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的逼近(2/2)
“色毒当然没有,禁烟,赌不能赌钱,来唱歌喝酒可以,一切合法。”他没有正面回答,开始享用自己面前的面。
她见状只好开吃,希望今晚他不会缠着她太久。
他还记得她喜欢吃什么,还有她以前曾经常做给他的蜂蜜炖梨。
他俩以前也有过美好时光,后来是什么改变了?
她不敢再细想下去。
外面易千千收到消息也来到会所,正一间间找寻公冶丞。
“可恶!”她透过门上小窗隐约看到包厢里公冶丞和一个长头发的女人。
“易小姐,抱歉。今天您没有受到邀约,不能进来会馆。”会馆工作人员在她有机会开门之前拦住她。
饭后,企划案讨论得差不多,凌晶晶开始收拾物品:“丞总,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说,谢谢您招待晚餐。”
“我送你。”
“不,我手机叫车就行。”她扬扬手上的手机。
他伸手拉她,她跌在他身上。
“你真的以为可以走?”
“丞总,您还需要什么?”她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他现在是代表合作公司,所以没有直接反抗他。
他将她抱起来,让穿高跟鞋的她在地上站稳:“拿起你的公事包。”
“做什么?”
“跟踪我们来的那些人还在外面守株待兔。”他提着自己的公事包,拉着她走出包厢,进入电梯。
“你是说那些人还在外面。”
“是啊。我楼上有个办公室,里面有房间,你不是累了?”
“我⋯⋯。”不想跟他待同一个房间。
电梯打开,他拉着她进去,拿出钥匙插进数字盘顶端锁孔,顶楼楼层的灯才亮起。
会所楼层并不高,不久他就拉着她离开电梯走进梯厅,拐个弯在走廊通道最末端的门前停下,用密码打开门,里面的灯随着他们进入的步伐自动亮起。
“会所全天营业,顶楼楼层闲杂人等不能上来,你在这里很安全。跟踪我们的人动态,我的员工会手机传简讯通知我。”
她好奇的看着四周,里面与其说是办公室还不如说是小公寓,开放式厨房、小客厅、书房、房间一应俱全。
“你可以去里面休息,要洗澡睡觉都可以,里面不大但有床有浴室。我想那些人不会这么快放弃。”他在大书桌上放下公事包,转身接过她手上公事包放在小客厅沙发上。
“你呢?”
“怎么?要我陪你?”
“不用。”她原本想问那床被她占用他要在哪休息,不过很快意识到这问题的不合宜,很像她很缺他关爱似地。
“去吧,我还有事要做。”他硬逼自己说出违心之论。
她立刻转身到房里。
他看着她以逃走般速度,背影消失在房里深处。
他工作告一段落走进房间准备盥洗休息,看她竟然和衣躺在床上睡,连棉被都没盖。
“起来。”他坐到床边拉起她。
“别吵。”她的头伏在他肩上。
“衣服脱掉再睡。”今晚喝的红酒酒精不过才15度,她这家伙竟然醉了?
“不要。”她皱眉抗议,眼睛根本没张开。
“你是谁?凌晶晶还是贺兰冰心?”他故意问她。
“公冶丞⋯⋯你这个坏人。”她竟然开始骂他,还用手捶他。
“噢,那我即将更坏,要脱你衣服。”他不理会她发酒疯。
他想重新和她开始,并不想沈溺于过去的恩仇。
她的头枕在他肩膀又要睡去的样子。
他扶着她的背,用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西装外套的大扣子,又解开她腰前中长窄裙的扣子。
布料松松地落下,原来是一片裙所以扣子在前方,他再解开里面暗扣。
她这身衣物令他忍不住想到办公室里男人看她的眼光。
冷静地褪去她衣物,他察觉她冷得颤抖,用手搓搓她背后,很快掀开被子将她塞进去。
捡完被他丢在地上她的衣物,他随手往旁边椅子一放就去盥洗。
她正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晚餐之后她偷偷趁他离开包厢时吃过药,却忽略才因为被迫和他独处为纾解紧张喝不少酒,现在药物和酒精混合之后的影响刚开始。
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回到房间准备就寝,看她那副引人犯罪的样子又拿起手机走到外头小客厅:“那些人离开没?”
“丞总,他们没离开。”
他挂掉电话,叹一口气回到房间,目前还不想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下正面冲突。
理智上送她回家是正确做法,如果他不想她继续讨厌他下去。
两人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最后时光,贺兰冰心完全放弃讨好他,专注在权力和地位,他则忙着稳定公冶集团反击来自各方、包括她以贺兰集团代表发展出的各项危机,这样日子久而久之相看两厌。
可他没想通过两人关系到底为何或何时开始变成这样,当她家人数年内一一过世后,她对他剩下仅有恨意。
当年,如果她愿意乖乖地安静低调待在他身旁,他拿下贺兰集团时,双手奉上给她、捧她做总裁都可以,她却认为他介入她的事、毁去她家。
“躺过去一点。”他放下手机推推她。
她果真听话的滚到床的一边,但是闭着双眼、皱着眉,恐怕她以为在做梦。
他拉开棉被穿着浴袍躺下,顺手关灯,她却不安分起来将他当成抱枕抱住。
“你在做什么。”工作一天疲累的他闭着眼无奈语气问。
她没回答,抱着他磨蹭,他反手抱住她,让她窝在他怀中,好阻止她继续乱动。
“别动。”他出声阻止伸手摸他胸膛的女人。
“丞⋯⋯。”
“我在。”
她突然亲吻他浴袍下敞开的胸膛。
“贺兰冰心,别闹,快睡。”
“那小三就可以?”她含糊地抗议,药物和酒精影响晕头转向没有纠正他该叫凌晶晶。
“我没有小三。”
“骗人。”
她不是会随便说这种话把帐赖给他的女人。
身为从前贺兰集团高阶主管,贺兰冰心也不是会任意相信别人挑拨是非的女人,那她是亲眼看到他的逢场作戏?
不过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记忆力很好,如果她在现场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他会记得的。
当他失神的时候,她双手摸索着浴袍开口下他的胸膛和腰,抬头嘴唇吻上他的颈项。
他捉住她手腕:“冰心⋯⋯。”
她没理他,兀自找寻她熟悉想念的温暖。
她温热的唇和微热呼气在他颈边引诱他。
他放开限制住她的手,不想继续忍耐。
她的手抱住他脖子。
他细细的亲吻她的唇,手抚上她的腰。
她严肃黑色套装下穿着性感的丝袜和底裤,没有穿内衣在他面前晃一整天,他也忍耐一整天。
结束一个吻,他透过窗外微光看着他挂念五年现在又天天近在眼前的女人。
“丞⋯⋯。”
他最后一丝理智在她的轻声呼唤里消失,脱掉身上浴袍,将她压在身下。
她啃咬他的唇,腿缠上他的腰。
他不再压抑挺腰进入她身体,忍受她指甲瞬间在他肩背上肆虐印下深深痕迹。
她不自觉在他耳际喊着他的名字,他回以热切的亲吻。
他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的吻。
她不由自主接受他的热情,更加张开双腿迎接他的冲刺。
她的娇喘让他失控。
他紧抱着她,最后在她身体里注入他温热的种子。
她娇喊出声,他意会到他满足她的欲望。
公冶丞心满意足抱着贺兰冰心入睡。
睡着之前,他想,如果两人之间有个孩子,或许事情还有转寰,她会放弃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