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圆满(1/2)
她被恋人推出烦忧处。
身后的男声充满疲劳:“呜啊,大家的问题也太多了吧。”
子夜,通常意味着一天的结束。
可在热闹的如今似乎并非如此,有的故事仍在继续。
酒楼阳台过于宽阔,旁边放下的两架躺椅和圆桌上的饮品就说明其消遣场所的定位,大理石护栏外城市霓虹近在眼前,可那栏外的电子世界还是欠缺点栏内人情的味道。
“还不是你太能憋了,这么大的事都不说,你知道我多……”
黍刚想好好批评一通对方,可看见那张赔笑的脸却怎么都不能生出气来,勾住对方的胳膊就不开心地嘟着嘴。
“啊哈哈其实也没想瞒着的,”恋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你刚好没认出来我就……等手上的麻烦事先处理完再安排了。”
“你包得和个饺子似的,坐在那还不说话,也太刁难我了吧。”
他用食指尖轻挠羞红的脸:“如果我说我害羞了你信不信。”
好烂的理由。
黍凝视对方施压:“你最好快点说,我还差点把别人当成你了。”
“呜……”他难堪地更快挠动,“凯尔希说不能随便暴露些秘密。”
“凯尔希医生…的确看着就是个很强势的人,而且这次你看起来不像是撒谎。但,她为什么有权限管你?”
“不知道,可能因为她是我妈,啊不前妻,啊不……嘶,怎么仔细想想她现在做的事更像我主人?”
“就是看起来她应该也有点怕你。”
“确实,提到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怕得像哈气的猫……她会不会真是我养的猫?”
他已经无比接近正确的答案了。
黍几下轻锤打断了这个男人的思考,一次权利易主的机会就此消失。
“知道你不是纯心想刁难我就可以了,其实也没太在意理由。”黍的脸紧贴恋人的手臂。
“为什么?啊不,你别说了……”
恋人将脸别向他处,黍坏笑着凑近他耳语:“因为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还是你更坏心眼点……”
黍不喜欢城市眼花缭乱的灯光,因为那些灯光上无论呈现的东西多美好、多梦幻,但只会复读它想呈现的,说到底也就是一批人想传递给自己的假象。
她最喜欢的,是手里握着的这种真切的东西,不完美、不恒定,但绝对会自己有各样有趣的反应。
甚至就像耕种时的节气,倘若找到了那规律,只要动点巧劲,使点花招,顺着那脾气便是玩弄他也都可以。
“别别再说下去了,我都有点……”恋人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黍颇为得意:“怎么了,不过就是把以前你对我说过的话还给你而已~”
“因为我有点……”
对方害羞地打开捂住的裆部,一个头垂下一个头抬起。
黍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鼓起的部位,太久未见,它还是那么精神。
阳台上的微风,让信息素的味道逸散开来,鼻腔里的气味刺激着神经,勾起了自己的情欲。
她扭过头看向那扇玻璃门,包厢内的家人们还在为黍的重逢而庆祝,虽然没人关注自己这边的动静,可看见他们温馨的氛围,黍实在是不想破坏。
黍贴在恋人身上耳语:“晚点再来帮你,万一被他们看见了怎么办……”
“哈啊~”对方挑逗地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想帮我做什么?”
恋人的脸上也多了一圈红晕,但还是想在这里刁难自己。
黍揉摸着那个跳动的东西:“帮你射出来。”
对方更加深情地看向自己,手掌插入黍的衣中,在腰部和臀肉上游动:“那我该射到哪里啊?”
手指接触到的瞬间,自己便打了个颤,分离让自己的身体更为敏感,可却又在欢迎着他的抚摸,脸颊发烫,身体燥热,很多不敢说出的想法也就在这时冲出了理性的缺口。
“看你有多想做爸爸❤”
啾——
对方很满意自己的回答,沉默着在嘴唇上热吻,黍不自觉地闭眼,享受久违地恩爱时刻,口中生津,唾液溢满在口腔里,顺着舌头撬开的缝隙推向对方嘴里。
潺潺水声听得发昏,可很快恐惧就钻进自己脑内。
黍猛地睁开眼,注视玻璃门后的餐桌上,那个面朝自己的夕,少女听着老一辈的乏味话题露出疲劳的表情,目光空洞地盯着桌面。
可这也就意味着她随时都可能看向自己这边,接吻顶多令人羞耻,可两人手是动作呢?
黍恐惧。
抚摸的手上滑变成推开的手,对方或许误以为是自己的欲拒还迎,手指溜入了内裤里更隐秘的深处,钻动、轻挠、刮蹭,肉体和精神的双重骚痒折磨着自己。
但黍显然并不了解自己。
如果只有恐惧,那为什么没有停止嘴上的动作呢?
为什么一边吮吸着对方的舌头,一边湿透了下半身呢?
自己诚然是怕的,可就是这种伦理道德上的怕变成了另一种催情的媚药,眯着的眼睛和低吟的喉腔就是证明,证明自己在享受这样不伦的行为。
就是想在大家背后做下流的女人,就是想在夕的面前发情似的湿吻男人,就是想做个不合格的色情姐姐。
啵 恋人松开了口。
他夸张地假装自己合不上下巴,以调侃和黍的接吻是件多么累人的活。
照以前,黍肯定要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可现在,脑里的想法只有责怪为何对方这么早就松了口。
他在黍的脸上轻吻调情:“这时就不介意有人在了?”
“他们还没注意,我们咱多做一点……”
黍还没发觉自己的语气充满了对性事的急迫。
恋人笑了笑,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打了个响指,侧面的玻璃门便应声变得漆黑,不再能透视屋内的场景。
“好啊,你居然早就想好了要在这做这些事。”
“毕竟我俩是稍有点火星子就能被点燃的干柴。”
“那……”黍羞红地问向对方,“只能隔光吗?还是说……”
恋人耸肩露出得意的表情:“你可以浪叫两声试试。”
黍被他的表情逗笑,清了清嗓子:
“我发情了!我想被肏!!!”
宏亮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响,原本自信的对方变得神色慌张,探出脑袋看向护栏外的下方,随后长叹了一口气。
他擦拭不存在的汗水:“门内的房间可以被隔音而已,楼下的人可能还是会听见的……”
“欸?!”黍羞耻地捂住嘴巴。
“也没想到你压抑的性欲能爆发这么大的能量……”
对方挠了挠后脑:“不过下面两层应该没人,再往下的估计也听不清,应该是没关系。”
“哎……”黍缓缓放下手掌,“但这么一来刚才的氛围都没有了。”
冷静下来的黍无奈地看向恋人,自己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冲动,可对方反而依旧抱住了她,紧贴的彼此交换着体温,一股暖凤也在自己耳梢上吹过,尝试重新点燃气氛。
“是啊,多可惜,明明刚才有个多色情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流着口水,湿着屁股,骚得像发情的动物一样。”
黍依偎在对方的怀中,羞怯地抬头望向他的侧脸,而对方一手搂住自己纤细的腰,一手又在若有若无地摩挲着自己的裆部。
即便隔着布料,阴蒂也感受到了刺激,酥麻的电流穿透身体,熄灭的欲火似乎又能看见苗头。
她用自己的大腿摩擦对方依旧刚硬的地方:“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硬得不像样,稍微调戏一下就来了兴致,只是蹭了蹭,就不停跳动起来。一样是发情了呢。”
“没错,”对方凑近黍的耳边低声说,“就是想插进你的里面,让你爽得喷出水来。”
彼此的淫语相互蛊惑,两种的急促的节拍混响。
对方踮起脚尖,用龟头在黍的腹部画圆,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这种情趣要比单纯的插入更陶醉百倍,炽热的温度以另种方式传入自己的子宫,它太想迎接肉棒的到来了。
邪念促使下,黍嬴荡地低吟:“听到了吗?咕啾~咕啾~下面馋得流口水了,不打算和它接个吻吗❤”
呵呵 恋人的笑声充满磁性
他慢慢跪下,解下黍的裤子,雪白的大腿和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中,雄性的鼻息能清晰感知,他玩弄似地用两指在阴唇两侧滑动,因刺激而流出的更多淫水便顺势弄湿了对方的手臂。
然而他只是笑笑,随即用更暧昧的眼神仰视吞咽唾液的黍,撑开肥厚的阴唇嗅探性的闻一闻。
“比什么春药都更有效~”
在黍兴奋的注目下,对方深情地对着阴蒂亲吻,如同其才是雄性的恋人,荒诞感让自己有种别样的刺激,她迫不及待地按住对方的头颅,用分泌的淫水玷污对方的脸。
没有抵抗,而是吮吸、舔舐、轻咬,他的动作显得是那么虔诚,如同自己即使是肮脏的耻处,在对方心里也是高贵且纯洁的蜜糖,细细品味那份不可多得的美味。
正如自己喜爱他的雄臭一样,他也如此中意自己下体散发的雌臭。一想到这里,黍便更加湿了。
“小宝宝舔错了哦,那边可不是乳头啊。”
对方因黍而抬起头来,平日那张一本正经的严肃面庞,此时占满了自己的秽液,在电灯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说罢便继续吐出舌头深入自己的蜜穴,模仿性交似的对其抽送,抽出时舌尖微卷,像冠状沟般刺激着内部的褶皱,每一下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
敏感的穴肉不断收缩,黍闭目享受一次又一次的小高潮,轻哼着等待真正的顶点。
“我好爱你这样骂我。”
迫近的极限让自己发出迟来的感慨。
黍的下体已经变得一塌糊涂,对方十指紧握着两瓣臀肉,指尖深陷绵密的其中,嘴上的力气也是逐步加重,让自己也娇喘出声,像是初做性事的清纯少女。
“好像要去了……呼哼…啊…去…去了…去了……”
快感从脊髓充盈至全身,肌肉紧绷,紧按住对方不放。
哗——
松手的瞬间,淫水就像决堤般喷出,射在对方刚刚分离的脸上,夸张的气势让自己误以为自己漏了尿出来。
朦胧之中看见对方非但没有嫌弃,而是张开口去迎接。
邪念涌上心头。
骚臭的黄汤因膀胱的放松而顺利流出,以错误的目的地作出斜抛曲线,几声水响,尿液从对方嘴里溢满出来,洒落在那件最高引导者的衣服上。
而此刻他不过是自己的一个便池
片刻的满足感过后,黍从兴奋里抽出。
“对不起,没有提前通知你……你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吗……”她羞怯地低声询问。
没有回应,而是合上嘴唇,一声咕咚下,喉结游动,喉管吞咽了嘴里的液体。诚实来讲,自己对这幅光景产生了阴暗的兴奋感。
“略——”对方吐出舌头露出一副不适的表情,“原来你以前体验是这样的……”
“嗯?我没有喝过…这个啊?”
“做的当下突然想起来初夜的时候,所以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体验吧?”恋人歪着脑袋看向自己。
“那好像明白你那时为什么想射在脸上了……”黍的语气突然变得慌张,“糟糕,衣服弄脏了该怎么办啊。”
对方揪起衣领闻了闻浓重的氨臭味:“嗅嗅,不换一身确实难和里面的人解释呢。”
那件泛黄的湿透外衣引起了黍强烈的不安,脑内的混沌中逐渐清晰了四个身影,站在最前面的,是一脸失望的重岳。
——“小黍……至少要在家里再做吧……”
对,对不起,大哥……
——“他真的很失望哦,不过我会替你说说好话的。”
大姐,真的也很对不起你……
——“黍姐原来喜欢做这种事的啊……”
就连小年你也…你说的没错,我不是一个好姐姐……
——“哇,好色哦。”
为什么夕你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
“好啦,醒一醒。”一只手掌在黍的眼前晃动。
唤回了出神的黍,恋人指了指阳台水槽处摆放的箱子,示意让自己打开看看。
“衣服?还有我的…”黍吃惊于眼前看见的东西,“你一开始就想到我做这种事了吗?”
对方尴尬地回避着黍的视线:“其实是以为我们又会没忍住把衣服撕烂了。”
“以前确实会偶尔没忍住呢,哈哈……”
可当黍想要把衣服拿出时却发现:“咦?为什么,你的会放两件?”
“啊哈哈…”对方彻底扭过头去,“因为我还记得有次你完事了,还是没忍住又干了一次。”
黍的脸上那抹羞耻的红晕更深了:“说得好像我很好色一样……”
“只不过是你能替我干出不敢干的事情而已。”
他悠悠靠近黍的身后,手指再次在阴唇上试探。
不对,要比手指粗大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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