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拘束游戏(2/2)
于是四个人取回了自己的手机和衣服,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员工宿舍。
“哦?这装修也还可以啊?看着不像是宿舍,倒像是电竞酒店。”
场馆的员工宿舍也是高标准设计,摆放了四张实木制的上床下桌铺,还有独立卫浴。
纯白的床单干净整洁,不像是有人住过的样子。
连铺下的电脑显示屏和键盘也被擦拭的一尘不染。
月羽倒是无心玩电脑,把胶衣脱了放进写有自己Cn的密封袋里,交给工作人员去清洗之后就进了浴室。
熠洛把自己的胶衣和衣服都交给了工作人员。
“我们明天去哪里拿衣服?”
“洗衣房晚上洗好烘干之后明天早上七点钟会送过来。”工作人员说。
“这个场馆倒是什么都有,连洗衣房都有?”熠洛感叹说,同时开启电脑,准备睡前先玩两把。
“我洗好了,你去洗?”
“行,你现在就睡了吗?”熠洛问。
“当然,明天早上可还有一场运动会。我得睡了,你要是不早点睡,明天上午还能运动的了吗?”
“好吧好吧。”
月羽倒在床上,头靠在枕头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也许是在陌生的地方睡觉,在梦中,他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扫视他的全身。
一个冰凉的黏糊糊的触手从他的胸口蔓延,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
“嗯!”
月羽的身体一沉,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
宿舍的灯已经关了,他喘着气,转过头看向另一个铺。亦竹此时还没睡,正靠在床头耍手机。
“怎么了?做噩梦了?”
“……”
月羽又躺下,努力驱赶掉那条触手的阴影。
“触手……真该死……今天晚上不会真要做噩梦……”
夜间,工作人员正在沉默地注视着监控屏幕,其中一个画面是黑漆漆的宿舍,但是在微光摄像头下还能看到躺在床上熟睡的几人。
“报价了吗?”站在他们后面的人说。
“有报价,底价加上20%”
“太少了,等明天比赛再做决定。”
第二天早上,月羽醒来之后,就看到几个人正在穿自己的Cos服。
“你们现在就出发吗?”
“快八点了,再不去官方妆位都要满了。”
“我衣服呢?”
“就在你桌上,哦对了,活动规则已经发布了。”
月羽拿起胶衣,发现胶衣好像和昨天不太一样,手感上重了一些。在胶衣的下方还压着一张纸。
“冒险者,恭喜你通过异界重构前两场考验,成功进入第三场比赛。现告知第三场规则如下:”
比赛实行5v5射击对抗,可自由组合队友参赛,一场定胜负。
比赛目标:击败对方五人后,抵达赛场出口。
经过至少一场比赛之后,根据选手表现角逐冠亚季军,按计分发放比赛奖品。
请注意:所有选手要在最内层无打底、无内衣穿着官方提供胶衣制服,并在外层穿着Cos服,并着淡妆。
胶衣上有内置传感器,受到橡胶子弹攻击时将释放微量电流刺激身体。
并扣除内置血量。
血量扣尽后将固化拘束并持续释放电击。
被队友救起后可返场。
如果被电流刺激到高潮射精,则无法返场。
“真的假的?会电击?”月羽拿着胶衣半信半疑地说,但最终还是穿上了胶衣。
当胶衣的颈部紧紧贴着自己的脖子时,他听到了嘶嘶作响的声音。
胶衣正在逐渐贴合他的身体,自己的腹部和裆部都感觉强烈的包覆感。
尤其是自己的肉棒好像也被胶衣完全覆盖了一样。
他看向自己的下体,尝试隔着胶衣摩擦自己的肉棒,但是没有感觉,就好像肉棒被禁锢了一样。
此时想把胶衣脱下来也非常麻烦。
“走了,去化妆了!”熠洛正在催促他。月羽只好不管它,赶紧穿上Cos服,拿着手机就跟他去化妆区了。
一排化妆师正在等待着他们,在花完底妆之后就跟着工作人员来到等候区。
昨天的三十多名胜者此时大半数已经到房间了。
但是名单上显示有四十个人。
“我们只有四个人,他说要5v5对决,那我们是不是还少一个——”
“你们这组介意带我一个吗?”
月羽抬起头,发现正是昨天的第八组队长。今天的他也穿着胶衣,而且是白色胶衣,此时正冲着月羽笑。
“诶?你昨天没被他们抓住吗?”
“抓住了,不过他们说是第三场缺人,就把我复活了。”他说。
“那你叫什么?我们一起填到名单上。”
“叫我黄苓就行。”
“黄苓……行,那我们五个人组队。”月羽写上了他的名字。
“检阅了!”有人说,所有人都回到位子上,等候间台上出现的还是昨天那个领导。
“很高兴今天看到大家都出现在赛场上。规则书今天早上都已经送到各位的宿舍或酒店房间。如果还有不了解的我再公布一下”领导重新复述了一遍规则。
“再次强调我们是一场定胜负,至少打一场,根据每个人的表现计分,如果有比分相近的会再打一场。”见没有人有疑问,他继续说,“如果在场的大家都清楚的话,那我们现在有请A组和B组上场!”
等候室里出去了十个人。
“我们是C组。”熠洛说。
等候室里有大屏幕,此时已经是九点半,前两组正在热身。
“比赛限时半小时时间,需要在半小时之内决出胜负。”领导说,他身后的大屏幕打开,在等候室里的选手也可以看到外面赛场的情况。
“那如果半个小时都没决出胜负呢?”
“那会加时十分钟,并改为占点模式,随机向一方发送场权。有场权的一方可以通过占点获得胜利,而另一方要阻止对方站点。”领导认真说。
昨天的向前冲场地和密室闯关场地在一个晚上之内都已经被撤掉,改成了大型的室内射击场地。
先上场的两组从不同的入口分别入场。
每个人都挑选了自己的武器,正在入口处等待开始。
此时已经快到十点钟,漫展的人越来越多。
大量的人来到场馆外围和展馆二楼围观这场室内射击比赛。
十点钟到了,两队Coser拿着武器从两侧入场,引起了现场不少人激动欢呼,只因为这群人里有他们熟悉的身影或外观。
月羽即使只是坐在等候室里看大屏幕,也能够感到热血沸腾。
“第一场A队对战B队开始。”裁判席上响起了音响声。
B队很明显更熟悉比赛的规则,进场之后迅速散开,举枪对准场地的各个通道。A队则显得没有经验,只是拿着枪在场地里乱逛。
“好枪!B队率先拿下一杀!”
守在中路的B队队员拉动枪栓,刚刚他射出的一发乳胶弹击中了一人,乳胶弹在击中体表之后迅速蔓延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引起现场一片惊呼声。
包裹一直蔓延到颈部,将脖子以下都包裹起来,露出头部可以让观众看清楚。
被包裹的人儿还在地上反复翻滚挣扎,同时惊叫不断。
A队队员立刻尝试去拉他。但是被大狙架住,不敢轻易过去。过了许久之后,A队队员才扔出烟雾弹封住中路。过去将队员拽了回来。
“太晚了!A队淘汰一人!”
因为被电击刺激到射精的男娘此时瘫倒在乳胶内,被上场的工作人员带走。局势进入四打五。
在地图上段爆发出激烈的枪声。
A队和B队依托掩体正在猛烈与对方射击。
但是A队很快就因为缺乏火力连续性,被B队突破。
橡胶弹击倒一人在地上颤抖。
“糟糕!A队又有一人倒地!”
B队势如破竹,其中一位枪手在击倒一人之后,继续前压击倒另外一个人。但很快自己也被击倒。
“A队又被击倒一人,漂亮!啊哦,看来他自己又倒下了!”
B队尝试封烟将队友拖回来,但是封烟之后,对面就不顾一切地倾斜子弹,阻止对方把队友带回。
于是双方又陷入胶着状态,直到倒下的队员全部被电击到射精,淘汰下场。
“现在进入二打四阶段,A队还有机会吗?”
此时,B队大部分队员都已经进入A队出生点附近,所有人都静悄悄地移动避免发出声音。不料A队的队员在他们身后出现。
“漂亮!一波绕后击杀!A队击倒两人!糟糕,他自己也被击倒了!”
A队绕后的队员将B队尾部的两人击倒之后,自己也被闪身出来的B队队员击倒在掩体后面。
B队的队友赶紧过来扶他们倒下的两个人。
A队仅存的一个队员扶也不是,打也不是。
在把枪伸出掩体胡乱扫射一波之后,就赶紧去救队友。
B队则拔出手榴弹,对着他们躲藏的掩体后面默数之后扔过去。
砰的一声,手榴弹炸出胶液,将两个人都包裹成乳胶木乃伊。
“漂亮!一个手雷完成双杀!B队毫无疑问夺得第一场比赛胜利!”
第一场比赛结束,B队存活两人(后面倒下的两个人没扶起来),A队则全军覆没。
工作人员进来清场。
赢家则手拉着手进入出口,当然他们倒下的队友也可以获得胜利,只是无法站着离开场地罢了。
“真是杰出的胜利!感谢coser老师为我们带来的精彩对局,无论输赢,都可以获得我们的奖品。现在有请第二场比赛的C队和D队!”
“到我们了。”熠洛说,“第一场时间真短,甚至还没到十五分钟!”
即使穿着胶衣,月羽也感觉他的手上都是汗液。
他看向其他三人。
亦竹的表情也有点紧张,伊藤则有点跃跃欲试的样子。
黄苓的表情却是无所谓,此时还在看手机。
“请C队和D队进场,电子设施放进储藏柜不要带入,感谢配合!”工作人员说。等候室里又走出十个人,分别来到不同的入口。
此时在他们的入口处摆放着各种枪械,弹药和道具。
“霰弹枪和栓狙使用的是特殊的全包弹,其他的武器都发射普通的橡胶弹。注意不要朝对手的头部和裆部射击。”工作人员提醒说。
“这个是什么?”熠洛指着一个看着像喷水枪的东西好奇地问。
“这个是会发射固化黏液的喷射器,要背着这个储罐一起用。”工作人员说,“这个太重了,不建议你用。”
“如果我一定要用呢?”熠洛说。
“只要你背得动就行。”
熠洛费力地把储罐背在背上,随后端起喷射器,看着就像喷火兵一样。
伊藤摇摇头,从地上拿起狙击步枪。亦竹则在检查自己手上的突击步枪。月羽从架子上拿起泵动式霰弹枪,拉开套筒检查里面的子弹。
“可以拿两把枪吗?”
“每个人只能拿一把主武器和一把副武器。”
黄苓则在房间角落和工作人员商量,随后拿来了一面透明盾牌。
“嗬!黄苓,你怎么弄得到这个东西的?”
“你别问,问就是有能力。”黄苓说,“安洁莉娜,你把你的喷子给我。”
见黄苓要拿一面盾牌和一把喷子,工作人员没吭声。
安洁莉娜则拿了一把突击步枪和一把左轮手枪。
布兰尔除了突击步枪之外又拿了把半自动手枪。
伊藤没有拿其他枪,但是拿了许多弹药。
“我可以再拿一把手枪吗?”
“喷射器算两个武器,不能多拿。”工作人员说。
“好吧!”
“每个人两支解除笔,相当于可以救起两次。队友在倒地状态扎任意部位持续五秒,可以接触电击状态,将队友扶起。”工作人员说。
每个人都将解除笔塞进口袋,还拿了一些道具之后准备推门。
黄苓把霰弹枪背在背上,手里拿着盾牌,“既然如此,我们可以上场了?”
“出发吧。”
推开入口处的大门。
他们能够感受到赛场外的喧嚣。
此时已经到了十点半,漫展里人最多的时候。
几乎全部的游客都涌到赛场边和二楼看台上观摩竞赛。
当他们看到两边选手的装束时,呐喊声更激动了。
“所以我们的对手是谁,你们走的时候有注意吗?”亦竹说。
“我记得有一个水月,一个温迪。”黄苓说。
“还有初雪和斯卡蒂好像。”熠洛说。
“比赛时间半小时,消灭所有对手抵达出口,开始!”
C队没有急于行动,而是各自找到有利地势埋伏起来。
赛场上明显有三条线路。
如果对面沿着线路过来就可以立刻拿下。
不过比赛刚开始,赛场中间的三条路都已经弥漫上烟幕。
“奇怪,他们要从什么地方过来?”亦竹说,伊藤不言,只是趴在地上看瞄准镜。
“砰!”
一颗子弹落在伊藤的旁边弹开。他赶紧抱着枪翻滚进掩体。
“对面知道我的位置!”
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他们的掩体上。布兰尔侧身对枪,结果被两枪打中胸口。
“呃!!我被打中了!”亦竹捂着胸口,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好受。
“我来!”月羽闪出掩体,举着突击步枪对准一处烟幕扫射。扫空一个弹匣之后。赛场上安静了许多。
右手边的烟幕散开,烟幕里走出初雪和斯卡蒂。
他们的表情冷漠,手中各有一把突击步枪。
月羽赶紧跑向另一个掩体。
两人举着枪对他扫射,子弹都落在了月羽的后面。
月羽一个滑铲闪进掩体,旋即将步枪举出掩体扫射。初雪和斯卡蒂散开,两线移动继续射击。把几个人压的抬不起头来。
“黄苓!!帮我一把!”伊藤大喊。
“怎么帮?”
“用你的盾牌!”
黄苓闪身出掩体,同时举起盾牌,顿时吸引到两个人的火力。
子弹乒乒乓乓打在他的盾牌上。
伊藤则翻身趴着,在掩体和盾牌的缝隙中据枪开火。
“砰!”一发全包弹打中了斯卡蒂的身体。
斯卡蒂的枪掉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乳胶液迅速全包自己的身体,随后将自己头以下部分包裹成一块开始持续放电。
“呃呃呃啊啊!”
“干的漂亮!C队拿下一血!”
他被队友拖回了掩体,无法后续补枪。初雪则冷静地扔出了一个烟幕弹,封住了两队的视野。
“该死,什么都看不到了!”伊藤说。
布兰尔缓了缓,立刻翻身出掩体,不料一颗全包弹飞来,击中了他的胸部将他全包成乳胶木乃伊。
“啊啊……啊!救我……!”
对面中路的温迪冷静地退下栓狙的弹壳,继续从瞄准镜中看穿烟幕的缝隙。
熠洛出去把布兰尔拖了回来,用一根解除笔解除了他的电击状态,身上的乳胶液也自动化解。
“中路和右边都被人架住了!我们走左边!”黄苓说。
“同意,我和你走。”月羽说。
“还有我!”熠洛抱着喷射器。
三个人开始往左边转移。
烟幕散开。
对手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开始朝着他们射击。
不过黄苓的盾牌确实给力,在转移过程中帮他们挡住了所有的子弹。
“让开!我来!”月羽从他的盾牌后面闪出还击对面。对手一矮头,橡胶弹砰砰砰打在掩体上。
“太远了!抄到他们面前!”黄苓说。
月羽于是抱着枪跑在最前面,匆匆跑到最左边道路上。
“砰!”
一发全包弹精准命中安洁莉娜的胸口。
月羽身体一震,枪掉在了地上。
惊恐地看着乳胶以极快地速度扩散,蔓延将自己脖子以下全部包覆,双手双脚收紧倒在地上。
随后自己的胸口和下体开始放电。
“啊啊!!救我……黄苓!熠洛!我被打中了!好疼……好麻!”
自己的敏感部位甚至腰部和脚心都被电流刺激,乳胶全包逃脱不得。弄的自己几近发狂,在全体观众的注视下肆意扭动。
温迪吐出一口气,拉出枪栓退出弹壳,依然看着瞄准镜中右侧的道路(左侧相对于他就是右侧)。他事先猜到对手要转点,特意换了个视角架。
“D队狙击手拿下双杀!实力太强劲了!”
“熠洛!烟幕弹!”
熠洛扔出烟幕弹,将左侧道路笼罩起来。随后黄苓举着盾牌过去去拉月羽。
“砰!”全包弹打在黄苓的盾牌上弹开,乳胶液喷在一旁的墙壁上。
黄苓拔出解除笔,将解除笔对准月羽的小腹。不需要扎入,只需要探头和乳胶衣接触,就解除了月羽的电击。乳胶液也自动从他的身上脱离开。
在伊藤的注视下,看到了初雪和斯卡蒂正在朝左侧转移,立刻开枪。子弹打在他们身后的墙壁上。
“我这里有人!”熠洛说。
黄苓抓着把月羽拖到掩体后面,立刻起身举起盾牌。又有大量的子弹打在他盾牌上,把盾牌都快打出了缝隙。
“熠洛,开喷啊!”黄苓喊到。
熠洛将喷射器举过掩体,随后开始往外喷出黏液。
刚扔出手榴弹的初雪来不及躲避,只能趴在地上,被黏液喷了个正着。
连带后面的斯卡蒂也被黏液粘住腿脚,想要移动却十分费力。
而手榴弹则掉在了熠洛脚下。
“快躲!我这里有——”
“砰!”手榴弹炸开,幸而黄苓和月羽有盾牌阻挡,厚厚的乳胶液覆盖在盾牌上。
让盾牌变得沉重无比。
而熠洛则被乳胶液完全包裹,连同厚重的储罐一起被沾在地上。
月羽想要过去救熠洛。
奈何子弹乒乒乓乓射过来,又让他不敢往熠洛那里转移。
斯卡蒂自己移动不得,干脆当起了自动炮台。
架住了两个掩体之间的缝隙。
“该死,黄苓你还有没有烟幕弹!”
“我没有带那么多!”黄苓说,此时他刚想拿着喷子转点。
突然从拐角闪出一个黑色的身影。
手中还有一把白色的利刃。
劈头盖脸就要向黄苓斩来。
黄苓不及躲避,举起霰弹枪抵挡。
“铛!”武士刀重重砍在霰弹枪上,力道之大几乎陷进半分。黄苓倒吸一口凉气。场边的裁判席和观众也传出惊呼声。
“嘿嘿……拉普兰德做的到吗?”一双灰色的眼睛邪魅地注视着他。
随后又转刀砍来。
黄苓向后闪身躲避,同时开枪。
拉普兰德破空一斩,丝袜弹居然在空中被斩成了两半。
爆出的丝袜顺着他的刀面掉在地上。
黄苓张大嘴巴,惊讶的完全合不拢嘴。
正在黄苓呆愣在原地的时候,武士刀正一转斜着朝他的肩膀冲来。
月羽闪电般拔出左轮手枪连开两枪。
“砰砰!”拉普兰德砍的了丝袜弹,但是砍不了左轮射出的橡胶弹。胸口中了两枪,刀堪堪掉在地上。随后被黄苓一脚踹了出去。
“呃啊!!”
场外又发出大量惊呼声。
黄苓一脚将武士刀踢起来,挥舞半圈就要向倒在地上的拉普兰德劈过去。
不料武士刀突然被一把撑开的大伞弹开。
大伞是一瞬间出现在黄苓的视线里的。
随后又折叠,落在了拉普兰德身后水月的手里。
“呵呵……先过我这关。”
月羽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扣动左轮手枪。
又被水月撑开伞一一挡下。
后者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拿出手枪射击。
黄苓腿部腹部中了几枪,忍着痛飞扑进掩体。
而月羽则被击倒在地上,浑身放电全身酥麻。
“呃呃!呃啊……”月羽感觉自己的肉棒越电越硬,此时已经到了撑起胶衣欲望难耐的程度。
看着水月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身后还有熠洛的呜呜声。
“喂!看我这里!”
水月抬起头,突然看到在自己身后的高处站着伊藤。
伊藤一枪射出。水月扔下伞翻滚躲过。立刻被布兰尔十几发子弹击倒在地上。
斯卡蒂抬起枪朝着布兰尔射击。布兰尔诱惑一笑,又翻滚进掩体。旋即一个手雷扔了出去。
“呃!!啊!”斯卡蒂无法躲避,只能被手雷炸出的乳胶液完全包裹,立正在原地无法倒下。
温迪的瞄准镜飞速移动到伊藤身上,不料伊藤此时藏身进掩体,找不到位置。当他一低头。看到左边道路里黄苓拿起月羽的突击步枪。
“!”
温迪迅速翻滚进掩体,子弹噼里啪啦打在他旁边的道路上。果然,黄苓给自己用了一个解除笔快速恢复状态。
“呃啊……呃呃哦哦!嘶哦!——”
“C队减员一人!进入四打五!”裁判席播报。
“我……我射了,不好意思……太刺激了”熠洛说。
旋即裁判席又播报,“D队减员一人!进入四打四!”
“D队减员两人!进入四打三!”很明显是初雪和斯卡蒂两人高潮落败了。
刚刚水月倒下的位置冒出烟幕。C队朝着烟幕处一阵扫射。
“我们前压吧!他们不知道在哪!”伊藤说。
“同意。”亦竹说。于是伊藤抱着狙击枪转过拐角,却发现拉普兰德正邪魅地注视着自己。
“你好,感觉心情如何?”
“??我去!——”
拉普兰德怀里抱着的霰弹枪猛一开火。苇草立刻被包裹成一团丝袜茧子在地上蠕动。
“呜呜呜!呜呜呜!”
布兰尔继续开火前压,拉普兰德立刻躲藏起来。水月从掩体闪出,撑开伞阻挡子弹。自己则将手枪伸出伞边连开几枪,将布兰尔击倒在地。
“呃……呃啊……好……好痛啊……”
布兰尔倒在地上,扔掉步枪,强忍着电击的疼痛拔出手枪。又被水月两枪击中胳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亦竹不知道的是,拉普兰德此时正坐在苇草上,不停用手按摩着他的下体。
“呜呜!呜呜哦哦!呜哦哦哦!”在拉普兰德的强烈刺激之下,苇草无奈射精了。
“C队减员一人!进入三打三!”
“看来你们的队友照顾不到你们了。”水月说,收起伞之后拔出手枪指着他。但是没有开枪。
“正相反。”从旁边掩体传来声音。水月一回头。黄苓直接从掩体上滑铲飞过来,一脚将水月踹倒在地。
“砰!”黄苓手中的喷子一枪将水月包裹住,变成一团在地上蠕动的肉色茧子。随后又调转枪口准备给拉普兰德来一枪。
“砰!”
温迪一枪击中黄苓的胸部,黄苓向后仰去。变成了一个乳胶木乃伊倒在水月身上,和水月一起不停地挣扎。
温迪松了一口气,正要退弹的时候。突然浑身一紧,什么东西正指着自己的背部。
“打狙感觉很好玩吗?嗯?”
正当温迪换点位狙黄苓的时候,月羽强忍着刺激,偷偷用恢复针把自己拉了起来。
毕竟他只是被电倒了,并没有被全包。
此时月羽正在把自己的左轮手枪顶在温迪的背上。
温迪立刻想要翻身抽出手枪。
被月羽连开两枪。
直接在地上电挺了。
随后被月羽拿起狙击枪对准他开了一枪。
再把被包成乳胶木乃伊的温迪从掩体上踹下去。
“C队减员两人,D队减员一人,进入一打二!”
月羽趴在原来温迪的位置上,举着狙击枪屏息瞄准。
他知道如果被两个人同时包抄没有获胜的机会。
刚刚在他袭击温迪的时候,拉普兰德正在用尽全力将水月拖回掩体,想必这个时候正在把他拉起来。
如果他能够架住一边。
果然,水月的雨伞出现在左边。但月羽并没有开枪,反而立刻翻身进掩体。这果然是对手的小伎俩。子弹洒水般击中他原来的位置。
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大狙可以架到他们过点,而他们没有多的烟幕弹了。
见安洁莉娜不上当。
水月并没有过多纠缠,而是收起伞准备往另一边跑。
途中看到乳胶熠洛的身下好像压着烟雾弹,立刻想要去摸。
拉普兰德想要阻止他但是来不及。
“这什么……?”水月看到从熠洛的身下滚出一颗拔掉插销的手榴弹,顿感大事不妙。
手榴弹轰地一声炸开,立刻炸出一身乳胶将水月包裹的动弹不得。
拉普兰德想要上前解救他。
月羽一枪打空,又把他吓回了掩体。
“怎么,之前守尸不是守的很爽吗?”月羽拉开枪栓退开弹壳。
此时场上实际上已经形成了1v1的环境,因为月羽架住了左边通道(对于月羽而言是右边),拉普兰德不能去拉队友。
实际上已经进入了僵持状态,时间就在双方的僵持中一分一流逝。
“半小时时间结束!现在进入加时赛!最后十分钟倒计时,C队获得场权!需要占领中路圆圈点位获得胜利,D队阻止C队占领!”
月羽脑子嗡的一声,这裁判明显是故意的。
因为从双方力量均势来看,如果D队获得场权必须去占点,那他只要架住中路对面就是必输的。
但是裁判就故意把场权发给了自己,逼迫自己去占点给对面机会。
月羽从掩体上翻身下来,慢慢走到中路,脑子里正在思考对策。
他有预感,拉普兰德此时正守在中路某个掩体后面就等着他进点,随后打个埋伏结束比赛。
不过他同样也有别的机会,除非拉普兰德藏的特别好……
但是拉普兰德预判了他的预判,此时他正用从伊藤身上缴来的狙击枪,架住右边通道(对于月羽而言是左边),因为他认为月羽会从右边绕到他身后来击杀自己。
反正自己的任务是守住点位又不是进点,何必在点旁边守着,除非月羽真的想要扔个烟幕弹冲到中路……
当他刚这么想的时候,左侧通道突然燃起了烟幕弹,他立刻把枪对准左边。但是并没有动静。随后在中路反而出现了水月的雨伞。
“该死!那个安洁莉娜把水月的雨伞拿走了!”拉普兰德心里想。他于是紧紧盯着那把雨伞。
烟幕散去,中路的雨伞也没有动静。他试着对那把雨伞开了一枪。雨伞在地上滚了一下,像是没有支撑的样子。
“最后三分钟。”
拉普兰德轻蔑一笑,如果他再不出现的话,胜利也是属于他的。
他既不在左侧,也不在中路,右侧也没看到有人进来。
但是如果他不在远点,也不在中路,那他只能在……
突然,在自己的左侧传来手榴弹落地的声音。拉普兰德心里一紧,立刻调转枪口朝着左边。不成想自己的右边传来声音。
“你的狙架的很好,但是看不到人,还是没有大用。”
月羽预判了拉普兰德会预判他的预判,知道他一开始会架自己的右边通道。
于是就先用烟幕弹和雨伞引开他的视线。
自己从右边通道闯进来。
把鞋子脱了依托着掩体一点点移动,不露声色地来到拉普兰德附近。
最后扔掉自己最后一个手榴弹引起他的注意,拉出来完成击杀。
“你……!”
月羽扣动手中大狙的扳机,胶液飞出将拉普兰德裹住,变成一团从掩体上滚下去。
“D队全部退场,恭喜C队获胜!!”
月羽疲惫地捂着头,感受全场为他而来的尖叫声和鼓掌声。
获胜的他并没有太多的喜悦,看到工作人员进来把落败的茧子们都扛出去。
他扔下枪独自来到出口处。
在出口的大门有一个显示板。
月羽,角色:安洁莉娜,击倒:3,有效击杀:2,获得积分:1150分
请选择下一局初始武器:霰弹枪600分,半自动手枪100分,左轮手枪200分,突击步枪800分,狙击枪1000分,目标探测镜500分,无声鞋300分,一颗手榴弹100分(上限2),一颗烟幕弹50分(上限3),一根恢复针200分(上限2)
月羽有点为难,他想选狙击枪。
但是选了狙击枪就没法选其他道具了。
最终他选了一把霰弹枪,一把左轮,一根恢复针,一个手榴弹和一个烟幕弹。
选择完毕之后,他走进了大门。
当他进入大门的时候,他觉得不对劲,这不是出口,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忽然,从四面八方袭来一张乳胶膜,紧紧地把自己包裹在其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有些茧子被释放出来,回到休息室等候,有些茧子则被放进箱子里,场馆后门有一辆灰色的货车正在等他们。
当他们正在场上激烈鏖战的时候,在场馆的正上方,环顾全场的控制室里,一个人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另外一个人推门而入,此时还在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汗液。
“好玩吗?黄苓?”那个沉默的旁观者突然开口。
“还可以,挺好玩的,我的四个队友发挥都可以。”黄苓说,“怎么,有新出价吗?”
“差不多达到预期,但是还不够,还差一点。”
“为了顺利进行项目,借的确实有点多。”黄苓沉思一会,“这样吧,最后一场游戏正常进行,看能不能把价格抬的更高一点。”
“二十个全部投放吗?”
“全部投放。”
当他们正在讨论的时候,展馆里的颁奖台上,一个身高外貌都很接近的“安洁莉娜”正在上台领奖。
“我很高兴在这次比赛中和我的队友共享冠军。”模仿者说,“也很感谢主办方给我这次机会……”
几十公里外,青草地上,透过碧蓝的天空,温热的土地被下午的烈日射出的光线,缓缓地熏烤着。
汗水从安洁莉娜秀挺的鼻尖上滑下,阳光穿过他的发丝,烧的他的小脸都有些发红。
“呼……呼……”
被太阳烘烤的地面隔着厚重的cos服,又将热量传导到他的背上,后背的腌痛感让他不自觉地翻了个身。
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场馆,也不是自己的床,而是一片黄绿的大地。
他从地上坐起来。
“呕……呕……”第一时间是因为中暑、眩晕而下意识的呕吐,但干呕了一会却什么都没有。
看到自己的眼前散落着几瓶矿泉水和几袋子面包。
连滚带爬过去将水瓶拧开,一半咕噜咕噜喝下去,一半浇在自己头上。
“哈……哈……好烫……好烫。”
水液顺着他的脖子留下,湿润了他的项圈,也打湿了他膝盖下压的那张纸。
“这是什么……”月羽将打印纸从自己膝盖下拿出来。
尊敬的冒险者,恭喜你进入最终挑战。你的初始装备已送达,限定时间,在限定区域内消灭所有对手成为最终赢家,以获得最宝贵的奖品。异界重构主办方祝您游戏愉快。
除了字之外,这张纸上还打印了三个标记,之前他曾经在狮子上看过这些标记,三角形,圆形和菱形。
前两个标记他都在那些工作人员身上见到过了。
“三角形代表真,圆形代表假,那菱形代表什么呢?”
安洁莉娜喃喃自语说,随后从地上站起来。自己的背后压着的正是自己的武器箱。
打开武器箱,一把泵动式霰弹枪正静静躺在里面,还有那把左轮手枪,以及散落的子弹。
他将枪拿出来,子弹和道具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把食物和水放进武器箱。
将武器箱和枪一起背在身上。
“没想到还有比赛……最后一场?那可得加油了。”月羽抬头看着天空,此时正是下午。
穿着不透风的胶衣,再加上外层的cos服,他只感觉到火热。
“真热啊……好想把胶衣脱下来。”月羽下意识触摸脖子,却发现在原来的胶衣颈部外面还被加上了一环细细的项圈,项圈锁紧没有开口,紧度刚好维持在使自己无法脱下胶衣,但又不会让自己感到不适的程度。
“真该死……至少在结束之前都脱不下这层皮了。”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上被戴着一个很小的塑料手表,手表内侧有无法解开的锁扣,相当于被带上了半只手铐。
手表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时间,而是倒计时,五个小时时间。
“限定时间……就是这五个小时时间?那限定区域呢?”月羽想了一下,这个手表上应该有定位功能,类似电子栅栏一样,如果超出范围,很可能会连通项圈……真的糟糕。
即使自己想退出也无可返回了,毕竟四下看不到一个工作人员。
只能被迫完成最后一场游戏。
“好吧,至少我应该已经进前十了,或者前二十,不是吗?越到后面奖励越好。”月羽这样安慰自己。
无论被不被淘汰,他至少都已经获得一千元的奖金了。
哪怕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待着,等五小时直到自己被自动淘汰都行。
他望了望,这里像是郊区,四面都是开阔的草地或田地,还有些水沟。
只有在更远的地方,才隐隐约约有城市的轮廓。
他可不想在田里乱晃,让水或者泥弄脏自己宝贵的cos服。
不过好在自己附近有一条小的水泥路,顺着路种了一排绿树。
他就沿着这排树慢慢步行。
“所以最后有多少个人进入了决赛?二十个人吗?这附近连一个人都看不到。”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只有那张纸和武器还在维持着他继续游戏的勇气,以及如果不找到人,他连身上的胶衣都脱不掉。
不过和月羽想的相反,这附近没有人不意味着没有人看着他。
正在这片场地的上空,一架大型无人机正在监视着一切。
战斗在场地的边缘先开始,挨的较近的选手已经开始互相淘汰。
而没有遇到人的选手,和他一样沿着附近的小路往中心区域靠拢。
“这前面还有房子?看上去像是个村子,里面会有人吗?”月羽看到前面有一些平房,疲惫的身体立刻注入力气,拖着武器箱急匆匆地往前小跑。
不过事情与他的设想相反,这很明显是事先设置好的场地,村庄内了无人迹,围墙破败,窗框空洞,门板着地,很明显不像是会有人的地方。
村里唯一的一个二层楼的大型建筑物,无论是陶瓷外立面还是蓝色窗玻璃都很有年代感,还竖着一个光秃秃的旗杆,不知道是村委会还是小学。
既然没有人,月羽就警戒起来了。
这里可能会有潜在的敌人。
他慢慢地靠近二层建筑物的后门。
后门是打开的,地上还积着灰尘,散落了一些树叶。
看样子无人从此经过。
不过还是小心为妙,他注意地不踩着那些树叶,进入到院子里。
随后攀上建筑物的楼梯。
他将霰弹枪拿下挎在腰间,小心翼翼地往上面走。
孰知水泥楼梯上盖着一块木板,踩上去之后发出吱嘎的响声。
他立刻不敢动弹,只是紧张地盯着楼梯尽头。
并没有其他动静。
仔细听了一会,他开始放心,于是举着枪继续往上走。
刚出二楼楼梯间转进走廊,他立刻僵硬在原地不敢动。
因为在远处的第二个房间,窗玻璃的倒影上有一个黑影。
他慢慢举起枪往那个房间靠近。
月羽的身形逐渐靠近,他自己的影子也投射在窗玻璃上。第二个房间的黑影行动了。
“砰!”
当目标出现在走廊里,月羽出于紧张开了枪。子弹飞出了开放式走廊的围栏,打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而对手的枪指向自己又立刻放下了。
“月羽!是你!”
“熠洛,怎么是你?”
片刻之后,两个人坐在房间里面,这里有一些纸板垫在地上,还有很多食物和弹药补给。
“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村子里面了。整个村庄我都找过了,除了我之外没有别人。每个房子里都有些食物和弹药,我把它们都收集归拢到这里了。”熠洛说,“没想到我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你,我还以为是敌人。”
月羽看了一下熠洛找到的东西,都挺多的,还有一种特殊的绿色的子弹。
塞不进步枪和手枪的弹匣。
月羽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左轮手枪正好可以使用这种子弹。
“我是在野外醒来的,沿着路走到这个村庄里。”月羽说。
“你路上有碰见其他人吗?”
月羽摇摇头,“没有,我连声音都没听到,感觉比赛区域挺大的。”
“真不知道其他人都在……”
熠洛话音未落,外面就爆发出枪声,两个人吓的赶紧躲在窗户下方,紧紧握住枪。
“听声音好像在村口那!”熠洛压着声音说。
“像是我来的方向,可能是两队人打起来了。”月羽说。
交战声持续了一会,中间还有手雷爆炸的声音,随后渐渐归于沉寂。
“分出胜负了?”
“肯定有人赢了,他们应该会来找我们。”月羽说,两个人于是安静藏匿着。
果不其然,稍微等了一会,在后门就响起了脚步声,听上去也是两个人。
他们打了胜仗,警惕性不是很高。
并不克制自己的脚步声还踩了树叶。
随后脚步声接近楼梯。
“准备手雷。”月羽说,同时拔出自己的手雷插销。
可能拔出插销的声音有点大,脚步声突然消失了。楼梯上的两人估计有所警惕。不过月羽此时还捏着拨片,只等那两个人再往上走两步。
果不其然,听不到后续声响,两人又往上走。他们也踩到了那个有声响的木板,月羽立刻探出门将手雷扔向楼梯。
“我操!”楼梯传来声音,一声炸响之后他还听到了,“上面有人!”随后是嘶嘶拖行的声音。
看来有人正在把他被乳胶全包的队友往楼梯下面拖。
月羽知道这是个好时机,立刻抄起霰弹枪往楼梯间咚咚开了两枪。
不过对手显然早有准备,丢下了木乃伊躲到楼梯外面。
两枪都打空了。
月羽返回来填弹。
“我来!”熠洛说,抄起自己的自动步枪拐向楼梯间。不料自己的胸口中了两枪滑到在地上。
“啊啊!我中枪了月羽!”
月羽赶紧蹲着出去把熠洛拉回来。
“是楼梯间的人吗?”
“不是!楼下正门还有人……”
二楼的走廊是半开放式的,确实会同时面对两条枪线。
看着在地上挣扎喘气的熠洛,月羽犹豫要不要给他用恢复针。
但比他们情况更糟糕的当然是楼梯间那两个人,毕竟他们倒了一个,还被两队人夹在中间。
楼梯间响起了枪声,很明显是被夹在楼梯间的那个人正在朝正门还击,但是正门的火力明显更猛。
很快楼梯间就没声了。
随后响起了纷杂的脚步。
“你有手雷吗。”月羽低声对熠洛说。
“有一个,在箱子里。”
脚步逼近,月羽正准备去拿手雷。熟料一个清脆的响声滚落在门外。月羽赶紧将熠洛压在身下。
“嘭!”手雷的炸响过后,大量的乳胶糊在窗玻璃上和门口处。所幸没有炸到两人。月羽赶紧一个翻身抓起喷子。背靠着地枪指着门外。
一个身影闪过,月羽砰的一枪将他全包在地。但是紧接着对手撩枪一梭子将月羽的双腿打的痛麻无法移动。
“啊!!熠洛拉我!”熠洛赶紧把他从门口拉回来,同时艰难地用右手撑着步枪对着门口胡乱扫射。后面的人被压制了回去。
熠洛赶紧拿出自己的恢复针扎在月羽腿上,乳胶的电击立刻接触。
月羽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大腿。
顾不上给喷子填弹,立刻拔出左轮手枪往后门跑。
熠洛干脆就坐在地上,靠着旁边的桌子,忍痛将枪口对着门口。
“熠洛!帮我压制!”
“好!”
熠洛直接用枪托撞碎窗玻璃,换弹后将枪口伸出窗外开火。
橡胶弹在走廊里噼噼啪啪地打的到处都是,对手被压回了楼梯间。
月羽觉得这是个好机会,立刻举着左轮要往楼梯间走去。
不料对手顺着走廊丢出了第二个手榴弹。
“我去!”月羽赶紧转身飞扑。
所幸手榴弹飞出的乳胶液没有将自己包裹在内,只是沾住了自己的下半身,一时间无法挪动和转身。
想着对手就要冲上来拿枪制服自己,月羽艰难地要转过身将左轮对准走廊但做不到。
当枪口对准自己的背后时,“砰!”一声清脆的狙击枪响划破天际,围栏内站着的对手应声被全包倒地蠕动。
在村庄不远处的小土坡上,狙击枪开火扬起的尘埃在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狙击手冷静地退下弹,吹了口气。
而趴在旁边的观察手说,“打的好!伊藤。”
“还有其他人吗?”
“正门里面还有两个,二楼窗户里有两个应该。正门那个漏了!”
“砰!”一发全包弹贴着那个目标的脸颊飞过。吓的他立刻缩回围墙不敢动弹。
月羽艰难地将自己的腿从乳胶液里拔出来。
随后直起身趴在围栏上用左轮对正门开火。
其中一发击中一人的后背,电的那人倒在院内,正好暴露在正门射界中。
“砰!”狙击手伊藤立刻补枪,地上那人来不及被队友拖走,就被包裹成一具乳胶木乃伊。
外面有狙击手架枪,二楼还有人火力压制。楼下仅存的一人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只能躲在一楼房间里面干看着。
“楼上那个漏了……等等!”
“等什么?”伊藤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像是……好像是月羽他们!”在他的目镜里虽然看不清楚人脸,但看到目标的衣物轮廓像是安洁莉娜。
伊藤不吭声了,他也正在思考。
“所以……打还是不打?”
亦竹想了一会,叹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知道冠军只能有两个,对吧?”
“是啊。”
“我们现在占据有利地形,你知道的,他们就算之前是我们的队友,最后,也还会是我们的对手。”
“那我就开枪了?”
“打吧。”
月羽刚想直起身,用左轮对楼下据枪,突然视野里好像看到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下意识趴下。一枪子弹打空,击碎了身后的蓝色玻璃。
“有狙击手!注意隐蔽!”月羽大吼。
“该死!空了一枪。”伊藤退弹。
月羽在围栏的掩护下,在地面上匍匐爬行,慢慢爬到楼梯间。
拿起被全包的对手的枪支,偷偷坐在楼梯间上,往一楼瞄着,看楼下的那个家伙要不要出来把他的队友拖回去。
一楼的大院里燃起了一团烟幕,看来他决意要把自己的队友拖回去。月羽冲着烟幕扫了一梭子,不知道有没有打到。
“封烟了,我这个目镜透不过烟。”
月羽从楼梯间折返回来,把搜刮到的枪弹道具放到房间里。拿出一根恢复针扎在熠洛胸上。
“谢谢……谢谢你。”
“肯定的,我从他们身上拿到了两根针,之后估计还要打好一会,不要掉以轻心。”
烟幕散去,狙击枪的响声又响起来了,但听上去不是像在打他们。
月羽把头偷偷探过围栏。
看到楼下的那具乳胶木乃伊没了,估计是被他队友拉了起来。
“砰砰砰砰!”月羽吓得把头缩回来,一楼正在激烈开火压制他。熠洛抄起枪,矮着身子,贴着围栏到另外一侧。
果不其然,对手一边开火,一边绕着院子往楼梯间靠近。熠洛立刻起身举枪,一梭子将其中一个人扫倒在地。
“砰!”
狙击枪应声而作,一发全包弹击中了熠洛的胸部。
“呜呜!月羽救我!呜呜!”
“砰!”
第二枪响起,楼下刚刚被扫倒的人挣扎着要起来,就被一枪再次全包。但是他的队友顾不上他,直接冲到了楼梯间。
“砰砰砰砰!”对手将枪管从栏杆中间伸上来开火。
“呃啊!~啊啊~”
月羽佯装被打中,故意发出娇喘呻吟声,同时重重倒在地上。对手果然信以为真,立刻举着枪冲上来。
“砰!”月羽侧躺在地上,扣动手中的霰弹枪,一发全包弹打在对手的胸上,立刻将他全包成丝袜木乃伊。
月羽还又补了一枪,对手被双层全包,一骨碌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我来了!熠洛!”月羽蹲姿快速小步挪过来,拿出恢复针扎在熠洛身上。随着乳胶的溶解脱落,熠洛长出一口气。
“一楼的对手解决了。”月羽说,“但是被狙击枪架住了,怎么办?”
他说这话的时候,身体稍微有点抬高,头皮露了出来。
“砰!”
一枪打碎了他身后房间的玻璃。吓的月羽又抱着头蹲下。
“砰!砰!”狙击枪似乎不耐烦了,一直在对着他们的位置点射。
“无所谓,我的子弹还有很多,快出来迎接全包吧。”伊藤说。
“我们绕道后门出去?怎么样?”熠洛说。
“不行,去后门还是要经过院子,有一大片射界没有掩护,很可能会被打中。”月羽说,“即使是出了后门,街道上还是有可能会被他们狙击。”
“我们垂直于他们的射界离开就行,后门右转路口再左转有个小巷,一直沿着这个小巷走,就可以离开村庄,然后就可以绕到山坡后面,山坡那里有很多树林,他们不好狙击我们,就可以慢慢摸到他们的位置!”
“行。”月羽说,“但是我们只有一个烟幕弹了。”
“抓好时机。”
过了一会,在院子里又燃起一片烟幕弹。
“又封烟了,我看不见他们的行动。”亦竹说。
“耐心点。”伊藤看着瞄准镜,“我知道他们要去哪。”
剩下的武器弹药补给都放进月羽的武器箱,这个时候,月羽发现地上有一个被打碎的玻璃片在阳光的照射下亮亮的,于是把它拿起来放到口袋里。
随后就带着枪和武器箱悄悄地下楼。
“行动快!”两个人在烟幕中矮身前进,途中月羽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原来是还在蠕动的乳胶木乃伊,他的旁边还掉着一个没开封的烟幕弹,月羽顺手弯腰把它抄起放到口袋里。
“月羽快来。”熠洛喊到。
两人迅速从后门出去。随后来到路口处。
“我先过去!”熠洛主动提议,随后冲出路口,过程转弯往小巷里跑。快到的时候一个翻滚进入掩体。
“快来!月羽!”
月羽深吸一口气,随后撒开脚丫子跑。伊藤迅速移动准星到他身前两步距离。
“砰!”一发子弹精准命中月羽的身侧,他的武器箱掉在地上。而自己则在奔跑途中被迅速全包成乳胶木乃伊,随后重重摔在地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乳胶木乃伊在被晒的滚烫的地上颤抖蛄蛹。浑身的肌肉被电流轻柔地按摩着,刺激的他呜呜直叫。
“嗯嗯!嗯呜呜呜……嗯哦!”电流尤其刺激着他的下体和胸前,身体又收紧又张开,实在无法控制住身体的反应。
“糟糕!这怎么办……”熠洛望眼欲穿,看向不知道在哪个位置,什么距离的狙击手,又看看倒在路口处挣扎的月羽,完全踌躇不前。
“熠洛躲在那个巷子里,我看的不太清楚,你告诉我他在哪,我看能不能打个溅射沾住他。”
“行。”布兰尔看向熠洛所躲藏的拐角。这个时候,画面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五颜六色的影像和音声。
“呃啊啊啊!!这是什么……我……我看不见了!”布兰尔双手抓住自己的目镜,想把它取下来。
奈何目镜此时像是锁住了一样,紧紧扣在自己的头上,根本取不下来。
“糟了……这目镜有问题!得赶紧!……你之前从屋子里找的刀呢??”
“在这里。”伊藤赶紧掏出小刀。
这是他们刚出发时在村庄里摸到的一把钝刀,本来想用它在关键时刻切割身上的拘束物。
没想到现在已经派上了用场。
“你先别吵,我听到后面有声音!”伊藤说。
扔下狙击枪抄起自动步枪往后面看。
果不其然,右后侧传来脚步声和蹭草声。
伊藤一个飞扑出去同时开枪,一梭子将那个人打倒在地。
“呃啊啊啊!啊啊……!”伊藤看清楚了,这个就是之前和他做过对手的拉普兰德,此时被击中胸口,疼的在草丛里打滚。
身上华丽的cos服此时都沾上了草和泥。
伊藤上前一脚把他的枪踢掉,随后又对着他的胸口补了几枪。
那人短时间内受到了超额的电击,硬生生被电晕了过去。
“还有声音!”伊藤说,他端着枪指向左边不远处的那块大石头,刚刚他在那后面听到了脚步声。
当他正在往石头走的时候,同时警惕地看着右边那棵大树。
不过大树的树干能藏人的地方很小,绕了半圈确定树后面没人之后,伊藤就把目光全部放在石头后面。
他尽可能地克制自己的脚步,随后双脚一蹬跳到石头上。
枪口对着石头后面率先开火。
不料石头后面根本没有人,只有一些衣服被风吹动和草碰撞,发出窸窣的响声。
伊藤刚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从绿色的树冠下垂出一个人,抱着霰弹枪冲伊藤开了一枪。
“呃!呜唔!”伊藤被全包成丝袜茧子,从石头上滚落下来。
“呜呜!亦竹!!呜呜呜!”
“该死!我来救你!”亦竹怎么也割不开目镜的镜框。
一气之下用刀尖对着目镜连戳两下。
目镜噔时碎裂失去作用。
布兰尔顶着眼前的眩晕,抄起枪对准树冠扫了一气。
刚躲在树冠中开火的人中枪从树上掉下。亦竹随后准备扔出烟幕弹掩护自己救援苇草。
然而就在亦竹刚拿出烟幕弹的时候。突然从后面响起了声音。
“喂,老师。”
亦竹愣了一下,回过头,看到之前出现过的温迪此时赫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你cos的布兰尔真好看。”
与此同时,他扣动自己手中的狙击步枪。亦竹手中的烟幕弹掉在脚下,乳胶如同一张大网朝着自己飞来,然后就眼前一黑。
熠洛把乳胶木乃伊安全从路口拖回来,拿出恢复针扎到他身上。
“这是我最后一根恢复针了……”
“没关系……我想我们已经打到很后面了。”月羽下意识看了一下手表,此时距离开始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比赛时间仅剩两小时不到了。
武器箱还掉在路中间,他们不敢去拿,谁知道狙击手还在不在。于是只能按原计划从小巷出村庄,随后在树林间行进。
在他们刚离开村庄的时候,一个大型固定翼无人机划过村庄的天空。机腹打开,落下了许多黑色的炸弹。
“嘭!嘭!嘭!嘭!”炸弹落在地上,爆出了许多乳胶液。如果两人还留在村庄里,恐怕就要被这飞机投下的炸弹全包成乳胶木乃伊。
山坡上的人也被这个轰炸吸引了目光。
正好使得两人能够脱身。
他们注意依托树木和灌木丛为掩体,在树干之间转移。
时刻警惕有枪声的那个山坡。
不过很快他们就摸到了山坡附近。
“山坡上有人。”熠洛压低声音说,“至少两个。”
“该死,他被电晕过去了!恢复针也没用。”水月用力摇晃着拉普兰德的肩膀,但后者的身体软绵绵的,也醒不过来。
“看来有人和我们想的一样,这里确实是绝佳的狙击位置。”温迪说,“可惜我们只怕是来晚了,不知道整场游戏里的人还多不多。”
“不知道,等着呗。反正后面的人总归还是要往中心区域靠拢,毒圈正在收缩了。”水月说。
他此时把自己伞撑起来,给自己挡住艳阳天的光照,安逸地等着对手。
而两人丝毫不知道的是,熠洛正静悄悄地靠近他们背后。
月羽也是刚刚才知道,熠洛穿的就是那个300点数才能换到的特制无声鞋。
不知道是使用了什么消音减震材料,即使是踩到草地上也静悄悄没有声音。
此时他正摸到两人的背后端起步枪。
“呃!!”熠洛突然身体一晃,自己原本平底的静音鞋突然鞋跟增高,变成了乳胶拘束芭蕾舞鞋。
完全没有预料的身体失去平衡。
刚一开火枪口立刻冲天,子弹全部飞到了对手的头上。
“后面有人!”水月和温迪立刻抄枪。
“呃啊啊!”熠洛完全站不稳,身体一歪,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枪也掉到地上滑了下来。
熠洛滚了两圈之后,立刻控制住身体,背靠在地上拔出手枪指着坡上。
水月的影子和伞刚一从坡上出现,熠洛立刻开枪。结果只一枪就击中了水月的头部。
“呃!”水月的额头被橡胶弹重重挨了一下,视角顿时天旋地转。
雨伞和左轮从自己手中滑落。
像抽干了海水的水母一样软绵绵地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熠洛立刻调转枪口,紧紧指向另一个方向。
“咕噜噜……”一颗手榴弹从山坡上滚下来。看来温迪其实并没有准备和他对枪。
“呃!!”熠洛当然是躲避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扑面而来的乳胶液将自己全包到动弹不得。
月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手中的武器射程不够,打不到山坡上的温迪,必须要抄到近点才行。
这个时候他一摸口袋,忽然想起在院子突围的时候,自己曾拿到了一个多的烟幕弹。
温迪此时也很着急,他不知道是先封烟救队友,还是先找人击杀。
只能趴在地上不停用狙击镜找人,同时祈祷熠洛只是一个孤狼,他没有多的队友。
“该死!”他看到山坡下燃起了烟幕弹,把半个山坡连同乳胶木乃伊熠洛都笼罩在内。
他又不敢擅自开枪暴露自己的位置,连手榴弹也没有多的了。
这个时候,温迪恍然瞥见树林里有一个东西正在闪烁,明亮的闪光正在朝这边晃荡。他立刻调转枪口冲那个闪光开了一枪。
这个时候,消散的烟幕中突然冲出安洁莉娜,他的身上、脸上都沾着尘土,眼神却异常坚定。他扬起手中的霰弹枪,它猛然开火。
温迪知道自己中计了,猛地朝旁边翻滚。
全包弹打中了自己刚才俯身的那个草地。
而自己在翻滚的过程中开枪。
不料安洁莉娜早有预料猛一矮身,躲开了那颗朝着自己胸口飞来的全包弹。
这时,温迪没有额外的胜算了。
安洁莉娜连续拉动唧筒连开五枪,把霰弹枪内的子弹全部倾斜在温迪身上,将他结结实实全包成了一个丝袜茧子,只能在草地上微微蠕动。
乳胶散去,熠洛看到安洁莉娜扔掉用完的恢复笔,随后伸出手要拉自己起来。
“感觉还好吗?”
“还……还好,被电的感觉还挺舒服的。”
这个时候,熠洛灵敏的耳朵听到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将月羽扑倒在地。
月羽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
第一颗绿色子弹击中了从草丛里扒拉出来的拉普兰德。
后者刚想开火,就被这种子弹击中胸口。
“呃!”这不是普通的弹头,而是麻醉针。
在戳进他的胸口之后迅速释放麻醉剂。
拉普兰德登时跪在了地上,上半身也扑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快到最后半个小时了,他们还没有在山坡上等到其他的敌人。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天色火烧火燎,如同上天在制作他的晚宴。
月羽和熠洛手拉手坐在一起,一分一秒等着时间的流逝。
最终,倒计时归零。他们以为会有工作人员从隐藏的地方跳出来祝贺他们,但是没有。手表上只有00:00的最终显示。
什么都没有发生,发生的只有太阳的落下,这很正常,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日升日落的事情稳定发生。
月羽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态,毕竟能痛痛快快玩这么一场cosplay真人射击游戏,他已经很满足了。
熠洛却突然哽咽起来。
“月羽……我们错了,应该只有一个胜者。”
“为什么?不应该有两个冠军吗?”
“就像那张纸上写的,最后一场游戏,有且只有一个赢家。”熠洛深深地看着月羽。
“不……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如果天黑之前还没人来接我们,我们就自己走回去。”
“没有搞错,只有一个赢家。”熠洛怅然地说,“不过没关系,月羽。我觉得你打的很好,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他伸出手,“把霰弹枪给我。”
月羽把枪抱紧了,并不想给他。
“无所谓,只是试一下,你还有子弹吗?”
月羽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给他了。并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枚丝袜全包弹。熠洛站起身,面对夕阳晚辉的方向,将霰弹枪对准自己的胸口。
“砰!”
霰弹枪掉在他的脚边,千万条丝线飞向他的胸口,绕过他的脖子,缠住他的手臂。
他的身体向丝袜飞去。
随后,他的躯体消失在丝袜之中。
草地上徒留一个蠕动的肉色丝袜茧子。
“滴滴,滴滴,滴滴。”
手表上突然改变了显示,现在出现的是六个英文字母:
YOU WIN
月羽愣住了。下午刚开始那张白色的纸,此时半截已然埋在土里。
消灭所有对手成为最终赢家
他突然感觉脖子一疼,自己的项圈在之前一直没感受到,现在突然发力。自己的视觉渐渐变得模糊。
“该死……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一切……全部都是……”
安洁莉娜漂亮的眼睛慢慢上翻,双手一摊,和丝袜茧子一起倒在日渐冰凉的草地上。
又过了一会,太阳落了下去,连最后一丝余晖都从他漂亮的脸蛋上挪开。
只有他皱着的眉头,紧咬的嘴唇还在斥责着阴谋。
风越来越大,夹杂着引擎的咆哮。
一架运输直升机停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两名全副武装的人贩首先跳下飞机,他们穿着和工作人员相同的制服,唯一的区别是胸前佩戴着菱形标记,以及手中拿的是全自动电击步枪。
他们散开到直升机两边蹲下警戒。
随后又跳下了许多赤手空拳的大汉,当然也并非赤手空拳,他们两人一组携带折叠担架,担架展开后上面还有可以用于捆绑固定的皮带。
黄苓在队伍之中跳下飞机,他并不往什么地方赶,只是看着晚风,以及远处城市的景色。
大汉们用担架把月羽、熠洛他们抬过来。
“等一下。”黄苓示意最近的人贩停下,对着担架上躺着的月羽说,“他就是那个价格最高的第一名是吗?”
“是。”
“把标记给他带上,送到调教室之前先给他录信息。”
人贩们归拢了场地内足足二十具木乃伊,都是经过三场比赛精心挑选出来的猎物,让他们经过了一下午的角逐,看上去更加鲜美,此时一具具被紧致包裹的躯体在担架上用皮带交叉固定着,一具接着一具地摆在机舱内。
“OK!可以起飞!”
螺旋桨闪起的风吹散高草,直升机向着城市的另一边飞去。
“呜嗯……呜……”
月羽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椭圆形的舷窗外是黑色的夜空。
还有黄苓那张似笑非笑的大脸。
此时两人的眼神刚好对齐,黄苓正在从脚上把他的白色丝袜脱下来。
“今天也陪了你跑了一天了,这条丝袜正好放你嘴里。”
“呜呜!呜呜呜……!”月羽不停摇头,四肢开始挣扎,但是他意识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带紧紧固定在担架上,只能无助地看着团成一团的白丝袜紧紧按在自己嘴上。
黄苓又一只手捏住他的嘴,随后强行把酸臭味的丝袜塞进他嘴里,再用胶带贴上。
“呜呜……!呜呜呜!”月羽不堪其辱,继续不停挣扎,同时试图用舌头把丝袜和胶带顶出来。
“麻醉喷雾呢?把喷雾给我。”黄苓接过旁人给的喷雾,在月羽的脸上连按了两下,后者立刻就失去了意识。
“……”
当月羽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被吊在空中,处于一个吊挂的传送带下方,自己的身体正被一个大的机械臂从身后牢牢夹住,转动头部,自己的前后方都是和他一样的受害者。
嘶嘶的响声过后,自己身上的胶衣似乎被一道不可视的激光溶解。
自己浑身赤裸暴露在仪器和监控画面下。
“第7号肉货,月羽,数据已记录。”
“肉货好像醒了?”
“醒了无所谓,清醒着也可以打包。”
一个机械臂吊着的探头移动到自己面前,探头顶部发出诡异的红光,随后射出一道淡淡的红光在自己的小腹上。
“呃呃呃!!?呃哦呜呜呜呜!呜哦哦!”
自己的腹部传来灼热的感觉,红光慢慢在自己的小腹上移动。
自己并没有子宫,取而代之的则是肾部、直肠、前列腺和睾丸都传来严密的震颤感。
自己的臀部血液网和神经性都暴露在这个神秘射线的直接刺激之下,光是被照射就感觉要上天了!
“呜呜!呜哦哦?!呜哦哦!”
不过这种刺激没有持续太久,红光迅速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图案后就消失了,似乎还不是那种传统的淫纹图案,更像是不同几何体组成的多边形,但仍然对称。
月羽急促的呼吸着,因为探头没有离开,反而像是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一遍。随后突然射出一道丝线集中月羽的肚脐眼。
“嗯呃?”还没等月羽反应过来,旋即一张丝网就顺着丝线扑到了月羽身上,迅速扩散到全身,原本不透明的丝网在撑开和月羽的身体完全贴合之后,就变得透明,如果不注意看脚尖和手指尖,很难注意到他凭空多了一层略羽光泽的皮肤。
这很明显只是打底,因为身前身后都有机器举着玩具过来了。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被湿润的假阳具慢慢顶开。
“呜哦哦哦!呜哦哦!哦呜!”假阳具隔着薄薄的丝袜顶开了他的屁股,而这不是最过分的,在他下意识夹紧括约肌的时候,身前机械臂夹着超长的尿道塞隔着马眼处的丝袜插进了他的肉棒内,由于丝袜膜极富延展性,并没有戳破反而直接被裹着带到了膀胱内。
于是这样的隔丝插入直接刺激到了他的尿道和前列腺,肉棒稍微一动弹,就会使丝袜尿道塞直接刺激到体内最敏感的部位,又使得月羽急切地呜呜起来,却还不敢挣扎。
然而机械臂此时正举着他连续穿了两天的,充满了自己厚重味道的黑丝朝着自己面门而来。
“呜呜!呜!”月羽努力把脸别向一侧,努力不想让自己被自己的臭丝袜捂脸,奈何机械臂将丝袜紧紧捂在自己脸上,随后机械臂喷出第二层丝袜,将黑丝也固定在丝网之内,这样任凭自己怎么摇头,丝袜也不会从自己的脸上脱落。
但这样的丝袜还不止一条,机械臂又抓过来一条黑丝。
隔着丝袜朦胧的视线,月羽似乎看出来这是熠洛穿过的黑丝,为什么是他的……呜呜!
被两层充满厚重气味的黑丝捂脸,月羽感觉自己就要被熏晕过去了。
不容他思考或反抗,更多的丝袜裹在他的脸和身体上。
接连有五六层丝网顺着丝线输送并扩散到月羽身上,很快把他整个人包裹成一具丝袜木乃伊。
“呜呜……呜呜哦……呜……”
机械臂把丝袜茧子夹到一个硕大的乳胶池上,整个池面都是粘稠且平滑的黑色乳胶液,看不到一点起伏。
当丝袜木乃伊的脚尖接触到液面的时候,乳胶液甚至完整地凹陷了下去,随后紧紧地贴服着木乃伊的表面往下垂落,直到丝袜木乃伊完全沉入池中,慢慢地将气泡全部挤出。
随后池面缓慢地荡漾着涟漪,似乎木乃伊正在不透气没有风的池面下拼命地挣扎。
如果机械臂在此时出了故障无法拉出,那新到的肉货真要被硬生生憋死在乳胶池中。
好在机械臂并没有出问题,只是等了十秒钟乳胶凝固之后,就把肉货从池中提了出来。
随后,还往下缓慢滴落乳胶液的木乃伊被吊入一个冒着红光的房间。
乳胶迅速在他的身体上板结固化,直到木乃伊不再传出一点挣扎的痕迹为止。
也就是乳胶板结之后挣扎不动了,稍微有一点摇晃也会受限于乳胶的弹力,直接弹回去。
机械臂灵巧地在他的鼻孔处戳开两个洞,使得月羽还能隔着多层丝袜呼吸到一点空气。
机械臂同样戳开他的耳孔,揭开他眼前覆盖的乳胶和丝袜。
随后戴上一整套固定式包耳VR眼睛。
在他之前和之后的肉货也被进行了这样的处理,并戴上了相同的VR眼睛。
“呜呜呜!呜呜哦哦!……呜呜!”刚开始只有无意义的色彩,时而出现的单词和短语,呻吟和娇喘的声音。
既让月羽无聊的发狂,也让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
只是看到了诸如“全包”、“丝袜”、“奴隶”等单词组成的只言片语就会发情的程度。
随后开始出现完整的画面,VR眼镜正在循环播放他在赛场上被全包,被折磨的画面。
也包括一些队友被丝袜机关、被丝袜触手捕捉、全包和摩擦的画面。
更让月羽兴致勃勃。
还有一些画面像是虚构的被AI模拟出来的,自己被以各种方式全包折磨的画面,即使画面出现的内容很陌生,但主角就是自己。
已经让自己迫不及待蓄势待发了。
但是自己的后庭和前列腺都被堵实而无动弹,并不能得到分毫释放。
“呃呃呃!嗯呃呃!呃哦哦!呃呜呜呜呜!”当看到自己在监控视角下被全包狙击枪一枪击中胸口,延展出的乳胶液立刻将自己包裹成从手指到脚趾都动弹不得的乳胶木乃伊。
月羽已经寂寞的要发狂了,他恨不得自己立刻就被弄上千万遍,让胜者贯穿他的后庭或前列腺,将自己作为玩具反复玩弄!
自己的耳机正在反复播送画面中自己和队友的呻吟声,已经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和肉棒正在激烈颤抖。
这个时候,画面突然切到一个发着红光的房间监控。
画面中一排排黑色的木乃伊正面朝着监控吊在天花板下,如同一个个悬吊的黑色果实。
他们都在颤抖,都在一根根悬挂的乳胶柱下来回摇晃。
“呜呜呜……呜呜……!”
突然,从房间的四角喷出了大量淡黄色的气体。
当这些气体被乳胶木乃伊们吸入,他们的摇晃更剧烈了。
月羽自己也吸入了这种气味,它是如此香甜,如此沁人心脾……如此……不……不要……我的大脑……不……
黄苓正看着一排男娘四肢大开,四脚被镣铐固定,都呈现大字固定在墙上。
“都调教好了吗?”
“是。都在调教房里关了一天一夜。经过了极端的催淫训练,此时已经变的非常敏感。而且会对乳胶、全包和丝袜产生完全的性欲和激情。”
“是吗?”
“当然是,能通过我们的比赛挑选出来的,本来就是在性欲、体能和思维结构上完全符合性奴标准的人选。”说话者用手轻轻抚摸月羽的丝袜身体,“这样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在经过我们的性奴训练,品质必然更好。”
黄苓看着月羽眼神涣散,只是呆滞地盯着自己,但是丝袜肉棒仍然保持坚挺的勃起。好奇地去撸动他的肉棒。
“不得不说,至少手感上还挺——”
月羽的身体一抽,肉棒里立刻喷出大量的淡白色精液,全部喷到了黄苓的脸上和身上。
黄苓淡定地用胳膊擦掉自己脸上的精液。
同时看着月羽颤抖垂下的肉棒里还在不断地垂落剩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至少体液这块是拉满了,一个个都跟水龙头一样。”
“拍卖会你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准备对前十个进行拍卖。”
“现在展示的是我们的第七位产品,扮演焰影苇草的伊藤。”主持者接过工作人员手中的推车。
苇草被五花大绑盘腿缚坐在推车上,自己的长枪也被竖直插在背后和身体绑在一起,一边让自己的上半身保持挺直,一边又被迫低着头前倾身体,以一种非常难受的姿势注视着台下数十名观众,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则眼神期待。
口水止不住地从自己嘴里的口球垂下,流到自己的黑丝足尖上。
“他体型小巧,身材灵活,同时也有着很强的体力和自我控制能力。”主持人打开手中的开关。
“嗯?!”苇草突然感觉到自己被插开的屁股内,固定在推车板上的假阳具开始抽动。
但是自己被绳子牢固绑在推车上,左扭右扭都逃脱不得。
只能被迫在原地大声呻吟。
“起拍价是两百万,请叫价。”
最终苇草以两百八十万的价格被拍下,工作人员旋即将还在快感中挣扎的伊藤推走。转而将亦竹推上来。
“第八位,扮演布兰尔的亦竹。”
亦竹被换上了和布兰尔相搭配的全身白色丝袜,外面还有一层全身网袜。
随后再用红绳将身体捆绑并拢,正跪在推车上。
自己的专武步枪也放在自己推车的前面。
在这个姿势下,自己勃起的肉棒夹在两腿之间突出尤为显眼。
主持人按动开关之后,从肉棒中间又冒出点点液体,顺着自己的白丝大腿流到枪上。
“起拍价是两百一十万,请叫价。”
亦竹以三百万的价格被拍下。
当主持人宣布最成交价格的时候,布兰尔还在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往外射精。
工作人员把这个小喷泉赶紧推下去。
与被通体黑丝全包的熠洛擦肩而过。
后者除了眼睛之外全身都覆盖着油光黑丝丝袜,包裹成立直的黑丝木乃伊。
而在自己下体突出的黑丝肉棒上还固定着一个反复套弄的杯子。
面对这个小巧的黑丝男娘,主持人宣布了三百万的起拍价格。
随着熠洛的淫叫声越来越激烈,最终以三百九十万的价格成交。
所有人都很高兴,前几个的拍卖都很顺利。
“现在有请今天拍卖的第十位产品,也是我们的压轴男娘。正如视频呈现,他有性感的身体、敏锐的观察力和超人般的反应能力。事实上,他也在外面举办的全包竞技赛中夺得了冠军地位。让我们隆重欢迎他!”
月羽被固定在一个竖直的拘束架上保持脖子以下全包拘束的状态,脸上戴着口球和眼罩。
在全包拘束外层还套着安洁莉娜的衣服。
这样被人推到台上。
面对台下的几十个观众和几十个负责对接网络直播和其他平台的工作人员。
虽然人少,但都有很强的购买欲望和与之匹敌的财力。
有些人已经拍得了心意的宝物,但仍然想看看后面产品的表现。
刚刚被推下来的熠洛和月羽擦肩而过。
前者在被推走的时候还在发出求救般的呜呜声。
但月羽却毫无反应。
台上大屏幕循环播放着自己比赛中的精彩时刻,包括自己消灭对方狙击手和在大逃杀中夺得冠军的场面。
“相比前几位适合性爱的身体,月羽的身体虽然敏感,但他适合运动,这是基于他的敏捷反应和灵巧身手作出的结论。我希望能够向诸位展示。”台上的主持者看着台下的黄苓,后者点了点头。
旋即月羽身上的拘束被划开。
他从全包拘束中挣脱开来,全身上下只穿着打底的全包丝袜。
戴着安洁莉娜的假发。
此时茫然地看着台下的观众。
一旁的工作人员启动了全包炮塔,手动操作炮塔向安洁莉娜射击。
后者沿着一条弧形快速跑动,径直冲向主持人。
吓得他连忙往后躲,一边跑还一边说,“对了,起拍价是四百万元!”。
不过安洁莉娜只是快速跑进射击盲区。
有工作人员端着全包枪来阻止他。
被安洁莉娜一脚踹倒在地,夺下全包枪朝着反方向射击。
连续全包了两个朝着他扑来的工作人员。
台下的观众都拍手叫好。
但是局势正在逐渐失控。
因为操作全包炮塔的工作人员都被安洁莉娜一脚踹倒在地上。
如果不是黄苓命令不许,外圈的警卫已经朝他发射电击弹了。
又有两个警卫拿出丝袜和绳子跳到台上要和安洁莉娜过招。
安洁莉娜从炮塔上跳下来,一个超人落地接翻滚起身,一脚把其中一个踹倒在地之后,又一个绊腿将另外一人也扫倒在地,还不忘补了一脚,脚隔着丝袜将其踹倒在地上,同时夺下他手中的绳子。
另一个刚爬上台的警卫刚拔出麻醉枪,被安洁莉娜一绳子打飞手中的麻醉枪,随后又一绳子勒住他的脖子。
台下的观众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安洁莉娜手中的绳子越收越紧。
“放开他,我来和你过招。”黄苓左手按住台面,轻松跳到台上,示意安洁莉娜放开绳子。
后者遂松开手,把被勒的半死不活的警卫推给黄苓。
黄苓接住警卫,把他推给身后的工作人员,摆出格斗式之后就冲上去。
不过也纯属是表演性的喂招,故意放慢自己的拳速让安洁莉娜可以格挡住自己的每一拳的同时出招。
使得自己和他打的有来有回。
“三百六十万!”有人开始喊价。
“四百万!”
“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一听到价格喊到五百万美元,黄苓大喜。
准备收招回身下台。
不料安洁莉娜抓住这个空档。
见黄苓要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扯回来。
同时抽出他腰间别着的手枪。
一瞬间,他看到黄苓惊恐的表情。
“砰!”
现场一下子安静了。
月羽恢复了意识。
冒着烟的手枪从他的手中滑落。
一丝愧疚从他的脸上滑过就消失不见。
黄苓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同时捂着自己的腰部跪在台上。
他看着月羽飞快地跑下台,随后被扑上来的警卫按住。
“五百万……五百万成交了没有……”黄苓喃喃说完这句话,随后就扑倒在自己的血液里。
一半观众都好奇地站起来看他是不是真被枪击中了。
只有主持人还在声嘶力竭地叫救生员过来。
在物流区,四个注射了麻醉药剂的男娘被解开所有拘束,浑身赤裸昏昏沉沉躺在运板上。
“黄苓他什么情况?”有人问。
“被打伤了腰子,带到急救室去了。”领班的人说,“事不宜迟,就算他没有签字确定,我们先发货。”
打包流程是固定的事情,所有人的都知道怎么做。
验明身体检查货物状况无误后,首先用营养液灌满后庭,保持运输过程中的营养供给。
用自锁肛塞封住后庭,在没有遥控解锁的情况下自己是无法排出的。
连带着膀胱球、前列腺跳蛋和自动阀门的导尿管插入尿道后了连接肛塞通路。
在吸收营养液后产生的适量尿液,会在膀胱积累到压力状态后排入到后庭,由此循环。
嘴巴用假阳具堵住,耳朵也用耳塞封住。
鼻腔则置入呼吸管防止窒息。
身体通道处理好之后就用肉色丝袜先进行打底全包,再用乳胶袋全包后抽成真空,呼吸管插好呼吸瓶后。
陆续给每个人穿戴好对应的cos服。
再将被套上cos服的乳胶木乃伊男娘们放进各自的海绵箱里,附赠玩具开关和身份文件。
他们的cos道具会作为赠品放进其他箱子里一起快递给买家。
随后四个大箱子一起被放进一个航空箱。
当领班登记放行后,四个男娘将会被送到新的住处,开始他们崭新的性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