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决剩下的半兽人不只凭气势(中)(1/2)
依赖言语太没效率了,用行动来告知才够快,也够有情调。
不需要热身,连前戏都可以省略大半。
一开始就加速到极限,我早想这么干了,却要等到把两个半兽人都干到腿软后才正式下定决心,可见我还是存在不少矜持的。
身为女人,这或许是没办法的,但我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妓女,还没打算只当一阵子。
如此不成熟,不仅离优秀等评价极为遥远,还一定会在不知不觉中让我的服务打折。
所以,我不再保留,就已可能会导致身体七零八落的节奏,让剩下的半兽人迅速升天!
通往下一次高潮的路可能有点曲折,但在我的努力下,可以硬辟出一条捷径。
就是怀中的半兽人还未进入状况,他先是满头问号,然后又在哀号中不停摇头,看起来好逊,一点杀气也没有,简直像小狗,而非前魔王军的成员。
我捧着他的脸,柔声说:“像牲畜交配那样,什么细节都不要管!”
可以确定的是,这过程中我的母性魅力一定被扣至负分,特别是我刚才其实没怎么淫叫,就为了尽可能表达清楚,也让语气能变得比平常温柔些。
我的演技不怎样,想要让自己看来更好相处,却堆满可疑的笑容,足以让现场最有勇气的人都骨子里发寒,包括不少选择在远处偷看的冒险者。
但就像我先前说的,细节什么的都先放到一边,礼仪怎样的更是要抛到脑后。
都已经是第三个半兽人了,我要用最疯狂的节奏和喘息来迎接后半段,哪怕不见得会再有人对我施放荷伊米了。
这样下去,我不仅下面可能闭不起来,里面也会变得更乱七八糟。
那也不错,性工作者不可以讲究太多,特别是我又以魔物为主要服务对象。我只思考了不到半秒,就得出这样简单的结论。
要得到更多快感,就一定要付出不少代价。
不久前还是处女的我,对此其实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但一想到这或许存在艺术高度,我又有点难以抗拒,也不介意让自己显得更狼狈。
虽无法成为卖点,还可能吓到不少客人,却很适合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孩子,形象什么的就别太讲究了。
不知是否算幸运,几次高潮后,转生前的许多回忆居然在我的脑中浮现。
不少还是我上辈子有超过十年都未曾想起过的,像是小学在校内适应不良,上了国中却有能耐跟着班上最会玩的孩子一起霸凌班上的弱势群体,然后等上了高中,因一直跟不上进度,我不得不熬夜读书。
难得不良气息少了些,又好像感觉自己未来有点希望,多少还有那么一咪咪赎罪的味道结果呢?
我翘辫子了,居然。
流感比想像中恐怖,本想说不过就感冒,没想到真的因此没命。
多划不来,也怪新闻没报得很大,让我彻底低估了。
在台湾,每年好像因此而走的人有至少四千个吧。我也成了这份报告的分子之一──一点真实感都没有,天啊!
先前的疫苗是针对新冠和肺炎链球菌,本想说这下舔地板都不会死了,却突然跑出了个A流,把我和一票老人家的性命都给带走。
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在哪里受到感染的,真衰。
虽没亲眼看到,但我的遗照在殡仪馆那边一定显得很突兀,满头黑发,可能还穿着学生制服。在那种地方,还是孩子就死去的应该屈指可数。
被一堆白头发的包围,遗照搞不好还选脸上堆满笑容的那张。我的供品会有哪些,可能出现手摇杯吗?
但我真正好奇的是,其他的死者家属路过是否首先都猜我是死于自杀之类的。
这对病死的衰鬼来说不太公平,但不得不承认,扮晴天娃娃或尝试空中芭蕾等死法比较富青春气息,尽管那远比病死要更为复杂且负面,也更让父母难过。
老天爷要收人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把类似的话挂在嘴边,但都已经转生了,我只好复制公园里几个老人说过的话,逼自己快点接受现实。
再换几个角度去思考,人生没正式开始就死了,然后又立刻开始新的人生,这也算幸运。
在记忆恢复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应该是个社畜之类的,没想到前半段是这样不上不下的内容。
过劳死后转生感觉就是解脱,那甚至是现在转生系作品的老梗开场之一,显见最近的白领有多么想逃离现实。
我从学生变成勇者,听起来算是一种补偿,可过没多久,我又从勇者转行当妓女,听起来实在有够乱的,又称不上体面。
但──既没有损失太多,又很快获的找到努力方向,让我内心的空虚感得以迅速蒸发。所谓的长大,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吧?
本来想说寒假期间的感冒,拿热水加枇杷膏多睡几天就好了,大不了再难过两天就去看医生,怎料自己居然在发病的当晚就于睡梦中离世。
更好笑的是,我还是要等到转生到这边来至少一周后才意识到这样有多对不起父母。
爸爸会很难过的吧?
他甚至有可能比妈妈还难过,因为他好像最早放弃要求我读书,只求我快快乐乐的长大,以后当个健康的好人。
他总是这样,把女儿当上辈子的情人来宠。
妈就不同了,尽管不算是多传统的女人,却三不五时跟爸聊起补习班的事,就期待我能够考上一流的大学。
目前看来,成为勇者的我应该至少比上辈子要健康许多,可偏偏好人是当不成的;坏到不至于,但会选择用自己的下半身去把半兽人整到唉唉叫,这就很明显不是正派之人该做的事。
此事也证明,转生不讲究资格。
勇者中铁定混了不少败类,只是这个世界的人还没几个有勇气承认而已。
我猜,之中带有不良气息的或许有一大把,但要遇到几个我这样的应该也很困难。
虽然一下闪过不少思绪,但回味过去的种种其实也给我带来不少压力,导致接下来有不少段落,我都逼自己在和半兽人干炮时再多使点劲。
只要提升快感,就能够顺利转移注意力,我猜,要是到有点不舒服的地步,那思绪就更无法集中,回忆也必定会中断;理论上如此,可实际上,不论我怎样努力,最多也只能让脑中的画面变得单薄、细碎些,无法完全抛开。
如果有酒精助兴的话──想到这里,我使劲摇头。
有顾及到表情的我,看起来应该不像是在否定眼前的半兽人,而比较像是因为性刺激而晃动全身。
对啊,我还有半兽人,谢天谢地,他们是我的第一批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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