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饭后闲窥床帷事,睡前忙整处子花(1/2)
虽然未能从怂娃父亲身上试验以符治病可行与否,但争先恐后的村民们却满足了潜真。
帮了怂娃父亲后,潜真对自己信心大增,索性放手试验起来。
看来天地间的各种气息与人身相互交缠,人身有恙皆因各种气息不调所致。
潜真虽无手到病除的神术,然增则损之,损则补之,阴阳中和,水火相济,却也可减轻许多人的病痛。
只是一来他习符甚浅,符箓低级粗糙,二来以符调气之法甚为粗简,远达不到药材养身的效果。
不过比起那所谓王瞎子的符水,却已经是天差地别。
一时间,村中闻有此事,扶老携幼,咸来问诊求符。
更有甚者,急急忙忙奔走邻村相告。
从无人问津的怂娃家已是门庭若市,直到黄昏,潜真再无力画符,人们才不情不愿地散去。
半天时间里,黑蛋就一直坐在那里照顾怂娃,期间怂娃身上发烫,潜真输气试过后以水气符和阳气符合用,竟帮他退了烧。
三人捆起一大捆黄纸,一大包朱砂,一起向黑蛋家走去。
黑蛋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带着两人走进院子后,冲坐在院子里抽着烟杆的老人喊道。
“爹,这就是来村里的两个神仙。”
潜真连称不敢。
头缠白巾的老人笑呵呵招呼了声,喊儿媳妇出来招待客人。
堂屋中快步走出一丰满妇人,她低着头帮二人将包袱拿着,小声请他们进屋喝水。
老人脸沉下来,瞥了眼黑蛋,深深吸了口烟。
“有甚屁,放吧!”
黑蛋本来阴沉的脸缓和了下,露出愤然。
“爹,讷要请大锤!讷要捶死王瞎子!”
老人“腾”地站起,伸出烟杆就连连敲在黑蛋脑门。
黑蛋抱头鼠窜。
“讷看你那张屁脸就知道你没憋好屁!你捶!你捶!你捶死老子哇!还请大锤,你忘了咱回这是干甚的?”
黑蛋额头青了一片,抱着头蹲下。
他媳妇听见动静,连忙跑过来抱住他脑袋,护着不让老人打。
“爹,你这是干甚!黑蛋咋地了?”
老人这才住手,蹲在一旁闷闷抽烟。
“秀芹你去招待两个小神仙,有甚要求咱能满足就满足,别怠慢了。”秀芹护犊子似地抱着丈夫脑袋。
“讷不,讷怕你再打黑蛋!”
老人深吸口气,骂骂咧咧。
“两口子没一个省心的,一样的倔驴!讷不打他了,你去吧!”秀芹这才站起身,低着头腼腆地笑了笑,回去招待潜真和无猜。
“爹,你为甚不让讷捶死王瞎子!”
黑蛋偏过脸,气呼呼地问。
老人吐出口烟圈,嘬了嘬嘴,褶出无数道皱纹。
“王瞎子是干甚的?”
“骗人的,干甚的?”
“骗了多少年?”
“咱搬回来之前他就在骗人了,少说也得三十年了。这还不该捶死?”老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
“你是干甚的?”
“讷现在是种地的。”
“你捶死人犯王法不?你有爹么?你有媳妇孩子么?”黑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话又说回来,你听过有骗人骗了三十年还没事的骗子?骗人一时的是骗子,骗人一世的那就不叫骗子!”
“那叫甚?”
“那是需要!你捶死了王瞎子,十里八乡的人生病了更没指望,你那才是犯了众怒你知道不知道?”
老人一扬烟杆,黑蛋赶紧抱头。
老人叹口气收了回去:“咱都被发配到这来了,你咋个就没一点长进?我孙地厚对不起大都护啊!”
黑蛋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爹,我没长进,你咋对不起大都护?”老人看傻子一样地看着儿子:“因为生了你这么个瓜脑袋,当初就该把你这股怂射到墙上!”
黑蛋把脑袋埋到裤裆里,不吭声了。
“你杵那干甚?神仙是你请回来的,你杵那干甚?好好招待去!”潜真和无猜正在屋里逗着两个小娃娃。
黑蛋掀起门帘走了进来,小娃娃脆生生喊着爹,抱住他大腿。
黑蛋一手一个抱起,嘴快乐开了花,回头对堂屋生灶做饭的媳妇喊道:“秀芹,那锅台上有讷拿回来的虎鞭,晚上你给讷炖上,咱俩试试水儿多不!”堂屋“咣当”乱响,想是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秀芹压抑羞恼的骂声传来。
“哎呀,死东西,这事能瞎嚷嚷么?”
黑蛋嘿嘿一笑,在两个小娃娃脸上一人亲了一口。
两个娃娃却眼睛放光,说:“爹,讷们也要吃虎鞭!”“那是给爹补鸡巴用的。你们又没鸡巴,用不着那玩意。”潜真无猜一脸黑线,实在听不下去,一块跑出了院子。
老人依然坐在院子中间,背影初看瘦弱衰老,再看却隐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感觉。
潜真不由感应他的气息,却是一股虚弱衰朽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觉得可能是自己画符过度,有些疲惫了。
隔壁院子的大门忽然被人猛踹,随后便有烂皮菜叶扔进了那家院子。
院外响起尖锐的泼妇骂街声,贱人、丧门星、骚屄之类的。
院内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声,似乎是在尽力抑制。
老人叹了口气。
“老伯,这是?”
“隔壁的庆嫂是个苦命人,年轻时候因为一句算命的话,没人愿意娶。后来三十多岁总算有个光棍娶她,一个月就被老虎吃了,尸首都没留下。后来这光棍的妹妹就每天踹门扔垃圾骂街。出门被她抓住也是一顿拉扯。时不时还有闲汉跳墙调戏,遇上了,讷们就帮一把,也不顶个甚事。唉。”此时黑蛋也出来了,黑着脸径直走出门去。
“你家谁又死了?瞎嚎个甚丧,讷们家今天有贵客,你再嚎,信不信讷捶你?”
那骂街声戛然而止。
随后他便领着一个妇人回到院子。
看到那个妇人,潜真一下子就明白了她不幸命运的根源。
因为她与这个村子格格不入。
就像黑白墨色中的唯一一点色彩。
太惹眼。
她虽然低着头看不见脚,但通身却散发出一股娇柔的气质。
身材娇小却环肥燕瘦,如烟如水,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
门外隐约看到围了一些人,在指指点点。
叫庆嫂的妇人低着头,瑟缩着,就像风浪里的一片蕉叶。
“兄弟,庆嫂也想和你求张符。”
庆嫂跺了跺脚,似乎偷偷在给自己打气,有些娇憨。
上前一步,不敢抬头,细声细气地说话。
“老……老神仙,讷,讷晚上睡不好,能……能不能给讷看看?”声音甜糯,像是沾到了心上。
潜真收束心神,伸手去搭她脉腕。
不知有意无意,触在露出来的雪润肌肤上。
凉腻柔滑,如触琼脂。
两人身子同时一振,玉腕触电般缩了回去,一会放在胸口两个大团前,一会又垂到蜂腰间,不知所措。
“老……老神仙,讷……”
兴许是怕惹恼了潜真,她语无伦次地解释。
偷眼瞧潜真,正对上潜真望过来的目光。
两人同时呆住了。
妇人兴许是没料到村里传得邪乎的神仙是个十六岁少年。
他剑眉凤目,经历一次生死大战,已不复小庙中那么腼腆柔稚。
眉宇间自带一股傲意与沉稳。
潜真则想不到会在这僻陋乡野见到这如出水芙蓉般的人物。
虽只偏起了半张面,那眼中似泪未泪,流转含情。
美面微红,自带风流。
就是在回忆中的仙宫,这等人物也必可脱颖而出。
两人呆呆互望,氛围暧昧了起来。
老人微闭双目专注吞吐烟雾,秀芹却眉心一皱,似是有些不满,黑蛋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潜真,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无猜恨恨瞪他一眼,伸出小脚重重碾在了潜真脸面。
这才把他拽回现实,对无猜讪讪一笑,罕见地脸红了。
无猜怒目含泪,当着众人却不好发作,背转过身。
庆嫂也羞不可抑,转身欲走。
“诶,在下唐突了,庆嫂见谅,这就给庆嫂画符。”庆嫂只得放下抬起的莲足,回转过身。
“有劳老……公子了。”
细声细语,却微微颤抖。
潜真摸摸自己脸,疑惑道:“我很老吗?刚才是老神仙,现在又成老公子了?”
庆嫂“嗤”地轻笑,连忙道歉。
“什么老公子,讷看是个老公才差不多!只有兄弟这种神仙才和庆嫂般配!”
黑蛋口无遮拦,说完自以为幽默地哈哈大笑。
却迎来老爹的烟杆和媳妇的狠踹,一时间狼狈鼠蹿。
无猜跺跺脚,扭着小屁股,气鼓鼓地进了正屋。
“大哥开什么玩笑?庆嫂见谅!”
说着伸手隔着袖子试了她的气息,为她画了张符箓并小开。
“挂在床头,一月即可。”
“谢公子。”
庆嫂不敢多待,捧着符疾步离开。
随后几人便在院中拼了两张小木桌,坐着板凳吃饭。
农家小菜,山肴野味,胜在葱蒜佐料齐全,可比庙中潜真蒸煮的清汤寡食有味道多了。
就是气头上的无猜都开怀大吃了不少。
期间黑蛋从地上挖出一坛自酿的村酒,色泽泛黄,有不少浮沫。
潜真和无猜从未饮过酒,觉得新鲜,也喝了两杯。
饭饱之后,秀芹收拾了两间下屋,并送来两套修改缝制的衣物。
不知是首次于温馨农家借宿,还是喝了些酒,潜真竟无法入睡。
想起今天无猜发着小脾气,索性披衣出门。
秀芹手巧得很,虽只目测却能将黑蛋的旧衣改得如此合身。
月色如水,远处偶尔几声犬吠。
不远处屋宇间馨黄灯光闪闪。
这才是人间啊。
转头望见正屋窗户外站着一个小小黑影。
撅着小屁股,双腿不时夹紧,正全神贯注地瞧着什么。
他轻拍她的肩膀,将她惊得一哆嗦。
“无猜,你在这里干什么?”
无猜转过头来,双眼迷离,粉面通红,皓齿咬着下唇,呼吸粗重。
潜真心头一跳。
只听屋内传开“啵”地一声,像是亲嘴分开。
“秀芹,这虎鞭可真管用,你摸摸,讷鸡巴真的硬多了,跟棒槌一样!”
秀芹啐了口,娇羞道:“讷就是给棒槌,也好过给你个没良心的。”
“好秀芹,好婆娘,好老婆,你就给讷肏一下。”
“诶呀!这院子里还有客人。”
“怂麻客人!说不定他俩也在肏屄!”
黑蛋激动得语声都变了调。
无猜和潜真俱都心跳加速,紧紧靠在了一起。
隔着无猜捅出的窗户洞,潜真将屋里两人看得清清楚楚。
秀芹撅着浑圆的屁股铺床,黑蛋在旁边抚摸着她的背。
“死东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潜真小兄弟眉清目秀的,肯定是个懂礼的!”
“这你就不懂了,男人都一样!没看见兄弟看庆嫂都看呆了?”无猜已经依偎在潜真怀里,听到这话,捏着小手狠狠拧了他一把。
潜真龇牙咧嘴。
秀芹忽然质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看庆嫂?你帮她就是没安好心!”“媳妇,你这是甚麻话?讷这辈子就想和你好,就只肏过你的屄!你要是再不信讷,讷可就要捶你了!”
黑蛋从后面抱住了秀芹。
秀芹甩甩屁股:“你捶死讷吧!你本事大的!”黑蛋喘着粗气,撩起秀芹的粗步裙子,褪下裤子。
秀芹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
黑蛋挺动屁股:“讷这就捶你!拿鸡巴捶死你!”“嗯——啊——”秀芹身子一缠,呻吟声穿出来。
“还说不让讷肏屄,你屄都冒出稀汤了!够奶活一个孩子了!”“嗯——啊——你……你个死东西,你是喝屄水长大的?”秀芹声音都嗲了。
“讷只喝你的屄水,只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黑蛋卖力挺动几下,顶得秀芹呻吟不断。
一撅屁股,将鸡巴抽出来,蹲下将脸凑到了她屄上。
惊鸿一暼间,秀芹肥白的大屁股下满是黑毛,毛中间是一个粉馒头,开了一条红红的屄。
阴唇外翻,屄洞还张着,水津津的。
舔汤声响,黑蛋喝得非常卖力。
秀芹拄着床边,被舔得大屁股不住扭动。
足舔了一刻钟,黑蛋才起身拦腰将秀芹抱起,扔到了床上。
挺着鸡巴塞进肥屄,大干特干起来。
“啊——啊——嗯——亲大大,嗯——啊——亲大大,秀芹的屄都要刮大水了!肏讷,啊——啊——使劲,亲大大!”
黑蛋揉着她白白的奶子,筋肉遍布的屁股如捣蒜。
不一会,秀芹便说不清楚话了,只是一个劲浪叫呻吟。
“嗯——哼——啊——啊——”
无猜情火如炽,口唇捂着潜真的脖子,紧贴而上,拉着潜真的手夹着热烘烘的腿心。
潜真鸡巴早已硬如坚铁,脑海中却仍有一丝清明。
他喜欢无猜,即使不顾两人的兄妹之实,也绝不可如此唐突爱人。
绝不能再做出回忆里那种禽兽行径。
“无猜,我们不能这样!”
无猜喘着粗气:“嗯——潜真哥哥,亲哥哥,人家热,人家想亲你,想你亲亲!”
张开檀口伸舌吻吸着潜真脸颊。
湿热暖滑的吸吻让潜真舒服得一个激灵。
“无猜,你等我好吗?我还需要再想清楚一些事情!”潜真伸手施出清神符,无猜迷乱的眼神登时清醒。
随后她便放开了潜真,捂着脸奔回了屋子,晚风送来一阵呜咽。
潜真关上符箓收起,长叹口气,也无心再瞧屋里的春宫。
举步走出了院子。
最近无猜小脾气日渐频繁,比起在古林山洞中的无忧无虑,更多了少女忧愁。
其实潜真心中隐约明白她之所想。
无非是随着入世渐深,二人之间会插进来越来越多的人。
今天忙碌一天,就没有什么时间和她说说话。
但这终究是不可改变的现实,她必须适应。
更何况,自己本不可能是她一个人的男人。
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庆嫂的院子外,潜真苦笑摇了摇头。
或许是她的柔弱激起了自己保护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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