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苏瑞，最近学习这么努力，都快十二点了，还不睡吗？”

深夜，男生宿舍内，苏瑞在灯下苦读，本子上满满当当的笔记和草纸让室友连连咋舌，这小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从前那么贪玩，这个月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上了身，昼夜苦读，拼得不行。

察觉到室友有些好奇的口吻，苏瑞却有些慌张，灯下脸色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敷衍道：“哦……哦，没有，我只是觉得已经高二了，再不努力的话，高考就吃力了。”

“还真没看出来呢，你从前对学习可一点都不上心。”室友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苏瑞尴尬一笑，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其实……我妈答应我这次月考如果考第一的话，会给我个想要很久的礼物，所以我想拼一把。”

这理由倒让人信服，室友笑嘻嘻凑过来，“你妈对你真的很好哎，是什么礼物？新款游戏机？还是球鞋？我前几天跟我妈提，她骂了我一顿呢，真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妈妈啊……”

听着室友的话，苏瑞的思绪却是越飘越远，这次拼了命地读书，虽说是为了得到礼物，可却并非是什么游戏机一类，而是和妈妈的一个约定。

望着试卷，苏瑞的思绪却再难回到试题上，脑子里浮现出妈妈那张脸，手指也缓缓收紧，脸上也越发滚烫了起来。

苏瑞随母亲苏文琪的姓，从他记事开始，便对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恨之入骨，好在那个男人并不怎么常常回家，几乎是苏文琪一手把他拉扯大。

母亲是个高中的政治老师，刚好负责苏瑞的班级。

虽然人已经年过四十，可岁月却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张绝美的瓜子脸上，秋水似的眸子更是璀璨如星河。

即便是在美女如云的高中校园当中，妈妈也依然出挑。

肌肤胜雪，身材丰满却不累赘，尤其是胸.前双.峰高.耸，腰细腿长，远远地看上去，那身材连二十岁的女孩也不输，反倒多添了几分成熟高雅的气质，令人挪不开眼。

即便苏瑞已经眼看着已成年，可依然离不开苏文琪的怀抱，那带着淡淡奶香的柔软胸脯，令苏瑞在无数个焦躁孤独的夜晚安然入睡，一夜好梦。

“那你继续拼，我睡喽，到时候买了游戏机，记得借我爽一爽！”室友嘿嘿笑着爬到了上铺，不一会，床板忽然响起了吱吱嘎嘎的声音，伴随着室友一声满足的叹息，几块沾着腥气的卫生纸团被扔到了地上，接着宿舍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都是十七八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这事儿倒也不用避讳，可每次到这时候，苏瑞却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让他倾泻欲望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不是同龄的女孩，也不是荧幕上的AV女优，而是妈妈那张精致勾人的少妇脸，穿着极致勾勒身材的半透明睡衣，媚眼如丝。

开始苏瑞只以为是一种对母亲的依恋，直到慢慢地他开始频繁做这种梦，梦见和妈妈在床上搂搂抱抱，做着那种事……

心中时而惶恐，可随着时间流逝，他发现那一丝惶恐也被压了下去，因为他竟发现妈妈似乎对他这有些越轨的行为不以为意。

苏瑞深吸一口气，悄然拿出手机，翻开和妈妈一个月前的聊天记录。

小瑞，眼看高考，妈妈希望你不要再贪玩，好好把精力放在学习上，不然妈妈会很失望的。

我不想让妈妈失望，一定会好好努力，在月考时成绩有所提高！

这才是妈妈的乖儿子，如果下次月考拿到班级第一名，你可以提出一个愿望，妈妈可以满足你，作为奖励！

真的吗？那……我想看妈妈穿女仆装，这样也可以吗？

看到这条信息，苏瑞似乎一瞬间回到发消息时候的感觉，心脏砰砰直跳，按键的手也不禁抖动起来，几次按错字母，好久才犹豫着发出去。

原以为妈妈会拒绝，或者会生气，毕竟这要求实在有些越了规矩，可是头天晚上苏瑞梦到妈妈穿着粉色兔女郎的女仆装，几乎令他血脉喷张。

说完就后悔了，想着该怎么挽回，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母亲很快回来一条消息。

好啊，只要小瑞能考第一名，妈妈为你做什么都好，小瑞千万要加油！

苏瑞的手顿在屏幕上，回想起那天的对话，心脏再次急速跳动起来，就连脸也变得滚烫。

他把手放在柜子的边缘，里面正是他早已经买好了的女仆装，想象妈妈那雪白丰腴的身姿若是能穿上这衣服，该有多么诱人……

“妈妈身材那么好，穿上这女仆装一定更添风韵……”

想着那令人激动的画面，苏瑞竟未发觉他情不自禁念叨了出来，上铺传来室友带着朦胧睡意的嗓音，“苏瑞，你嘀咕什么呢？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哦！没、没什么，这就睡了！”苏瑞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草草收拾了书桌准备去洗漱，起身的时候才发现下身的阳具早已硬得不成样子，裤子都被支起了个小帐篷。

“还好他们都睡了！哎。”苏瑞鬼鬼祟祟进了卫生间，脑子里更加放肆地开始幻想妈妈的魅态，手也伸进裤裆里上下飞快地撸动着，等到欲望泻出，身上已是汗涔涔的一片黏腻，起身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苏瑞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那夹杂着负罪感的心情终究是被期待给掩盖住了。

“月考加油！”从未有过的对于学习的渴望和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看来这个月，真的要拼一把了，因为他实在是太想看到妈妈穿女仆装的样子了，尤其是他买的那件女仆装，色泽粉嫩，到时候衬托着妈妈瓷白的肌肤一定非常好看。

刚刚盖过内裤边缘的裙摆更是令人引人遐想，一路延伸到妈妈那洁白如藕一般的大腿根，没入那令人向往的黑色丛林，那是日夜令他魂牵梦萦却不敢言说的神秘地带。

发觉到神思逐渐飘远，苏瑞赶紧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精神才渐渐冷静下来，与妈妈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日日夜夜也如电影一般在脑海之中放映。

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便跟妈妈宣告离婚，可即便如此，父亲却还是经常带着不同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回来过夜，还美其名曰这房子他出了钱，到什么时候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妈妈性格懦弱温和，被奸夫淫妇甩了巴掌也不言语，只是抱着苏瑞到房间里哭。

“妈妈，那是什么声音？爸爸在和那个阿姨做什么？”有时候听到从父亲的房间里传出呻吟声和类似父亲因兴奋而骂的“骚娘们！”“快给我舔干净！”“我要操死你！”之类的字眼，苏瑞就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问妈妈。

“乖孩子，不听。”妈妈会轻柔地捂着他的耳朵，眼泪哗哗落下。

与此同时他忽然想起偶然有一次闯入父亲房间时，看到一个波浪卷发的女人跨坐在父亲腰间，胸罩的带子自肩膀滑落，两颗硕大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不已，脸上的表情更是销魂不已。

他当时不懂，幼小的心脏却如同擂鼓一般慌乱跳动。

这声音几乎伴随苏瑞三四个年头，直到很久以后，午夜梦回，苏瑞忽然明白过来那声音代表着什么。

他在心里咒骂父亲，恨不得他去死，但与此同时，每每想到那女人胸前晃动的奶子，便慌乱得不能自持。

直到上初中后的某一天晚上，苏瑞从外面回来不小心闯入浴室，无意间看到妈妈赤身裸体在里面洗澡，淋雨下的胴体白皙嫩滑，尤其是胸前两颗精致漂亮的乳房映入眼帘，几乎与多年前那女人的胴体相互交迎，重叠在一起。

妈妈那张惊慌的脸庞非但没有让苏瑞惊恐，反倒更添了他几分对于妈妈的怜悯和心动。

这是无比复杂的感情，十几年无微不至照顾他陪伴他的妈妈，如今让苏瑞想到的时候，心里竟带着几分心中难捺的悸动。

“啊！是小瑞？”妈妈惊叫一声，下意识用毛巾挡在了胸前，那两团诱人的乳房消失在苏瑞面前，看到是苏瑞，苏文琪松了一口气，水汽弥漫，不知道是不是苏瑞看错了，他竟发现妈妈的脸颊升起两团薄薄的绯红，“你要用卫生间吗？等下妈妈很快就洗完了。”苏文琪柔声问道，一丝慌乱也没有。

苏瑞眼神慌张不已，赶紧出了浴室，身后的妈妈又说了些什么他完全没在听，心里只想着刚才妈妈竟然丝毫没有对他的闯入有什么不满，这莫名让他心跳加速，但与此同时又似乎在心底里什么地方，一扇禁忌之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缝隙。

“小瑞，怎么看你不高兴？跟同学吵架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妈妈看看。”

苏瑞迷迷糊糊间看到妈妈围着浴巾走出来，身上还带着蒸腾的水汽，不等他说话，妈妈直接将他的头按进自己的怀里。

那让他无比踏实的柔软与香甜，再不是从前那样单纯了，苏瑞嗅着苏文琪身上的诱人香气，感觉到自己那逐渐硬挺的阳具，心里涌上一阵难以言说的愧疚。

这是他的妈妈！

虽然长相如同姐姐一般娇嫩，身材更是保养得当，前凸后翘，气质也优雅得如同未生养过孩子的女人，可终究是他的妈妈。

几次想逃离这种困境，可苏瑞却越发发现，越是逃离，那感受就越是真切，有时候看着妈妈在厨房做饭，他要狠狠地掐自己一把，才能忍住想从背后抱住妈妈，甚至是想深深亲吻她白皙脖颈的冲动。

他不知道这种令人羞耻的情愫是如何生出来的，是不是跟当初父亲给他的引导有关系，可当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却也已经是一步踏入，回首罔及了。

甚至在上学路过婚纱店的时候，他也曾无数次地幻想能跟妈妈拍一组好看的婚纱照，能跟妈妈结婚，共度一生，即便是在想象之中，妈妈也依然穿着那件勾人心魄的女仆装……

看着眼前的试卷，还有跟妈妈的聊天记录，苏瑞的眉宇逐渐舒展开，从前他觉得这事情是个死胡同，只会让他痛苦，可是现在他发现，一切都朝着可能的方向去发展了，幻想不再是幻想，只要他肯努力，那么，什么都会有机会的……

“妈妈，我很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分开。”寂静的夜色中，苏瑞轻声呢喃，将手机握在心口，睡意渐浓，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笑意。

“苏瑞，今天怎么回事？上课总是走神！昨晚没休息好吗？眼见着就要考试了，你这样子怎么行？”

一周之前，苏瑞还沉迷玩乐，对学习丝毫没有兴趣，就连苏文琪的课上，苏瑞也是一丝收敛也没有，常常开小差。

担忧的声音把苏瑞的思绪彻底从外面拉了回来，苏瑞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手中转动的笔也戛然而止，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是在课堂上，不知怎的就又走了神，此刻才注意到母亲苏文琪正站在他书桌前，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这几天你状态一直不好，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文琪把书卷起来，在苏瑞头上敲了几下，不满地埋怨道。

今天连上两节政治课，可苏瑞看着讲台上的妈妈，却一点听课的兴头都没有，心思完全不在，课本上的知识太无聊，一个个的字好像是长了脚似的在书上乱跑，跑得他眼花缭乱，上下眼皮直打架，瞌睡打得飞起。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妈妈叫起来批评，心里还是很局促不安。

“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下次不会了。”苏瑞尴尬地拿起书，充满歉意地低下头。

周围的同学都很羡慕苏瑞，羡慕他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一个做老师的母亲，这样一来学习什么的倒不成问题，可是只有苏瑞知道，他和母亲之间的尴尬感情让他对两人的关系尤为痛苦，时常不知道该用什么表现去面对妈妈。

看到苏瑞这样，苏文琪心中喟叹不已，虽然她是苏瑞的母亲，又是苏瑞的老师，可是二人平时都分别住在学校的宿舍中，除了放假也都不住在一起，最近苏瑞成绩下滑得厉害，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到儿子情绪不高，苏文琪更是心中既担忧又心疼。

毕竟虽然苏瑞是她一手拉扯大，可毕竟因为苏瑞缺少父爱，苏文琪总觉得给苏瑞的爱不够多，她深爱着这唯一的儿子，一旦有什么地方不能满足儿子，她就从心里觉得很对不起苏瑞，心中愧疚难当，吃不下也睡不好，眼下一晃苏瑞就到了青春期，心事更是让她难以参透，想到这里，便又觉得更加忧愁起来。

该怎么才能让儿子开心起来呢？

直到课间活动时，苏文琪仍旧坐在讲台前发呆，望着逐渐变得成熟英俊、却又沉默寡言的儿子，苏文琪叹了一口气，起身想过去找苏瑞谈谈话，可就在刚起身的时候，一个拿着饮料的学生急三火四地跑了过去。

“哎呀！老师，对不起！不小心把您的衣服给弄脏了！”那学生充满歉意地说道，十七八的半大小子力气寸劲儿倒很大，苏文琪踩着高跟鞋没站稳，一下被撞得脚一崴，跌坐在地板上，饮料都洒在了胸口。

“没事没事，我回宿舍换一件就好了，你们先自习。”苏文琪摆摆手，见污渍太难看，只好急匆匆回了宿舍去换衣服。

她一向看重形象，更是始终贯彻“为人师表”四个字，上课向来穿得很正式，小西装笔挺精神，可回了宿舍才发现，昨天她把正装都给洗了，找遍了衣柜，竟只翻出了一套干净衣服。

看到这衣服，苏文琪俏丽的脸都皱成一团，尽管这衣服是她亲自买的，也很喜欢，可实在不适合在给学生上课的时候穿。

可时间紧张，一时半会那些正装又实在干不了，没办法，只能先穿着去上了下半节课再说。

“苏瑞，怎么看你妈走了，你这么高兴啊？亲妈给自己上课多好啊，不用罚站，作业不会做还能让她帮忙，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同桌好奇地问苏瑞。

苏瑞心中无奈，这复杂情绪又不知怎么解释，只是敷衍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高兴了？”

“你还蒙我，我刚……哎！你妈回来了！”

苏瑞压抑着心中的窃喜还没几分钟，听到这句话神色又沉下来，就听到一阵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妈妈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同学们，我回来晚了，现在咱们继续上课！”

随意抬头，苏瑞却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目光定在苏文琪身上黏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只见苏文琪上半身黑色深V衬衫，胸前那两朵白嫩的奶子几乎要把衣服撑爆，挤在领口处呼之欲出，下半身短褶裙，刚好盖过膝盖，纯白色低跟鞋更添几分性感。

尤其是苏文琪露出的一双笔直美腿更是在肉色丝袜的紧紧包裹下，充满了魅惑，看到那丝袜，苏瑞竟浑身细密地颤抖起来，双眼冒着璨然的光，心脏狂跳，恨不得想直接上前撕开！

本就对这身装扮不太自然的苏文琪拘束地将裙摆朝下扯了扯，紧接着就注意到了一道来自苏瑞异样的目光，抬头就看到向来内向的儿子表情竟然大变，双眼炽热如火焰，炯炯看向自己，表情既惊喜又羞涩，嘴唇也微微张开，极其渴望地吞了吞口水，那表情既然兴奋又紧张。

几乎是同时，苏瑞就感觉到一股暖流窜过小腹，早已硬邦邦的阳具支在胯下，他心绪起伏难平，立刻将双腿顶在桌腿上，双手也不自然地捂住下身，脸色涨得通红。

与苏文琪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他飞快地低下头。

小瑞这是怎么了？

苏文琪被苏瑞看得有些不自然，这装扮确实与平日不太一样，整个人都带着一层婀娜妩媚的意味，与往日里那成熟却规矩的风格完全不同，可何至于让儿子这样？

一股奇异的感觉和猜测涌上心头，难道说儿子是因为自己这身装扮才忽然兴奋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一层，苏文琪的俏脸一下红了，似乎又羞涩又是困惑。

“老师，你穿这衣服真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