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俩女的默契（2/2）

这样，显然避免了她遭受更大的痛苦。

显然，闺蜜俩人都太了解对方了。

“嗯！”

柳若曦清楚知道在说什么，对着儿子道：“妈妈知道你的性子，沈清也是，你们玩可以，但你下手没轻没重的，由妈妈监督你们。妈妈要说停，你就要停下，不然妈妈之前说的不作数。”

杨昊然、沈清很快意会到了这段隐藏的奥妙之处。

也就是说，柳若曦以自己为代价，换取了杨昊然凌辱沈清的尺度，由她把控。

这看似对柳若曦不公平，然而沈清明白，若曦不是对她的形式逼迫没有怨言，而是想借小然然的手，把惩罚她的尺度掌控在自己手里，又不至于让小然然没轻没重乱虐她。

这像闺蜜俩人之间的博弈，沈清率先入局，拉柳若曦下水，柳若曦以自己为筹码，和儿子换取反将一军。

至于受益者，沈清和柳若曦无声中已经默认了。

杨昊然不知道妈妈和沈姨还有这么弯弯绕绕，听到妈妈的话，不加思索便同意下来。

“雯雯，你来计时。”

杨昊然吩咐周雯雯一句，旋即拿起一瓶矿泉水，扭开瓶盖，走到被束缚住的沈姨面前，拍了拍她脸颊，说道：“沈姨，做好心理准备，我今天不把你当人了。”

沈清潋滟生波的媚眼望着杨昊然，一眨一眨几下，眼神透露着浓浓的爱意与期待。

她渴望小然然不把她当人对待，被他羞辱，被他喝骂，享受尊严被踩到泥里的快感。

沈姨被口枷囚住，说不了话，然而她的眼神让杨昊然心里清楚，沈姨希望自己调教她，虐待她。

于是杨昊然不再犹豫，在众人的目光下，把矿泉水灌到沈姨张大的嘴巴里，矿泉水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只见沈清喉咙不断蠕动吞水。

“别灌太快，这样会呛到她。”

听到背后妈妈提醒的声音，杨昊然放缓了瓶口倾斜的角度，直到剩下最后一点，直接把瓶口塞到沈姨嘴里，倒尽最后一滴水。

唐文倩把新的一瓶递给杨昊然，瓶盖已经被打开了。

杨昊然接过继续给沈姨灌水，这次沈姨显然喝的没有第一瓶快了，溢出的水顺着她嘴角不断流淌，将她的情趣旗袍都打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