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效时间(2/2)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我怎么这么没用?
我真是太没用了!
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别人稍微靠近一点就抖得像筛糠一样。
我真是太软弱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脸颊烧得更红,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下凌迟着她的心。
她想:如果……如果我能再坚强一点,再有意志力一点,也许……也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可现实是,她连稳稳地站立都感到吃力,随时都可能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可胸口那股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挫败感却像巨石一样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小李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持续不断地钻入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干净的、带着些微木质香气的味道,隐约勾起了一丝熟悉的感觉,像极了她丈夫惯用的那款须后水,却又多了一点陌生的、略显刺鼻的成分。
这丝熟悉感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她心中愧疚的闸门。
巨大的、令人窒息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将她淹没。
她痛苦地想:他在家里等我,他以为我只是来参加一个普通的季度会议,他什么都不知道……可我呢?
我却在这里,被这些肮脏的东西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要忍受着别的男人的靠近和骚扰……我对不起他……我根本不配做他的妻子……她猛地闭上眼睛,眼眶一阵灼热,泪意上涌。
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着:对不起,亲爱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这样……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只想回家,回到你身边,像从前那样,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妻子……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将泪水逼回去,然后强迫自己睁开眼,目光死死盯着手中那份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文件夹,假装在认真阅读上面的内容。
可眼角那无法掩饰的湿润,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脆弱和痛苦。
她深吸一口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自己说:忍住,韩玲,你必须忍住!
不能在这里丢人!
绝对不能!
她下意识地想再往旁边挪动一点点,哪怕只是几厘米也好,可脚边那个碍事的纸箱却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彻底堵死了她最后一点退路。
羞耻、失落、痛恨、愧疚……种种负面情绪像汹涌的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几乎要将她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坐在小李原来位置上的那个女同事,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实的关切:“韩玲,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韩玲猛地一惊,身体更加僵硬。
她慌忙摇了摇头,嘴唇紧闭,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极其僵硬、极其难看的笑容,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像一条拉不直的线。
旁边另一个男同事也搭腔道:“可能是站太久,有点热吧?这会议室空调好像也不太给力。”语气听起来倒像是随意的关心。
韩玲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嘴里那股怪味就会泄露出去。
她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算是敷衍。
心跳却因此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又出了一层冷汗。
这时,她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嘲讽意味的嘀咕,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精准地钻进了她的耳朵:“切,平时看着挺随和的,今天怎么回事?装什么高冷啊……”
韩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涩。
她在心里苦笑:我哪里是装高冷?
我是根本不敢开口啊!
要是让他们闻到我嘴里这股味道……我还怎么有脸在这里待下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随着讨论的深入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坐在主位上的分行行长张总,脸色严肃,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不时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核心团队的成员们都坐得笔直,表情专注,深色的会议长桌上映着天花板惨白的光,透着一股冷硬的气息。
投影仪将花花绿绿的业绩图表投射在幕布上,空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总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视全场,最后落在站着的几个人身上,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会议正式开始了,都打起精神来。我知道站着听会辛苦一点,但这是核心会议,内容很重要,都给我集中注意力,别走神。”他的目光在韩玲身上似乎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她的身体,看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韩玲猛地屏住呼吸,嘴唇抿得更紧了,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泄露出嘴里那令人羞耻的味道。
她感觉全场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若有若无地黏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撕扯着她岌岌可危的伪装。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但她还是死死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撑下去,韩玲,只要撑到十一点就好,再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会议开始讨论本季度的贷款数据分析。
韩玲一边假装认真听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贷款这部分内容通常不会太长,最多二十分钟就能结束,后面还有投资和市场两块,时间差不多……应该能在十一点前准时结束。
时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她耳边被无限放大,像是在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偷偷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指向十点十分。
她心里默念:还有五十分钟……抑制剂的效果……应该还能撑得住吧?
就在这时,小腹深处的那个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震动起来,像有只小虫在里面轻轻翻滚,那感觉微弱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刺痒。
她感觉小腹深处猛地一紧,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涌出,衬衫下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潮红。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着她的秘密。
张总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看到投影上的某个数据时,眉头微微皱起,沉声说道:“讲数据的时候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有些人晚上熬夜打游戏、刷视频!”他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眼神扫到韩玲这边时,似乎又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让她心头一紧。
站在她身边的小李,似乎也注意到了她夹紧双腿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站得腿酸了吧?都说了让你坐下了。”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几乎擦过她的耳廓,眼神却在她紧绷的双腿上流连了片刻。
韩玲能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人在低声议论,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在她耳边嗡嗡作响,让她更加难堪。
“她干嘛老是扭来扭去的?”
“这姿势……啧啧,有点……”
“装模作样,给谁看呢?”那些碎片化的、带着恶意的揣测断断续续地钻进她的耳朵。
韩玲死死咬住嘴唇,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她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含糊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我……我有点不舒服……”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果然,立刻有几道更加直接的目光像钉子一样盯了过来,刺得她头皮发麻。
小李斜着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越夹越紧的双腿,脸上的笑容更加暧昧,甚至带着一丝轻佻:“哦?怎么不舒服了?是不是昨晚……和老公太累了?哈哈,开个玩笑,别当真。”他的语气像是随口开玩笑,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试探。
韩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喉咙发紧,一个字都不敢多说,生怕嘴里的味道会暴露。
她在心里痛苦地想:连我最亲密的丈夫都不知道我正在承受着什么……
会议议程终于转入了投资业务的讨论。
韩玲在心里默默计算:投资这部分内容通常比较多,大概需要半个小时……现在快十点四十了,也就是说,我还要再撑至少三十分钟……希望他们今天能快一点,千万不要拖延,否则……抑制剂的效果一旦过去……她不敢再想下去。
然而,讨论的进程却异常缓慢,像蜗牛在爬行。
她忍不住一次次偷瞄墙上的时钟,看着那指针慢得令人抓狂地移动着,心里焦急万分:怎么这么慢?
到底还要多久?
小腹深处那东西的震动似乎在逐渐加剧,不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骚动,而是像水滴持续不断地砸在同一个地方,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股坠胀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腿根处的热流也更加汹涌,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她只能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膝盖下意识地向内扣紧,大腿肌肉因为持续用力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裤子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更响了,额角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连握着文件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张总似乎察觉到了会场中弥漫的一丝浮躁气息,目光再次扫视全场,声音低沉地强调:“投资风险分析一定要细致!每一个环节都不能马虎!我知道站久了很累,但这是工作,都给我撑住了!别分心!”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站在她身边的小李,又一次注意到了她控制不住颤抖的双腿,嘴角再次勾起那抹令人讨厌的笑容,用更低的、几乎是贴着她耳朵的声音说道:“站这么久,腿都抖成这样了?啧啧,是不是裙子穿太紧,勒得难受啊?”他轻笑了一声,头凑得更近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颤抖的双腿上来回逡巡,语气像是开玩笑,却充满了挑衅和暗示。
周围又传来几声极轻的、压抑着的议论声:“你看她那腿,抖什么呢?”
“是不是故意的啊?想吸引别人注意?”那些声音虽然细微,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里。
韩玲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烙饼,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汗水顺着手背滑落,滴落在文件夹上,洇开了一小块模糊的水渍。
她低下头,假装在翻看文件,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同时拼命用意念控制自己的双腿,命令它们不要再抖。
可小腹深处那股翻江倒海般的热流却越来越汹涌,像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烧穿。
会议的进程拖沓得令人心焦。
韩玲在心里一遍遍地计算着时间,焦虑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市场分析这部分按理说早就该结束了!
以往这个会议都是十一点准时散会的,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在拖拖拉拉地没完没了?
她再次偷瞥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逼近十点五十五分!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开始疯狂加速:只剩下最后五分钟了!
抑制剂的效果马上就要失效了!
为什么还不结束?!
她死死盯着秒针,看着它像酷刑一样一格一格地向前跳动,每一秒都让她感到窒息。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撑不住了!
我快要撑不住了!
快点散会吧!
求求你们了!
就在这时,另一处更深、更隐秘的地方突然传来一阵短暂却极其尖锐的、仿佛电流击穿般的刺痛!
那个东西……被启动了!
她感觉那里猛地一胀,随即一股无法控制的湿热暖流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内裤和护垫,甚至有向下蔓延的趋势。
她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将手中的文件夹向上提了提,死死挡在胸前和小腹之间,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里,尖锐的疼痛让她咬紧了牙关。
她假装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脸颊却烫得像要燃烧起来,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文件夹上,迅速洇开一片狼藉。
墙上的指针一点一点地逼近十一点的刻度。
韩玲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她心里充满了恐惧:还有三分钟……抑制剂的效果肯定撑不住了……我还能撑过这最后的三分钟吗?
站在她旁边的小李,似乎又注意到了她强忍着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笑容,低声说道:“嗓子不舒服?看你渴得厉害,站着出了这么多汗,衬衫都快湿透了。”他咧嘴一笑,顺手从桌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到她面前,身体也跟着凑了过来,指尖在她汗湿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那触碰温热而带着一丝黏腻,让她感觉像被毒蛇舔舐过一般恶心。
他的目光更是在她湿透的胸前肆无忌惮地停留了一瞬,才缓缓移开。
韩玲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别!”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又有目光投了过来,一个男同事的眼神更是毫不掩饰地黏在她胸前,低声对旁边的人嘀咕着:“你看她那衬衫,都贴在身上了,是不是故意穿这么紧的?”语气里充满了猥琐的揣测。
而之前那个女同事更是冷笑一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酸溜溜地说:“哼,季度总结会领导都在,可不得好好表现表现?说不定就是故意穿成这样来勾引谁呢!”声音尖锐刻薄,像刀子一样直刺她的耳膜。
韩玲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她用力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酸。
她痛苦地想: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的手抖得根本藏不住……他们那些恶心的猜想……我快要撑不下去了!
她绝望地盯着墙上的时钟,十点五十八分!
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还有最后两分钟!
抑制剂一旦失效,我就彻底完了!
墙上的秒针终于一格一格地划过了十一点的刻度。
韩玲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到了极点,像一张拉满了弦的弓,等待着那预想中的、毁灭性的副作用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十一点整的那一刻,她体内那些该死的东西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疯狂震动,身体也没有出现任何失控的迹象。一切……都异常的平静。
她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
过了几秒钟,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动了动僵硬的双腿。
小腹深处和另一处似乎真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胀感。
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一些,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点。
难道……抑制剂的效果还没有完全失效?
还是……今天的运气特别好,副作用推迟了?
她甚至感觉像经历了一场虚惊。也许……也许我真的能撑过去了?会议应该马上就要结束了,再忍耐一下下,应该就没事了。
她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紧攥着文件夹的手指也终于不再那么用力,甚至敢稍微抬起头,看了一眼主位上张总的方向。
一丝微弱的、带着侥幸的希望在她绝望的心底悄悄冒了出来:撑过去了……也许……也许我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