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深夜的地下室里,童童被吊在半空中,四肢都被铁链紧紧束缚。她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颤抖的身体上。
“不要…不要再来了…”她虚弱地哀求,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陈国荣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他脸上形成一层阴影,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你今天的表现很差。”他说,“看来需要一些特别训练。”
他从角落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缓缓打开。箱子里整齐排列着各式各样的工具:皮鞭、蜡烛、电动玩具……
“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陈国荣抚摸着箱子的边缘,“我们会在这里度过一个漫长的夜晚。”
童童的瞳孔因恐惧而收缩:“你这个变态!恶魔!”
“随便你怎么骂。”陈国荣拿出一把锋利的见到,“等会儿你就说不出话了。”
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擦去童童脸上的泪水:“哭也没用的,这里没有人能听到。”
“我不会放过你的……”童童咬牙切齿地说,“我要报警……”
“天真。”陈国荣冷笑一声,“你现在就是我的囚徒。”
他拿拿着剪刀,慢慢地沿着童童的衬衫边缘移动:“让我们先从这件碍事的衣服开始。”
“住手!”童童疯狂地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
剪刀轻易地撕破了单薄的布料。衬衫碎片纷纷扬扬地落下,露出童童白嫩的身体。
“真漂亮。”陈国荣的目光贪婪地在童童身上游走,“不愧是二十二岁的身体,多么鲜嫩。”
“你这个人渣!禽兽!”童童试图用言语反击,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陈国荣置若罔闻,继续着他的行动。他拿起一根皮鞭,在空中挥了几下。
“啪!”皮鞭重重地落在童童光滑的后背上。
“啊!”童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才刚开始。”陈国荣说着,又是几鞭下去,“我们会玩很久很久。”
“啪——”又是一记沉重的鞭打落在童童的脊背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却被铁链牢牢固定,无法逃脱。
“求求你…不要打了…”童童带着哭腔哀求。
“闭嘴!”陈国荣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这条不听话的母狗。”
他扔掉鞭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特制的项圈。那是一个皮质的颈环,上面镶嵌着尖锐的钢钉。
“知道这是什么吗?”陈国荣一边给她戴上项圈,一边冷笑道,“这是我特意为你订做的。”
冰冷的金属钉划过童童的脖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项圈的扣合声响起,她知道自己再也别想逃脱了。
陈国荣抓住项圈的皮带,猛地向后拉扯。童童被迫仰起头,呼吸变得困难。
“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条欠操的母狗?”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我不是…”童童虚弱地否认。
回应她的是更加残忍的对待。陈国荣从箱子里掏出一根假阳具,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含着它,好好品尝。”他恶毒地笑着说,“就像你每天晚上都要吞吃的那样。”
童童被迫张大嘴巴,舌头被异物顶得发麻。陈国荣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摆动,让假阳具在她的口腔里抽插。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他松开皮带,任由童童跌倒在地,“明明被虐待还能这么湿,你说你是不是天生的骚货?”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用指甲刮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疼痛让童童忍不住颤抖,但这只会激起他更大的施虐欲。
“啪!”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落在她的臀部。
“你这张贱逼,水都流到地上了。”陈国荣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下体,“看看你自己有多脏。”
童童的眼睛被泪水模糊,只能看到一片狼藉的水渍。羞耻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张开你的眼睛。”陈国荣拿起DV摄像机,镜头直对着童童满是泪水的脸,“让我记录下你的丑态。”
摄像机的红点亮起,开始录制。镜头缓慢下移,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全部收入画面。
“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陈国荣举着摄像机,另一只手握住项圈的皮带。
“我是……”童童说不出口。
“大声说出来!”他猛地收紧皮带,逼迫她抬起头。
“我是……一条母狗……”童童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句话。
“再说一遍!”陈国荣按下快进键,“让我听清楚点。”
“我是一条母狗……”童童终于崩溃大哭,“请主人原谅我……”
“乖孩子。”陈国荣满意地点点头,“既然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那就该好好表现。”
他调整了摄像机的角度,对准她的下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润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真是淫荡的身体。”陈国荣用皮鞭轻轻拨弄着她的私处,“你看,连摄像机都能感觉到你在颤抖。”
他俯下身,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待会有你哭的时候。”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又取出了几个新的道具。有各种形状和尺寸的按摩棒,还有一些闪着寒光的金属制品。
“这些都是特意为你准备的。”陈国荣举着摄像机,对准那些可怕的工具,“每一件都能让你爽到失禁。”
他回到童童身边,解开她脚踝处的锁链,却又立即换上了一副带电击功能的脚铐。
“试着跑跑看。”他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母狗能不能爬得起来。”
童童试图像狗一样爬行,但每次动作都伴随着电流的刺激,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真该把你这副模样放上网。”陈国荣恶意地说,“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面前发骚的。”
“不要…求你不要…”童童慌乱地摇头,“如果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陈国荣调整好摄像机,将它放在架子上,然后扯下童童口中的假阳具,“晚了。”
他粗暴地将童童的头掰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张嘴。”
童童紧闭着双唇拒绝,却被他一拳打在小腹上。剧烈的疼痛让她本能地张开嘴喘息,陈国荣立刻趁虚而入。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他用力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张得更开,“一条只会听话的母狗。”
巨大的器官直接撞入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干呕反射。但陈国荣完全不在意她的难受,反而抓住她的头发大力抽送起来。
“含好了。”他命令道,“要是敢咬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
童童被顶得几乎窒息,泪水不停地往下掉。陈国荣毫不怜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她的下巴酸痛难忍,口水混合着其他液体从嘴角溢出。
“真是个天生的精盆。”他加快了速度,“看你吃得这么开心。”
童童想反驳,却被更深的侵犯堵住了所有话语。她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可怜。
“对,就这样。”陈国荣粗重地喘息着,“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老子。”
“你动作太慢了,贱货!”陈国荣不满地怒吼,抓住童童的头发用力向后拉扯。
他开始毫无节制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喉管入口,长驱直入地碾压过柔软的食道。
童童的喉咙本能地做出反应,剧烈收缩着想要排斥入侵者,却只是让他获得更多快感。
“咕…咕…”粗长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大量的唾液被带出口腔,挂在她的下巴上形成一道银丝。
“骚母狗,你下面那张嘴也是这么会吸吗?”陈国荣加快了频率,丝毫不顾及她的痛苦。
每次抽出时都只留龟头在口中,然后再整根没入,直接插入喉管。
童童被插得双眼翻白,泪水不停地涌出。
缺氧和反胃的感觉让她意识开始模糊,但陈国荣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像在使用一件泄欲工具般肆意妄为。
“咳…咳…”每当他稍微退出些许,她就忍不住干呕,却又马上被下一次更深的侵犯打断。
喉结下方那个突起的入口被反复撑开到极限,周围的软组织已经充血发红。
“这就是你的工作,明白吗?”陈国荣粗暴地挺动腰肢,“做一个完美的口穴飞机杯。”
陈国荣的动作变得更加残暴,阴囊快速收缩着,即将爆发。
“妈的,要射了。”就在他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也随之喷薄而出。
浓稠的白浆直接灌入童童的食道,量大得根本来不及吞咽,从她的气管溢出。
她拼命咳嗽,却只能吐出混杂着精液的泡沫。
但这还没完。
陈国荣依然死死按着她的头,持续不断地释放。
滚烫的金黄尿液体取代了白浊,直接冲刷着她脆弱的喉管。
童童感受到一股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生理性的呕吐感让她几乎晕厥。
“喝下去!”他命令道,同时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弄,确保每一滴都不会浪费。童童的喉结被迫上下滑动,努力吞咽着这些污浊的液体。
“看你多贪吃。”陈国荣终于结束了他野蛮的发泄,却没有立即退出来,而是恶劣地研磨着她已经麻木的喉管,“这就是你的命运,永远做老子的厕纸。”
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也被迫吞下,他才松开童童。
她立刻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干呕。
大量混合的体液从她微张的口中流出,沾染了她整个下巴和胸口。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陈国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藉的模样,“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童童躺在地板上,浑身都是青紫的痕迹。
她雪白的肌肤上纵横交错着无数鞭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血痕。
乳房和大腿内侧的淤青尤为明显,乳尖被乳夹折磨得红肿不堪,像两颗熟烂的樱桃。
她的嘴角破裂,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溢出。喉管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吞咽都如同刀割。项圈深深地勒进脖子,皮肤已经发红发烫。
最糟糕的是下体,那里因为长时间的折磨而变得肿胀充血,泛着不自然的深红色。
爱液混合着其他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眼妆全花掉了,睫毛膏和泪水在她脸上留下黑色的泪痕。长发凌乱地粘在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铁链勒进皮肉的印记清晰可见,脚踝处的皮肤更是因为电击而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
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显示着她所承受的酷刑之重。
“真美。”陈国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才配得上你这样的贱货。”
稍作休整,陈国荣又从一旁扯来一根水管。
“救命…求你…求你放过我…”童童看着陈国荣拿着水管走来,声音都在发抖。
热水从管子里喷射而出,温度高得几乎能烫伤皮肤。
陈国荣毫不怜惜地把水流对准她的菊穴,强行塞入管口。
滚烫的水柱直接冲击着敏感的内壁,疼得童童整个人都在地上扭动。
“老实点!”他一脚踩住她的后背,继续加大水压。
越来越多的热水灌入肠道,小腹渐渐鼓胀起来。
童童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要爆炸了,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与此同时,陈国荣抓起冰块,不顾她的哭喊,强行塞入她的阴道。
冰与火的极致反差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每一块冰都像是钝刀在刮削着娇嫩的内壁,而灌满肚子的热水又在不断升温,让她感觉自己随时会被烧穿。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童童涕泗横流,整个人都在抽搐,“要死了…要死了…”
更多的冰块被塞入她的下体,直到小腹高高隆起。
而水管里的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后庭,肠道快要被撑破。
她的小腹已经涨成了孕妇般的尺寸,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体内的剧痛。
“这就受不了了?”陈国荣恶意地按压她鼓胀的小腹,“我们才开始呢。”
童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滚烫的水在体内不断膨胀,像是要把她从内部炸开。而那些冰块则在不断融化,混合着淫水和体液从阴道里流出。
“呕……”她无力地干呕着,胃部因为痛苦而绞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受刑,腹部传来的压力让她觉得内脏都要碎裂。
陈国荣突然拔出水管,不等她适应,就用拳头生生捣入她的后庭。肠壁剧烈收缩,试图排出异物,但这只是给他带来更多快感。
“求求你…让我去厕所…”童童带着哭腔哀求,“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准。”他残忍地说,“我说过了,你是我的马桶。”
他的拳头在她体内旋转搅动,每一下都引起她剧烈的抽搐。
肠道里的热水四处奔涌,不断冲击着敏感的内壁。
童童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但又不得不强忍着这种非人的折磨。
陈国荣突然抽出拳头,换上一根带着倒刺的假阳具。他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倒刺勾住肠壁,随着抽插的动作将内壁翻搅得一片狼藉。
“看看你下面,都烂了。”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低头,“这就是你的宿命,永远做个马桶。”
“啊…不要了…”童童尖叫着,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搅出来了。倒刺刮擦着脆弱的内壁,每一寸嫩肉都在哀鸣。
陈国荣突然加快了速度,假阳具进出间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的液体。
他俯下身,抓住她肿胀的乳房用力揉搓:“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是不是被我玩大的?”
“不是…不是的…”童童摇着头否认,但换来的只是更残酷的对待。
他抽出假阳具,却马上又将整只拳头塞了进去。
这次他不再抽插,而是开始转动,让倒刺充分刮擦着肠壁。
童童的括约肌已经失去了控制,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
“真是条贱狗。”陈国荣冷笑道,“被这样对待还能湿成这样。”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向她的下体,果然摸到了一片泥泞。那些融化的冰水和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流下。
“啪!”他狠狠打了一下她的臀部,“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
“不是…我没有…”童童还想辩解,却被更深的侵犯堵住了所有话语。
陈国荣突然加重力道,拳头几乎要突破肠道尽头。童童瞪大了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想排泄?”他在她耳边低语,“求我啊。”
“求求你…主人…让我…”童童说不完整这句话,羞耻感和剧痛让她几乎崩溃。
陈国荣却在这时候抽出了拳头。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童童愣住了,但很快她就开始浑身发抖。
被撑开的肛门一时无法恢复,形成一个幽深的黑洞。
“这就是你的本性。”他拿起一根比之前更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明明被这样对待,下面还是湿得不成样子。”
假阳具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她的后庭。
这一次进入得异常顺畅,肠壁已经被之前的暴力扩张弄得松软不堪。
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着受伤的内壁,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童童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肚子好痛…要坏掉了…”
“闭嘴!”陈国荣一巴掌扇在她的乳房上,“你只是个玩具,没有资格说话。”
他的抽送越发狠厉,假阳具进出间带出大量的液体。童童的小腹仍然高高隆起,热水和血液混在一起,在肠道内奔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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