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门弃妇(1/2)
浮光殿前,白云翻涌如海。
仙门大开,九霄之上,玉阶万丈,金光铺路。数百仙者列于两侧,执礼迎归一人。
谏行秋归位。
他执长剑而来,白衣无尘,神色冷静得仿佛天地初开。
传闻中的仙尊,天道第一人,渡劫归来、重登仙位。
就在万众目光之中,一个穿着凡人布衣的女子,跌跌撞撞闯上玉阶。
她脸上沾尘,眼中含泪,衣角拖着泥土,却挡不住她那勾魂夺魄的身段。
单丽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微胖的身子在奔跑中摇曳,肥臀扭动如水波,腰肢柔软得像柳枝,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步伐颤巍巍晃荡,布衣紧贴着她汗湿的皮肤,勾勒出她肉感又诱人的曲线,连仙者们都忍不住偷瞥几眼,喉头暗动。
她喊了一声:“谏行秋!”
无人应她。
她跑得更快,双脚踉跄,恰逢天边乌云压来,大雨倾盆而下。
雨水打湿她全身,薄布衫透得一览无余,贴着她白嫩的肥乳,乳尖在冷雨中硬得凸显,腰腹的软肉若隐若现,腿间那白虎逼的轮廓都被雨水勾出几分。
她湿漉漉地站在那儿,像个勾人的水妖,写着欲望的脸配上那副天然呆的模样,哭喊间透着股让人心痒的媚态,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燥热。
她声音一声高过一声:“你认得我吗?我是小珠!我是你……我是你娘子!”
仙阶震动,一众仙者神色微变,有人低声私语:“这凡女,真是生得……勾魂。”目光在她身上流连,难掩惊艳。
她终于站到九十九阶下,那是凡人与仙的最后界限。
谏行秋低头,看了她一眼。
目光淡漠,冷如霜雪。
她怔住了,雨水顺着她脸颊淌下,混着眼泪,湿发贴着颈窝,那副狼狈却诱惑的模样让几个仙者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不记得了吗?
她伸出手,颤抖着:“你以前最爱握着我这只手的……你说过,娶了我,就是一辈子……”
他收回目光。
“凡人擅闯仙阶,罚。”
他说。
她如遭雷击,踉跄一步,差点从阶上滚下去,湿透的身子在雨中晃了晃,肥乳颤得更厉害,引得下方仙者目光灼热。
“谏行秋,你真的不认我了吗?”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只冷声道:
“凡人不配登仙。”
“也不配让我认。”
殿门缓缓闭合,重重落下,隔绝了她的哭喊。
她站在原地,呆呆看着那扇门合上,雨水淋得她像个落汤鸡,可那透视的衣衫下,她肉乎乎的身子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她忽然笑了一下,眼泪从脸颊滑落,湿发甩出一道水弧,媚得让人心跳失序。
——她信了那个人。
信了一个把她捡回来、种田为生、为她做饭织鞋的村夫,会是她的一辈子。
结果他是仙尊。
她,是他渡劫时随手拣的凡尘执念。
“好啊……”她喃喃,声音沙哑却勾人,“你不认……那我修给你看。”
“我爬上来,再不要你认。”
这一日,仙门之外,凡人单丽珠,誓入修途。
雨中她转身离去,湿衣下的身段摇曳生姿,身后仙者的目光追着她,像被她无意间撒下的网牢牢困住。
…………
雷雨倾盆,天光如墨。
单丽珠踉跄走在泥泞小道上,草鞋烂得只剩几片泥糊,膝盖磕破渗着血,手臂上满是树枝划出的红痕。
她咬着牙,步子沉重,已记不清走了几天几夜,只知道不能停——一停,那双冷漠的眼和“凡人不配”的刺耳声就会钻进脑子。
“我要修仙。”她低声念叨,嗓子沙哑,“我要修得比他高,哪怕死在这条路上。”她不服输,眼底烧着倔强的火。
就在她眼前发黑、身子一软要倒下的瞬间,一只手稳稳扶住她腰。
“姑娘,落雨了,怎的把自己逼得这么狠?”声音低沉带笑,语气里藏着点玩味。
单丽珠勉强睁眼,看见一张俊脸,金眸微眯,笑意浅得像狐狸戏弄猎物。
他身披狐纹白衣,气质妖冶,正是妖族中最擅化形、心机深沉的苏听夜。
他低头打量怀里这脏兮兮的小女人,鼻尖轻嗅,闻到她发间那股凡人特有的淡淡香气,嘴角一勾,心道:这不是谏行秋下凡时带的小玩意儿吗?
“仙尊不要的破烂……”他手指在她腰间摩挲,眼底闪过一丝暗火,“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把她调教得比那冷脸仙尊还香。”他抱着她走进一间破庙,指尖在她额头一点,灵力灌入她丹田。
她哼了一声,眼皮沉沉合上,昏睡过去。
雨声轰鸣,苏听夜蹲下身,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湿透的布衣贴着微胖的身子,肥乳鼓鼓撑着衣衫,乳尖在冷雨中硬得凸显,腰腹软肉若隐若现,腿间那白虎逼的轮廓勾得他喉头一紧。
他舔了舔唇,低声道:“小珠珠,睡得正好。”
手指挑开她衣领,露出那对白嫩的奶子,又肥又软,他抓住揉捏几下,低头咬住乳尖,舌头舔得啧啧作响。
她睡梦中皱眉,哼哼两声,却醒不来。他冷笑,撕开她下裳,那白虎逼肥得像个肉包,逼缝紧闭,水光潋滟。
他长指插进去,搅得黏腻作响,逼肉被撑开,嫩得像要滴水。
她身子一抖,睡梦中喘息急了,逼里夹着他手指,泄出一股水。他低吼:“操,真他妈会勾人。”
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硬得发烫的家伙,龟头紫红,青筋盘绕,粗得像她小臂。
他压上去,分开她肉乎乎的大腿,抵住那湿淋淋的逼口,腰一沉,整根捅进去。
她睡着的身子猛地一颤,逼肉被撑得外翻,紧紧裹着他,湿热得像要熔了他。
他喘着粗气,低骂:“贱货,睡着都这么骚。”抽插得又快又深,逼里水声啪啪作响,嫩肉被操得翻涌,她肥臀颤得像浪。
她昏睡中哼出声,眉头紧皱,腿根不自觉抽搐,高潮来得猛烈,逼口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潮喷得他小腹一片湿。
他咬牙加快,奶子被他抓得变形,低吼着内射进去,浓精烫得她又抖了几下。
精液混着她的水从逼里溢出来,淌到她腿间,她睡得人事不省,满身狼藉。
苏听夜抽出来,喘着气看她,笑得阴鸷:“小珠珠,这是我传授于你的仙途第一门,就是不要随意相信别人。”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指尖在她唇上抹了抹,低声道:“醒了就好好伺候我,比那仙尊强。”
雨声渐小,破庙里欲望的腥气还未散尽。
……
远在千山之外,天光之上。
谏行秋站在浮光镜前,看着镜中女子被妖抱走,神情不变。
身后仙侍低声禀报:“她被狐族苏听夜带入碧落山门。”
“如何处置?”
谏行秋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那女子熟睡中的脸,许久,吐出一字:
“看。”
……
这一年,凡人女弟子单丽珠,拜入碧落山门,为最末座弟子,起步最低,却天赋异禀。
而那年,苏听夜日日带她试药练术,说是指点,实则撩拨。
她不懂。
他却笑得更有趣:“没想到你是这种小笨蛋,怪不得那位仙尊,舍得丢了你。”
他没说的是,——他捡来的这颗凡心,捧在手里竟觉得,有些烫。
……
碧落山内,晨雾缭绕,弟子早课如常。
震灵池旁,数十名弟子围成一圈,灵水中央漂着一块沉玉石,乃宗门试炼考核之器。
按例,只有筑基以上弟子可使其泛光,而凡体新弟子,只可在池边观礼。
单丽珠站在最末。
有人偷偷指她:“就是那个凡间来的,听说是妖族带进来的废灵根。”
“呵,说不定狐族也开始养小宠了。”
“还想修仙,怕不是做梦。”
她低着头,没说话。
苏听夜斜倚在石亭,手中折扇轻摇,笑眯眯望着她,一言不发。
执事突然道:“凡弟子单丽珠,近月来修行勤勉,宗主有令,试入震灵池一次。”
众人哗然。
“她?试震灵?”
“就她那点凡骨?”
她抬头,一步步走向水池中央。
没人看到她手在颤。
更没人看到,她咬破指尖,将一滴血落在玉石上。
下一瞬——
轰隆!
水面炸开,一道冲天灵光直入天际,震动山河,惊起万鸟。
所有人都抬头望天。
只见云端开裂,天色浮动,一条青金雷脉缠绕天空。
苏听夜扇子一收,笑意更深:“哦?”
“还真是个小怪物。”
………………
浮光殿内,浮光镜骤然炸裂。
仙侍跪倒:“启禀仙尊——碧落山,异象现!”
谏行秋睁眼,目光冷冽如冰。
他沉声:“谁引的。”
侍者哑声道:“是……是她。”
谏行秋不语。
片刻,他轻声冷笑了一声:
“凡人?”
“也配动天道?”
…………
碧落山后林,草色清疏。
单丽珠偷偷在林中练剑。
她的动作很笨,剑势歪歪扭扭,但出招极认真。
身后忽然传来一句清冷之声:“你这剑式,是劈柴么?”
她猛地回头,见一男子立于树下,玄衣白发,眉目冷峻。
江既寒,仙界监察司之主。
他缓步靠近,语调慵懒,“听说,你引了天象。”
她点头:“……是。”
“你可知,异象有两种,一为神灵,一为魔根。”
他走近,抬手挑起她下巴,语气依旧淡淡,“你是哪种?”
单丽珠咬牙:“我不是魔。”
江既寒轻笑,不信,却也不说破。
他看她手上伤痕累累,手指却细软白嫩。
这女人竟是从那位仙尊手中落下的?
他嗤笑,“速行秋不要的东西,我来看看,也未尝不可。”
他转身欲走,忽然回头,“你叫我一声大人,我便教你两招”
她看他一眼,脸红却低头: “……江大人。”
他顿了一瞬,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这声音,不该这么软的。
……
江既寒回到碧落山留影阁那晚,特意调了一封卷宗。
卷宗来自仙界监察司分支,内容全是有关单丽珠的“异常修炼路径”。
从凡体到异象,不过一月。
这本身就值得他出手试探。
更何况——她还是“谏行秋曾携过的人”。
他不信她无魔。
第二日午后,碧落山外炼气台。
单丽珠接到任务,说是外门考核之选,将由监察司设一场“灵境问心试”。
所谓问心,实则设局。
她被送入一片灵雾缠绕的小境,四周全是幻象。
幻象里,是她最怕的东西:一个接一个朝她喊“你配不上他”的人影,都是当年仙阶下冷笑她的仙门弟子。
她咬着牙走过,没有哭,也没退。
到最后,一道白影浮现,是谏行秋。
他说的还是那句:“凡人不配。”
她怔住,半晌,转身走了。
“我不是配不上。”她轻声说,“是他没眼。”
境外的监察镜前,江既寒倚着栏杆看完全程,轻轻冷笑一声:“还挺能嘴硬。”
旁边副使道:“她没有半点魔气反应,倒像是……真的只是个拼命的普通人。”
江既寒没说话,眼中情绪晦暗。
他原本设局,只想看她哭,看她崩溃,看她像别的凡人一样跪着求活路。可她没有。
她一个人走完了试炼,浑身是汗,头发乱糟糟的,脸还红扑扑的。
像个刚被欺负完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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