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相（1/2）

“咕啊啊啊啊！！”

梨花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重重地摔到地上。

水声从周围传来，她勉强睁开模糊的双眼，看向周围的环境，除了站在一边的魔神之外，一切的景色都是那么的熟悉，从她的嘴里，不由得蹦出一个久违的词语——

“这里是……鲜花村……？”

作为复活芙拉尔的仪式的地方，这里正是村中央的湖边，可能是到了睡觉的时间吧，村民们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到来。

“那么，还有时间，就让我告诉你真相吧。”

魔神冷冷的声音从耳旁传来，梨花拼命地想要直起身子，但是却以失败告终。濒临极限的身体内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随时会崩溃一样。

“几年前，我曾经的那副身体到达了极限，那副身体原本作为人类时就遭遇了不可逆的折磨，即使在我魔力的勉强维持之下，也才勉强撑过来这几千年。于是，我决定为自己找一副完美的身体，但是，那样理想的身体在人类身上根本不可能做到，于是，我便借用了芙拉尔格蕾丝的力量。”

“众所周知，我曾经被芙拉尔封印过很长一段时间，最后是她的肉体到达了极限，我才能从结界中挣脱，不过，在她彻底消失之前，我将她喷洒的魔力收集起来，做成了她标志性的白花……”

说到这里，虽然还有下文，但是梨花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倒在地上的身体蜷缩成一团，不住地颤抖着。

“后来，我就在这里，通过洗脑的方式，让村民以为自己在进行芙拉尔的复活仪式，毕竟我对手下的大恶魔都不信任，万一他们在这个时候背叛我就麻烦了。憧憬芙拉尔的愚蠢人类，正是我最好的棋子。”

“因为塑造新的身体需要时间，我必须选择一个安全的容器，正好选用的是芙拉尔的魔力，因此我便用有限的力量模拟量芙拉尔年幼的样子，正好她的力量足够纯净，作为孕育胚胎的场所再合适不过了。”

梨花这时已经瞪大了双眼，呆呆地愣住了好久，而魔神像是认为她已经可以理解后面的事情一样，也沉默不再说话，许久，梨花的嘴里才慢慢的吐出几个字：

“这……这不可能……”

接着，她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我的力量……这是货真价实的！！跟芙拉尔一样的花之魔法……就算是因为你的阴谋而被制造出来的，我也是继承了她的力量的！对了，我也是可以变成芙拉尔格蕾丝的！你也应该见过吧！我能变成巨乳的模样的！”

看着对方挣扎的丑陋的模样，魔神只是摇了摇头：

“没用的，你的力量我一直都有监视，因为构造的原因，你能发挥的魔力上限早已经被我钉死了，你每次变身用的魔力，也只是我认为你需要脱离险境而分给你的罢了。至于最后在艾伊城的那次，因为我即将重生，你的身体也到达极限了，才没有让你变身，结果就导致我不得不提前出现了。”

无论梨花再怎么找理由，魔神都能轻而易举地回击。

这一切，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接受眼前的现实罢了。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抱住脑袋，像是发狂一样抓着自己的头发，嘴里不断重复着：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骗人……”

她一边嘟哝着，眼泪一边从眼角横淌下来，明明已经认清了眼前的事实，只是嘴上还不承认罢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

直到最后，她才将对着魔神歇斯底里地吼叫道，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沉静：

“明明我已经到极限了，就这样杀死我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告诉我真相！”

其实在看到魔神从自己的子宫钻出来时，她就已经猜到答案了，但是直到魔神亲口说出来，她的内心才真正地死掉了。

这一切都是魔神的恶趣味——她也只能这么去猜测魔神的动机了，然而，魔神只是回了一个眼神，像是在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接着，像是被梨花的哭喊惊醒一样，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面都亮起了光，不一会，来察看情况的村民们纷纷来到湖边查看情况。

当他们看到站在这里的魔神和倒在地上的梨花时，不少人震惊得连手中的火把掉了都没有察觉。

“芙……芙拉尔大人……！？为什么您会在这里？”

这些村民，甚至连“梨花”这个称呼都不知道，他们对于眼前少女的印象，仅限于仪式的那一天以及在玻拉可的魔族大军面前败北的模样。

“哼，各位村民，我就是魔神，你们的魔法少女，芙拉尔格蕾丝已经被我彻底击败了！说什么人类的希望，到头来也不过如此嘛。”

魔神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村民们喊叫道，不过，像是想到了她已经在村民面前败北过一次，所以，她打了一个响指：

“今天，我要在你们面前，将你们的希望，亲手处刑！”

听到这截然不同的话语，梨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拼命地叫道：

“不是！我不是芙拉尔格蕾丝！大家不要信她的话啊！”

但是，不论她怎样地否认，周围村民的表情中，却充满了怀疑和绝望。

这时她才明白过来，无论自己怎么否认，村民们都绝不会相信自己亲手“复活”的芙拉尔是一个冒牌货，即使在生命的最后，她也得为魔神的计划“贡献”出自己的最后一份力量。

在少女绝望的哭喊声中，从湖中钻出的触手被捆住了她的手脚，将她往身后的十字街上面送去，此时曾经少女复活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她的刑场。

“不要！我不是芙拉尔！大家不要放弃希望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越是抗拒，村民们的心中就愈发相信她就是芙拉尔格蕾丝，他们的表情也愈发阴沉下去，一些情绪脆弱的人们甚至捂住脸哭了起来。

直到这时，少女才真正理解了魔神为什么要告诉她残酷的真相，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似的，魔神从手中放出一颗大眼，像是曾经人类社会里面存在过的相机一样，将这绝望的景象，向整个大陆播放着。

在惊恐的少女面前，无数根粗壮的触手正喷吐着黏液，像她的身体靠近过来，而少女只能扭动着呈十字被捆绑起来的手脚，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触手慢慢地逼近了少女的身体。

“不要……不要啊啊啊！！”

少女惊恐的目光盯着眼前丑陋的触手，不住地呼喊着，但是在场的除了魔神以外，都是手无寸铁的村民，所有人都只能带着同样恐慌的表情，盯着眼前的一幕。

触手慢慢爬上少女的身体，黏糊糊的感觉让皮肤上面的汗毛本能地倒立起来，大腿不住地发着颤。

虽然早就知道触手要做什么了，但是这只会给少女的心中带来更大的恐惧。

“不要！不要插进来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

即使发出激烈的抵抗，触手粗糙的表面也已经扩开湿润的蜜裂，向着刚刚被破处的深处插去。

虽然在法尔妮的领地上面已经饱受了触手的折磨，但是和此刻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触手插进阴道的快感更加地纯粹，更加地难以抵抗。

阴道壁的褶皱被柔软的触手紧紧地摩擦的感觉，没有那样的痛苦，反而让她紧绷的肌肉松缓了下来。

但是，对于此刻已经被绝望彻底笼罩的少女，这样异常的感觉也只是进一步放大了她心中的恐惧而已。

“嗯啊啊啊啊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啊！！”

身体在难以抗拒的高潮中不住地颤抖着，阴道也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柔软滑腻的触手恶心的感觉从股间直冲大脑，她不由得挣扎起来，但是这反而让触手的活塞运动更加激烈了。

越是挣扎得激烈，蜜穴里面的快感就愈发刺激。

伴随着抽插的运动，透明的汁液也四处飞溅，黏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水散发出发情的骚臭的气息，围观的村民们不少都捏住了鼻子。

此刻少女的内心已经彻底崩溃了，和平时那些被魔族蹂躏的普通人女孩别无两样，只是一味地在难以忍受的快感之中抖动着身体，作为魔法少女的矜持和气质也烟消云散，像是还要为这地狱般的图景添油加醋一样，魔神在一边更加放大了嗓门：

“看啊，这就是守护你们的芙拉尔格蕾丝彻底败北的结局，多么凄惨啊！”

听到这添油加醋的话语，少女痛苦地摇动着被泪水浸湿的脸：

“不对……嗯啊啊啊……我不是……不是芙拉尔啊啊啊！！”

下面的人脸色变得更加暗淡了，看到这副景象，魔神凑到少女的耳边，轻轻地说：

“就算你不是芙拉尔格蕾丝又怎么样？他们过了这么久才看到的唯一一个拥有魔法少女力量的人，现在变成了这副模样，不论怎样都会陷入绝望吧？”

少女反驳的悲鸣一下子沉默了，她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盯着魔神，大滴大滴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是那刀一样的视线很快就融化在下体传来的快感之中。

“你……啊啊啊啊……到底要玩弄我们到什么时候！！”

“玩弄？不过是为了重现我的统治罢了。不过消失了几年，你们就已经忘掉我的恐怖了呢，现在就让你们好好回想一下吧。”

“你！咕呜呜呜！！”

还没等少女反驳，一根粗大的触手就塞进了她的嘴中，龟头一样的前端在她的口腔中肆虐着，舌头上面传来苦涩滑溜的感觉，胃里的魔力又一次翻涌起来，想吐的反胃感和窒息感让她的眼睛翻了起来，口中还不断地发出咕咚咕咚的液体搅拌的声音。

咕咕咕咕……

少女的身体在淫靡的水声的加持之下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因为被捆在十字架上的缘故，整个人的身体成大字型张开，四肢的末端都被牢牢地固定着，只有中央的关节还有些许挣扎的空间，触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终于，第一批的黏液喷射而出，蜜穴与触手的缝隙，以及撑得紧绷的嘴角，大量的黏液喷发而出，少女的喉咙不断地蠕动着，那是更多的黏液灌入体内的证明，触手的黏液味道十分苦涩，如果不是出口被死死地塞着，她恐怕会当场吐出来吧。

但是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作为人的尊严的少女，只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默默吞咽着液体和结块的混合物。

“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少女的嘴中，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悲鸣。

触手慢吞吞地拔出插在少女体内的前端，从蜜穴以及嘴角，多余的黏液拉着丝线垂流出来。

重获自由的嘴中，也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那是她麻木的舌头，重新获得了活动的空间，而不断搅动着口中残留的混合黏液的声音。

“那么，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最终败北了……嗯？”

魔神的宣告突然变成了疑惑的语气，少女的身体突然放出光芒，周围的触手被尽数驱散，她几乎失去力量的身体竟然站在了地上，人群中一下子发出了欢呼：

“太好了！我就知道芙拉尔绝对不会放弃的！”

“对啊！听说在法尔妮那里她也被触手蹂躏过，最后还不是一样站起来了？”

众人的欢呼声传到少女的耳中，但是她的表情却与大家的预想截然相反，显现出无比的畏惧和恐怖，虽然身体稍稍恢复了一点力量，勉强能支撑起身体，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虽然魔神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但是这一切都是她安排好的，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凭借她对魔神的认识，也可以猜到一个大概了。

“那么，重获自由的魔法少女，能打败眼前的触手魔物吗？”

魔神挑衅似的说道。

但是少女的表情变得更加恐惧了，自己的力量在魔神的控制之下只恢复了一小部分，且不说能不能打败眼前的魔物，就算打败了，魔神也绝不会视而不见。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在人们面前亲手打败自己罢了。

但是围观的群众才管不了这么多，他们只是一个劲地加油着，为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不要！我不要再战斗了！我真的根本不是什么魔法少女！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周围的人的期待像是石头一样压在少女的心上，她的意志终于被击垮了，但是自己自暴自弃的呼声却淹没在了观众的欢呼声中，少女战战兢兢地看向眼前的触手魔物，这样的低阶魔物，即使是她这样弱小的力量，也应该是能轻易剿灭的，但是此刻已经被恐惧击溃的她已经无心战斗了，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向后退去，然而，她的身体被魔神挡住了。

“怎么，你不是大家的希望吗？怎么想要逃跑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少女发出了困兽一样的喊声，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大家的希望”——这一直以来支撑她折磨她的名号，终于让她找回来一些曾经的斗志，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摆出战斗的架势，像是要与眼前的魔物拼个死活一般。只是，她脸上的表情，再也没有以前的坚定了，仿佛接受了自己作为魔神的玩物的命运一般，她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尽量想要让接受战斗的自己看起来靠得住一点，但是破破烂烂的衣服和颤抖的肢体却只是进一步凸显着她眼中的恐惧，从她的股间，没有喷完的黏液混杂着尿液一齐喷射出来，这反而让少女的模样看起来更加难堪了。

“我要战斗……我不战斗的话……大家就会失去希望了……”

像是在说服自己似的，少女不断地低语着。但是这些话语只会让她的身体愈发颤抖得厉害了。

颤抖的身体和濒临崩溃的心智让她连触手的动作都无法察觉，一直粗壮的触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脖子，像绳子一样不断缩紧，本来就已经黏満触手液体的喉咙变得更加堵塞，别说战斗了，连呼吸都要被阻断了。

少女本能地将手伸向脖子中间，想要掰开这铁钳般的束缚，然而，丝绸质地的白手套只是一味地在黏腻的触手上面打滑，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触手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的整个喉咙都拧断似的。

少女的嘴中，也挤出了痛苦的喘息。

“嗯……噶……啊啊……咕……噶啊啊……！”

声音中可以明显地听出，她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了，只有四肢还在胡乱地摆动着，但是这相比与之前被束缚的状态已经很有希望了，村民们的鼓励也变得越来越大声：

“加油啊！芙拉尔格蕾丝！！”

“不要输给她！快使用魔法啊！！”

不用观众们说，少女自己就在拼命地汇集力量了，然而在魔神的控制之下，她的手心也只是蹦出一些微弱的粉色火焰，根本没有能施展出魔法的样子。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啊！！”

就在少女挣扎的那一刻，触手又一次地缠上了她的四肢，将她的双臂拉开，下体的触手又一次向着她的蜜穴之中挤去。

还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粉色肉瓣又一次张开了。

虽然已经习惯了触手的黏腻的触感，但是此时她的身体已经不像之前被束缚在十字架上那样僵硬了，捆着她的手腕的触手只有一根，缠住她脖子的触手也没有特别用力，这一切让少女产生了自己还有战斗的余地的错觉，她更加拼命地汇集着这贫瘠的身体里所能收刮到的所有魔力，但是不论她怎么努力，这微小的冲击都无法给予触手任何的擦伤。

（不行了……我真的不是芙拉尔格蕾丝吗……为什么……就是做不到……）

人群的鼓励越发的响亮，少女的内心也愈发地焦急，头上的白花虽然早就已经被榨干了最后一丝能量，但是此刻还是微微地放出来一些光亮，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一样，将仅存的魔力注入少女的身体，像是在与触手的暴力赛跑一样。

脖颈被越勒越紧，含着白浊液体的嘴为了吸取氧气而张的大大的，不少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拉着丝线滴下，被活塞运动抽插着的小穴翻着粉嫩的内壁，其中白色的精液像是失控的水龙头一样向四周飞溅出来，其中还混杂着少女蕴含着魔力的爱液。

若是再这样拖延下去，自己的魔力迟早会被掏空。

少女睁大的眼睛，全身的肌肉绷紧着，抵抗着让身体发软的快感的侵袭，魔力渐渐在自己的体内汇集，已经疲惫不堪的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警告着少女这副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然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少女内心早就坚定了信念，在最后一刻，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只是魔神的造物的事实，但即使这样，她也要用这从魔神那里得到的力量，做出最后的反抗——

“芙拉尔格蕾丝啊，赐予我力量吧！！”

少女祈祷着，全身的魔力猛地爆发出来，白色的强光覆盖了周围的一切。

不止是围观的村民，就连魔神也不由得眯起了双眼，当强光散去的时候，一个丰盈，优雅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人们眼前。

粉色的长发迎风飘扬，丰满的胸脯在残破的高叉紧身衣下柔软地弹跳着，原本稚嫩的容貌也变成了清秀的少女脸庞，身体上的淤青和损伤虽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身边飘舞的花瓣，仍衬托出一丝神性。

“芙拉尔格蕾丝！！！”

围观的人们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在余光中微微站立的少女也感到了前胸饱满的重物，以及在全身流淌的，强大的魔力。

许久没有变身过的她，也感到了一丝自信。

虽然因为魔力的损耗，衣物的损伤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芙拉尔的肉体强大而沉稳的威力还是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

少女用坚毅的目光看向已经恢复正常的魔神，而后者只是对她冷冷一笑，用只有她才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怎么，即使用这伪造的力量，也要在人们面前逞威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