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主人要求在办公室自慰以获得奖励(1/2)
傍晚的光线斜斜地照进迈巴赫的后座,羽思绵蜷缩在车门边,双腿并得很紧,却还是止不住大腿内侧的黏腻缓缓流下。
种码的精液太多了,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溢出来,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她颤抖的腿根滑落,在车的座椅上留下一点湿痕。
“啧。”种码瞥了一眼,随手抽了张纸巾丢给她,“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羽思绵的手指发抖,纸巾按在腿心时,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
太疼了,里面被操得太狠,连轻轻碰一下都像被火烧过。
种码嗤笑一声:“现在又不舒服了?刚刚高潮那会,咋就夹着我的鸡巴不放?”
她没说话,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车在她家楼下停下,种码甚至没看她一眼,只是摆了摆手:“滚吧。”羽思绵扶着车门,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的牛仔裤里没穿内裤,早就被种码撕烂扔在别墅的垃圾桶里了。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红肿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刀刮。
电梯里,她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额头抵着镜子,呼吸发颤。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被咬破了,脖子上还有种码留下的掐痕。
门打开时,一团毛茸茸的影子猛地扑了过来。
“汪!”
陈弄明一直在等她。
从她离开的那一刻起,他就趴在门口,耳朵竖着,听着楼道里的每一丝动静。
现在她终于回来了,身上却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种码的古龙水,精液的腥味,还有情欲的糜烂。
他僵住了。
羽思绵蹲下来,想摸他的头,却在半空中停住。她的手心还有干涸的精液,她缩回手,轻声说:“我回来了……。”
陈弄明死死盯着她。
她的牛仔裤大腿内侧有一片深色的水渍,走路时腿分得很开,像是合拢就会疼。她的腰微微弯着,像是腹部在忍受某种不适。
陈弄明算是明白了,种码那家伙对她干了什么事。
羽思绵拖着脚步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陈弄明蹲在门外,听着里面压抑的声音,爪子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
羽思绵在里面洗了很久很久,终于浴室的水声停了。
羽思绵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上。她的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腿还是微微发颤。
陈弄明蹲在浴室门口,抬头看着她。
热水冲掉了那些恶心的气味,可她的皮肤还是泛着不正常的红,尤其是手腕和腰侧,隐约能看到指痕。
羽思绵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药盒。陈弄明凑近了些:那是避孕药。
她熟练地抠出一粒白色药片,干咽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弄明的胸口一阵发闷,她不是第一次吃这个了。
羽思绵把药盒放回去,转身时差点撞到他。她蹲下来,轻轻摸了摸他头:“对不起啊,麦子……今天没陪你。”
她的指尖冰凉。陈弄明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羽思绵勉强笑了笑,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块骨头都在疼。
陈弄明只是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后蜷缩在沙发里,抱着膝盖发呆。
羽思绵眼神是空的。
陈弄明跳上沙发,小心翼翼地靠在她腿边。
羽思绵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他的毛发,一下,又一下。
“麦子……”她突然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想我吗?”陈弄明猛地抬头。
她的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砸在他的鼻子上。
“汪!”
他急得直起身,爪子搭在她膝盖上。
不会的!你不会消失的!
羽思绵擦了擦眼泪,勉强笑道:“开玩笑的……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她抱起他,把脸埋在他的毛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陈弄明被她抱在怀里,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
他盯着床头柜上的药盒,狗牙咬得咯咯响。
陈弄明怎么都睡不着。
但待到夜深时,他还是睡着了。
几个小时候后,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羽思绵已经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起床,尽量不吵醒蜷缩在狗窝里的陈弄明。但狗耳朵太灵了,他早在听到她翻身时就睁开了眼,只是假装还在睡。
他偷偷看着她走进浴室,听着水流声。
等羽思绵换好职业装出来时,已经看不出昨晚的狼狈。
除了眼睛还有点肿。
她蹲在陈弄明面前,揉了揉他的耳朵:“麦子,我要去上班了。”陈弄明装作刚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尾巴摇了摇。
羽思绵往他的食盆里倒了狗粮,又在水盆里加满清水。
她犹豫了一下,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块煮好的鸡胸肉,撕成小块拌进狗粮里。
陈弄明低头看了看那碗混合着鸡胸肉的狗粮,又抬头看了看她。
这算什么?安慰奖?
但他还是凑过去,舔了舔她的手心。
羽思绵笑了笑,拿起包包和钥匙。关门声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陈弄明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这才低头看向那碗狗粮。
鸡胸肉很香。至于狗粮……还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他叹了口气,把鸡胸肉挑着吃完,剩下的狗粮一脚踹到一边。
陈弄明趴回狗窝,盯着紧闭的房门。
他觉得自己得想个办法。以狗之躯。
……
羽思绵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她正在整理报表,屏幕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看得她眼睛发酸。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了,她看见了是种码的消息。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现在,拍个视频给我。”
羽思绵皱眉,回复:“什么视频?”
三秒后,种码发来一条语音。她戴上耳机,点开。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自慰的视频。就在你工位上,快点。”
羽思绵的呼吸一滞,手指猛地攥紧。
他疯了?
这里是公司,四周都是同事,玻璃墙虽然磨砂,但并非完全隔音。
她的耳根烧了起来,胸口发闷,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她打字的手微微发抖:“这里不行。”
种码的回复很快:“行不行,我说了算。”
紧接着,又是一条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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