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冰山美人徐艺洋的堕落全程(1/2)
“张蓝心,听得到吗?”
“是……”
“你的神明令你醒来。”
张蓝心悠悠转醒,她看着叶祈,不久前还带着怒意甚至杀气的眼眸此刻净有些畏惧和不安。
“娜娜,把我房间书桌下面那个箱子拿过来。”
叶祈似笑非笑。
欧阳娜娜应声而动。
“把衣服都脱掉,张蓝心。”
张蓝心矫健地褪去衣物,露出性感的酮体,久经锻炼的身体上布满着有力的线条,177的身高加诸惊人的比例,修长的双腿甚至直达叶祈肚脐处,胸部不甚饱满,乳头已不是粉嫩地颜色,但这一切配合着她的身高与肌肉,却让人感觉古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若真的存在,便应该是这幅模样;也许因为刚刚催眠的原因,她的身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汗,原本娇小的乳头已经被大得和小葡萄一样。
欧阳娜娜抱着箱子走进,叶祈令她打开,其内琳琅满目地全是各种各样的性爱工具。
“娜娜,你想玩什么不?”
欧阳娜娜羞红着脸摇摇头,此时的她还未抚平破瓜带来的波涛。
叶祈挑了一对金色的乳夹,下面是一串金色的蝴蝶挂件,拿在手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他不由分说地把乳夹夹在张蓝心的乳头上面,两个奶子因为乳夹的压力地下垂,张蓝心神色痛苦,并且这种痛苦随着时间的增加更甚。
看着张蓝心痛苦的脸庞,叶祈相当愉悦。
才不止这点。
叶祈俯下身子寻找,却无果,口中喃喃自语。
“可惜了,没有多一个,不然下面也给你这个臭母狗安排上。”
他又从中挑出了一个满是凸起的陀螺样的按摩棒,粗暴地插到了张蓝心的花心里面,又捡起一个有婴儿手臂粗,成人前臂长的按摩棒插到后庭里面,又给她带上口枷。
张蓝心的面孔阴晴不定,几个她似乎在脑中争夺着身体。
“张蓝心,去二楼健身房跑步去,要是这些玩具掉出来。”
原本似笑非笑的叶祈瞬间换了一副恶狠狠的面孔。
“你会死。”
“是的,主人。”张蓝心惶恐地看着他,这个神明,她宛如苦行僧般,一步一踉跄地向二楼走去。
艰难地爬到跑步机上面,打开最低速率,叶祈直接帮她打开到中等速率。
不愧是最好的跑步机,即使只是中等的速率都达到叶祈跑最快的速度了,当然这可能也和叶祈是个技术宅有关。
“贱母狗,只要你能坚持两个小时,我今天就放过你怎么样?”叶祈一边说着,一边轻用舌尖舔舐着断齿处。
只要两个小时!
张蓝心心里这样想着,不断的鞭策自己,她每天锻炼的时间都不止两个小时,虽说身下的按摩棒实在是有存在感,每一个都又大又粗,特别是后庭处,她甚至感觉它的顶部已经没入肠中。
但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也必须做到。
一则这是神明对自己下达的第一个命令,自己一定要好好完成;二则希望主人因为自己的良好表现与虔诚,原谅自己曾对他的粗鲁。
可她甫一起步,便发觉这比她刚刚上楼更难十倍不止。
她跑一步,里外两根按摩棒亦被她带着动,粗壮而坚硬的它们直接在她的双穴中横冲直撞,软肉被剧烈冲撞的痛苦又夹杂着丝丝快感令她十分难忍;她每动一分,底下的按摩棒就折磨她十分。
才十几分钟,她就已经有些要夹不住了,阴道里面的按摩棒摇摇欲坠,叶祈“好心”地上前帮她,用膝盖把按摩棒用力一推,直直地插到了子宫里面,然后卡住。
“哼哼,呜。”
那么大一根按摩棒就卡在子宫里面,张蓝心恨不得跪在地上把它取出来,但是不行,她还得继续跑步。
叶祈啪啪打了她屁股两巴掌,“贱母狗,主人帮了你不知道感谢吗?”
小雪艰难地呜呜呜,她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啧,真的是一条不知道回报的贱狗!”欧阳娜娜在一旁帮腔,又转过身去对叶祈献媚道。
“主人,人家也想被主人摸摸屁股。”
叶祈明明知道是她戴了口枷说不出话,但还是想惩罚她。
他从裤裆里掏出里他以前用来玩陀螺的鞭子。
这种鞭子最适合调教母狗了,不会真正伤到人,但是打上身很疼。
他可不舍得伤害自己的私人财产。
安慰性质地揉捏欧阳娜娜柔软弹性的小屁股,此刻的他没什么性爱的欲望,旋即转身啪的一下就是一鞭子,直接抽在小雪的阴蒂上下,留下一条清晰可见的鞭痕。
张蓝心说不出话,坚毅的她眼角却泛起泪花,她带着口枷无法说法却被主人训斥,可见她先前的暴力确实领的主人很不满,鞭子的火辣,委屈而悔恨的心情,夹的生疼的乳房,被冲撞地双穴,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摧毁了这个孔武有力而坚强女人的防线,雅典娜坚固的盾牌被催眠敲的粉碎,多少年未曾流泪过的她此刻只想大哭一场,但她不能。
她还要完成主人的任务,她想要加快跑步速度彰显自己的虔诚,但第二鞭还是打到了她的背上。
“哟,这不是跑的很好吗?真是贱人一个,不打就不会好好干活!”
张蓝心害怕他继续用鞭子抽她,若是平常她根本不可能受这样的气,可此刻的张蓝心早已将叶祈奉若神明,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了出去,只得乖乖承受,第三鞭,第四鞭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臭婊子,要是再敢停下来老子抽烂你的骚屁股!”
张蓝心不敢懈怠,她在跑步的时候流了不少汗,这样的运动实在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都太大,但是因为戴上了口枷,她只能用鼻子呼吸。
一不小心,她摔倒了,两个按摩棒都进得更深,屁眼里的直接进去了五分之四,真真正正地抵到了肠子。
张蓝心晕头转向,却丝毫不敢歇息,又手忙脚乱爬起来继续奔跑。
叶祈忽的往她最嫩的大腿跟挥鞭子。
“臭婊子,给脸不要。”
打了四五分钟,叶祈方恨恨扔掉鞭子,因为此时张蓝心已经昏厥过去。
再虔诚,再疯狂的信徒也抵不过身体的本能;催眠也许可以改变人的意识,却不可能改变人体基础的运行规律。
叶祈令欧阳娜娜把张蓝心拖到旁边的厕所,其内有一个简易的浴室。
他把冷水打开,大量的冷水直接淋到小雪大腿根的伤口处。
“呜,呜呜呜”
张蓝心直接被疼醒,她没有脱掉口枷,只用两个鼻孔呼吸根本不够,几乎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叶祈就这样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软垫上。
“贱狗,既然你做不到,那么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吧。”
张蓝心抓住他的裤子,使劲摇头,叶祈把她的口枷扯下。
“对,对不起主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不要杀了我,让我好好侍奉您,求求您,求求您!”
哪里还有那个国家级跆拳道运动员半分神采?
叶祈不怀好意地笑道:“既然贱母狗如此虔诚,那么作为你的主人就勉强满足你的要求换种惩罚,不过嘛,那得看你够不够乖了。”
“我,我很乖的,主人,求求你处罚我吧!骚母狗等不及了。”
张蓝心跪在软垫上,一对玉兔紧贴着布面,屁股高高翘起,晃来晃去,粉舌伸出大口呼吸着空气,果真像一条美人犬。
叶祈轻轻拍了拍张蓝心的脸:“既然你今天这么乖,那我就让你少受一点惩罚吧。”
他又从裤裆里取出一根狼牙棒似的塑料肉棒。
“深蹲会吧,母狗。我的惩罚也不难,只要你深蹲的时候用贱逼把它含进去就行。”
张蓝心难以相信这会对她造成如何的伤害,但主人已经下令,她便没有权力拒绝。
下蹲的一瞬间,她的花心就被狼牙按摩棒刺破,血流不止,比刚刚欧阳娜娜破处之时更为夸张,起来的时候那些突出物又划过她的伤口,造成二次伤害,血液流到了狼牙按摩棒上面,显得有些渗人。
不间断地痛苦和体力的流逝让张蓝心流了不少汗,滴滴汗水汇聚成了一小滩湖泊,流在张蓝心的脚边,她脚下一滑,身躯便狠狠地对着狼牙按摩棒坐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
一整个狼牙按摩棒都进入到了张蓝心的阴道。
尖刺戳穿了其内的嫩肉,鲜红的血液决堤般流了出来。
张蓝心双眼翻白,就那样坐在地上,起不来身。
“脏死了,给我滚去洗干净。”
叶祈踢了她一脚,把一块垫子扔到张蓝心的身上。
“要是敢弄脏我的地板你就完了!”
张蓝心怕血把地板弄脏,只能夹着狼牙按摩棒爬去淋浴间。
……
“张蓝心。”叶祈看着浑身金黄色肌肉的张蓝心。
“是。”张蓝心温顺地像一头小绵羊。
“我给你一周时间,退出娱乐圈,此后来做我的专属保镖。”
“这是蓝心的荣誉。”她一小时前才被那样凌辱,此刻却还是带着雀跃地回应。
主人原谅我了,这就是她高兴的理由。
“此外,你会对你的身体格外敏感,任何你敏感地带的擦碰,都会令你想到我,从而春心涌动。”
“是。”张蓝心的身体立刻就宛如火烧起来,刹那便烧至面颊,再至耳垂。
此刻她的阴道中千疮百孔,疼痛撕裂着,脑中却不自觉地浮现起叶祈的一举一动,春心勃发。
“但,这是性欲伴随着求不得的痛苦,这种痛苦既是心理的亦是身体的。”叶祈哪能如此就简单就放过她。
“当然,在保护我的安全下情况下,你的神智反而会格外清明,对于痛感的感觉亦会降至最低。”叶祈补了一句,不然人家要对他喊打喊杀,自己保镖搁那发春,多多少少有些抽象。
“是。”
“那你回去准备退圈吧,我不希望留有任何隐患。”
……
“多年的演艺生活已经耗尽了我对娱乐圈的耐性,曾经热爱的事情对我来说成了工作压力,就让这个舞台成为是我和大家的道别。”
新闻发布会上,张蓝心对着镜头深深鞠躬,罔顾蜂拥而上的记者,离开了现场。
……
晚风散秋叶。
悠扬的大提琴声随着均匀厚重呼吸声响起而停下。
欧阳娜娜温柔的嗓音却带着魔鬼的呼唤,将欧阳妮妮与欧阳娣娣一同拽入深渊。
……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
叶祈推开窗,窗外景色正好,火红的夕阳将世间染成一片金色;他借着这余晖眺向不远处,一个乌黑大波浪长发的少女带着墨镜敲响自家别墅的门铃。
叶祈眯起双眼,若有所思。
上次张蓝心将他伤的不轻,他这段时日一直在修养,亦在等待着一个机会,一个复仇的机会。
不可能让欧阳娜娜主动去找陈妍君,以欧阳娜娜的地位和情商这太反常,陈妍君一定会有戒心,她的大提琴可经不起检查。
要等陈妍君主动找欧阳娜娜,但是这段时间迟迟没有音讯传来,这很反常。
每当回想起自己母亲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结局却是被货车碾成血肉模糊,怒意便不受压制地躁动起来。
他不想等了。
长舒一口气,轻轻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叶祈把自己冷静下来,走出房门。
“你好?有什么事吗?”叶祈隔着栅栏询问着眼前的女子。
女子摘下墨镜,叶祈打量着,她眉浓而细长,一双杏眼中水波荡漾,宛如被春风吹动着的湖泊,俏鼻就是那湖泊旁的青山,挺拔而坚韧;口红大概是她唯一使用的化妆品,绛红点缀在洁白的皮肤上,恰似雪中的一点寒梅,增添了许多生气与鲜艳,此刻她嘴角带着笑,连带着叶祈也泛起微笑,这也许是他母亲走后第一回,眼前的美人似乎就有这样特别的能力,一颦一笑间都惹人心神荡漾。
“我是刚刚搬来的,我叫徐艺洋,你好呀。”
“你好,我是叶祈。”
“交个朋友吧。”徐艺洋将玉臂伸入栅栏,她本就极为年轻,身上穿着的普通白色体恤和黑色牛仔裤更是衬得她像邻家的小姑娘,此刻挂着明媚的笑容,眉眼弯弯如月,惹人垂怜。
这是令叶祈始料未及,他本以为徐艺洋可能是有什么事找他,可没想到真就有这么社牛的啊。
他愣了一小会,少女也未收回伸出的手,不过有些怔怔地看着叶祈,眼睛睁的很大,带着一些难以置信,少顷又低垂下来,似乎有些委屈;叶祈方才反应过来,伸过栅栏的这双手相当白净,大拇指翘着,其它四根指头并拢在一起,奶白色的美甲微微冒出指头一小截,叶祈舒一口气,宽厚的手掌覆盖了上去,紧紧握住,享受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光滑触感,再一捏,柔若无骨;徐艺洋嗔怒地看着他,想要抽出手来,叶祈却较劲似的亦紧紧捏着,甚至拉着她的手往后走去。
“哎,你干嘛呀。”
徐艺洋的身子被拉到和大门贴在一起,叶祈弄的她生疼,却还在用力。
“疼疼疼,快松手啦!”徐艺洋脾气好像很好,此刻竟仍未生气,只是眼中带着幽怨,似乎这是许久的老友甫一见面的捉弄。
叶祈松开手,自己却扑通一声屁股着地,摔在地上。
屁股仿佛摔成了四瓣,叶祈勉强起身,对面的少女已经倚在大门上笑的前仰后合,清脆似百灵鸟的笑声此刻却是最令人耻辱的嘲笑,叶祈黑着脸起身拍拍手上的尘土,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发现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也碎成了四瓣。
“赔我手机!”黑着脸的叶祈举着手机的残骸无理地要求。
“凭什么嘛!”徐艺洋做个俏皮的鬼脸,叶祈也懒得理她,把手机尸身扔下地上,一脚踢到别墅边,不想再继续丢脸,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怎么这么小气,明明是你先捉弄我的诶,怎么还不让人笑了!”
见叶祈并未停下脚步,徐艺洋又紧接着说。
“走嘛走嘛,我给你买。”
叶祈一顿,也不言语,回身打开了铁门。
……
“你是干啥的啊?”徐艺洋活泼的有些过分,虽然叶祈自认很帅,但犹心知肚明,自己和眼前的少女论颜值不是等级。
那就是自己的人格魅力了。
“我是一个音乐家。”叶祈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小装一个逼,不过是皮笑肉不笑。
没办法,伤还没好完全又加了伤,这谁笑得出来。
徐艺洋无视掉叶祈诧异的眼神,在百度中输入叶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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