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献祭的少女，正义的末路（1/2）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好像又出现了一个魔法少女呢！”

“那又怎样？凭她一个人也做不到什么吧。”

“嗯，应该是这样的，听说她也是被玻拉可那边击败了好几次呢。”

在法尔妮领地靠近边界的一个小村庄中，几个人类村民正在交流着。

在他们身后，一个全身都被宽大的斗篷裹住的娇小身影听到这些话语，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少女是昨天来到法尔妮领地的，在那激烈的痛苦结束之后，她便立马开始了赶路，不一会便发现了这个主要由人类构成的村庄。

在法尔妮的领地上，不说是兽人士兵了，就连其它种族的魔族都很少见到。

这个村庄的人类，据她的观察，好像生活也没怎么受到魔族的影响。

虽然生活水平只停留在原始的农耕社会，但是总体来说还算和平。

唯一让她挂心的，是自己来到法尔妮领地的信息。

在穿过边界墙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这魔力被对方察觉到了。

但是从其他人类的反应来看，这件事情还是没有大规模公布，也没有大量的魔族四处寻找，起码在她的视角来看，法尔妮没有任何的动作。

不过还是小心为妙。确认完状况之后，少女准备离开这个地方，去找一个平静的地方训练一下自己的魔力。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喂，前面的那个，你是谁？我们村子里面应该没有像你这样的人吧。”

少女匆忙转过头去，眼前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正怀疑地打量着自己。

为了不引起怀疑，她只能解下斗篷的兜帽，尽量表现出一副纯洁无辜的表情来：

“那个，我叫梨花，要去北边找我的家人，暂时经过了这里，要是打扰到了大家真是很抱歉。”

用太夫给的名字当做自己的假身份，编造着虚假的理由，少女有礼貌地深深鞠了一躬。

不知道对方会有怎样的反应，但是那老人的表情却变得热情起来：

“哎呀，原来是个小姑娘啊。这前面路途十分的艰险，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啊。要不这样，先在我们这里住几天，我给你安排几个汉子护送你去吧，这样也安全一些。对了，再过几天是这里的丰收节了，很热闹的，不留下来多玩一会吗？”

完全没有黑暗时代下的绝望和不安，法尔妮领地上的人类，竟然意外的善良和好客。

少女的心中竟然涌出一丝温暖的感觉，也感觉不到魔族那边有什么动作，自己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住几天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纯洁微笑：

“好啊，那我就住几天了，谢谢大家的照顾啊！”

就这样，在老人的邀请下，少女在他的家里住了下来。

他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房子就在村子中心的大湖的附近，家里还有一个和少女年纪差不多的一个孙女。

这几天，少女总是受到村民们热情的款待，自从她的重生以来，第一次不用天天在被凌辱的恐惧之下度过的日子，令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其实之前在玻拉可领地看到的黑暗现实其实是一种假象，真正的世界其实大部分人都过着幸福的生活，根本不需要魔法少女的拯救了。

而作为领主的法尔妮也像是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别说大恶魔了，就连有其它魔族接近这里的感觉都没有。

几天后，村子里的收获节到了。

土地不知为何也是十分地肥沃，庄稼生长的速度也很快，村里的人们根本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

据其他人说，这些作物大概两到三个月就会成熟一次，而每次大规模成熟的时候，村里就会举办收获节，来庆祝这段时间的丰收。

虽然永夜的世界里面没有阳光，但是作物依旧长得很好，各种各样的粮食都颗粒饱满，足够他们度过这几个月的时间。

这一天，村里的气氛十分地热闹，每家每户里都亮起了明亮的魔力光源——这些东西虽然相当贵重，但是对于富足的村民来说也不会在意——大家都聚集在村庄中心的大湖周围，载歌载舞地庆祝这一天的到来，少女也是受到了大家的邀请，和村长一起，来到了湖泊中间搭建的一个浮台上面。

“今天是收获的日子，大家都可以放松一下，尽情地庆祝吧！”

村长向村民们大声呼喊道。大家都发出了欢欣的呼喊。

“那么，在节日之时，进行我们的仪式吧！”

“仪式？这是什么东西？”

跟在村长旁边的“梨花”，这几天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情，她随口问了一句。但是，此时村长看向她的目光，却显得有些怜悯了：

“不要怨我啊，小姑娘，这也是为了大家啊！”

“啊？什么——”

还没有反应过来，几名壮汉便从藏身的地方蹦了出来，抓住了少女的胳膊。

“你、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啊！”

虽然凭少女的力量，即使再来两倍的人类壮汉，她也能够挣脱，但是此时的状况弄得她有些发蒙，再加上也没有感觉到有魔族的气息，她也想得到一个解释。

“也好，你应该不是这块领地上的人，就让你走得明白一点吧。在法尔妮的领地上，我们人类想要生存，每次收获的时候都必须给魔族某种‘献祭’，否则我们整个村子的人都会被杀掉的。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这次被献祭的可就是我的孙女了！对不起了，但是我只能这么做啊！”

难怪这里的土地异常的丰饶，加之只要每隔一段时间献祭一个人的生命，就可以让其他的人都过上富足的生活。

人类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已经比玻拉可领地少之又少了。

但是，这仍不是少女想要的——

不仅仅是又一次被背叛带来的痛苦，少女这一次彻底看清楚了，隐藏在这个社会下面的，是何等的虚伪以及残忍。

为了全村人的利益牺牲一个人？

如果这样是不得已的话，芙拉尔格蕾丝会牺牲自己。

但是，这一切都是魔族的阴谋，是法尔妮在人类这里种下的背叛以及出卖的种子。

少女的心中，并没有燃起对村民的厌恶，她知道是什么造成的这一切，打倒魔物的冲动进一步增强了。

虽然可以挣脱，但是她没有选择这么做。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因此也没有对她施加严格的束缚，只是在她的脚边绑住了一块大石头，将她扔进了湖中。

少女没有反抗。

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只要能打倒湖中的怪物，将村民们从这样的生活中解救出来，才能宣扬正义的能量，才能让世间重燃对芙拉尔格蕾丝的希望。

少女之所以有如此自信，更重要的原因是，她越是向湖底沉去，那微弱的魔族气息就越是明显。

目前来看，作为盘踞在边境村庄的魔物，它的实力也应该不会太强，至少是她不用变身，也能应付的程度。

因为有魔力护体的缘故，即使没有任何潜水设备，少女仍能够不受妨碍地呼吸，她用一记手刀切断了脚上与大石头相连的绳子，接着她向深处游去，仔细搜寻着魔物的踪迹。

就在这时，水底的泥土突然松动了起来，好几根粗壮的触手从其中钻了出来，像是迎接自己的猎物一般，向少女冲了过来。

即使是在水下，少女的活动也依旧那么灵活。

她迅速侧身躲过这次的进攻，在那一瞬间伸出右手准确地攥住了其中一根触手，接着，她将魔力汇集于手心之上，释放出强大的花之魔法。

噗擦擦擦！！

在强劲的净化之力面前，这一根弱小的触手瞬间就灰飞烟灭了。

接着，这些触须的主人像是感觉到痛苦一样地，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水底的泥沙蠢动的越来越厉害，一个巨大的肉球状的魔物不断显露出来。

很明显对方是魔族，而且是和兽人士兵一样，没有什么智慧的低等魔族。

虽然身上长着很多的触手，但是对方的数量也只有一只，对于觉醒了力量的少女来说，根本不是一个难以应付的对手。

但是——

（怎么回事？手脚越来越沉重了？）

异样的感觉涌上少女的身子，不是因为水中的原因，而是自己的身体起了某种变化。

动作逐渐开始变得迟缓，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面对触手愤怒的进攻，她已经愈发难以躲避了。

其实这也是村民们“人道”的体现，为了最大程度减少祭品的痛苦，会在之前的那一顿饭里面加入麻痹感觉的药物，让祭品无知觉地死去。

但是这样的制度却在无意间害了魔法少女。

随着药效的显现，她的战斗力也开始大幅地减弱。

她的反应速度越来越慢，连触手的拘束攻击都已经无法躲避了。

虽然还在拼命地挣扎着，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她的手脚以及身子上面都缠上了好多触手。

“咿咿咿！快放开我！好恶心啊！”

少女刚想要开口说话，但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水下，只能勉强用魔力阻隔发出几个音来。

虽然周围都是液体，但是当触手分泌出的粘液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擦时，那种滑溜溜黏糊糊的恶心感觉就会窜过她的全身。

虽然想用力从触手形成的绳套之中挣脱出来，但是束缚着她的触手都死死地勒着她的四肢，虽然试图汇集魔力消灭身体附近的触手，但是由于麻药的作用，少女此刻连自己身体存在的实感都丧失了，虽然大脑努力想聚集魔力，但是连应该释放的地方都找寻不到。

（可恶！可恶啊！）

即使是温润的少女的心中，也不由得开始着急起来。

明明是轻松就能胜利的战斗，却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但是不能怪罪到村里的那些人类上面去，毕竟这也是为了祭品着想的考虑。

要怪，少女最后也只能怪到自己的疏忽大意。

麻药的作用终于完全发挥了出来。

即使身子被触手死死地绑着，但是少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所有的触觉都已经彻底丧失了，痛觉自然也不存在了。

少女现在唯一能活动的，只有自己那勉强清醒着的思维，凭着没有被夺去的视觉，看着触手肆意支配着自己的身体。

（不要……我的身体……又被……）

但是，眼前的景象好像和她没有关系似的，随着麻药的效果完全发挥出来，那触手滑溜溜的感觉也渐渐感觉不到了。

只有眼睛能看到触手逐渐缠绕上自己的大腿，向着股间伸去。

像是瘫痪了一样，大脑与下身神经的连接被完全切断了，她只能凭想象去感受下身受到的刺激。

即使这样，也让她不住地颤栗起来——当然，这也只是限于脑中的构想罢了，身体在如何的反应，她根本感受不到。

触手没有急于直接的侵犯，或者说那几乎没有智慧的魔物根本没有“侵犯”的这个概念，只是根据着某种本能做着这样的举动。

柔韧细长的触手不住地摩擦着股间布料突起的淫裂，虽然身体的主人没有任何的感觉，但是少女可以看到那股间有一些粘稠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

那是自己的爱液，还是触手自己分泌的汁液？

连继续想下去都好像是一种亵渎的行为了。

咕啾咕啾咕啾～～

恶心的声音即使在水中也能听到，只是在水流的作用之下显得更加沉闷了。

少女的思想越来越焦急，毕竟自己的身体完全任由对方处置，做出什么事来都有可能，甚至自己的处女，在这个地方莫名其妙地丢掉也不奇怪。

比起曾经败北面临的恐怖与绝望，此刻这种荒诞的感觉反而令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在她的股间任性肆虐过一阵，看着猎物好像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那触手也像是没趣了一样。

少女的四肢都肉眼可见地缠着粗壮的触手，像是操纵提线木偶一样地，魔物打开少女的大腿，把她的身子拉到了自己硕大的肉球身子这一边。

虽然才刚刚探出一点点水中的泥土，但是这触手魔物身体的一部分就已经显得相当巨大了，除了身上长出来的许多触手之外，它的渗人的肉球身体上面也长着一只巨大的嘴巴，像是为了品尝猎物的味道一样，从它黑洞洞的大嘴里面，伸出一只粗细长短都丝毫不下于触手的舌头来。

（这。这是什么？好、好恶心啊！）

少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魔物伸出舌头的骇人场景。

那之前因为身体挺直而而一直在视线盲区的股间，在呈M字开脚被束缚着的现在，也出现在了视野当中。

之前完全没有前戏铺垫——不，倒不如说是她自己没有感到任何前戏的快感。

但是那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之前被触手咕叽咕叽地摩擦着的股间。

那在本能的快感之中受到刺激的蜜唇，像是舒服地含住了嘴里的布条一样，将自己的高叉紧身衣的那胯间的布料都吞了进去。

虽然某种程度上面阻止了眼前这几乎没有智慧的魔物的插入，但是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却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即使没有别的人看着，少女的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股羞愧的感觉来。

魔物像是没有视力似的，虽然伸出了舌头，虽然绑住了少女，但是它还是试探了半天。

先是用舌头贴上少女的大腿，将那里不多的赘肉反复摩挲着，接着像是感到不对一样，舌尖顺着大腿根逐渐上移，来到了她滴着淫蜜的股间，像是品尝其中散出的花蜜一样，隔着布料细细拨弄起来。

（这、这是在干什么！好恶心！竟然被这样的魔物吸着股间！快放开我啊啊！！）

在脑中无助地呼号着。

之前在玻拉可领地虽然也被兽人侵犯了很多次，但是兽人多多少少都还有一些和人类相近的特征。

此时眼前这个触手魔物却是不折不扣的怪物。

虽然感觉已经被切断了，但是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仍然会让少女的大脑感到阵阵的瘙痒，好像真的感觉传达到了一样。

（不行！我要恢复力量，要是再这样放任麻药作用下去的话……我的身体在重新取回力量之前，就会被这家伙搞坏的！）

情况越来越紧急，少女拼命地转动着大脑，努力搜寻着破解的方法。

但是现在她根本无法自由活动，能运作的，只剩下自己大的意念了。

既然如此，难道又只能通过变身为芙拉尔来解决问题了吗？

她当然知道，每次变身都会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损伤。

若是对付眼前这样一个弱小的魔物都要随随便便浪费自己宝贵的生命更是不值得，既然这样，她只能尝试着用出一小部分魔力，只用于增幅自己的身体，解除负面的状态，但是不会强到需要变身才能够容纳的地步。

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的身体感觉被切断了，意念也变得更加集中了，少女可以把意念都集中在这她以前从未试过的冒险上面。

这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开闸泄洪一样，如果没有强大的推力关上闸门，洪水也只会继续倾泻下去。

然而，少女意识的集中，再加上不能在这里结束的坚强意志，使这一切成为了可能——

成功了！

少女成功迫出了白花中的少量魔力，在自己身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强大的花之魔法在体内翻涌，将麻药的效果尽数驱除，力量又重新回到了少女的身体，接下来便只需要反败为胜就行了，但是——

“嗯咿咿咿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一下子接通了高压电流一样，激烈的快感电流一下子窜过她的全身。

因为此前的大脑完全没有感觉，所以少女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

再加上身体至今为止积累的快感，理性的闸门一下子被冲破，伴随着她凄惨的悲鸣和噗噗噗的声音，她的蜜穴激烈地喷出蜜液来。

所谓取回的理性，也不过是使得她的身体，能够迎来更加统一，更加彻底，更加激烈的高潮了。

在难以忍受的高潮之中，少女的表情也扭曲成了至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过的丑陋的模样。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眼睛不住地颤抖着想要往上翻去。

即使是在水中，少女的嘴巴也不由得大大地张开，不顾危险的呛水，连舌头也都伸了出来。

本来已经准备好的战斗姿势也在一瞬间崩塌，触手瞬间又笼上了她的身体。

（不要啊啊啊……我不能在这里输掉……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又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还想反抗，但是这样激烈的快感即使能忍耐住，也会在敌人面前暴露出巨大的破绽。

触手的捆绑越来越收紧，她那细瘦的胳膊又一次被死死地缠住，继续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苦闷着。

她娇小的身体在水中扑腾着，可是很快这快感中的震颤就被触手控制住了。

等到快感的余波也彻底退去的时候，少女的身体也瘫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力量。

（怎么会……？明明好不容易恢复了力量……不可能啊啊啊啊啊……！）

后悔与痛苦一下子支配了少女的内心。

即使取回了自己的力量，却仍然逃不过败北的命运。

虽然她还有最后的王牌——用尽全身的魔力变成芙拉尔格蕾丝的形态，但是这样又会做出无谓的浪费。

（一定有什么破绽的，一定有什么逃脱的机会。）

少女这样说服着自己。

幸运的是对方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王牌，不会像之前的敌人那样优先取走这个魔力储备。

她只能尽量安抚着自己的身体，先冷静下来，才能找出眼前的破局方法。

但是魔物才不会就那样把她绑在那里，触手开始活动，肉球也开始从水底浮现出更多的部分来。

眼睛的下面是一条长长的细缝，细缝逐渐张开，一个比少女的身体大得多的洞穴出现了。

魔物，要开始享受自己的祭品了。

（呜呜呜！要吃掉我了吗？不对，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少女睁大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虽然那张口十分的巨大恐怖，但是其中并没有看到任何牙齿一样的东西，也就是说这个魔物是用生吞的方式吃下猎物的。

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进入到对方体内，从脆弱的内部突破的话，需要的魔力可能会更少一点。

虽然比较冒险，但即使行不通，到时候再变身为芙拉尔也不迟。

缠住少女身体的触手开始向后收缩，试图把她带到自己的巨口之中，但是，就在接近它的嘴边的时候，从触手的嘴里突然又伸出一只略粗一点的触手，向少女的下身探去。

（咕呜呜呜！这是做什么？这个时候还想着插入吗？）

少女本能地挣扎起来，在进食的时候还做这种色情的事情虽然是她没有想到的，但是触手的爱抚带来的快感她在此前已经体会过了，虽然当时因为没有准备而吃了苦头，但是此刻还想对她用这一招，她的理智也不会束手就擒了，只是，可能被夺走处女的紧张感，让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起来。

那触手探到湿润的蜜穴附近，不知是被含在蜜唇里面的布料阻挠，还是本来的目标就不是那里一样，马上就向后移去了。

果然目标是屁穴吗？

少女松了一口气。

对于她来说，把排泄用的洞穴当做性器官仿佛都已经是一件十分寻常的事情了。

虽然本人暂且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在触手扩开菊纹，向更深处探去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一丝违和——

（怎么回事，完全没有抽插的准备？）

虽然被触手插进肛门还只是第一次，但是“经验”已经十分丰富的她却感到插进来的东西好像不是作为“性器官”使用的，虽然滑腻腻的触手确实在插到深处的时候，用与肠壁的摩擦带来着快感，可是它却完全没有激发这一感觉的势头，反而只是一味地往深处钻去，顺着肠道的形状，向少女更深的地方钻去。

（这是……要做什么！！）

少女内心不好的感觉顿时疯涨起来，肠道里面异物的感觉让她不由得一阵反胃，虽然之前也有被肛珠插到肠道深处的经历，但是这时的触手却远远不满足于此，不一会，整个肠道里面都被触手填充满了。

作为魔法少女，少女理论上是不需要进食的，即使吃下去的食物也会直接转化为魔力，因此整个肠道系统里面都空无一物，使触手在一路上畅通无阻。

（呜嗯嗯嗯！！肚子里面……肚子里面被触手填满了——！！好难受……精神……精神涣散起来了……）

感觉身体从内侧开始被彻底的蹂躏着，感觉控制权正在被逐渐夺走，少女想要反抗，想要集中魔力，但是此刻她也只能像被穿在木签上的虫子一样无助地挣扎着，任由触手逆着肠道向更上层伸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到……到胃里来了！！……喉咙里面也是……嘴里……要从嘴里出来了啊啊啊！！）

即使身体渐渐像不属于自己一样，但是这样恶心的感觉却异常的清晰。

明显可以感觉到触手在自己体内的活动，从胃部，到了喉咙，接着，嘴巴那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探出头来，冲击着她紧闭的嘴巴，滑腻涩口的黏液在舌头上面扩散开来，与浑身的脱力感与异物感一起，剥夺着少女的理智，彻底被触手支配，丧失了对身体支配能力的少女乖乖地张开了嘴，让触手的尖端探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被弄得乱七八糟了！！）

虽然被触手贯穿是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但是分布在触手上面的润滑液以及少女被魔力强化过的身体却使得这个过程不是那么的痛苦。

然而，即使身体上的痛苦可以缓解，这种情感上的抗拒和反感却是无法消除的。

更何况，触手紧紧地与自己身体交融在一起，这种肉体上的接触剥夺了少女的控制权，这样的状态不是可以通过强化的魔力来驱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