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响房门。

没等我再敲第二遍，隐约传来“来了”的声音。

随即防盗门被打开。

满面笑容的大松从门口露出身影。

看到我站在房门口。

他微微一愣又马上堆满笑容。

“请进请进。沈哥今天也一起过来了啊。坐坐，我给你倒杯茶去。”

毕竟还不是那么熟悉，我也不好直接就满屋逛。

一阵客气后坐在沙发上，端着杯茶水，连忙劝阻热情的大松去洗水果。

双方连续的客气推辞后。

我开始进入正题：“昨天毕竟匆忙。今天还是要正式上门表示感谢和委托。昨天我一眼就看出大松老弟你是高人，我是很佩服的。说实话当初我还担心自己过于冒昧，想着如果被一口拒绝就尴尬了呢……毕竟这要浪费你好多时间”

“哪有哪有，沈哥你抬举我了。而且这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反正我平时时间多，也就拿来看看动漫玩玩游戏了。能陪晓晴写写字哪里算浪费。”

大松连连摆手。

“那我就正式把晓晴拜托给你了。小家伙平时也挺调皮，有时候我和她妈都挺头痛的，在你这可能也会惹你生气我还得提前拜托你多多包涵……”双方一阵客气话。

但是毫无疑问，我，大松，包括在旁边喝茶微笑看两个男人虚伪对话的晓晴，都想促成这件事，所以，当然是一片和谐相谈甚欢。

接着我就提到学费的事情。

是啊，做戏做全套。

昨晚回去我就意识到昨天谈话的诡异之处，相当于找个一对一辅导的兴趣班家教竟然不用给钱的么？

奈何昨天我俩都不是真想谈什么学书法，竟然双双忽略了这件事。

所以今天赶紧修复BUG。

主动提起这件事。

大松明显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还有这回事。

一开始连连推拒。

不过可能是看我态度甚坚，而且可能是慢慢回过味来了，意识到免费的话这件事确实太奇怪了如果再推拒可能会把自己的小心思暴露，反而产生画蛇添足的效果让我这个父亲起疑心。

才不再坚持，很快达成每个月一千的“学费”。

大功告成，我装作一副对价格很满意占了便宜的满意表情和他握手道别。

无视了他脸上极力掩饰的隐隐的奇怪表情。

走出大门，亲手拉上了那扇隔音很好的防盗门。

“砰”的一声。

大门把门两边隔成两个世界。

我完全踏出了欲望的第一步，亲手把女儿送到选中的男人面前，多久才能收获丰美的果实呢？明知道不可能，还是忍不住幻想门内的春色画面。

想着临别前大松那个微表情，有人送女儿上门竟然还要倒贴钱。

换我也会心里乐开花啊！一路几乎是飘着回家。

激动的心情直到我走到自家门口才算平息下来。

一开门，芊芊正在门口弯腰换鞋呢。

“爸爸回来啦！妹妹送过去了？怎么样？”看到我进来，芊芊问道。

“还不错。嗯，你是要出去？”昨天我根本没和她细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给晓晴找了个人教她书法。

“还不错就行。嗯，和玲玲她们约好了上午去逛街呢。我们想去买两件换季衣服。”

芊芊也没在意，她们姐妹俩长这么大报的课外兴趣班都不算少，不觉得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晓晴的衣服很多时候还是我们帮着买，芊芊早就全部自己去店里搭配自己的风格了。

我们只管掏钱就行。家里经济宽裕，在这一块一直挺宽松的。

“钱够不够？要不要我再赞助点？”

“你能多给点当然更好啦”女儿笑吟吟的看着我。

“给，肯定给。”

心情大好的我二话不说回屋从包里拿出一千现金出来递了过去。

“够不够？”

“爸你咋这么豪横？”女儿捂嘴表示惊讶。

“今天心情好，不行么？”

“那就祝爸爸天天心情好……我们中午在外面吃，我先走啦……”咯咯的笑声中，芊芊修长的身形走出门。

“天天好心情？如果能看到你妹妹不辜负我的苦心安排，尽早被大松射的满头满脸，那我肯定非常开心。如果再看到你也被哪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亵玩，那我肯定天天开心。如果再加上你妈妈也被别的男人干的嗷嗷叫，那我就真的念头通达，再无遗憾了！芊芊，我的好女儿，你也一定会满足爸爸的愿望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心中不禁冒出这段话。

越是靠近中午，脑海中越是旖念丛生。

幻想着隔壁小区那间屋子里到底是什么光景。

虽然知道概率很低，但总是忍不住幻想大松第一次和晓晴独处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火。

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我赶紧挪步到厨房门口，探出头去。

晓晴哼着歌就进来了，嗯，看起来丝毫没有步履艰难的样子。

长舒一口气同时心中又有些失望。

“回来啦，学一上午赶紧怎么样？”

“嗯，就那样啊，大松老师给我讲解一些技巧，纠正我的握笔姿势，嗯，还带着我写了一些笔画。”

女儿一副好辛苦学到好多的样子。

但是我一眼就看出这丫头话里不尽不实。

能有一半时间用来练习就不错了。

我不在，她肯定找各种理由玩抖音看动画片。

如果是个培训班人家老师不会惯着她，但是那边可是心怀鬼胎的大松，为了取得她的好感，不用问肯定是曲意逢迎。

当然，我也懒得揭穿她，毕竟学书法本来就是幌子，我只想尽快看到晓晴被大松开发。

“洗下手马上吃饭了。”

眼看着什么异常都没，正准备转身回厨房忙完最后一点。

余光却看到晓晴随手掏出一把钥匙，又掏出自己的钥匙串，把那把单独的钥匙套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

“那什么钥匙？”

“哦，大松老师家的。他刚才直接给了我一把，说是万一我去了他暂时不在家可以先进去。”

女儿头都没抬的说道。

“哦”我点了下头，走进厨房。

“啪”，随着钥匙拧到底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我轻轻推开走了进去，随即把门关紧，手掌中那枚趁着晓晴午睡偷配的钥匙塞进口袋。

现在是上班时间，而我作为一个部门的头儿，随便找个拜访客户的理由，就可以晚到公司。

钥匙配了好几天了，晓晴已经来这儿上了一周多的课了。

当然，在她身上我没发现任何异常的情况。

每次晓晴去上课，我在家都类似于等待开奖的心态，忐忑又期待。

然而晓晴又不写日记。

两眼一抹黑，我根本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可是我自己就在安防监控设备公司上班。

公司什么最多？

各种摄像头啊！

我自己就是安装维修部门的，放着这么好的条件，我干嘛要做每次事后观察的人啊？

我连女儿都送出去了，却无法亲眼看到那不是站在宝山却活活饿死了？

拿定注意，今天上午趁着大松去上班，我准备过来他的房子“考察”一下。

房子面积不算大，两室两厅，客厅有大餐桌和一排沙发，大电视，柜式空调等客厅常见的家具家电。

吊灯倒是吊着水晶串的那种传统风格。

咦，这儿不错，完全可以安装一个，除非盯着吊灯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而且摄像头的视野可以对准小卧室和客厅的一半空间，尤其是能把大沙发拍进去。

进了副卧，一张空床并没有铺被子。

还有个小书柜。

剩下都是堆在角落的一堆杂物。

没办法，这个房间没啥价值。

再来到大卧室仔细寻找合适的安装地点。

虽然针孔摄像头确实体积小，但是必须要有电源才行。

这在别人家里，实在难以做到另外扯线子。

最终我找到最佳的安装地点就是大床正对面的那台电视旁边的装在墙里面的电源插座上。

上面引出来一个插排，电视，机顶盒等插头是插在那个接出来的插排上的！于是这个正对着大床的插座上就空出来两个插孔。

我们公司有专门的产品，就是安装在这个东西上的，装完根本看不出来。

不少居心叵测的酒店里都有安装。

又有几个真的曝光了？越看这个位置越美。

真的是绝佳的位置，如果这间屋子发生一些让我血脉喷张的镜头，那一定是在这张床上，会被完美收录进摄像头。

满意的随意坐在大床旁边的电脑桌旁，随手按下台式机电源开关。

心血来潮的我想偷窥下大松的个人世界。

还好没有开机密码，进去就是一个动漫少女的桌面，嗯，我反正也不认识。

随便翻翻电脑，先看硬盘，4T的硬盘已经用了一半的空间。

点开文件夹浏览一下，一大堆我没听说过的动漫视频，嗯，不对啊，文件大小似乎不对！

难道还有隐藏文件？

这可难不倒我，很快找到点开大开眼界。

一堆我不熟悉的AV视频分门别类的躺在隐藏文件夹里，随手点开一个，果然不出所料，一个身穿水手服的萝莉在做自我介绍。

再点开一个，哇，更幼了……连续换了好几个，相貌如何不说，无一例外都是萝莉类型的片子。

不用往下继续看了。

每次和晓晴相处的时间，他一定会在脑海中反复幻想把晓晴带入作为自己的女主角吧？随手点开浏览器，查看浏览记录。

一堆自己熟悉的正常网站链接中，忽然出线了一串儿自己从未听说过的同一个网站的链接。

随手点开，却显示无法链接。

咦，这是咋回事？我满头雾水，点开其他链接，都正常，就这一个打不开。

可是打不开怎么还在浏览记录有一堆？

脑海中灵光一闪，需要挂代理？

连忙去桌面找，我的英语还不错，几个疑似软件—排除，一个三角形图标的软件打开后，右下角出现个三角形标志后，似乎什么都没变化。

点开那个图标，出现一个窗口。

一个绿色的显眼按钮，我点了开始。

直觉告诉我，应该没问题了。

果然，再刷新网页，直接进入了登陆页面。

账号密码网页都保存了，我只需要输入验证码就进入了网站。

刚一进入，右上角头像上用户名“呵护LOLI”

旁边有个10的新消息提醒。

刚想随手点进去，却猛然发现不对！

不能点，点了下次他再登陆新消息全变已读，那不就暴露我登陆他账号的事情了么？

移开鼠标，仔细看网页，是一个黄色网站交流区，随意逛了逛，视频区，黄漫区啥的都有。

而我刚刚点击浏览记录进来的是个讨论区。

类似于贴吧，随意浏览一下，各种偷拍，自拍全都有。

我用手机记录下来网址，还有大松的账号，还有那个代理软件等等信息，然后消除了在这个电脑上的浏览记录，随即关闭电脑。

到了单位，正大光明的以做实验名义走正规手续去配件仓库领了几个不同型号的针孔摄像头。

其中俩种型号就是我想要的。

这玩意现在真的是先进，明明那么小的体积，却能拍出画质清晰的超广角镜头画面，还能发射信号长达两干米以上。

接上电源后两千米内可以用手机非常清晰流畅的能看到带声音的视频画面。

这个距离对我来说绰绰有余了。

正当我哼着小曲看着手中的秀珍摄像头，手机响了。

手机上显示来了个电话，是一个本市的固话号码。

“喂，你好哪位？”

我接起电话。

“你好是沈先生吧？我这边是xx社区的，因为现在疫情在各地爆发，形式严峻，为了更好的做好疫情防治工作，我们这边正在搞社区常住人口登记排查，工作人员上门登记的时候你们家应该是没人，所以我这边给您做个电话登记。”

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传来。

排查？

看来传播形势又严峻了啊！

“哦哦，你好你好。是这样，平时我白天上班，爱人去支援隔壁市的疫情隔离去了，孩子白天上课，所以白天家里没人。”

“理解理解，不少家庭也是您这种情况，所以我们就事后做电话登记了。”

对方没有没有继续寒暄。

“那这样，我们这边要了解和登记您家常住人口信息和最近行踪，您给我报一下好么？”

“可以可以”

我满口答应，陆续报出全家的姓名，年龄和职业等信息还有最近的行踪。

对方做完登记后不忘叮嘱几句抗疫知识，要求我做好全家的日常防护，跨省出行后要及时向社区专门负责的工作人员做好报备等才挂掉电话。

这一波波的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放下电话的我狠狠揉了揉脸。

这种跨省回来就得隔离的政策已经严重干扰了我对下面人的调配，人手不够用，如果短时间出现扎堆故障报修真的安排不开啊。

到时候难道紧急招新人培训么？真遇到这种情况实在不行只能把我自己也当技工使，亲自上阵干活了。

“啊，终于忙完了……”

我长长伸了个懒腰，晚上又是做饭，检查晓晴作业，接芊芊。

等她们都安顿好，叮嘱早些睡觉后，我来到自己卧室，坐在书桌前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我的私人工作用电脑，平时出差就背着到处跑。

今天在大松那儿看到的那个论坛，毫无疑问我不会在家里共用电脑上登陆。

一阵操作，搜索引擎先是找到那个三角形的代理软件。

哦，翻墙代理软件啊。

下载好，收费的。

嗯，也不算贵，我最小化手机上正在播放的APP，扫码付款买了一个月。

接下来就是打开手机里记录的网址，把一串字母输入浏览器，嗯？打不开？是什么问题？思考了好一会儿，应该是浏览器的问题。

我下载了好几个浏览器，终于有一个可以顺利进入，还要注册。

艹，不给免费注册，还得收钱才行。

嗯………

反正都到这一步，付钱吧。

无时限的竟然要1998才行。

感觉自己被宰了。

但是一想想自己的目标，咬着牙把钱交了。

看着屏幕上“注册完成”的提示。

我正式进入论坛。

随便再里面逛了逛，确实啥都有，一时我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对了，我是来看大松当初发的帖子的。

他的ID是啥来着？“呵护LOLI”？试了下搜索，好像没有id搜索功能。

只能搜标题。

随便浏览了各个板块，我把注意力放在了图文分享区。

凭借直觉，我觉得大松应该会把帖子发在这儿。

因为对大松在这个论坛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只能一个帖子一个帖子的找。

连续翻了两页，也没找到应该是大松发的帖子，倒是看了好几个自己感兴趣的。

几个分享自己女友，妻子身体的帖子看得我忍不住幻想自己把妻子的照片发论坛来，然后发起征集，找个男人给他和妻子牵线。

越想越兴奋，裤裆里已经有些挤得难受了。

继续往下翻。

忽然，一个帖子《万万没想到，我成为了那个极品萝莉的家庭教师》吸引了我的目光。

这是？仔细一看，标题后面跟着一行小字：作者：呵护LOLI。

这不就是大松的ID么？我这就找到了！心中一阵惊喜。

直接点开看正文。

小弟之前曾经发过几个帖子，记录分享自己在附近见过的漂亮萝莉。

其中有个大家集体给好评的，我遇到过两次，一次是她自己一个人，第二次应该是和同学一起。

链接在下面。

紧接着就是两个链接。

我连忙点开第一个链接，看正文，大松声称自己当天有事请假提前回来，结果就在路上碰到了一个第一眼就让自己惊艳不已的小女孩，自己之前从未偷拍过，只有这一次像是中了魔，忍不住尾随了一段，后来干脆快速超过她又折回来，才拍下的这张正面照。

拍完就走不敢继续尾随了。

配图背景做了模煳处理，但是中间的主角毫无疑问是晓晴，看衣服，应该是两三个月之前，看了看发帖记录，果然，两个半月前。

外衣还是冲锋衣，她应该是刚放学，背着书包，口罩被拉到下巴下紧挨着红领巾，尽管眼睛被一条粗线被遮住，但是白暂中透着红晕的精致的脸蛋也完整的呈现出来。

下面的回复不多，但是都是夸赞的，表扬晓晴长得漂亮并猜测年龄。

还有人问帖主有没有去搭讪。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表示遗憾。

关上这个帖子。

再点击第二个，这次大松声称自己周末在出去逛街的时候远远看到上次偷拍过的小女孩。

这次她和一个朋友走在一起朝自己走来。

自己赶紧掏出手机，假装拍街景拍下了这一张。

我看看发帖日期，时间应该就是大概一个半月前了，依旧是做了背景处理，晓晴穿着一件白色的套头衫上衣和灰色裤子。

和一个同龄的稍微高一些的女孩并肩而走。

可能是聊起什么开心的事，晓晴满脸天真烂漫的笑容。

仔细看了看，旁边那个小女孩应该是晓晴的同学。

自己之前见过几次。

这次回复多了些。

第一个回复就是：我被右边小萝莉的笑容融化了。

三楼，同意楼上，好想把右边的小萝莉好好搂在怀里疼爱一番。

四楼：虽然穿的不是紧身装，但是右边的身材绝对一级棒，这两条腿我能玩一年。

五楼：右边的确实漂亮，但一看就是还没发育的平板身材。

左边的肯定已经发育了，胸前规模已经不小，臀部也比较宽，腿也没那么细。

这种有胸有屁股，腿还能用力夹的才是实用性萝莉！

所以……我选两个萝莉一起跪在我面前脸凑一起给我舔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