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公欲渡河,公竟渡河(加料)(2/2)
她叹了口气,倒也认了。
事到如今,纠结什么呢……
这么多年的长征,尘埃落定,如此也好。
遂了他的意吧。
其实自己面对也好……是自己的意识和自己的情绪,面对与他的第一次。
不要交给别的情绪支配,挺好的。
然后……那个坑了自己的臭河,一会也尝着。
哼。
秦弈轻吻下去,低声道:“明河……”
“嗯……”
与此同时,秦弈兵临城下,一卒渡河。
明河闷哼一声,扬起了脖颈,纤手下意识用力抓紧了他的肩膀。
心中忽然有种绷了数十年的弦忽然断了的轻松感。
其实早该如此才对。
心灵平静下来,反倒有了更舒坦的道心。
果然是该顺其自然的。
明河主动亲吻他的面颊,低声道:“其实……你当年想的是征服我,而不是相恋。如今算是遂了你的意么?你……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或者……只是喜欢征服我而已?”
秦弈反倒愣了一愣,回想自己当初的意识,确实想的是征服。
可走到今天却成了相恋,还是跨越了很多障碍的相恋,这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遂了初始原意。
话说这也证明了明河和前世确实一个德行,她们并不介意征服,只要你能做到。
如今当然不能算是征服。
“我最初……但是……”秦弈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道:“我却觉得,现在的你更美。而且……我喜欢你这种身上的那种味道……我心中的明河,也不该被任何人征服。”
两情相悦,共渡爱河,当然是最美。
明河放开了身心,彻底去体会。
结果明河发现这个骗子……这不还是征服吗?
让她上就上,让她下就下,让她死就更快死了一样,完全没了自我。
还这么久。
她索性放开了自己。
反正与他已是如此,不然放开大胆侍奉他一回。
明河紧闭双眼,轻咬红唇,慢慢的发出一阵阵让自己都羞涩的呻吟。
二人温馨地缠在一起,明河那两条白皙的玉腿牢牢地锁住了秦弈的雄腰,床上如春。
也不知过了多久,明河抬头轻声道:“公……子,你知不知道,我……我现在在……想什么?”
“什么?”
明河张俏脸满是风情,带着一丝绯红,终于道:“公……子……不是一直想征服明河么!……为何如此……轻缓”说到这里,她脸上顿时满是羞意。
秦弈一愣,但瞬间明白,听着明河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儿,只觉得无比的刺激,凑近过去,轻声道:“宝贝,是……是嫌我太温和了么?”
明河捂头满是羞意道:“不……啊!”
此刻早已忍受不住的秦弈,他耸身上前,对着春潮泛滥的美处,在明河婉转媚人的娇吟声中,横冲直闯,肆无忌惮地冲刺起来。
秦弈自然也不会忘记伸手去抚弄那两颗随着动作前后跳动的玉乳儿,并且能够感受到那一对美乳惊人的弹性和坚挺,上面的两颗樱桃,已经硬邦邦的挺立起来。
感受着丰满酥胸的弹性,揉捏着,在他的手中,明河的一对丰乳变幻着各种形状。
身下的明河,浑身酥软,那白嫩嫩的屁股上,很快就溢出香汗,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滚动着,晶莹易透,如同一颗颗小小的珍珠般。
秦弈手儿在那肉肉的丰盈臀部上轻轻拍打了几下,明河情欲炽热,也开始摆动腰肢,与他配合起来,不断地发出那要命的呻吟声。
“啊……哦……”
明河的小嘴张开着,拼命的喘息起来,快感猛烈的向着她的私处汇聚,一股热流喷薄而出……
但秦弈还是没有停下来,他的坚硬有力的撞击着那已经淀开的花蕾。
终于,一股热精狂奔而出,射在了她的蜜宫深处……
此时的明河已经浑身瘫软在床上,鲜红的膜血混合着爱液,依然从他俩的交合处,一滴滴的流向她身下的床单……
……
她现在想到自己刚才居然听从秦弈的摆布,在他的引诱下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便觉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那肉体撞击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
猛然间,她感觉秦弈那玩意竟然还留在自己的美处,急忙在他胸口轻轻推动,羞道:“你……你出去……!”
秦弈在床第间如今也是大师,知道明河是指什么,轻柔一笑,伸手将明河被汗珠打湿贴在额前的几丝秀发捋开,轻声道:“别急,让它在里面呆一会儿,那样暖和!”
顺手将锦被拉过来,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你……你就是一个……坏蛋!”明河臊的满脸通红,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明,只能任由那玩意留在自己体内。
秦弈凑近明河耳边,轻声道:“我是坏蛋,可是只对自己的女人坏”
明河狠狠在秦弈的腰间掐了一把,娇怒道:“你……你不害臊!”可是想到自己先前温顺配合秦弈的动作,不敢说下去。
一直以来,她性子冷漠,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可是为何在床第间,却是如此被动,什么都要任他摆布,那些自己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羞人姿势,为何在这坏痞子的勾引下,自己却极其自然地配合着他做了出来,难道自己本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吗?
果然是媚骨天生,绝世风情,明河贴着秦弈的耳朵,低声道:“公子,你……你会不会觉得明河是一个淫荡的女人……?”
秦弈抱着她,让她丰满起伏的酥胸盯在自己胸口,微笑道:“不会,其实……我也很想……!”
明河初尝欢爱,那本就是极为快乐之事,让人留恋,此时气氛暧昧,自然是春意满怀。
明河虽然变得柔顺许多,但她性情本就洒脱,此时心中那般想,也就那般说。
秦弈此刻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明河饱满结实的白乳,弹手丰润,贴着明河精致的耳廓轻声问道:“明河,有一个问题……!”
“什么?”秦弈在她丰乳上轻揉,让明河本就朦胧带雾的眼睛更是迷离。
秦弈捻着明河嫩嫩如同花蕾般的樱桃,低声问道:“你那里那般茂盛,却又整齐,是不是……是不是经常梳理啊?”
明河陡然间还没明白过来,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再一次掐住秦弈的腰间肌肉,俏脸却是贴在秦弈胸膛,恨恨道:“你……你就胡说,你……你就是这般欺负我……!”
秦弈苦着脸道:“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
明河微微抬头,俏脸发烧地看着秦弈那张苦脸,咬着嘴唇,轻轻凑过去,低声道:“公子……公子真想知道?”
秦弈嘻嘻一笑。
“那我告诉你,公子……切不可笑话明河!”
“嗯!”
明河低下头,不敢看秦弈,用宛若蚊蚁的声音道:“人家……人家那里生的……生的不同常人……所以……有时候会打理……!”
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
她心中却感到既是奇怪,说这些话,那是大违自己本性,若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环境,她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竟能说出这些情趣话儿来,可是在秦弈怀中,却鬼使神差地讲出来,羞臊之间,却感觉有些兴奋,更有些刺激。
明河初经人事,哪里懂得,这情趣话儿却是床底之间最有魅力的事儿之一。
“公子……今日先就到……这吧……”
秦弈苦闷道:“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尽兴,总不能这般离开……!”
明河媚眼羞涩:“以后……有……机会,今日……今日可不成了,明河已经被你折腾的……折腾的不轻……!”
秦弈嘿嘿一笑,忽地站起身,抱住明河,将她放下来,随即硬将她按在床上趴下,“征服征……到底……再来一次”
明河被摆出如此羞人的姿势,不由的厉声道:“公子,你……不要……!”
她被秦弈按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摆成狗爬式,心中大惊得直接叫道秦弈的名字:“秦弈……,你不可……!”
秦弈已经趴在她的身上,靠近她耳朵低声道:“正门都入了,还有偏门哦……!”
明河一怔,但瞬间明白过来,又羞又恼,要挣扎起来,却被秦弈有力按住,忽然感觉某一处被秦弈手指轻轻触碰,全身如电击,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陌生的快感,这不禁让她颤抖起来,颤声道:“……不可……那里怎可……啊!”
……
冥河睁开了眼睛,无奈地看着男人辛勤渡河。
秦弈也发现,自己这好像是渡了两条河。