转了个红包,五十块,备注“请你喝奶茶”。
我心跳微乱,脑子里闪过他汗湿的额头,粗大的鸡巴顶着我肥臀,羞耻得脸烫。
我果断退回去,敲了句:“别转了,再转我就不跟你聊了。”
他回了张笑脸,“好,听你的。”
我盯着屏幕,骚穴微痒,暗叹:这小子,还是有点撩人。
可我得守住底线,过去是过去,不能再乱。
可寂寞像虫子,啃得我心底痒。
我关了灯,窝在沙发上,手指攥着手机,脑子里全是年轻男人的影子,青涩的笑,硬邦邦的鸡巴,操得我腿软的猛劲儿。
我咬唇,脸烫得像火烧,暗叹:我咋就粘上这瘾了?
想要年轻的,眼神亮的,像骏那样听话,像轩儿那样粗暴。
可平常上下班,身边全是油腻的中年同事,哪有半点活力?
心底那股浪劲儿,像火苗窜来窜去,压都压不住。
昨晚翻手机,刷到个帖子,说探探是约炮神器,年轻人扎堆,照片一滑就能配对。
我心跳加速,羞耻得手心冒汗,暗叹:这不就是我想要的?
犹豫了半天,手指还是不受控制,点开了应用商店,下载了探探。
屏幕亮起来,注册页面简单得像诱惑。
我盯着头像框,脑子里乱糟糟的,上传了张侧脸照,灯光柔和,遮住眼角细纹,胸部曲线若隐若现。
名字想了半天,敲下“熟妇等爱”,手指一抖,羞耻得想删,可心底那股浪劲儿推着我点了确认。
设置好资料,我开始滑,屏幕上跳出一个个年轻男人的脸,二十出头,阳光的、痞气的、腼腆的,眼神亮亮的,像一团火。
我心跳得像擂鼓,骚穴微痒,手指滑得停不下来。
没几分钟,系统提示:有八个男人喜欢了你。
我愣了一下,心底又羞又乱,暗叹:这么快?
可不是会员,看不到他们的模样,头像灰扑扑的,像隔着雾。
我咬唇犹豫,脑子里闪过几千块相亲费的教训,暗骂自己:不能再浪费钱。
可心底那股瘾,推着我点开了充值页面,充了个月会员,屏幕一闪,喜欢我的男人的照片跳出来,一个个年轻的脸,笑得肆意,眼神勾人。
我手指攥紧手机,脸烫得像火烧,暗叹:我这是疯了?
可我没急着加人,盯着屏幕,心底乱糟糟的,想看,又不敢看。
生活得继续,日子得往前走。
这些日子,我像被什么牵着,下了班便急急回到家中,换上宽松的睡衣,瘫在沙发上,手指不由自主地点开探探。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柔和却刺眼,像在窥探我心底的秘密。
我不知怎的,竟对这玩意儿熟稔起来,指尖轻点,男人的照片一张张闪过,年轻的笑脸,眼神或明亮或狡黠,像是勾着我去触碰那禁忌的边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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