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拔苗助长(2/2)
“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带你玩,好不好?”
“骗人,我现在就要玩。”
唐健苦着脸,说道:“妈,你把她抱过去哄睡了再回来吧。”
小唐菲却不依:“不嘛,我就要跟你们在一起。”说着,小嘴一扁就要哭。
小月无奈地摇摇头,对母亲说道:“把她抱过来吧,我哄她睡。”
唐铁山尴尬地从儿媳身上翻下来,孙倩过来将孩子塞她怀里,小月侧躺着搂住女儿,轻轻拍着她哄她睡觉。
唐铁山看儿媳弓着身子,屁股向后翘着,大腿根儿夹着的阴户湿漉漉的冒着热气……
他促狭地贴过去,将还在兴头上的粗硬大屌费力地插了进去,轻捅慢抽。
小月不忍心让公爹扫兴,配合地将屁股向后耸动,身子一晃一晃地继续哄女儿睡觉。
孙倩发现了,忍住笑,也如法炮制,侧躺在另一侧,招手让唐健躺在她身后,然后扭着屁股去凑女婿的鸡巴。
唐菲躺在中间,被她们带得身体也轻微摇晃,她好奇地左看右看,不知道大人们在干什么。
小女孩的世界很简单,对于不懂的事情也不会刨根问底,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小月松了口气,想把女儿抱到隔壁,扭头对唐铁山说道:“爸,你先拔出来,我把孩子送过去。”
唐铁山兴致正高,反而干得更起劲了。孙倩笑道:“别折腾了,就让菲菲在这儿睡吧,咱们别吵醒她就行。”
小月也不坚持,相对于女儿,她更在意公爹的感受,于是扭动屁股迎合着身后的男人,嘴里细声呻吟着。
孙倩看唐菲睡熟了,胆子也大了起来,翻身将唐健压在身下,套入阴茎就大起大落起来,只是不敢再大声浪叫了。
唐铁山肏得不尽兴,又把儿媳裹在身下“噗唧噗唧”大力抽插起来……
射精的时候,他拔出鸡巴跨到儿媳脸上,喝道:“张嘴!”
然后一通扫射,小月张嘴迎接不迭,脸上和头发上也沾了不少。
孙倩在一旁看着,发现有几滴溅到了唐菲的脸上,嘻嘻笑着用手指把那几滴精液刮下来抿在了小女孩微微开启的嘴唇间,浪声道:“让菲菲也开开荤,尝尝她爷爷精液的味道。”
小女孩吧嗒吧嗒嘴,唇间的精液就进了口中。唐铁山见了,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想到小家伙啥也不懂,也就没说什么。
唐健却觉得很刺激,鸡巴更硬了,孙倩用屄夹了夹,对女婿会意地浪笑。
小月嗔怪地瞪了母亲一眼,孙倩板起脸对女儿说道:“别认为我作践孩子,精液是好东西,阴阳互补的道理你不懂么?”
唐铁山恍然,说道:“是这么回事。给秀兰看病的老中医就把男童的尿给她当药引子,还说男人喝女童的尿也能壮阳。”
孙倩咯咯笑道:“这倒是现成的,想喝菲菲的尿还不简单?”
唐健看了父亲一眼,父子俩相对默然。
五个人就在主卧的大床上睡了。次日天刚亮,唐菲揉着惺忪的睡眼要撒尿,孙倩笑眯眯地问唐家父子:“你俩谁要喝,快点儿。”
“爸你先来吧。”唐健很孝顺。
唐铁山有点发窘,心里想喝,脸上又挂不住。
孙倩直接抱着唐菲对准他分开腿,就看女童的阴户微微起伏,阴唇上端分开,露出粉粉的尿道口,一股清澈透亮的水流哧的激射而出。
唐铁山瞅准了张开大嘴接尿,吞咽不停。唐健和小月都看着这一幕,心里震撼,脸上却不敢表露,怕唐铁山尴尬。
女童撒尿时断时续,唐铁山喝了几股后,让给了儿子。
唐菲又淅淅沥沥地尿了些,唐健凑近了都接住喝了,看到阴户湿漉漉的沾了不少余尿,便伸嘴去舔。
唐菲觉得痒酥酥的很舒服,睁开眼看见爸爸舔她的小屄,咯咯笑着扭身挺胯迎合。
唐健舔干净后想撤离她还不依,将小嫩屄在爸爸的嘴上胡乱磨蹭着让他继续舔。
还不到三岁的女婴哪有什么性意识,也不懂什么羞耻和矜持,她只是觉得这样很舒服很好玩,缠着爸爸要玩这个性游戏。
唐健是成年人,觉得这样不妥,可女儿的小嫩屄口感绝佳,他也乐此不疲。
还是唐铁山看不过眼,喝止了唐健,小唐菲还觉得爷爷好凶,使性子不理唐铁山,让大家哭笑不得。
孙倩眼珠乱转,心里暗喜,觉得这个家又增加了一个吸引唐家父子的砝码。
唐健离开的时候,唐菲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撒手,哭着不让他走,直到唐健答应明天过来看她才泪眼汪汪地忍住了哭声。
唐健对这个小女儿疼爱怜惜,之后果然来得勤了。
每次见爸爸来,唐菲都开心得不行,缠着爸爸片刻不想离开,晚上也要跟爸爸一起睡。
小女孩晚上睡觉脱得光光的,粉嫩的小身子肉嘟嘟的,在爸爸怀里也不老实,每晚都要爸爸舔她的小屄。
四个人经常在主卧的大床上同枕共眠,等唐菲睡着了,母女俩就跟唐健做爱。
有时候动静大吵醒了女婴,唐菲不哭也不闹,静静地看大人们“玩游戏”,困了再接着睡。
有一天晚上,唐菲在大床上又让爸爸舔她的小嫩屄,孙倩看小月去卫生间了,就逗外孙女:“菲菲,你别光顾着自己舒服,也给爸爸舔一下鸡巴吧,就像姥姥和妈妈那样舔。”
唐健还没反应过来,唐菲已经爬到爸爸胯间,小脸凑过去闻了闻,撇嘴道:“臭,我不舔。”
唐健很尴尬,看着孙倩说道:“妈,这样不好吧,菲菲还太小。”
孙倩却浑不在意:“又不让你破她的身子,舔两下有什么打紧?”又对唐菲说道,“那姥姥给爸爸擦干净了,你舔两下好不好。”
孙倩从床头拿过来湿巾,将唐健的鸡巴仔细揩拭干净,对唐菲说道:“不臭了,你舔吧。”
小女孩又闻了闻,这才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唐健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心理的震撼远超龟头处传来的快感。
唐菲舔了几下又不干了,嘟哝道:“不好吃,不好玩。”
孙倩却不肯善罢甘休,下床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小蛋糕,将上面的奶油抹在唐健的鸡巴上,笑眯眯地对唐菲说:“你再尝尝,好不好吃。”
脸上的笑容让人想起哄骗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那个老巫婆。
女婴的思维方式简单,没有多想就按姥姥的吩咐去舔爸爸鸡巴上的奶油,香甜嫩滑可口,是唐菲最爱吃的东西,她津津有味地舔舐吮吸……
唐健舒服得浑身直抖,鸡巴越来越硬,挺得老高。
见爸爸的鸡巴变粗变长,唐菲觉得好玩,舔得更带劲了,连沾在睾丸上的奶油也舔得干干净净。
小月洗澡回房,看到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惊叫道:“妈,唐健,你们干什么?”
孙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月走过来怒声道:“你们就不怕菲菲说出去?”
唐菲见妈妈怒容满面,吓得躲到姥姥怀里,小嘴一扁就要哭。
孙倩赶紧轻拍外孙女的后背哄她安静下来,谆谆教诲道:“菲菲,姥姥告诉你,咱们玩的这个游戏不许对别人说,不然我们就都不跟你玩了。”
唐菲快三岁了,本能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游戏是不正常而且很羞人的,所以她郑重地答应姥姥:“嗯,我对谁都不说,这是咱们的小秘密。”
“菲菲真乖,好了,今天的游戏就玩到这里吧,咱们睡觉。”
唐健经常在小月这里过夜,李秀兰觉得不对劲,几次三番地查问。
唐健就跟父亲商量,想告诉妻子实情。
唐铁山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总瞒着家里人也不是长久之计,只要处理得当,还是可以做到两全其美的。
有了父亲的首肯,唐健心里有了底,他当然不会直截了当地告诉妻子,于是想了一个主意。
有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唐健搂着李秀兰靠在床头闲聊。
说了一些家常,唐健忽然问道:“兰儿,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憋到现在还是想问问你。”
李秀兰乖顺地往老公怀里靠了靠,柔声道:“老公,什么事你说吧。”
“你当年跟我爸离婚是因为舅舅,我想知道你跟我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奶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你。”
李秀兰的身子一僵,深埋心底的陈年伤疤本已淡忘,现在却被老公再次揭开,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期期艾艾地央求道:“老公,别问了,这件事我不想提。”
唐健愈加好奇,耐心地劝慰:“兰儿,咱们夫妻本是一体,有什么事不能说的呢?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往事再不堪回首,也不影响咱俩现在的感情。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解开我心底的疑惑。”
李秀兰摇摇头:“咱们现在过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呢?”
“你是不是怕说出当年的内情对不起我爸或者我?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而且,我也有个秘密,咱们交换吧,你说完我就告诉你。”
李秀兰勾起了好奇心,眨着眼睛问老公:“真的?”
“嗯。”
“你想听,我就说。其实这件事压在我心底,没人可以诉说,偶尔想起来还真是憋屈。”
唐健将妻子往怀里搂了搂,静静地听她讲过去的事情。
李秀兰跟唐铁山同村,一起长大,小学和初中都是同班同学,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当地风俗流行早婚,十五六岁结婚很正常。
唐铁山从上初中就追李秀兰,但李秀兰却对读书学习更感兴趣,一直对唐铁山的示爱无动于衷。
李秀兰天生丽质,但家境贫寒,母亲软弱,父亲酗酒好色。
她上面还有个哥哥,叫李建军,兄妹感情很好。
父亲脾气暴躁,经常打骂妻儿,又没什么本事又没钱,想在村里找相好的女人也难,欲火难耐之际,眼光就盯上了正在发育的女儿。
李秀兰不知道亲生父亲对她起了色心,对父亲无事献殷勤的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觉得别扭难堪,却也不敢直言反抗。
倒是哥哥经常提醒她注意安全,暗中保护妹妹,多次想方设法阻止父亲的逾矩行为。
父亲对这个亲生儿子恨得牙痒痒的,几次被撞破好事,让他恼羞成怒,经常找借口毒打儿子。
母亲在家里没地位,说不上话,对儿女们遭受的磨难只能暗自垂泪。
李秀兰渐渐明白哥哥的苦心,除了尽量避开父亲外无计可施,兄妹俩只能抱头痛哭。
初三那年夏天,快毕业的李秀兰午饭后趁家中无人擦洗身子,被从外面喝醉回来的父亲从门缝里窥见,兽性大发。
父亲撞开房门,瞪着通红的眼睛将赤条条的女儿推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扒开女儿的大腿,褪下裤子掏出硬挺的鸡巴就往女儿胯间乱戳。
李秀兰拼死反抗,但娇弱的少女怎么挡得住急红眼的色狼?
就在父亲的鸡巴抵住女儿的阴户,即将入港之际,李建军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把将父亲推开,拉起妹妹逃出房间去了偏房,并拴上了房门。
惊魂稍定,李建军这才想起来妹妹还光着身子,赶紧从偏房的衣柜里找了几件自己的衣服给李秀兰穿。
事急从权,李秀兰羞红着脸当着哥哥的面穿上了不合身的男孩子衣服。
这是李建军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青春少女的曼妙胴体,那丰盈的白嫩秀乳、胯间茸细的阴毛、白皙肥凸的阴户和浑圆的美臀冲击着少年的性神经。
父亲恼羞成怒,将十八岁的李建军毒打一顿,恶狠狠地赶出了家门。
没了哥哥的保护,孤独无依的李秀兰感觉危险迫近。
为了不失身于亲生父亲,她主动勾引唐铁山。
对于心中女神的主动示爱,唐铁山欣喜若狂,两个人的感情火速发展,几次约会后,李秀兰就果断将处女身给了他,并让他赶紧去提亲。
唐铁山的家庭条件比李秀兰家好,他母亲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唐铁山以死抗争,绝食三天,母亲才总算勉强答应。
唐母托媒人上门提亲,李秀兰父亲对女儿有非分之想,当然不允。
李秀兰铁了心,跟父亲冷战,每晚睡觉都将裤腰带系了死扣,父亲几次近身都遭拼死抗拒,脸都被女儿抓破了。
初中毕业时,李秀兰怀上唐健,她索性以死相逼,加上母亲的苦苦哀求,父亲知道无法得逞,总算同意了这门亲事。
因为不到年龄无法领证,唐铁山和李秀兰只是草草举办了婚礼,就算结婚了。
李秀兰婚后却遭到婆婆徐桂兰的百般刁难,她怎么也想不通婆婆对自己怎会有那么大的敌意,她每天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遭到婆婆的呵斥谩骂。
唐铁山在县物资局跟舅舅跑业务,很少回家。
见不着丈夫的面,娘家她又不想回,心里的苦楚无人诉说。
幸好哥哥在附近的镇上打零工,经常过来看望她,给她难过的日子增添了一点安慰。
她向哥哥诉说心中的苦闷,趴在哥哥怀里哭一会儿,心情就能缓解不少。
每次李建军来,徐桂兰都耷拉着脸,冷言冷语。
但她慢慢发现,李建军看妹妹的眼神不对,出于女人的直觉,徐桂兰觉得有可乘之机。
在农村,亲人间发生性关系的丑事不少,兄妹相奸不是什么稀罕事。
于是她改变态度,对李建军和颜悦色,每次他来就找借口躲出去,给兄妹独处的机会。
生下唐健后,婆媳关系缓和,李建军来得更勤了,徐桂兰还常留他吃饭。
李秀兰很开心,觉得自己苦日子熬到头了,每次哥哥来都有说有笑的,还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给孩子喂奶。
李建军正值壮年,想女人想得不行,天天手淫,看见妹妹袒胸露乳,心里难免会有想法。
徐桂兰早有预谋,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壮阳春药。
有一天上午,李建军来看妹妹,徐桂兰留他吃午饭,特意炒了几个菜,劝他喝酒,将春药加到酒里。
李建军毫无防备,烈性酒喝了不少,脑袋就有点迷糊。
婆婆见状就劝儿媳把哥哥领到自己屋里睡一觉醒醒酒,然后她就借口有事出门了。
李秀兰不知是计,让哥哥睡在自己炕上,并体贴地给他盖上被子。
李建军醉眼迷离,看见妹妹上衣中间的扣子没系,两只肥白的大奶子涌动,鼻子里闻到女人身上热烘烘的体香,欲火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酒能乱性,也能壮胆,春药更是催化剂,让体内的雄性荷尔蒙如脱缰的野马,李建军忽然冲动地抱住了妹妹。
“哥,你咋了?”李秀兰有些慌。兄妹之间搂搂抱抱也是常事,她也喜欢让哥哥抱着说悄悄话。可这次哥哥抱得太紧,她有点喘不上来气。
李建军喘着粗气,将妹妹压在身下,一边伸嘴去妹妹脸上乱亲,一边将自己的裤子往下脱。
早在门外窥伺的徐桂兰并不打算让他们兄妹成就好事,那样就太便宜他们了,此时火候刚好,她推开门闯了进来,大声喊叫。
李建军吓破了胆,见徐桂兰堵在门口便提裤子夺窗而逃。
徐桂兰手疾眼快,上前拽住了他的腰带。
挣扯间,徐桂兰抽出了腰带,李建军顾不得争夺,跳窗逃跑。
徐桂兰拿到了物证,也不去追,而是跑到门外大声吵嚷,宣扬儿媳不守妇道,招来左邻右舍评理。
李秀兰百口莫辩,独自在屋里哭泣。徐桂兰托人将儿子紧急招回家,当着李秀兰的面说唐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让儿子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