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驯化的母狗被多人爆肏(1/2)
陈弄明在羽思绵的房间里又翻找了一遍,这次他有新发现了,羽思绵有时候会写点什么。
他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后,里面是羽思绵的日常记录。
『 今天他又让我跪着给他口。结束后,他摸着我的头说“乖”,我竟然觉得有点高兴。我是不是疯了?』
『他带我去见了他的朋友,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宠物。他让我坐在他脚边,我照做了。回家后,我在浴室里吐了。』
『之前没有怎么联系他,他找我出来吃饭,之后去他家,他又把那个大的阳具塞给我』
『他说我在办公室自慰就暂时不找我,我就拍了视频给他。』
『他一周没联系我了。我发现自己一直在看手机……我是不是在等他消息?』
『我梦到他了。梦里他在摸我的头,说我做得好。醒来后,我下面湿了。后来我开始自慰……我有点讨厌这样……』
『……我好像离不开他了。』
陈弄明盯着最后一行字,他被惊住了,但是他又继续翻动那本黑色笔记本,发现羽思绵记录的并非只有她自己。
『今天见到琳了,她比我早半年跟着种码。她丈夫不知道,她甚至会在家里偷偷用玩具,然后拍视频发给他。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甚至会在电话里叫他“主人”。』
『云才17岁,种码用钱和承诺骗她上床。现在她退学了,住在他安排的公寓里。她以为自己在恋爱,真可怜。』
『惠早就结婚了,丈夫长期出差。种码用裸照威胁她,现在她每周都要去酒店见他。最可怕的是,她昨天跟我说……她高潮时只会想着他了。』
『琴曾经反抗最激烈,现在却是最听话的一个。种码让她做什么都行,甚至当着他朋友的面……她眼神已经死了,但身体还会对他有反应。』
陈弄明的爪子微微发抖。
这些女人,有的被驯服,有的被摧毁,但最终都变成了同一种东西:沉沦在快感与痛苦交织的牢笼里,连挣扎的力气都被抽干。
而羽思绵,不过是其中之一。
……
电话铃声在深夜突兀地响起。
羽思绵几乎是瞬间惊醒,手指颤抖着摸向手机,屏幕上闪烁着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
“喂?”她的声音还带着睡意,却已经下意识绷紧。
『几天后有个聚会,你要来。』种码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什么聚会?”
『你不需要知道内容。』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燃的轻响,他吸了一口烟,继续道,『穿我给你的那条裙子,黑色蕾丝的那件,里面不许穿内衣。』
羽思绵的指尖掐进掌心,喉咙发紧。
“……知道了。”
『记得提前把下面剃干净。』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别让我失望。』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羽思绵盯着暗下去的屏幕,胸口起伏。她缓慢地蜷缩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间,呼吸沉重。
陈弄明在狗窝里竖起耳朵,他没有听到具体的对话。他只知道,那个男人又在支配她了。
而几天后的聚会,像一片未知的黑暗,正无声的笼罩。
……
约定的日子到了,种码确实一个月没找她。
羽思绵站在镜子前,雾气模糊了玻璃,她伸手擦出一片清晰,看着里面的自己:苍白的脸,微红的眼眶,嘴唇被咬得发白。
她低头,拿起剃刀。
刀锋贴着肌肤,凉得让她指尖发颤。
她分开双腿,一点点刮去柔软的毛发,动作机械而熟练。
热水早已冲掉了泡沫,现在只剩下冰冷的触感,和皮肤上细微的刺痛。
“不能留一点。”她想起种码的命令,手指探了探,确认光滑无瑕,才缓缓直起身。
擦干身体后,她走向床边。那条黑色蕾丝裙就摊在床上,她拎起来,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透得能看清自己的手指。
“穿上它,里面什么都不准有。”
她套上裙子,蕾丝边缘勒着大腿根,胸前只有一层薄纱,乳尖若隐若现。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她想吐,可身体却背叛般地发热。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
车到了。
羽思绵深吸一口气,拿起包,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
陈弄明原本趴在狗窝里打盹,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抬头一看,瞬间僵住了。
羽思绵站在门口,身上只穿着一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裙,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胸前的薄纱根本挡不住她挺立的乳尖。
她的双腿光裸着,连一丝遮挡都没有,脚上踩着细高跟,整个人像被精心包装的礼物,只等着被拆开。
陈弄明的瞳孔骤缩,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这不对劲。
她从来没这样穿过,哪怕是之前被种码叫出去,也至少会套一件外套遮掩。
可现在,她就这样站在那儿,嘴唇涂得艳红,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羽思绵弯腰换鞋,裙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臀部的蕾丝边,不,那不是内裤,只是裙子自带的装饰,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
陈弄明猛地站起来,尾巴绷直,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低吼。
“麦子?”羽思绵回头看他,勉强笑了笑,“别闹,我出去一趟。”
他冲到她脚边,死死咬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走。
“松口!”她皱眉,用力拽了拽,可他的牙齿咬得更紧,喉咙里滚出压抑的咆哮。
她知道他在阻止她,可她没得选。
“听话……”她的声音软下来,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很快就回来。”
陈弄明盯着她的眼睛,终于缓缓松开嘴。但他没退开,而是挡在门前,直直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你真的要去?”
羽思绵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攥紧包带。
“我没办法。”她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她绕过他,推门离开。陈弄明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道里。
他的爪子深深抠进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他要跟过去。
……
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前,羽思绵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见到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种哥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人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羽思绵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脸上却维持着平静。
她迈步走进去,瞬间被室内的景象钉在原地,客厅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欲望的浑浊气味。
种码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边,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咬痕。
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指尖懒散地转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而他的身边,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白雨琴,还是16岁的少女,穿着被扯得凌乱的学生制服,短裙翻起,露出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机械地舔着种码的手指。
另一个是苏欣冉,已婚的少妇,此刻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攥在种码手里。
她的裙子被撕开,后背布满红痕,臀上还有未干的掌印。
羽思绵的胃部猛地痉挛,喉咙发紧。
“终于来了。”种码抬眼,目光像蛇信般舔过她的身体,“裙子很适合你。”他的视线在她胸前停留,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过来。”他命令道。
羽思绵的脚像灌了铅,但她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就在这时,白雨琴突然抬头,空洞的眼睛对上她的视线,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姐姐也来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今晚……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苏欣冉也跟着笑起来,爬到她脚边,用脸蹭了蹭她的小腿。
“主人说……今晚谁表现好,就能少受点罚。”她仰起头,眼神里竟带着讨好的期待。
种码的手指勾了勾,羽思绵便被迫跪在了他面前。
她的膝盖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蕾丝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却遮不住她赤裸的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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