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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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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渗出汗水,肥胖的肚子重重压在坎特蕾拉平坦的小腹上,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主教的压迫下完全变形,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般向两侧扩散,乳头深深地陷进了乳肉中。

随着主教的最后一记猛攻,他的龟头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坎特蕾拉瞬间弓起身子,脚尖绷得笔直,那双包裹在白丝中的美腿剧烈抽搐,在空中胡乱蹬踹,主教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子宫口,开始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炮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主教大人的精液…好烫…好多…要去了!!!”

坎特蕾拉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藏在床边的小男仆目睹着这一切,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着主教那根狰狞的肉棒深深埋在坎特蕾拉体内,看着她的小腹一点点鼓起,知道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彻底播种。

扑哧…扑哧…

主教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的白浊从两人的结合处溢出,那些浓稠的精液顺着坎特蕾拉的臀沟缓缓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痕迹,坎特蕾拉的身体仍在痉挛,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主教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她的紫眸完全失去了焦距,舌头伸出嘴外,口水沿着嘴角流下。

而主教的肥肉仍压在坎特蕾拉身上不停抖动,汗水如雨般落下,小男仆感到一阵眩晕,他的贞操锁在这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再次开始漏液,透明的精水从铁笼的缝隙中渗出,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这种可怜的反应与主教强大的射精形成了鲜明对比。

“啊…好多….主教大人…还在射…”

主教的肉棒仍然深埋在她体内,随着每次脉动都会有新一股精液注入,那些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股缝流向床单,将床褥染成一片狼藉,小男仆的呼吸越发急促,他想象着那些浓稠的精液正在灌满坎特蕾拉的子宫,想象着她即将怀上这个肥胖男人的孩子,这个念头让他的贞操锁又一次抽动起来。

而主教慢慢放松了身体,但仍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

他的肥肉堆叠在坎特蕾拉身上,汗水混合着其他体液滴落在她身上,她的乳房已经被压得扁平,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而小男仆瘫软地倚在床边,贞操锁中的可怜肉棒还在断断续续地流出液体,相比起主教那强劲持久的射精,他的反应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但正是这种无力感,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快慰。

主教粗壮的肉棒依然坚挺,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

他那庞大的身躯继续压在坎特蕾拉身上,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床单上积成一片白色的湖泊。

私处不断发出着啵唧…啵唧…的声音,在淫靡的声响中,混合着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运动四处飞溅,坎特蕾拉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主教的尺寸,温暖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是在挽留这根给她带来无数快感的阳具。

主教突然低头含住坎特蕾拉的红唇,他那条肥大的舌头粗暴地探入她的口腔,大股温热的唾液随即涌入,坎特蕾拉不但没有嫌弃,反而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坎特蕾拉不断将主教的口水全部喝了下去,她的双腿依然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像是舍不得这根给予她无限快乐的肉棒。

“来,叫声老公听听,反正你马上就要怀上我的种了,不如直接改口吧。”

隐藏在后的男仆心中一紧,他不敢想象那两个字会从坎特蕾拉口中说出,然而他的贞操锁却背叛了他的意志,那可怜的小东西竟又开始分泌液体,而坎特蕾拉望着主教的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她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声音轻柔似水。

“老公…”

这两个字如同魔咒般击中了小男仆的心脏,让他的肉棒在贞操锁中痛苦地抽搐起来,但确实猛烈的快感。

“告诉我,最喜欢谁的鸡巴?”

“当然是…最喜欢老公的大鸡巴…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让我这么舒服…”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主教臃肿的腰身,白丝包裹的脚踝相互交叠,像是怕他逃走一般,那双美腿随着主教的动作又开始轻轻摇晃。

“那么…翡萨烈的家主要给谁生孩子呢?”

“当然是…给老公生…我的子宫…只属于老公一个人…”

听着坎特蕾拉的回答,主教满意地笑着,他的肥肉重新开始了有节奏的蠕动,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充满精液的蜜穴中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主教的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但坎特蕾拉非但不觉得难受,反而更加兴奋,她的乳房在主教的体重下变形,乳头因充血而高高挺立。

而小男仆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承受不住了,他从未想过会亲眼目睹这样的场景:高贵优雅的坎特蕾拉,居然会称呼这个肥胖丑陋的男人为老公,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要…老公的精液…想要老公把精液都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老公的孩子…”

听着坎特蕾拉的话,他的肥肉再度开始了新一轮的蠕动,肉棒在充满精液的蜜穴中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动作都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的白浊随着动作被挤出体外。

夜色渐深,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主教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不知疲倦地在坎特蕾拉体内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噗嗤…噗嗤…

坎特蕾拉的小穴早已被操得松软,白浊的液体不断从他们的结合处飞溅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了无数淫靡的痕迹,坎特蕾拉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外翻,穴口周围的嫩肉变得通红,在精液的浸泡下闪闪发亮。

“老公…老公操得人家好舒服…用老公的大鸡巴操死我…”

跪在床边的小男仆看着这番景象,他的贞操锁又开始渗出液体,他看到主教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坎特蕾拉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让带出大片的白浆,插入时又挤得那些液体四下飞溅,看着主教那肥胖的身躯一次次重重压下,将坎特蕾拉操得欲仙欲死。

“贱货!看我不操死你!今晚一定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让你这个臭婊子,怀上老子的种!”

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主教再一次在她体内爆发。

大量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坎特蕾拉也随之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阳具,这样的场景重复了无数次,一直到深夜,主教的体力似乎无穷无尽,而坎特蕾拉也在他胯下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直到半夜,主教才终于停下动作,他松开已经被操得失去意识的坎特蕾拉,那具美丽的胴体立刻瘫软在床上,而小男仆终于坎特蕾拉下体的完整景象:她的蜜穴已经被操得外翻,原本粉嫩的阴唇现在红肿不堪,那个曾经紧致的穴口此时像个小型的泉眼,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冒出白色的浆液,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斑斑点点的白浊,甚至连臀缝里都被灌满了精液,那对丰腴的乳房上满是指印和咬痕,两粒乳头像成熟的樱桃般挺立着。

一股浓郁的石楠花般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那是属于主教的味道,这个味道仿佛宣布着坎特蕾拉的所有权,告诉她现在已经完全属于这位肥胖的统治者。

“怎么样?看得爽吗?”

主教忽然转向小男仆,语气中带着讥讽,小男仆浑身一颤,但在贞操锁的刺激下,他发现自己竟无法停止抚摸那根可怜的肉棒,他低着头,不敢说话,只能默默承受这种羞辱带来的奇怪快感。

“着你心爱的主母被我操成这样,是不是特别兴奋?你也听到了,她现在可是我的老婆,以后会给我生很多很多孩子,你这辈子也只能看着她被我操了。”

坎特蕾拉躺在床上,虽然昏迷但仍喃喃自语,那双修长的美腿无力地张开,暴露出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白色的液体仍在源源不断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到床单上。

午夜时分,主教看了看时间,突然站起身来,他那堆叠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摇晃,汗水从褶皱中滑落,就当小男仆松了口气,以为终于结束了时,只见主教一把将躺在床中央的坎特蕾拉抱了起来。

“等等…”

小男仆愣住了,但很快意识到情况不对。

“怎么?舍不得你的女主人?可惜啊,她现在是我的人了。”

坎特蕾拉被抱在主教怀里,她那具布满精斑的丰满娇躯无力地依偎在那堆肥肉中,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搭在主教粗壮的胳膊上,脚踝处的白丝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散发着淫靡的气味,而主教低头对着怀中意识模糊的人儿说道,

“臭婊子!你说要不要跟我回去继续做啊?”

“嗯…要…要跟着老公回去…想被老公的鸡巴天天插…想要更多精液…”

坎特蕾拉意识模糊,但身体还记得欢愉,听到这番话,小男仆只觉得胸口剧痛,但贞操锁中的可怜肉棒却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更多液体,他眼睁睁看着主教转身向门外走去,坎特蕾拉随着步伐在那堆肥肉中上下颠簸,还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小男仆注意到坎特蕾拉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那对饱满的臀瓣随着走动的节奏轻轻摇晃,还不时有精液从中滴落。

啪哒…啪哒…白浊在地板上留下了一路淫靡的痕迹,等脚步声完全消失后,小男仆才敢走近床边,他看着地上坎特蕾拉遗留的那双透明高跟鞋,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鞋子。

浓郁的女人香气混合着某种特殊的麝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坎特蕾拉独有的体香。

贞操锁中的肉棒又开始隐隐作痛,但这种疼痛却伴随着奇异的快感,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此刻在某个豪华的寝宫里,他的坎特蕾拉女神大概正被按在巨大的床榻上承受新一轮的进攻;她那张高贵优雅的脸蛋或许正因快感而扭曲;她的蜜穴一定还在不知餍足地吞吐着那根可怕的肉棒…

他不由自主地将脸贴近鞋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皮革和尼龙混合着汗液的气息,以及隐约的精液味道,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贞操锁中的小肉棒可怜兮兮地流着水,但它注定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它永远也不可能像主教那样将坎特蕾拉操到求饶,更不可能用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小男仆拿起另一只高跟鞋,想象着在主教寝宫中可能发生的事:或许坎特蕾拉会被按在墙上疯狂索求,她那双修长的腿正无力地环着主教的腰;或许她会跪趴在床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击…一边幻想着,那贞操锁包裹着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地流出着透明的精液,但是已经流不出几滴了,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他,还有坎特蕾拉与那个肥胖主教性爱的气息。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坎特蕾拉再也没有回到过城堡,但每隔一段时间,小男仆总会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里面装满了令人心跳加速的照片。

第一封信来得很快。

照片上的坎特蕾拉还保持着几分往日的矜持,只是衣衫凌乱地倒在主教那张奢华的大床上,她的紫色秀发披散开来,白皙的肌肤上零星分布着新鲜的吻痕,有一张照片是从侧面拍摄的,清晰记录下她跪爬的姿态:高高翘起的臀部暴露在镜头前,白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而那朵蜜穴正含着一根狰狞的肉棒。

每当看到这些照片,小男仆锁在笼中的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出液体,他后悔当初没有向坎特蕾拉询问钥匙的下落,现在只能忍受着这种甜蜜的折磨。

随着时间推移,照片的内容变得愈发大胆,第二封信里有一张令人印象深刻的照片:坎特蕾拉被摁在马厩的干草堆上,她那件华贵的礼服撕裂开来,露出雪白的酮体。

主教那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

坎特蕾拉的表情介于痛苦与享受之间,眼角挂着泪珠,樱唇微启,发出无声的呻吟。

然而在这些信封中的照片里,最令小男仆受不了的是那张阿黑颜的照片:坎特蕾拉双眼上翻,舌头伸得老长,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却透露出极致的愉悦。

这张照片成为了他自慰时的最佳素材,他经常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用贞操锁磨蹭画面中那张失神的脸,想象自己正在操弄她的小嘴,每当这时候,贞操锁里就会渗出一些稀薄的液体。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了,照片中的坎特蕾拉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她的私处由原先的粉色变成了深邃的黑色,显然是被过度使用的结果,同时,她的腹部也开始逐渐隆起——那是主教播下的种开始显现。

看着她日渐膨胀的肚子,小男仆的心情复杂至极。

他的贞操锁每天都处在半勃起状态,因为这些照片实在是太过刺激,有时他会盯着某张特写:坎特蕾拉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着,露出被操得外翻的发黑阴唇,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白浊从中流出,她的乳房比以前大了许多,乳头也变得更加突出,显然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哺乳期做准备。

“坎特蕾拉大人…我想见您…”

小男仆常常对着照片低声呼唤,但现实是他只能通过这些照片了解她的现状。

每张照片都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展示着他的女神是如何被另一个人占有、调教,甚至改变,他开始收集所有的照片,经常在深夜取出观赏,他会跪在毯子上,将照片环绕四周,一边用贞操锁磨蹭着主人那张沉醉在快感中的面容,一边沉浸在这个淫靡的幻想世界中。

四个月后的清晨,一封神秘的信笺悄然出现在小男仆的门前,这次里面没有任何照片,只有一个教会的地址,当他认出这个位置时,心跳陡然加速——这是城中最古老的教堂之一,匆匆赶到目的地,眼前的建筑庄严肃穆,但诡异的是,本该空旷的庭院里却聚集着不少形迹可疑的男人,他们大多神情猥琐,三五成群地窃窃私语。

正犹豫间,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是那位肥胖的主教,他独自立在教堂台阶上,周身不见坎特蕾拉主人的身影。

“哦?来了个小客人,来找你亲爱的主人?”

“坎特蕾拉主人在哪?”

“她现在正在为我们亲爱的信徒们服务呢,你知道的,我已经玩厌了这个高贵的贱货。正好她提议要做赎罪工具,现在可是我们教堂最受欢迎的项目了。”

听到这话,小男仆心头一紧,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教堂后院移动。

穿过幽暗的廊道,一扇简陋的木屋出现在眼前。

门楣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赎罪室三个字,小屋前排起了长队。

那些排队的男人个个面相猥琐,有的衣衫褴褛,有的直接光着下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体味和精液的腥臊。

小男仆屏住呼吸,悄悄挪到窗边。

透过狭小的窗户,屋内的情形一览无遗:坎特蕾拉主人跪伏在地板上,身上那件曾经高贵的紫白相间礼服从中间撕裂,沾满了暗黄色的污渍和白浊。

她那引以为豪的紫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已经被不明液体打湿,精致的五官上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而那双往日清澈的紫眸此刻布满血丝,瞳孔放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迷醉,一对丰满的乳房上布满了咬痕和掐痕,乳头被银色的金属夹钳制,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她修长的双腿上,原本洁白的吊带袜已经被撕得支离破碎,

“呜…嗯…”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一个身材矮胖、皮肤黝黑的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疯狂挺动。

他那根黝黑的肉棒在她已经变成黑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白浊,同时,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含住自己肮脏的肉棒,他的阴毛上沾满了污垢,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恶臭。

“真是个天生的母狗,你看她那骚样,明明怀着孕还吃得这么起劲。”

小男仆继续从窗户的缝隙望去,麻脸男子抓紧坎特蕾拉主人的秀发,开始疯狂地前后抽送。

她那头曾经高贵的紫发已经完全被体液打湿,黏答答地贴在脸颊和后背上,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她的头部像个人肉飞机杯般被反复撞击,鼻尖不断埋入男人浓密的阴毛中。

咕啾…咕啾…

她的口中发出淫靡的水声,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已经脏污的礼服上,与此同时,那身后那个矮小黝黑的身影也没闲着。

他的手掌接连不断地拍打着主人白嫩的臀瓣,每一下都让那团软肉剧烈震颤。

啪!

啪!

清脆的击打声回荡在小木屋里,而那个被当做烟灰缸使用的菊穴里,几支燃尽的烟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来回晃动,周围堆积的烟灰和烟蒂已经将那个入口染得乌黑。

“贱货!叫得再大声点!”

“呜…呜….”

矮胖子一边辱骂,一边加快了活塞运动的频率。

他的胯部快速撞击着主人丰满的臀部,发出令人脸红的啪啪声,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主人胸前那对不断摇曳的巨乳,怀孕后的双峰明显膨胀了好几圈,乳晕也由原来的淡粉变成了深褐色,随着剧烈的晃动,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喷射而出,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有些落在了地上,有些则沾湿了她残破的礼服上。

这一幕让躲在窗外的小男仆感到一阵燥热,他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爆炸了,正当他沉浸在复杂的心理活动中时,主教悄然出现在他身旁。

“他们都对你主人的表现很满意呢。”

主教得意地看着排队的男人们,后者纷纷向他鞠躬表示感谢,感谢着教主将坎特蕾拉分享给他们这些教徒来享用。

“怎么样?很想念你的主人吧?是不是很想碰你主人的身体,等他们爽完后你就能进去清理了。”

这句话让小男仆浑身一颤,裤裆里的贞操锁变得更紧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象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一种奇怪的兴奋。

看着坎特蕾拉主人那浑圆的孕肚,看着她被众人轮流享用的淫态,他发现自己竟然更加迷恋这样的她。

木屋内的情景愈发疯狂。

两个男人同时到达了极限,他们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麻脸男死命攥住坎特蕾拉主人的头发,将自己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喉咙深处,麻脸男人在一声怒吼后,将积蓄已久的浊液尽数灌入坎特蕾拉主人的咽喉。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扼住她柔美的颈项,迫使她将所有精液都吞咽下去。

“妈的!这骚嘴真是极品!贱货,老子赏你的东西都要好好吃干净!”

他抽出已经开始疲软的阳具,龟头上还连着一道晶莹的银丝,说着,他又往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啐了一口,但队伍里的人根本不在乎这些,第二个男人几乎是立刻就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她还未合拢的檀口。

“呜呜…”

坎特蕾拉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被动地接受着新一轮的侵犯,与此同时,身后的矮黑胖子也迎来了高潮,他的十根粗壮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白腻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了明显的青紫掐痕,随着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臭婊子!射烂你这个臭烂逼!”

他的阳具射完后,刚离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大量白浊立刻从里面涌出,但下一个等候多时的男人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昂扬的阳具捅了进去。

“啧,这骚货的穴都操松了还能这么会吸,怪不得主教说她是天生的淫畜。”

新来的男人感叹道,这时,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拎着两个玻璃罐走进木屋,他二话不说,掏出两根连接着橡胶管的金属夹子,精准地夹住了坎特蕾拉那对不断溢奶的乳头,随着他熟练的挤压动作,乳白色的液体很快就灌满了半个瓶子。

“翡萨烈家的母狗奶水还真不错,卖给那些贵族夫人们尝鲜最合适了,反正这婊子现在怀着孕,不如干脆让她专职产奶得了。翡萨烈家的奶牛,听起来也不错不是?”

坎特蕾拉那张艳丽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高贵气质。

她的眼角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但她依然保持着那种独特的气质,即便是最下贱的姿态也显得异常动人。

而小男仆继续站在木屋外,隔着薄薄的墙壁传来阵阵肉体撞击声,他能继续清楚地看到屋内正在进行的暴行,这刺激得他不停地隔着布料磨蹭着贞操锁。

每一个男人在坎特蕾拉嘴里释放后,下一秒就会被新的阳具填满,但有些人根本不屑于享用她的口腔,而是抓住她的紫发,把整张绝美的脸庞当作发泄工具,啪嗒…啪嗒腥臊的肉棒不停抽打着那张妖冶的脸蛋,粘稠的先走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留下道道水痕,一个男人刚在她右脸上射出浓精,另一个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阳具怼上去磨蹭。

“臭婊子,让你这张骚脸沾满老子的东西!”

男人们一边辱骂,一边把精液涂满她的五官。

那精致的眼妆早已花了,紫色的眼影混合着精液流淌下来,衬得她更加淫荡,而在她身后,一个浑身横肉的壮汉刚刚在里面发泄完。

大量白浊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中涌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往下流淌。

但他刚退开,另一个男人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提枪上阵。

“这骚逼还真是百用不厌,明明被操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会吸。”

新来的男人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嘲笑道,而坎特蕾拉那对曾经高贵的双乳现在成了最好的玩具。

男人们轮流把玩着它们,毫不在意地挤压着那两颗不断渗出乳汁的蓓蕾。

“瞧瞧,这贱货的奶水多足,随便一挤就有奶喷出来。”

“翡萨烈家族的母狗就应该这样,整天被人操到高潮,顺便挤奶赚钱。”

这个时候,一个肥胖的壮汉挤开人群,他浑身的肥肉随着走动剧烈晃动,他推开其他人,把自己臃肿的身躯挤到坎特蕾拉身后,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满是油脂的粗壮大腿卡在坎特蕾拉两侧,他的啤酒肚顶在她高翘的臀部上,随着动作不停撞击。

那根发情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捅进已经被操开的蜜穴。

“让老子给你这臭逼冲冲澡!”

他扯住那头被各种液体打湿的紫发向后拉扯,强迫坎特蕾拉抬起头来。

他的肥脸因为用力而泛着油光,脖子上的褶子层层叠叠。

随着一声低吼,大量温热的尿液从他的阳具中喷射而出。

“啊!…咿…”

随着他的动作,尿液不断从交合处溅射出来,在地上积成一片黄色的水洼,坎特蕾拉主人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抖动,小腹不住地痉挛,更多的尿液被挤压出来,肥胖男人一巴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掀起一阵肉浪,他身上的汗水和其他不明液体滴落在她身上,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肥胖的身躯不断起伏,肥肉拍打的声音和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随着他的抽送,尿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各种体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在地上形成一大滩污秽的水渍。

“骚猪就只会叫是吧?”

与此同时,身前的男人对她的反应十分不满,一把薅住她的头发,狠狠地抽了她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既然这么喜欢被尿,那老子也赏你点好的!”

说着,他就将自己的阳具整根没入她的喉咙,紧接着,一股同样腥臊的液体喷涌而出。

大量尿液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大部分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剩余的则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淌,在她饱满的双乳上留下道道水痕。

“唔…咳咳…”

坎特蕾拉呛咳着,但身体却因为前后同时被尿液灌入而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的膝盖剧烈发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两条原本修长的美腿不停抽搐,腹部更是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持续痉挛。

“哈!你们快看!这骚货被尿都能爽成这样,简直就是天生的公厕!”

屋外的小男仆看到这一幕后,贞操锁里的肉棒终于忍不住爆发,大量的精水从笼子里渗出,将他的内裤完全打湿,他最爱的主人,那个曾经高贵典雅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此刻竟沦为了别人随意发泄和排泄的器具,但这荒诞的场景反而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看着坎特蕾拉像最低贱的妓女般被人用尿液洗礼,他不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因为这种扭曲的视觉冲击而达到了高潮。

木屋内的情景仍在继续恶化,越来越多的男人加入了这场变态的游戏,他们轮流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排泄,有的人特意对准她那张依然美丽的脸,有的人则专注于她那个被操得松软的穴口,还有人专门往她那对不断溢出乳汁的巨乳上浇尿。

坎特蕾拉身上原本高贵的紫色礼服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样,被各种体液浸透后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但即便在这种状态下,她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仍然若隐若现,这种反差反而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兽欲。

过了许久,夕阳西斜,教堂敲响了结束的钟声。

教堂管理人员开始清理滞留的信徒。

最后一批意犹未尽的男人终于被轰出了那间肮脏的木屋,空气中依然萦绕着浓重的性臭味。

忙完一切事情的主教踱步来到小男仆身边,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样?看着你高贵的主人被轮番享用的感觉如何?”

他问道,但小男仆只是沉默着,但他内裤里的贞操锁一直在不停渗出液体,感受到内裤里贞操锁中的肉棒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跟我进来!”

主教推开木屋的门。

屋内景象触目惊心:地板上到处都是各种体液的混合物,墙角堆放着使用过的避孕套和纸巾。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尿液和体味的混合气味。

坎特蕾拉依然保持着早先的姿势,她的双腿被沉重的铁链牢牢固定在地上,迫使她只能跪着,双臂依然举在头顶,露出那对沾满白浊的腋窝。

那里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雌臭,还能看到几根弯曲的阴毛,显然不少男人特意在那里留下了纪念。

“看是谁来了?”

主教将小男仆推到坎特蕾拉面前,坎特蕾拉缓缓抬起头,小男仆第一次看清了她现在的模样:那张曾经高贵典雅的脸蛋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嘴角甚至还挂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的紫眸下方依然点缀着那枚标志性的泪滴纹身,但现在纹身已经被各色体液浸染。

精心画好的妆容早已花了,但这种凌乱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她的睫毛上粘着些许白浊,小巧的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嘴唇——涂抹着鲜艳的紫色唇彩,看起来就像个廉价的街头妓女。

“好久不见了,我的乖仆人。”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慵懒和放荡。那张俏脸上虽然沾满污秽,却依然掩饰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这种强烈的反差更增添了几分诱惑。

“今天你主人可真是卖力呢,足足接待了六十多个客人。这个骚货现在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母狗。”

主教在一旁说道,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自豪的表情,就像在炫耀一件战利品,而坎特蕾拉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条灵活的小舌将唇边的白浊扫入口中,此时坎特蕾拉的紫色长发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她的礼服上布满了暗色的精斑和尿渍,那些昂贵的布料现在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质地。

她那对比孕前更加丰满的双乳上满是掐痕和齿印,原本粉嫩的乳晕已经变得深黑,乳头也被吸吮得肿胀不堪,更夸张的是,乳尖仍在不停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

“来,靠近点看看,反正这个婊子现在已经成了人尽可夫的公厕,不在乎多一个人玩弄。”

在主教的授意下,小男仆缓缓俯身,靠近坎特蕾拉那张布满污秽的俏脸。

随着距离缩短,那股浓郁的混合气味越发清晰:有精液的腥臭、尿液的刺鼻、还有男人的体臭。

但在这种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却能隐约分辨出主人原本的体香。

“别害羞啊,你不是做梦都想亲近你的女主人吗?现在给你个机会,用你那根没用的舌头把你主人的脸蛋舔干净。要知道,明天还有很多客人要来享用这张骚脸呢。”

坎特蕾拉听到这话,妖媚地舔了舔嘴唇,那根小巧的舌尖扫过紫色的唇彩,将一些残留的白浊卷入口中。

“哎呀,人家脸上这么多精液,要是不赶紧清理干净,明天岂不是要被客人嫌弃了?”

这句话带来的强烈羞辱感反而让小男仆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贞操锁正在大量分泌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都打湿了一大片。

“主人…我可以舔您吗?”

“你现在才发现自己配不上碰我吗?老实告诉你,叫你来就是当清洁工用的。怎么,被我这么说反而更兴奋了吧?”

确实,小男仆感觉自己的贞操锁快要被前液浸透了。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方式接近自己最爱的主人,但这种极致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亢奋,终于,他鼓起勇气伸出舌头。

首先接触到的是主人右边的脸颊。

那里的精斑已经半干,散发出浓浓的腥味,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轻轻刮擦,生怕弄伤了那娇嫩的肌肤。

随着舔舐的动作,那些凝固的污渍逐渐被化解。

他能感觉到坎特蕾拉脸上细腻的肌肤,以及那些因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灼热,他的舌头一点一点地游移,在每一寸皮肤上都停留许久,确保不会遗漏任何一个角落,当他舔到眼角时,发现就连那颗象征高贵的泪滴纹身都浸泡在白浊之中,随着清理的继续,一些隐藏在发际线附近的污垢也被发掘出来。

那些地方藏着更多已经干涸的精斑,还有一些杂乱的阴毛。

小男仆不得不更加专注,用舌尖一点点将它们卷入口中,渐渐地,坎特蕾拉的脸恢复了往日的光泽,虽然那抹妖艳的紫红色唇彩依然在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

“现在该轮到最重要的地方了,明天还要招待那么多客人呢,可不能让他们嫌弃我的嘴穴脏。”

小男仆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坎特蕾拉主人接吻的场景,却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实现,尽管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嘴唇贴了上去,当贴上去的一瞬间,他立刻感受到一股浓郁的骚臭味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数十个男人体液的气息,刺鼻却又莫名令人兴奋,他克制不住地探出舌头,开始细细清理主人口腔里的每个角落。

坎特蕾拉配合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口中翻搅。

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突然,她用力一吸,将口中残留的所有污物都送入小男仆嘴中,小男仆毫不犹豫地全部咽下。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主人的馈赠,更是一种至高的荣耀,即便那些液体充满了腥臊味,他依然觉得甘之如饴。

“好吃吗?”

坎特蕾拉撤开身体,邪魅地问道。

她艳紫的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显得更加水润,小男仆羞怯地点点头,余韵依然在他口中回荡,那柔软的触感,那令人陶醉的味道,都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我记得你个小鬼不是一直想着操你主人的骚逼吗?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不如就让你那个被锁住的废物鸡巴去清理下你主人的烂穴?”

主教忽然开口,这句话像魔咒一般击中小男仆的心。他立即抬头看向坎特蕾拉,期待得到允许。

“你那个可怜的小东西也只能这样碰到我了吧?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爱主人。”

得到首肯后,小男仆连忙移到主人身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经过一整天摧残的蜜穴,穴口呈现不正常的黑色,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永久改变,两片肥厚的阴唇向外翻开,根本无法合拢,还在不断往外渗出白色浊液,而且同时浓重的雌臭扑面而来,那是数十个男人精液和尿液发酵后的味道,还混合着主人本身的体香,这种刺激的气味让小男仆头晕目眩,但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那两片发黑的阴唇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痕,显然是被粗暴对待的结果。

穴口周围的皮肤略微肿胀,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色,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泡沫状的液体从中冒出,显示出这个地方经历了怎样的蹂躏。

“这就是你想碰的圣地啊,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一个永远合不拢的公共厕所而已,你喜欢吗?”

即便听到这样的话,小男仆依然感到无比兴奋。

他的贞操锁已经完全被前列腺液浸透,每动一下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此时坎特蕾拉轻轻摇晃着臀部。

“让我看看你这根没用的鸡巴能做什么,说不定能帮我把里面的精液都掏出来呢?”

小男仆颤抖着解开裤带,随着裤子褪下,那个被禁锢在金属笼中的可怜肉棒终于显露出来,虽然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但即便隔着贞操锁,依然能看出它的尺寸有多么可怜——仅仅三四厘米长的短小玩意,像一条粉色的小虫子般蠕动着。

他盯着眼前的美景:坎特蕾拉那对丰满的臀瓣中间,那个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蜜穴如今已经完全变了样,两片黝黑的阴唇无力地耷拉着,中间那个无法闭合的洞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乳白色的浊液,周围的皮肤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许破损。

小男仆不禁吞了口唾沫。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靠近那个地方,以前他总是躲在角落里,看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在这里进进出出,有时他会数着有多少人在里面留下印记,有时则单纯地欣赏着那些不同的肉棒是如何征服这个高贵的小穴。

他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学着之前看到的样子握住主人的臀瓣,那团软肉在他的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的贞操锁顶端慢慢逼近那个湿润的入口,冰冷的金属很快就被淫液温暖。

“嗯…有点凉…”

坎特蕾拉轻哼了一声,小男仆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个松垮的蜜穴中传来的热气,即便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蹂躏,内壁依然是那么温暖,他的贞操锁被慢慢吞入,金属表面传来一阵阵酥麻。

“啊…这就是主人的骚穴…”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

尽管这里已经不再紧致,但那种包裹感还是让他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内壁上的褶皱正轻轻摩擦着金属笼,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刺激,然而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仅仅是被穴肉包围了短短几秒钟,他就感觉到贞操锁内部一阵剧烈抽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笼子里渗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就这么几秒钟?连动都没动就交代了?亏我还期待你能让主人稍微舒服一下呢!看来果然不该对一个可怜的贞操锁奴隶抱太大期望啊,看来你的小废物肉棒根本没法帮我清理呢,还是用你的舌头吧。”

她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小男仆的自尊。

但诡异的是,这种赤裸裸的羞辱非但没能打击他,反而让他的下体又一次产生了反应。

即便刚刚经历过高潮,贞操锁里依然在不断分泌着液体,而此时坎特蕾拉故意晃动着丰满的臀部。

小男仆心中依然沉浸在刚才那次短暂的插入带来的满足感中,即便只有几秒钟,能进入主人身体的经历也足以让他回味无穷,他射出的那点稀薄精液大概只停留在穴口附近,很快就会被更多浊液冲刷出去。

听着坎特蕾拉的话,他缓缓跪了下来,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却又令人着迷的景观:两片黝黑的阴唇无力地张开着,中央那个松弛的洞口正不断往外涌出乳白色的液体,周围一圈皮肤已经被摩擦得发红,甚至还沾着些许凝固的精斑,整个区域都散发着浓郁的雌臭味,混合着汗水和其他体液的气息。

他重重地吞了口唾沫。

这种气味对他来说就像最强效的催情剂,让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将脸埋进了主人的臀缝之间。

“呜…主人的骚味好重…”

他喃喃自语着,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他发狂的气息,他的舌尖先是轻轻试探着穴口周围的褶皱,接着慢慢探入那个松软的通道。

“啊…就是这样…”

坎特蕾拉满意地发出一声叹息,随着舌头的深入,大量浑浊的液体涌入小男仆口中,那是先前众多男人留下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但这种味道不仅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热情。

嗯…咕啾…咕啾…

他开始卖力地吮吸起来,像一只饥渴的贱狗般拼命汲取着主人蜜穴中的每一滴液体,他的舌头在松弛的内壁间搅动,试图清理那些沉积已久的污垢。

“呵呵,最喜欢你这点了,不管你主人的骚逼被玩成什么样,你都愿意用舌头去服侍。这么爱吃的话,以后我就把你的贞操锁当成按摩棒用好了,每次清理完就让你在外面蹭蹭射出来,怎么样?”

这番话让小男仆更加兴奋,他的舌头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能感觉到自己口中的味道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从最初的腥臊逐渐转变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香气,那是属于主人的独特体味。

贞操锁中的肉棒再次活跃起来,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液体。

即便隔着金属笼,他也感觉自己快要达到高潮了,这种被主人支配、被当做清理工具使用的屈辱感反而给了他最大的满足。

“唔…主人的私处好美味…请尽情使用我的舌头和贞操锁…我会努力把主人的淫穴伺候得干干净净的…”

坎特蕾拉的蜜穴在他卖力的舔舐下不断收缩,更多的浊液从中涌出,他的舌头越探越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钻进这个淫靡的洞窟里,每一寸皱褶都被他仔细照顾到,甚至连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死角也没有放过,那圈被无数肉棒蹂躏过的穴口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弹性,像一朵盛开的黑玫瑰般向外翻绽。

随着他的舔舐,偶尔会有新鲜的白浆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他的唾液一起流下。

他贪婪地将其全部吞下,生怕浪费了主人的任何一滴体液。

“想要再试试主人的骚穴吗?看你这么卖力地帮主人清理,奖励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哦。”

小男仆抬起头,他的脸上还沾着些白浊的液体,他急切地点头,生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但是呢,有个条件要答应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扭动着那对丰满的臀瓣,即便是松垮的穴口也在这个动作下微微张合,像是在邀请他的造访。

“主…主人请说…”

“那就留下来陪主人吧,每天看着不同的肉棒是怎么蹂躏你高贵的主人,然后再负责把主人清理干净,当然,如果你表现得好,还可以用你那个可怜的小鸡巴在主人穴口蹭蹭,看着我一次次怀上别人的野种,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但你只能用贞操锁可怜巴巴地蹭蹭,连真的插进去都不行,怎么样,愿意吗?”

就这个这么羞辱的提议,然而这个提议对小男仆来说无疑是最大的恩赐,虽然不能真正占有主人,但至少能离她这么近,他已经很知足了,更何况还能用自己被锁住的肉棒蹭蹭那个神圣的入口。

“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他激动地回答,他的目光始终离不开那个微微张合的穴口,想象着明天又要迎接多少根陌生的肉棒。

“那就来吧,让我们来看看你能不能坚持超过五秒。”

小男仆立刻会意,小心翼翼地扶着贞操锁对准那个温暖的入口。

仅仅是接触到外沿,他就感觉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

当金属笼子慢慢陷入穴肉时,那种美妙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努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想要多体验一会儿这种感觉,但事与愿违,不到三秒的时间,一股温热的液体就开始从笼子里往外渗漏。

“真是没用的小鸡巴呢,这么快就交代了,舒服吗?”

坎特蕾拉轻笑着说,但语气中却没有太多的鄙夷。

“嗯…很舒服…”

小男仆羞愧地点头,目光却无法从主人的那个部位移开,他的贞操锁中还在不断渗出稀薄的精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金属笼子缓缓流下,在主人的穴口周围形成一圈水渍,他注视着那个刚被自己污染的地方,那个原本粉嫩的入口已经被蹂躏成了深褐色,两片阴唇无力地摊开,像朵绽放的黑色蔷薇,即便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折磨,那里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而坎特蕾拉微微拱起腰,翘着臀部,让那个部位更好地暴露在月光下。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杰作。这么一点点精水,连我穴里的褶皱都填不满呢。”

这番话让小男仆既羞耻又兴奋。

他偷偷瞄向主人那挺起的孕肚,想象着如果能多射进去一些,也许有一天那里会孕育出自己的后代,虽然这个愿望太过奢望,但仅仅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已经让他的贞操锁又开始发烫。

“好了,该休息了,明天肯定又有很多信徒要来忏悔呢,他们的鸡巴可比你这根有用多了,每次都能把主人操到失禁。”

说着,她调整了一个更适合入睡的姿势,把自己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

那个刚被清理过的穴口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还不时往外渗出一些晶莹的液体,随着坎特蕾拉的呼吸逐渐平稳,小男仆静静地坐在角落里观察着这一切,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进来,为这个淫乱的场景蒙上一层梦幻般的滤镜,曾经高贵的女主人现在就像个人偶般被束缚着,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在呼吸。

小男仆的思绪不由飘向未来。

明天,一定会有许多虔诚的教徒前来告解。

他们会用各式各样的方式亵渎这个所谓的圣女,会在她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标记,而到了夜晚,他就能够爬过来,像只忠诚的小狗一样把所有污秽都舔舐干净。

然后,他就可以用自己可怜兮兮的小鸡巴在主人的穴口磨蹭。

即便无法真正进入那个温暖的圣地,光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也足以让他达到高潮,这种卑微的幸福,对他来说已是最大的恩赐。

想着想着,他的贞操锁又开始发热,即便刚刚才射过,但面对这种香艳的画面,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勃起,他蜷缩在角落里,听着主人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笼子里那根短小肉棒的躁动,渐渐坠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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